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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的快乐人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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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他爸爸是老成威严的人，见到儿子回来，心中虽然欣喜，却只是“嗯”了一声，说了句“等一会儿就好”就又低头去喂鸡了，他妈妈可就不同了，见到李玄像是见到了宝贝一样，高兴地不得了，一把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来到李玄面前，口中不迭地说道：“儿子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累了吧，走，回屋去。”
李玄应了一声“唉。”正要走的时候，他爸爸却又发话了，却是对李玄妈妈说的：“看你激动那个样子，儿子一回来就活也不做了？”李玄忙说道：“爸，让我来吧！”说着就过去帮忙，他爸又说道：“不用不用，山里养的鸡凶得很，认生，要啄人的，你还是一边歇着吧。”
李玄又道：“我看那只不开眼的敢啄我，宰了它炖鸡汤。”说着一步跨进了围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话起作用了还是真的饿了，那些平时嚣张地不得了土鸡们竟然没有一点对李玄不友好的意思，全都争先恐后地争食李玄所喂的饲料。
很快的，喂食的工作完成，一家人关好围栏，说笑着回家了。李父少言寡语，偶尔插嘴问上一句两句，都是有关李玄工作上的，而李母就不同了，那真是天南地北，什么都问，饮食起居无一疏漏，直怕少问了一句吃亏了一般，李玄当然有问必答。他也问了家里的情况，知道了现在季节不对，交通又不方便，游客十分稀少，难得有个一个两个，田里的出产比较少，粮食自家吃用那是绰绰有余了，倒是后山养的这些土鸡和兔子的销路很好，都是城里的贩子来收购的，价格也还好，钱赚的不多，但很实在。
很快到家了，李母张罗开了晚饭，原来知道李玄要来，他们早有准备，熏鸡、熏兔肉，山里的稀罕东西不少，甚至还有一只野猪腿，说是前些天一只野猪跑到村里来找东西吃，还咬伤了人，让李父一枪给毙了，野猪肉当然不能浪费了，都分给村里的乡亲了。这只野猪腿是特地留给李玄的。
李玄也上去帮忙洗切，很快准备停当，再由李父这个大厨完成最后烹制的重任，只见铲起铲落，一个一个盆子流水价般到了桌子上，不一会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农家菜就准备好了。
三人围坐，李玄当然是拿出他买的好酒来孝敬老爹，他父亲没什么爱好，平常就喜欢打个猎喝个小酒，这时看到了李玄孝敬的好酒，脸上终于露出了会心地微笑，大大地拍了一下李玄的肩膀，说道：“好！坐下，陪我喝两盅。”
李玄当然说好，李母说了句“你们爷俩啊！”说着给两人都布置了酒杯，李玄给他父亲满上一杯，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给他妈妈倒了一杯他带来的饮料，他举起酒杯，说道：“爸妈，你们辛苦了，敬你们一杯。”
李母闻言激动不已，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父摆摆手，说道：“坐下，坐下，来，喝一个。”李玄依言坐下，举起酒杯与他父亲碰了碰，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白酒的辣劲刺激得他喉咙发麻，他吐了吐舌头，这样子落在了他父母的眼里，李父说道：“你小子啊，还是不会喝酒。”李母却是心疼万分，责怪地说道：“不会喝就不要喝嘛，你看你这个样子。”
李玄忙又说道：“妈，我没事，今天高兴，就让我陪爸喝个痛快。”
李父闻言，大是开心，说道：“好小子，好样的，来，再喝一个。”李玄当然举杯喝了，其实他父子二人，也难得有这样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老人家没有多余的要求，看见子女好，他们也就好了，能陪一陪他们，那就很开心了。
二人杯来盏往，不多时已经喝掉了大半瓶白酒，其实李父的酒量也非很洪，这会儿也已经露出了醉态，李玄自然是面孔通红，像煮熟的螃蟹一样，说话舌头都大了一圈。
忽然李玄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忘了给你们带东西了的，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去拿他的包。李母看他这个样子，赶忙扶住，让他明天再拿好了，李玄十分坚持，说是一定要现在拿，醉酒之人往往十分顽固，李母也由得他，他也不要他妈妈来扶，径直过去取了自己的包，把他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他先把保健品和钙片放在桌子上，说道：“爸妈，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保健品，还有钙片，你们每天吃一点，保证你们筋骨强壮、长命百岁，哈哈哈……”李父没有说话，眼睛之中却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李母不迭地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喜欢乱花钱，我们身体好得很，哪里用得着这些东西啊，下次别买了知道嘛！”话是这么说，脸上却似开了花一般开心。
李玄又拿出给他妈妈买的羊毛衫，说道：“妈，这是我给你买的羊毛衫，天气凉了，穿羊毛衫正好，你快试试看合不合身。”说着就要他妈妈套上试试看，李母更加开心，口中却还是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喜欢浪费钱，妈又不是没衣服穿，这衣服很贵吧？”
李玄说道：“不贵不贵，送给妈妈的，再贵也不贵，儿子孝敬的，您就心安理得地穿上吧。”
李母眉目如花，甚是灿烂，依言穿上了李玄买的羊毛衫，一看正好合身，跟定做的一样，羊毛衫的式样十分好看，衬托得李母像是年轻了几岁一样，看得李玄赞叹不已。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一餐晚饭吃得开心的不得了。
李玄醉得朦朦胧胧，后来怎么躺到床上去的也不知道，只依稀记得他妈妈在他耳边不停地唠叨他什么时候带个媳妇回来，他也不记得到底答应了没有，但有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他老爹说的，他老爹在醉倒之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明天去给你爷爷奶奶上柱香，还有那个老道士，你小的时候他待你不错。”
李玄爷爷奶奶早亡，那时候李玄还小，如今只剩下了一丝淡淡的回忆，至于老道士，李玄是很感激的，听到爸爸这样交代，他郑重地答应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演拳，墓前悟道
第二日很早李玄就醒来了，昨晚他喝醉了，睡得早，早晨醒来自然也早了，这时候天色才刚刚蒙蒙亮，山上甚至还有薄雾笼罩，朦朦胧胧地象是仙境。
李玄睡意全无，披衣起床，却听到厨房里传来辟辟啵啵烧火的声音，原来他的父母起的比他还早，李父早已到田里忙碌去了，而李母正在准备早饭。乡下烧饭用的都是大灶头，烧的是柴和稻草，烧出来的饭别有一股香味。烧菜自然是用煤气灶，但是有些菜比如炖肉之类的，还是用大灶头烧出来的才香，才有味道。
李玄来到厨房，喊了一声妈之后，就着灶头上的铜壶（乡下的大灶一般都有两口锅，在两口锅的中间会放置一个铜壶，铜壶里放上水，烧饭的同时，水也烧开了）里舀了热水洗脸刷牙。一会儿洗漱完毕，闻着锅里不断传出的香气，顿时觉得饥饿异常，他也不管饭烧好了没有，也不怕烫，伸手掀开了锅盖看看里面是东西。
锅盖掀开，蒸汽裹挟着香气透了出来，李玄看得分明，熏鸡和野猪肉是昨晚剩下的，一个蒸土鸡蛋花是新做的，一个老笋干，还有一个腌山珍，都是山上特有的东西，这会儿其实饭还没有熟透，李玄这么一搞，他妈妈大急，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急的，饭还没熟呢就掀锅子，去去去，去外面玩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李玄不好意思地笑笑，吐了吐舌头，盖上锅盖，不甘地走出了厨房，李母在身后看到，摇了摇头，喃喃地道：“这孩子啊，还是长不大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哦……”李玄听力惊人，模糊地听到他妈妈的唠叨，不禁汗毛直竖，紧走了两步，来到了门前。
山乡的清晨，略微透着一些寒意，空气清新宜人，极目远眺，山上云遮雾掩，山下繁星一样点缀着许多人家，此刻多是炊烟袅袅，好一幅山居人家图的景象。
李玄家的大狗阿黄那也是一个停不得的主，见到李玄出门，也不知道从那里就一下子窜了出来，围着李玄直打转，一会儿又快步跑开，见李玄没有追上来，却又跑回来对着李玄汪汪大叫。李玄雄心顿起，说道：“好阿黄，我们来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跑得快？”说着撒腿跑了出去，阿黄当然不甘其后，奋起四踢，追风逐电一般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这一番好跑，阿黄的奔跑能力那是不用说的，找遍整个村子就找不到一条跑得比它更快的狗了，兔子都撵得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李玄的脚力却也不差，他长年习武，最近于内力上更是有所突破，后劲悠长，一人一狗竟跑了一个旗鼓相当。把村子跑了一个来回以后，又在李玄家门口停了下来，那阿黄累得舌头吐的老长，李玄却也不轻松，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两手撑在膝盖上，进气多出气少。
阿黄虽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服，灰溜溜地跑一边喘气去了，看得李玄哈哈大笑。
这时候李父从山上回来了，正好看到了这幅情景，对着李玄说道：“这么大了也没个正经的，快去擦把汗出来吃早饭了，吃好了早饭去给你爷爷奶奶上香。”
李玄对于老爹那是向来畏惧的，这时候听了老爹发话，屁也不敢多放一个，进屋去了。出了这一身的汗，光擦把脸肯定是不够的，李玄打来热水，到卫生间里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在桌子上了。
李玄这日早起，刚才又与阿黄跑了一大段路，消耗了大量体力，这时候早就腹中饿得打鼓，看到满桌丰盛的早餐，哈喇子流了一地，快步过去，也来不及坐下，端起碗来就吃，看得李父李母大摇其头。
李玄三两口扒完了一碗饭，起身又去乘了一碗，这第二碗饭又是风卷残云一样进了他的肚子，小菜也没有吃多少，直到第三碗饭，李玄才放慢了速度，细细品位起来，渐渐吃出了山里特有的味道。
吃完了早饭，一家三口准备了上香用的一应物事，诸如祭品、香烛等，一起向山上走去，李玄的爷爷奶奶，就葬在后山一个山坳里，离李玄家里也就几里地远，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这一片山坳是村里的墓地，大大小小共有百来座坟茔，11月份不是上坟的季节，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来，李玄也是因为久不回家，难得回来一次，因此才会在这个季节来上香。
三人很快找到了李玄爷爷奶奶的坟墓，清扫了一番墓前空地，拔除了荒乱的杂草，摆上三牲和香烛，李父和李母先拜，之后李玄上去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头，想起别人的爷爷奶奶，此刻或许正是儿孙承欢膝下尽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他的爷爷奶奶却孤单冷清地在此长眠，不禁大为感伤。
他爷爷奶奶的坟墓隔开不远的地方，就是老道士的长眠之地，当年老道过世的时候，身边也没有什么人，还是由李玄的父母办的身后事，因此就葬在李玄爷爷奶奶不远的地方。祭拜了爷爷奶奶之后，李玄来到老道士的墓前，清扫了一番后，摆上祭品和香烛，恭恭敬敬地跪下，也磕了三个头。
那老道士的墓碑上刻着“清虚道长之墓”，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刻着“李德敬立”，李德，正是李玄的父亲的名字。
对于清虚老道，李玄是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的，可以说老道给了他另一种生命，如果不是老道，他当然没有机会学武，他的人生会像其他的山里孩子一样，或许也会出去读书，又或许就这样在山里终老，老道之于李玄，就像是给他开了一扇门，为他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李玄在想，当年自己实在太小，而老道又去的太早，如果老道能够再活几年，再教自己多些东西，现在不知道又会怎样？人生果然奇妙。
他感慨万千，在老道墓前竟想得痴了，他父母知道他感念老道之恩，也想让他多陪陪他没有名义的师父，与李玄说了声，先回去了。
李玄又立得良久，终于又跪了下去，这次却是磕足了九个响头，口中说道：“师父，我虽不曾正式拜您为师，然而您对我的恩义，早就超过了师徒的名分，今日我磕足九个响头，就算正式拜入您的门下了，当年您嘱托我勤学苦练，李玄不曾或忘，只是对于师父留给我的本门秘籍却是疏于领会，今日在此发誓，今后必定苦练本门武术，以求发扬光大。”又说道：“师父，弟子从来没有在您老面前练过拳脚，今天我就练上一遍，让师父看看。”
李玄说完，吐气开声，就在老道的墓前展开了他的拳法，这几日他多有思虑，如何将太极拳的拳义融入他刚猛凌厉的外家拳，又如何将内家真力运用于拳劲，颇有所得，有了一个模糊的大概的样子，却似乎总是缺少了什么，他这时心无旁鹜，心中满是对于老道的感念和感伤，拳脚越使越快，一遍打完，又从第一招开始重来一遍，有时候却又并不从第一招开始重来，信手拈来，皆成章法，渐渐地越打越是酣畅淋漓，越打越是停不下来，他心中欣喜无限，那模糊的影子似乎越来越近，种种拳法的精要、老道的教诲、本门秘籍的真义，陈老的指点，诸般念头纷纷涌入他的脑海，如洪水冲决着他的思绪，他头疼欲裂，大吼一声，右拳闪电击出，重重的打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只见大树一阵摇晃，落下无数树叶来，李玄却痛得大叫一声，收回拳头一看，鲜血淋漓。
李玄若有所思，也不顾正在流血的拳头，对着大树怔怔地发呆，他感觉他就要触及到那“道”的真义了，却似乎总差着那么一点，到底这差的一点到底是什么呢？没人可以给他指点，只能靠他自己领悟。
忽然他大喊一声“我知道了，我怎么这么笨！”收起拳头，一掌拍向身边一棵小腿粗细的松树，他的手掌轻飘飘地印上了树身，那松树动也不动，李玄再催一道劲力过去，只听得“咔啦啦”一声，松树应声而折，倒在了地上。
正所谓孤阳不生，孤刚不长，一味的使用刚猛的拳劲是不行的，反而激起了对手的反激之力，而轻飘飘的绵掌，看似没什么威力，却是后劲隐藏，最容易让人忽略，也最危险，如果能够做到再第一道劲力之后再追一道劲力，那就是内家拳的高手了，如果能够连追数道劲力，普天之下，谁是敌手？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公车，再遇伊人
李玄想通了其中关节，欣喜万分，正所谓一法通万法通，他忽然想通了许多以前不太明白的地方，他给自己的拳法确定了一个方向，今后，一切招式都要围绕着这第二道劲力展开，要做到这一点，这第一道劲力也不能太弱太棉，要恰恰能够与别人相抗却又不至于为人所伤，还要让别人一无所觉，修为上还需要更进一步。然后这第二道劲力才是要命的绝招，这对于内力的要求更高，要成为真正的高手，李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拳法刚柔并济，连绵不绝，既可拆开使用，刚则刚猛霸烈无坚不摧，柔则阴柔难测无所不融，李玄仰望满天浮云，气象万千，变化无方，一时豪情万丈气吞山岳，遂将他的拳法取名为“云手”，日后李玄仗之声名鹊起的凭仗，正是这“云手”和“飞钱”两项绝技。
李玄这一番悟道，直用去了半日时光却浑无所觉，一直到肚子里面咕咕叫了才知道已经是晌午了，他向老道又拜了拜，径直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他父母却都等着他吃饭，他妈妈看到他手上的伤，自然又是问长问短的，李玄随便编了个借口骗过了，李母也不深究，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一家人又坐下吃饭。
山中岁月短，不知不觉中，李玄回家已经是第三天了，这日下午就要回城里去了，这两日中，李玄别的什么事情也没做，一得空闲就揣上老道留下的古书觅一幽静之地研习，一边研习一边演练新得的“云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日下午，李玄辞别了父母，坐上了回程的公共汽车，他的行囊里面，当然是背满了他父母给他带的各种山珍土产，尤其是熏鸡、熏兔肉、山里的野生菌菇干等等，对于父母的厚恩，他当然一概接受，其实对于老人家来说，你肯带上他们给你准备的东西，已经是最大的孝顺了，李玄当然懂得这个道理，还好他还有几斤力气，并且这些东西也正是他所喜欢的家乡的味道，所以来者不拒，都给背了回来。不知道的看了他的样子，还以为是搬家进城的民工呢！
李玄坐在颠簸的车上，想起了他妈妈交待他的重要任务，不禁苦笑不已。临走时侯，李母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举例说明东家的某某某年前结婚了生了个儿子，西家的某某某年前结婚又生了个儿子云云，谆谆叮嘱循循善诱，要求他尽快落实他个人的人生大事问题，并在最后作总结性发言，说下次要是不带着女朋友，就不许回家。
李玄心想，老妈啊，不是我不想找女朋友啊，实在是没碰到中意的啊，总不能随便带一个回家凑合吧！唉，头痛啊，李玄想起他遇到过的女人，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云芊芊，但是他一想起云芊芊，毛孔就竖了起来，身上一阵发寒，这个女人还是算了，长得再漂亮也不能要，娶妻求淑女，她云芊芊是淑女吗？骄纵蛮横，大小姐脾气比牛还大，再过十辈子也轮不到她当淑女啊，娶只老虎放家里供着，还要宠着让着，杀了他也不干啊！
他又想起陈雨微，想起陈雨微他的脸上就浮上了温暖的笑容，其实一直以来，他对于陈雨微都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友情，甚至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那种感情，这个温婉可爱的女子，若是娶回家做老婆，会让李玄有一种犯罪的感觉，看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接着李玄又想起了网上认识的乐乐，这是个独特的人，让李玄对她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充满了好奇，但是网络上的事情终究虚无缥缈，人都没有见过，又怎知后事能够如何如何呢？李玄也只是有点兴趣，作为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红颜知己，而不敢陷入太深。
最后李玄想起了那个虽然只见过一面却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秋晓寒，这个女子像一阵风横过旷野，像一道闪电穿过天空，她的影子如此清晰，让李玄无一日或忘，却又如此模糊，抓也抓不住，她的美貌是造物的恩赐，是天工的杰作，她的聪明和智慧，她的灵秀之气，仿佛集聚了山川河岳所有的灵气还要多，任何形容的语言用在她的身上都显得苍白，她的美，需要用圣洁来形容……
李玄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痴了，若是得妻如此，这一生也就不枉了啊！这一生不必再做其他事，陪着她笑，陪着她哭，陪着她生，陪着她死，陪着她海枯石烂，陪着她天荒地老，直到太阳不再燃烧，地球不再自转，海水全部干枯，石头变成粉末，人生就足够了啊！什么金钱名利地位，什么既得之利万世之名，哪有她的一笑重要！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李玄终于懂得这句诗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了！人憔悴却还是浅的。
李玄还在梦游，车子却停了下来，原来是县城的车站到了，李玄要转车了。他拎着大包小包，下车去买了去静州的车票，县城到静州的车次10分钟就有一班，李玄在候车室里屁股还没有坐热，又坐上了去静州的班车。
李玄放好行李，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他居中一坐，还真有点虎视眈眈的味道，他自嘲地笑笑，其实这是最不舒服的一个座位了，不过总比站着好吧。
车子开出车站，李玄开始继续梦游，却再也梦不到秋晓寒了，不禁令他大为遗憾。他闭上眼睛假寐，迷迷糊糊中车子一个刹车，冲得他差点往前面滚过去，还好他反应快，伸手抓住了前排的座位，才不至于摔倒。
原来是路边有人招手，司机来了一个急刹车。
车门打开，上来一个人，李玄一看这上来的这个人，心跳迅速增加到100跳以上，脑子瞬间出现短路状况。这上车的人，正是秋晓寒。
车子正要开动，后面却又追上来两个男人，秋晓寒刚叫得一声别开，售票员已经打开了车门，那两个男人跳上车来，有意无意地靠住了秋晓寒，却没说什么话。
原来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的，新上车的三个人当然都是站着的。售票员关上车门，车子继续开动。李玄的目光完全被秋晓寒所吸引，他刚想和她打个招呼，视线却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再仔细看时，那两个男人竟然是前后围着秋晓寒的架式，而秋晓寒的脸上也浮上一丝忧色，李玄心知有异，把冲到口边的招呼咽了回去，静观其变。
李玄坐的位置特别，那边发生的事情自然尽收眼底，他见这两个男人獐头鼠目猥琐不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而秋晓寒，眼光之中满是警惕的神色，身体也似乎在躲避什么，尽量保持了与那两个男人的距离。
车子一个刹车，一个男人借势就往秋晓寒身上压去，秋晓寒一个踉跄，慌忙避开，但是避开了前面的，却再也避不开后面的，原来站在她身后的猥琐男一把扶住了秋晓寒将要摔倒的身体，一只狗爪子摸上了秋晓寒丰满的臀部，口中流里流气地说道：“妹子，不要这么着急撒，你想要就说撒，嘿嘿嘿～”
李玄看到这种情况，目眦欲裂，心中愤怒地像是火山要爆发了一样，狗日的混蛋，竟敢调戏秋晓寒，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要知道他李玄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两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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