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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伤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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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就是做了个噩梦!”雪儿从我怀里抽出身子,揉着湿哒哒的眼睛低头说。
“真没事了吗?”我双手抓着雪儿的双肩,感觉她脆弱的就像是纸做的小人儿。
“真没事了!”雪儿点点头。
“那睡吧,再哭明天眼睛得肿了”我扶着雪儿躺下,帮她盖好被子,抚摩着她的脸蛋看着她闭上眼睛。
“你抱着我睡好吗?”在我准备起身去穿衣服的时候,雪儿睁开眼拉着我的手指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问。
我说你等等,我去穿件衣服先。
那一夜,我们和衣而睡。我穿着睡衣,怀里抱着我从夜总会带回来的小姐,我竟睡得那么塌实那么满足。雪儿侧着身子,蜷缩在我的怀里,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顺着均匀的呼吸,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第三章失窃
醒来时,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毯上洒下斑斑点点。雪儿趴在床沿嘴角含笑的看着我。
我抽出被窝里的手摩挲着的她光滑的脸蛋,我说昨晚睡得好吗?雪儿点点头,把头侧靠在我的胸前,我几乎就要以为我们就是一对热恋中的甜蜜恋人。
洗漱完毕,雪儿说她要走了,我清醒过来,天亮说分手,雪儿她不是我的什么人,她只是我从夜总会带回来的小姐,天亮后,我们行同陌路。
我说要我送你吗?雪儿说不用。我把压在台灯下的钱放到她的手里,我说那你自己小心点。雪儿开门出去。有那么一刻,我有一股冲动想抱住她,我想说雪儿你别走,可理智告诉我她只是个妓女,一个拿钱就能买到的妓女。
我说雪儿你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吗?我下次过来打给你。雪儿说她没有手机,她说她把她妈咪的号码留给我,要找她打给妈眯就行了。那情景就像是一个老嫖客与一位资深小姐的对话,我终于清楚的明白,雪儿,她是个妓女。
一个人郁闷的来到自助餐厅,餐券是酒店送的。老罗他们都还没有起床,大概是晚上精力耗费过多了,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吃完早餐我来到楼下的便利店准备买点喝的,房间里本来备有冰箱,冰箱里有饮料和矿泉水,可并没有我喜欢喝的“脉动”。
买单时,我发现我的我的钱包不见了,翻遍了全身也没找到。我回忆了一下,从出房间后,我没掏过钱包,也没跟任何人有过身体上的碰撞,而我的裤口袋是有扣子的,平常我总会把钱包放在裤口袋里,把扣子扣上。我侧过身,用手把裤子往前面扯,口袋上并无任何被刮过的痕迹,而扣子是打开的。我断定钱包必定是被落在了房间。因为,小偷做案绝不会让我的裤子如此完好无损。
我回到房间,桌上,床上,椅子上通通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我的钱包。我又重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我想起我去洗手间洗漱时是雪儿一个人待在房间,而后不到几分钟她就说她要走了。我其实不愿去相信那眼睛那么清澈的女孩会是个小偷,可既然连妓女都做了,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我拿起手机按下了雪儿临走前留给我的她妈眯的号码,“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电话里一遍一遍的传来那个沉闷的声音。连电话都留的是假的。
“果真是我看错了你”,我冷然,笑自己的无知,行走社会十几年,我竟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玩得团团转。我早该明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真理名言的,我竟忘了她是个欢场女子。
我想起给我们订房的部长曾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派了名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我把名片塞哪了。
床头柜上的座机“嗡嗡嗡”的响,我接过电话,话筒里传来老罗懒洋洋的声音,老罗说老林你起床了没,我说起来了,你能不能把昨晚那个部长的号码告诉我,我有点事找她。老罗说怎么了?是不是小妹不听话,你要投诉她啊?我说你先告诉我吧,我晚点再跟你说。
拨通部长的电话,部长说现在是白天她也找不到雪儿,她说怎么了林哥,是不是想今晚还找雪儿陪你啊,我说是啊,呵呵~,我还是没有说出钱包丢了的事,我怕万一我真的是误会了人家。
第四章误会
晚上八点了,雪儿并没有如部长所说主动来找我,我打过去问,部长说雪儿今天没来上班。这似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拿了人家的钱包哪还会露面啊?钱包里其实现金不多,也就几千人民币,可我的证件在里面,驾照,身份证,回乡证都在里面,这下麻烦大了。我心里说雪儿你只要把证件还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追究。可我知道那是没可能的,拿都拿了,哪还会再还回来?我怎么也不能接受那么纯净的女孩竟会是个小偷。
我心烦意乱的胡乱踢着床边,垃圾桶,还不解气,没了证件,我连家都回不去了。我对着地上的行李箱狠狠一脚踹去,箱子翻转,衣服都倒在地毯上。我蹲下捡衣服,胡乱抓着就往里塞,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我扒开衣服,一条米白色休闲裤的口袋鼓绷绷的,我翻开口袋,不是我那急死人的钱包又是什么?
我想起早上我起床时原本是准备穿那条米白色裤子的,便把钱包塞在里面,后来临时改变主意,穿了另外一条裤子,却忘了把钱包拿出来。我真是老年痴呆,居然忘得一干二净。我也真是狗眼看人低,竟怀疑雪儿。我心里对雪儿涌起一股歉意。
我突然急切的想见到雪儿,非常非常想,可我又不想再打电话去部长那里问雪儿的行踪,作为一个男人,那似乎显得太婆婆妈妈了,也显得我太幼稚了,只不过是一夜恩情而已,我这么一天几个电话打去,不被人笑话死才怪。
我在房间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敲门声响起,我一阵欣喜,慌慌张张跑去开门,刚要开门,看到衣柜上的镜子,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老林,出去吃饭了”外面响起老罗那公鸭嗓子。原来是老罗在敲门,而我会错了意,表错了情。
我拉开门说:“你们先去吃吧,我胃不太舒服”,事实上我是怕雪儿来找我我不在。
我胡乱的按着电视遥控,不停看着手机,时间过得极其缓慢,我每看一次手机,也才过了几分钟。
床头柜的座机响了,我抓过电话直接叫雪儿,电话里一个嗲声嗲气的女人说:“先生,要不要特殊服务啊?”“不要,谢谢!”我失望的挂掉电话,心头火起。
我刚放下电话,马上又响了,我想这次该是雪儿了吧,我抓起电话,还没等我“喂”出声,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她说先生我们这的小妹服务很好的,怎么样都可以,价钱也很便宜…。我“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虽说我们台湾的女生出了名的嗲,按道理我们已经习惯了那嗲嗲的声音,可听到电话里那女人说话的腔调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厌恶。
我双手枕着后脑勺靠在床上,眼睛木然的看着电视屏幕不断跳动,电话再次响起。“**还有完没完?不是都说了不要了?”我对着电话大吼。
“是我,雪儿”电话里传来雪儿怯生生的声音。
我说雪儿对不起,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我说雪儿你在哪呢?你过来吗?问话时心里满是期待。
雪儿说我就在楼下,打车过来的,我身上不够钱付车费了,你能下来帮我给车费吗?
我说好,你在大堂门口等我,我马上下来。
我披上外套跑下楼,连电梯都懒得等,那急切的心情比去迎亲的新郎还夸张好几倍,好在我住的楼层并不高,跑下楼也就是几十秒的事。
雪儿还是穿着昨晚那件纯白毛衣,昨晚在我房间洗掉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弄干的。她站在出租车旁,微风吹拂着她乌黑的长发,她浅浅的笑着,苍白纯净的小脸像个漂亮的瓷娃
第五章
我直接走向出租车司机问:“多少钱?”司机说三十五,我递了张五十的说不用找了。
雪儿说:“我饿了”。说话的神态语气就像是我热恋中的女友,完全不像是我们昨晚才认识。
我说那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带着雪儿来到附近的“永和大王”,不是我只喜欢吃自己家乡的东西,只是对周围的饭店餐馆太陌生,因为想和雪儿单独去吃所以不好打电话问老罗。
雪儿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墙上贴着的菜单犹豫不决,我说雪儿怎么了?没有你喜欢吃的吗?
雪儿摇头:“不是,都好贵呢,一个面或者饭十几二十块呢!”,她的声音很小,怕被收银员听到。
最后雪儿只点了一碗稀饭,一根油条。我不知道一个夜总会上班的小姐,每天晚上收入成百上千的,为何她还会这么省?难道只是在我面前装可怜,装节俭?可这也装得太假了吧!一个饭二十人民币贵吗?
我说雪儿你平常都在哪吃饭啊?
雪儿说:“公司楼下有一家麻辣烫,一块钱一串的青菜,我叫三串青菜,再叫一块钱的粉可以吃到饱,可好味了”,她管她们上班的夜总会叫“公司”。
我说:“哦?那下次带我去尝尝,我来S市还没吃过什么特别好吃的呢!”
打我记事起,我从不吃路边摊,我不是什么对生活过份讲究的人,可让我对着横冲直撞的苍蝇毫不在乎的吃东西,我还真没练就那么好的胃口。可这一次,我还真有点兴趣去尝一尝雪儿眼中回味无穷的麻辣烫。
我想雪儿那么喜欢那家麻辣烫也许不只是因为好味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为了省钱吧?这个外表青纯的女孩她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如果不是装的,那么她一定有着难言的苦衷,最大的可能是她因为极度需要钱才进的夜总会做小姐,比方说家里哪个人重病,而她其实是个勤俭节约的好孩子吧?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我眼睛的余光看到的是马路中来来往往的车辆,我想起,雪儿她刚刚来找我时是打车来的,她上班的地方离我住的酒店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若真的节俭,这么近她为何要打车?
我说雪儿你刚从你公司出来的吗?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妈眯会让你走吗?
雪儿说:“我没去上班,白天有事,忙完就直接来找你了,已经跟妈眯请过假了”,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不请自来。
我心里一阵窃喜,我说我还以为你是听到部长的转告才来找我的呢!我打你妈眯的号码打不通,就打到部长那去找你了,打了几次。我没告诉她我是因为找不到钱包才那么心急的打去找她的。
“真的吗?”雪儿笑着疑问,半信半疑,但那笑容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你找我做什么啊?”雪儿低了下头问,分明已经脸红。
我听雪儿这样问,我以为他看透了我的心思,以为她知道了我找她只不过是为了钱包的事。35岁的我竟猜不透一个小女孩的心思,她那时大概是有着她期待的答案的吧!一个女孩子,处在她那个年龄,即使她从事的职业是那么卑微,对于爱情,应该还是有自己的幻想的吧!而我竟不知道她是在试探我。
我说想找你一起吃饭啊,我的那群朋友太多人了,我不喜欢人多吃饭,但也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我其实想说因为我想你了,可我实在说不出口,那么矫情的话对着老婆尚且说不出口,何况只是~~~~~‘
雪儿笑笑说:“人多了是有些吵”
我说雪儿你既然不知道我打电话去找你,怎么会主动来找我?
我心里其实很期待她说因为她想我了所以来了,可我又害怕她那样说,因为那样的说辞是那些老练的小姐们为了骗男人口袋里的钱惯用的伎俩。
“怎么?你不欢迎吗?”雪儿歪着头,故作调皮的问。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发现,比之昨晚,雪儿突然间开朗了许多,我不明白,这个女孩早上从我这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还是,这原本就是她本来的个性。
“欢迎,当然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我语无沦次的答。
期间,我们断断续续的聊了很多,好几次,我想问,雪儿你为什么会跑去做小姐?可始终没有开口。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因为,我何尝不是众嫖客中的一员。一个嫖客是不会去问一个小姐为什么去做小姐的,就如同一个小姐是不会去问一个嫖客为什么要去嫖的。何况,问了,也不一定相信对方的回答,从她们口里说出来的答案永远千篇一律,无非就是家里太穷,弟弟妹妹太小要上学,身为长女没办法只有出来做,就像以前看过的一个叫《半生缘》的电视剧里的曼路。不知道写那部小说的作家张爱玲当年是从某个真的小姐身上得到的题材还是后来小姐们看了她的小说或改编的电视剧全都把曼璐的故事照搬了。
可也许,更多的原因是怕弄僵我们之间的和谐,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伤疤,我想对于雪儿,也许她最大的伤疤就是她的职业吧!我怕我一旦问出口便会伤害到雪儿。
第六章
晚饭后,雪儿便跟着我回了房间,她就对我那么没有戒心。
我说雪儿我可以抱着你睡吗?雪儿红着脸点点头,掀开被子挪了挪身子。
我赤着身子,雪儿穿着我的睡衣被我揽在怀里,她把头紧紧的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我想她一定能感受到我身上的体温在急剧上升,心跳在加快。
“雪儿”我颤抖着声音唤。
“嗯!”
我一个翻身把雪儿压在身下,腰下的硬物隔着内裤抵在雪儿的双腿中。
雪儿“啊”的一声抓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我说雪儿我想要你。
雪儿死死抓着枕头不吭声,我不知道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解开雪儿身上的纽扣,雪白光滑的肌肤上是两个大小恰到好处的Ru房,葡萄干一样小的蓓蕾,周围是一小圈粉红的**,娇艳欲滴,我从未看过如此漂亮的身子,之前见过的女人的身子包括老婆,**都是暗红带黑色的。
我手指轻轻滑过,雪儿一阵颤栗。舌尖流连于迷人的双峰上,那两个漂亮的葡萄干在我的挑逗下变得坚硬。双手温柔的退下雪儿的睡裤,我缓缓的挺入。雪儿很紧张,双腿紧紧的夹住,身子都在发抖,死死抓着枕头的手指连关节都发白了。很紧,我试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我说雪儿放松点,来,听话,乖!
好不容易进去了,我被一阵紧实的包围感刺激得很快交了货。如果不是没有见红,如果不是在夜总会认识的雪儿,我想我一定会认为当时的雪儿就是个处女,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夹紧的双腿,颤栗的身子,发白的指关节。
整个过程雪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把头盖在枕头底下直到我说好了雪儿,结束了,我去冲凉,我马上把衣服穿上,你别害羞了,出来透透气吧,要不得闷死了。
雪儿在枕头底下含糊不清的说:“你先去洗手间,现在就去。”
我说好好好,我去。为了不闷坏我的小美人,我赶紧溜进了洗手间。
雪儿害羞,整晚都背着我,我试图掰过她的脸,她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我没办法,只好侧着身子从后面抱着她睡。
雪儿呼吸均匀的进入了梦乡,而我,看着怀里的雪儿,却胡思乱想起来。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么纯净的女孩会跑去做小姐,难道就只是为了钱吗?可我怎么看也不觉得雪儿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
我想起头一天晚上,雪儿她身上湿哒哒的无处可去,我想不通,难道雪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么?那她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还有,早上我明明给了她钱的,为什么晚上她来找我时身上连坐车的钱也没有?
雪儿就像一个谜,身上太多太多我想不明白的事,可是,我觉得我不能直接开口问她。
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是她的什么人,我只是一个嫖客,有什么资格去盘问雪儿的事情。
况且,雪儿为什么就一定会告诉我?
我看着雪儿,洁白纯净得像个仙女,有那么一股冲动,我想跟雪儿说雪儿你别去上班了,我养你。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我家里还有温柔贤惠的妻子。想到妻子,我一阵内疚。这十几年来,妻子把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耗费在我的身上,为我打点家里家外,代我照顾父母,我才能安心在外面做自己的事业。曾几何时,妻子那娇美的容颜已经开始爬上了鱼尾纹,我的事业也算小有成就,而我却在外面做着对不起妻子的事。我真,枉费了妻子的一翻信任。
第七章
早上,我掏出钱包拿了一千块钱给雪儿,雪儿低头接过,口里说“谢谢”。那一句“谢谢”听得我五味杂陈,我跟自己说,雪儿她跟我就是金钱交易的关系,我就是她的恩客,她在跟我说“谢谢”。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是极其不愿意这样想的,但,这样也好,一句“谢谢”将我跟雪儿之间的界限划清,于她,于我,都好,大家都不要心存任何幻想。
我说:“雪儿再见”,心里却在想着,我们还会再见吗?
临关门的那一刻,我说雪儿等等,我跟你一起下去。
我换好衣服,拉着雪儿来到附近一间商场的手机档,挑了一款诺基亚当时新出的滑盖手机,粉蓝色的,看上去很清新的感觉。
我说:“雪儿,这个送给你,没有手机不方便。”
雪儿很感动,也没有拒绝,她说:“林大哥,谢谢你!”。
雪儿拿着手机不停看了又看,我不知道雪儿是因为喜欢那手机,还是因为那手机是我送的,我只知道雪儿她很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那部我送的手机,是雪儿生平拥有的第一部手机。
我又帮雪儿买了手机卡,把我的号码输进去,电话拨通,我把雪儿的号码存进手机。当然,存号码时,不忘在姓名后面加个括号,括号里写上“客户”两个字。虽说老婆从不查我手机,可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路过地铁站时,我又拉着雪儿去帮她买了地铁卡,我发现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婆婆妈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懂得去关心这些生活上的琐事。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都是因为雪儿,我在自己都未留意到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去关心雪儿的生活。
送走雪儿,我打电话给老罗,我说老罗我们今天去逛逛电子市场吧。说是来考察市场,可来S市都三天了,这三天除了吃喝玩乐,几乎什么都没做过。S市的电子街还是蛮大的,我在老罗的带领下逛了一整天,直到天黑都没有逛完。但是,我们订的机票是隔天早上的,所以,这次的行程就算是要结束了。
回到酒店,我还是忍不住给雪儿打了电话,虽然对妻子愧疚,可我想再见见雪儿。
雪儿说:“我现在走不开,在医院呢!”从电话里我听出雪儿她的情绪非常低落。
我说雪儿你怎么了?怎么去医院了?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看你。
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发现我很紧张很紧张,在听到雪儿进了医院的那一刻。
我在雪儿的指示下来到一家医院。
病床上一位老婆婆虚弱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被子,我只看得到她的脸。那张脸,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枯黄的皮肤下,一颗颗红色的斑点像要渗出血来。雪儿坐在床边,用毛巾小心的为她擦拭着眼角的眼屎,把她仅剩的几根头发轻柔的撸到耳后。
“你来了啊?”雪儿看我一眼,又继续伺候床上的病人,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每一个眼神都满是疼惜。
我猜不到床上躺着的是雪儿的什么人,但我知道她一定是雪儿很重要的亲人,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雪儿会去做小姐。
我跟雪儿来到走廊上找了一张长凳坐下。在雪儿流着眼泪断断续续的的陈述中,我终于了解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就是雪儿的母亲,本来才四十多岁的人,因为病痛的折磨,竟被我误以为是个老婆婆。雪儿的母亲患的是白血病,那时我对白血病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唯一的办法是换骨髓,而换骨髓不但要很多很多钱,还得有愿意捐骨髓的人并且能够配型成功。
我还了解到,母亲是雪儿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在雪儿两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是母亲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的,终于熬到雪儿长大了,母亲却得了这个病。
雪儿擦干脸上的眼泪,极力挤出一丝微笑,她说:“林哥,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救妈妈的办法了,‘红十字会’会帮妈妈出所有的手术费,就是昨天通知我的。”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雪儿昨天心情那么好了,因为她看到了唯一的希望。
雪儿说她今天已经抽了血去跟母亲的血液进行配型,如果配型成功,应该很快就能为母亲进行手术了。
我看着雪儿那努力挤出来的笑,心疼不已。这么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她原本应该跟所有花季年龄的孩子一样在无忧无虑的上大学,可是,在雪儿单薄的肩上却要承受这么严峻的生死考验。她不但得照顾母亲,还要去筹集医药费,还得在母亲面前掩藏起自己的担心,这一路走来,雪儿得需要多么勇敢和坚强的心啊!
我掏出钱包里所有的人民币交给雪儿,也就一万多,因为来大陆总共只带了两万人民币。我说:“雪儿,这个你拿着,别的什么忙我也帮不上,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雪儿哽咽着说不下去,手停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接我的钱。
我说:“雪儿乖,拿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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