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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电影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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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五哥（上）
陈潇从来都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一般的聚会如果有徐东自己用不着热络气氛，都由他在打点。如果是女生居多的情况，那么自己被搭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很可惜，现在都不在这两种情况之内，也就是说——状况外了。
他犹如被人施了法术一般傻不愣登地瞪了半天那截断烟，正茫然的时候，对方说话了。
“谢谢，我不抽烟。”
“噢！”陈潇晃过神后又摸出另外一根，稍微检查了一下，像对面的人示意。
那人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陈潇这才不太利索地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强迫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你就是……跳舞？”陈潇顿了一下：“陈彬？”
没错！对面面带微笑的这个男人，就是陈潇的偶像——跳舞。
网络小说，起点白金作家，跳舞！
跳舞是他的笔名，也是大家最为熟悉的名字。
跳舞，这个男人就是小五！？
那个独一无二的跳舞！
跳舞点点头，率先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你！”
陈潇只感觉右手就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抬起来竟然格外沉重，和跳舞简单握手的过程中，瞬间全身僵硬！
几乎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小五哥！
看网络小说的人，几乎没有人没听过跳舞的大名，先后创作了《嬉皮笑脸》《欲望中的都市》《恶魔法则》《邪气凛然》《天王》还有目前的《猎国》。
不费任何力气就能一口气背出书名，这些都看过，看过好几遍！激情四射的文字让人欲罢不能！
陈潇仔细地看了一下跳舞本人，典型的南方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戴着一个白边眼睛，看上去就一个感觉——斯文。这和他文字间表现出来的激情不太符合，很随性，若真要形容的话，就好比一块温润的玉。
“那个，我一直都是你的书迷，你的书真的很棒！”陈潇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试图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这种在他看来恭维的话语在他的人生里说过的次数恐怕只有这一次，说出口都觉得怪怪的，尽管他完全认为跳舞当得起这句恭维。
跳舞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变过——他也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从他抽烟的一举一动和他说话的态度语气。
“谢谢，但是，恐怕我让你，你们……失望了吧！”跳舞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口气，眉宇间的笑意看上去更像是在自嘲，瞟了一眼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
网络小说这个东西，需要每天都上传章节，多少多少字数的，尤其是像跳舞这种大神级别的写手，书迷们守在电脑前，即使是到了深夜也要看他的更新。
陈潇知道，跳舞说的是他目前创作的《猎国》已经大断更了……
在写《天王》的时候，陈潇就隐约知道了跳舞本人的一些情况，那是关于家庭的，对他的打击实在是有点大，嬉笑怒骂也染上了淡淡的蓝色格调……
陈潇好像也被跳舞的缄默感染了——这实在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陈潇不想问他究竟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事，在他看来，不管是多久，书迷们都会默默地支持他，而且他是时候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无论《猎国》是写完了还是太监了，他相信跳舞会做出一个适合自己的选择。
他也不敢说什么期待小五焕然一新的那一天，书迷的这种热情对他何尝不是压力呢？
陈潇决定换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话题：“我和你《天王》小说里面的主角名字一样呢！而且我们都姓陈，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子，难怪我感觉我们很投缘的样子，陈氏家族人才辈出啊……哈哈……”
发现跳舞并没有因为自己这段自以为能拉拢距离的话语而陪着自己哈哈大笑的时候，气氛更加地尴尬了，陈潇不得不赶紧喝了几大口滚烫的茶来掩饰。
大致上说了一些毫无营养的话后，“听说你对《邪气》有兴趣？”跳舞把目光重新放回到陈潇身上。
“是！”陈潇点点头，撇开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谈起了今天来的目的立刻让他放松了不少。
“我想把它拍成电影！”
跳舞侧头想了一下，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呷了一口竹叶青，不顺着陈潇的话，道：“坦率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么年轻。”
“你说你是我的书迷让我很感动，从码字的第一天起，就是你们让我有了坚持下来的动力，我都深深地记在心里……”他话锋一转：“但，都还不足以让我有把它拍成电影的冲动……你，应该还在上大学吧？”
陈潇点点头，看来跳舞之前也肯定从徐管家那边了解了一些情况。他话说得有些含糊，让陈潇刚才放松下来的心情顿时又提了起来！
“《邪气》我个人觉得拍成电影不会成功的，你或许是看了我的小说，一时间，这里……”他指了指脑袋：“还没有完全地考虑清楚，呵呵，你别介意，我有话说话，或许你觉得我很谨慎，其实你错了，能拍成电影而且能实在地赚到钱的事儿，我是一定会去干的。但，毕竟这本小说我花了很多心血在写，说得功利一点，我不希望砸手里了……”
听跳舞的口气，陈潇终于明白了。
老实说，以现在自己的资金，想拍电影实在是难于登天，如果毛里毛躁地，拍出来很粗糙，效果不怎么样，引来嘘声一片，那对于《邪气》实在是一种耻辱，自己的作品相当于自己的亲骨肉，对于子女的将来，长辈自然是操碎了心，恨不得为它把前面的路铺得平平整整——跳舞现在应该就是这样一种心情吧！站在他的立场上想，的确是这个样子，也对他的谨慎感到佩服。
跳舞看着陈潇皱着眉头沉思，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也浑然未觉的样子，不觉莞尔一笑，露出小孩子才会出现的调皮微笑道：“除非，你有足够打动我的理由！”
陈潇心中一动！
来了！
陈潇今天来的目的本来想从跳舞手里把版权买下来，这对于写手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也是名利双收的一件大好事。也压根儿没想过会想到跳舞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到，一下子面对毫无准备的情况失了神，没想到事情会变得棘手起来。
足够打动他的理由？陈潇深深地看了跳舞一眼，眼镜后面那双略小，有些无神的眼睛也在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潇……
小五哥，狡猾狡猾滴~~
第二十二章 小五哥（下）
日渐西斜，给远处的高楼染上了一层金黄，透着一股少妇般的慵懒……
不知不觉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了，跳舞给陈潇的感觉就是沉稳，心思缜密。
事到如今，陈潇只好碰碰运气了。
跳舞大大说得不错，自己的底子和实力实在是有限得很，试想如果把子女交给这样的一个人又怎能放心？
尽管他清楚就在不久的将来，《邪气》一定会被搬上大银幕！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但我想说的是，这个决定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时冲动的结果，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感受，反正我看到这本小说的时候，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浮现出相当清晰的画面：小五哥陈阳的眼睛、眉毛、发型、还有他的内心，他的义气、冲动热血、对于感情有些优柔寡断，我想他就活生生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嗯。”跳舞不动声色，轻轻地应了一声。
“故事内容大体不变，或者有幸能够邀请你重新地变更一下……我们绝对会请当红的明星来饰演，资金方面的话我有信心能拉得到，毕竟是金子就会发光，好的东西总是会有人发现的。”陈潇一咬牙，决然道：“你放心，只要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因为我相信，《邪气》绝对值得！”
“不不不——”跳舞笑着摆摆手道：“陈潇，呃，叫你的名字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他难得地小小地调笑了一下。
“陈潇，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现在要讨论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电影的问题，你要知道电影并非儿戏，你给我个底好让我也……权衡一下。”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现在缺的就是钱！
陈潇点点头，看着跳舞那张亲切可人的脸，脑海中忽然转出一个主意来。
他掏出烟盒一看，里面已经烟不是烟，全是烟草了。叫过服务生拿了一包烟给自己点上后，吸了一口诚恳地说道：“跳舞大大，不瞒你说，今天出门就带了买版权和请你吃饭的钱，而这些钱就是我的全部家当，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我两个朋友的。不仅仅是这样，我连一个基本的公司都没有，影视圈里的人脉也不算广，更别说能投资电影的金主了。恐怕你也猜到了我今天来买下版权的目的，就好像是搞收藏的一样，就等着时间来增值，到时的价格估计就是现在的好几倍。当然我是真心想自己建立公司去投资到这个本子上，而且对你的文字是真心喜爱，这些都不用说，我想要不然你看这个样子怎么样？”
陈潇心里也明白，看样子不说实话是不会有转机的了。增值？哼哼，放在自己怀里增值岂不是更好？自己以为自己聪明没关系，但千万也罢别人当成傻瓜，何况对方的年龄见识阅历都在自己之上，绝不是靠嘴皮子就能糊弄的。
陈潇想了一下，整理了措辞道：“这个版权我分年限买，如何？比如说，今年我给你十万，这个版权这一年就归我所有，如果这一年内我的准备不够充分，就搁下暂时不动，那么第二年我就在原基础上再加十万，也就是二十万，第三年就是三十万，以此类推，判断和权衡准备得充分不充分你也有一定的话事权，这样你看成吗？”一口气说完，喝下最后的一点茶。
陈潇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至少要让跳舞感觉到自己的诚意。
跳舞听着陈潇的这番话，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他并不是被陈潇口中的多少多少万所打动了，而是他开始发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已经不像最初进来那会那样慌乱，那样手足无措，而是在最快的时间冷静了下来，并且做出了回旋的余地，可以说这是最正确，最能打动人心的说词了。
真是个有趣的小伙子。
“这是我能做的最……”
陈潇话没说完就被温和的跳舞打断了，他连连点了几下头，道：“好，你的理由已经打动了我……我同意了！”
陈潇终于舒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这才发现，后背竟然哇凉哇凉的，已经湿透了。
真后悔没带上徐管家一起，有他在的话，估计也不至于狼狈至此。
“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跳舞的这句话就把在云端的陈潇狠狠地拽了下来。
条件？
不是吧？
这样还要什么条件，我已经拿出我最大的诚意了。
他不得不再次警惕起来。
“呵呵，放松点，这个要求我想一点也不会过分的。”跳舞看出陈潇又冒出紧张的预兆，安慰着。
“没事没事，有事你说话。”尽管如此，陈潇那一丝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男主角，也就是陈阳这个角色，我要亲自选，没问题吧？”跳舞露出依旧如春风的笑容，只是陈潇隐隐觉得这次的笑容里，那一丝的狡黠。
“这个嘛！”陈潇低下头，尽量掩藏一下自己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在跳舞的面前总是有种无所遁形的无力感，想必自己表情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一双眼睛。
陈潇捏着下巴，沉吟一下道：“这个恐怕不好说，因为投资方和导演估计会亲自选人，而且选的人……其实这里面的道道大家都清楚，他们想捧谁，把机会留给谁都不是我能能决定的，这个恐怕我还真没什么权利。但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你会像罗琳一样具有独到的眼光选出最适合的那个哈利波特，你有罗琳情节噢，对了，说起来罗琳在你的书里出现过一次。”
“嗯，有吗？”跳舞一怔，似乎忘记自己的小说里出现过写哈利波特作者罗琳。“我怎么不记得了？”
“在《天王》里面，白菜妹妹问徐二少知道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著名作家的所有小说，每本书名的第一个字，串联起来正好是是一句诗，不正是JK—罗琳么？”陈潇说完小小地满足了一下，终于用跳舞小说里面这样一个小小的桥段来证明自己绝对绝对是正儿八经地“舞迷”，绝对不是一个市侩的商人为了谈生意，而说出虚伪的恭维的套话。
“噢~”经陈潇这么一提醒，跳舞恍然，长长地噢了一声，随即笑笑，也明白陈潇说得这么详细来表明自己的货真价实。
这样一个一会看上去天真无比，一会又成熟干练的年轻人，到底还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跳舞眯起双眼满意地想着，看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继续鸭梨有木有？）
第二十三章 狡黠的舞大
“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建议呢？”言归正传，跳舞又绕回到他的条件上了。
呃……陈潇一阵无奈，听他的口气，难道他心里已经有那个最适合饰演小五哥陈阳人选了？
【文】想想看，华人年轻的男明星哪个适合？
【人】这个问题陈潇还真的没有想过。
【书】黄晓明？那个未免太俊俏了些，跟洋娃娃一样，少了一点小五哥骨子里的剽悍，韦小宝简直，简直就是失败啊！
【屋】还有哪些呢？陈潇绞尽脑汁脑海中总共也没蹦出几个男明星的样子来。
坐在陈潇后面的那位，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陈潇的烟味，咵地一下拉开了窗户，反正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空调的冷气吹久了确实不舒服得紧。
一阵夹杂着丝丝热气的风吹了进来，陈潇只好双手拢着，重新点燃一支。烟灰缸里的烟头数是平日里他一两天的了，和偶像大咖一起聊天，压力不可谓不大。
“我选的话，我觉得就你，陈潇，你最适合！”
陈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那支还没点燃的烟啪地一下从唇上掉落了下来。
“就在刚才，这个要求才突然闯进我的脑海里。”
现在终于明白了跳舞最后那一丝狡黠的笑容的含义了。
“真的假的？”陈潇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万万没有想到跳舞大大竟然会亲自选中自己，来饰演陈阳这个角色，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啊？别说自己了，每个喜爱《邪气》的读者可能都幻想过自己如果就是陈阳的话该会有多好！
逆天的运气戒指，几个如花似玉不离不弃的红颜知己，和每个男人心目中梦想的争霸……如果是我来演的话，简直做梦都要笑醒了！陈潇呆了！套用书中的一句话来说的话就是：这么好的事，落到头上，可能吗？
恨不得哼道：“姓朱名德正……”感觉到尾巴马上竖起来都可以当旗杆了。
但是，脑海中负责理智的这一块迅速提醒着自己：少做白日梦了！陈阳这个经典的小五哥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每个人心目中的小五哥都是不一样的，自己来演，如果诠释不出他的味道，那不是要被书迷们骂死？被唾沫淹死？好比说，六小龄童饰演的孙悟空，在国人的眼中，美猴王就应该是他这个样子，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替——太经典了。
这和范伟式的家丁不相同，范伟能接这部戏，自然能够驾驭得了这个角色，而且这种幽默的本子本就可以有无限的创意。
这压力也忒大了点吧？
陈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算了算了，那挨千刀万剐的事我还是不要去沾好了！”
跳舞头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哪有选人去演电影，而且还是男一号这般反应的？又哪里挨千刀万剐了？
“就当我没说过好了！”跳舞的笑得很阴险，伸出右手作势要和陈潇握，起身道：“今天真的很高兴认识你，我曾经说过，不管是看盗版的还是拿钱支持我的，都是我的读者，真的很感谢你这么支持我！”
怎怎……么了？这是要走还是咋的？
谈崩啦？
“别别，我说跳舞大大欸，有话好好说嘛不是，刚才不是都谈得好好的了吗？”陈潇忙起身语气马上矮了下来。
“我的要求我想一样重要！”跳舞并没有因此作出让步。
“先坐下，先坐，好商量嘛！”陈潇还真是生怕跳舞就这么走掉了，更加软言细语，好言相劝。
好不容易让跳舞的屁股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陈潇脑门上都见细汗了。
唉，看了那么多跳舞的书，原本以为自己通过文字已经够了解他了，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该怎么形容他呢？有孩童般恶作剧的调皮还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固执？
难搞啊！
陈潇不由得问了一句：“跳舞大大，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跳舞稍微想了一下答道：“老实人，我说得都是真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想象中陈阳的样子（作者真够无耻的，舞迷们千万不要轰我~），八九不离十。”
“呃……呵呵……”陈潇干笑了下：“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也不能给导演说，这样导演会觉得我不老实，你看我也没学过表演……”
“你觉得陈阳是怎样的一个人？”跳舞打断了陈潇，抛出了一个问题。
陈潇一怔，刚才不是都已经说了么？
他竖起指头数道：“冲动、热血、讲义气……”
跳舞轻轻地摇摇头，“都太表象了，你说的这些冲动热血义气什么的，完全可以通过表演和电影的加工，比如说最直接的就是故事的走向，从他的台词里面来展现出他的这些个性。”
“实际上……”跳舞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继续说道：“我认为他个性里面的一条，就是坦率间那种不易察觉的狡黠，你刚才的表现就符合他的这个特质。”
狡黠？
陈潇回想了一下原剧情，似乎这一点他还真没太大的感觉。但往深处想，小五哥有后来的成就，难道只是因为他的义气、他的运气？显然站不稳脚跟。
不可否认，陈阳这个人确实是狡黠的！
他通过对方的神态语气以及肢体动作来猜测对方的心理活动，比如说他能够从八爷的做派猜测到自己功高盖主，八爷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自己，虽然还不到杀掉自己，至少会开始分化了。又比如，他能够揣摩出加拿大**老大将来后继无人的顾忌，从而抛却了智多星杨微的计谋，分文未出就谈判得妥妥当当。
嗯……什么叫和我一样？陈潇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刚刚不过就是存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心思嘛，还被无情地拆穿自己供认了出来，我这就狡黠啦？
“你抽烟的姿势，有时散发出来散漫的态度，还有一点，你很年轻，样貌嘛，也不错，只要再晒黑一点头发短一点就差不多……”跳舞继续笑着提着建议。
说实话，陈潇心动了。
心动得不是一点把点儿。
经跳舞大大这么一说，加上自己对这本小说的熟悉程度，应该不是那么……困难吧？
到底是接呢还是……接呢？
“总之，很高兴认识你！”跳舞再次起身。
又来了！又来了！
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
说陈阳狡黠、说我狡黠，跟你老比起来真是望尘莫及啊！
我的跳舞大大、小五哥、五爷诶，你真是我的亲爷爷！
第二十四章 可怕的惠惠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徐管家叹着气，“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我怎么啦？”陈潇回到酒店将下午谈的结果告诉了徐管家，本来以为期望中他赞许自己的魄力，没想到徐管家竟然激动如斯。
“按你这样的给法给下去，坑不死你才怪！”徐管家重重地坐在沙发上，胸口一上一下起伏不已：“你……你真是太冒失了！不过，还好，事情都还没定下来就好！”
“怎么没定下来？我和他都说好了，这两天得麻烦你去办下转让版权相关的手续，因为他的这个小说是发在网站上的……”陈潇洗了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能去！刚才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你还年轻，被人玩了还不自知……今天我该跟你去的。”
“老徐。”陈潇语重心长地。这些天来，徐管家和大家的关系日渐亲密，陈潇也遵从他的意愿称他为老徐。
“决千金之货者，不争毫末之价。这个道理我想你比我清楚得多，放心吧，我做这个决定自然有我的打算。”
“毫末之价？”徐管家有些气恼，“一年十万就是毫末之价？真是……败家啊。我知道你老爸有钱，但谁的钱也不天上掉下来的？这些天本来以为你还算是个沉稳的年轻人，哪里知道还是和那个徐家小子没什么两样！浮躁、浮躁得很！”
“噢？”原来徐管家表面上对徐东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原来心底却是这么看待他的。他不好在徐东跟前说，就把这些看不惯的事在陈潇这里倒出来。
不过，就算他在徐东面前说这话，估计那厮也不会生气。他可是以纨绔自居，他曾经透露，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就是花光他老爸的钱！虽然陈潇有和徐管家一样地愤慨，不过说实话，心底里挺羡慕他的。
“老徐，你信我不信？一句话！”陈潇的语气凝重，脸色无比严肃说道。
徐管家深深地看了陈潇一眼，撇着嘴巴：“不信！”
靠！
该怎么跟他说呢？那套关于未来的说辞明显对徐管家这样理性得有些过分的人没用。况且关于版权的任务还真非徐管家莫属，没有他的帮忙，事情将会麻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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