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派高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我们怎能消得这一气?”
“有什么办法?不消也得消!唯一办法是加倍练功,增强自己的功力,才是最可靠,也最实际的办法。你们若果不听我的话,将来闹出事来,可别说我不出手帮忙,这是关系着我们生死存亡的大事,千万不能乱来!”
周天成禁止麦飞与沙千峰去柳园生事,给予柳园一个养息的机会。不过,沙、麦他们抬棺材祝柳逢春寿,原是为了寻仇的,不料杀出一个凌起石,完会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保卫着柳园。这不但完全出乎柳园中人意外,同样出乎麦、沙二人意外。
凌起石午夜在柳园失踪,有人曾主张到玄武山去找寻,但附和的人不多,倒不是漠视凌起石,是不知他去了多久,他们到时已怕太迟,且亦未必帮得什么忙。因此,各人只有在柳园附近巡视外并来远去。
四更鼓响不久,有人发现了人影,集中大家监视,才知来的是凌起石与洞庭双仙。双仙来头不小,柳逢春早就听说过,所以大表欢迎,倪钦与范正罡更和双仙相识,所以大家都很热络。各人问起双仙才知道他们是在玄武山上见到凌起石的。双仙对凌起石大为赞誉,各人才知道凌起石曾经恶斗南天霸与周天成。大家对周天成所知不多,但对南天霸却是知之甚详,颇有顾忌的,想不到凌起石居然没有败在他的手中,还能接着又恶斗周天成。因此,有人起了怀疑,问道:“林兄,以你所见,你觉得周天成比南天霸怎样?”
林如仙想了想才说:“我们都是交过手的,以我个人的感觉,我认为周天成更可怕!”
“我也有这个感觉!南天霸的三十六路霸刀虽然威猛,到底有路可寻,还能应付。周天成那七星剑法,又快又毒,内力不露,真不好对付!”林玉仙支持哥哥的见解,投了哥哥一票。
这是出自洞庭双仙之口,各人亲耳听到的,不能不相信了。于是,一道道的目光都投到凌起石身上了。
凌起石陪大家喝酒喝到天亮,然后向柳逢春告辞,说什么也不肯再留下来了。他的理由是,周天成要找他,南天霸也要找他,他若不走,他们必然找上门来,那将会给柳园带来无穷灾祸,假如他离开了呢?他们怕他寻仇雪恨,便不敢太过放肆了。他为了自己,也为大家的安全,非离开柳园不可,而且越快越好。
凌起石决定要走,即使没有道理也没人能够阻拦得了,何况他又有大道理在。告辞了柳园之后当天下午已到了百里以外了。他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黄马,背着一个小包袱,自语自唱的在路上走。人长得平凡,又是个大孩子,马也平庸,又瘦,俗语有说:狗瘦主人羞。马瘦,主人更加面上无光了。因此,他一路上除了引来一瞥的不屑目光之外,根本没什么人注意他。
天色惭近黄昏了,他来到一个小市集,市上已没有什么人了,有的铺子已经关上了门,有的正要关门。他急急走近去,希望留宿一宵。对方看他好一会,才悄悄地说:“你是过道的?不是探亲的?”
“伯伯,我是个过道的,只要住一宿,明天就要上路的了。你老人家行个好吧,我可以多给一点宿费。”
“你快走吧,你没有看到外边停放着那几具棺材?你,不,这里没地方,你到别家去吧!快走!快走!快走,不要烦我!”老人口气很凶,表情却十分怪异,不断向凌起石打眼色,轻轻用手推他走。凌起石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这老人言不由衷,必有古怪,好奇心动,更想弄个明白,刚要开口,已听得铺内有人发问:“阿福,你跟什么人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没什么事,一个过路人要投宿,我已经把他赶走……”
“不!我还没有走!我是个过道的,今晚没地方住,希望你行个方便,租金多少,我会付得起的!”
“阿福,予人方便,自己方便,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近人情,还不快给我把客人请入来!”
“是,老爷!”阿福怜悯地瞧凌起石一眼,轻轻地叹气。
凌起石说了句“谢谢”,跟着阿福伯进去。原来这铺子的门面虽然很小,里面却十分宽敞。店主人一家就住在那里的,早先叫福伯请凌起石进去的就是店主了。
店主有五十出头了,左腿受了伤,躺在床上,凌起石被安置在一间不算宽,却颇为精致的房间。房中有床,有几,有衣柜,打扫得也算清洁。凌起石见阿福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低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唉,你,你不听我的话,现在没法子了!”阿福神色惨然地说。后来,经不起凌起石的追问,他终于简单地告诉凌起石,说这个店主并不是受伤,他是个强盗,是离此不远的聚义庄庄主手下一个大头目,他杀了原来的店主,占为己有,利用这他方谋害客人,外边那几具棺材,死时都是给谋害了的。他说,庄主的儿子患了心痛症,有个巫师说心病必须心药医,于是,就把别人杀了,挖心作药来医治庄主的儿子!前一次杀了两个,这两天正好是吃完,所以凌起石送上门来,他们便不会放过了!
“啊,有这样的事,福伯你救我!”
“我早叫你走你不走,现在没有什么办法!”
“福伯,请你老实回答我!这个人是不是个杀人凶手?他该不该死!”
“他杀了最少有十个人了,他是个被官府通缉,走投无路的才投靠庄主的强盗,过去杀过多少人,更无人知道,恐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这么说,他是死有余辜了!聚义庄的庄主又是个什么人?怎会叫聚义庄的?”
“唉,我真不知怎么说……”
“阿福,他给客人准备饮食了了还不快点,客人走了一天路,须要早点吃东西好歇息呢!”
“是,老爷!”阿福看凌起石一眼,匆匆退了出去。
“老家伙,你对他说过什玄了?我可怜你,不追究你的过去,你居然敢和我作对!你是嫌命长,不想活啦!”
“老爷,小的不敢!老爷……”
“嘿!你这老不死,我倒要看看你有几颗脑袋,敢跟老子……”
“福伯!福伯!”凌起石的叫声传了进来。
“还不快应他!小心你的脑袋!”店主瞪了阿福一眼,推他出去。
“客官,有什么事吗?”阿福应着,匆匆走出去。可是到了凌起石住的那客房,却不见他,为之一怔,急急叫道:“客官,你在哪里?”
“福伯,我在这里!”凌起石的声音从暗门内传出来。阿福吃了一大惊,道:“客官,你快出来,你别乱跑,别给疯狗咬着啊!”
阿福的叫声惊动了店主,他顾不了装跛脚,匆匆地走出来,叫道:“阿福,又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那客官,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会不见了?”店主也失惊了。
“福伯,我在这里!嗯,这是什么呢?怎么有手指和脚趾!福伯,你快来,快来呀!砰!”人声之后传出“砰”的一声,似是跌倒了什么。
店主骇然了。他一闪身,两步并作一步,疾冲暗门的关铂子,一按,暗门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团黑色的东西,他本能地闪身回避,却避不开,给撞中肩头,碰得他一阵疼痛,却没有跌倒,倒是那团东西给碰得碎了,“轰”一声掉到地下,碎了一地,原来那是一个瓦锅。
店主是个识货的人,一个瓦锅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力也受得起,直至碰在他的肩上才破,这个人的内外功,已经十分不弱,非小心应付不可了。
店主对凌起石有了顾忌,便加倍小心,把门轻轻向内一推,昂然走入去,道:“你想怎样?说好了!”
凌起石轻松地叫:“你来啦,太好了,我有的东西看不明白,还要找个人问,你来得正是时候,好极了!”
“你对什么不明白?说吧!”
“这儿有刀有锯又有钩,是用来杀猪还是杀牛的?”
“不,都不是,是用来杀人的,你想不到吧?”
“想不到,世间竟有这样怪事,杀人?”
“你不用装了,我看得出,你已经知道了,一定是那个老不死的阿福告诉你的,怎样?我米有猜错吧?嗯!”
“你猜得不错,福伯确实对我说了不少话,也告诉我一些东西,但是,他没有说你杀人的事,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对你说些什么?”
“我说是来投宿,他就叫我快走,说这儿闹鬼,十分生猛,对过往的客人不利,他说外边停着的棺材就藏的是几个在这里投宿的客人!我听得出,福伯所说的这里,不是指你这一间铺子,是指这个市集。后来,你叫我入来后,福伯又提醒我,说晚上听到什么都不可出声,若果发觉对自己不利,就赶快逃走!”
“还有呢?他说我怎样了?”
“他没说你,他只说鬼极生猛,对本地人则少加害,至于什么原因,他也不清楚。”
“你相信了?”
“不完全相信!”
“你不怕?”
“不错,我不怕!我什么也不怕!”
“你什么也不怕?你的口气倒不小呢!”
“你不知道我的来历,自然觉得奇怪,你若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嗯,有这种事?你是什么人?你能说说吗?”
“当然可以,你大约听说过黑道上的沙千峰与麦飞这两个人吧?”
“我知道,怎么样?”
“你知道他突然失踪了二十年,最近又出现江湖的消息不?”
“这倒没听说过。”
“他们吃了败仗,躲起来,投到周天成门下练剑,现在得到师门准许,他们便有信心再出现江湖了。”
“这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天成是我家的管家!你该明白了吧?他的武功是跟我爷爷练的。”
“你是说,你的武功很高明?可以应付?”
“不,你又猜错了,我的武功不算高明,还比不上周天成,虽然我每次都能打胜他,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他是让着我,不敢胜我,要是他胜了,我便不答应,非打败他不可。我要真正的胜过他,不要他让!”
“那你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值得倚恃的?”
“当然有,不是猛龙不过江,我跟爷爷的棋友友玄道爷学捉妖诛怪的法术,道爷说我已成功了,可以诛妖捉怪了,我便偷偷的走出来,恰巧这儿有鬼怪,那真是好极了!所以我定留下来,我要先发制妖,在妖怪未出动之前,先找到他的巢穴,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就先怕我三分了,想不到,妖怪没找到,却找到了这个杀人房,老板,杀人可是跟杀猪一样?你自己动手?”凌起石的话,充满了孩子气,但他的背后确实有可怕的靠山,听他的话,他爷爷的武功不知如何高深莫测,惹上了他,只怕从此后再难有安静的日子过,但若轻易放他离去,他到外边一说,怎么得了?为此,他真个感到为难了。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
双方静默了一刹,老板似乎想到什么,身影一动,猝然发招向凌起石进攻,他不但事前全无动手迹象,而且用招甚为毒辣,掌击对方脑袋,似要把人家一掌打杀,连人家想说句什么也不容许。可是,他一掌打出,凌起石只挪开半步,漫不经意的扬扬手,就把他的掌势挡住,一股柔和的掌力使他无法再进,一惊之下,便立即撤掌,不料他掌势一撤,对方的掌力却陡然大变,由柔和变为猛烈,狂猛无比,他虽发觉得快,急忙点足斜避,也已经嫌迟,逃避不及,给撞得胸口,如受锤击,痛彻五内,眼前金星乱舞,几乎支持不住,将要跌倒在地。
凌起石骂他:“你好狠心,还算你够运气,如果我刚才用上右手,你就没命了!看来你连沙前峰也不如,怎能打得过我!”
老板做了半辈子独行盗,碰上过不少江湖成名人物,就从未遇到这样强的对手,那么,他早先说的话是绝对可靠,他爷爷的武功又会是怎样了?二十年前,沙千峰与麦飞的名头已经不小,再练了二十年,功力当然更高,但凌起石却似乎不把他们看在眼内,这一份高傲,已足可骄人与吓人了。
老板挨了一招,胆怯了,怔在那里不敢再动手,调息了片刻才说:“你爷爷叫什么?”
“我不说!”
“为什么?”
“我不想让人家知道!沙千峰说:要闯江湖,就得靠自己,不应该倚靠别人!我要靠自己,不倚靠爷爷!所以我不说!”
“那么,你叫什么?”
“我叫凌起石,你呢,你叫什么?”
“你叫我老板好了!你……”
“我问你,你这杀人房,杀了多少人?为什么要杀人?杀的是什么人?”
“这虽然是杀人武器,却从未杀过人,所以……”
“胡说!未杀过人怎会有手指脚趾?你说,这些手指脚趾是怎么来的?”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快说真话,你不说,我也会叫人去查得出来!”
“你叫人查?叫阿福?”
“我自然有人!你不信?我就叫个人去查给你看看!”说着,转了口气道:“姜大爷,你去查查,这杀人房总共杀了多少人,为什么要杀人?查到之后,马上告诉我,听到没有?”
凌起石这话说给什么人听呢?房中只有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在!老板正在暗笑凌起石捣鬼吓人,没想到他此念方罢,便有一个老人家应道:“是,俺听清楚了,要查明这里杀了多少人,为什么要杀人!”
这是一个山西口音的老人,乡音甚浓,显然不是福伯,这一来,老板骇然了。他吓得大气也不敢透,只注意的向四周察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听得凌起石又说:“姜大爷,你带小三子一起去吧,你教会他,将来也好能给你帮忙!小三子,你跟姜大爷去,要听大爷的话!”
“是!我一定听大爷的话!”这是一个四川口音的少年口吻。
“走吧,别磨舌头了!”这是姜大爷的话。
这是老板亲耳听到的,不由他不惊,也不由他不信了。他骇然问:“你会役鬼使神?”
“你忘了我说过,玄玄道爷说我已经可以独闯江湖了?这就是我跟道爷爷学的法术之一了,你要不要见见夜叉?或者牛头马面?”
“不,不!我不想见!”老板急急地说。
老板已经深信凌起石确有役鬼使神的本领,如何还敢见他的夜叉鬼怪?凌起石见他惊呆,便说:“你有胆杀人,又会武艺,决不会是个……嗯,你们回来吧!”
“俺们回来了!”那个山西口音的老头回答:“他们杀人,是要取人心,……”
“外边那几具棺材的死尸,都没有心……”这是小三子的口音。但他们都没有说完,给凌起石喝止了,叫他们细声点,在他耳边说话!
这两个鬼物的话,可以瞒得别人,却瞒不了老板,他是知道得比别人更加清楚的,他听得鬼怪说,杀人是为了剜人心,又说外边停着那几具棺材的都是无心之尸,这可吓坏他了!
老板震腾腾地站在一边,凌起石忽然发出尖峭的冷笑,愤然说:“原来这么狠毒,我非替他们报仇,找这几个家伙算帐不可!老板,你做人都可算是心黑手辣了,人家跟你无怨无仇,不过借一宿,你怎能这样的忍心,害死人家?剜人家的心?哼,我明白了,福伯见我年纪小,可怜我,不忍见我年纪轻轻就丧命你们手中,又怕你们责怪他泄漏秘密,所以说是有鬼怪出现,原来你们就是鬼怪,你们害人!现在,找已查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板无话可说了,他猝然翻身疾走,向外狂奔,逃出铺外去了。凌起歹想不到他会有此一着,追得出去,已失他所在了。凌起石出门口不见了他也算了,回头去问福伯,聚义庄在什么地方,怎么走。福伯说聚义庄有许多打手,还有凶狗,劝他不可去,他不听,说他自有办法对付,只要福伯把庄主的相貌说清楚,他自有办法找到他,替大家报仇。福伯见他轻易就赶走了老板,对他的话也有一些相信,所以还是把一切告诉凌起石。凌起石说老板可能会偷偷回来取东西,劝福伯避开,否则给他发觉了,就十分危 fsktxt。cōm险了,福伯初时不愿走,但经不起凌起石苦劝,终于还是避开了。
聚义庄这时正还在设宴,庄主和十个朋友在一起欢宴还未结束,大厅上火光如昼,互相敬酒,互相送高帽,气氛非常热闹。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哀叹,跟着是妇女的悲泣声。在欢乐热闹的场合传来这样的声音,是非常扫兴的,所以各人都听得戚然不欢。主人问侍候的人喝道:“去看看是什么人,去!”
但是,妇人的哭泣停止了,却又传来另一个叫声:“还我命来,还我的心来!还我命来,还我的心来!”这是两个不同口音的男子轮流的叫声,叫得哀惨惨的,听来使人毛耸立,大厅中的十多人,都不是善男信女,听到这叫声,也都动容变色,惊惶不已,连主人也揣揣然栗抖。
这叫声,忽东忽西,飘忽不定,庄主口震震地喝问是什么人捣鬼,叫声并不停止,却也无人回答,外边似乎风声呼呼,厅内火光却没有摇晃,这就显得更加神秘了。
庄主与好几位朋友都知道索命索心的内情的,有的人则并不知情的,因此,有人提出要追查真相。可惜他只是那么说,还没有离开大庭,陡听得瓦面传出巨声,各人不约而同的向上仰望,并慌不迭的向后退避!就在此际,一决巨石竟然压碎了瓦面,掉下来,“砰!哗啦!”连声传出,盛载残羹剩茶的桌子给压碎了,桌上的碗呀,碟呀的东西都给压碎了,洒了一地,还好各人避开了,只有人受了飞射的碗碟碎片创伤,都伤得不重,实是大幸!但这一意外,已使各人胆寒了。
庄主也是揣揣不安,他比别人知道得更加清楚。他不但知道鬼物索命索心的起因,更知道这堆巨石是由什么地方搬来的,他一看就认出这大石是他庄里用来盛放一盆大观音竹的,大约有四五百斤重,离这大厅有五百步左右,假如说是人为,实在难以置信,所以庄主比别人更惊,更怯。
厅内充满了阴森可怖的气氛,似乎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这时刻是难耐的,有位年在三十出头的庄汉忿忿不平地说:“我就不信什么鬼神,也不怕它!就算真是鬼,我们这许多人,难道还怕……哎呀……”他突然双手掩面,“哎呀”大叫,这突如其来的骇叫,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使各人惊慌不已。
“焦季,什么事?”
“焦季,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啦,焦季?”
几个声音同时发出,也不知是好奇还是关怀。
事情弄清楚了,焦季的上门牙掉了,鲜血就由牙床中流出来的,他的手掌还拈着两只掉了的门牙。
焦季在各人追问之下说出经过,原来他早先说不怕鬼,有这许多人更不用怕鬼时,也不知怎的,门牙突然剧痛,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痛得他忍不住,大叫起来,叫完之后才知道两双门牙已经掉了,用舌头一探,痛澈五内,再也不敢出舌头去顶它探它,至于怎么突然掉了两双门牙他却不知道。
焦季在这一班人中,不是顶尖儿角色,但也颇有名堂,不是无名之辈,他突然给什么东西撞掉了两双门牙,这又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但却又是有目共睹,绝不会假的事,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人看到人影,连焦季自己也在掉了门牙之后才知道,这又怎么解释,除了归咎于鬼之外,还能说什么?早先,焦季声言不怕鬼,结果给打掉了门牙,其他人没有直斥鬼物,谁都没有受损,这还不够明白?
聚义庄的聚义厅里静得如死,只见烛影摇动,人影也移动。
过了一会儿,不见再有异声了,庄主便说,“今晚发生过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外传,这种事传出去,未必有人相信,徒会惹人笑话罢了,请各位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庄主的要求马上得到各人同意,一致答允。庄主再向大家致谢一番。
双方互相在客气谦让中,互送高帽,突然,厅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各人都心头一怯,互顾失色。
庄主更失惊地说,“各位请原谅,我失陪片刻,马上就回来!”说完,匆匆离去,大概是去查询真相了。
庄主匆匆离开厅中朋友转入后面查询,刚离开,一具尸骨已给丢进厅内了。各人在惊怯中走向死者,有认得的脱口道,“这,这不是少庄主?他怎会被杀的?”
“少庄主?这真是少庄主?”'手机电子书 www。fsktxt。com'
“不错,他就是少庄主岳泉!”
“刚才惨叫的可能是他,我们去查看一下他伤在什么地方?”
岳泉已经死了,他的胸前有掌印,后心也有掌印,掌很小,指却甚长,这是一个不寻常的掌印,各人一看,登时觉汗毛直竖,口震腿颤了,原来各人都想到:这是鬼爪。只有鬼爪才会是这样细掌长爪的,各人如此一想,自然心寒胆怯了。
大厅又恢复先前的沉静,一个细而清晰的声音传到各人耳中,只听得他说:“我大仇已报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胡乱害人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要找到那姓岳的,报了仇,马上就走了!这与你们无关,我不会害你们,不过,你们强自出头,我只好跟你们拼一拼了!”
这产音很细声,但是十分清晰,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声音由哪里传出来的?各人倾耳静听,似东,似西,似南,又似北,实在分辨不出来。结果,又当为鬼物。认为是死去的阴魂不散,前来报仇!各人都怕鬼,认为鬼是虚无之物,看不见,摸不到,无法跟他们斗,避之则吉。因此,各人都忍住气,不敢出声。
庄主由厅后走出来了,疯狂地大叫大嚷,说有人害了他的儿子,找仇人报仇,请大家帮忙他报仇。但各人正受到鬼怪的恐吓,谁肯出头帮忙?都噤若寒蝉,连屁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