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Q84-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蚁胨档氖牵松盍闶鄄呕褪奔洌遣豢赡苡泻媒峁摹U饣八党隼匆残硐缘妹懊痢也幌肟吹较翊蜗壬庋约幼聊ゾ湍艹纱笃鞯挠判闳瞬牛幢晃蘖牡乃鍪路橙牛艿缴撕ΑH绻钐镄〗愫痛蜗壬涞氖麓酵獗撸隙ɑ嵊腥苏疑厦爬础?峙禄够峋啦恍荩页鲂┱嬲婕偌俚氖吕础R浪强墒且话锼啦么虻募一铩!�
天吾一言不发,默默盯着牛河的脸。牛河眯着眼睛,不停地挠着大耳垂。他耳朵很小,只有耳垂大得异样。此人的躯体构造,怎么看都有看不厌的地方。
“您别担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牛河重复道,还做了个在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我向您保证。您别瞧我这副模样,我可是守口如瓶。人家都说我会不会是蛤蜊转世呢。这件事,我会好好地藏在肚子里,以示我个人对您的善意。”
牛河这样说完,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扯了几下西服,要拉平上面细小的皱纹。这么做了,也没有拉平皱纹,只是让它们变得更加引人注目而已。
“关于资助金的事,如果您想法有变,请随时打名片上的电话跟我联系。时间还很充裕。就算今年不行了,呃,还有明年。”说着,他用左右两根食指比画地球绕着太阳转动的情形,“我这边并不着急。
至少我们已经得到了这样跟您交谈的机会,将我方的信息传达给您了。”
然后牛河再次咧嘴一笑,像炫耀般展示着那毁灭性的齿列,扭头走出会客室。
下一节课开始前,天吾一直在回味牛河的话,试着在脑海里再现他的台词。这家伙似乎摸清了天吾参与过炮制《空气蛹》的计划。他的语气中含有这种暗示。为了生活零售才华和时间,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牛河故弄玄虚地说。
我们什么都知道——这大概就是他们传达的信息吧。
我们已经得到了这样跟您交谈的机会,将我方的信息传达给您了。
难道他们是为了传达这样的信息,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将牛河派到自己这里,奉上一年三百万元的“资助金”吗?这未免太不合情理了。不必准备如此周密的计划。对方已经抓住我方的弱点。如果想威胁我,只要一开始就抛出那个事实即可。要不就是他们试图利用那笔“资助金”来收买自己?不管怎样,一切都太像做戏。首先,所谓他们到底是谁?这个叫“新日本学艺振兴会”的财团法人是否和“先驱”有关?这个团体是否真的存在?
天吾拿着牛河的名片,去找那位女秘书。“嗨,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她坐在椅子上没动,抬起脸问天吾。
“我想请你给这里打个电话,问他们是不是‘新日本学艺振兴会’。
再问那个姓牛河的理事在不在。对方应该会说不在,你再问问几点回来。如果对方询问你的名字,你就随便编一个好了。我自己打也无所谓,只是万一对方听出我的声音来,不太好办。”
她按下号码。对方接了电话,应答得体。那是专业人员之间的交谈,凝练而简洁。
“新日本学艺振兴会’的确存在。接电话的是前台的女子,年龄大约不到二十五岁,应答相当得体。姓牛河的人的确在那里工作,预定三点半返回办公室。她并没有问我的姓名。如果是我,当然会问。”
“那当然。”天吾说,“总之,谢谢你了。”
“不客气。”她把牛河的名片递到天吾手上,说,“那么,牛河先生就是刚才的人吗?”
“是啊。”
“我只是瞥了一眼,呃,这个人长相很吓人啊。”
天吾把名片装进皮夹。“就算你花上时间慢慢看,我想那印象大概也不会改变。”
“我常常不愿以貌取人,我以前因此失误过,以致追悔莫及。不过,这个人一眼望去就觉得不可信。我现在仍然这么认为。”
“这么认为的,不止你一个人。”天吾说。
“这么认为的不止我一个人。”她仿佛在确认这个句子的结构有多准确,重复道。
“你的上衣真漂亮,”天吾说。这话倒不是讨好对方,完全是由衷的感受。领教过牛河那身皱纹密布的廉价西服,这件剪裁别致的亚麻上衣,简直像在无风的午后从天堂飘落下来的美丽织锦。
“谢谢。”她答道。
“不过,就算有人接电话,‘新日本学艺振兴会’也不一定真的存在。”天吾说。
“那倒是。当然也可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只要拉上一条电话线,雇上一个接电话的人就行了。就像电影《骗中骗》…样。但是,干吗要费这么大的劲呢?天吾君,我这么说有点那个,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多钱让人家勒索呀。”
“我可是一无所有。”天吾说,“除了灵魂。”
“怎么像是个靡菲斯特①要登场的故事。”她说。
“也许该亲自到这个地址去一趟,亲眼看看他们的办公室到底在不在。”
“搞清楚结果后,告诉我一声哦。”她眯起眼睛,检视着指甲上涂抹的甲油,说。
“新日本学艺振兴会”果真存在。下课后,天吾乘电车赶往四谷,从那里步行去了麴町。找到名片上的地址一看,四层楼的入口处挂着一块写有“新日本学艺振兴会”的金属牌。办公室位于三楼。这一层还有“御木本音乐出版社”和“幸田会计事务所”。从这幢建筑的规模看,办公室应该不会太大。看外观,哪一家的生意好像都不太兴隆。
然而单看外表不可能明白内情。天吾还想过乘电梯上三楼。很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办公室,只看一眼门面也行。然而,万一在走廊上撞到牛河,可有点麻烦。
天吾换乘电车回到家后,给小松打了个电话。极其罕见,小松居然在公司里,立刻接了。
“现在不太方便。”小松说。比平时语速要快,音调有点偏高,“对①歌德代表作《浮士德》中的魔鬼。
不起,现在我不方便说话。”
“这件事非常重要。小松先生。”天吾说,“今天补习学校来了个奇怪的家伙,对我和《空气蛹》的关系好像知道些什么。”
小松拿着电话沉默了几秒钟。“我二十分钟后可以打电话给你。
你在家里吗?”
是的,天吾回答。小松挂断了电话。天吾在等待来电之际,用磨刀石磨了两把菜刀,烧开水,泡了红茶。正好二十分钟后,电话铃响了。在小松来说,这实在罕见。
面对着电话,小松的声调比刚才镇定多了。像是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在那儿打的。天吾把牛河在会客室里说的那番话,扼要地告诉了小松。
“新日本学艺振兴会?从没听说过啊。说要给你三百万元资助金,这也是莫名其妙的事。当然,你终有一天会成为前途无量的作家,我对此也很看好。可是,你现在连一部作品都还没发表。这话无从说起。
背后肯定有鬼啊。”
“这正是我的看法。”
“给我一点时间。那个什么‘新日本学艺振兴会’,让我查查看。
等查明白了,我会跟你联系。但总而言之,那个叫牛河的家伙知道你和深绘里的关系喽?”
“好像是。”
“这可有点麻烦。”
“有什么开始动了。”天吾说,“用撬杠把岩石撬起来倒无所谓,不过看样子,好像有个无法想象的东西从下边爬出来了。”
小松在电话那端长叹。“我这也也被人家穷追不合。周刊杂志在吵吵嚷嚷。电视台也来凑热闹。今天一大早警察就到公司来了,向我了解情况。他们已经掌握了深绘里和‘先驱’的关系。当然包括她那行踪不明的父母。媒体恐怕也会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些吧。”
“戎野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戎野老师从前些时候开始,就失去了联系。电话打不通,也没有跟我联系。他那边或许也闹得不可开交昵。要不然就是在悄悄谋划什么。”
“不过小松先生,我问一句不相干的话,我正在写长篇小说的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没有呀,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小松立刻答道,“到底有什么必要跟别人说呢?”
“那就好。我只是问一问。”
小松沉默了一会儿,说:“天吾君,事到如今再说这话有点那个,不过,咱们弄不好是踏进了一个讨厌的地方。”
“不管是踏进了什么地方,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只有这一点好像是不容置疑的。”
“如果没有回头路走,那么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只能一直向前了。
就算你说的那无法想象的东西爬出来也一样。”
“最好系上安全带。”天吾说。
“就是。”小松说完,挂断了电话。
漫长的一天。天吾坐在桌边,喝着冷了的红茶,想着深绘里的事。
她独自一人藏在那个隐蔽所,整天都干什么呢?当然,深绘里到底在干什么,谁都不知道。
小小人的智慧和力量也许会伤害老师和你。深绘里在磁带里这样说过。在森林里面要小心。天吾不禁环顾四周。没错,森林深处是他们的世界。
第3章 青豆·无法选择如何出生,但可以选择如何死
七月将近结束的那个夜晚,遮蔽天空多日的厚云层终于散去,两个月亮鲜明地浮现在空中。青豆在家中的小阳台上遥望着那光景。她很想立刻给谁打电话,告诉那个人:“请从窗口伸出头,抬脸看看天空。怎样?天上浮着几个月亮?从我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月亮哦。
你那边怎样?”
然而她没有可以打这种电话的人。或许可以打给亚由美。但青豆不愿让自己和亚由美的关系变得更深。她是个现役警察。而青豆恐怕在不久后还得再杀掉一个男人,然后易容、改名、移居他乡,销声匿迹。和亚由美当然再也无法相见了,也不能联系。一旦和什么人亲密起来,要割断这份情谊自然让人难过。
她走回房间,关上玻璃门,打开空调。拉上窗帘,隔断月亮与自己。浮在天空中的那两个月亮,让她心烦意乱。它们仿佛微妙地打乱了地球引力的平衡,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作用。虽然离生理期还有一段时间,身体却奇妙地倦怠沉重。皮肤干燥粗糙,脉搏不自然。青豆想:不要再多想月亮了!即使那是不得不想的事。
为了排遣倦怠,青豆在地毯上做起了舒展运动。将日常生活中几乎没有机会使用的肌肉一一召唤出来,按程序彻底整治一番。这些肌肉发出无声的悲鸣,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她自己设计了这套舒展程序,日复一日地不断更新,使之变得更加激烈而有效。这是一套完全为她自己制定的程序,在体育俱乐部的班级里不能使用。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就连做体育教练的同事们,也大多会出声呻吟。
她一面做着舒展运动,一面播放着由乔治·赛尔指挥的雅纳切克的《小交响曲》。((小交响曲》大约二十五分钟播完,用这点时间,大致能有效地将肌肉充分运动一遍。既不太短,又不太长,时间恰到好处。待一曲终了,转盘停下,拾音臂自动返回原位,大脑和身体都进入了被绞干的抹布般的状态。
如今青豆能记住《小交响曲》的每个细节。一面将身体伸展到临近极限的状态,一面倾听音乐,她会奇妙地变得心绪宁静。在这个时候,她是拷问者,同时又是被拷问者;是强迫者,同时又是被强迫者。
这样一种通向内部的自我完结性,才是她想要的东西,而且也抚慰了她。所以,雅纳切克的《小交响曲》成了行之有效的背景音乐。
晚上十点前,电话铃响了。拿起听筒,传来Tamaru的声音。
“明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六点半下班。”
“下班后能来这里一趟吗?”
“可以。”青豆回答。
“很好。”Tamaru说。传来用圆珠笔在日程表上写字的声音。
“对了,你找到新的狗了吗?”
“狗?哦,我还是找了一条雌的德国牧羊犬。它的性格还没了解透彻,不过基础训练做得很好,好像也很听话。十天前来的,差不多已经适应了。狗来了以后,那些女人也安心了。”
“太好了。”
“这家伙只要喂普通的狗食就行了。很省事。”
“一般的德国牧羊犬不会吃菠菜。”
“那只狗的确有点古怪。有些季节,菠菜又不是很便宜。”Tamaru仿佛充满怀念地抱怨道,随后停顿了数秒,改变话题:“今天月亮很美。”
青豆对着电话皱眉。“怎么忽然谈起月亮了?”
“我偶尔也会谈谈月亮嘛。”
“那是当然。”青豆说。但你不是那种明明没必要,却在电话里大谈风花雪月的人。
Tamaru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上次你在电话里提到月亮。你还记得吗?从那以后,月亮不知为何总在脑中萦绕。于是刚才看了看天空,没有一片云,月亮好美。”
那么,有几个月亮呢?青豆差点问出声来,但忍住没问。这太危险。Tamaru上次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我。关于他是个连父母的长相都不知道的孤儿。关于他的国籍。Tamaru说那么多话还是头一次。他原本是个不愿多谈自己的男人。在私人层面上,他很喜欢青豆,不那么提防她。但他毕竟是个职业保镖,受过直取捷径达成目的的训练。自己最好别说多余的话。
“下班后,我大概七点能到你那儿。”她说。
“很好。”Tamaru回答,“你恐怕会肚子饿。明天厨师休息,拿不出像样的晚餐招待你。如果你不介意,我倒可以为你准备三明治。”
“谢谢你。”青豆说。
“需要驾驶执照、护照和健康保险证。请你明天带来。还想要一把你房间的钥匙。能准备好吗?”
“我想可以。”
“还有一件事。关于上次那件事,我想单独和你谈谈。希望你能在跟夫人谈完之后,留出一点时间。”
“上次那件事?”
Tamaru沉默了一下。那是像沙袋一样重甸甸的沉默。“你应该是想弄到一样东西。忘了吗?”
“当然记得。”青豆慌忙答道。她还在大脑的一角想着月亮的事。
“明天七点钟。”说完,Tamaru挂断电话。
第二天夜里,月亮的数量仍然没有变化。下班后匆匆洗了澡,走出体育俱乐部时,东方还很亮的天空中并排浮着两个颜色浅浅的月亮。
青豆站在跨越外苑西大街的人行天桥上,倚着栏杆对着那两个月亮看了一会儿。然而除了她,没有人特意眺望月亮。走过身畔的人们,见青豆站在桥上望着月亮,只是颇觉诧异地投去一瞥。他们似乎对天空和月亮都毫无兴趣,步履匆匆地直奔地铁站。望着月亮,青豆再次感到和昨天一样的倦怠。她想,不能再这样仰望月亮了,这样不会对我有好影响。然而,无论怎样努力不看,皮肤也很难觉不出月亮们的视线。就算我不去看它们,它们也在看我。我今后要做什么,它们一清二楚。
老夫人和青豆用古典风格的杯子喝了又热又浓的咖啡。老夫人沿着杯口倒入很少一点奶油,不搅拌,就这么喝。不放糖。青豆则一如平日,喝黑咖啡。Tamaru照约定做了三明治送来。切得小小的,正好可以一口吃下。青豆吃了几块。只是在黑面包里夹了黄瓜和奶酪,虽然极简单,却口味清雅。Tamaru把这种不起眼的饭菜做得非常优雅。
刀工精细,能把所有食材恰到好处地切成统一的大小和厚薄。他知道按怎样的顺序进行操作。仅仅这一点,就能使饭菜的味道发生惊人的 变化。
“你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吗?”老夫人问。
“不必要的衣服和书籍都捐出去了。新生活需要的东西,都已经装进包里,随时可以拎了就走。房间里剩下的,只是眼前生活所需的家电、炊具、床和被褥、餐具之类。”
“剩下来的东西,由我们妥善处理。租房合同之类的琐碎手续,你都不用考虑。你只要带上必不可缺的随身物品,一走了之就行。”
“该不该和工作的地方打一声招呼?忽然无影无踪了,也许会引起怀疑。”
老夫人静静地将咖啡杯放回茶几上。“这件事,你也不必考虑。”
青豆默默地点点头。又吃了一块三明治,喝了一口咖啡。
“对了,你在银行里有存款吗?”老夫人问。
“活期存款有六十万元。还有二百万元定期存款。”
老夫人考虑了一下这个金额。“活期存款你分几次取,取出四十万元不会有事。定期存款就不要动了。这时忽然解约不太合适。他们也许在调查你的私生活。我们应该慎之又慎。这些以后会由我来补偿你。
此外你还有什么可以称为财产的东西?”
“以前您给我的那些,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银行保险箱里。”
“你把现金从保险箱里拿出来。但不要放在家里。你自己想个适当的保管场所。”
“明白。”
“我想请你做的事,眼下就这些。再就是,一切都按照以前进行,不改变生活方式,不做引人注目的事。另外,重要的话尽量不在电话里说。”
说完了这些,就像用光了能源储备,老夫人将身体深深沉入椅子。
“日期定下来了吗?”青豆问。
“很遗憾,我们还不知道。”老夫人回答,“正在等待对方的联络。
已经订好计划,但对方的日程安排总是到最后一刻才决定。可能是一个星期后,也可能是一个月后。地点也不明。你也许会觉得无所适从,但只好请你就这样待命了。”
“等待倒不要紧。”青豆说,“不过,制订的是怎样的计划,能不能告诉我大体情况?”
“你要给那人做肌肉舒展。”老夫人说,“就是你平时常做的事情。
他的身体有某种问题。虽然还不致命,但听说是相当麻烦的问题。他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至今为止接受过种种治疗。除了正式的医疗,还有指压、针灸、按摩等,他都试过。但眼下还没有明显的效果。这个身体‘问题’,才是这位号称领袖的人物身上唯一的弱点,这对我们来说正好是突破口。”
老夫人背后的窗子上挂着窗帘。看不见月亮。但青豆感觉月亮们冷漠的视线投射在皮肤上。它们共同谋划的沉默,似乎悄悄钻进了房间。
“我们在教团里有内应。我通过这人散布消息,说你是肌肉舒展方面的优秀专家。这么做不太困难。因为你的确是。那人对你很感兴趣。开始想把你请到山梨县的教团里去。但你由于工作关系怎么也无法离开东京——我们是这样安排的。反正那人有事要办,大概每个月来一次东京,悄悄住进市区的宾馆。在宾馆的一个房间里,他会接受你的肌肉舒展。你只要照老样子行动就可以了。”
青豆在脑海中想象那幅情景。宾馆房间。瑜珈垫上,那个男人横躺着,青豆为他舒展肌肉。看不见面部。男人俯卧着,后颈毫无防备地冲着她。她伸出手,从提包中取出那把冰锥。
“能让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个,对吗?”青豆问。
老夫人点点头。“那位领袖不让教团内部的人看到自己身体上的问题,因此肯定不会有其他人在场。只有你们两个。”
“我的姓名和工作的地方,他们已经知道了吗?”
“对手都是警惕性很高的人,恐怕事先会对你的背景进行周密调查。不过好像没发现问题。昨天他们联系说,想请你前往他在市区投宿的地方。说是一旦地点和时间定下来,就通知我们。”
“我常常出入这里,我和您的关系会不会被怀疑呢?”
“我只是你供职的体育俱乐部的会员,在家里接受你的个人指导。
没有理由认为我和你有更深的联系。”
青豆点点头。
老夫人说:“这位号称领袖的人物离开教团外出时,身边总是跟着两个保镖。都是信徒,空手道有段者。不清楚他们是否随身携带武器。但两人好像武艺相当高超,也每天坚持训练。只是要让Tamaru说的话,他大概会说,不过是业余水平罢了。”
“不能跟Tamaru先生相比?”
“不能跟Tamaru相比。Tamaru从前是自卫队特种部队的。受过训练,为了完成任务,能毫不犹豫地在转瞬之间下手。不管对手是什么人,都不会踌躇。而业余的就会踌躇不决了,尤其当对手是个年轻女子时。”
老夫人将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深深叹一口气。然后再次端正姿势,笔直地注视着青豆。
“你为那个领袖治疗时,那两个保镖肯定会在宾馆套间的另一间屋子里待命。于是你可以和那个领袖单独待一个小时。目前计划是这么安排的。话虽这么说,到时实际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事态变化莫测。那位领袖直到最后一刻才会公布自己的行程。”
“他年纪多大?”
“五十五岁左右,听说是个身材魁梧的人。很遗憾,除了这些,我们还没有了解更多的情况。”
Tamaru等在玄关。青豆把钥匙、驾驶执照、护照、健康保险证交给他。他退回里间,将这些证件复印下来。确认复印件齐全之后,把原件还给青豆。然后,Tamaru把青豆领进玄关旁边自己的房间。一间狭窄的正方形小屋,没有可称作装饰的东西。对着院落,开着一扇小得像敷衍了事的窗子。壁挂式空调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让青豆坐在一张小木椅上,自己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四台监视屏沿墙排成一列。可以根据需要调整监视镜头的角度。还有数目相同的录像机,录着屏幕上拍摄的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