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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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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问。教团内部应该有谁最先提起青豆这个名字。东京的健身中心里有个很不错的肌肉拉伸训练师这样的话。然后,就像刚才和你们说的那样,我接受了调查青豆背景的任务。我也不是在找借口。这件事我是一如既往的干得诚心诚意,十分彻底。但是可疑的地方呀,不妥之处什么的,一点都没发现。到处都干干净净。之后你们将她叫到了酒店套房。之后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一开始究竟是谁推荐她的呢。”
“不太清楚。”
“不清楚?”牛河说。而且露出一副小孩听到了不理解的词汇般的表情。“也就是说,大概是教团内部里的谁提出了青豆的名字。但是到底是谁的话谁也想不起来了。是这回事?”
稳田表情纹丝不动地说。“是这样的。”
“不可思议呀。”牛河不可思议地说道。
稳田紧闭着嘴。
“看来没法解决呢。不管怎么说,总该是谁提及了她的名字,又有谁推进这件事。是这样的吧?”
“老实说的话,最初热切地推进这件事的,就是领袖自己。”稳田慎重地选取词汇说道。“干部之中也有【把身体交给来路不明的人也太危险了】之类的意见。当然身处保卫的立场,我们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领袖本人却毫不在意。可以说是领袖自身强烈主张推进的这件事。”
牛河又一次拿起打火机,打开盖子,测验性能似的点燃火焰。随后立即合上盖子。
“我们都知道领袖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他说。
“正是如此。观察力非常深厚,也非常戒备。”
之后沉默一直继续。
“还有一件事要问。”牛河说。“是川奈天吾的事。他和一位叫安田恭子的已婚女性交往。上个礼拜,她到过他的公寓一次。一起度过的亲密的时光。嗨,年轻人嘛。就这么回事。但是某一天,她的丈夫突然来了电话。声明她再也不能到他那里去了。随后联系就中断了。”
稳田的眉毛拧着。“我不太明白你说话的意图。川奈天吾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么?”
“不是,这其中有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件事从之前我就十分在意。不管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都好,女方总该来个电话什么的呀。毕竟是这么要好的关系。但是一句话都没有,女人就啪地一声消失了。再也没有下文。我也不想干这么烦人的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之类的?”
“作为我来说,一点关于那个女人的事都不知道。”稳田用平板的声音回答道。“安田恭子,和川奈天吾有关系。”
“比他年长十岁的人妻。”
稳田在手册中记下这个名字。“这个姑且也汇报给上级吧。”
“这样就行。”牛河说。“另外深田绘理子的去向有消息吗。”
稳田抬起头,像是在看圆圆的额头边似的,盯着牛河说道,“我们为什么必须知道深田绘理子的去向呢。”
“对她的去向没有兴趣?”
稳田摇摇头。“她去了哪里,现在在哪,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这都是她的自由。”
“对天吾川奈也没有兴趣?”
〃他是和我们无缘的人。〃
“不是曾经对他们两个很有兴趣的嘛。”牛河说。
稳田一时间眯着眼睛。然后再开口道。“我们现在的关心都集中在青豆身在何处。”
“关心也随着时间转移了?”
稳田稍稍撇嘴,没有做回答。
“稳田先生,你读过深田绘理子写的小说《空气蛹》吗?”
“没有。教团里除了和教义相关的书外,其他读物是禁止的。也不可能得到那样的书。”
“小小人这样的名字,你听过吗?”
“没有。”稳田立刻回答道。
“很好。”牛河说。
之后谈话结束。稳田徐徐地从椅子上立起,整理了一下上衣的前襟。马尾男离开墙壁往前走了一步。
“牛河先生,刚才就说过了。这次的时间,时间是极其重要的要素。”稳田依然保持坐姿,正面向下俯视着牛河似的说道,“必须尽早地找到青豆。我们这边当然也会竭尽全力。你也必须从别的侧面行动。如果不找到青豆,也许会发生让我们彼此难堪的事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重要的知情人之一呀。”
“沉重的认知与责任相伴。”
“正是如此。”稳田用欠缺情感的声音说道,然后向后,头也不回的立起身离开。光头男之后是马尾男离开房间,无声无息地关上了房门。
两人离开之后,牛河拉开桌子的抽屉,按下了录音机的按钮。打开机器的盖子,取出磁带,随后用圆珠笔记录下日期和时间。和他外表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的是,字写得十分端正。之后他从抽屉取出七星的盒子,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大口大口地吸进烟,再大口大口地朝天花板吐出雾。然后他面向天花板闭上眼睛。不久后睁开眼望着墙壁上的挂钟。挂钟的指针指向两点半。真是让人感觉不快的家伙。牛河再次想到。
“如果不找到青豆,也许会发生让我们彼此难堪的事噢。”光头男是这么说的。
牛河曾经去过位于山梨县山中的【前驱】本部。就在那时,他在茂密的杂树林深处发现了设置在那的巨大的焚化炉。为了处理垃圾和废气物。焚化炉的温度相当高,即使把人的骨头扔进去,也不会剩下什么来。他知道,一定有人的尸体被扔到过里面。恐怕领袖的遗体也是其中之一。当然可以的话,牛河可不想遭遇这样的事。即使什么时候必须迎来死亡,至少也希望是个安稳点的死法吧。
当然,牛河还有好几个事实没有告诉他们。一次性把手中的牌出完可不是他的做法。只给他们一些小牌看看就可以了。大牌当然得留在手上。而且这也是保险的必要。比如录进磁带的这些个秘密对话。牛河对这样的游戏规则可是驾轻就熟。这和那些个年轻小保镖的得意领域完全不同。
牛河已经把青豆做个人肌肉伸展师的那些客户的名字都弄到手了。不惜花费时间,又多少有怎么做的话,大体的情报都能弄到。青豆做私人教练的这12个人中,牛河一个一个地进行筛选。女性八名男性七名,都是既有社会地位经济又宽裕的人。像是会借他人之手杀人的人一个也没发现。但是这之中有一个人,一个七十来岁的富有的女人,她为因家庭暴力而离家出走的女性提供一间庇护所。在自家宽敞的宅基地上建了一座两层公寓,供那些遭遇不幸的女人居住。
当然这是很了不起的事。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是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牛和遥远的意识边缘。而且每当有什么这么冲击自己的意识边缘时,他都会一探究竟。他具有动物般灵敏的嗅觉,和比什么都可靠的直觉。正是依靠这些,才好几次地捡回了性命。【暴力】,或许正是这次事件的关键词。那位老妇人有意识地反对暴力,因此才会进而保护这些受害人。
牛河特地跑了一趟,去见见所谓的庇护小屋。那是一幢建在麻布的高台的上等地段的木质公寓。虽然很旧了,却是古香古色的建筑物。从大门栅栏间的缝隙望去,玄关的门前有非常漂亮的花坛,草坪也十分宽阔。大大的樫木投下树影。玄关的门上嵌进了小的块状玻璃。近来这样的建筑已经很少了。
然而建筑由里到外全都警备森严。围墙高耸,立有带刺铁圈。结结实实的铁门紧闭,内园还有德国牧羊犬,一旦生人靠近就激烈地吠个不停。还有监视用的摄像头咕噜噜地转着。公寓前几乎没有行人,因此不能在那里久站。悠闲寂静的住宅街,附近还有好几所大使馆。像牛河这样怪模怪样的男人在这里徘徊的话,很快就会有谁发现的。
但是,这警备也太过小心了吧。就算是为了庇护暴力下的妇女,也不至于采取这么坚固的防卫呀。一定要竭尽所能弄清楚庇护小屋的秘密。不,不管防卫再怎么坚固,也一定要把它弄开。为了这个,一定得想个好的方案。绞尽脑汁也要。
他又想起询问稳田小小人的事来。
“小小人这样的名字,你听过吗?”
“没有。”
回答得未免也太快了点吧。如果这个名字一次也没钻进过耳朵里的话,至少也该慢一拍才能知道吧。小小人?闪现在脑海中然后检查确认。之后才会做回答。这才应该是普通人的反映。
那个男人之前肯定听过小小人这个词。他是不是知道这个词的意义和实体还不好说。但是绝对不是初次听到这个词汇。
牛河摁灭渐短的香烟,沉浸在思考之中。在告一段落之后又重新点燃一支新的烟,从很早之前他就下定决心,不去为得肺癌的可能性什么的烦恼。尼古丁对于帮助思考是很有必要的。谁也不知道两三天后的命运如何,为了十五年后的健康烦恼可没有必要。
在抽第三根烟的时候,他想到了一点特别的事。这样也许能行得通,他这么想着
第2章 青豆·孑然一身,却不孤独
每当天色渐暗,她就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凝视着道路对面小小的儿童公园。这已经成为每日最重要的功课,生活的中心。无论天空是晴是阴,或是下雨,监视没有修顿地持续。时间进入十月,四周的空气寒意渐重。寒冷的夜里穿上厚厚的衣服,盖着小毯子,再喝着热可可。十点半左右时眺望着滑梯,随后在浴缸里慢慢地温暖身体,上床入睡。
当然,天吾白天到这里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恐怕那是不可能的事。他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公园的时候,天色已暗,华灯初上。正是月亮刚刚明澈地浮在天空上的时刻。青豆简单地吃过晚饭,打扮成可以出门散步的装束,头发拢整齐,坐在庭院扶手椅上,将视线凝固在了夜晚的公园滑梯上。手边一如既往地放着自动手枪和尼康的小型望远镜。担心去洗面台的时候天吾突然出现,暂时还不喝可可之外的饮料。
青豆一天都没有休息过,这么持续地监视着。既不看书也不听音乐,户外的声音一概进不了她的耳朵,仅仅是望着公园。姿势几乎也不怎么变化。只是时不时地抬头望——如果不是没有有云的夜晚——望着天空,确认那里仍然漂浮着两轮明月。而后视线迅速地回到公园。青豆监视着公园,月亮们监视着青豆。
但是天吾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夜晚到这公园的人并不多。有时年轻的情侣会来。他们坐在长椅上,握着手,像一对小鸟似的神经质地亲着对方。可是公园太小,照明太亮。他们不能在这里安心待者。终于放弃转向别处去。也有想上公共厕所而来的,发现入口必须投币,失望(或者生气)之后离开。也许是想要醒醒酒,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从公司下半的白领也有。或许也只是完全不想回家。晚上带着狗出来散步的老人也有。狗和老人一片寡然,仿佛失去了希望。
但是几乎所有时间里,夜晚的公园都空无一人。连一只猫都没有。荧光灯毫无个性可言的光亮,将秋千也好,滑梯也好,沙场也好,还有那上了锁的公共厕所照映着。长时间地看着这样的风景,偶尔会生出自己像是残存在某处的无人小行星似的感觉来。简直像是描绘核战争的电影。叫什么名字来着?《搁浅》。
即使这样,青豆仍然集中意识,继续监视着公园。像是一个人爬上高高的桅杆,在辽阔的海域上搜寻鱼群和潜望镜的不吉的暗影的船员。她的这双深厚注意力的眸子,渴求的只有一个,川奈天吾的身影。
也许天吾住在别的区,只是那个夜晚偶尔才来到这附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再到这个公园的可能性接近于零。恐怕并不是这样的,青豆想。从滑梯上坐着的天吾的装束来看,总有一种是住在附近,夜晚出来散个步的感觉。在那途中顺路到这个公园,爬上滑梯。大概是为了看月亮吧。不管怎样,从他住的地方到这,应该是可以步行的距离。
高圆寺的区里,找到一个能看月亮的场所并不简单。几乎全都是平地,能登上的建筑物几乎没有。夜晚公园的滑梯,就看月亮来说委实不坏。安静,无人打扰。如果想再月亮的话,他一定会再到这里来的。青豆推测。想着下次到来的瞬间。不,事情也许不会这么顺利的。也许他早就爬上了某个大楼的屋顶,或者找到了某个更好的看月亮的场所也说不定。
青豆短而快地摇头。不,我不能想这么多。除了相信天吾一定会回到这个公园,安静地等待他之外我别无选择。我不能够离开这里,现在的这所公园,是唯一能连接我和他的连接点。
青豆没有扣下机板。
九月初的那件事。她站在堵塞的首都高速道路三号线的安全带上,沐浴着炫目的朝阳之光,将Heckler & Koch的枪口伸进自己的嘴里。穿着安田顺子牌的套装,和 Charles Jourdan的高跟鞋。
周围的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么从车里看着她的模样。开着梅赛德斯房车的中年女性。从运输卡车高高的座椅上向下看着她的晒得黑乎乎的男人们。就在他们的面前,青豆准备用9毫米的子弹,将自己的脑子崩的四下飞射。除了了结自己的性命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离开1Q84年。这么做的话还能换回天吾的性命。至少领袖是和她这么约定的。他对此发誓,求得了自己的死。
对于自己必须得死,青豆没有感到丝毫的遗憾。一切都是从我进入1Q84年的世界引起的,这一切也都业已注定。我仅仅是按照固定的剧本星斗罢了。大小两轮月亮浮于天空,小小人支配着人们的命运这样无法理喻的世界。一个人继续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但是结局是,她并没有扣动手枪的机板。在最后的那一瞬间,她放缓了右手食指的力量,将抢口从嘴里拿了出来。然后像个终于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吸气,再吐出来。好像把身体里的空气整个换了一遍。
青豆中断了自己的死,是因为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那时她在没有任何声音的空间之中。扣动机板食指发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杂音全都消失。她就在深邃寂静的池子底部中。那里,死亡并不是黑暗可怕的东西。却如同胎儿在羊水中一般自然明快。这也不错,青豆想。几乎是微笑着的。然后青豆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似乎是从什么很远的地方,或者是很远的时间传来。是没有听过的声音。似乎是经过了多少的曲折,其本身音色的特点已然丧失。剩下的只是被剥去了意义的虚无的回响。即便这样在这回响当中,青豆仍然听到了令人怀念的温暖感。声音不知怎么的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青豆放松了扣动机板的手指,眯着眼睛竖起耳朵,使劲地想要知道这个声音在说什么。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听到的,或许说认为的,都只是自己的名字。之后只有刮过防空洞般的阵阵风声。声音终于远去了,丧失了意义,被吸回到无声之中。包围着她的空白却消失殆尽,如同拔开栓子一般,周围的噪音一股脑地重回世界。当她回过神的时候,死的决心已然从青豆的身体里消失。
也许在那个小公园我能同天吾君再见一面。青豆这么想着。之后再死也可以。就一次,我要赌那么一次。只要还活着——只要不死——我就还有再见到天吾的可能性。我想活着,她这么明确地想。真是不可思议的心情。以前的我有过一次这样的想法吗?
她收起自动手枪,拨好安全装置,放回到挎包。然后端正姿势,戴上墨镜,逆着道路回到了刚才坐的出租车里。人们沉默地看着穿着高跟鞋大步流星的她。没有必要走的很远。她刚才坐的那辆出租车还在蜗牛般的车流中一蹭一蹭地前进,刚才向她靠近了。
青豆敲了敲司机的窗户,司机降下车窗。
“能再载我吗?”
司机犹豫了,“那个,客人您刚才伸进嘴里的,好像是把枪吧。”
“是啊。”
“是真枪吗?”
“怎么可能呢。”青豆撇撇嘴说道。
司机打开车门,青豆坐了进去。从肩上卸下挎包放到座位上,用手绢擦擦嘴角。金属和机械油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
“那,那里有紧急用楼梯吗?”司机询问道。
青豆摇摇头。
“是吧,这种地方紧急用楼梯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司机说道。“那么,还是在最开始商量的在池尻出口下车可以吗?”
“诶,可以。”青豆说。
司机打开车窗伸出手去,在一辆大巴前面向右并线。计价表从她下车时就一直那样。
青豆将身体靠在座位上,一面平静的呼吸,一面望着早已见惯的ESSO的户外广告板。老虎的侧脸朝着这边,微笑着给出加油的手势。“给你的车虎虎生威!”
“给你的车虎虎生威。”青豆小声念道。
“什么?”司机从后视镜中向她问道。
“没什么,自言自语。”
再活那么一阵吧,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那时再死也不迟。大概。
放弃自杀想法的第二天,tamaru打来了电话,青豆告诉他。原计划变更了。我决定不离开这里。也不改名,也不做整容手术。
tamaru在电话那端沉默着。他的脑中无声地排列着好几种理论。
“也就是说,不想离开这里到别的场所去?”
“是的。”青豆简洁地回答。“想留在这里。”
“我们没有让你在那里长时间藏身的设定。”
“躲着不出门的话,应该暂时不会被发现的。”
tamaru说道,“不要太小看那个组织。你的周遭会被彻底清查,以追踪你的踪迹。即使危险没有留给你一个人,也可能会波及到身边的人。这会让我的立场也变得微妙。
“我对这件事感到抱歉。但是之后还想要一些时间。”
“之后还想要一些真是暧昧的表达。”tamaru说。
“对不起,但是只能这样说。”
tamaru沉默考虑了一会。他从声音中感到了青豆的话决心和顽固。他说道,“我是立场比什么都优先考虑的人。几乎是比什么都。这个你能明白吗?”
“我想是明白的。”
tamaru再次沉默,然后说道。
“好吧。对于我来说,一次也不想误会你什么。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一定是有你的理由的。”
“有理由的。”青豆说。
tamaru在话筒的那段干咳道,“之前也说过,我们这边制定计划,做好准备,要把你移动到安全的远处。消除足迹,改头换面。虽不能说是完全,但也要把你变成几近完全的另外一个人。关于这点,我们是互相同意了的吧。”
“我当然也明白这点。也并不是对这个计划提出异议。但是在我身上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所以我有必要在这里再停留一段时间。”
“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Yes或NO。”tamaru说道。而后嗓子眼里发出细小的声音。“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给你答复。”
“我一直在这里。”青豆说。
“这样就行。”tamaru说道,然后切断电话。
第二天早上九点前,电话铃响了三次之后挂断,之后又响起。除了tamaru之外不会是别人。tamaru没有说客套话直奔主题。“你要长时间留在那里的事,夫人很担心。那里并不是一个十分完备的安全设施。只能说是个中间地带。哪怕一刻也好,都想把你转移到更安全的远处去。这是我们共同的看法。这些你明白吗?”
“我很清楚。”
“但是,你是一个冷静而且思虑深厚的人。不会犯无谓的错误。对我们也是推心置腹。所以基本上我们都非常地信任你。”
“谢谢。”
“如果你无论如何也想要暂时留在那个屋子里的话,一定会有你的理由。虽然是什么理由我们不清楚,但一定不会是你的一时任性。所以如果可能我们也想要满足你的愿望。她是这么考虑的。”
青豆一言不发地听着。
tamaru继续道。“到今年年底,你都可以随意留在那里。但是这已经是极限。”
“也就是说新年之后就要转移到别处去了?”
“作为我们这边来说,这已经是尊重你而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我明白了。”青豆说,“今年为止留在这里。之后去别的地方。”
这并不是青豆真实的心情。和天吾重逢之前,她一步也不愿意踏出这个房间。但是现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会引起麻烦。到年底还有一段时间。之后的事只能之后再考虑了。
“很好。”tamaru说道。“之后每周一次,会向那里补充食物和日用品。”每周礼拜二的下午一点,补给人会到那里去。补给人拿着钥匙会自己进去,但是除了厨房之外哪里也不会去。在这期间拟就躲进里面的卧室,把房门从里面上锁。不要露面,也不要出声。他们回去的时候,会在走廊上按一次门铃。之后你再从卧室出来就行。有什么特别的必需品,想要的东西现在可以告诉我。下次补给的时候给你送去。
“如果有锻炼肌肉用的室内器具就太感谢了。”青豆说。“不使用道具的话,再怎么做体操拉伸肌肉效果也有限。”
“体育馆那样的正规器具可办不到。但是那种不占地方的家庭用器具倒是可以准备。”
“简单的东西也可以的。”青豆说道。
“室内自行车和几样增强肌肉用的辅助器具。这样可以吗?”
“这样就行。可以的话。还想要垒球用的金属球棒。”
“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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