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龙之明教教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灾怯行模肺曜约焊盖祝鞘辈槐渖皇堑ゼ壹医碳希フ任捶⒒埃龆拥乃膊桓页錾�
单正涵养甚好,一时又捉摸不定这怪人的来历,装作并未听见,朗声道:“请马夫人出来叙话。”
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説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乔峰施了一礼,正待回礼,却忽然觉得那两名健汉武功似乎甚是高强,自己竟然无法探出其的深浅,就连面前的这马夫人也是透着一股古怪,乔峰素来豪爽,但却与这马大元不甚合得来,与马夫人自然也不是很熟悉,乔峰只当自己多疑,依然是施了一礼,道了声:“嫂嫂,有礼。”
那马氏施施然回了一礼,道:“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帮主及众位伯伯叔叔照料丧事,未亡人衷心铭感。”她话声极是清脆,听来年纪甚轻,只是她始终眼望地下,见不到她的容貌。
乔峰料想马夫人必是发见了丈夫亡故的重大线索,这才亲身赶到,但帮中之事她不先禀报帮主,却却寻徐长老知铁面判官作主,其中实是大有蹊跷,回头向执法长老白世镜望去。白世镜也正向他瞧来。两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异样神色。
乔峰先接外客,再论本帮事务,向单正道:“单老前辈,太行山冲霄洞谭氏伉俪,不知是否素识?”单正抱拳道:“久仰谭氏伉俪的威名,幸会,幸会。”乔峰道:“谭老爷子,这一位前辈,请你给在下引见,以免失了礼数。”
谭公尚未答话,那骑驴客抢着説道:“我姓双,名歪,外号叫作‘铁屁股判官’。”
铁面判官单正涵养再好,到这地步也不禁怒气上冲,心想:“我姓单,你就姓双,我叫正,你就叫歪,这不是冲着我来么?”正待发作,谭婆却道:“单老爷子,你莫听赵钱孙随口胡诌,这人是个癫子,跟他当不得真的。”
乔峰心想:“这人名叫赵钱孙吗?料来不会是真名。”説道:“众位,此间并无座位,只好随意在地下坐了。”他见众人分别坐定,説道:“一日之间,得能会见众位前辈高人,实不胜荣幸之至。不知众位驾到,有何见教?”
那骑驴客本来就是个爱插科打诨的混人,刚刚想要出口抬杠,却见那抬轿的两个健汉中的一人,眼中厉忙一闪,骑驴客只觉得心中一阵凉意,竟然不敢再説话了。
那马夫人见众人不再説话,接着道:“先夫亡故,小女子不甚悲戚,只有自怨命苦,更悲先夫并未遗下一男半女,接续马氏香烟……”她虽説得甚低,但语音清脆,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众人耳里,甚是动听。她説到这里,话中略带呜咽,微微啜泣。杏林中无数英豪,心中均感难过。同一哭泣,赵钱孙令人好笑,阿朱令人惊奇,马夫人却令人心酸。
只听她续道:“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书信。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乔峰从今晚的种种情事之中,早察觉到有一个重大之极的图谋在对付自己,虽则全冠清和四长老的叛帮逆举已然敉平,但显然此事并未了结,此时听马夫人説到这里,反感轻松,神色泰然,心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好了。乔某生平不作半点亏心事,不管有何倾害诬陷,乔某何惧?”
马夫人説到这里,杏林中一片肃静,当真是一针落地也能听见。她顿了一顿,继续説道:“我见先夫写得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便要去求见帮主,呈这遗书,幸好帮主率同诸位长老,到江南为先夫报仇来了,亏得如此,这才没能见到此信。”
只听马夫人接着道:“我知此信涉及帮中大事,帮主和诸长老既然不在洛阳,我生怕耽误时机,当即赴郑州求见徐长老,呈上书信,请他老人家作主。以后的事情,请徐长老告知各位。”
那徐长老神情颇似有些尴尬,道:“此事涉及我丐帮马副帮主意外身亡之事,还关乎我中原武林生死存亡,我实在不敢擅作主张,故此邀请了武林中一些德高望重的名宿前辈前来作证,也好证明昔年一件往事。”瞧着乔峰神色有异,接着又道:“马夫人,你将那书信拿出来让众位兄弟和前辈看看。”
马夫人神色悲戚,从自己贴身口袋中拿出一件发黄的书信,递给徐长老。徐长老接过书信,见那信上封面写着乔帮主亲启。徐长老面上显出疑惑的神色,接着传给铁面判官单正,那单正接过一看,面上也显出疑惑的表情,却是很肯定的道:“不错,我与马副帮主多年的交情,这信上的笔迹却是马副帮主所留。”又传与了白世镜等人,丐帮诸长老也多是与那马副帮主交好之人。大都识得马大元的笔迹。等到众人都肯定了那新建却是马大元所写。那徐长老神色尴尬的把那书信又递给了乔峰,乔峰接过书信,打开一细细一看,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了。众人看着乔峰越来越严肃的面色,心中越加疑惑,却也不好出声询问。乔峰看完,脸色不善的把那信件又交还给了徐长老,徐长老疑惑的接过书信,仔细一看,也是面现惊讶的神色,后来却越来越肃穆。徐长老看完书信,却是没有再让其他人传阅,向乔峰一点头,乔峰点点头,走到全冠清处,一把将全冠清提起来,解开全冠清的睡穴,喝道:“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那全冠清刚刚被乔峰解了睡穴,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念诵明教的切口,竟然不由自主的接了上来:“为善除恶,惟我明教。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直到话説完之后才惊觉不对,转身一看见四周都是丐帮中人,人人脸上都显出疑惑的表情,不由得大是后悔。越要逃跑,自己身上却被乔峰点了要穴,动弹不得。心中恐惧,却也不由得疑惑,这乔峰怎的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口中却是大叫冤枉。
乔峰神色悲戚,大怒道:“全冠清,你果然是那明教中人?”全冠清见自己身份已然被乔峰识破,心知今日是断无活命的道理,却看到马夫人站在一旁,神色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下道:“莫非是这贱人在乔峰面前告发与我?”
那徐长老见全冠清默然不语,知道那信中説的是实情,徐长老脾气一向暴躁,见全冠清默认,一怒之下,竟然拿起手中的竹棒劈头盖脸的就向着全冠清打过去。
第三十章 乔峰身世(3)
乔峰见徐长老一怒之下向全关请打过去,忙挡在全冠清身前,劝道:“徐长老息怒,这全冠清眼下还杀不得,马大哥的大仇还着落在他身上那,更何况那明教所图者甚大,我等还要从长计议才好。”那徐长老正待説话,却突然听到自全冠清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是一声惨叫,转过头去,却是极为惊骇,见那执法长老白世镜委顿与地,那随马夫人前来的一名大汉却站在全冠清前面,显然是那白世镜欲要杀了全冠清,却被这大汉击飞,救了全冠清一命。
乔峰虽然对白世镜何以不顾自己命令欲要杀那全冠清不解,但白世镜是丐帮执法长老,被一个抬轿的汉子重伤到这种程度,这种让丐帮颜面大失的事情,乔峰身为丐帮帮主自然是不能不管的。正欲上前质问那抬轿的汉子,那马夫人却突然开口説话了:“哎呀,小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该怎么感谢我啊。”声音娇嫩,却是江南口音,完全不是马夫人説话的口气。
那大汉摸摸鼻子,颇似尴尬:“阿朱你个臭丫头,让你拌了一会马夫人,连我大哥都给你施了礼,你还要怎的?”这口气顿时让乔峰大吃一惊,分明是刚刚离去的张致远张大公子不是。张大公子转身对乔峰和丐帮众老道:“大哥,诸位,小子本待离去,却不料在进无锡城的路上听闻有人要对大哥和丐帮不利,所以出售将那几人擒了下来,却被我探听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阴谋来,不及禀明诸位前辈,只好出此下策,还望诸位前辈见谅。”
那徐长老道:“张公子侠名远播,小老儿是知道的,今日张公子为丐帮除了全冠清这个奸细,小老儿代丐帮上下和大宋亿兆子民甚为感谢,不过张公子为何要出手重伤我帮白长老,还望张公子示下。”
张致远心底里暗暗咒骂,你个死老头子,感威胁小爷我,大声道:“广陵,慕华,将那姓康的小贱人抬上来。”话音刚落,从丐帮众人里走出四个人来,正是薛慕华等人,见那薛慕华和康广陵用木板抬着一个人,众人仔细一看,可不正是马大元之妻康敏么。众人看向场中那“马夫人”的目光不由得阵阵惊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钟灵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娇声道:“哎呀,阿朱姐姐,你扮的可真像,这么多人都没认出来你啊,等会你教我好不好啊?”
众人这才释然,原来场中那女子乃是阿朱化妆所装扮的。那阿朱咯咯直笑,道:“钟灵妹子,教你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哼哼,你得让你的致远哥哥告诉我他究竟知道关于我的什么事情才好。”
原来,方才张致远见到阿朱后,想起来天龙八部中阿朱有一身独一无二的本事,那就是易容术,张致远灵机一动,原书中阿朱假扮白世镜被识破是因为阿朱不知道白世镜和康敏有奸情才被康敏识破的,张致远就想到用阿朱的这个本事来揭穿白世镜的真面目,不料捉住那康敏之后,在张致远威胁要将其毁容并脱光衣服挂在无锡城头上之后,被吓坏的康敏却爆出来了一个让张致远更加高兴的事情来,那康敏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那全冠清只不过是贪图自己的美色而已,于是平日里就对全冠清多了一份心眼,竟然在一次和全冠清偷情完了之后,听道全冠清和一个白衣男子商议什么事情,一听之下,那全冠清竟然是南方摩尼教打入丐帮的内应。张致远一听大喜,有了这个把柄,可要比自己原来的那个计划要可靠多了。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张致远嘿嘿一笑,将那马夫人的穴道解开,向乔峰道:“大哥,这马夫人本名康敏,当年本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红颜知己,那段正淳却是个风流种子,处处留情,不知道有多少红颜知己散落,却碍于自己原配夫人的缘故,不能将她们迎回大理国内,这康敏却是个爱慕虚荣之人,段正淳离去之后,康敏嫁给了马副帮主,之后竟与全冠清和白世镜通奸,不料,那白世镜和康敏的奸情被马大元识破,于是和全冠清三人人合谋将马大元杀害,意图嫁祸给乔大哥。白世镜这人还算是又几分骨气,抵死不愿陷害乔大哥,却不料被康敏这贱妇发现了当年汪帮主给马副帮主的一封机密信件,事涉我大哥的身世,想来单老英雄也是知道的。”单正点点头,道:“哎,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只是未曾想到白长老,哎!”
白世镜虽然被张致远一掌重伤,却未曾昏迷,听着张致远将他的丑事都揭露出来,再看看周围丐帮中人和那些被徐长老邀来的江湖前辈们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心下一黯,知道众人都已然相信了,想起以往和众兄弟一起相聚的快乐日子,不禁后悔万千,挣扎着爬了起来,跪下泣道:“帮主,众位兄弟,姓白的对不住诸位兄弟,白世镜唯有一死以谢诸位兄弟啦。”説完竟用起全身气力向旁的一块石头上撞了过去。众人大惊,却已是阻拦不及。
乔峰冲上去,已然是晚了,白世镜先前受了张致远一掌,后又自杀,已然是气息奄奄,眼见活不成了,乔峰喃喃道:“这又是何苦,这又是何苦?”群丐见帮主神色悲戚,欲要上前安慰,却见北乔峰抱在怀中的白世镜欲要説些什么,乔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白世镜断断续续的道:“乔帮主,咳咳,乔兄弟,姓白的对不住马兄弟,也对不住这么多好兄弟,咳咳,求你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原谅了我好么。”乔峰眼见今日丐帮大会,引为智囊的“十方秀才”成了奸细,就连这位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也应杀害帮中兄弟而羞愤自杀,声音已是哽咽了:“原谅么?原谅么?你即已自裁谢罪了,姓乔的便任拿你做兄弟的。”白世镜听到乔峰这句话,心头如同放下了重担一般,哇的吐出一口血,眼睛终究是闭上了。丐帮中人无不悲戚。四大长老素来与白世镜交好,眼见得自己兄弟去世,心中也甚是悲苦。
张致远虽然心中对白世镜的好色很是不以为然,但观那白世镜虽然受人胁迫,却始终不愿背叛乔峰,杀马大元一事多半也是被康敏那毒妇设计陷害的,一瞬间,心里也有些悲伤起来,朱碧双姝和王语嫣见张致远为慕容复洗脱了杀害马大元的罪名,心中初时对张致远的那点怨念早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有阿朱还缠着非要张致远説出拿事关自己的事情来,张致远被逼无奈,只好轻声道:“‘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你若不再缠着我,等会这事情完了,我便告诉你关于这诗的事情。”阿朱大吃一惊,欲要开口想问,却又想起张致远的话来,只好退在一旁,默然不语。那徐长老见场中众人都是悲愤不已,看看乔峰,犹豫半天,终究是站了出来,张致远暗暗叹息,乔大哥还是免不了这一劫难哪,嘿嘿,也罢,乔大哥是契丹人,让他再做这丐帮帮主杀契丹人终究不妥,今日既然已经揭破了那马大元之死的正真原因,也不怕中原武林在拿这件事来为难大哥了。接着就听那徐长老道:“老朽已然是不理丐帮事务多年啦,今日前来,本来是为了多年前的一桩公案而来,不想却哎,不过这件事情干系重大,此事牵涉本帮兴衰气运,有关一位英雄豪杰的声名性命,却也不得不公之于众啦。”説罢,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道:“昔年的那桩公案老头子没有参与,却是后来得前汪帮主告知,今日邀来的这些前辈便都是昔年参加过那雁门关一役的前辈了。”説完,将信件递给单正,单正一看,抬头看了看乔峰,叹道:“哎,也罢,乔帮主,姓单的对你不住,你今日既然得知此事,日后想要报仇的尽管朝着单某来就是了。”
众人尽皆疑惑,那谭公凑上来一瞧,蓦的面如土色,道:“雁门关,雁门关,难道是?”单正也不回话,只是苦笑点头,那赵钱孙听到雁门关三字蓦地里脸色大变,颤声道:“雁门关外,乱石谷前……我……我……”向西南角上无人之处拔足飞奔,身法迅捷已极。
忽得听杏林彼处,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説道:“能够挨打不还手,那便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夫,岂是容易?”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杏子树后转出一个身穿灰布衲袍的老僧,方面大耳,形貌威严。
徐长老叫道:“天台山知光大师到了,三十余年不见,大师仍然这等清健。”
智光和尚的名头在武林中并不响亮,丐帮中后一辈的人物都不知他的来历。但乔峰、六长老等却均肃立起敬,知他当年曾发大愿心,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但嘉惠百姓,实非浅鲜。各人纷纷走近施礼。
智光大师向赵钱孙笑道:“武功不如对方,挨打不还手已甚为难。倘若武功胜过对方,能挨打不还手,更是难上加难。”赵钱孙低头沉思,若有所悟。
徐长老道:“智光大师德泽广初,无人不敬。但近十余年来早已不问江湖上事务。今日佛驾光降,实是丐帮之福。在下感激不尽。”
智光道:“丐帮徐长老和太行山单判官联名折柬相召,老衲怎敢不来?天台山与无锡相距不远,两位信中又道,此事有关天下苍生气运,自当奉召。”
第三十一章 武林旧事
乔峰神色悲苦,对这些却是置若罔闻,心道:这也是来对付我的么,我乔峰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听得赵钱孙忽道:“雁门关外乱石谷前的大战,智光和尚也是有份的,你来説吧。”
智光听到“雁门关外乱石谷前”这八个字,脸上忽地闪过了一片奇异的神情,似乎又兴奋,又恐惧,又是惨不忍睹,最后则是一片慈悲和怜悯,叹道:“杀孽太重,杀孽太重!此事言之有愧。众位施主,乱石谷大战已是三十年前之事,何以今日重提?”又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旧事重提?依老衲之见,将此信毁去,泯灭痕迹,也就是了。”
徐长老道:“哎,只是事涉本帮内务,今日也只好请大师来做个旁证了。”
智光向赵钱孙瞧了一眼,説道:“好,老衲从前做错了的事,也不必隐瞒,照实説来便是。”赵钱孙道:“咱们是为国为民,不能説是做错了事。”智光摇头道:“错便错了,又何必自欺欺人?”转身向着众人,説道:“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説契丹国有大批武士要来偷袭少林寺,想将寺中秘藏数百年的武功图谱,一举夺去。”
众人轻声惊噫,均想:“契丹武士的野心当真不小。”少林寺武功绝技乃中士武术的瑰宝,契丹国和大宋累年相战,如将少林寺的武功秘笈抢夺了去,一加传播,军中人人习练,战场之上,大宋官兵如何再是敌手?
智光续道:“这件事当真非同小可,要是契丹此举成功,大宋便有亡国之祸,我黄帝子孙説不定就此灭种,尽数死于辽兵的长矛利刀之下,我们以事在紧急,不及详加计议,听説这些契丹武士要道经雁门,一面派人通知少林寺严加戒备,各人立即兼程赶去,要在雁门关外迎击,纵不能尽数将之歼灭,也要令他们的奸谋难以得逞。”
众人听到和契丹打仗,都忍不住热血如沸,又是栗栗危惧,大宋屡世受契丹欺凌,打一仗,败一仗,丧师割地,军民死于契丹刀枪之下的着实不少。
智光大师缓缓转过头去,凝视着乔峰,説道:“乔帮主,倘若你得知了这项讯息,那便如何?”
乔峰朗声説道:“智光大师,乔某见识浅陋,才德不足以服众,致令帮中兄弟见疑,説来好生惭愧。但乔某纵然无能,却也是个有肝胆、有骨气的男儿汉,于这大节大义份上决不致不明是非。我大宋受辽狗欺凌,家国之仇,谁不思报?倘若得知了这项讯息,自当率同本帮弟兄,星夜赶去阻截。”
他这番话説得慷慨激昂,众人听了,尽皆动容,均想:“男儿汉大丈夫固当如此。”
智光点了点头,道:“如此説来,我们前赴雁门关外伏击辽人之举,以乔帮主看来,是不错的?”
乔峰心下渐渐有气:“你将我当作什么人?这般説话,显是将我瞧得小了。”但神色间并不发作,説道:“诸位前辈英风侠烈,乔某敬仰得紧,恨不早生三十年,得以追随先贤,共赴义举手刃胡虏。”
智光向他深深瞧了一眼,脸上神气大是异样,缓缓説道:“当时大伙儿分成数起,赶赴雁门关。我和这位仁兄”,説着向赵钱孙指了指,説道:“都是在第一批。我们这批共是二十一人,带头的大哥年纪并不大,比我还小着好几岁,可是他武功卓绝,在武林中又地位尊崇,因此大伙推他带头,一齐奉他的号令行事。这批人中丐帮汪帮主,万胜刀王维义王老英雄,地绝剑黄山鹤云道长,都是当时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那时老衲尚未出家,混迹于群雄之间,其实万分配不上,只不过报国杀敌,不敢后人,有一分力,就出一分力罢了。这位仁兄,当时的武功就比老衲高得多,现今更加不必説了。”
赵钱孙道:“不错,那时你的武功和我已相差很大,至少差上这么一大截。”説着伸出双手,竖起手掌比了一比,两掌间相距尺许。他随即觉得相距之数尚不止此,于是将两掌又自外分开,使掌心间相距到尺半模样。
智光续道:“过得雁门关时,已将近黄昏。我们出关行了十余里,一路小心戒备,突然之间,西北角上传来马匹奔跑之声,听声音至少也有十来骑。带头大哥高举右手,大伙儿便停了下来。各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优,没一人説一句话。欢喜的是,消息果然为假,幸好我们毫不耽搁的赶到,终于能及时拦阻。但人人均知来袭的契丹武士定是十分厉害之辈,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既敢向中土武学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挑衅,自然人人是契丹千中挑、万中选的勇士。大宋和契丹打仗,向来败多胜少,今日之战能否得胜,实在难説之极。”
“带头大哥一挥手,我们二十一人便分别在山道两旁的大石后面伏了下来。山谷左侧是个乱石嶙峋的深谷,一眼望将下去,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耳听得蹄声越来越近,接着听得有七八人大声唱歌,唱的正是辽歌,歌声曼长,豪壮粗野,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我紧紧握住刀柄,掌心都是汗水,伸掌在膝头裤子上擦干,不久又已湿了。带头大哥正伏在我身旁,他知我沉不住气,伸手在我肩头轻拍两下,向我笑了一笑,又伸左掌虚劈一招,作个杀尽胡虏的姿式。我也向他笑了笑,心下便定得多了。”
“辽人当先的马匹奔到五十余丈之外,我从大石后面望将出去,只见这些契丹武士身上都披皮裘,有的手中拿着长矛,有的提着弯刀,有的则是弯弓搭箭,更有人肩头停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