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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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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要睡了。”连他们玩得怎么样都没有问,细心的人一下子就能够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
果不其然,朗战起了疑心,“你还好吧?没事吗?”
“当然,当然没事。”经过努力,终于用上了若无其事的口吻。
“既然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营业呢!”
“知道啦,战哥你也快点休息吧!夜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出来。
“夜安。”朗战说罢,离开了。
舒辣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才放下心来。
“夜安?”他轻声重复了一次。
“大半夜的,当然夜安!不然还夜壶啊?”她虎着脸,晃悠悠走到床边。
他了解她那口无遮拦的功夫,听到她开始口吐敏感词汇,便理智地放弃反掐,生怕惹毛了她,更多的淫词秽语会劈头盖脸地飞过来。
“要不要嘘嘘?”她忽然问了一句。
“嘘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笨!嘘嘘,尿尿,小解,小便,哗——”最后竟然连声音都模拟出来了。
“停!”他咬牙切齿吼了一声,生怕不及时阻止的话,她会吹起口哨。
“嘘不嘘?要嘘就说一声,趁着还没睡,我先帮你嘘了。”她的话怎么听都有着某种暗示,根本不像对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说出的体贴之言。
“不了。睡觉。”倒到床上,因为抻到了腿部的伤口,他疼得皱了皱眉。
她没有立刻爬上/床,而是东张西望找起了东西。
不管她把声响弄得多么大,他都不吭声,只是眯着眼睛假寐
。
过了一会,就听见她的脚步声来到近前。
“喂,我给你弄了个口大的茶壶,放在床下了,你伸手就能够到,晚上想嘘嘘的时候就用这个哈!记得哦,要把小弟弟塞进去之后再嘘哦,不要嘘得哪儿哪儿都是!”态度蛮好,像嘱咐一个三岁的男童。
他没理她。
亏她想得出来,弄个茶壶当夜壶,竟然还要他塞进去之后再尿,任谁会相信这些话是出自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之口。
她见他不搭理,以为他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外一边。
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蜡烛,还有一点就燃尽了,索性不去管它,由它自生自灭好了。
上/床之后刚躺下没一会,又不放心起他的腿伤来,便悄悄坐起身,掀开被子,准备查看一下。
谁料到手还没触及到他的睡裤,整个人就像一粒灰尘似的,飘了起来。
然后,是一个狠狠的俯冲,“啪”一声,摔在了地中央。与上次在”踏梅轩“不同的是,这一次是臀部先着地。
“你。。。。。。”她指着床上那个凶残的男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质问的时候,眼泪已经疼得流了出来。
“是你咎由自取!”他仍旧背对着她躺着,甚至连转身都懒得做。
“怎么咎由自取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伤怎么样了。那个铁爪伤到的部位比较特别,搞不好会弄伤里面的筋。。。。。。”勉强爬了起来,可晃晃悠悠走了没两步,又摔倒了。
“我自己的伤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费心。”硬邦邦的一句话,根本不接受任何人的关心。
“你。。。。。。”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我没用那么大的力道,你只是摔疼了,还没有残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理。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摇晃着走到床边,像一只树懒似的,以最慢的慢动作爬上了床。
“晚上不要用梦魇、梦游或者是睡觉不老实之类的荒唐理由来***/扰我,否则。。。。。。”警告的话只说了一半,却已经完全表明了他的态度。
“你记住了,就算是发大水着大火大地震加龙卷风袭击,我都不会碰你一下!”她眯着眼睛,对着那个宽宽的后背,诅咒发誓道。
许是之前救他的时候耗费了太大的体力,尽管仍旧堵着气呢,她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听到背后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之后,他缓缓翻身,平躺着身体。
歪头看了她一眼,将熄的烛光下,睫毛上竟然挂这一颗泪珠,这个样子看起来倒是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收回目光,望着渐渐陷入黑暗的天花板。
“唔,要亲亲,过来过来,我要亲亲,哦,好香呢,你真好。。。。。。”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忽然呓语起来,并且,还伴随着令人几乎崩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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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①
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①文/伊人树
就在蜡烛的余火即将熄灭的时候,她呓语了起来。
伴随着呻/吟一般的呓语,还有一个撩人的动作,——闭着双目、微微撅着小嘴,扯开合实的衣领,露出了一件嫩粉色的亵衣。
最折磨人的,是将小巧纤细的白皙手掌覆盖在了已经成熟的一侧峰峦上,并且,隔着薄薄的丝绸轻柔地搓弄着上面那个小小的豆一样的凸起。
他几乎看愣了!
直到烛火彻底燃尽,屋子里进入了黑暗,他才将头扭了过去阙。
她的呓语和动作仍在继续,只是,没有影像的衔接,声音的魔力便小了许多。
好一会,他才想起,她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正与一个没有根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却故意做出如此不堪的诱/惑之举,她想证明什么?她的媚惑功夫登峰造极吗删?
还是,她是另有目的!
又回想起之前对他施救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气定神闲,这哪里是一个弱质女流能够做得出来的!
还有,她竟然能够从二弟手中逃脱,这就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个以色为宗的男子,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不到手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这么多年,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挑战得了他在性上的权威,而她,不但可以成功脱离他的掌控,甚至还能伤了他的要害,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
再就是,在“踏梅轩”那次,二弟明明已经弓在弦上了,她却被那个人暗地里施援手救下。一个小小的下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人缘?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和施救的人是一伙的,他们在竺府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相互保护着!
从他们日常接触的人来看,主要目标应该就是他了,绝不可能是二弟。若目标是二弟,她大可以直接委身于他,那样来得更加简单。
他们接近他,却没有刻意伤害他,只是试图从不同角度、不同程度地抓他的把柄,绵里藏针似的,好像在酝酿着一场大的阴谋。
难道,他们是厂督派来的?
除了厂督之外,任何人都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来试探他。
又仔细联想了许多生活中的细节之后,他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这两个人,必须要小心提防。
只是,他们缘何会离开竺府,在这里开酒楼呢?
难道这次的暗杀是逼他走进“金岛”的一个诱饵?
好多疑问凝聚在心里,他想,是该进入角色了
***
竺雨沐仰面躺在软塌上,脸上皆是烦躁和不爽的神情。
黛月跪在软塌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不着片缕,不知道是由于秋夜更深地上太凉,还是因为害怕的缘故,身体瑟缩着,就像一片被秋风打残的落叶,在微风中身不由己。
“爷,是黛月不好,能让我再努力一次吗?”终于,她鼓足勇气抬头看着竺雨沐。
他却投来鄙视的目光,“再试一次?三个月了,我给了你三个月的时间,你都试了什么?”
说完,看了一眼那个软塌塌的物件。
许是连他自己都嫌恶了,顺手扯了一条被子,搭在身体中间,只露出上身和双腿。
那个伤足足养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不仅没有性/生活,甚至连女人都没有见过。
一来是想安心养伤,生怕看见了女人,再一时兴起,不顾“老二”的痛楚,“重伤接着干”,会影响到日后的恢复;二来是想攒着对女人的渴望,希望伤愈之后来一次大爆发,到时候,一定会爽到巅峰。
然而,三个月过去了,当他差人把黛月接到竺府之后,他竟然没有预期中的那般雄壮威武。
不要说雄壮威武了,就连勃/起都成了难题。
当时,黛月便安慰他,可能是好久没做,所以生疏了。
然后,在接下来的这几个月里,她便像个勤劳的园丁一样,日复一日地变着花样勾/引他,只祈盼着他能有重振雄风的一天。
可这一天却迟迟不肯到来。
一直到了中秋夜,这个人月两团圆的时刻,他依旧是个不/举的阳/痿男。
“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黛月跪地恳求,因为牙齿打架,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嘴唇。
“我又从你身上闻到了别的男人的味道。说,没见我的那三个月,你究竟跟了多少个男人?”他忽然顾左右而言他,追问起这件事来。
“我我承认,因为那段时间爷没有光顾,也没有派人给我送生活的用度,迫不得已,接了两次客,可那都是以唱曲儿和陪酒为主,并未跟客人发生过关系”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说得真没错!”他打断了她的解释,冷冰冰地扔过来这句话。
她听了,仿佛遭到了一记重击,身体抖的更厉害了,“爷,我没有对不起您,在我心里,只有爷,不管爷怎么对我,都只有爷”
他眯起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了爷,我什么都可以做!”信誓旦旦的发誓,希望软塌上那个已经不能人道的男人相信她的话。
“那好,我现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听他的口吻,似乎她若是答应了这件事,他就原谅了她的“失职”。
她听了,爬到他的脚边,将上半身匍匐在软塌上,“爷,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他笑了,似乎是一种开心的笑。
她看见了他的笑容,身心都跟着愉悦起来,脸上竟然泛起了桃花一般的红晕。
“来,把他吃下去!”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药丸。
药丸不大,比小拇指的指甲还要小,通体粉红色,在满屋烛火的映射下,绽放出诡异的光彩。
“这,这是什么?”她到底还是有些忐忑的,大概是缘于药丸的那个颜色。
要知道,自打服用过红花之后,什么药物对她们这些妓来说,都已经不是药了。(一个女人,以损伤自己的生育能力为代价,就算活得再风光,又有什么用!)
可这个药丸的颜色却美得让人恐惧,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黛月不得不细问个究竟。“想知道这个是什么药,服用之后不就明白了?”他似乎在故弄玄虚。
“爷,告诉我,这个到底是什么药,好吗?就算爷想让我死,我都不会眨眼的。但是,请爷让黛月死个明白。”这话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心酸。
“放心,不是毒药,吃了之后也不会死。你想啊,你伺候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爷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啊!”他坐直了身子,抬着头,耷拉着眼皮,看着脚下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那,是什么药?”她隐隐觉得,这颗药大概跟他的床第之欢有关系。
他俯下身子,离她近一些,“是——媚药。”
她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媚药。
虽然她的“职业生涯”中还没有尝试过吃媚药接客,但对这个药的药效还是有一点见闻的。
曾经就有一个姐妹,被客人逼着吃了媚药,结果***膨胀,跟三个客人整整欢爱了一天一夜,直至身体流血不止,后来险些丧了性命。救好之后虽然还能接客,但因为生/殖系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相貌上连带着一下子苍老许多,后来竟然不得不沦为最下等的妓。
眼下虽然也被要求吃媚药,但毕竟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那方面有待恢复的男人,想来她顶多是药效上来之后,因为得不到足够的满足而痛苦一点,并无别的损害。
于是,她便冲他点点头,“好的,爷,我吃!”
说完,伸手去接药丸。
他却没有立刻给她,“你可想好了,是你自己决定要吃的。”
这话绝对是为了撇清干系。
她心说:是我自己吃的,若是到时候你看见了我的媚样儿,却还是没办法再起雄风,自然就不能怪罪到我的头上了。
“是的,爷,这个药丸是我自己决定要吃的。”她主动伸出手去,捡了他手心的那粒粉红色精灵一般的药丸,径自放进嘴巴里,闭上眼睛,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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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②
黛月将药丸放进嘴里的那一刻,竺雨沐脸上的笑意荡漾得跟春水一般。
“果然没有白费爷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厚爱!”他恬不知耻地说道。
常年嫖一个妓,在他眼中竟然是对这个妓的厚爱!悌
黛月没等药劲上来,就媚笑一下,“爷,我虽然一直受您恩泽,但绝对可以摸着良心说,我是先爱上您的人,然后才是喜欢您赐予的钱财。”悌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报答爷的知遇之恩吧!”
她正要继续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却见他抬起双手,“啪啪”拍了两下。
正纳闷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黛月一看进来的是个陌生的男人,便惊呼一声,想要钻进软塌上的被子里,却被竺雨沐一把搡到地上。
那个进门的男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谀
“怎么样?满意吗?”竺雨沐看着男人问道。
男人擦了一下嘴角的涎水,“爷,这是真的吗?”
“我问你,满意吗?”
“当然,当然满意,我就没见过这么,这么。。。。。。”男人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黛月的妖娆。
“这么***,对吧?”竺雨沐提示道。
“对,爷说得对极了,***,太***了。。。。。。”男人搓着手。即便是跟竺雨沐对话,他都没有把目光从黛月的身上挪开过。谀
黛月望着眼前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体几乎抖成了一团。
他的样貌看起来憨憨的,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衣着打扮也穷酸到了极点。
这些她都能够忍受,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这个男人的肮脏。
他搓手的时候,长长的指甲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十个指甲里,竟然每一个都充满了泥垢,看一眼就令人作呕。
还有他的脸,并不是天生的黝黑,而是好像几个月没有洗脸似的。
她在遇见竺雨沐之前是经常接客的,然而却从来没有接待过类似于这样的脏客,甚至连这样肮脏邋遢的男人都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而此刻,这个男人就站在咫尺远的地方,用那饿狼一般的贪婪目光,盯着她的身体猛看。
“爷,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心慌气短地爬到竺雨沐的脚边,希望他能告诉她,这一切无非是个玩笑。
竺雨沐听了,凑近她,趴在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不是说要报答爷吗?现在机会来了!”
然后,一扬手,将她又摔回到地中央。
“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说话声已经变得无力,她知道,那个该死的药丸在发挥药效了。
一向深谙此道的竺雨沐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怎么?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是吗?”
她摇头否认,“没有,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头疼。”
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想要欢爱了,生怕那个粗野的男人会成为她中秋之夜的恩客。
“承认吧,你想要了,对吗?”他不要脸地问道。
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视线已经稍显模糊,周围的东西有点飘忽不定的感觉,但心里却是清楚明白的。
“我跟你说过,其实你是个不错的女人。若是你没有做妓,哪怕只是个乡野村姑,单凭这个姣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就会让我下定决心娶你过门。甚至,你都有可能做我的正妻!”他叹息着,“可惜啊,可惜你是个婊/子!”
“爷,求您,不要让别人,碰我。。。。。。”黛月的语言表达能力开始受药物的影响,有些迟钝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为何要装得如此清高呢?待会他会让你爽到不能自已,你会发现,这个世上的男人脱了裤子之后其实都是一样的!”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忽然爆笑起来。
“爷。。。。。。”她想继续求助,却发不出声音来,身体内的一团火燃烧着,仿佛要将她撕裂。
“想了,是吧?”他玩味地问道。
黛月不作答,尽力忍受着***的折磨。
“硬撑?”他露出轻蔑的神情,然后,冲那个男人伸出一根食指,“你,把衣服都脱了。”
男人早已经按捺不住冲/动,得到指令之后,三下五除二便清除了身上的衣物,瞬间一丝不挂。
“唔。。。。。。”竺雨沐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你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
男人“嘿嘿”傻笑两声,“不记得了。”
黛月也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当她看向男人的身体时,简直都要吐出来了。
——他的身体基本上和脸保持着同一种颜色,都是那种时间长不清洗所造成的。
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瞄向他那里,这一看,便愣住了。
男人的那话儿上竟然满是白色的垢,然而却超常的大!
看起来就像一枚腌咸了之后再晒了一天的萝卜,上面布满了盐碱。
已经面红耳赤的她无力地摇着头,这样的男人,她就算是死也不要与之亲热。
可眼下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要说去死,就连轻微的反抗都变成了奢望。
“黛月,拿出你平素对爷的一半媚功,去勾一勾他,看看他那话儿究竟能变成多大!”竺雨沐无耻地“鼓
舞”着。
黛月继续摇头,虽然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摇头,“爷。。。。。。”
她还想乞求能够得到饶恕。
“喊我做什么,去勾/引他!你是个妓,做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让爷看看,你到底对男人有着多么大的魅力!”他挥着手,仿佛一个将军在向士兵下达着冲锋的命令。
黛月依旧不肯有所行动,虽然她已经被药效折磨得想把自己的身体撕裂。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媚药不是强迫一个女人变得更加妩媚性/感,而是使女人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希望被扯拽的感觉,如此,便会特别渴望欢爱,渴望被压制,渴望被撕扯,渴望男人的摆弄和冲撞。
竺雨沐见她迟迟不肯行动,便不耐烦地冲男人做了一个手势,“你,现在就可以要她了!记住了,只要你能爽适,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口气很冷,全然不顾眼前的这个女人跟他有过那么多次的床第之欢。
男人听到命令之后,便如一只野兽似的,扑向了黛月,一下子就将她摁倒在冰凉的地上。
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更谈不上温柔,他便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急不可待地寻找入口。
然而,可能因为是第一次,又或者是太兴奋,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找到之后,便将一股蛮力使在了那里,强硬地冲了进去。
黛月凄厉地喊了一声,然而,痛感过后的快感又逼迫她不得不呻/吟起来。
“贱货!”竺雨沐鄙夷地啐了一口。
他没想到,看到这刺/激的一幕,快感竟然不及郁闷来得猛烈,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
然而,事情已经做了出来,他是不会允许半途而废的。
男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放置的地方,虽然是第一次,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推进和后退,并且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
尽管很威猛,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只一会,男人就“嗷嗷”叫喊着趴在了黛月的身上。
黛月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心里和身体的两种矛盾感受煎熬着她。
男人依旧不肯起来,趴了一会之后,抬头看着竺雨沐,“爷,可以再来一次吗?”
竺雨沐笑了,“爷今天高兴,赏你再来一次!”
黛月听了之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拉锯战简直就是一场持久战。
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频率、相同的力道,到最后,看得竺雨沐索然无味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男人才“呜呜”叫着完成了他的“再来一次”,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样?”竺雨沐打了个哈欠,问男人。
“还,还差了那么一点。”男人憨憨地答道。
“差哪儿?”他懒懒地问。
“我,我想。。。。。。”男人望向仰面劈腿躺在地上的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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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③
不举男人的中秋夜③文/伊人树
“你想做什么?”竺雨沐慵懒地问男人。
还以为亲眼目睹别人欢爱,将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呢。事实却并非如此,那话儿仍旧像个刚刚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地耷拉着脑袋,根本提不起性致来。
“我,可不可以”男人有点拘谨,似乎对要说出口的话没有把握。
“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竺雨沐不耐烦地甩了一下手,似乎有些疲惫,将身子躺好,乜斜着地上的那对男女。
男人听到允许之后,眼睛里立刻放出光芒阙。
他擦了一把口水,又爬到黛月的身边,俯视着她的娇媚**。
黛月仍旧迷离着眼神,可能药效还在持续,原本雪白的身体在媚药和男人的双重摧残下竟然变成了粉色的,张着双腿躺在那里,俨然一朵绽放的超大桃花。
只是,这朵桃花已经被人从树上摘下,并且转赠给了他人删。
而这个受赠者,义无反顾地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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