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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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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世界的时候,她常常会渴望过一些轰轰烈烈的生活,然而却一直未能得偿所愿,没想到,穿越到了明代之后,却经历了如此种种。这真的很讽刺!

“吱吱……”突然,一阵老鼠的叫声吓得她蹦了起来。

因为牢里有那种长明的油灯,所以还是有光线的。眨眼间,只见到一个硕大的老鼠影子打脚前不远的地方窜过,然后又恢复了宁静喵。

也许这只老鼠的出现变成了一个引燃悲伤情绪的导火索,她的泪水便彻底崩溃而出。

然而,她却倔强地仰着头,不想让泪珠掉落出来,无意间便看到了牢里唯一的一个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天窗。

粗暴地擦了一把眼泪,她看向了窗外的夜空。点点繁星之中,有一颗特别闪亮的挂在天空中。

以前就曾经听人说过,冬季是看星星的最好时节,现在终于知道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忽然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世上善良的人一旦死去,就会化作天上的一颗星星。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善良的好人,不知道被斩首之后会不会也变成一颗星星,高高地挂在天空中。

她有些不希望自己变成星星,只要有一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星星与星星之间的距离是非常遥远的,哪怕肉眼看起来几乎贴在一起的两颗星,距离也是永远无法企及的。她不要那么孤单的挂在天空中。

胡乱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其实是为了减小心里的负罪感,——那是对沈玉婉的愧疚。

原本人家可以找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嫁过去之后把沈家的产业交给夫君打理,自己好好享受相夫教子的小日子。

是她一意孤行,非要带着沈玉婉过另外一种生活。

结果,她的这种生活却是有惊有险的,唯独缺了那份安稳和祥和。

尽管内心愧疚万分,她却没有把沈玉婉叫出来说话。这个时候,她宁愿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承受那份垂死的痛苦折磨……

***

第二天下午,竺风坦终于把前一晚发生过的一切都打听清楚了。

然而,仅仅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却没有想出合理有效的解决办法。

很显然,这个下毒的人是针对四王爷去的。因为皇上每次用膳之前,都有太监用银针检验是否有毒,所以,即便是下了毒,也没办法毒害到皇上。她是四王爷送到宫里为皇上做膳食的人,而四王爷这几天正准备回弗朗擦去,此刻引发出这个事件,无疑是想激化皇上和四王爷之间的矛盾。

四王爷是一定不会管这件事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厨子的性命而跟皇上有摩擦!所以,根本不能指望他帮上任何忙。他不插手倒也好,就怕他会帮倒忙,到时候恐怕她会死得更惨更快。

他想到去求厂督帮忙。他有这个把握,只要跟厂督提出这个请求,他就一定能够将她救出来。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跟厂督提过任何要求,厂督也曾屡次跟他表示,对他是有求必应的。

然而,理智却提醒他,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万一这次“下毒事件”就是厂督搞出来的呢?

如果真是厂督指使人下毒嫁祸给她,那他就更要秘密营救她了。

否则,一旦被厂督知道,不仅救不了她,甚至还有可能危及到他自身的性命。

可她毕竟是皇帝钦定的死囚,想要得到赦免,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

第三天中午,竺风坦的寓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朗战。

朗战的到来虽然在情理之中,然而又是意料之外的。

他料想到朗战会担心她的安危,只是没想到他会急匆匆地找到他的寓所来。

“我没想到你会来。”他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今天看了布告,我不得不来。”朗战满脸忧色。

“你怎么看?”竺风坦问。

“很明显,是受人嫁祸的。但只有七天时间,想要查清楚嫁祸之人是谁,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对方既然存心嫁祸,就一定想了万全的对策,令人没办法查出真相的对策。现在最紧要的,是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再说……”

“怎么救?你没去过天牢,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森严。”

“我知道这个有难度,可就算是再有难度,应该也是难不倒你的。”

“我?你以为东厂是万能的吗?”

“即便东厂不是万能的,你也会有办法的。”朗战似乎认定了竺风坦是唯一能够救得了舒辣辣的人。

“问题是,我凭什么救她?”竺风坦话锋一转,问了这么一句。

“就凭她在你的‘踏梅轩’生活过,作为曾经的主人家,你也该施以援手吧!”

他冷笑一声,“你似乎高估了我的善良程度。”

“怎么?你不打算救她吗?”朗战有点吃惊的样子。

“我的确没有打算救她。”这不足十个字的一句话,字字掷地有声。

“你!”朗战的愤怒油然而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得是非曲直的人!”

“我懂得是非曲直,不代表我会天真到以卵击石。”竺风坦回了一句。

“好,我看错人了。对不起,打扰了!”朗战扭头就走。

“等一下。”竺风坦喊住他,“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吗?”

朗战虽然止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看他,甚至是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定定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去劫法场!”

“这么做,无异于飞蛾扑火,最后你们两个都要死!”竺风坦看似好心地提醒道。“如果能为一个值得的人去死,也算是死得其所!我乐意为之!”扔下这句话,朗战扬长而去。

竺风坦攥紧了拳头,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

“轰”一声,四个桌脚纷纷断裂,桌面塌了下去。

那个叫做竺同的手下便冲了进来,“爷,怎么了?”

“没事。”他摆摆手。

“爷,要是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去做吧!”竺同单膝下跪之后,说道。

“没什么要你做的。”连他自己都没想好要做什么,又怎么吩咐别人去做什么。

***

朗战在回“金岛”的路上,恰好途经竺家的京师商号总部。路过门口的时候,无意间往里瞅了一眼,竟然看见了竺雨沐。

大冬天的,开着大门。他就站在厅堂里,眺望着街道。

两个人四目相对之后,朗战停下脚步,想了想,走进门去。

竺雨沐看了他一眼,并未让座。

朗战也不客气,进门之后就径自坐下来,并且,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中。

“雨沐,你清减了不少,是不是商号里的事儿太多了?”说罢,品了一口茶。

“你今天很清闲……”竺雨沐走回到桌边,坐在了朗战的对面。

“看见那个要处斩犯人的布告了吗?”朗战忽然问道。

“没有。不过听伙计们议论来着,说是宫里的一个厨子,在皇上的饭菜里下毒,当即承认之后,被钦定为斩刑。”顿了顿,“你进来不会是为了跟我聊这个的吧?”

“正是!”朗战放下茶杯,脸色凝重。

“嗤!”竺雨沐摇摇头,“是不是‘金岛’没了舒辣辣生意就不行了,所以你才会闲得如市井小人一般跑来跟我议论这些没用的闲事……”

“如果你知道这个即将受到斩刑的人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朗战冷冷地说道。

竺雨沐听了,身子一挺,脑海里晃过一个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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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劫法场和死后收尸

勇劫法场和死后收尸文/伊人树

竺雨沐听了朗战的话,瞬间便想到了舒辣辣。

“不可能,布告里说那是个男人。”他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位’不吃女人做的饭,所以,给他做饭的自然都是男人了……”朗战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听他们说话之后,低声回道。

“她疯了吗?怎么会跑到宫里去……”竺雨沐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呼”一下站起身。

“你冷静点!”朗战伸手示意让他坐下泸。

“她是怎么进宫的?”依旧站在那里。

“那个四王爷,要她帮忙为‘那位’做一次西餐,她就傻兮兮地答应了。结果‘那位’喜欢上了西餐,就把她留在了宫中做御厨。谁知道,刚做了没几天,就遇到了这件事……”

竺雨沐又站了一会,才勉强坐到椅子上,“怎么办?不能眼看着她死!若是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操纵她的生死,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我!喵”

朗战听了这个霸道的言论之后,忍不状了他一眼,“现在可不是研究谁可以让她死,而是研究怎么能够让她不死!”

“去求我大哥!”竺雨沐想到了竺风坦。

当年他失手害死小柔的时候,就是竺风坦帮他摆脱了牢狱之灾。

“我刚从他那里回来,没用的,他不肯帮忙。”

“你去求,他一定不肯帮忙。我就不信我去求也不行!”再度站起,“我现在就去,你别走,坐在这里等我。若是他连我都不肯帮,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朗战点点头。

竺雨沐便快步走出门去。

这里离竺风坦的寓所并不远,竺雨沐来不及等轿子,索性一个人步行去那里。

一路上,舒辣辣各种气人的、可爱的、骄傲的、古灵精怪的形象纷纷窜进他的脑子里,心痛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

来至竺风坦的寓所之后,等不及通报,就直接闯入了他的房间。

“大哥,求你救救那个丫头!”进门就是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竺风坦没想到他也会来,毕竟知晓那个斩刑犯“肖清风”真实身份的人就只有四王爷、朗战和他自己。

“是朗战告诉你的吧?”他猜测道。

“是的。求你动用关系救救她吧……”竺雨沐焦急地在地中央打着转。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毕竟是皇上钦定的罪刑,任何人都救不了她……”竺风坦的态度十分坚定。

“你!”竺雨沐见他不施援手,火气顿时冲了上来,“在竺府的时候,你就嫉妒我喜欢她,进而百般阻挠我亲近她,甚至以杀死她相威胁。如今,她终于就要被处死了,你不仅不想救,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文*冇*人-冇…书-屋-W-R-S-H-U)是吧?可既然你不想救她,当初又为什么要私下里让府衙告知沈家镇的那些原告们,说她已经暴毙了呢?天晓得你这个身体残缺的人究竟心理变*态到了什么地步!你就是见不得男女之间幸福欢爱、你就是见不得别人拥有你无法企及的美好东西!”

爆豆一般,竺雨沐把竺风坦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而,竺风坦只悠悠然说了一句话,就挽回了全盘局势,“你觉得那丫头喜欢你吗?”

“她……”竺雨沐语塞了片刻,“如果没有你从中阻拦,我一定会让她爱上我的!”

竺风坦摇摇头,“她是不会喜欢你的。别再把精力放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了,回去好好打理竺家的生意,找一个好女子娶了,将来为竺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吧……”

“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竺雨沐苦笑一声,“自从她伤了我那话儿之后,我已经对女人不感兴趣了。除了她,除了她能够让我有那种冲动,再没有女人能够撩拨得了我的***。”

竺风坦有些愕然地望着弟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就是不肯救她,是吧?”竺雨沐又问了一次。

竺风坦果断点头,“是的。”

“好。从此之后,我们兄弟情断义绝!”说完,拂了拂衣袖,快步离开。

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商号。

朗战一见他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并无进展。

“他不答应,怎么办?”竺雨沐沮丧地坐下来。

“既然如此,你就别管了。”朗战起身准备离开。

“难道就任由她被砍头吗?”

“当然不会。我会去劫法场!”朗战的脸上露出罕有的凶狠表情。

竺雨沐一怔,“我也去。虽然我武功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有个照应。”

朗战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就别去了。如果我没有救得了她,麻烦你帮我们收尸。”

然后,继续往外走。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竺雨沐在他身后问了一句。

肯为一个女人豁出命去,这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情谊。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不能让在乎她的人难过。”回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出了门。

竺雨沐怅惘地坐在那里,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哪怕他永远都得不到她,也不希望她就这么死去!只要她活着,他心里还有个念想。而一旦她不在这个世上了,他可能连生活的动力都没有了。

***

舒辣辣行刑的当天,朗战早早地就出了门。

他已经把酒楼的事情都安顿好了,对众人说自己这两天要出门一趟,“金岛”暂时由土豆代为管理。

另外,他又交给土豆一封信,让他半个月之后再打开。信上说,如果他半月之内回不来,就让土豆继位大当家,把“金岛”继续做下去,以后每年年底得到的利润都平分给伙计们。

原本二当家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如今大当家又要出门去,这事就显得有些蹊跷。众人便纷纷追问,但都被朗战给敷衍过去了。

出门的时候,他是从后门走的,除了土豆之外,没人知道他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土豆,好好干,别辜负二当家对你的信任!”拍了拍土豆的肩膀,他便翻身上马,驰骋离开。

因为要预先去法场周围打探当天的环境,所以他必须早点出门。

可就在半路上,途经一段相对较为偏僻的树林时,他却遇到了麻烦,——竟然有一群蒙面人从林子里窜出来袭击他。朗战心里十分诧异。

知道他要劫法场的人只有竺风坦和竺雨沐兄弟,难道是他们中的谁跟官府告了密?

可若是官府知晓他要劫法场,一定会派一队官兵来截住他的,为何又要大费周章弄一群蒙面人来截杀呢!

与对方这几个人战在一处之后,渐渐地,他发觉这些人下手并不是那么狠毒,招数之间并不想取他的性命,倒像是在拖延时间一般。

奈何他救人心切,根本就无法同样以君子之风对待那些人。

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人一个个打翻在地。之后,骑上马就往法场奔。

谁料到,没跑多远,马儿的腿就吃了一记飞镖,“嘶鸣”着跪了下去。

没有办法,他只能徒步往法场赶。

后面那些蒙面人都踉跄着爬起来,也纷纷跟在他身后追赶着。追上之后,又跟他缠在一处。他就只有边打边前行,行进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直到冲出这片树林,进入了街市,那些人才作鸟兽散。

进了街市之后,朗战飞奔着去了法场。

还未到近前,就被蜂拥着离开的人山人海给挤得东倒西歪。

“啧啧,真惨,那脑袋滚得,多老远……”

“可不是嘛!伴君如伴虎啊,在宫里做事真不容易……”

“谋杀皇上啊,能死得不惨吗……”

听着纷纷的议论声,朗战的心都要炸开了。

怎么?行刑了吗?

当他穿过四散的人潮,来到法场中央的时候,只见到刑台上一大滩的鲜血。血腥味在整个法场弥漫开来。

“犯人呢?”他颤抖着拉住刚刚擦完大刀准备离开的刽子手。

“扔到乱葬岗去了。”刽子手一把甩开他,拎着大刀离开。

朗战驻足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风风火火地奔乱葬岗跑去。那里经常有野狗出没,他不能让舒辣辣的尸身受到一丁点的污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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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尸臭和不识时务

京师附近的乱葬岗竟然有七处左右,离法场最近的,也有四五处之多。

朗战犹如一只失去了触角的蚂蚁,不再有方向感,只是挨个地方搜寻着舒辣辣的尸首。

乱葬岗上的尸身大部分都是残缺不全的。有的是像她这般被砍了头之后扔到这里来的犯人,有的则是病死之后家里买不起棺椁,便用席子一卷,随便扔到这里来的。其实有席子可卷的尸首的命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那些野狗野狼一样也会把全尸撕咬成凌乱的尸块,新鲜的就会吞食下去,不新鲜的也就随意扔在那里了。还有一部分是错过了野兽光顾的老旧尸体,腐烂之后受到日晒雨淋,最终沦为白骨一摊。

自然,每一处乱葬岗上的最下面一层,都是无尽的白骨,每一具白骨都有一段凄惨的过往。这里承载着的,不仅是一个人的生后之托,也记载着一个个逝去的故事。

虽然已是冬天,乱葬岗依旧尸臭熏天惚。

朗战已经顾不得刺鼻的臭味,见到新尸之后,就匆忙过去翻查尸身,看是否合了她的条件。若是身材娇小的女子身体,便在附近寻找头颅。直到寻找到的头颅不是她的,失望的同时却是松一口气的,心心念念着,希望走完所有的乱葬岗,都不要有她的踪迹才好。

只找了三四处的时候,天色就黑了,他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寻找。

这里都是郊外地方,他身上又没有带火折子,不要说光线不允许他继续寻找,一旦遇到了来吃尸体的猛兽,累了一天的他是很难应对的温。

最后,他不得不离开,准备明天一早天亮之后再来寻找,——虽然那时候就算是找到了,也许她的身体也已经不完整了。但总归是要给她葬一个好去处,哪怕只剩下一块骨头,也要好好葬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步行回了“金岛”。

远远的,却在门廊下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想了片刻,依旧未记得是在哪儿遇见的,便不理那个人,准备迈进门槛。

没想到,那人却走到他身边,喊了他一声,“战爷,我们爷请您去一趟。”

朗战愣了一下,待到确定对方是跟他说话之后,蓦地想起此人是在哪儿见过的了。

“在哪儿?”他问。

“请爷随我去吧!”来人指了指身后。

那里竟然停着一辆马车。

随此人上了马车之后,朗战闭目养神了片刻。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马车这才停了下来。

下车后,进了一个胡同,七拐八拐一通,才走入一个小院子。

“爷,您自个儿进去吧!”那人将朗战送入院门之后,回身出院,并且将院门关好。

他猜测,此人一定是在门外守候着呢!

如此阵势,能做得出来的就只有一人。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腾起了希望。

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门却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果然是竺风坦。

“进来吧。”他把朗战让进了屋子。

朗战进屋之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通往里屋的那扇门上。

“你身上怎么一股浓烈的臭味?”竺风坦皱着眉头问。

“在乱葬岗找了多半天,能不臭吗?”朗战似乎已经闻习惯了,并不觉得自己身上味道不好。这才想起,难怪刚刚在马车上的时候,那个接他来此的人坐得那么远。

“到底还是去劫法场了,是吧?”站远一点之后,问道。

“可还是被你给拖住了,去晚了。”继续盯着里屋的房门看。

“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不问。你差人带我来,就是准备告诉我的。”气定神闲地收回目光,盯着竺风坦看。

“好吧,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指了指那扇门。

朗战微笑了一下,“我没有高估你的善良。”然后,走到那扇门前,推门进入。

——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舒辣辣。

走近前去,仔细看了看。虽然她的身体并未有受伤的痕迹,然而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眼睛也始终是闭着的。

“辣辣!”他喊了一声,却并无回应。

心里一沉,赶忙走出去问竺风坦。

“放心,没有大碍,为了方便带她出来,给她吃了点蒙汗药。其实就算是不给她吃药,她也快昏迷了……”

“怎么这么说?不是已经定了刑罚了吗?难道在里面又受刑了?”

“那倒是没有。主要是她七天没有吃东西,只是偶尔喝一点水,能不昏迷吗?”

“一定是牢里的饭菜太脏了。我了解她的饮食习惯,再难吃的饭菜她都能填饱肚子,但只要是不卫生的饭菜,就算是再美味她也不会动一口的,更何况牢里的饭菜哪里会有美味的,一定都是馊的。”

“大概是如此吧。这就是这个女人不识时务的地方,总是很倔强,到头来差点饿死。”竺风坦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心疼的成分占得多一些。

“风坦兄,你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朗战正色问道。

“其实很简单,就是找了一个跟她身形和样貌差不多的男囚李代桃僵,如此而已。”说得十分淡然,仿佛这件事轻而易举就可以做成似的。

“既然你可以施救,当初为何不告诉我呢?你甚至连雨沐都没有告诉。”

“不跟你们说,当然不是怕你们走漏风声,而是怕你们跟着受牵连,毕竟她是皇上钦定的死囚。”

“可是你到底还是告诉了我,并且还让我见了她……”

“这不是怕你伤心之下再随她而去嘛!”听起来很像是玩笑,但又带着几许试探的意味。

“伤心倒是其次,我只是觉得对故人交代不过去。”

“哦?”挑起眉毛,很有兴趣的样子。

“与我有着渊源的一位故人,知道她失去了双亲之后,托我帮忙照顾,仅此而已。”朗战把这个缘由说的有些模糊,但到底还是表明了意思。

“原来是这样……”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有什么吧?”忽然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竺风坦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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