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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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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他没有吻上来,更没有动手动脚。
看来,丢了男根之后的竺雨沐,确实变得不自信了。
如此也好,他就不会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心里彻底放松下来之后,她这才安然进入梦想……
***
时间过得飞快,舒辣辣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他们就换了地方居住。
之所以这么兴师动众,是因为这个府第前面有一个生意兴隆的酒楼,每到深夜的时候,仍旧是宾朋满座嘈杂不堪。有几次,舒辣辣夜里被吵醒之后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便添了黑眼圈。
连续两三次之后,竺雨沐便去了那个酒楼,要人家搬家。酒楼的老板也是个有来头的人,即便是东厂的人也不会完全放在眼里,软钉子硬钉子都撒了出来。
竺雨沐没有办法,又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而派人回京师去搬兵,他心里也清楚,就算是回去找支援,厂督也不会理他。
索性,就收了酒楼老板的好处,换了一个僻静的住处,让舒辣辣好好待产。
也许是环境变得幽静的缘故,舒辣辣的心绪好了一些。只是,竺风坦和朗战都一直没有消息。有时候她会疑心,究竟是竺雨沐真的没有他们的音讯还是明明就是知道却不想跟她说。
所以,她仍旧是不太喜欢笑,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立冬这天,为了讨她欢心,竺雨沐一大早就悄悄地把所有人都差遣出去,让他们张罗一些吃的用的,准备晚上给她一个豪华的宴会。毕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那些原本老家都在京师的随从也都不容易,也算是犒劳大家吧!
谁料到,刚把人全都撒出去,家里就出事了。
因为人都不在,舒辣辣又是个略有洁癖的人,看不惯地上脏乱,就趁竺雨沐不注意的时候,拿了墩布去拖地。
拖第一遍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待到第二遍的时候,脚下一滑,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当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重似一阵的疼痛。
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好像还没有到预产期啊,怎么会这么痛啊,难道孩子被摔了一跤生气了?想要提前出来?
天气已经冷了,她却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
在未来世界生活过的人都知道“早产”意味着什么!
再次挣扎着准备起身的时候,竺雨沐走进门来。见她坐在地上,赶忙走过来扶起她。
“怎么?怎么了这是?丫头,你这是摔跤了吗?”不知道是不是雄激素退化的原因,他现在说话的腔调和口吻已经跟纯太监无二了。
“脚下踩滑了,摔了一跤……”她咬着嘴唇,在他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蓦地,觉得下面有点不对劲。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想等他出去之后自己检查一下。
“出去做什么?”他不解地问。
随即拍了一下头,“天啊,你,你摔跤了,是不是要生了?我去请产婆……”
说着,就要往外走。
她没有阻拦,因为下面已经有黏稠的东西流了出来,想来应该是见红了。
“丫头,你别怕,我马上就回来……”出门前,他扭头安慰道。
然后,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严重,舒辣辣踉跄着将一块相对旧一些的棉被铺在了床上,找出婴孩需要的小衣服和小被子放在枕边。然后,又咬着牙关去隔壁拿来了刚刚烧开的热水,再把剪刀消了毒。
这些都是她曾经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其实生孩子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样的操作流程,她真的不甚清楚。想必都是有用的,早些准备出来,待到产婆来了之后,就免得慌张了。
做完这些的时候,身上穿的棉裤已经湿透了。她猜到裤子上应该不只是有血,还有羊水之类的东西,因为刚刚有小便一样的感觉,量却比小便大很多。
最后,她脱掉棉裤,费尽力气爬上了床,盖好被子,等着产婆前来。
阵痛比之前强烈多了,而且一阵紧似一阵,频率越来越快。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疼晕的时候,房门“咚”一声被踢开。
扭头看去,竺雨沐背着一个人冲了进来。
“一共就两个产婆,那个去了几十里地外的隔壁镇子接生,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这个刚刚摔断了腿,没办法,只能背着来了……”他一边说,一边将背上的老太太放在椅子上坐好,根本顾不得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别看你把我背来了,可我还是不会替她接生的……”产婆扇动着没了牙齿的嘴巴,倔强地说道。
“你要是不为她接生,我马上就杀了你!”竺雨沐一怒之下,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撂在了产婆的脖子上。
“你、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干!我现在是受了红伤啊,若是给产妇接生,见了血腥之后就永远也好不了了。让我一把年纪还瘫在床上,我宁可死了一了百了……”产婆闭上眼睛,一副受死的模样。
“啊……”舒辣辣已经疼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竺雨沐一时间没了注意,竟然“扑通”一声给产婆跪了下来,“大娘,求求你了,救救她!若是没有人给她接生,会出人命的!”
他的偏房梧桐就是因为难产而丢了性命,连带着那个可怜的婴孩儿,娘俩一起赴了黄泉。
当时虽然他并不爱梧桐,却也因为她的死而难过了好久。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却在鲜血流尽之后离开了人世。
如今这个同样要生产的女人,是他一生的挚爱,他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他不敢想象,如果舒辣辣也因为生孩子而死在他面前的话,他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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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不可以进血房
然而,任竺雨沐如何哀求,产婆都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根本不予理会。
而舒辣辣凄厉的叫声已经越来越无力。
竺雨沐摇了摇牙根,猛然迅速起身,一把揪住产婆的手臂,“大娘,我不让你看她,你能帮忙接生吗?”
产婆睁开双眼,满脸疑惑,“不看怎么接生?难道要我把眼睛蒙起来用手摸索?那更是不行了!手上沾染了血腥,一样好不了我身上的红伤……”
“不是不是,”他赶紧解释,“是由我给她接生,你指导我都要怎么做……惚”
产婆惊得张圆了嘴巴,“哦,哦哦,不,你是个男人,男人都不可以进血房(作者注:即产房)的,你,你怎么还想为她接生?”
“我是她的男人!若是她不在人世,我也不会独活!”他低吼着,用几乎充血的眼睛盯着产婆。
产婆终于被震慑住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她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温”
竺雨沐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走到床边,就准备掀开被子。
“你要做什么?”舒辣辣强忍剧痛扯住被子一角。
“你想不想保住这个孩子?”他随手抹了一把即将从眉心跌落下来的汗水。
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如果想保住孩子,就让我来帮你接生!”他的眼神从未像现在这般正义凛然,从未像现在这般能够传递让人温暖的正能量。
“可是……”她嗫嚅着,又一波痛感袭来。
“别可以了!再迟一点,你和孩子都有危险!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计较那些繁文缛节的时候!算我求求你,让我为你接生,好吗?如果你实在觉得这么做令你不舒服,那就等孩子顺利生下来之后,你再挖掉我的双眼!”他的话语里隐含着怒意。
这份怒意来自于她对他的不信任。
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难道他会借着这个危机来满足自己的某些不可告人的愿望吗?他承认自己一直觊觎她的身体,哪怕是去势做了太监之后,他仍没有断了这个念想。可此刻是生死关头,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帮她接生,救活这对母子。
终于,她放弃了抵抗,松开被角,同时,也闭上了眼睛。
他慌忙掀开被子,然后扭头冲产婆吼道:“大娘,我好像看见孩子的头了!”
“哦……,那就赶快让她用力,千万不要让她睡着了,要让她继续用力……”产婆絮絮叨叨地说道。
他便扯起她的一只手,不停地摇晃着,“丫头,孩子的头都要出来了,你听话,用点力气,很快就结束了,听话……”
耐心的一边鼓励,一边查看着下面的情形。
她的力气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多少了,但仍旧赞足了之后,随着阵痛用着力气。
“很好,很好,丫头,这个的确是孩子的头啊,又出来了一点点,你真是好样的,继续……”他热情地鼓舞着,其实心里却是没有底的,当年梧桐的阴影还时不时地出来缠着他。
产婆似乎已经被这份热烈的气氛所感染,不待他继续追问,径自在那里说了起来,“注意看着啊,等到婴儿最宽阔的头部快要出来的时候,让她稍微收着一点力气,否则可能会引起血崩……”
听了产婆的提醒,“血崩”两字令他的肩膀僵硬了一下,旋即,继续用指肚抚摸着掌心里的那只小手,“丫头,你马上就当娘了,用点力气,听话……”
然后,又赶紧拿了枕头边的一块手帕,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她稍事休息了几秒钟,又开始努力,可力气却小之又小。
一种不好的预感便涌了上来。
“雨沐,(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语带温柔地称呼他的名字而非全名),我可能要不行了,不管怎样,请你一定要帮我保住孩子的命!求求你了,求你帮我保住孩子……”她的声音虚弱得要命。
“胡说什么?你们娘俩都得给我活下来!如果你们胆敢有一个离开我,我是不会去照管另外一个的!”他善意地“威胁”道。
虽然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亲爹是别的男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一起生活,他已经把这个孩子看作了自己的骨肉,把她看作了自己的女人。
“不,你听我说,如果孩子没了,就算是我活着,倾尽一世都未必会爱你;可若是我死了,孩子活着,你从小把他养大,他长大之后念及养育之恩,一定对你感恩戴德甚至倾情相待的……”其实,这便是她的真实想法。
他之所以变成太监,与她有间接的关系。
而他,还能够不计前嫌地接纳她跟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就足见他真的在乎她,也足见他已经变得有容人之量了。让孩子跟着这样一个人,想必不会坏到哪里去。
而他,也会念及对她的这份情愫,好好对待她的孩子。
竺风坦已经这么久都没有音讯,她真的担心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若是她也将不久于人世,又怎么舍得扔下孩儿一个人独活!已经变了性子的竺雨沐自然是最好的托付人选,更何况他又是孩子的二叔,让侄儿承欢膝下,是再合理不过的了,同时也能弥补一下竺雨沐膝下无子的缺憾。
然而,竺雨沐却并不接受这样的嘱托。
“丫头,你不要逼我跟你发火!孩子是你的,有你就有孩子;若是你没了,剩下孩子一个人,就算我能够给他最好的照顾又有什么用?没有娘亲的疼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你觉得他会幸福吗?为了你的孩子着想,你也要坚持活下去!”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希望她明白他这番话。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产婆给打断了。
“小娘子,你不要再可是了,听着,你现在是娘,做娘的就要勇敢,来,听老婆子的,吸气——”产婆坐在那里示范着。
舒辣辣便不再说话,而是跟产婆一起吸气。
“呼气——”产婆憋住气息说道。她便跟着一起呼气。
“用力——”产婆仿佛自己在生孩子似的,用着力气,憋得老脸通红,“就像拉屎一样……”
舒辣辣也跟着照做。
竺雨沐继续一边给她打气,一边查看下面的情况。
“太好了,丫头,又出来了一点,继续努力,继续啊……”
“再来一次,小娘子,跟老婆子我一起做……”产婆又开始了第二波用力示范。
当做到第三波的时候,竺雨沐惊喜地喊了一声,“出来了,胎儿的头出来了……”
然后,望向产婆,“大娘,要怎么做?”
产婆明显也很激动,“不要太用力,随着她发力的时候,将孩子托住,一点点拿出来……”
竺雨沐便和舒辣辣配合着,将孩子接生了下来。
接着,又在产婆的指导下,处理了孩子的脐带和胎盘。
但新的情况又出现了,许是孩子刚刚生产的时候有些缺氧,竟然小脸发紫、呼吸不畅的样子,连哭声都没有。
竺雨沐不知该如何是好,焦急地向产婆求助,“大娘,孩子,孩子没有哭声,气息微弱……”
“放心,别着急,把孩子倒立着,拍他的屁股……”产婆交代着。
他赶忙把孩子倒立抱着,然后轻轻拍打孩子的屁股。
“用力,使劲拍,现在不是你这个当爹的疼孩子的时候……”产婆手舞足蹈地在那里演示着要如何拍打。
竺雨沐便狠下心来,用力拍了几巴掌。
很快,就见孩子的嘴巴里吐了一点脏东西出来,接着,便爆发出一阵雄壮的啼哭声。
“好了好了没事了,赶紧给孩子擦一擦身子包裹好,别冻着了……”产婆的情绪随着孩子的啼哭而欢欣起来。
“丫头,你生的是个男孩啊……”竺雨沐简单为孩子擦了一下身体之后,一边笨手笨脚地包裹着孩子,一边向舒辣辣报喜。
“来,丫头,看看你儿子的小脸,长得好像你哦……”他把包好的孩子抱到了舒辣辣的枕边。
可是,当看到舒辣辣的脸时,他却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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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携带的刺蛋金簪
竺雨沐抱着孩子,凑到舒辣辣的枕边,希望她能看看孩子的小脸。
然而,却发觉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一副魂游天外的濒死状态。
“大娘,大娘,孩子娘好像不是很好……”他把孩子放好之后,焦灼地回头跟产婆说话。
“糟了!”产婆毕竟接生经验老道,心知不妙,便挥舞着手臂,“快点看看,看看她下身是不是流了很多的血……”
竺雨沐赶忙照做,掀开被子查看着惚。
“没有太多,应该都是之前流出来的……”
产婆稍微松了一口气,“不是血崩,还好,不是血崩……”
“可是她的情况真的有些糟糕啊……”竺雨沐伸手去抚摸舒辣辣的小脸,感觉一阵冰凉温。
“不是血崩,就应该是产后虚弱造成的心脉衰弱……这样,你赶快把孩子抱给我,然后给她弄点热乎的清粥喝,这样她的体力能够恢复一些。”产婆吩咐道。
竺雨沐赶紧把孩子抱给产婆,又看了一眼舒辣辣,便冲出门去做清粥。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属下已经购了物品回来了,便吩咐他们去做粥,自己复又回到了舒辣辣的房间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给她做点吃的吗?”产婆有些不满,“黏老婆也没有这么黏的啊……”
竺雨沐不反驳,只是说明已经有人去做粥了,就又回到了舒辣辣的床前。
此刻,她的眼睛已经能够微微睁开了,但气息仍旧十分微弱。
“丫头,你不能睡啊……我知道你很累,可是为了孩子着想,你现在不能睡……”他真的怕她一睡之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谢谢你……”她虚弱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是由衷的肺腑之言。
“如果你想好好答谢我,就快点好起来。我宁愿你还是那个用金簪扎我的泼辣丫头,也不愿看见你像现在这般有气无力。”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想她曾经是个多么顽强的姑娘,顽强地抵挡着他那进攻性极强的爱。如今却为了一个不能照顾她的男人生孩子,令自己的身体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损伤。
她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我也想快点好起来,可是,我真的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竺雨沐顿时乱了手脚,“大娘,她昏过去了,大娘,怎么办才好?”
产婆也懵了,“这,这不是一般的产后虚弱吗?难道不是吗?”
“我问你,怎么办才好?”竺雨沐怒吼着。
“我遇到的除了血崩就是正常的产后虚弱啊,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很显然,产婆也束手无策了。
“你给我看好孩子。”竺雨沐命令产婆道。
产婆慌忙点头,“我会看好孩子的,可是孩子娘……”
她说话的当口,他已经冲了出去。
很快,就又冲了回来。
“你快到床边的时候不要太虎虎生风好吗?会给她带去邪风的……”产婆提醒道。
竺雨沐便放轻了动作,蹲在床沿前,扯着舒辣辣的小手。
“丫头,我差人去请大夫了,大夫很快就会来看你,你要坚持住,听话,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不好?”声音是颤抖的。
她依旧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
“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欠我的有多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你还了,只要你能活着,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听见了吗?”他哽咽着,无力感袭遍了全身。
坐在一边的产婆望着怀中的孩子,“孩子啊,你娘冒着生命的危险生下了你,而你爹对你娘真的是太好了,你将来要好好孝顺你的爹娘啊……”
“孩子……孩子……”竺雨沐喃喃着,猛然站起,走到产婆身边,抱过孩子,来至舒辣辣的身边。
“丫头,你睁开眼,看看儿子……”他想用孩子来唤醒她的意志。
事实却告诉他,这么做是徒劳的。
她似乎笃定了心思不想再睁开双眼了。
情急之下,他狠下心来照着孩子的屁股位置就是一巴掌,受了委屈的小家伙“嗷嗷”痛哭起来。
“对,哭,使劲哭,你要是想让娘亲醒过来就使劲哭……”他在心里默念着。
然而,她只是“嘤咛”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声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舒辣辣——”他真的愤怒了,“你这个没出息的女人!当初跟我做对的劲头都去哪儿了?你以为死就是解脱吗?我告诉你,你若是就这么走了,我绝对不会管你的儿子!”
屋子里充斥着孩子的哭叫和男人的咆哮声。
她却一丝回应都没有。
竺雨沐绝望地将孩子递回到产婆手中,自己再度回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丝帕精心包裹着的物件。
这是当初舒辣辣扎他下面时用的那根金簪,原本被他收藏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自打做了太监之后,他就一直随身携带着了。
他用颤抖的手把金簪别在了她那凌乱的发髻上,就像一个丈夫在心爱的妻子梳妆之际为她别上发簪一样。
“丫头,当初这枚簪子曾经帮你躲过了我的侵袭,相信它也一定会保佑你躲过这场劫难的。从此后,你将无风无浪地好好生活下去……”这是一种祈祷,一种虔诚的却又是无望的祈祷。
然后,他就静静地守候在一旁。除此之外,他已经再也做不出什么。
没过一会,大夫就被人拖了来。
之所以是拖,是因为这个大夫是被强行带来的。
当被派出去请大夫的人得知舒辣辣生完孩子之后昏厥了过去,心情也跟着急躁起来,到了城里最好的医所,点名让最有经验的那名大夫出诊。
可这位大夫当时在忙着为别的病人诊病,就婉拒了出诊的请求,并且推荐了医所里同样有着良好经验的别的大夫。
去请大夫的人哪里管得了那个,先是抢了大夫的诊包背在身上,然后一把拎起有名的这个大夫就走出了医所。
一路上大夫几番解释,都没能成功回到医所去。再加上腿脚确实不够利落,就被人硬生生拖着来到了舒辣辣的床前。
到底是专业人士,虽然心存怨言,但一见到病患,马上就体现出了足够好的专业操守。
为舒辣辣把脉之后,沉吟了好一会,才决定施针。
“老夫不敢保证施过针之后病患就能醒过来,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作为大夫,往往都会把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和风险降到最低,因此他们会在治疗之前把希望说得小一些、再小一些,把可能出现的意外夸大一些、再夸大一些,以备出现意外之后,可以推卸责任,可以不必受到病患家属的问责。
然而,今天他遇到的这个病患家属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我可警告你,若是不能把她医好,你就下地府去为小鬼们医治吧!”竺雨沐冷酷地说道。
名医打了个激灵,“老夫尽力便是,尽力便是……”
任何有风骨的人,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都不可能毫不动容。
没过多久,舒辣辣的头上就被扎满了银针,看起来奇怪却又令人无比疼惜。
竺雨沐心如刀绞地站在一旁,真恨不得上去踢大夫两脚,但又怕因此而耽误了救人。
待到大夫把所有的银针都取下之后,又在舒辣辣头上的几个穴位处揉捏了好久,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竺雨沐和大夫。
“丫头,你还好吗?”竺雨沐蹲在床沿边,牵着舒辣辣的手问道。
她只是淡然一笑,“让你费心了……”
他的眼泪便险些掉了出来,“你吓死我了……”
“我就是有些累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好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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