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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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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想这样,可她也不想让他一直把自己当仇人看,对方是皇子,是未来的皇帝,只有自己屈服的,没有可能让他先软下来的道理。
希望自己的妥协可以换来他的消气。
季嫣然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他的衣襟。
看着那如玉一般的纤纤小手就要触到自己,一想到或许那手曾在某个男人身上游移,萧玉痕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闭上眼,一只手用力挥开她将要碰到自己的手,霍地从床上起身,他怒斥:“拿开你的脏手,还不知道你曾经如何取悦过别的男人,也是用这双手吗?”
他猛地睁眼,怒气又加深一层,随着他的起身,季嫣然感觉身上轻了许多,可心却急速下沉,因为他那番话,因为他厌恶的目光。
“我没有,殿下,我真的没有,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过了今晚,殿下就该知道贱妾没有说谎。”
“休想花言巧语,本宫说过,绝不会碰你,就不会碰你。
我绝不会相信,你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他们对你趋之若鹜,一定是你对他们施展了媚术,如此狐媚之人,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本宫定要将你斩首于剑下,如今,你既已回到东宫,就别想我会像其他男子一样被你迷惑。
我今日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也告诉这宫里的人,你已经和我洞房过了,至于结果,明日便知,等着瞧吧。”
无视季嫣然震惊的表情,萧玉痕拉开房门扬长而去,只剩如木偶般的季嫣然一人颓然坐在床沿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簌簌下落,心里好似破了一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他竟是这样想的,他完全不相信自己,他的恨,他的厌恶如此明显,就好像她是蛇蝎一般。
说她是狐媚,才会引来那么多人争抢,说她不干净,所以不屑于碰她,明天就会知道结果,知道什么样的结果?
季嫣然捂住自己的头,痛苦写满她倾城容颜,这深宫要将她整个吞没,连骨头都不剩。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是怎么醒的,很快,管事太监派来两名宫女,从那张铺有红色鸳鸯锦的床上收走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白绫。
当看到那白绫上纤尘未染时,管事太监一脸惊诧,再看一眼,如死人一般的季嫣然,那太监一甩拂尘,眼神中透着鄙夷,便带着两名宫女,丢下话:“咱们这就去给皇后娘娘回话,请她定夺。”
☆、264宣布处死
“什么?没有落红!“皇后白华刚用过早膳,坐在正殿内想着如何对付后宫那些只知道媚主的莺莺燕燕,就听到东宫负责太子起居的太监来回话,将那白绫呈上。
那干净的布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女子不贞,不贞!
这还了得,将失了贞洁的女子送进宫来,这是对皇家的蔑视,是死罪。
“来人,给本宫把那小贱人抓来,本宫要亲自审问,她是什么时候与男人做了那样的事,竟敢瞒着所有人还敢公然嫁到东宫来,纵然是她老子对我们九曜国有功,也不能让她在这后宫里坏了规矩。”
领命而去的侍卫很快将季嫣然拖进了凤藻宫,她已身心俱疲,恨不能马上就此死掉,也好过在这里被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人欺辱。
“大胆季嫣然,你与本宫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与男人有了苟且之事,竟敢瞒着大家,还蒙混嫁进天家,你就不怕皇上下令杀你全家吗?”
猛然抬头,季嫣然回视着皇后的雷霆之怒,她没做过她怕什么,现在他们竟然要因这件事迁怒于她的家人,她绝不允许。
“回禀娘娘,贱妾没有做过那样的事,若是有立刻不得好死!”季嫣然发着毒誓,脸上是坚定的表情。
见她如此凛然,毫无惧色,倒让皇后白华吃惊不小,凤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里可是她白华说了算,怎么能由着这个小丫头放肆。
“那你来跟本宫解释一下,这块白绫为什么如此干净,不见落红?”
“那就要问太子殿下做了什么?”季嫣然的神色回复平静,淡淡道。
“真是太放肆了,来人,给本宫把这小贱人拖下去仗毙。”
白华气得浑身发抖,什么时候有人敢质疑皇家威严,这女子竟敢让她去问太子做了什么,实在是太目中无人。
“哈哈哈……哈哈哈……皇后娘娘是不敢问太子吗?你们不过是想合起伙来弄死我,也好让我的家人以为我不过是因为失了贞才遭此厄运。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一直信任的皇家,你以为女儿到了这里,就可以平安富贵,现在如何,你不过是把女儿生生推入了地狱,哈哈哈……哈哈哈……”
季嫣然早已起身,站在凤藻宫的大殿上,笑得狂妄肆意,她根本不去看皇后那铁青的脸,她只知道,自己好难过好难过,她必须发泄,必须要找一个出口,让自己的心不要那么难受。
死有何惧呢?或许她死了就不会再被他们泼脏水,再不怕他们如何设计陷害自己,这深宫让她觉得厌恶,极度厌恶,就像萧玉痕对她的厌恶般。
侍卫已围在了她身边,下一刻就要将她带出殿去。
整个凤藻宫,此时几乎等同于炼狱,阴森恐怖,季嫣然身在其中,却再不会感到一丝害怕,她是个越挫越勇之人,她不会畏惧强权,更不会怕谁的淫威,既然已经开战,就战斗到底。
眼见着,她就要被带下去,一宫的人脸上都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样一个长得倾城,却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该杀的,杖毙已是轻的。
☆、265到底谁在忍
眼见着,她就要被带下去,一宫的人脸上都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样一个长得倾城,却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该杀的,杖毙已是轻的。
“慢!”
就在季嫣然被人高高架起,横躺在空中,马上就要出去时,一身风尘的萧玉痕匆匆进了殿,单膝跪在凤座前,对白华道:“请母后息怒,饶过季侧妃这一次。”
“饶过?!”白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你这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本宫原谅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本宫若是今天不把她弄死,以后会有多少女人干出那等不齿之事,这是后宫的耻辱,你竟然要本宫放了她?”
白华的眼中是不可置信,更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如此心软之人,还是个贪图美色,不顾羞耻之人。
“都是儿臣的错,当初不该娶她,现在才知道她是怎样的女人。”萧玉痕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是,母后,现在还不能杀她,若是她死了,父皇对季家可就不好交待了。”萧玉痕一脸隐忍道。
“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手一挥,示意那些侍卫将人放下,季嫣然重新不屈地站在了凤藻宫内,她的头发已披散下来,宫装已被脱去,只着白色中衣,那张倾城容颜,依旧倾城,却已失去了生气。
她不看萧玉痕,也不看白华,头偏向一边,目光定定在别的地方。
白华如刀的眼神划在萧玉痕身上,让他心里掠过一丝寒意。
“禀母后,季嫣然嫁入东宫是父皇亲自答应的,且修筑北城门,季家有功,这天下人也是知道的。
而季家之女才嫁入东宫没多久就被赐死,若是传出去即使她真的是因为不贞也会被民间误以为咱们天家是卸磨杀驴。
这于天家在老百姓中的口碑可不利,九曜虽是大国,可迁都凤鸣城也不过短短三年时间。
所以,为了九曜国皇家的声誉,儿臣愿受此辱,留此女子继续在宫里待着,以后若是有机会再作计较,请母后明鉴。”
说完,萧玉痕深深磕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就像是他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
季嫣然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心完全空了,再也填不满,她与他的感情如同那一张薄薄的纸,风一吹,破了,随风飘去,什么也没有。
细想自己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是苦痛多过欢笑,那样的欢笑少得可怜。
看着始作俑者在那里请求皇后对她的饶恕,季嫣然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感激之情。
她将目光调向殿外碧蓝的天,艳丽的花儿,可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她知道,从此后,这个深宫就真的成了牢笼。
这个笼子将关住她一生,她也不会再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是因为舍不得她的美貌才会将她留在身边的人。
他带给她的耻辱,她会时刻铭记于心。
没有跪地谢恩,没有一句话,季嫣然只是一个被掏空的木偶,慢慢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从此,她会记得谁对她做了什么,她又该做什么回报。
☆、266打入冷宫
没有跪地谢恩,没有一句话,季嫣然只是一个被掏空的木偶,慢慢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从此,她会记得谁对她做了什么,她又该做什么回报。
等她回到“玉林阁”没多久,太子便派人来传:“季侧妃不守妇道,犯了七出之罪,本因处死,因其父对国家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打入冷宫,不得有误。”
一声声冷笑从她苍白的唇角溢出,季嫣然终于知道,他要如何惩罚她,无非就是要让她难堪,让她在这深宫里明白,谁可以主宰她的命运。
冷宫,不就是冷宫吗?她又何惧呢?
收拾细软,只有桃儿,跟着她离开,其他丫环太监则依然留在了东宫。
那人站在花园内,看着她一身素净,却依然倾城之姿不改,看他的眼神除了冰寒,还是冰寒。
她深深道福,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这样恭敬待他,从此后,他们将路归路,桥归桥,她会选择在冷宫中老死,那样或许还能保有一丝自己的尊严。
萧玉痕深深看她,想在她脸上看到悔恨二字,可是没有,他只看到了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藏在袖中的拳头再次捏紧,又松开,这是残酷的后宫,战斗即将打响,或许唯一不受波及的就是冷宫了,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保护她,希望她不会永远怪他。
如果她真要一直怨恨他,他也认了,谁让他是太子,要对整个国家负责呢,即使心中有太多无奈,他也只能选择如此残忍对她。
昂着头,不再看他,在几个侍卫的押送下,季嫣然只与哭得眼睛红肿的桃儿一同去了皇宫西北角一片荒芜的院落,正是冷宫之所在。
那些受皇后□□的后宫妃子也有在此居住的,她们将一生最好的时光献给了这金碧辉煌的皇宫,余生却要在此度过。
看她们看自己冷漠的眼神,还有那唇角微微的冷笑,季嫣然知道,她们的现在就是自己的将来,那满头的白发,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皱纹,红颜白发,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桃儿被那些冷宫里宫妃的狰狞面目吓到,直抓着季嫣然的衣袖,瑟瑟发抖。
“害怕吗?不如让他们送你出宫吧?”季嫣然笑道。
“姑娘,我从小挨着你,你让我上哪儿?”桃儿不高兴地嗔怪道。
见她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季嫣然笑了起来:“傻丫头,知道你舍不得我,逗你玩儿。”
“姑娘,以后可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知道了。”季嫣然此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冷宫向来是宫里妃子们最害怕的地方,一旦被打入冷宫,便是入地狱一般痛苦。
像季嫣然这样心怀坦荡进来的倒是少数,她笑容如此灿烂,竟让这破败的冷宫也变得有生气了不少。
看着她的笑容,那些本是看好戏的妃子被她所震撼,竟有带着这样美丽容颜与笑来冷宫的女子,还如此年轻,可真是少见。
安顿好以后,那些侍卫们漠然离开,季嫣然和桃儿开始收拾这里,不一会儿,又有人加入了行列,两人定睛一看,竟是玉儿。
☆、267文武科考
安顿好以后,那些侍卫们漠然离开,季嫣然和桃儿开始收拾这里,不一会儿,又有人加入了行列,两人定睛一看,竟是玉儿。
看着与香儿一模一样的容颜,季嫣然再难控制情绪,眼泪扑簌簌下落。
玉儿只好抬头安慰道:“姑娘,不要哭,相信你很快就会出去的,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季嫣然只道:“在这里也没什么,只是香儿不知在那针工局怎么样,她的针线虽好,可就怕宫里的人欺生。”
“姑娘不用担心,她是会武功的人,谁要敢拿她撒气,也要看有没有那本事。”
等到将这一片狼籍收拾好,玉儿又消失不见,她是作暗卫的,实在不该在这里出现,何况香儿离开了季嫣然,按理,她更不该出现,以免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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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等到树上果子成熟时,金秋已到,不知不觉间,季嫣然已在冷宫里度过了好几个月。
宫内,某日,九曜国君九曜皇帝正在御花园内蹲身赏秋菊,不曾想起身时太急,竟感觉头晕眼花,一旁的内侍见皇帝连站都站不稳,忙将他扶回床榻上去躺着,并很快传来太医诊治。
不料这一躺竟就卧床不起,太医署的太医们多方会诊,最后的结论是,皇上整日为国事操劳过度,身体欠安,恐怕以后都需要静养。
朝中大臣一听此言,便知,这是要让新帝登基了,都跪在皇上的病榻前,请求其为国家社稷,传位于太子。
事已至此,九曜皇帝也深感无奈,着人拟旨即刻去往东宫颁旨,并让礼部作好准备,择吉日,新帝登基。
于是,在隆元三年秋十月初二这一日,风和日丽时,新帝萧玉痕登上大宝,改年号为乾新,自称乾新帝,这一年也为乾新元年,而九曜皇帝,则为太上皇,移居长宁宫,静养。
皇后白华也荣升为太后,太子正妃白菁菁则如她姑母所愿,成为凤藻宫的新主人,皇后娘娘。
新帝登基时,也是新皇后接管凤印之时,在拿到那象征权利的紫金绶带和沉甸甸的凤印时,一身华服的白菁菁看到了太后嘴边的笑容,和新帝眼中的寒意。
她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忧。
新帝刚登基,就迎来了九曜国第一件大事,那就是秋闱入试,此次,在全国之内选拔文武人才,乾新帝决心好好选一些能为己所用的人。
在送上的文考殿试名单中,名为左青的名字映入他的眼中。
这个左青他知道,在民间很有些人气,他一直替许多有冤屈的老百姓打官司,利用自己的才华,与朝廷周旋,与为富不仁者讲道理,凭着其舌灿莲花的嘴上功夫,为劳苦大众争得了应得的利益。
也因此,成为许多吃过他亏的朝中败类的眼中钉,曾有人为此收买江湖杀手对其动手,后来竟让微服出巡的萧玉痕救下,就这样左青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萧玉痕结下不解之缘,并在他的劝说下参加了文试。
☆、268比试
也因此,成为许多吃过他亏的朝中败类的眼中钉,曾有人为此收买江湖杀手对其动手,后来竟让微服出巡的萧玉痕救下,就这样左青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萧玉痕结下不解之缘,并在他的劝说下参加了文试。
他的文章论据充分,充满条理性,对国家的将来作了很好的见解,一举拿下文试前十,有了殿试的机会。
而在武试的名单中,有两个的名字引起了萧玉痕的关注,一个是白家之子,当今皇后的哥哥白升,一个是季少阳,若是没有记错,他该是自己曾是太子时,侧妃娘娘季嫣然的亲弟弟。
若不是这个名字的存在,他都以为自己快忘了那个有着美丽双眼的女子,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还有那美丽的笑容,他们俩就像永远都不能对盘一般,只能靠互相争斗来认清在彼此心中的位置。
他以为他可以忘掉她,可在看到季少阳三字时,他分明感到心里一阵搅痛,暗暗闭了闭眼,萧玉痕退到御座上坐下,端起放在金丝楠木小几上的贡茶喝了一口,缓缓问一旁恭敬站立着的武试主考官,威远将军迟虎:
“迟将军,这名单上的武试考生,谁的技艺更胜一筹?”
那一脸络腮胡子的威远将军立刻单膝跪地,恭敬抱拳道:“回皇上,此次武考还有最后一场比试,不过从前面几轮比试中可看出,最为突出的当属,那叫季少阳的考生。
他的武功套路变化多端,骑射技艺也很超群,属这次武考中的佼佼者,其次便是白丞相之子白升,他也很不错,武功底子深厚。”
说起来,白升,季少阳,可都是他的舅子,只是这两位中与他有亲的要算白升,他可是白华的侄子,也是萧玉痕的表弟。
两个人小时候关系也很铁,可长大了就渐渐疏远了,原因无它,萧玉痕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尊卑在那里,再加上白家与萧家的关系微妙,两人随着年龄也就不再那么交心。
只是萧玉痕表面上还是与他维持着不错的关系,因为白家现在在朝堂上的地位不可撼动,几乎很多朝臣都是以白家马首示瞻,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到万不得已,萧玉痕怎么也不会和白家撕破脸。
这一次的武举考试既然两位舅子都上了,过不几日就是武举的殿试,萧玉痕决定好好去看看这两位的角逐。
从心底里,他自然已偏向了季少阳,只要他做得好,以后定要重点培养他,而白家自然也不能忽略,但却一定不能成为他的心腹。
那一天风和日丽,比试场上彩旗飘飘,乾新帝萧玉痕一袭明黄色龙袍加身,坐上华丽的皇家马车,在朝中大臣的陪同下,来到郊外的蹴鞠场。
此时昔日空旷的场地已成了骑射场,待考的武生们早已在场外等候,在皇帝进场后,众人皆跪下三呼万岁。
这一次的武状元殿试将从十名优秀的武生中选出,此时,他们都在场中站定,接受新帝的注目。
☆、269对练开始
这一次的武状元殿试将从十名优秀的武生中选出,此时,他们都在场中站定,接受新帝的注目。
从十名武生中一一扫过,萧玉痕的目光停驻在排在左数第三的那名少年身上。
他的身量中等,并不十分高,脸上的表情漠然,在与新帝对视,甚至带着一种敌视,可他的长相与某人很像,那漂亮的眉眼让人一见难忘。
一看到这充满朝气的少年,新帝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很快从他身上把目光调向最后一位,高挑的身材,并不十分强壮,一双狐狸眼,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在与新帝对视时,唇角有一丝笑,还忍不住瞧了瞧别的选手。
这二位,自然一个是季少阳,一个是白升。
今年刚满十三的季少阳本没有资格参加武试,只因他爹爹贿赂了考官,再加上他确实本事惊人,他便破格参加了这次的武考。
自古英雄出少年,他虽年龄不大,但很快便在众考生中脱颖而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今年的武状元,只要他拿到了武状元,他就可以想办法让新帝将姐姐从冷宫中放出来。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可以不要加官晋爵,只要能让姐姐不再在冷宫受苦就好。
为了这个目标,他已经将自己的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他相信,在场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有人也想势在必得,此人便是与他成绩不相上下的白升。
季少阳原本是不认识谁是白升,此人平日里在这凤鸣城可谓一霸,常常做出欺男霸女之事,只是因为白家的关系,他才能一直逍遥法外,而买凶杀左青,与他们白家也脱不了关系。
一直以来,白家缺的就是武将,若是白升能拿到武状元,那么白家在这一块上便算是弥补了不足,若是以后能带兵打仗,立下战功,那么他们白家以后起事就更加容易。
而新帝根基不稳,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只要有个两三年的时间,他们白家把这个天变一变,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武状元,怎么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这季少阳在这次武状元考试中,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白家又岂会不把他当作眼中钉。
季少阳在经过几次被人暗算后,也算准了暗算之人便是白家所为,不过自己的武功底子岂是一般人能暗算的,他现在不也站在了殿试的人群中。
等到新帝打量完所有待考武生,又说了些鼓励他们的话,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今日的比试分三部分,对练,远距离射箭,骑射。
每个武生穿上统一的服装,编了号,并抽签决定比试顺序,对练便先开始了。
真是老天有眼,季少阳竟然和白升抽在了一组,两人将与对方一决胜负。
看着白升那对狐狸眼,季少阳的俊颜有一丝狠戾,他太清楚,自己的姐姐能进冷宫是拜谁所赐。
皇后,而皇后与白升的关系是众人皆知的,所以算起来,这白升与自己真是仇人,再加上自己被人暗算的事,师父早已替他查清,也是白家所为,这次在比试中,他们两个便算是新帐老帐一起算了。
☆、270指甲藏毒
看着白升那对狐狸眼,季少阳的俊颜有一丝狠戾,他太清楚,自己的姐姐能进冷宫是拜谁所赐。
皇后。
而皇后与白升的关系是众人皆知的,所以算起来,这白升与自己真是仇人,再加上自己被人暗算的事,师父早已替他查清,也是白家所为,这次在比试中,他们两个便算是新帐老帐一起算了。
场外还有一些老百姓围观,自然是趴在那矮墙上,其中就有景先生。
他的双目炯炯有神,看向季少阳带着欣慰,而在看向遥遥的九五之尊时,他同样带着仇恨的目光,他可不会忘记他的另一个徒弟,还在这深宫里受苦。
很快便轮到季少阳与白升上场比试。
两人虽年龄上有差距,可白升一点都不敢小看眼前这小不点,他是以不败记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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