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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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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啊?”季嫣然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嫣然,你的身上有为师为你专门留的熏香,你不知道吗?”
“什么?”季嫣然更加莫名其妙。
司徒瑾执起季嫣然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衣袖,赫然看到那里有一串念珠,深红色的珠子带着莹润光泽,熠熠生辉。
“这串香珠放在你身上,因为你的体温而散发出幽昙香,自然会被人闻到,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司徒瑾看着她,一双长眸虽然很冷,但其中仿佛有水光在荡漾,看得季嫣然一阵心里发慌,忙垂下眼来。
“我……”
“为师忘记了,你说你失忆了。”司徒瑾惊觉自己失态,放开了她的双手,淡淡道:“你的脉搏很平滑,没什么大碍,为师就告辞了。”
说完,司徒瑾便打算离开,忽然又想到什么,他转头:
“以后不可再着男装出来胡为,春风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他的眼里是一片冰寒,连声音也透着冷。
“知道了。”被他的冷意唬住,季嫣然这么道。
还不等她有反应,司徒瑾已纵起身形,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如果没猜错,对方可是位武功高手,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从那个白衣男子手中把自己带走。
不过听季少阳和桃儿说,古代的季嫣然是没有武功的,还真是有些遗憾呢,她不会武,那自己自然也是不会了。
这时天色已暗了下来,她手中仍拿着那根玉笛,独自走出了陋巷,来到了大街上。
街上行人已不多,三三两两的,季嫣然抬头看到,自己的丫环桃儿仍着一身男装,从石拱桥上匆匆朝这里走来,她的神色有些慌张,看得出她一定是在为自己而感到惶惶不安。
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两人不知什么来历,可真是把他们都吓坏了,也不知青龙白虎怎么样了。
想到此,季嫣然也顾不得去想刚才发生的事,对桥上桃儿招手道:“嘿,我在这里。”那桃儿身后还跟着一顶小轿,许是准备来接她的。
桃儿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也稍稍放下了心,忙带着那四个轿夫抬着小轿朝她走来。
两人一见面,桃儿忙拉着她的手转了好大一圈,嘴里道:“小姐,你没事吧?让桃儿好好看看。”
“没事,你小姐我别的本事没有,逃跑功夫还过得去。”嘴上这么死撑着,心里却是后怕的,要不是今天碰巧遇到季嫣然的师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
☆、有兄弟就是好
今天这丑出得可是够大,以后看着那人得避着些走,也不知他是什么来头,看那通身的气派,指不定是什么王侯公子。
“知道了,知道了,还是我家小姐厉害,快上轿吧,不然老爷回来看不到人,我可又要遭殃。”
季嫣然收回思绪,笑着轻敲了一下桃儿的额头,便走进小轿里坐定,桃儿一声“起轿,“迎着夕阳的余晖,坐着季嫣然的小轿便晃晃悠悠朝季家大院走去……
这一日算是有惊无险,回到闺房后,季少阳来找她讨那玉麒麟。
季嫣然的男装看得季少阳眼睛直瞪,嘴里啧啧道:“姐姐这身打扮还真象那贵族公子哥儿,不知迷倒了多少姑娘呢。”
被季少阳抓到痛脚,季嫣然粉脸变红,绕着圆桌便追着季少阳打起来,边跑边道:“叫你个长嘴不长心的说不来话,你姐姐我向来是富贵命,怎么会是像那贵族公子呢,本来就是。”
她的动作在此时变得异常敏捷,饶是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季少阳也逃不过被她追着打的命,只好护着头,讨饶道:“好姐姐饶了我,饶了我,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姐姐是贵族命,是贵族命。”
两个孩子打闹了会儿,都累得有些气喘,季嫣然吩咐桃儿去倒茶水,自己则和季少阳坐在圆桌旁的凳子上休息。
季嫣然想到什么,忙转过头来问正在整理自己衣襟的季少阳:“少阳,我们家以前是不是请过一个师父?”
季少阳听了她的话,略想了想道:“是有这么回事?他说姓景,是爹爹请来的。”
季少阳见季嫣然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想到上次她被蹴鞠砸到头的事,就感觉很抱歉,觉得她想不起以前的很多事,也是自己的错,于是他很耐心地跟她讲关于这个师父的事。
季嫣然才知道,那位自称是自己的师父的人,当初来他们家时,是打扮成老者的,这么说来,今天她算是见到他的真容了。
“少阳,说出来你还不信,我今天能脱身,全靠师父了。”
“这么说你见到师父了?”季少阳也一脸兴奋。
“对啊,可他一点也不老,长得还很好看。”季嫣然仰头做回忆状,这样道。
“是吗?那可就奇了。”季少阳则皱了皱眉,却不敢把之前那位曾在家中传授他武艺的花白胡子老头儿,与季嫣然说的年轻俊美的男子相对应。
“反正易容术也很平常嘛,这只能说你见到的是易过容的师父,我见到的才是师父的真空。”季嫣然不以为意,这么对季少阳道。
“也许吧。”此事便就此揭过。
这时,另一名着粉色裙装的丫环跑了进来,对季嫣然和季洛阳道:“小姐,少爷,老爷来了。”
两个人一听是爹爹来了,脸色有些微变,季嫣然更是从椅子上起身,便往屋内跑,她的身上还是男装,她不能让自己的老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季少阳也在一旁替她着急,他可不想自己的姐姐又被关进祠堂里,没饭吃,没觉睡。
“姐,你赶紧去换衣服,爹来了,我替你挡会儿。”季少阳催促。
☆、又闯什么祸
季嫣然连声答应着,朝内室跑去,屋内的两个小丫环在她身后跟随。
季大富走进花厅时,看到的就是季少阳一副毕恭毕竟的样子。
“孩儿见过爹爹。”
“少阳,你怎么会在嫣然的房间里?你姐姐呢?”季大富见自己的儿子站在那里,却不见另一个孩子,便皱眉问道。
“姐姐在里屋呢,一会儿就出来。”季少阳赶紧回话道,连大气也不敢出。
“是不是又偷偷出去闯祸了?听说她今天还把青龙白虎也给带走了。”
“这个,孩儿不知。”季少阳缩着肩膀道。
不一会儿,季嫣然便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此时,她已换了一身浅碧色的纱裙,头上梳了简单的发髻,插了金钗,既富贵又美丽,突显出少女的灵动与活泼。
“呀,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季嫣然一走出来,便故意这样大声道。
屋内的中年男子双手交叠在挺着的大肚子上,脸上的小胡子一翘一翘的,甚是滑稽。
季嫣然这么一问,便把刚才他同季少阳的对话给打断了。
可季大富却并不打算被她蒙混过关,所以双手撩开衣服后摆,坐在了季嫣然刚才坐的位置上,淡淡开口道:
“然儿,你今天又闯什么祸了?怎不见青龙白虎两人?听说今天一大早你就把人给我叫走了,还不叫他们两人到主院去看着?”季大富道。
季嫣然一听自己的爹是来兴师问罪的,又听他问青龙白虎,想来那两位在外养伤的事,她爹还不知道。这谎可怎么圆下去?
眼珠儿一转,季嫣然计上心来,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拉着她爹的衣袖抽噎着道:
“爹,你是不知道,今天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使劲挤挤,终于挤了半滴泪出来,季嫣然眨了眨长睫毛,让那半滴泪挂在睫上,继续带着哭腔道:
“我本来在街上走得好好的,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个穿白衣的浑账小子,带着一个很厉害的手下,对我百般调戏,青龙白虎为了保护我,便与他们打了起来,可不曾想,对方是练家子,武功深不可测,把他们俩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眼见着,我也逃不过被他们侮辱,桃儿就趁乱跑回来叫人,我……我……没办法,就钻进了一家澡堂子里,没想到,还真让我逃出来了。
爹呀,你说女儿是不是倒霉啊?”
季嫣然一想到今天被人追的狼狈样,不敢说出自己进了妓院,又被师父所救的实情,便这样撒谎道。
可心里是真委屈,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哭得季大富和季少阳都慌了手脚。
季大富宝贝心肝儿地叫着,轻拍着季嫣然的手臂,劝慰道:“别哭,别哭,哭得爹心里难受。
是哪个挨千刀的欺负我家女儿,叫他不得好死!”季大富恶狠狠地来那么一句,继续劝着季嫣然。
季嫣然的心则微抖了抖,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当妹夫的美男,他会不得好死吗?不要吧,这也太残酷了点吧,她有些不忍呢。
☆、不嫁皇帝老头儿
在自己爹怀里哭个够本后,季嫣然吸吸鼻子,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爹,你千万别怪青龙白虎无能,他们实在是打不过那两个奸人,所以才会受伤,他们对女儿和季家可是一片忠心。”
“知道了,知道了,就冲这一点,爹会重重赏他们的,还会找全城的最好的伤科大夫为他们疗伤。”
听到爹爹答应不怪两个保镖保护自己不力,季嫣然破啼为笑,又站直身体高呼爹爹万岁,不忘给旁边的丫环桃儿使眼色,今天这关就算是过了。
季大富被季嫣然这么一哭诉,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他把还在那里高呼爹爹万岁的季嫣然一把拉住,表情有些严肃道:“然儿,先别闹了。爹有事要与你商量。”
“什么事啊?爹。”季嫣然不明就理,也停下欢呼道。
季大富将她拉到一旁的圆桌前坐下,让季少阳先回自己的房间,再屏退一干家仆,只余两父女在房间。
季嫣然看着一众人被父亲赶走,心内自是疑惑不解,等到最后出去的人关上了那道雕着富贵花鸟图的朱漆门,季大富想了想,才缓缓道来:“然儿,前一段时间,爹爹去见了九曜国的皇帝。”
“什么?你去见他干嘛?爹爹不是说不与朝廷有牵扯吗?”季嫣然更加不解,爹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儿,爹也是没办法,这树大招风,谁让咱季家生意做得大呢,连皇帝也知道了,专门找我去商量修城门的事,你想啊,若是不答应,他可是皇帝,随便治你个什么罪,恐怕会连咱们季家一锅端也不一定啊。”
“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皇帝的权力可是大无边,要不怎么人人都想登上那九五之尊呢?”季嫣然点着头,表示理解。
“所以啊,咱们舍点小钱,保住季家的根基才是要紧。”
“爹,你做得很对,然儿不会怪你,把我和弟弟的钱拿去为皇帝修城门的。”季嫣然很大度地站起来,了然道。
“然儿,爹要跟你说的不是拿钱修城的事,爹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季大富有些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对季嫣然说那关于将她嫁进皇宫的事,他不知道女儿会作何反应,是哭爹喊娘,还是欢天喜地。
“爹呀,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吞吞吐吐不能直说?只要不是随便把我嫁了,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这个……这个……”季大富的汗又出来了,他掏出巾帕来使劲擦了擦额上的汗,艰难启齿道:“然儿,爹也是为你好,你以后就会明白。”
听季大富如此说,季嫣然的眼睛倏地睁大,眼珠左右晃着,不可置信道:“爹,你不会要把我送进宫去侍候那皇帝老头吧,你可害苦我啦,想我才多大啊,那老头他都快入土了吧,你可真是狠心啊!我不活啦!不活啦!”
季嫣然说着,抹一把并不存在的泪就要往门柱上撞。
“诶,诶,诶,没有,没有,爹还没那么糊涂。”季大富撑起肥胖的身体敏捷地挡在季嫣然和门柱之间。
☆、爹爹是害人精
季嫣然没撞上门柱,倒撞在自己爹的肥肚上,把个季大富撞得直往地上坐着。
“然儿,快拉爹起来。”季大富喘着粗气,对已站直身体的季嫣然道。
“爹,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拉你起来。”季嫣然赌气道。
没办法,季大富只好自己艰难地翻个身,要从地上爬起来。
季嫣然瞥到自己爹实在起身有些困难,鬓间已现不少银丝,不免伤感,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重新坐回圆桌旁的绣墩上;又为他斟了杯凉茶,替他擦了擦顺颊而下的汗,心里,眼里,都是不忍与心疼。
季大富看着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女儿,虽平日里刁钻,调皮,可心地是极好的。
他拉下她为自己擦汗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语重心长道:“然儿,爹爹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不过爹真没有要你嫁给皇帝的意思,他那么老,爹当然知道。爹是想让你做他的儿媳,你看怎样?”
季大富说完,目光带着期望看着她。
季嫣然听得季大富的话,也敛去了之前的嬉笑神情,极为严肃道:“爹,女儿没得选吗?一定要嫁给皇帝的儿子?咱们季家是商贾之家,这皇帝娶儿媳,从来都是要看家世背景的,那些官宦小姐,尚且只做考虑,也不一定得中,何况我们这样的家庭呢?就算是您与皇帝老儿拿修城门一事做的交换,您能保证女儿嫁过去,能幸福快乐吗?
爹爹,你这不是为我好,你这是害我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拘束,从来不象别家千金小姐要学那些个什么规矩,高兴时便笑,不高兴时便发脾气,大哭大闹,何时曾隐藏过什么情绪。可皇家不同,他们要的是拿得出手的高贵女子,女儿实在是一点边也沾不上的。”
“这个爹当然知道,可是女儿啊,爹想来想去,这皇家可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家了,若是你有机会成为他们家的人,搞不好你嫁的那位又恰恰成了天子,那以后咱们家不单有钱,还有了权,便再不会被人瞧不起,说咱们是只有铜臭味的商贾之家了。”
“爹,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把女儿嫁给皇家的?”季嫣然追问道,她的眼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些担忧。
季大富起身,在房中踱了几步,季嫣然发现,今日的父亲,严肃得有些过分,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们说的可是她的终身大事。
“然儿,有些话,爹现在还无法明说,可是让你嫁进天家,是爹之前未想过的,若不是那天九曜帝找我,我也不曾想过要这么做,但他既然向我开口要钱修城门,让你嫁进他们家做交换,他们不吃亏,爹爹也有爹爹的打算。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再有,从今日起,就在家里学规矩,不要去上学了,反正你去那里也只会添乱,连先生的胡子也敢剪,爹可是很赔了不少钱,过两天,说不定宫里会派人来教你宫中的礼仪,你就好好学着。”
☆、皇帝儿子多
季嫣然一听说要让自己学规矩,就想到了在现代看的小燕子,她不是也有教导嬷嬷吗?就是那个容嬷嬷,大大的有名啊,要是这宫里派来教她的也是个那样的凶神,她还要不要活啊?
苍天啊,为什么这么快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啊?又是要进皇宫,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呀,如果能去江湖,不是更好?
季嫣然真是想骂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门外“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人滚了进来。
季嫣然和季大富一看,是桃儿和季少阳。
那季少阳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身的狼狈,走到季嫣然身边,激动地抓住她道:“姐,我有预感,你真要当娘娘了。”
“娘娘你个头,少来!没事又在那偷听我跟爹讲话。”季嫣然曲起手指敲在他头上,回复了一贯的泼辣劲儿。
她不过是嘴上说说,自己要当贵族什么的,可心底里还压根儿没想过,她要的生活绝不是那皇宫能给的,鲜衣怒马,仗剑天涯,才是她的最爱。
如今,爹爹将她许给皇家,也不知是哪一个皇子,以后恐怕都没好日子过了。
现下再被季少阳这么一说,她可真没了好心情,娘娘?谁爱当谁当去。
九曜国东宫内,太子萧玉痕与近身侍卫阿武刚一踏进宫门,太监小顺子便颠颠跑来叩首道:“禀太子,刚才庄公公来传话,要太子回来后,便去乐阳宫,皇上有话对太子说。”
萧玉痕看了一眼跪着的小太监,声音冷冷道:“知道了,本宫换了衣服便去。”
不刻,萧玉痕着玉色圆领蟒服,金线绣的团蟒遍布全身,还有首尾相连的小蟒吞吐着云雾缀在领间,袖口,脚下是同色金线袖的出水蟒靴,头发束于高冠内,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圈象牙白珍珠环于高冠下,整个人透出冷凝高贵的气质,令人无法接近。
阿武被要求留在宫内,萧玉痕带着小顺子匆匆出了东宫,沿着永巷,走过几座宫殿,来到位于御花园不远,一座古树掩映着的琉璃瓦宫殿,正是九曜帝时常召见诸皇子的乐阳殿。
萧玉痕轻撩衣袍,拾级而上,来到乐阳殿内,不出他所料,几位皇子亦都悉数到齐,他们分别是:三皇子萧玉真,年十六,四皇子萧玉言,年十五,六皇子萧玉清,年十三,九皇子慕玉良,年十一。
萧牧,一袭明皇色绣金线蟠龙常服,端坐于乐阳宫的雕金龙床上,两手撑于腿上,目光正扫过站在脚踏前的几位皇子,萧玉痕最后一个到的,他恭敬给萧牧行礼,然后安静站到一处,等待父皇训话。
通常萧牧召几位皇子来此,都是考教他们的文才学识,以此评判他们平常的学习情况。
萧玉痕是长子,又是东宫,萧牧自然对他也更为严格,这也就让父子俩见面的气氛变得更为凝重。
这五个皇子里面,论品貌,才学,三皇子萧玉真都算出类拔萃,在几个皇子里面较为突出,可他的性格也最闲散,常常悲天悯人,有济世之怀,却无治国之心,所以在几个皇子里面萧牧也最疼爱他。
☆、欺负年龄小
见几位皇子都已到齐,萧牧轻啜了一口青花瓷茶碗里的龙井后,润了润嗓,将茶碗放到一旁金丝楠木小几上,再扫一眼各个皇子。
五个人表情各异,最小的九皇子年仅十一,一脸稚气,却最紧张,他平日里贪玩,功课最差,也最怕父皇检查他的功课。
三皇子萧玉真表情柔和,如玉的五官让人过目难忘,现正低眉垂目,等着父皇的训话。
太子萧玉痕因为年纪最长,又是未来储君,举手投足间已初显人君气魄,而四皇子,六皇子则也有些紧张,互相使着眼色。
看着这一群孩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萧牧的心情大好起来,他捋了捋颌下长须,起身由旁边庄公公扶着下了脚踏,走过各皇子,发出一声清朗的笑,道:
“你们都别这么紧张,父皇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不是为了检查你们的课业,所以都放松些。”
一听说不是检查功课,最高兴的莫过于老九,脸的表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笑得眼角弯弯,煞是可爱。
萧牧忍不住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笑道:“老九,这么高兴?是不是课业又没完成好?《四书》都学到哪里了?”
“父皇,儿臣很努力在学,可是真的有些难,再给我些时间,儿臣一定会学好。”萧玉良挤弄着眉眼,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读书读得好不痛苦。
“你的几个王兄个个都是从你那个年龄过来的,就你觉得读书苦,怎不见他们一天叫苦连天?”萧牧仍是笑着。
萧牧与老九说了会儿话,几位皇子的脸色也缓和不少,唯独萧玉痕仍绷着脸,萧牧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只是又折回他们中间道:
“朕要说的是,前几日父皇答应民间季记的老板季大富,要将他的女儿许给你们其中的一位皇子,可是朕拿不定主意该选谁做他季家的女婿,所以请你们来相商。
听闻那季家千金容貌甚为出众,只是性格顽劣些,不太懂规矩,不过她家财势是一等一的,这九曜国还找不出第二家,那季老板答应帮我九曜国修建东边未完成的城墙及城门,那可是耗资巨大的工程,朕想,他提出这么个要求,虽有些过分,也还能接受,若是与他家结亲,可就算是找到了金山银山,不可小视啊。”
萧牧说完,再看一看几位皇子,老九最先发话了:“父皇,那女子多少岁了,儿臣也可以娶她吗?”
他的表情郑重,头高扬,方可与高大的萧牧对话。
九曜皇帝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不禁哑然,未待他开口,站在老九旁的六皇子萧玉清一巴掌敲在他的后脑勺上,训斥他道:“好你个老九,书没见你背几句,这娶媳妇的事,你倒掺和地紧,哥哥们还没说什么呢,有你什么份,再说那女子肯定已经很大了,难道你要娶个姐姐回家抱着你玩儿?”
“我就是问问,你干嘛敲我?”老九一脸委屈道,一只手不忘去抚那被敲的头,其余皇子则偷偷笑着两个年幼的弟弟。
☆、不要爱哭鬼
萧玉痕也被老九的话逗乐了,表情有一刹那柔和,继而又是一张绷着的脸,他想了想,对萧牧行礼道:
“父皇,此事听来有些不妥,那女子不管容貌如何,这出身断断是进不得我皇家之门的,自古商贾多狡诈,商家的女子也性情乖张,若是让我们皇家的人娶了她,岂不是让她把后宫给搅个天翻地覆?所以儿臣觉得应从长计议,不该轻易答应此事。”
萧牧听了他的话,不无道理,可自己已经答应了,君无戏言啊。
他双手一摊,无奈道:“痕儿说的不是没道理,可父皇已经答应了,可不好出尔反尔,所以才找你们来商量,看看你们谁愿意娶这季家女儿,到时候他家的嫁妆一定是不会少的,这也是替父皇解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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