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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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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似乎并不屑于她这种装疯卖傻,让萧玉痕无法理解的是,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撞了人不说一句话,只顾去摸被撞的人,还按来按去。
把他当什么,墙?还是这就是她勾引人的手段?还有她那身男装打扮,潦草敷衍,以为能遮掩什么?他以为他会认不出她。
“季嫣然,给朕站起来!别以为你穿成这样,朕就认不出你。”地上的人被他这一吼,吓得猛抖一下,更是恨不能马上死掉,不让他有机会对自己大吼大叫。
见她仍无反应,只顾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就是不起身。
长臂一伸,大掌抓住她的后颈衣领,就这么把她给提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一双美丽的眼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动人目光,更有惊恐在里面,与他对视时,将他震怒的俊颜清楚地映在眼底,粉嫩的樱唇因害怕有些抖,可却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
那带着书生帽的样子,并不比她的女装看起来缺少诱惑,反而更有一番味道,这样的对视和想法,让萧玉痕嫉妒得发狂。
她一定是去见某个男人才会如此打扮,会是谁?他们又做了什么?她身上的衣服并不平整(本就是随便抓的戏服,何来平整)。
难道她竟敢在皇宫里与人……看她的脸颊红似朝霞,他只觉自己血气上涌。
将她摁在一旁的墙上,萧玉痕便如疯了一般,疯狂地吻住一脸呆滞的季嫣然,在她口里扫荡着,香甜如蜜,她的滋味太美好!
他的大掌开始不听使唤得在她身上游走。
反应过来的季嫣然忽然开始反抗,嘴里支吾着,脚乱踢,想到某次曾被她袭击,萧玉痕长腿一伸,将她的两腿死死固定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306下地狱
反应过来的季嫣然忽然开始反抗,嘴里支吾着,脚乱踢,想到某次曾被她袭击,萧玉痕长腿一伸,将她的两腿死死固定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双手同样被制,季嫣然的泪水大颗大颗外冒,心里被委屈,难过,绝望充斥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她是他的妃,她不会反抗他对她做什么,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青天白日的地方,对她做这样的事。
他的吻霸道蛮横,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将她弄得好疼,那如铁一般的生硬触感,还有那湿热的吻竟然来到她最敏感的耳后。
一路向下,竟然将她的领口也撕开了。
不!不要!她不要在这里被他凌辱!
“不,你说过永远不会碰我的,你嫌我脏,不贞!求你不要碰我。”
被解放出来的嘴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句。
暴风骤雨突然停止。
萧玉痕似被她的话唤回一些理智。
他想要她!他竟然想要她!那个被他认为不干净的女人,他竟然想要她!
怎么可以,他绝不允许自己沉沦在她身上,哪怕一丝一毫。
倏地放开她,萧玉痕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站在她面前。
季嫣然的泪水不曾停过,书生帽早已在墙上被蹭掉,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胸前被他撕开的前襟,樱唇微张,努力喘着气。
眼底的情绪同样复杂,愤怒,羞惭,屈辱。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宫殿一步,否则杀无赦。”季嫣然听着他的话,字字如钉,将她的心钉出无数窟窿,也让她再次跌入谷底。
几乎是眼泪横飞,季嫣然怨怒地最后看他一眼,飞奔着朝流金宫跑去。
长长的宫墙下,萧玉痕愤怒得将拳头砸向厚实的墙底,闷响过后,有血丝慢慢流出,他却全然不顾。
将头放在带血的拳上,萧玉痕痛苦的闭上双眼,任心底的声音将自己嘲笑个够。
萧玉痕,你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你用这样的方式对她,只会让她更恨你!更讨厌你!她不爱你,一点也不爱!
你不过是得到了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她虽然嫁给你,却从来都不曾属于过你,由心到身。
猛得睁开眼睛,萧玉痕抬头望向蓝天,这一方天地,被红墙绿瓦圈住,谁也没有自由。
若是有一天我要去地狱,我会第一个拉着你同去,绝不手软!
季嫣然狼狈不堪地哭跑回流金宫,大门随即被锁上,桃儿和莺儿被她的样子吓到。
一个苦苦劝说她不要难过,一个忙去敲那被锁的宫门,却传来侍卫冷漠的声音,“季妃触犯宫规,被罚禁足,不得随意出入宫门。”
看着那紧闭的景漆大门,季嫣然再次感到无比绝望。
他从来都是如此对她,他从不知道她要什么,只管自己高不高兴。
这个万菊大会,留给她的是永远的伤痛。
她看不到希望在哪里,只有深深的绝望。
流金宫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宫殿,没有多少人关心里面的人过得怎么样。只有新封的玉才人曾来门前张望,却被侍卫一句话就吓得哭了起来,还是门内的季嫣然劝她赶紧回去,不用担心她,她会保重自己。
☆、307没福气
流金宫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宫殿,没有多少人关心里面的人过得怎么样。只有新封的玉才人曾来门前张望,却被侍卫一句话就吓得哭了起来,还是门内的季嫣然劝她赶紧回去,不用担心她,她会保重自己。
玉才人只好离去,本想着待皇帝临幸时,请求皇上原谅嫣然的错。
不料,杨晓舒跪在地上刚提到季妃二字,皇帝鼻中冷哼一声,就一声不响离开了玉才人的寝宫,去了别处。
不几日,便传来,采女林雨柔晋嫔的消息,杨晓舒得知后,哭的更厉害,原以为皇上气嫣然只是一时的,没想到把自己也带累了,这后宫生存,真是不易。
丫鬟碧儿也劝道:“姑娘,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皇上喜不喜欢谁都没关系,可你不能替别人强出头。
他是皇上,怎么会听你一个小小的才人的话。这后宫之地,女人们巴不得谁被皇上嫌弃,这样就少一个对手。
季妃虽和你私交最好,可眼下你也看到了,她被皇上禁足,自然是她犯了错,所以,姑娘就别太靠近她,以免被有心人看到,说给皇上知道,连你一起冷落。”
抹了一把眼泪,杨晓舒抽噎道:“话虽如此,可我这个才人也是嫣然竭力帮我才得来的,我不能忘恩负义啊。”
碧儿将另一张干净的丝帕放到杨晓舒的手里,再次道:“姑娘,这求情也要看时辰的,皇上本就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你就不会换方式,或是换时间吗?如今皇上都不来咱们这儿,你也就不用操这个心,相信季妃吉人自有天相,会有后福的。”
杨晓舒想着丫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今自己因为提到季妃二字就已经得罪了皇上,别指望还能替嫣然求情,还是忍着吧。
“对了,姑娘,仪嫔晋嫔还没去恭贺呢,咱们也备份礼去恭贺一下吧,她现在位份比你高,别让她以后给你穿小鞋。”
“你说得对,碧儿,去帮我准备一份礼吧。”眼下,还是先把这件事做了才是正经,大家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还有救。
宜宣宫,林雨柔的寝宫,这几日可算是真热闹,听说,每日里,皇上都会来看看仪嫔,她现在自然是圣眷正浓,让一干同进宫的采女们真是羡萧地紧,自然也巴结地紧。
虽然正宫娘娘是白菁菁,每日里这些新晋的妃嫔都会去给她请安,可她的温吞脾气,实在也不能让这些妃嫔对她有多敬畏。
反而是这些新晋的嫔里,有几个越来越有宫妃的气度,治下就不说了,似乎她们比白菁菁更深谙这宫中的生存之道。
朝堂上要有撑得住的人,后宫内要有皇上的宠幸,有了这两点,那就可算是齐了。
林雨柔虽然现在只是个嫔,可只要一想到和皇上的缘份,只要想到他的温存,林雨柔的嘴就笑得合不拢。
他那样高大英俊,又那样有王者之气,自己今生能与他成为夫妻,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308不可专宠
最近一段时日,新帝萧玉痕确实在宜宣宫里待的时间最多,他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边抱着佳人,边听她唱歌,接着便是宽衣解带,共赴云雨。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似乎沉迷于她的歌声,她的人,她的温柔与美好。
直到一天,太后白华与皇后白菁菁一同来到林雨柔的宫殿,她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来人,把这个媚主的妖精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白华的话带着十足的气势,额前的垂珠随着她的话,而摇摆着,更显出她的威仪,她的眼底凶光毕现,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不会让其他女人有机会骑到她的侄女白菁菁的头上。
今日早朝,新帝竟晚到了一刻钟,据说是因为前一晚喝得太醉,又与仪嫔在床上多待了会儿,这还了得。
这样媚主,害皇帝不早朝的女人,那是该诛的,打她二十棍已是轻的。
林雨柔跪在殿下,一听说要杖责自己,当时那小脸就吓得煞白,连申辩的话也忘了该怎么说。
白华这也不过是杀鸡给猴看,让其他宫妃们知道,后宫之中谁才是老大,不要以为有了皇帝的宠爱,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正在林雨柔难逃一劫时,太监的声音却在宫外响起:“皇上驾到。”
一听说皇上来了,林雨柔的心中升起希望,忙看向殿外,皇后和太后互看一眼,脸上都有些吃惊的表情,这皇帝来得还真是时候。
大步走进的修长身形一出现,所有宫里的人除了太后都跪了下去,三呼万岁。
萧玉痕蹙了蹙眉道了声“平身。”,接着给太后请安。
“母后,不知道仪嫔犯了什么错,听说要受杖责。”
“皇帝啊,你可是一国之主,这每日早朝是必须准时到的,因为一个女子迟到,这可真是不应该。既然她做不到贤良,那我这个太后只有替你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如何当好一个宫妃。”
“原来是因为朕今日早朝迟到的事啊。”萧玉痕说得轻描淡写。
“此事皆因朕昨日饮酒过量,所以没能及时起床才导致的,错不在仪嫔,再说二十杖,实在太重,要说错,也是朕的错。朕觉得不如罚朕以后都不来宜宣宫可好?”
殿内站着的不光是太后皇后和仪嫔,更有其他宫的嫔妃,皇帝的话让那些女子眼中燃起了希望,最近林雨柔受专宠,她们早就有些不满,可表面上还要与她保持友好,巴结她,目的不过是希望她在皇上面前提到她们,让她们也能得到宠爱。
不管这话说得真不真心,太后是蛮受用的。
“本宫这老婆子本也没什么说话的分量,这后宫的权利原是交给皇后在打理,可皇后的心仁慈,不忍心处罚这些个媚主的妖精,只有让本宫出面。
既然皇帝自己肯承认错误,那也别让本宫背这心狠的名声。不过,本宫可是有话要说在前头,皇后是你的正室,有空还是多去陪陪她,百年后,她才是唯一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的人啊。”
☆、309注意形象
既然皇帝自己肯承认错误,那也别让本宫背这心狠的名声。不过,本宫可是有话要说在前头,皇后是你的正室,有空还是多去陪陪她,百年后,她才是唯一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的人啊。”
太后白华的话说得极中肯,那眼神也少了平日的凌厉。
萧玉痕在心底里冷笑,唇角略弯了弯,假意恭敬道:“母后教训的是,朕谨记在心便是。”
“也罢,皇帝皇后随本宫去御花园走走,你们都散了吧,至于仪嫔的惩罚,看在林丞相忠心事主的份上,就改为罚三个月例钱,闭门思过。”
白华说完,一手拉着白菁菁,一手拉着萧玉痕朝宫外走。
逃过杖责的林雨柔赶紧谢恩,其他被要求来观看的后宫女人们也跪了一地,看着三个这皇宫里算是最有权力的人走出去。
其他宫妃们与林雨柔私交好的,自然来拉她一把,更多的则是转身离开,生怕这宫里的霉运会传到自己身上。
其中来扶林雨柔的,就有才人杨晓舒。
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季嫣然莫名其妙被禁足,这一次又轮到林雨柔,杨晓舒不禁悲从中来,这后宫中的生存实在太难,并不是有皇上的宠爱就万事大吉。
林雨柔艰难起身,看着杨晓舒的眼泪和一旁另一个宫妃,轻声道:“我没事,只是这次不过是充当了那只被杀的鸡而已,这后宫中,若是谁要当了皇上的专宠,自然会是众矢之的的。
你们要记住我的教训,若是皇上也对你们专宠,不要得意,适时提醒皇上去别的宫里走走,尤其是皇后的宫殿,她虽没有利器,可太后绝不允许有女人动摇到皇后的位置。”
两个扶她的女子频频点头。
流金宫内
一个女子很没形象地边嗑瓜子,边翻看着一撂厚厚的蓝色封皮的帐本,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头都发晕,她倒研究地津津有味。
瓜子皮还挂了些在唇边,远远看去,像是一颗不规则的痣,桃儿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茉莉花茶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女子双腿高高搭在书案上,身上的长裙有一截裙角掉在腿间,仿佛一面纱制的旗帜在飘扬。
那张倾城的容颜带着淡淡的笑,安逸舒适,美丽的大眼,看着账本,专注认真,竟让她的身上有一种圣洁之光。
不过,她这坐姿可就实在太不雅,桃儿一进屋,把茶杯放在书案上,便开始数落她:“姑娘,你这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不是奴婢说你,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要是让别的奴才看到,还不知他们以后出去怎么说你……”
被吵得烦了,季嫣然干脆头也不抬,直接坐直身体,拿起一块糕点准确投到桃儿一张一翕的嘴里。
丫环被那糕点堵住嘴,差点没噎着,只好拿眼瞪始作俑者,白眼都快翻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季嫣然也实在怕了她的唠叨。
将那厚厚的账本放在书案上,季嫣然放下腿,理理衣裙,将那茶杯端到桃儿身边道:“好桃儿,你是第一天认识本姑娘吗?不是吧,怎么还改不了唠叨的习惯,不要以后嫁不出去才好。”
☆、310努力挣钱
将那厚厚的账本放在书案上,季嫣然放下腿,理理衣裙,将那茶杯端到桃儿身边道:“好桃儿,你是第一天认识本姑娘吗?不是吧,怎么还改不了唠叨的习惯,不要以后嫁不出去才好。”
将那糕点艰难咽下,又就着季嫣然的手把茶喝掉,顺顺气,桃儿才道:“姑娘,奴婢这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咱们都已经被禁足了,要是你做得好,我们就一定不会被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花园里走走,这流金宫的瓦片我都快数清楚了,实在待得心发慌。”
季嫣然走到窗台前,看着外面一片萧条,冬天已早早来临,不知今年可有机会看到雪景。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说话都会冒白气,这流金宫也安静了好一段时间,而在这样安静的时候,季嫣然也并没有闲着。
才被禁足那几天,她确实很绝望,可在师父怀里哭了一场,她就好过很多,自己不是不能出去的,只是还不到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季嫣然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师父答应帮她把父亲管理的账本交给她过目,让她也学会看,以后说不定有机会亲自掌管。
她不过才十八岁不到,未来并不是没有希望。
于是看了一个多月的账本,她也学到了不少。
季家生意本就做得大,属于季嫣然的产业也有不少,酒楼,客栈,商铺,还有钱庄,她与弟弟季少阳的本就是一人一半。
嫁进宫来那些值钱的差不多都拿给萧玉痕保管了,至于他拿那些钱要做什么,她也是管不着的,她只知道,他娶自己,不过是冲着钱来的,那么,他一定不会只满足于那点小钱,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又跑来问自己要钱,到时候,她也好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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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原来密室内,萧玉痕正与自己的授业恩师金山说着话。
“陛下,最近武林大会在即,明年开春就要选出武林盟主,若是能拢络住江湖上的侠客义士,对于巩固九曜的江山绝对是有利的。
老朽近日有幸能见到天魔教教主,实是托皇上之福。
原来他就是那个戴黄金面具,将藏宝图抢走的人。
他们天魔教本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近十年,这次重出江湖,只为了武林盟主而来,那教主看起来很年轻,不超过三十岁。”
萧玉痕一听金山提到天魔教教主就是那个抢走藏宝图的戴面具男子,就会想到他和季嫣然带给他的耻辱。
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官帽椅背上,萧玉痕的凤眸中是深深的恨意,可他又不得不听着恩师的话。
那教主功夫了得,是最有可能成为武林盟主的一位,与他结交,势在必行,只有先将他拢络成朝廷的人,等将来局势稳定,自己坐稳了这江山,再收拾他也不迟。
又听潜伏在八旗和七喜的探子来报,八旗国的两位皇子亦在为争江山而开战,辉王修夜辉不单蹴鞠踢得好,手上更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朝中大臣也多有他的心腹,他在这次夺嫡中有绝对的优势。
☆、311君无戏言
又听潜伏在八旗和七喜的探子来报,八旗国的两位皇子亦在为争江山而开战,辉王修夜辉不单蹴鞠踢得好,手上更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朝中大臣也多有他的心腹,他在这次夺嫡中有绝对的优势。
听说,天魔教在八旗国的教众也在积极为修夜辉登基做准备,甚至有人学古人,将写有“天定君主,辉必为王”黄色绢帛塞在活鱼肚子里,等待有人将之捞起,并在鱼市上出售时,将那绢帛掏出,当众读出,八旗国都归云城对修夜辉当皇帝的呼声就更高,这便是人心所向。
萧玉痕对修夜辉不久称帝,毫不怀疑。
虽然自己现在是九曜国的国君,可白家却并没有放弃变天的准备,朝中一半的重臣是白家的结党,现在不敢动他们,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但若是能自己建立起强大的军队,再有江湖上的人士帮忙,他胜算就大很多,所以,他必须要与天魔教主有所联系。
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是不可能出面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去与之联系,只要朝廷想办法让他当上武林盟主,那么他就没有理由不孝忠朝廷。
主意一定,萧玉痕便想到一个人选,他虽年龄不大,但足够有勇有谋,且忠心事主,选他再合适不过,那就是季少阳。
对于季家,萧玉痕自然又爱又恨的,爱他们能如此有钱,会是自己掌权最好的经济助力,爱他们为自己送来一个如此好的武将,但同时也恨他们将季嫣然送到自己身边,让他爱而不能,恨也不得。
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恩师金山,老人家摸着下颌胡子道:“陛下,这主意确实不错,只要我们助他当上武林盟主,他自然会感激我们,以后掌握江湖势力自然也就轻松许多。
那老夫就去办这件事。”
“多谢恩师相助。”萧玉痕恭敬道。
“陛下,只希望你能将这大好江山治理地更为妥当。
听说三殿下已去了晋?不知道他怎么会被皇上派去了那里?”
看着金山关切的眼神,萧玉痕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痛,那萧玉真虽不是皇帝,竟然还有人如此关心他,自己呢,连亲娘也只是把他当作夺权的工具。
原来,惠妃早年进宫前,与金山曾有过一段情,本以为可以水到渠成,不料,惠妃却被选进宫里做了先帝的妃子,生生将两人拆散。
后来惠妃就生了三皇子萧玉真,虽然没有成为夫妻,金山却爱屋及乌,一直很关注萧玉真的成长,因而在做太子太傅时,也不忘关照三皇子。
这其中的道理是后来金山离开皇宫,萧玉痕登基后才知道的,想想自己和三弟还有季嫣然的关系,与金山和先皇及惠妃又有多少差别呢,只叹命运弄人吧。
当时不过一时气愤,又是他自愿提出去晋,萧玉痕便也准了,君无戏言,即使不想让他去那里,也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萧玉痕只好惭愧道:“三弟向来志向高远,他一直在研究水利农耕,大概,他是听到说晋那里的民众因缺水太辛苦,他想去帮他们一把吧。他是一个有良心的皇子,从来都不想做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
☆、312二人密谋
将一颗先前吃剩的苹果核准确扔到香儿头上,季嫣然恨恨道:“本姑娘是没施展出魅力来,不然那皇帝还不乖乖言听计从,你不知道姑娘我的美人计最是管用吗?”
她说这话完全是大言不惭,也不想想自己现在还被禁足是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被皇帝以为与人有染吗?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有美人计,若真如此,早该是宠冠后宫了。
想到这里,香儿只好揉了揉被打中的地方,把那核捡起来重新放回桌上,对季嫣然道:“姑娘,我出来够久了,得回去了,回流金宫的事,你看着办吧,别太勉强,我在那里也挺好的,不是还能到你这儿来走动吗,没什么的。”
“那多不方便,每次来还得等夜半三更,多影响睡觉啊。”季嫣然抱怨道。
不理会她的话,香儿拿着那个大大的苹果,很快从屋子里消失。
屋内就只剩季嫣然一个人,还在那里晃着摇椅,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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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早朝过后,新帝萧玉痕回到后堂休息,命人将校尉季少阳秘密召来见自己。
等到人来后,新帝萧玉痕将所有人摒退,只留二人在房内说话。
见新帝一脸神秘庄重,季少阳的心中升起疑惑,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萧玉痕在房中踱着步子道:“江湖传言的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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