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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美人:皇后我最大-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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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这位相公把碧玉簪交给那个“翠玉轩”的姑娘,就被狠心的老鸨以他身上没钱为由给赶出了妓院,那老公骂骂咧咧地正准备灰头土脸地往家走,就被自己老婆拦在了路上。

两个人便为了那碧玉簪发生了争执,没想到那相公无耻道:“反正我已经送给真真了,拿不回来了。”

那老婆便拽住他的衣服不松手,非要他进“翠玉轩”去要回簪子,可那相公死活不去,还说,哪有送出的东西还要回的道理,任凭女子哭求也不答应。

两人相持不下,倒引来许多路人围观。

这样的事,在“翠玉轩”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苦的永远都是女人,于是有人看了会儿又走掉,又有新的看客围上来,所以,这妓院门口可就热闹惨了!

不料,这时,看客中突然冲出一年轻女子,对着那负心汉就是狠狠两个大耳刮子,扇得那男子立时脸肿得像个猪头。

“你……你谁呀,怎么伸手就打人?”那男子看着眼前长相清秀,却一脸怒色的女子,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则指着她道。

旁边,她的娘子也呆愣一旁,不知作何反应,而看热闹的人群则议论纷纷。

萧玉痕同样看向打人的女子,她身边还有一个丫环,可这丫环却让萧玉痕瞬间感觉被雷击中一般,香儿,她身边最贴心的侍女,可是她怎么会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

难道说?

他忙看向打人的女子,仔细辨别下,他终于失望地收回目光,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可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之感萦绕心间。

“爷,时辰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了?”一旁的阿武道。

“你有没有觉得那女子很面熟?”萧玉痕问一旁的随从。

“爷,这么凶的女人,奴才还是难得看到一次,不过这长相尚算普通,这么厉害,敢当街打人,大概以后嫁人不太容易。”

“那你猜她有没有嫁人呢?”萧玉痕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场中的人们。

只见那女子昂着头,挑衅地看着男子,对他的质问不置可否:“你这样吃里扒外的男人,打的就是你。

你娘子辛辛苦苦在家把饭做好等你这猪狗不如的回去吃,你倒好,偷了别人的陪嫁送相好,还不好意思要回来。

你不去要,是吧。我去帮你娘子要,还有你这样的男人,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随即,她扶起那还在伤心哭泣的女子道:“大嫂,别生气了,我这就去找那姑娘把簪子要回来。”

☆、425落霞镇

那女子泪流满面,却拉着打人女子的手道:“算了,我心已寒,那簪子要不要回来,也没什么了,这个男人我算是受够了,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叫我怎么好意思回娘家啊,只怪当初那登门的媒婆把他夸得跟朵花儿似的,要不然,我爹也不会轻易答应把我嫁给他啊,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女子越说越伤心,最后又痛哭不止。

“大嫂,你别哭,总会有办法的,别哭啊。谁说女人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活,不如你也学着做点儿生意,至于这个男人,不要也罢,想来只要能养活自己,也不愁再嫁吧。你觉得呢?”

这话说的真够天真的,以为人人都可以像她一样诈死,还能如此在江湖上逍遥,连香儿都大摇其头,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本就是一桩真正的家事,连清官都不能断清,她一个女人能说了算吗?

在民间,哪有女子主动与男子合离的,这不是让自己的身价自降的吗?即使男的再不对,也不会说他半个不字,只会说是女人的错,男人逛妓院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只是这个女人似乎并不这么想,她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怎么看自己,她只管朝那“翠语轩”走去,她要去替那位大嫂把她的陪嫁给要回来。

刚走到门边,早有人去屋子里通知了老鸨,那老鸨也不是个一般人,能把这么大的院子开起来,没两下也是玩不转的。

只见那老鸨先带着四三个彪形大汉,便站在了门口,看着瘦弱的小姑娘,眼睛都是上挑着看人的,那嘴唇上的大痣堪比媒婆的,看着真让人恶心,上身粉色镶边的短衫,花得似蝴蝶,下身翠色百褶裙带大红的绣鞋,这身打扮真是像极了门前挂着的红嘴鹦鹉,说起话来,那涂了口脂的血盆大口,更是让人倒尽胃口。

“这位姑娘,该知道我们这里是妓院,可不欢迎有女人进来的。”那老鸨阴阳怪气道。

“我知道啊,不过我也是没办法,要是不想让我进去也行,就让你们院里那位叫真真的姑娘下楼来,把我朋友的碧玉簪还来,我就不进去打搅了。

这样的地方,我还嫌脏了脚。”说着女子也摆着架子站在外面,毫无惧色。

这话可真是不好听,那老鸨岂会善罢甘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女子的鼻子就骂开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德性,还敢在老娘面前装大爷,你也要有那玩意儿才行啊。”

这话可就比刚才那姑娘的话有杀伤力了,那女子被她这话激地脸红一阵白一阵,眼中火花四溅。

见对方动了气,老鸨更得意了,更难听的话也出了口:“说句难听的,像你这种货色在我们这里卖……”

“啪,啪,啪,啪……”女子气急,双手开弓打得那老鸨眼冒金星,而那四个彪形大汉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旁的香儿给定在当场,只能眼睁睁看着老鸨挨打。

☆、426她很特别1

而门内的嫖客和姑娘们更有看着这精彩一幕的,女人们便发出尖利的叫声,似要掀翻这屋顶一般,而更多的人则是围着被的打的老鸨看热闹。

那老鸨打得鼻血长流,脸肿得比刚才的男子还要厉害。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家姑娘还没嫁人,竟由着你这么胡说,还不赶快道歉,小心你小命都没了。”

香儿厉声道,她刚才被那番话也气到不行,任何一个良家女子也容忍不下,要是遇到烈性的,因此而上吊自杀都是有可能。

可这打人的人是谁啊,不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重阳姑娘吗?当然,她还有个名字叫季嫣然,只是已是前生的事了,对她来讲,她的重生就叫重阳,而季嫣然早已不在。

只见重阳姑娘吹了吹自己有些打红的手,嘴里道:“叫你个不知廉耻的老娘们,敢这么跟本姑娘说话,我今日心情尚好,赶紧把那簪子给我拿出来,我便饶你一条老命,若是不答应,看我不把你这妓院都给拆了!”

这话撂的可是够狠的,可她是谁啊?重阳呗,她有的是底气,她的靠山那么多,她怕谁啊,要不然可真对不起她前生的身份,皇后娘娘啊。

皇后娘娘啊,谁敢惹,真是再多的命也不够玩的。

那叫真真的姑娘一听说,自己的恩客送自己的簪子有人来要回去,还因此把老鸨给打了,心里自然怕了,她可不敢随便招惹什么人。

于是,提着罗裙,叫真真的姑娘赶紧拿着那簪子从房里冲出来,双手递到重阳姑娘面前,眼神恳切;带着哭音道:“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妈妈一般计较,这就是先前那位相公拿来的簪子,现在还与你,请你饶过妈妈吧。”

小姑娘年岁并不大,两只眼睛湿漉漉的,那小可怜的样子,有几分姿色,也知进退,先就让重阳心里软了下来。

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吧,这样的小姑娘,还是不与之为难的好。

将簪子拿过来,重阳便道:“以后,别随便接人家的东西,也别是什么人都接,像那种有家室的就别随便跟人家……”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香儿则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哪有良家女子跑到妓院门口教育□□不要接客的,不接客,别人靠什么生活啊。

那些围观的群众都哄堂大笑,也有老古板的立刻大摇其头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萧玉痕则从头看到尾,真是一精彩的好戏啊,要不是出这趟宫,也看不了这么好看的一幕,他实在有些佩服那敢在妓院门口打抱不平的女子,竟然未婚也敢说出那么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重阳拿着簪子,也不管别人笑什么,说什么,她只转身走回到那女子面前道:“大嫂,这是你的簪子,你拿好,别再让别人拿去了。”

“姑娘,谢谢你的好心,只是真不该让你淌这趟浑水,刚才听你的侍女说,你还未婚配,可是真的?”

☆、427她很特别2

“哦,大嫂别担心,小女子嫁不嫁人都无妨,若是嫁个男子猪狗不如,还不如不嫁,一个人自在的好。”

这话似戳到了对方的痛处,女子的脸色有些尴尬,重阳忙改口道:“其实……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只是……少数,少数罢了。”她这么解释着,却让女子并没有感觉有些许轻松。

“也许你说的对,我会考虑姑娘的话的。”那女子说完,深深给重阳道了个福,趁着夜色,转身朝自己家走去,那个在一旁灰头土脸的男子见自家娘子往家走去,也不敢看重阳,便匆匆朝女子走去。

看着夫妻俩相继离开,重阳不知心里是喜是忧,这样的夫妻不知世间有几多,看来并不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才好色啊,世间男子不都一样。

能专注一人身上的毕竟不多,自己是否还要考虑再嫁呢?

已不是完璧之身,大概也嫁不到什么好郎君了吧,还有那隐隐藏在心中的人,自己可愿意舍弃。

心中重重叹息一声,重阳转身欲走,却在背光中见一高大男子,唇角带着笑意站在自己面前。

只一眼,她便被施了定向咒一般,呆立当场,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他认出我来了吗?那我岂不是欺君,他会不会下令砍我的头啊?

重阳一脸苦相,可转念一想,不对,自己易了容,他怎么可能认得自己,他一定是不经意站到自己面前的,自己就当不认识他就好,对,不认识,本来就不认识。

想到此,重阳立刻调整了一下呆愣的表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便要与男子擦身而过,不料那人却伸出一只长臂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重阳的心开始狂跳,冷汗迅速爬满脊背,连脚都开始抖起来,心里只默默鼓励自己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太过突出,所以吸引了他,就像上次调戏林雨柔是一样的道理。

只要镇定,镇定就好。

想到此,她似乎又有了些勇气,换一个非常不耐的表情,重阳抬头瞟一眼挡住自己的男子,声音冷冷道:“我说这位公子,好狗不挡道的话,你总该听过吧。”

这话可真难听,阿武岂可有人敢如此和皇帝说话,要是在宫里,非拖出去凌迟不可。

见阿武要发火,萧玉痕却伸出手来阻止他的行动。

表情带着一丝邪魅,萧玉痕竟把脸也凑近重阳,让两人几乎脸贴着脸,他的话也出了口:“似姑娘这般有勇有谋的,在下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只是在下很好奇,姑娘到底是哪家府上千金,竟有如此底气敢拆人家这么大一座妓院,就不怕那老鸨来找你算账吗?”

“笑……笑话,谁怕谁啊,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别把脸凑那么近说话啊,真是讨厌呢。”

重阳边说着,边要向后退,以示与他保持距离,不料,萧玉痕竟长手一捞,将她捞近自己,让她无法与自己保持距离。

☆、428明白得太迟

他的举动如此轻浮,大胆,实在让重阳的嘴巴无法合拢。

她身上好香,竟有那人身上一样的味道,他几乎陶醉在那香味之中,他也几乎要把她当成是她,若是能这样拥着她直到天荒也好啊。

“流氓,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丫环教训你了。”重阳没想到萧玉痕竟会来这么一手,难道是在宫时皇帝当习惯了,跑到民间也敢随便搂着女子就要轻薄?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忍无可忍,重阳抬起小脚,狠狠跺在男子脚上,原本沉浸在她身上的幽兰香中,这一脚下去,萧玉痕募地松开她,只顾跳脚,嘴里还丝丝吸气。

重阳可顾不了那么多,被他一解开禁锢,立即跑了起来,边跑,还边对一边发愣的香儿道:“香儿,还不快跑,这男的是疯子。”

天啦,竟敢骂当今天子是疯子,这女人到底有脑袋没?

香儿和阿武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可香儿知道,她不能揭穿重阳的身份,又不能装聋作哑,只好大方走到萧玉痕面前,然后抱歉道:“我家姑娘向来刁蛮,望公子见谅,只是公子刚才的行为确有不妥,我家姑娘尚未许配,你当街调戏于她,便是你的不对,饶是你身份尊贵……”

香儿也不想再说下去,顿了顿道:“公子,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罢,香儿也转身准备离去。

“香儿,你出宫后就投靠了这位姑娘吗?为什么她和她如此相像,连身上的香味也一样,是不是她根本就没死?只是逃离……”

“不是,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她叫重阳,是重家的人,现居幽兰谷,所以她身上会有幽兰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幽兰谷?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萧玉痕喃喃重复着问道。

“公子,言尽于此,我家姑娘也该找地方住下了,明日我们便会离开,希望公子不要纠缠不休,她不是她,不会再去那个地方的,请你多保重。”

香儿说完,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她要好好保护她,即使连夜逃走也行。

“阿武,我们是不是该去一趟幽兰谷,再好好找找那位姑娘?”萧玉痕痴痴望着女子背影消失的地方问道。

“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从来没听说过幽兰谷这个地方,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走,像这般泼辣的女子,举止也轻浮,断然是不能进宫的。”

这话似乎在哪里听过,想起来了,季嫣然还未进宫时,他也是这么和父皇说的,是啊,她们竟然如此相像,连那泼辣劲也是一个样。

他不禁真的怀疑起来,还有香儿态度,她怎么能如此平静,才离开皇后不久,就能安心去伺候新主人,或者说,她也是在这个叫重阳的女子身上找到了皇后的影子?

不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是深深迷惑吗?

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的就是她,为什么要等到她离开才发现呢?

若是可以重新选择,她是否愿意和自己携手天下呢?

表情由欣喜到落寞,再到伤感,萧玉痕只感觉自己身上热一阵寒一阵,难道是生病了。

☆、429发烧了1

一手扶住额角,萧玉痕唤道:“阿武,扶朕……扶我回客栈。”

“爷,你怎么了?不舒服?奴才这就扶你回客栈。”

真是冤家路窄,正当阿武扶着生病的萧玉痕走向客栈二楼时,在楼梯上与重阳又一次相遇。

看着脸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的萧玉痕,重阳本想奚落他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冷哼着要往楼下走。

不料,萧玉痕再次抓住她的手,低声吼道:“不想被我扛着走,就乖乖跟我到房里。”

他的话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饶是重阳再泼辣,也被他的后半句给吓到,再来,他的手好烫,一定是发烧了,一个病人,自己何必跟他计较呢?

“你放手,我就跟你走,可我一个姑娘家,去你的房里,你要我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不要。”对方的声音很坚定。

“你……”重阳为之气结。

“我娶。”萧玉痕的目光深邃如幽潭,看着她时,是从未有过的深情目光。

这令重阳有种全身过电颤栗的感觉,连心跳也彭彭起来,不好,难道被他认出来了?可他的眼神分明又不像是在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着别人,难道她只是成了某人的替代品。

“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你?”重阳将头偏向一边,语气倔强道。

“我可要扛了。”说完,萧玉痕作势弯身,吓得重阳花容失色,忙道:“公子,我自己来,自己来。”

话毕,重阳自己朝楼上跑去,她不敢吵到其他客人,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萧玉痕会意:“天字二号房。”

重阳便主动推开了那扇房门,阿武不明白这个皇帝为什么非要和这个丫环纠缠不休,只当他孤身在外,没有女人相陪,不适应吧。

进了屋,重阳便立在门边,一脸不知所措,阿武把萧玉痕扶到床榻上坐定,然后道:“爷,奴才去给你弄点儿水来,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要不,我再去给你请个大夫来为你诊治一下。”

说完,阿武便要出门。

不料,萧玉痕却在身后道:“阿武,不用了,你出去把门带上,我与这位重阳姑娘有话要谈,要看病也等明日再说,今晚,我不想有人打扰。”

这是什么话,难道他真想坏了她的名声,让她只能嫁他吗?

那可不行,上半生已栽在他手里了,她可不想下辈子还栽在他手里。

想到此,重阳转身拔脚就要出门,不料,却听到身后一阵闷响,她心里一惊,忙回头看。

只见床榻上的男子竟然滚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是病得太重,昏迷了吧。

他正发着烧,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啊。

想到此,重阳赶紧折了回来,跑到床边,将地上的男子使劲儿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费足了力才把他重新扶到床上躺下。

床上的人正烧得厉害,连嘴皮都已了干裂,而重阳正把自己手放在他额上试热度,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心里一阵舒服,竟然伸出手来拽住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再也不愿放开。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430发烧了2

被那手上的高热弄得满手心是汗,重阳的额上也急出了汗,他这是拉着自己干嘛,难道自己就要被他这样缠着一个晚上也别想睡。

可烧得迷迷糊糊的萧玉痕才不管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热,而对方的身上有好闻的香味,有一股冰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在心间萦绕。

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只是拉着她的手,一个猛力,将女子重重拉到身上贴住,尽管那娇小的身躯差点儿没把他压得吐血,可就算是这样,他也甘愿被压着,他喜欢她的身上的凉意,这让他感觉舒服一些。

重阳却不干了,现在自己这么趴在他身上算怎么回事,那个阿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是不是去给他请大夫了,他的烧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萧玉痕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竟然伸手过来,要解她的衣裙。

“哎,你的手放哪里啊?你别这样。”重阳急忙叫道,可那声音根本无力唤回失去理智的人。

是的,萧玉痕已没了理智,在高烧中,他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他想象着自己的怀里正是他渴望已久的女子,她身上有他想汲取的凉意,他需要用那个来解自己身上的热。

重阳极力反抗着,可根本没用,急得真想踹他两脚,可对方的力道岂是她一个女人牟抵抗得了的。

想自己也学了那么些功夫,真是白学了。

滚烫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令她的眼睛倏然睁大,看着男子仍然紧闭着的眼,还有那粗重的呼吸,她不知道自己该有怎样的反应,就在呆愣的片刻,“哗啦”一响,自己身上的衣料竟如雪片一般飞了出去,而男子滚烫的身体已贴了下来。

重阳无法反抗,无法呼救,只剩眼泪滑落。

好舒服,好美,好香!萧玉痕只感觉自己正徜徉在她的美妙中,她是他的,永远是她的,即使这一梦后,她永不再来,他也要抓住这一晚,与她缠绵到天亮。

重阳从不知道男女之事竟有这等美妙的感觉,第一次被他强要时,她虽也有所体会,可并不强烈,这一次,他竟然又一次攻陷了她,让她体验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也带来的悔恨的泪水,他根本就以为是在做梦,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恐怕到天亮,他就什么都不会记得,只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饶是这样,她还是沉沦在了他的火热与柔情中,他不停地念着:

“嫣然,求你别走,让我好好爱你,行吗?我只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嫣然,求你……”

一声声呼唤从他嘴里发出,让她整个人都只能在他怀里颤栗,在他的热吻中化作一滩水。

她无法不激动,无法不难过,即使知道她是别的女人,可他还是在念着她的名字。

这是她听过这世间最好听的话,可为什么要在她离开后才能听到呢?而此时,两人做了这样的事,她还有什么颜面出去见人。

☆、431死而复生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在这一场二人的肉搏战中,萧玉痕狠狠出了一身汗,还把那可耻的火种全数洒在了她身上。

看着睡在床上,平静安详的男子,他依然是俊美不凡的,一如她与他初次相见时,可人事已非,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早已不能成形。

一遍遍描摩他的睡颜,重阳只感觉叫心的地方痛得快要死掉,可是她却不能停留在他身边,爱上他这样的男子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吧。

她已经受够了他的冷口冷心,也受够了与那些女人争夺他,她从没去刻意争过,因为他从没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既然选择离开,还是就彻底离开吧。

想到此,重阳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再不回头,匆匆走出了那间房,而此时萧玉痕依旧熟睡着,不知道佳人已离去。

待到天大亮时,阿武不放心地来到房间想看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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