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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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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匆匆吃了两口点心便拂了拂衣裳摆驾出去了,只是在临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他非常严肃的冲着那一群宫女们道:“好好伺候云夫人,宫中的任何嫔妃都不准接近云夫人。”宫女们又微微吃了一惊,到很快就跪在了地下恭敬的回答一声:“诺。”

云夫人?不是云妃吗?怎么又改成夫人了?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夫人不仅仅只是嫁了人的女子,这个夫人在这个时代,那可是比妃位还要高上一个品级的。

“恭喜云夫人!”等到嬴政走后,那些伺候过嬴政的宫女们纷纷冲着躺在床上的我跪下,人人都是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真的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都这样高兴,那高兴的样子就像是她们被封成了夫人的样子。是不是这里也有人不高兴只是假装高兴呢?会有的,这大概就是身处于后宫之中的无奈吧,有的时候明明不喜欢却要装作喜欢,有时候明明小气却要故作大度。

虚伪,可也是无奈的虚伪。

可我不想虚伪,高兴就是高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不想当嬴政的这个云夫人,一点也不想。但有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想法,我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不会答应的,他只按照他的想法做,一意孤行。

我蜷缩在被中,低声哭泣了一会儿终于咧着嘴放声大哭起来,像一个婴儿一样毫无顾忌。

跪在地上的宫女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吃惊的张着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晋封,对于他们似乎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可是我为什么会哭呢。

他们不明白我,我也不明白她们。

二九七 自尽

一群人再笑着,一个人在哭着,这样的情景只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的时间过后,我便抬起手背将脸上的眼泪狠狠地擦了下去,深呼吸着让自己说话不那么哽咽:“你们……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闭上眼睛,无边的黑暗迅速将我笼罩起来,这黑暗,就如同我的以后的人生。

宫女们听到了我的发话,想连忙回答一声“诺”来表示对我的恭敬,但是仅有的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们就感觉到不对了。

她们僵在那里,一个个难为情的互相瞅瞅,似乎是我的命令太难为他们了一样。可是我的命令难吗,我只是让他们出去而已,动动腿,只用十几步就可以了。

“怎么,很难么?”对于小孩子,这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吧。

终于,有一个比较大胆的宫女恭敬但又直接的拒绝着我:“云夫人,这恐怕有些不妥,陛下让我们好好的伺候您,我们若是没有伺候您就出去了,那岂不是违背了大王的旨意。云夫人,我们只是小小的宫女,请别让我们为难。”

为难……呵呵。

“住嘴,给我滚出去!”本来我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心烦意乱的了,可她们还火上浇油,在我的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提嬴政,这让我怎么不恼火。嬴政,我讨厌别人在我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面对突如其来的愤怒,那些小宫女们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就连刚才直接了当反对我命令的那个也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她们是在犹豫。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一个一个低下了头磕在地上,嘴上大呼:“云夫人饶命,云夫人饶命。”一个一个跪在地上。面上露出了焦急和紧张,一个一个都要急哭了的样子。看着他们如此,不禁心软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十分无奈。其实,她们也怪可怜,他们也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命令于她们重如泰山,若是不从,那可只有死路一条了。

身于深宫,无奈也是颇多的,还是给他们一条退路吧。

“你们起来吧。”我吐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轻轻说着:“我还想再休息休息,暂且不需要别人伺候,至于你们陛下那面,我是不会和他说的,你们就放心吧。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宫女们听了我的话就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脸上的焦急慢慢的褪去,一个个皆安下心来叩谢:“谢云夫人。”然后端着脸盆什么东西的都退了下去。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我提醒道:“云夫人若是需要什么直接唤奴婢们即可,奴婢在外面伺候着。”

我点点头示意,沙哑的道:“知道了。出去吧。”异口同声的一声“诺”后,宫殿里的女孩子们齐齐退了下去。

终于,安静下来了,终于可以,完成我要做的事情了。我这样支走她们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静一静,我要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我一双无力的手支撑在床上让我勉强坐了起来,眼睛空洞无神的望了望变成一堆废布的亵衣亵裤,干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为什么想笑。也许大概,我是想让我走的开心一些。

我随手将遮挡着床的薄纱拽了下来,围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下床。

一条白绫被我高高的扔起。静静地搭在房梁之上,本来就毫无生命的白绫被这样寂静的环境渲染的更加苍白可言。这就是死亡的气氛?为什么以前遇到生离死别,都是哭哭啼啼的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我才二十二岁,我也没有活够,我还有相依为命的家人,疼我爱我的夫君和可爱懂事的孩子。人世间值得我留恋的事情很多,这一切都可以成为我不舍得死的理由,但还有一个理由让我非死不可,有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苟活着,也是无颜再见世人。

对不起,我不热爱自己的生命,我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那些爱我的人。

我光着脚踏上了冰凉冰凉的红木凳子上,面无表情的将面前的白绫末端打了一个死结,很用力,怎么拽都拽不开的那种。很好,我可不希望上吊上到一半掉下来死不成。将头轻轻的放进了自己系好的白绫中,闭上眼睛,欣慰的笑了笑。

终于,可以解脱了,不是吗!与其那样在嬴政的身边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这样死了爽快。只是,离,我好对不起你。我没有为你保住自己的清白,还不能与你白首不分离,独留你一个人活在世上,看尽世间沧海桑田。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可不能像我一样,孩子们失去了母亲,可不能再失去了父亲。若是你和孩子们逃了出去,一定要过得很好,你可以娶别的女子,但一定要对我们的孩子好,否则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安心。

离,我们分离了整整一天了,十二个时辰,对于我来说却犹如一辈子一样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离,当初你等了我两年,那种相思之苦我已经体会到了。

离,你能听到吗?你能听到我所说的吗?

离,我……走了,你要保重。

“咣当”的一声,脚用力的踢开了脚下的凳子,双脚立刻没了支撑悬在空中,脖子上一股让我喘不上气的力量一直牵制着我,让我无法摆脱。呵,这就是悬梁自尽吗?有些……痛苦哦,并没有像电视剧小说里写的那样脚一蹬就撒手人寰了。

刚开始感觉那种压抑的感觉很难受,一点气都喘不上,不过过了一会儿也就适应了,感觉不那么难受了。大概是因为要死了所以感观都有所下降了吧。

肺里面的空气在一点一点稀薄起来,我暂且靠着那一点点稀薄的空气做着对人世间最后的告别。就这样要死了,二十二岁,我的匆匆一生。

搭在白绫上的手一点一点滑落到身侧,再也无力抬起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本来紧闭的殿门“咣”的一声打开了,很清脆,很响亮,在空旷的宫殿里飘荡了很久的回声。门是被人一脚踹开的,而且力量非常的大,似乎是一个男人踹开的,但我的眼前已经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那是谁,只能看见一身红色的朝服急急向我奔来。

“若云!”一声惨叫的名字之后就感觉有一双很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的双腿,将我生生的托了下来。脖子离开了束缚着我的白绫,冰凉清新的空气立刻灌进了接近干瘪的肺中,难受的感觉立刻缓解了不少。

我被那个人抱了下来,两个人相依着蜷缩在地上,一个拼命的叫唤着名字,一个人拼命捂着胸口咳嗽。一下子又接触清新的空气,有些不适应啊不适应。咳的有些激动,眼泪都咳出来了。

模模糊糊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我也终于看清现在正在抱着我的人是谁。呵呵,怎么又是他!我僵直的坐了起来,手从他的怀中快速抽出推开他,沙哑的反抗:“别碰我!”

嬴政愣了一愣,随后没有能跟我妥协那个样子,而是对我非常严厉的斥责:“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生命吗!你就这样践踏你的性命吗!若是我今日没有将玉佩落在了寝宫回来,你觉得还有谁能救你!你死了很简单,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我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受的。”

我看了看他因为斥责而涨红了的脸,低着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十分无奈的说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会觉得难过?我如今这幅模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若不将痛苦强加给我,我怎么可能会想到死,我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嬴政这样说,有没有一点像贼喊捉贼呢?

“你……你是说我在逼你?”肯定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而他也以为,他的一切宠爱对我来说都是很好的赏赐,可对我来说不然,这一切,都是可怕的噩梦。“若云,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会逼你!若云,我说过我会给你幸福,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我既然这样说,也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若云,我会让你拥有世人都拥有不到的东西。”他抓着我的肩膀,这样肯定的说。

呵呵,好,真是好。他的确让我拥有了别人没有的东西,他让我拥有痛苦,让我拥有别人没法体会的痛苦。真是好一个心疼。

“你们好好照顾云夫人,若是云夫人再有什么闪失的话,寡人立刻让你们的脑袋搬家。”我在嬴政的怀中反抗着回到了床上,听着他说的话,那些宫女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跪下回答“诺”。

第一次自尽竟然没有成功,想死都死不成。没关系,还会有机会的,老天是不可能让我痛苦的活着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二九八 重逢

之后的一个月中,我大大小小不少于十次的自杀,什么割腕,跳河,吃药,上吊,跳楼(虽然楼层不怎么高,才三楼),甚至我都想过吃饭把自己给噎死,喝水把自己给呛死,但这些自杀最后都已自杀未遂告终。

就我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是将嬴政还有那些他派给我伺候我的宫女们吓坏了,一个一个的天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让我远离他们一米。其实我懂的,他们这么的保护我可不是单纯的怕我出事,而是生怕我出了一点闪失嬴政好要了她们的脑袋。

可即使是这样,我的自杀行动也并未停止,直至有一日嬴政对我说如果我再敢自尽的话就让高渐离和我的孩子们给我陪葬,我这才开始住手。高渐离和孩子是我的软肋,在我的心里,我宁肯希望我出事也不愿意他们出事。大概高渐离的心思也是如此吧,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我和孩子受伤。

还好这一个月嬴政没有对我做什么非分之想,要是他在对我做什么无礼的举动,那我的心里底线可真是崩溃了。

就这么无休止的闹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也只有在自尽中才能找到些许乐趣,而不自尽的时候,我都是坐在屋子中眼睛空洞的看着窗外。外面的天气真好,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可是困于这深宫之中,我也就能看见巴掌大的天空,如同井底之蛙,只能看见井口那么大的天。

我已经失去了自由,是一只囚禁在笼中的鸟儿。外面的天空,是不是比这里还要漂亮?

离,一个月了,一个月未见。你现在,过得是否还好?

我知道,他一定过得不好,整天生活在牢狱之中怎么会好!还好孩子,那么小的孩子生活在阴暗的牢狱中,吃不好也睡不好。想一想,真是心疼的要命。我们都是落在笼中的鸟儿,我们又该怎么摆脱牢笼的束缚?

如今死也不能死,活着还没有什么意思,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想着想着,脑袋便觉得有些疼了,最近经常头疼,大概是烦心事太多了吧。我抬起手将我的头枕在自己的手上,浓厚的睫毛覆盖上眼睛开始小憩一会儿。

“若若。”就在我睡意还比较浅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别人叫我名字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熟悉的不得了,称呼的方式也是独特到只能他一个人来叫。离,高渐离。他……是他吗?我的第一反应是梦境,我认为这一声“若若”是因为我太过思念高渐离而做的梦境,离他现在在监狱之中,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我私心里也想。如果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一个多月了,我想见他,我真的十分想见高渐离。

眼前的黑暗被一层水雾侵蚀,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在十分华丽的裙子上。这一身裙子,不知道被我打湿过多少次。

“离,我好想你。”伴着眼泪,红唇轻轻张开。吐出了那细若蚊声的话。这一句话憋在我的心里好久了,压抑了好久了,只是碍于嬴政一直在我的面前晃悠晃悠,所以这句话我只在梦中说过千百遍。

我真的好想他。

眼泪无止境的流,因为落泪而滚烫的脸颊忽然附上了一双宽厚却十分冰凉的手。感觉十分的舒服。这种感觉不是幻觉,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实实的,那种肌肤贴在一起的感觉。一只男人的手,而能畅通无阻进去寝宫的男人,不是嬴政又是谁。

我,最讨厌他碰触我,任何一下都不行。

“滚开,别碰我!”我抬起手顺势将附在我脸上的那只手打落,眼睛都不睁开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他。这一个月来,我对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他似乎也习以为常,打个哈哈也就算不计较了。

背后是许久的沉寂,我以为他这是走了,可不料一双有力的手从后边忽然抱住了我,将我紧紧的揽进他的怀中。他……他这是……又要轻薄我?一想到轻薄,一个月前的情景就如同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放映,他的恼怒,他的疯狂……

虽然具体情况我已经不记得,但那些足以让我的心里留下阴影,我闭着眼睛尖叫着:“不要,不要!”可是他还是不放手,抱的更紧了一些。他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吗?不要!眼泪不争气的落下两行,我沙哑的声音略带着哭腔道:“嬴政,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你让我死好不好,你让我活着干什么!”

放过我,呵呵,可是他从来都不想过放过我,哪怕是让我解脱都不行。

背后炽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一双冰凉的唇印在我的脸上,带着万分的愧疚声在我的耳边轻轻道歉:“对不起若若,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苦了。”然后头在我的脸侧亲昵的蹭了蹭。

若若,保护……这个承诺……这个苍白的声音,这么熟悉的声音,是……是……离!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微微侧头看着埋首在我颈侧的那个人,这张冷峻的脸,这样完美的容颜,这样随意披散着的头发,不是高渐离又能是谁。离……他……他……

“离……”沙哑微弱的声音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回荡,我带着哭腔哽咽的道:“离,真的……真的是你?”即使亲眼看见了是他,我也有些不敢相信,高渐离他不是被关在牢狱之中吗,怎么会出现在宫殿里?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

高渐离窝在我的颈窝中稍稍的点了点头,肯定的道:“若若,是我,我来了,我来救你了。”听闻比声,我激动的立刻转过了身去面对着他,怔怔的的看了他一分钟才俯首趴在他的怀中哭泣起来。我等他等了好久,等了太久了。

我抱着他在他的胸膛上号啕大哭,一个月憋闷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离,你怎么……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知道我这一个月看不见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吗?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本来想对高渐离说我在这里受到了轻薄失去了清白,但是这话一到嘴边,就完全说不出口了。

这样的话,即使是和我最亲近的人,我也无法张口。

“别说了,我懂。”也就在我不忍再说的时候,高渐离很流利的接过了话,很是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头,话语有惋惜,不过更多的还是心疼。他似乎很懂我,从我们一认识就很懂我,不过这件事情他真的不在乎?他真的不会放在心里?男人,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个吗?

高渐离将我在他的怀中揉碎,叹息的自责着:“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你没有错,没有。”高渐离他曾经过我说,他喜欢的是我的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这个身体。现在,也是这样?

“离,你怎么在这里?”忽然,这个疑问一下子在我的脑海中蹦出。按理来说,此时的高渐离不是应该在秦国的牢狱之中的吗,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秦宫里面?还有,看着高渐离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衣,洁白的脸颊,这根本就不像在监狱里待了一个月了的样子啊。

大大的疑问。逃出来的?放出来的?

高渐离他这样解释:“是他们放我出来的,他们说我是七国琴师之首,让我给嬴政弹琴。似乎这好像也是嬴政的意思,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我听说你被嬴政囚禁在他的寝宫中,所以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就逃了过来。”

原来如此,这样的理由听着也就很合理了。

“若若,他们看见我不见了一定回来抓我的,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若若,我这次是要带你走,你跟不跟我走?”时隔一个月,他还会问我我很不跟他走,跟,自然要跟他走,我可不想在在这个牢笼中待上一分钟,甚至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可是……“孩子?孩子呢,我们若是走了,孩子怎么办?”为人父为人母就不能只想着自己,孩子应该是首当其冲要考虑的了,也不知道三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我们被抓的时候三个孩子都受了一点伤,尤其是小尘,他的高热才刚刚好转。

高渐离双手抚摸着我的脸,带着愧疚又带着肯定的跟我解释:“孩子,孩子暂且我还就救不了,不过若若你放心,等把你救出去了之后我一定回来救孩子,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会将孩子平安的带到你的身边。”

也是,现在我们身处于这种地步,自身都有些难保,还怎么救孩子?我自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难过一些,可是难过归难过,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又干嘛不依不饶的哭闹呢。就去他所说的,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我不要你死,我要……我要你带着孩子一起回家。我们的家,缺了一个都不是那么的完美。”

二九九 羞辱(一)

我和高渐离对视了半天,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平安的回来。走,我们现在就走。”随后高渐离右手提着剑,左手拉着我的手就向外奔去,一下都没有回头。这里,一丁点让我留恋的东西都没有。

高渐离他说,就算杀也要杀出去。可是一打开厚厚的红木宫门,我便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脚定在那里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不是我走不动了,也不是我不想走,而是眼前的这个情况,根本不能让我走。眼前的是什么?一排一排整齐的士兵们手持着弓箭逼向我们,一个一个凶残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致我们于死地。

这样的场景似乎不是巧合,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就像是,圈套一样。

眼前形式所迫,高渐离冷峻的那张脸开始变得更加严肃起来,皱了皱眉头充满杀气的抬起了右手上的剑,警戒的看着四周的人。而我则被他紧紧的护在身后,寸步不离着。

远方的长廊上,一个穿着红色朝服的身影停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看向我们,那目光凌厉的似乎要将别人看个透亮。在这秦宫之中,除了嬴政之外还没有哪个活的不耐烦的敢穿正红色的朝服。看着他那副沉得住气的样子,似乎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内。

“高渐离,你袭击士兵私自逃出牢狱,现在又劫持寡人的云夫人做人质,你犯下这样滔天得罪,真是天理难容。今日寡人不将你就地处决。可真是留下了祸患了。”嬴政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的向我们逼近,双眼眯成一条缝,可是从那缝中蹦出的却是如同刀片一般锋利的目光。

原来这真的是一个圈套。是一个让高渐离自己踏进去的圈套。嬴政这样做,无非是想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杀死高渐离,好让我断了心思。我说高渐离他怎么来到这里这么轻松,哎,真是防不胜防。

怎么办,这样还怎么逃出去?

高渐离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握了握。然后将我拉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冲着嬴政冷然道:“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你的什么云夫人,我只知道我怀中抱着的是我的妻子若若,我抱着的,是被你抢走的我的妻子。”非常有男子气概的话语,我趴在他的怀中,心里带着一丝一丝的震荡。

对,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云夫人,我只是荆若云而已。

听闻这话,嬴政本来迈向这里的脚步戛然而止。眉头微微皱了皱,半晌抬起手冲着那些士兵们发令:“将高渐离活捉,涉及,不要伤到云夫人。”无情的话语决定着别人的命运。嬴政的话音刚落,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们拔出了自己的刀或者长矛快速的向我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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