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若云-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这与若若无半分关系。”听着他的话心里真的是酸酸得很,明明是我出的主意,而现在他却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不禁从后面抱了抱他,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另一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呼吸平稳得很。

孙华过了小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投缘呢,原来天意如此啊。”他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们做朋友的见面礼好了,一棵树而已。”

他阴沉的脸慢慢恢复了正常,转成了晴天。

我看着他的脸色变好了,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至少他不会对高渐离惩罚什么了!

“孙华真是慷慨,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赔罪的,正巧我与若若要吃些晚饭,要是孙华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一些便饭了好。”高渐离又是做赔礼的样子。

不过孙华也是个不客气的人啊:“渐离邀请那我不得不去啊,我在家也是粗茶淡饮的,兴许还能在你们这吃一点好饭呢。”说着大步的走进了我们的厅堂。

我和高渐离相互看了一眼,纷纷苦笑的摇了摇头。

我撅了撅嘴,看着坐在屋子里给自己倒了杯茶的孙华,松了口气的道:“真没想到这树原来是孙华的中的,真的是想甩掉都甩不掉啊。”

“兴许是因果报应啊!谁让咱们欠他的啊,我觉得以后,他可不能少来咱们家了。”

我很是同意高渐离得说法,虽然不想承认。“走吧,咱俩去做饭吧,看他的那样子挺着急的等着吃呢。”

“若若,要不你休息休息,怕是简陋的菜招待不了人家,你可别累着了。”高渐离关心的对我说着,可我却连忙慌张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做吧,要是休息去同他讲话,我才更累呢。”

高渐离看着我的样子颇为好笑,刮了刮我的脸蛋带着我一起进了厨房。

一六二 孙华(四)

我和高渐离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了起来,因为我怀着身孕不方便,所以他只让我做洗菜摘菜的活,而那些生火炒菜的活他只让他自己来做。

忙活了有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和高渐离端上了三菜一汤上桌。

孙华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一副食欲大开的样子:“哇,做得这么丰盛,这么盛情招待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我看最好意思的就是他才对。不过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啊,只能一脸陪笑着:“呵呵,这只是我和离的一点小意思而已。”

高渐离一样赔笑的点了点头:“是啊,做的也不是太丰盛,也就能凑合凑合吃着。”

“这已经不算简陋了,我没有成家,所以生活也是粗茶淡饭的,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这一年来吃的饭都没有这么好多。”

孙华说这话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的菜:“呀!香,真好吃啊!看来厨艺真的是不一般啊!不知道是你们谁做的呢?”

我看了一眼高渐离,满脸笑吟吟的:“是离做的,因为我怀着身孕,所以他不让我做这些活。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吃吧。”赶紧吃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想让他停止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个就是让孙华赶紧走。

高渐离细长的手指执着竹筷,不停地为我布菜:“若若,吃一点这个,这个你爱吃。”

“若若,再吃点这个。这个可以补你的身子。”

“若若,来喝一点汤吧,这个汤很鲜,兴许能开一开胃口。”他不停地为我布菜。丝毫没有在意孙华的存在,知道把我灌得饱得不能再饱了才停止了布菜自己吃起来。

孙华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看着我们两个这样恩爱甜蜜的样子,不禁有些羡慕着我们的感情:“你们的感情可真是好啊,这样的恩爱,真是羡慕你们两个,不像我,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呢。”

听着他的话略微的带着伤感,我不禁八卦的问他:“额,孙华。你为什么二十五岁还不成家啊?”我想着古代成婚都是早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怎么他还没成家呢。

孙华看了我们两个一眼,随后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大口的趴着碗中的饭,过了半晌才道:“其实也是有的。只不过在去年六月死了。”他说着说着眼中的失落便越来越大,那种悲伤,痛苦的感觉是无法装出来的。

去年六月?那不是秦国进攻燕国屠城的时候吗?想想他才二十五岁,他的妻子一定是更年轻,不可能英年早逝。那那天死的是……死于战乱屠城!

我不禁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原来才二十五岁的他,就经历了丧妻之痛。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妻子去世了,揭你的伤口的伤疤。”或许是在他妻子去世之后,他才会显得这么随意来掩盖着这么悲痛的过去吧。毕竟在他说之前,我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丧妻之人。

孙华又夹了一大口饭,大口的咀嚼着嘴中的食物对我们笑了一笑:“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你们请我吃饭我却说这些不好的话,实在是不好。快吃吧,吃完我还想和若云说一说药方的事情。”

呵,他倒是不客气啊,显得这是他家了。

其实这个孙华,要不是显得和我们套近乎,话太多,我兴许还挺欣赏他的呢。

不过想了想孙华的话,又看了一眼高渐离,心中也是多了份感慨。幸好,幸好我没有在战争中失去他,幸好我现在还拥有他。过去感慨着得不到和已失去,又领悟到珍惜现在的幸福,果真,珍惜眼前的幸福是多么的重要,不然我们会和高渐离这么幸福的生活吗?珍惜的不仅仅是现在,以后也要珍惜。

我看着他,为他夹了几口菜,心里暗暗想着:这辈子,再也不要离开这个男人了。

吃完饭孙华真的没有食言,坐下来想要同我一同讨论药方的问题。可是我这人最近填了个毛病,吃完饭便有一些犯困,总是想小憩一会儿再起来,可是孙华要和我谈论药方,我又怎么能睡着了呢?

于是乎我讲我整理出来的药方交给了他,让他自己在那里看着,而我坐在他老远处手撑着桌子上打着盹。别说我怎么睡着了,我已经对他够尊重了!

“额,孙华,天色这么晚你不回家啊,药方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高渐离知道我的习惯,看着我就那样委屈在那里很是心疼我,便对孙华说着。

孙华伏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着皱着眉头:“等等,药方怕是马上就研究出来了,再等等!”孙华坐在那里不停地研究着草药的药性,看着他的劲头和桌子上狼藉的样子,大概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了吧。

不过他那股可刻苦钻研的样子,世上可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就连我也不能啊。

高渐离看着他,又看着我,摊了摊手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想要不是那一棵桃树的交情,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早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扔出我家里。

算了,就让他去研究吧,有他研究,我还能轻松一下。

高渐离向我走了过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睡觉,其实床和高渐离的怀抱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他的怀抱,温暖,舒服,那岂是床能比的了得!我躺在他的怀里,调整好舒适的角度,闭上眼睛养养精神。

“苍术,麻黄,桂枝,白虎,柴胡,牛黄,建中,地黄,附子……”他一遍一遍的念着我们两个人研究出来的药方,却念得一遍比一遍揪心。

孙华的眉头又皱了皱,当然我只是看他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是他说要研究,我又没说要陪他一起研究。“孙华,其实那些药也可以治疗瘟疫的,你可以拿去试试。”

孙华很是烦躁的将药单放在桌子上,然后过了一会儿我的耳边悠悠的传来他的声音:“若云,看样子这些都是治疗瘟疫的药,可是总觉得他们的功效太大,虽然瘟疫能治好,但不免能出一些后遗之症。”

我没有睁开眼睛看他,只是在脑子里想着他说过的话。我也是医者,我也明白这几味药材有多么的伤身,可即使是伤身也总比病治不好的要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那你可以加一些可以中和药性的草药啊。”

“只怕中和药性会减少治疗效果,那样岂不白费了。”

我真都不得不佩服他,一个大男人,心思却比我和个女人还细腻。我此时正有些迷迷糊糊,不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茱萸,大青,饴糖,在用潦水煎药,你看看怎么样?”

这些药可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刚才在打哈欠的时候想起来这些药没有多少冲击力,而且都有治疗些许治疗瘟疫的功效,便说与他让他试试。孙华听了像是十分受用,连忙将面前的医术翻了出来,找寻我刚才说的那几位药物。

过了大约五分钟吧,模模糊糊大约快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孙华那边传来的一声尖叫。其实那也不算尖叫,只是说大叫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大叫也确实将我吵醒了。

我这个人,最烦的就睡得好好的被人给吵醒!要知道,我在睡觉的时候可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孙华,你叫唤什么叫唤,是遇见鬼了吗!”我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皱着眉头十分不开心地说着,真不明白他过去的那位妻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嫁给了他,难道是和他脑子一样不好?!

孙华连忙说没有,但是声音却有些语无伦次的,像是很激动似的,然后又急忙的拿着药单和医书跑了过来:“若云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药材这里面都有记载,这些药的确都可以治疗瘟疫之症,而且药性温和,和那些药材使用的话可以克制药性猛烈,还能只好瘟疫。

原来是为这件事情激动的啊,好吧,本来以为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们和那几种药材搭配到一起真的能温和药性,不伤身便能治病。

“可是研究出了药方又能怎么样,那些药材在哪里弄,那味地黄可是盛夏时节才有的,现在才四月,而潦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集到的。“不是我打击他,这是事实,有了药方没有要那也是无济于事的事情。

可是孙华脸上激动的表情完全没有因为我的这些丧气话而消失:“我家的院子里种植着各种的草药,这味地黄也有。而潦水,在城中最南边有一个湍急的小溪,那得溪水干净清澈,正适合煎药用。你说这样可不可以?“

他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嘛。

“既然心中有了主意还问我干吗,我想燕寒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乐死的。“

孙华点了点头:“既然药方研究出来的,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爷。“说完话他便一溜烟跑了,无影无踪的。

走了正好,睡觉去!爬起,走人!

“离,走,我们睡觉吧。“

一六三 症状

孙华走了也就没有人在打扰我们了,我和高渐离可算是睡上一个安稳的觉了。

因为我现在是九个多月的身孕,胎像很不安稳,说不定哪一天这孩子就出生了,所以高渐离在第二天便早早的下山去请一个稳婆开替我接生。

听说高渐离找的这个稳婆还是千挑万选出来了,因为城中闹瘟疫,所以他肯定是先找那些身体健康,家里没有人感染上这病的,其次还要有经验,手脚要麻利。

于是乎,这位稳婆就出现在我们家中,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撑着腰在院子里面一边踱步一边看着那个稳婆,细细的打量着她。那稳婆看样子并不是太大,应该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脸虽然白皙但有些粗糙,梳着一个高高的妇人髻,一身粗布衣裳,双手轻轻的握在一起垂在身前,头压的很低,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看着她的一身打扮和动作,大概可是个穷苦人家的人。

“额,咱别站着了,过来做吧。”我可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可不会摆什么架子,我拉着那个稳婆的手,让她过来和我和高渐离一同坐着。

可只见那稳婆连忙松开可我的手,头低的更低了:“民妇贱民一个,怎能和夫人你们一起同坐,民妇还是站着就好了。”得,她也忒懂规矩了吧,对于我这般平易近人的样子丝毫“不领情”。

我抿嘴笑了一声,声音很是平静:“这也没有什么贱民贵人的。我们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而已,你不用太拘束了。”算了,既然她愿意站着就让她站着吧,而我说那话。纯属是客套一下。

“诺。”

“我夫人的情况你是不是都了解了?”到这个时候,就应该是家里最有“发言权”的高渐离说话了,我只用安心的在这里听着就好了。

那稳婆垂着双手点了点头:“记住了,夫人现在是九个多月的身孕,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生了。还夫人这胎是头胎,没有经验。不过夫人放心,民妇对接生十分有经验,不会让夫人太过疼痛的。”

不疼?生孩子会有不疼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她也就是吹嘘吹嘘吧!

高渐离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记住了就好。夫人差不多在月底就要生了。在这之前你不能下山。就住在我们家南边的那个屋子。至于你的工钱,你只要在这一天就付你一天工钱。”

稳婆听着这条件神色微微动容了一下,显得稍微激动了一下。但碍于我们在这也没好意思表现的太过火。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了。”

我还有十多天才能生呢,这样她不就多挣了十多天的工钱了吗!高渐离提的这个条件也是挺高的嘛,这么诱人,怪不得她愿意上山带待着。

只不过她得意不了太久啊,因为天总有不测风云。

而我也没想到,这么稳婆竟然后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两天后,也就是公元前225年四月十三日,这一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因为药方研究完了,现在也是闲来无事了。

“离。你看这树长得这么好,都那么多花苞了,看样子是要开花了!等开花了,咱俩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我站在树底下拍了拍结实的树干,向站在我身后高渐离呲了呲牙。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笑得很难看,但是他看了我一眼就笑的前仰后合。

好吧,应该是难看了。

可是难看了我也不会承认的,我只得转过头撅着嘴欣赏着树枝上的花苞。

“若若,你说这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咱俩还没有给宝宝起起名呢。”高渐离见我好笑,便岔开了话题,扯到了宝宝的身上。他的下巴嵌在我的颈窝上,对着我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我低下头看了看肚皮,将一只手放在了肚皮上,满不在乎地说:“着什么急啊!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等生下来在起名吧。”

高渐离眉毛挑了一下,对着我微微呲了呲牙:“谁说不知道的,咱俩不都商量好了吗,先生儿子,再生女儿。”

嘿,他还惦记这茬着!

“谁给你又生儿子又生女儿的!我不是说就生这一个吗,想再要啊,找别人给你生去。”

“找别人?那咱们家的醋坛子怕是会打翻了。”他说着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嘴上做了一个吹口哨的样子。醋坛子?他在说我?

我才不是醋坛子呢,我故作深明大义的样子,微微的咳咳两声继续道:“我可不管你,找几个你随便。”

高渐离看着我的侧脸,眼睛微微放了一下光:“真的?那我可就去了,这几个月可是憋死我了!”说话间,感觉环在我肚子上的双臂忽然松了,身后的温度也由温暖变成了凉快。嗯?他竟然真的去找了?

我就么随口说说,他怎么就当真了呢!他要是真敢给我找一个小妾回来,我就拿着刀把他阉了!

“你敢!”我着急的回头看去,却不料一头撞在了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知道这个时候,我才看见他脸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

好啊,原来是逗我玩呢!

他细长的手指挑了挑我的脸,一脸得意的样子向我示威:“怎么样,我就说你的醋坛子会打翻吧,还不信。我这还没走就这个样子,我要真的走了那咱家的房子岂不是能让你拆了!”他说完笑嘻嘻的又将我搂在了怀里,像搂着一个宝贝的感觉。

我的双手也吃力想紧紧抱住他,无奈肚子太大了!我就那么抱着他,撅着小嘴嘟囔着:“量你也不敢。”

此时良辰美景……

“若云渐离,你们快开门,快开门。”额,在我和高渐离你侬我侬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大煞风景的声音。这声音……孙华!

我将头僵硬的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最终才转了过去。真的是孙华啊,这才消停了三四天,他怎么又来了。不过看他的神情显得十分着急,像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一样。还是先让他进来吧

那稳婆去开门了,在这呆着领着工钱那也不是白领的,总的干一些活吧。

我撑着腰和高渐离站在原地,等着孙华过来找我们。

孙华在门一开开的时候就像我们冲了过来,在他冲过来后我才发现他的脑门上竟然全是汗水,衣襟也湿了一大半,他是跑上山的?

“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事?”高渐离看着他,脸上的样子并没有像第一次说得上讨厌,只是面无表情而已。

孙华手抚在树上,然后大口的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出……出事了!”

出事了?他口中的出事肯定是关于瘟疫的事情,可是药方不都研究出来了,还能出什么事情?难道药方不好使?

我想到这里,我的眉头不免的皱了皱眉,有安抚着孙华:“出了什么事情,别着急,慢点说!”

孙华大口喘了粗气一小会儿便缓过来,可是他嘴中透漏出来得消息,却着实是令我震惊。

“若云,我们研究的那药方,除了一些问题。”

我的眉头又皱了一些,看来出的事情果真和那药方有关!难道是我们研究出来的药方药性太过温和,没了药效,不能治疗瘟疫?“药怎么了?”

孙华低着头,大喘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我按照咱们研究的药方抓药,吃了药的人都不在又咳嗽,发热,身痛,昏迷,谵语的症状了,恢复了许多……”在此刻,他又喘了一口气,而在这空闲我插了一句嘴。:“那这不说明瘟疫之症被治好了吗,怎么又能说出事了。

“虽然瘟疫之症被治愈了,可那药方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有一些得瘟疫比较重的病人反应倒是没那么强烈,可是有一些本来并不是太严重的人吃完药以后出现汗出不止、泻泄不止、身自发红的症状,就因为吃了这药死去的人,有好多?“

我的脑袋轰了一下,瞬间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我和高渐离互相看了一眼,我们眼中都是抹不去的忧愁。

这本来是治疗瘟疫的方子,可是现在怎么却成了要人性命的毒药!那药方明明是照着医书调配出来且药材之间没有什么相冲的,这一下子怎么就死了人了,还偏偏是那些患病较轻的人。

患病较轻的人,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若雪,她也是患病较轻的人,她也是吃了那药的人。那她……

“若雪她怎么样了?”

“寒王妃,寒王妃她……”这是我第一次见孙华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是他越墨迹,我的心里就越没底,越心烦。我不禁低吼了一句:“她到底怎么了?”

“孙华见我有些生气,也就支支吾吾的讲了起来:寒王妃本事患病较轻的,可是服用了那药也出现了那些症状,加上王妃本来就体弱,现在有些奄奄一息了……”

奄奄一息!

我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本来是可以治好的人现在却奄奄一息?

一六四 生产(一)

“你说的……都是真的?若雪她真的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的眉头现在皱的已经比刚才还还要紧,不仅是而且因为若雪的事情皱眉头,肚子有些隐隐的作痛。

孙华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天,我配的药方现在竟然害了人,还害的人奄奄一息,而受害的人不仅仅只有若雪,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如果当初我不偷懒,在研究研究这个药方有没有弊端,兴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为医不正,我真是枉为医者。≮更多好书请访问。。≯

本来想着让高渐离陪我下山去看看情况,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肚子现在已经隐隐作痛了,若是下了山,怕是会大动胎气,这孩子不生出来才怪。而且下山看情况还不如在家里看一看医书,看看这幅药方中到底哪一位药材会让人这般样子。

“若若,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么白?额头上还流了这么些汗!”高渐离的声音忽然传到我的耳边,把我吓了一跳。他一抬手,在我的额头上抹了一抹,然后便看见他的手上水迹。这时我才发现,我痛得额头上已经流了许多的汗水。

我咬了一下唇,苍白的脸上费力的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离,扶我回去,我去查一查医书,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高渐离的脸上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样子,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擦去了我额头上的汗水便扶我回到了屋中。

“宝宝。你要坚持一下,等娘亲将事情忙完你再出来啊!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心理安慰着自己肚里的宝宝。

回到了屋子中。我便将他们都打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倚着书柜寻找着医书。书柜上的医书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一连看了好几本医术都没有关于那些药草副作用的记录,这不由让我的心更加烦了,肚子也又有了一些下坠的疼感。看来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要今天生出来了。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怎么这个也不行!到底哪一个才可以啊!”我将书生气的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