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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若云-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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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了一下,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很是小心翼翼的说:“别走,别走,我害怕。”我说的是昨天晚上最应该对他说的话。我觉得,最美的情话可不是什么华美的词缀,而是最朴素却最能感动人心的话语。别走这证明我需要他。
高渐离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视做点头的意思,还很深情的将他昨夜的说辞说了一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所担心的都不会成为事实的,所以……”说到所以,他顿了顿,略带着央求一样的语气说着话:“所以你也别离开我,答应我,永远别走好吗?”
我抽回了一只手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略带微笑道:“这里是我的家啊,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真是个笨蛋。”
“那你答应我,别再折腾自己了,你在怎么和我闹别扭也别伤着自己好吗。”
我略微迟疑,抬起了头好奇的看着他:“啊?我……”我的手指头指了指我自己的脑袋,不明白的问他:“我?我什么时候折腾自己了啊?我觉得我不会是那种虐待自己的人啊!”
看到我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刚才还温柔似水的高渐离忽然又变回了以前的那种阴沉,冷峻,他扶着我胳膊的手微微的抬起,直直的指向还升腾着热气的药罐子:“你刚才不是往我炖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吗,你这不是折腾自己是什么。若若,你有没有考虑过喝下那碗药的后果,你就算是不考虑我,也要考虑考虑你自己吧,也要考虑考虑你肚子里的孩子吧。所以那碗药还是赶紧到了吧,我再给你炖一罐。”
他说完,上前两步欲要将那满满一罐子的药端起来倒掉。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住了他这疯狂的举动:“别啊别啊,这多浪费啊,你知道我买这些药材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再加上是你炖的药,那肯定是往好里了挑,这要是倒了的话……”我故意可怜巴巴卖萌的瞅了瞅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要是把药到了,我会心疼的。”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高渐离很是无奈的放下了药罐,眼睛眨也不眨的用手点了点我的头,就像是小时候家长教训不长记性的孩子一样:“你啊你,知道会心疼还糟蹋东西,那你说怎么办,这东西你是喝不了的。”
“谁说喝不了的!”我立刻去反驳他,撅着嘴道:“我能喝,我能喝能喝!不信我现在就喝给你看!”要不是高渐离拦在我的前面,我怕现在早就将安胎药喝尽嘴里了。高渐离装模作样的打了下我的屁股,教训的道:“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红花,你最发怵的东西。”
我甚是无奈的笑了笑,哭笑不得的道:“谁告诉你那是红花啊,你说我傻我看你才傻呢!那是藏红花,是安胎的药材,我只是为了加强功效才加上藏红花的。再说了,我至于这么虐待自己吗,我才十八岁呢,还不想死。”
我才十八岁,我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高渐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根本不亚于我刚才吃惊的样子。他很是结结巴巴的道:“额,藏红花?不是红花?”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高渐离就一脸黑线的看着我,还带着一脸的鄙视:“那你不早说!”
“我是想说来着,可是你刚才不让我说啊,非得说我加的是什么红花。”我说的是实话,我刚才就是想和他解释来着。
高渐离脸上的黑线更加的浓郁了,乌黑乌黑的,跟他头上又长又浓厚青丝差不了多少。
“对了,你今天去了哪里,一天才回来诶,说!”
“……若若,听说你给我做了菜,好久都没有吃你做的菜了,我倒是有些想念啊,我们现在去吃吧!”
“离,别给我扯开话题,快点说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说完才能给你吃,你今天要是不说的话我就给你点厉害看看。”
“哦,那我就说吧,我今天是去……诶,若若,药煎好了,赶紧喝药吧,你不是胎动不适觉得肚子疼吗,抓紧点,别对腹中的孩子有了闪失。”
“去死!!!”
二五八 早产(一)
我很想陪他,陪他到地老天荒,陪他但我们生命的最后一刻,甚至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愿意陪着他,只做他一个的妻子。可一切有哪有那么容易,我算到了*可以躲得过去,而天灾呢?
若我早些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就应该对他好一点,我就应该对他温柔一点,我就应该将我最好的一面留给他。
胎动不适后过了三日我便生产了,八个月,是早产,而这早产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一天高渐离依旧是早早就要出去,也不告诉我什么事情,就算是我威逼利诱他他也是绝口不提一个字,这让我很生气,哼哼了两声就不再理他。末了,他只是摸了摸我的脸颊,让我好生的在家中待着,说他很快就会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呵呵,我确实不担心……那是假的!我怎么不担心,就告诉我不好啊,我是他的妻子,和我能有什么隐瞒的。我想过了他是不是出去和人比琴技,可一想他并没有带琴出去,怎么能和人比琴技呢。我又想到了是不是出去论剑,啊,要是论剑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啊,毕竟刀剑不长眼啊!后来仔细一想,呀,他也没有拿他的佩剑,只是带了一把匕首而已。
那……那他能干什么!
我坐在桃花树下撅着嘴静静的思考着,桃花瓣大片大片的落在我的身上,发上,四周。一片小小的花瓣落在了我的鼻尖,静静地就那么躺着,我双目凝视着用手小心翼翼的将那片桃花取下,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忽然想起来高渐离这两天老是说想要和桃花醉,而我们去年酿制的桃花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喝光了,可见高渐离他的确是挺能喝酒的。不过挺能喝酒和挺能喝酒但却喝不醉又是两种概念,哥哥是前一种的概念,而高渐离才是后一种的强者。
今年发生的事情总是有些太多,不似去年生完孩子是那么的清闲,连酿个桃花醉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过我总是清闲的。我想,今年的桃花醉,要不然就由我酿制吧。虽然我现在是个“危险人物”,但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再不采的话,花都榭完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是搬了一个比较矮矮的凳子札了上去,可是我的个子又不是太高下面的桃花瓣又不是太多,我的小篮筐里只垫了一个底就没有桃花瓣可采了。呵呵。就这点桃花瓣才只够酿一壶酒的。我保证高渐离一定一口就给喝完了。
可那怎么办啊。我要是想要多采一点,就只能在站得更高采摘了。要不……我站得再高一点?小心小心就行了,小心不让高渐离看见就可以了,不然他又要说我了。说做就做。我撑着后腰小心翼翼的从凳子上站了下来,又换了一个比那个还高的凳子,一手扶着树一手撑着肚子站了上去,咦,这次就好多了,半个头都置于花瓣之中,想采多少就采多少。
当时我还在得意的想,若是高渐离回来之后看见我辛辛苦苦的为他酿酒,他会不会很感动?然后就越来越心疼我。越来越关心我?我估计他肯定是先来好好教训我一顿才能在关心关心我吧。
不过半个头都置在花瓣之中也有不好的地方,就例如我的眼睛之中只能看得清花瓣,却看不清别的,就例如脚下的东西。当我采了半框的花瓣的时候,站在凳子上的双脚也慢慢变得麻木酸痛。眼睛也被一片一片的淡粉桃花迷乱了眼睛。我略微往后站了站想缓解缓解我的脚痛,可我却忘了,我现在是站在凳子上,而不是平地上。
结果……结果可想而知,我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恩,就这么简单。
当我身子往后仰下去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我可以听一点话,若是我相信世上有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话,我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遭遇了吧。
半挂在我身上的篮筐托了出去,花瓣四散,就像是下雨一般,如倾如诉。
我的后脑勺和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很疼,而且疼的还不单单是这里,还有我隆起得高高的肚子。双腿缓缓的变得一片湿濡,那似乎是羊水破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我还是知道的。
脑袋猛然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就是在我成亲之前,萧魂姐姐怀了八个月的孩子因为摔倒而大动了胎气,迫不得已只能早产生孩子。可是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孩子胎位不正,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死胎,然后……然后萧魂姐姐就再也没有怀过身孕了。
不,我可不想这个样子,更何况我的肚子里还是两个孩子,是两条小小的生命啊,还有可能一尸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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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死,我也不要早产让我的孩子体弱,我更不要失去这两个孩子,所以我要活下去,活得好好的。我撑着开始一阵又一阵开始疼痛的身子勉勉强强的向屋子里走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的双腿发软再也没有力气站立,只能瘫软在地上。
我手脚并用着,吃力的爬上了一阶一阶的楼梯,我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我的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很明显,还夹杂着血迹。我双目有些眩晕,忍着不让自己去回头看,一点一点的挪回了屋子。
我都忘记了我回到屋子用了多长时间,也忘了回去是多么的艰难,只是觉得爬回床上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的天昏地暗,身上再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很冷,我蜷缩在被子里面抱成一团,如同一个肉球一般。
就是现在,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高渐离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抱着我让我暖和一些,让我舒服一些。感觉下身的涌出的湿润越来越多,我都怀疑我的羊水那里有这么多,不会流出来的是血吧!我勉强撑着耷拉下来的眼皮往底下看了看,大红色的床褥上有一摊暗暗的印记,就像是泼上了一滩水一样,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羊水还是血水。
不过不管是羊水还是血水,留这么多都不是一件好事,流太多的血可能会让我流血过多而亡,而羊水流失过多却会让我的一双孩子窒息而亡,胎死腹中。
为什么怎么听着都是必死无疑的呢?
这一刻我的心里连遗言都想好了,只等着高渐离回来和他说了,我说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能说:离,我要死了,好好照顾自己,找一个心爱的女子为你生孩子好好过日子,我会在你的身边默默地祝福你,别忘了我。
这么说,是不是太伤情了?不过生死离别,不就是一个伤情的事情吗。
“离,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好不好,我好困。”向身体侵袭来的冷意不仅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的困意越来越重,困到眼皮已经有些睁不开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困,我的眼睛要是闭上很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再睁开,就会用永远远的沉浸在黑暗中,找不到黑夜的尽头。
这一刻,我想,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要这样孤孤单单的死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再看高渐离一眼,让我走的安心一些。
我等了,等了好久,感觉自己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好几个来回的时候,我才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身影,白色的,长长的头发,很飘逸的感觉,就是看不清五官。是高渐离吗?怎么不说话?还是神话故事里面来索人命的白无常?难道我要死了?不要不要,我还没有看到高渐离呢,就这样死,我怎么能瞑目?
阎王要我三更死,我偏偏要撑到五更才可以!
“若若,我知道你是在装睡,你快点起来吧!”还好,还好,是高渐离,并不是什么鬼魅。不过我现在完全是无力的,话在嘴边却生生说不出来,只能朦朦朦胧的听着和模糊糊的看着。
高渐离并没有坐在我的身边,而是非常严厉的看着我,目光冷得要命,这像极了我平时犯了错误高渐离要教训我的样子。果真,只见他悠悠冷静的开口:“跟我说,你是不是又不听话,站在高处去采桃花了?”
我很想说是的,我又不听话了,请他原谅我,可这一切都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见我不言不语,依旧是高渐离先说话:“你还在装睡?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高渐离的眉毛扬得老高,那是一种特别特别严肃的样子,特别特别生气的样子。见我还不说话,他呵呵一个冷笑:“好,真好,就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出去是因为什么你就这么折磨自己,这么不理睬我。若若,你别忘了我是个男人,我也有我自己的空间!行,有本事你就一辈子都不要同我说话!”
额,这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高渐离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他怎么变得这么不细心,也不想想我是不是有问题。
二五九 早产(二)
我就那样微微的闭着双眼,睫毛在一颗一颗的泪水中乱颤,但我的眼泪流的并不多,我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高渐离生气的决绝远去却说不出一丝一毫的话,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我好想说一句“别走”,就像那个雷雨夜一样弱弱恳求的说出一句“别走”。
不过就这么一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我也是无法办到的了。
就这样死的不瞑目?好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真的,还没有享受完这人世间的爱恨情仇,生死离别。
“离,别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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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恍惚中,我似乎又听见了高渐离在说话,迷迷茫茫在,我看见他半跪在地上守在我的床头,双手紧紧地将我的左手包在他宽厚的手心。可他刚刚不是离开了吗,现在怎么又在这里?
好吧,我承认,以上是我做的梦,是我在昏倒之前做的一个梦。其实我并没有奋力爬回屋子,高渐离也并没有对我生气冷言冷语,不过只有一件事情是对的,我腹痛,床上是一片的湿润还夹杂腥浓的血腥味。
我早在从凳子上摔下来的时候就晕倒了,所有的一切都我在晕倒之后做的一个梦,高渐离他在走了之后很快就回来了,回来一打开门就发现我躺在地上,地上有着羊水和血水混合的一片,还有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大叫了一声“若若”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将我抱回了屋子,放在床上准备去叫大夫,而我在这时从梦中醒了过来,看见高渐离守在我的床头。我无力的侧了侧头,又将另一只手附在他的手上,张开苍白干涸的嘴唇轻声的说话:“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死!”高渐离在我话音刚落之际就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着我。他握着我的手不知不觉的紧了又紧,可我却感觉不到这种疼痛。我想,我现在的手一定很凉,不然他不会一直帮我揉搓着手。“若若,别胡说,我们的路还长着呢,你怎么可能会死呢!若若,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找大夫,我很快就会回来。等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附在他手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我略带恳求的说着话:“别走,别走,陪着我好不好,我怕。”我现在确实是害怕。我害怕高渐离走了之后我再也撑不住,真的睡了过去。“离,我好困,陪我跑一会儿。”
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和只张嘴不出声没什么两样。我生怕他听不见,便又是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叫,可是喊叫的声音却细弱蚊声:“别走,陪我一会儿,再陪我一会儿。”
高渐离也没有不听我的话。可我看得出来他的人是在这里陪着我,可是心里却着急得很,他的眉头紧皱的很,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他几次欲要张口去请医生,但都被我的“就一会儿”给盖了过去。
说了就一会儿。可说了好几个一会儿也就不知道是多少时间了。
过后来要不是哥哥和萧魂姐姐不怎到抽那一阵子的风来我们家里,帮忙去请了孙华过来,要不然我怕我和高渐离还要耗在那里不知道要等多少个一会儿呢。我猜,大概是萧魂姐姐算到我有难,或者是我和哥哥兄妹间心灵感应算到我有难才会来的。
“离……我好困……”我靠在高渐离的怀里,眼皮将将的睁开,其实只需要微微一闭,我就能彻底的闭上了。
高渐离急忙拍了拍我的脸蛋,虽然不重,但却能让我清醒。他的嘴巴贴近在我的耳朵上,颤抖着声音嘱咐着我:“若若,别睡,千万别睡,孙华一会就回来了,你可千万不能睡过去啊。”
后来我确实是睡不了了,肚子好痛,比刚开始摔倒的时候还要痛,甚至比我生小妃的时候还要痛,那一种痛那我生生睡不着觉,疼的直倒吸凉气。真的好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快一点的生出来,让我少受一些罪。
“离,我痛,我好痛。”我的手紧紧抓住高渐离,食指相交着,苍白的骨节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明显。我的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小的汗珠,而我流出的汗远远不止这么多,在这之前高渐离已经帮我擦了两三次汗珠了。
高渐离用力的抱着我,时不时低下头亲我的脸颊,眼睛,额头来缓解我的疼痛,可我根本没有心情享受,要知道,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真的要比一下子就死了还要难受。我说孩子们,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这么娘亲啊,你们已过的姐姐也没有这么折磨娘亲啊!
孙华终于在一刻钟后来了,他一进门高渐离便将我好好的放在了床上,将我的状况和孙华说的明明白白。孙华听完过后眉头微皱的为我号脉,在号完脉过后微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将我的脉相一一汇报给了大家:“胎气大动,羊水流出,这是早产的现象。”
早产,那我的孩子们岂不是要提前出生了吗!
高渐离着急的又道:“那把孩子生下来不就可以了吗,我……我现在就去请人给若若接生。”高渐离说着话便要抬脚往外奔去,可他面前的孙华拦住了他,冲着他摇了摇头:“要真的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他看了看疼的在床上疼的直呻吟的我,许久嘴中才吐出了冰凉冰凉的两个字:“难产。”
“难产!”高渐离是个沉稳的不能再沉稳的人,可就算是在沉稳,在这个时候也失态的叫喊了一声,随即脸色阴沉,苍白不堪:“怎么可能会难产?若若的身体都是有我照顾,不敢走半点差池,怎么可能会难产呢!”
孙华也是一脸惋惜的道:“渐离,你照顾的很好这没错,可是腹中胎儿的月份不足,胎位没有矫正过来,再加上是双胎的原因,所以也就难产了。”
难产!呵呵,我原以为我是听错了,可当孙华解释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我并没有听错,真的是难产。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只是心里小小的期望这种倒霉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不能所有的倒霉事都发生在我的身上。
可事实证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真理,是确实存在的。
高渐离身子微微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只不过高渐离的手用力的砸在了身旁的墙上,他才没有摔倒。他用那种绝望不能再绝望的目光看着孙华,张开口声音却是沙哑不堪:“我……我能怎么办?”
“渐离,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其实难产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需要牺牲一些。”孙华生怕自己的言语刺激到了已经接近崩溃的高渐离,便这样小心翼翼的说。呵,难产怎么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安慰人也不用这么安慰吧。
高渐离灰仆仆的眼睛听到有希望之后立刻放出了光彩,锃亮锃亮都可以冒光了。他撑着墙的那只手抵在孙华的肩膀上,激动的问到:“需要牺牲什么?只要能让若若平安的度过这个难关,牺牲什么都是可以的,就算是我的命都可以。”
孙华让高渐离先镇定了一下,以后看着高渐离稳定了才将这件事情的选择摆在他的面前。其实这件事情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保住我的命,牺牲我腹中一双孩子的命;一个是保住我腹中一双孩子的命,牺牲我的命。
这就是所谓的保大不保小,保小不保大。
哥哥和萧魂姐姐听到这个选择之后都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什么言语。其实他们也面临过这样的抉择,只是我的他们的妹妹,并不是他们自己,所以抉择更难一些。不过我和高渐离却是心知肚明我们的选择,只听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不对,是异口异声的选择。
“救若若!”
“救孩子!”
我因为折腾了太久所以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很容易就被高渐离的声音掩盖。但这个屋子里寂静的很,即使是很小别人也能听清我再说什么。所有的人都惊奇的看着我,高渐离更是吃惊加紧张的回过头看着我,质问我:“若若,你说什么?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高渐离半跪在我的身边,那一脸恳求的样子委实是可怜,我的我的眼眶一热,涌出滚烫滚烫的泪珠。他宽大的手掌帮我不停的抚掉泪水,还勉强微笑的自言自语:“若若,我就知道是我听错了,你说的是救你,是我听岔了。”
这一刻看着他收起了平时冷峻的样子,褪去了一个男人所有的尊严就这样守在我的床边,唯唯诺诺的说话,我的心就疼的不得了。可即使是再心疼,我也要将我想说的话说出来,从我怀这个孩子到逃跑到现在,我的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给高渐离留下他的血脉。
二六零 难产
即使是这个时候,我也不想骗他,哪怕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张开干涸的嘴嘶哑着声音跟他说:“离,你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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