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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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芳华笼中雀【5】

哎……叹了口气，他才将视线移到了别处。“画如，你家郡主先前出去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本来熬好了汤想端进去给她喝，却发现没见人。看到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无需担心四个字。”画如摇摇头，想起自己看到那四个字，真的是伤心死了，以为郡主终于受不了这王府，逃走了不带上自己呢。

她出去的时候没同画如说过吗？南宸御疑惑的想着又问道。“那你家郡主的眼睛，以前是什么颜色，又或者有没有过什么异变？”

“殿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眼睛以前什么颜色，异变的。”这次轮到画如疑惑了，用一个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他才异变呢，怎么这么奇怪。

“你是从小服侍你家郡主的吗？”感觉自己问了个白痴，南宸御头痛的扶了扶额。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当然了。郡主可好了！”对于这个问题画如倒是答的爽快，脸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那在这期间，你们郡主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比如说瞳孔颜色之类的。”如果说她真是梦挽华，那么和她一长大的贴身丫环肯定知道些什么的，他这样想着。

嗯……画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郡主一直都是那样，什么瞳孔颜色，难道人的瞳孔颜色会随着长大而变吗。不过，小姐十来岁的时候曾被人贩子抓了去，后来王爷将她救回来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和以前很不一样。”

对了！就是这个！南宸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侧头认真的看着画如，让她好不自在。“有什么不一样？”

“郡主整个人都变的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以前很喜欢上街的也不怎么出去，整天都呆在屋子里，要不是王爷逼着她练武，她现在肯定还要冷漠。而且我总觉得，郡主相貌也有点与之前不同，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这样觉得。”画如咬着手指，自顾自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完全没注意南宸御的表情。

十岁被人抓走过，救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那么契机会不会是这里。但是以大齐王的聪明才智，怎会认不出自己的亲妹妹，那么他会不会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梦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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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大齐王的聪明才智，怎会认不出自己的亲妹妹，那么他会不会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梦挽华？

“好了，没什么了，你去给她煎药吧。我来照顾她就好了。”南宸御点点头，转身准备进屋，却被画如叫住了。

“殿下，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家郡主。是不是真的认为郡主是一个因为争宠而打伤流萤的人？”画如一字一句问的很认真很认真。哭的红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南宸御。

本来一个丫环自己根本没必要向她说什么或是解释些什么，他还是摇摇头，简简单单的给出了两个字。“没有。”

“郡主才不是那种人！”听到他的回答，画如绝对的丢下一句话，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南宸御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推门进了屋。一进屋，就有个一身黑衣打扮的男子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府有没有动静，还有我先前叫你查的事有没有线索了。”南宸御将声音放的很低，直接走到了梦挽华床边坐下。

“没有。不过据属下查获，有一不名人曾来过拾梦阁，向王妃侵阁扔了一支飞镖后便不见踪影，那人大概是太子的影卫。”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还有，你以后就负责拾梦阁的安全。但是千万别被王妃擦觉。”南宸御点点头说道。

“是。”黑衣人话未落音，人已经消失了。可见武功之高。

太子的影卫吗？南宸御看向昏迷不醒的梦挽华。他事情的大概他算是知道了，只怕她亦是被太子刻意引过去的吧。目的是为了牵制苍蓝，亦是想利用她宸王妃的身份将自己牵扯进去。那么也就是说，太子一开始就知道挽华与苍蓝一直有联络。

恐怕下毒之人也是太子吧。南宸御思索着，慢慢的觉得眼皮十分沉重，或许是最近一直睡不好，在加上今日之事的刺激，太累了，没多一会儿，他竟趴在她旁边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从窗户里吹进来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南宸御坐起身，却发现梦挽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一双红蓝的眸子正没无神的盯着幔帐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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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宸御坐起身，却发现梦挽华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一双红蓝的眸子正没无神的盯着幔帐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醒了。”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梦挽华收回视线，侧头看着他。“累了为何不回房休息，这样睡腿很容易麻木的。”

南宸御对视着她那双像是有魔力般的眼，半晌才说道。“什么时候醒的，身体还有哪里痛吗。先把解药吃了吧。”

说着不等梦挽华说话，便站起身，走到桌旁，将那瓶解药拿出来，到了一部分在杯子里，又到了一些温热的水，搅拌后端了过来。“先把这解药喝掉先。”

看着他拿出那瓶药，梦挽华先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接过南宸御手里的被子，什么都不说一口将它喝了下去。

“为何不告诉我你中毒之事。”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南宸御冷声问道，语气不容反抗。

“不想让你担心，而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中了毒。”梦挽华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若是苍蓝没有解药，你是不是准备某天毒发身亡了都不告诉我。你别忘了，你是我南宸御的王妃，这一生一世都是，改变不了的！”听到她的回答，南宸御越发生气。连苍蓝都可以告诉，为何他就不能。

“我……”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梦挽华竟不知道说什么。似乎自己很能惹他生气。“我不想和你吵架，至于今日之事，我改日会和你说清楚的。”

“不必了，你与苍蓝之间是怎样我没兴趣知道。”南宸御打断了她的话语，眼神森寒，话语亦是冰冷。

她亦不想多说呢。梦挽华别开脸，看着里面。他们之间总是这样，相处的时候经常都会进入这样沉默尴尬的气氛。

“四殿下，与其这般，不如还我一个自由吧。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望殿下能够成全。”过了似乎是许久，他依旧沉默着，梦挽华开口了打破了这静谧到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空间。

“自由。你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你这一生一世都是我的宸王妃，你想要怎样的自由。还是说，你以为你现在的处境，即使我不阻拦你什么，你认为你能走多远。”本来在这样的沉默里，气已经消了不少，被她这么一说，一股怒气又直接冲上了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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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这样的沉默里，气已经消了不少，被她这么一说，一股怒气又直接冲上了脑门。

“因为我的眼睛吗。”说着她伸出一只手覆盖上了自己的双眼，自言自语般呢喃道。“荣贵妃说十八年前那个女子死的很惨，万箭穿心，还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翻身……”

她自顾自的说着，没留意到因为这句话而一反异常全身都在颤抖的南宸御。

“这里的人真是残忍，就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将一个女子用那样的方法置于死地……”

“你想知道原因吗，关于这个诅咒。”南宸御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低哑的问道。脸上带着恍惚的冷笑。

“要说起这个诅咒，应该要从五十年前说起吧。据说先皇年轻的时候，亦是遇到了一个有着一双异色双瞳的女子，传说那位女子美艳不可方物，世间万物也不及她一颦一笑。先皇对她很是迷恋，以至于连早朝都很少上。”没有等梦挽华回答，南宸御半身倚着床柱，眼神看向了窗外，悠悠的说了起来。

梦挽华亦没打断，双眼无神的看着帐顶，静静的听着。

“直到有一天，边境传来战报，邻近的国家已经冲破了边境的防守，连续攻下了好几座城池。说来也巧，就在那时西秦全国许多地方发了瘟疫，疫病传染的很快，每天都会死上百人。然后各个州县都迎来了几个月大旱无雨的天气，田里庄家蝗虫泛滥。找不到原因的那些官员，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在了那女子身上。”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却又沉沉的仿佛压着重重的石头。看着窗外的视线，清澈的眸子被这深处的夜染上了一层薄雾。

“终于找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妖孽祸国，于是百官起联名书上奏，要求先皇处死那女子，以祭天消灾。皇上迫于无奈，却又怎能忍心亲手将自己所爱之人处死，只好将她送出宫，暗中派人将她护送到一个边远的地方。谁料先皇的母亲先后派了无数影卫追杀那女子，但是派去的影卫全都有去无回。原来是说那女子是蛇妖，那些影卫对她束手无策，全都惨死于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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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说那女子是蛇妖，那些影卫对她束手无策，全都惨死于她手上。”

说到这里南宸御停顿了一下，侧眸看了一眼静的仿佛不存在的梦挽华。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方，甚至不知道她是否有在听，一红一篮的眸子在这黑夜里显得尤其诡异。

”后来皇上知道此事后，和太后闹的不可开交。此时，战役越来越紧张，疫病也越来越严重，百官无法，只得再次上书。但是不知为何敌方的皇上知道了这个世间的奇女子，竟然要求只要先皇将其交出去，两国休战，签永久和平书。后来，皇上万般无奈，只得请了一个世外高人用符咒将那女子给制住，然后亲手将她送到了敌国皇上的手里，自此西秦免遭外来侵犯，得到了很久的和平。疫病也渐渐得到了控制，久旱逢雨的百姓都在高兴的跪拜圣主英明。”

他的语气开始有些嘲讽，甚至带着微微的愤怒。

“那女子呢。”安静听着的梦挽华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却空灵的如同空谷的回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起伏不平微微呼吸声。

“那女子吗？那女子因为妖力被人封住，无可奈何，被敌国皇上凌虐而亡。据说她死的时候，西秦和那个国家整整下了一个月的血雨。”

“是吗。”屋子里只有淡淡的两个字在回响，于是又是两人无尽的沉默。她凝视着被夜风吹动的幔帐，而他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

“然后是二十一年前，真的仿佛中了诅咒般，现如今的皇上遇到了一个女子，传闻那女子，亦是人间绝色，温柔婉约。皇上她一见倾心，无奈那女子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与自己的心上人相亲相爱。皇上不甘心，认为他是皇上天下间只要是他看中的，都是该属于他的。于是想方设法，用尽心机，要将那女子从那个男人手里夺过来。”

过来许久，南宸御又开了口，声音却是越发低沉暗哑，甚至还有强压住的颤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亦是紧握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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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南宸御又开了口，声音却是越发低沉暗哑，甚至还有强压住的颤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亦是紧握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当今皇上在二十多年前，可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美男，且文才武略，不知让多少少女暗动芳心，可惜他偏偏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于是他用了一个卑鄙的方法，想要那女子误会自己心爱之人其实一点都不爱她，但是女子一直相信着自己的真爱，皇上却越发被女子痛恨。最后皇上起了杀心，派人偷偷在男子喝的水里落了毒。”

放低了话语的尾音，不知道是不是很累，他整个人都靠在了床柱上，闭上眼，调整着自己隐忍的情绪。

“他真的是一个很卑鄙的人，枉费他文武全才，风流潇洒受世人称赞。落了毒后，他用激将法让男子和他比试。明明说的点到为止，他却在比试过程中，趁他毒法，毫不留情的杀了那男子。然后在女子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吃化功散，废去了她一身武艺。等女子发现时，只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躺在血泊里，死无全尸。瞬时间，女子如同整个世界都坍塌了般，发了狂，一双本是黝黑的眸子变成了红蓝双色，连同一头青丝亦变成了银紫色。”

“皇上之前并不知道她有着这样一双异色双瞳，且女子不是人类，因为受到刺激而暴走了，对不对？”梦挽华悠悠的开口，说出了南宸御漏掉的一部分，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靠在膝盖上，一头青丝凌乱的披散下后背，前面的刘海遮住了她半张脸。

“对，他并不知道。因为那女子是个半妖，人类与狐妖的结合。看到女子的那双眼瞳以及那头不是人类该有的发丝，皇上大惊失色知道这一双眼睛若是被人发现，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好不容易才接近发狂的女子，将她打晕带到了一个无人谷。此后女子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的神彩，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女子在那无人谷一住就是三年。三年间皇上一有空就会去无人谷小住，他们还有了孩子，早朝经常都在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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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间皇上一有空就会去无人谷小住，他们还有了孩子，早朝经常都在荒废。”

说着说着，南宸御停了下来，没有在说下去。一向带着漫不经心笑容的俊脸，此刻却异常的苍白痛苦，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眼里竟然还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梦挽华亦抱着膝盖静默着，眼里脸上没有丝毫情绪，静的如同秋日午后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其实接下来的故事她差不多也猜到了。

因为皇上荒废朝政，事情终于被暴露，那个有着异色双瞳银紫色发丝的女子被人发现……

“因为皇上日渐的颓废，早就怀疑此事的太后派人跟踪了他，查出了此事，在得知那女子竟是如同之前那个女子般有着异色双瞳，太后立即下令秘密诛杀她。而就在此时，皇上的一个哥哥意图谋反，因为皇上荒废朝政，控制了半个朝纲。为了平乱，皇上将之前的荣贵人，也就是后来的荣贵妃，封为贵妃，并借助了当时荣贵妃父亲兵马元帅之力，评定了这次内乱。但是此事更让太后觉得妖孽祸国。”

久久的沉默后，南宸御才又开了口，慢慢的诉说着。“可笑的是，不知是老天故意要惩罚西秦，还是要惩罚皇上的卑鄙无耻，连续几个月的暴雨，西秦许多地方被洪水淹没，甚至好几个重要的城池都被洪水移为了平地，百姓流离失所，到处横尸遍野。很多尸体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腐烂，引发了瘟疫。天灾人祸，就在此时那女子的存在终于被人发现，天下皆知，人人得而诛之；妖孽不除，难得西秦永久安宁！”

“你……”梦挽华侧头担忧的看着南宸御的侧脸，他的情绪在失控，连语气都带着翻天覆地的恨意，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恨意，双手亦颤抖的厉害。

“似乎这三年来皇上亦是厌倦了，因为这三年来那女子一直疯疯癫癫神志不清将他当成了死去的男子，所以在挣扎犹豫中，为了江山社稷，下令诛杀女子。而且还是他亲自带着一队大内高手去将无人谷的那间小屋团团围住。万箭穿心，爱恨成殇。死之前，女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惊天动地的恨，对天诅咒西秦必亡，而他永生永世不得安生，他将痛苦中度过一生，！女子其实并没有失去神智，只是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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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前，女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惊天动地的恨，对天诅咒西秦必亡，而他永生永世不得安生，他将痛苦中度过一生，！女子其实并没有失去神智，只是选择了逃避。”

南宸御的声音越来越低哑颤抖，神色痛苦的变的扭曲，眼里聚满了恨意。“而那个孩子却逃过一劫，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万箭穿心，然后被太后下令挫骨扬灰的所有情景。呵呵，呵呵，哈哈哈，那个可悲的男人啊，一直到最后却连那女子真名都不知道。一直都以为她叫花月，其实她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名字：青墨，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

【注：前面有提到君诺的母亲叫青墨，是我不小心写错了，君诺的母亲叫舞笙，花月的真名才叫青墨，抱歉】

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可以想象父母在为她起这个名字时，他们是多麽的相爱，她是多麽的被期待出世的。而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将他这个妖孽之子处死，暗中养着，让他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却又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温暖时，亲手将他摧毁，连灰烬都不剩。

说到后面，南宸御的声音淹没在了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中，全身不住的在颤抖，瞳孔不断在放大，仿佛又看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幕。母亲说恨他，母亲一点都不爱他，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儿子。因为他背负了她所有的罪孽与仇恨。为什么他还要恬不知耻的活着！

他低下头，两颊变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此时痛苦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因为起伏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肩头，那般的瘦弱，那般的寂寞，却又那般的坚强。

听着他诉说着，听着他的悲伤，他的绝望，他的仇恨，他扭曲的开始，他的孤单，他的落寞。梦挽华只是安静的听着，因为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将这一切都讲出来的对象，把这深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痛苦恨意统统都说出来，小小的发泄一下。

“青墨，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真美的名字。那么那个小孩是叫南宸御没错吧，一定没错。表面风流倜傥，薄幸名狂，实际上却是个倔强又脆弱怕孤单怕寂寞怕黑暗的孩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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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风流倜傥，薄幸名狂，实际上却是个倔强又脆弱怕孤单怕寂寞怕黑暗的孩子，对吧。”

沉静到仿佛是千万年后的一声轻声的低喃，声音空灵的如同空洞的时空里唯一的一点叮咛。梦挽华看着他，眼里没有怜悯，没有心疼，没有安慰，只是空空的一双瞳孔静静的着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南宸御低着头低低的笑了出来。这个女人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连个安慰的眼神都不给呢，她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啊，知道自己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安慰。“这就是十八年前的诅咒。”

“是吗，不知道我会以怎样的方法死去。”梦挽华无所谓的回了一句，视线越过他跳跃到了漆黑的窗外。

听到她的话，南宸御猛的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你认为我会让十八年前荒唐的事从新上演一遍？即使是妖又如何，我血液里亦流着妖孽的血。”

梦挽华只是淡淡的笑着。是人是妖又如何，难道还能逆了天不成。只是，他在隐瞒了些什么，他一定再隐藏着什么。而且，他会这么护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和他母亲很像吧。所以皇上在看到这双眼时才会大惊失色，神智恍惚。

“挽华，以后有什么事别再瞒着我了。”那样的话，即使是我想对你，都做不到。南宸御将头考靠在了她肩膀上沉沉的呼吸着。

梦挽华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问着可能吗？他们之间真的能坦诚相对吗，直到现在都还各自保留有的两人，要拿什么来坦诚相对。

“四殿下，郡主醒了没有。”静谧的空间里，画如的声音传了进来。南宸御抬起头，这才想起，说了那么久，她还没吃东西，忙把画如叫进来。

“我以为郡主还没醒呢，我熬了鸡汤，四殿下也喝点吧，你从回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看到他那么照顾自家郡主，画如当然也难得体贴了一次，端着东西过来。正好对上了梦挽华有些呆愣看着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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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对上了梦挽华有些呆愣看着自己的眼。

哐啷一声，手里的东西落到地上，发次清脆的碎裂声。画如睁大眼睛，惊异带着些许恐慌的看着梦挽华，话不成语。“郡主……郡主……你……你……你你的眼睛……”

“很奇怪，很可怕，对吗。”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眼睛，梦挽华问道。这丫头，会不会也人认为自己是妖孽呢。

“恩恩……”画如急忙摇头，想说什么，却急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把汤打翻了，去重新端一碗过来吧。”南宸御看着她着急的语无伦次的样子，只得摇头说道。对于她眼睛一事，迟些解释也是一样。

“哦，恩，那……”画如还是有些手足无措，蹲下身捡起破碎的碗，又不安的看了一眼梦挽华，转身就要冲出去，却又被梦挽华叫住。

“画如，今天抱歉，没有和你说一声就出去了。还有我的眼，过两天在和你解释吧。”因为现在就算她想解释些什么，也无从说起。

“不是，郡主，那个，我。”画如转身，神情窘迫又纠结，抓了抓头发，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语言说道。“看到郡主留下的纸条，我以为你不要我一个人离开王府了。但是，你回来了，却满身是血，我担心死了。还有……还有，你的眼睛，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是有些奇怪，但是很漂亮，真得很漂亮。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惊奇。”

说完，画如红着张脸，飞快的冲出了房间。留下梦挽华和南宸御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相对。

待画如又端着汤回来后，南宸御看着她将汤喝完，看着她睡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