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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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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讽刺的笑容,脸色因为两天的刑囚变的苍白无比。
她的回答让惊鸿觉得好笑,事到如今,难道她还认为自己还会在乎那个王妃的位置。“现在知道确实没什么用,毕竟事情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我想你可能忘记我曾说过,别妄想在忆尘身上打主意吧?”
明显感觉一股戾气,流萤眸子颤动着。“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了机会说,你不说,你认为我要干什么?”惊鸿扬起手,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反射的寒光打在惊鸿的脸上,令人生畏。
流萤身子抖了抖,身上的伤口在叫嚣着疼痛,她现在只求一死,还要什么可说的。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威胁她。
“其实说与不说都无所谓,我不过是要你一句亲口承认而已。在宸王府能对一个孩子下得了手的怕只有你一个人。你却是没想过若南宸御知道是你害的,怕就不只是斩断你一条手臂吧。”摇晃着手中的匕首,惊鸿的话语带着满不在乎。
世人都怕的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却痛恨着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那种痛,撕心裂肺也不够形容吧。
“我流萤这一世唯一败给了你,梦挽华!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会落得这般下场?即使是个替身,我也是他最宠爱的替身,可是你却不期然的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你就该死,若不是你,他也不会落得那般狼狈,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整个人像个疯子般喜怒无常!”流萤嘴唇因为疼痛而颤抖着,一双水雾般得眸子满是哀伤。
“所以,你就将对我的恨用忆尘来发泄出来吗?”惊鸿摇摇了头,垂下眼睑,浓密而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眸子里的情系,看着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上面倒映着自己清冷的面孔。
凤凰涅槃惊他朝【20】
“流萤,你根本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你根本不爱他,又或者你不配爱上他。爱一个人应该是爱他的所有,爱他所爱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伤害他最在乎的人,却还口口声声说是因为爱,你有什么资格谈爱!”
本不想与她废话那么多,却见她现在还在把所有的错归根结底的都推到自己身上,惊鸿不知为何听着心里有些少许的愤怒,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一种愤怒。
“你……你没有权利否决我的爱,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权利否决我对他的爱。我不爱他?啊哈哈哈,笑话,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他,说我不懂爱,难道你懂吗,你懂什么是爱吗!”流萤却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激动起来,整张脸的表情扭曲的狰狞,瞳孔也不断在放大。
“从他把我接近王府起,为了讨他欢心我费尽全部心力去演一个替身,他希望的替身。为博得他展颜一笑,不分日夜的练习他爱的琴曲,他爱的丹青,他爱的她的一切,我每一分每一毫都学得认认真真,没有半点差错,用尽全力只想要他真心对我一笑。你以为我愿意做一个替身,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在他心里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我不是戏子,我不过是也想要得到一份真心真意的爱的女人而已!”
谁又甘愿做一个替身,谁又甘愿沦为一个卑微下贱的青楼女子?若不是形势所迫,命运所逼,她亦希望自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寻常家子女,嫁一个老实忠厚的夫君,与他一起过着最平凡世俗的小幸福@文·人·书·屋@,生活苦一点,累一点无所谓。
可是不是她的错啊,错就错在她身在了一个穷苦人家,还天生换了心疾。爹娘没钱医治她,只好将她遗弃,好不容易被人捡起来养着,却在她日渐长大的时候将她卖到了青楼,九岁她就进了青楼。她有选择吗,这世间从来就没给她过选择!
女人的悲哀吗?惊鸿静静的听着她的话视线一直看着匕首上影印出的自己,三千青丝早已染上雪霜。直到现在,她时不时的还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令自己痛到白了头发?
是爱吗?可是正如流萤所说她不懂爱,从来不曾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凤凰涅槃惊他朝【21】
是爱吗?可是正如流萤所说她不懂爱,从来不曾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或许只不过是,恰巧闷得慌的时候,打开心房的窗户想要透透气,恰巧那时候他从那里经过,恰巧一直沉睡在心底的什么被唤醒,然后恰巧被他闯了进来……
“身上的伤口还痛吗?我想他们念在你一个女子,身子又有病,没用大刑,所以现在你还活着,活着为自己辩解。”忽地,惊鸿抬起头,眸子里所有的疑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厉芒。
将匕首放在流萤的伤口,轻轻划了一下,痛的流萤立刻额冒冷汗。
即使如此又如何,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对敌人仁慈的人,何况一个三番四次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人。
“梦挽华,你果真如他所说,是个残忍的人,比谁都要残忍。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他最爱的人不是落尘,是你,是你梦挽华!我宁愿他爱的依旧是落尘,至少那样我没用输的那么彻底和狼狈,至少那样我在他心里我还是个有着几分相像的替身!”流萤痛苦的嘶吼着,眼里竟透着绝望,凄惨的绝望。
他爱她!?惊鸿的眸子颤动了几下,随即又嘲讽的冷笑。他若爱她,为何却是丁点信任都不给予她?为何在她想要给自己在乎的人讨一个公道时,他却说着自己残忍,还废了自己的武功将她囚禁?
不,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有落尘一个。或许别人看不出,在自己伤害流萤时,他眼里流露出的那种心疼,只有在说起落尘和看到忆尘那双眼时才会流露出来的。
至始至终,他爱的人都是落尘。
因为啊,有美一人,落尘婉兮,邂逅相遇,与子皆臧。因为,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在灯火阑珊处。他从不曾拥有过她,所以一直心心念念,挥之不去。
“不用再问她了,南忆尘中的毒只有玄月宫才有,下毒的人定是寒羽,而她定是帮凶。”来了许久,却一直站在外面没有出声的苍蓝悠悠走了出来,眼神在火光里明灭不定。
刚才一直没走出来,只是想知道面对这个对南宸御爱到走火入魔的女子时,她心里作何感想,想知道现在的南宸御在她心里占着什么样的位置。
凤凰涅槃惊他朝【22】
想知道现在的南宸御在她心里占着什么样的位置。
其实,当流萤说出南宸御最爱的人是她的时候,她有过动摇和犹豫吧。流萤或许只属于,情到深处,最懂南宸御的伤悲,因为她体会了那几年南宸御给予不属于她的宠爱时,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那么你呢,我的惊鸿,何时你才能懂得我全部的喜怒哀乐,而成全我因你而起的所有喜怒哀乐?
“你……你怎么知道?”突然出现的惊鸿,和似乎了然一切的话语让流萤不由得害怕起来。而且苍蓝看着她的眼神不仅不带一丝善意,还有着浓郁的杀意。
惊鸿倒是没有一丝惊讶,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毕竟此事是自己瞒着他,也没有想过要瞒他多久,他要是真在意,其实早在那天早上就发现了。
“因为寒羽曾是我玄月宫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被人利用了还乐此不彼的看戏。”苍蓝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话语间带着份孩子气的调皮和嘲弄,眼神却是越发冰冷。
惊鸿却是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一阵寒意。居然是寒羽,居然是她,连一个与她素不相识的孩子她都落得了手,而流萤却甘愿被她所利用。
“玄月宫的人……哈哈哈,我终于知道她为何会那么恨你了!”害怕过后,流萤看着妖冶俊美的苍蓝大笑起来。
寒羽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美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可惜的是,这个男人却爱上了梦挽华,爱上了突然横空而将的梦挽华,同样是因为得不到的恨啊,同样是个可悲的女人。
“你一定还不知道,寒羽其实就是真正的挽华郡主吧。”惊鸿看着她笑的狰狞的脸,冷声丢了一句,立刻扼住了她所有的笑声。
“你说……说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笑容没了,流萤脸上是不知名的惶恐。难道这段时间漠南真正的挽华郡主回来了,那个人就是寒羽?
本以为她和自己一样不过也是个卑微的女人,却没想到她是个堂堂的郡主,她一直都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挑拨南宸御与梦挽华的感情,从而挑起与玄月宫恩怨。可是,寒羽明明爱着这个男人的啊。
凤凰涅槃惊他朝【23】
可是,寒羽明明爱着这个男人的啊。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连最不可能,最不可思议的事都被她遇上了,还能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惊鸿低语,手上的匕首在晃动着。
“既然你一直自诩这张脸和这双眼像忆尘的母亲,那么就用它们来偿还你所带给忆尘的痛苦吧,还有画如的恨。”说着,她脸上和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与波动,只是将匕首缓缓移到到了她的脸上。
“不……不要,你让我死吧,我情愿死!苍蓝,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不过是在利用你报复南宸御而已!”流萤这次真的恐惧起来,死死的盯着苍蓝,想要得到一丝救赎。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除了尊严贞洁,便是这张脸和眼睛。而流萤最可悲的是,她所得到的宠爱与幸福,全都是源于这张脸和这双像着另一个女人的眼赏赐给她的,手已经毁了不能再弹琴,若眼睛和脸蛋都毁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能抓住他的一眼回眸。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希冀着,若他有一天看见自己,还能记起他埋葬在心底的那个女子,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还能得他一次恩宠。
“我知道她不爱我,那又如何?只要我爱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就可以了。而你……”苍蓝妖魅一笑,快速夺过惊鸿手里的一刀,动作快的令人捕捉不到痕迹。
“啊啊啊!!!!”仅是一个眨眼,流萤痛苦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在看她的脸,已经看不出昔日的容貌,那双昔日惹人怜惜的水雾瞳孔只留下两个黑洞,那眼珠活生生的被剜了出来,鲜血不断的从里面涌出。
“今日若不是她没说要杀你,我一定将你一点点折磨到死。”扔掉手上沾满血腥的匕首,苍蓝的话如同寒风刺骨挂过她耳畔。若不是这个女人搞那么多动作,她亦不会受那么多痛苦。
“苍蓝,你……”惊鸿着实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侧头木讷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我怕你落不了手。”握住她的手,苍蓝恢复了温柔,笑了笑。她现在虽冷漠,可是到底她的心还是善良的。
凤凰涅槃惊他朝【24】
她现在虽冷漠,可是到底她的心还是善良的。
“你又怎知我落不了手。不过,算了,出去吧,这里闷得慌。”想要说什么,还是没说。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呻吟着的流萤,她走了出去。
苍蓝亦跟了上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呢,怎么处置,就一直将她关在这里吗?”
“不,待会儿叫初晴来帮她疗伤止血,我想她倒是还有点用处。”惊鸿摇摇头,眼底有什么划过,捕捉不到。
“初晴啊,我叫他对着镜子学习怎么笑呢?”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苍蓝也没问,不过怕是与西秦攻打玄月宫有关吧。
“你倒是孩子心性,就爱捉弄他。”惊鸿笑了笑,她都能想象得到初晴满脸窘迫的样子。尔后又问。“西秦那边还没有动作吗?”
“快了吧。惊鸿,你真的要与西秦为敌,你的心真的愿意吗?”苍蓝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她的心,在想什么,他一直都不知道。可是这次,他总觉得她在做着什么决定,是因为自己还是南宸御,他不知道。
“不是与西秦为敌,而是站在了你这边。且,我与南宸御之间再无瓜葛。再者,即使我不与西秦为敌,西秦亦会当我是祸国妖孽,见而杀之。”惊鸿停了半步,又继续往前走。
她不是西秦的人,亦不是玄月宫的人,她根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如今整个西秦都在传妖孽祸国,她难逃这莫名的厄运,唯有伸出手迎接。想要看看到底是妖孽祸国,还是人定胜天。
“这一次我绝不会在让他们伤你一根毫发,妖孽也好,神仙也好,只要是我苍蓝爱的人便可。反正我也不是个人。”苍蓝上前,再一次抓住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话语温柔坚定。
没有挣脱他的手,亦没有在回话。她默默的走着,与他并着肩,走出了阴暗的地牢。
来到外面,竟是下起了鹅毛大雪。原来,不知不觉中,冬已经到来。
“下雪了!”仰头看着天空,惊鸿的声音里带着惊叹。白色的雪花倒影在她异色的瞳孔里,像是绽放在冰池里的雪莲。
“嗯,下雪了。”苍蓝温柔应道,亦抬起头看着雪花的飘落,嘴角边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低声呢喃。“不知道那里的梅花有没有赶上季节盛开。”
凤凰涅槃惊他朝【25】
。“不知道那里的梅花有没有赶上季节盛开。”
“你说什么?”没有听真切他的呢喃,惊鸿侧头看着他,疑惑的问。
“没什么,冷吗?”苍蓝摇摇头,看着雪中的她。银发红衣,后面的一片雪白,更是将她衬托的如诗如画。
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不知道能不能赶回纳罗国,看他为她种的满园梅花。当时就是怕因为赶不上,所以将那池子填了以后,便是栽种的已经是成树的梅花树。
惊鸿摇摇头,伸出手接着几片落雪,握于掌心,片刻后雪便融成一滴冰水。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七个冬天,再过不久便是七年了。
七年了,却如同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父母过的可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将自己找到。最近她都有在留意电脑,失望多余希望。
“回屋吧,你身子还没完全好,若染上风寒就不好了。”看着她遥远的视线,苍蓝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一阵慌乱。她看的地方仿佛就是她真正的归属,她还是要走吗?
“嗯。”惊鸿回过身,并肩,一起穿过风雪。两人的红衣在这皑皑白雪里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就像是一抹浓的化不开的红色墨稠……
……
“爹爹,爹爹,下雪了,下雪了!”安静的落尘阁里,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稚嫩而有些兴奋的声音传了进来。
“嗯?”他抬起头,视线从画卷中移开,看向跑来的一抹青蓝色身影,他挚爱的儿子。
“外面下雪了,好大好大,好漂亮!”南忆尘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边说还用小手比划着。
“是吗?”南宸御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推开一直紧闭的窗户,入眼的果真是白茫茫的一片,像她常穿的白色衣服。
“爹爹,你在看娘亲吗?”南忆尘走到书桌前,爬到他大腿上坐下,看着桌上的画,却发现不是桌上的画不是娘亲的,而是……小娘亲的。
画上的女子,一头青丝如同墨稠般披散于后,一袭白衣拖地,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半低着头认真的阅读着,衣服上有着点点被风吹落的粉红色樱草花瓣。那般婉约静美,美的仿佛不是凡间之物。
“忆尘,冷吗?”一只手将他小小的身子禁锢在自己温暖的怀里,南宸御下巴抵着他的小脑袋低声问道。
凤凰涅槃惊他朝【26】
“有爹爹在,不冷。”摇了摇头,南忆尘仰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又低头看着画。“爹爹画的小娘亲,比画的娘亲要好看,像真人就在眼前一样。”
听到他的话,南宸御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拍爹爹马屁是没有奖赏的。”
“才不是拍马屁,是真的好像小娘亲在我眼前一样。”南忆尘不满的鼓起嘴巴。好想小娘亲哦,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想忆尘呢?
“忆尘想小娘亲吗?”看着画中的人儿,他轻声问道,声音柔的如同一泓秋水。
他想她想的快要疯掉了,那深入骨髓的相思就快要将自己吞噬。
“想,好想好想。小娘亲一定也喜欢下雪,好想和她,还有爹爹我们一起堆雪人。爹爹,是不是忆尘不听话,所以小娘亲才不要我离开了。”说着说着,南忆尘的声音哽咽了,漂亮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
“忆尘,忆尘乖,小娘亲绝对不是讨厌你了,是爹爹的错,爹爹误会她了,所以她生气走了。”看着儿子的泪水,南宸御的心就开始抽痛。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为何对她不信任。忆尘醒来时,他曾问过他,听他说她是同他一起吃的午饭,且她根本在这之前就没动过食物,所以毒根本不可能是她下的。唯一的可能是在流萤出现的时候,有人趁机落毒,他追查不到这落毒之人是谁,亦无心再去追查。
看着忆尘的身子一天一天恢复起来,他就很知足了,至于自己,能陪着他多久便尽量陪着他。而她,怕是这一生都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那等她气消了会回来吗,要不爹爹去向她道歉嘛。”忆尘不懂其中缘由,总以为是向他们小孩子过家家一般,道歉了就又能和好做朋友了。
“不知道,不过爹爹能肯定的是,小娘亲是爱着小忆尘的。”南宸御摇了摇头,侧头看向了窗外,雪花不断的飘落,他清澈的眸子却染上了一层薄雾。
二哥今日来找过他,关于攻打玄月宫一事,他本不想理会。在他眼里,西秦的存亡根本无关紧要,只是想着能见到苍蓝,或许能得知她一丁点的消息。他有派人去纳罗国,只是想知道她的状况,却是一无所知。
凤凰涅槃惊他朝【27】
他有派人去纳罗国,只是想知道她的状况,却是一无所知。
所以答应了,同时也向二哥提了个要求,若西秦不灭,保忆尘永世安稳。另外对于大齐王,也不得不防,可以的话,想将他一并铲除,以绝后患。
“忆尘,我们出去走走吧。”将画卷收好,关上窗户,南宸御将他抱了起来,往屋外走。
走出屋子,满世界的银装素裹,放眼望去,天地练成一片,分不清你我。将南忆尘放倒地上,然后牵起他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一高一矮的身影走出屋檐,任由那雪花打在他们身上,身后留下了他们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脚印。
“爹爹,我们去哪里?”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假山围绕的小径,却不知道目的地,南忆尘抬头疑惑的问。
“去……”南宸御话语被什么扼住,抬头看着天空,雪落在脸上,不多片刻便融化了。去哪里,他亦不知道要去哪里,心早就迷路了。
“去梨园看看吧,说不定那里现在开满了别样的梨花呢。”想了想,南宸御温柔的回道,牵着他调转了方向,往梨园那边走去。
他想去拾梦阁,去看看那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可是害怕。害怕踏进那里的一瞬间,看不到那个白色身影坐在某个地方或是低头看书,或是仰头眺望远方,亦或是手执棋子沉思。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去过那里一次,甚至连遥望都做不到。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夜自己的刀是怎样将她手臂斩断,是怎样看着她满头青丝寸寸成雪。
来到梨园,真如南宸御所说,黑压压的枝桠上开满了别样的梨花,别有一番美不胜收的景致。
两人迈着徐徐的步子走进去,所到之处都留下一串一大一小的脚印,脚踩在雪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让这寂静的冬日多了一点生气。
“我听人说,这里那么多的梨树全都是爹爹为娘亲种的,是真的吗?”南忆尘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梨树,轻声问着。
“嗯,为你娘亲种的。”可惜她却是一次都未来过这里,一眼都不曾看过。南宸御停下脚步,放开了他的手,站在一棵梨树下,抬头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在四处流淌。
凤凰涅槃惊他朝【28】
抬头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在四处流淌。
他这一生,爱过两个女人。第一个,不爱他,宁愿狠心丢下身边这个的孩子,与心爱之人共赴黄泉,自己的心也随之死去。那时,他就对自己说,南宸御你这并不漫长的一生注定孤独。
第二个,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爱过他,却是被他狠狠的推向了深渊,一念成殇,永不会消去的伤疤。死灰复燃的心,再次沉寂。
或许真是他前世造孽太多,所以这一世来偿还吧。不被期待的出世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给予他生命的母亲所给的诅咒。那场大火下活下来的他,便不再相信什么诅咒。可是,一直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他,开始相信这一切了。
“那娘亲一定很喜欢这里吧。”南忆尘墨绿色的瞳孔泛着光芒,也不怕冷,蹲在地上开始玩起了雪,并没有留意父亲的悲伤。
“嗯……很喜欢……”几个字带来的痛犹如万箭穿心,还有什么比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说着致命的谎言更痛。
“那爹爹,你是更喜欢娘亲还是小娘亲?”将周围的雪都堆积到自己面前,南忆尘开始捏着形状,无心之问。对于自己的亲娘,他所有的记忆与知道,都是从父亲口中和落尘阁满屋子的画卷知道的。
他小小的记忆里,知道的是,娘亲是个很美丽很温柔的人,其余一无所知。
而那个爹爹突然娶的王妃,一开始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她,认为爹爹有了她以后肯定会忘记娘亲,然后将他也忘记。可是,他好像错了,因为她,爹爹反而更在乎他了。
他不知道这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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