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扔到地上,整个人不住的后退。
“忆尘……”南宸御想要追过去,刚一迈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嘴里不断有血溢出,神情却带着一种解脱,仿佛是背负了多年的罪孽终于被洗涤。
惊鸿接住他下滑的身子,快速封了他几处穴道将他揽到怀里,所有的话语都化成了全身的颤抖,异色的眸子也失去了焦距,思绪乃至灵魂一片空白。
“挽华……呵呵呵……”南宸御躺在她怀里,头埋在她胸口闷闷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咳了起来,一咳嗽嘴里就不断有黑紫色的血流出,怎么也止不住。
她静默不言,只是抱着他的手越收越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不同我说点什么吗?”抬起头看着她的面容,对上她看着自己空洞的眼神,他费力的抬起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抚着,满心的甜蜜与满足。“如果没有……那我就说了。”
惊鸿看着他,脸上该出现的所有表情在这瞬间全部掉落,眼里压抑的疼痛与哀伤终于像是山洪暴发将自己淹没,她微微笑,然后将头低下伏到他嘴边,听他低语。
“不如不遇倾城色,挽华,此生……我最后悔的事不是杀了解之,不是放任落尘的恨,而是……而是遇到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仍旧抱着落尘的念想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如果没有遇见你,不会在这分别之时心心念念放不下,彼此都被痛苦折磨。如果没有遇见你,便不会将你伤的遍体鳞伤,如果没有遇见你,便不会爱你胜过吾命……
对啊,不如不遇倾城色……
瞳孔的光线在涣散,抚着她的手温度在消失,血液在渐渐凝结,灵魂经不住那蚀骨的疼痛在慢慢脱离身体,她依旧不语,视线紧紧抓住他眼里最后一丝光芒。
南宸御,你可知,初见你那个夜晚,昏黄烛火里你的身影便温柔了我所有的岁月。薄幸名狂,最是潇洒写意。
挽华,挽华,一挽芳华,你可知,初见你那个夜晚,摇曳的烛火里,你寂静清冷的样子惊艳了我整个时光。
如今你一头青丝染上霜华,成了我心里最深的眷念。
须臾,他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眼里最后一丝光线在陷落,他的手没有了温度,没有支点的划落。
梦在千丝发间,我在梦里搁浅,月光尽是从前,苍白了想念。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紧记你的容颜,来世把你寻找。
挽华,你信不信,来世我定会将你找到。
她纤细的手拂过他的轮廓,描绘着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一点一点刻画在心里,在梦里,在时光里。
爱恨无休死不渝【45】
沉寂了片刻,惊鸿将他轻轻的放下,摇晃的站起身,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洗礼,恍惚间已经这里已经变了一个世界。
她看向大齐王,那人也看着自己,扬唇一笑直接走向了苍蓝。
“保护苍蓝!”惊鸿对仅剩的两三个影卫下了命令,声音冷的刺骨。
影卫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因为被她的冷厉震慑了还是因为主子之前吩咐过,接受了她的命令,护在了苍蓝身边。
“南宸御已经死了,苍蓝也剩下半条命,就算打破了结界又如何,你又何必挣扎,难道你还想要苍蓝也死吗?”大齐王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我相信他。”惊鸿看着苍蓝,一如既往的话语,却透着无比的坚定。停顿了片刻后,她看向大齐王。“那如果杀了你呢?”
“你不可以杀他,只有你没有资格杀他!”受了伤的寒羽却开了口,语气近乎是控、诉,摇摇晃晃的朝苍蓝走去。
“为何我不可以?”惊鸿挑眉,眸光幽冷,冷笑的看着大齐王询问。
“只要你有本事杀得了本王,本王不介意。”大齐王摊开双手,一步步走向她,却像是看准了她冷漠背后的心软,步步紧逼。
直到走到离她只有两步的距离,大齐王才停下脚步,而惊鸿却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额心。
四目相对,他知道若自己在向前一步,她手中这个银色的东西必定会让自己致命。只是不知道是她的利器快,还是自己的手快。
“谢谢你多年的照顾。”惊鸿面无表情的开口,手在话落音的瞬间扣下了扳机,同一时间似乎早已得知她的动作,大齐王一步上前扼住了她的脖子。
不知道是惊鸿的故意还是被大齐王的快速的闪躲,子弹只是打在了大齐王的左肩胛,左肩的剧痛让大齐王闷哼了一声。
“苍蓝,你怎么样了!”此时却响起了寒羽担忧的声音,惊鸿看过去,苍蓝周围的紫色光圈没有了,他手撑着地不断的咳血。
惊鸿眉头微蹙,一只手抓住大齐王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试图要挣脱他的潜质,却被他用力往后推,抵到了柱子上,两人僵持不下。
“你还愣着什么,把苍蓝穴道点了!”大齐王冷声对寒羽说了一句,可受伤的寒羽现在就连那三个影卫都打不过,又哪能挟持苍蓝。
苍蓝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大齐王同惊鸿走来。“梦遗落,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结界已破,我纳罗大军连同西秦已经将你包围。”
“连同西秦,你什么意思?”听到他的话,大齐王眉头一拧,立刻擦觉到了有什么不好。莫非纳罗会答应同西秦联兵,那为何还不惜费时费力攻打西秦。还是说不过是为了救惊鸿临时的说辞?
“你中计了。”惊鸿平静的说出大齐王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也趁苍蓝让他分心时,一脚将他踢开,同时一枪打到右腿上,让他单脚跪在了地上。
荡尽铅华终不悔【1】
“王爷,王爷,不……不好了,纳罗大军挂出了与西秦合盟的旗帜,且西秦皇帝还让几个辅政大臣宣读了圣旨,圣旨说,若我漠南大军肯归顺朝廷,今日所做一切既往不咎,且每人赏金百两,若有功绩者加官进爵……”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冲了进来,脸上有着焦急的神情,但还算镇定的跪在大齐王面前叙述。
这个男人惊鸿知道,是大齐王的心腹之一,也是漠南大军的副帅。
“你说什么?”大齐王有些狼狈的单脚跪地,即便是这样,也是维持着自己的从容优雅。
“他说,漠南大军全部投降,你大齐王的大计要落空了。”威严沉稳的声音在这血腥弥漫的夜里响起,接着是一袭蓝色锦袍裹身,玉束金冠,气质高贵磅礴的俊美男子从拱形门口走了进来,与他并肩而立的居然是刚才无故离去的南音琪。
双王并肩而行,后面跟着之前下落不明的南君诺和风倾梵,还有初晴和他哥哥小雨等一干护卫。
看到两位帝王同行,大齐王的冷静与从容在慢慢崩溃,费力的站起身,看向带着微笑的两位年轻皇帝。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也笑了起来,千算万算没算到一心要攻打西秦的苍蓝竟会与其合盟,南音琪你果然狡猾,比狐狸还狡猾,居然又被你摆了一道。
“看来王爷遇着什么开心的事了,笑的如此开怀。”赤夜上前一步,双手负立,视线从惊鸿身上划过,依旧是初见时那般带着温柔的笑。
“我梦遗落看来注定要败在你南音琪的手里。”止住笑,大齐王看了一眼南音琪,又看向赤夜。“可是我不明白,要攻打西秦的也是你,为何突然会联盟?”
就算败,他也要知道败的理由,赤夜到最后居然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将他一军,他又怎能甘心就此落败,明明只差一步了。
“因为我不想在失去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放弃仇恨,给天下给自己一个安宁。”赤夜豁达的语气,此时的他是作为一个平平常常的百姓来面对大齐王的疑问,而非一国之君的身份。
两步并作一步走向苍蓝,忧虑的看着他,抓起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彻骨。“我不是叫你好好给我保重的吗,怎生这般胡来。”
“我没事,只是这样做真的……”苍蓝摇摇头,对于这次他会突然与西秦合盟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在打破结界的时候看到初晴发出的信号。
他不介意这些天来的努力白费,只是那么多士兵死伤,这仗突然打的毫无意义。虽自己也知,他这么决定自有他的原因和理由,且和平确实是给百姓最好的安定。会突然决定合盟,怕也是无故消失的南君诺与风倾梵受了南音琪的命令,暗中潜到了纳罗国密谈吧。
南音琪果然是只狐狸,还是成精的那种。算盘打得好,不惜牺牲几座城池和那么多士兵,只为让大齐王认为其正要走向灭亡,好趁机而入,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派南君诺这个亲王密会纳罗国皇帝。
可惜的是……南宸御,却成了这场仗最大的牺牲者,或许于他,死是解脱,是最好的结局吧。
荡尽铅华终不悔【2】
“抱歉,等事情了结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自是知道苍蓝心里想的什么,赤夜带着丝愧疚说道。
天光微明,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冲过重重云雾慢慢舒展开来。满目的狼藉在光晕下尤其的刺眼,血的腥味同清晨清新的空气交杂,令人作呕。
四周突然寂静无声,大齐王脸上不再有先前的从容与高傲,似乎一朝成王败寇,霎时间削去了他所有的光华,连同他引以为傲的才识,让他不再做出任何挣扎。
不知是否像他这般天生优越的人,都是一次定成败的人,所以这次败了,他败的心服口服,所以不再挣扎,即使外面十几万大军,只要他一声令下没人会向西秦皇帝投降,就算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可是他却放弃了,这样损兵折将毫无胜算的仗他从来不打,是他计划不周,不够全面,以至于连续两次败在了同一个人手上。
罢了,原只为愿得韶华刹那,开得满树芳华。想要给她一片能够安宁的天空,看她尽情美丽的绽放,却她将推入火坑,步步为殇。
大齐王侧头看了一眼倚在廊柱上的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在眼底铺展,不愿让别人看见。更不想将埋在心底多年的这份情系告知于她,她在那般危险的情况下,仍不忍对自己做出致命的伤害,明明那么冷情的她,心底却是过分的柔软善良。
挽华,得你心之人必定是抵过这江山如画。于你,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沉默展开了半晌后,南音琪下令将大齐王等一干造反人士全部抓起来先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大齐王没有说任何话,失败没有折去他的自尊与骄傲,带着伤一瘸一拐的跟着士兵走了出去。
“君诺……你既然来了,照顾好你四哥吧。”大齐王被抓走后,站在走廊柱子旁的惊鸿紧紧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悄无声息的人,声音第一次显得疲惫而沙哑。身上的伤痛到麻木,已经毫无知觉。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局,现在大齐王即使有逆天的本事也无法在兴风作浪,那么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自己于西秦或是纳罗都是个不该的存在。
“四哥……四哥……你怎么了?”南君诺这才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宸御,顿时心里一凉,快步走过来将他搂到怀里,眼泪瞬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四哥,你醒醒……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醒醒啊,我是君诺,我是君诺……”
“君诺……”风倾梵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却在看到他那个近乎绝望的神情时,所有的话语都噎了下去。
“他有说什么吗?”好一会儿,南君诺才止住眼泪,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惊鸿。忆尘呢,忆尘这个时候为何不在这里?
惊鸿摇摇头,转身踩着有些摇晃的步子往长廊的一个方向走去,生命里的所有都开始变的苍白,如此大的一个天地却似乎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荡尽铅华终不悔【3】
“你要去哪里?”苍蓝跄踉的上前,伸出冰冷的手抓住了她,他的嘴唇发紫,只要一用力喉头就血腥味翻滚,却还是什么都不顾的用力抓紧他,似乎感觉这次如果放手,那么便是永久失去。
他看着她,变得绯红的眸子颤动着,里面甚至带着祈求,整个身子连这样站着都很困难,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如果你知道要去哪里,我便放了你,如果不知道,那么请安心的住进我心里,我已经为你建好了一座挡风挡雨固若金汤的城池。”苍蓝的话语透着他身体虚弱的坚定,抓住她的手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显露,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知道,此刻,苍蓝在以自己最大的力量抓住自己。
惊鸿转过身,眼里的温柔如同冰雪初融的溪水,洗去了血染的浊气,伸手用袖口擦了擦他嘴边的血。她确实不知道要去哪里,以前的世界回不去,而现在这个世界哪里可以容身?
眼前的这个男人,从遇到她开始就麻烦不断,却还乐此不彼,甚至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偶然的必然,这样安排好的遇见还是让他陷了进来。
“苍蓝,我欠你太多,我怕还不起,怎么办?”
“那就用你一生来还,罚你一生都守在我身边,不爱不恨也好,只要在我可以看到你的地方就行。”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守,更不想她无处可去一路颠沛流离,西秦已经不能容她,她还能去哪里。
惊鸿看着他,静默的看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这般认认真真的看他,想要将他看过通透彻底。她想自己大概还不懂得如何去爱,就如同对南宸御,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患得患失朦朦胧胧中徘徊着。
这一世来到这个世界才不过几年,她竟开始觉得累,从身心到骨子里的疲惫,开始想要找个能够避风雨的地方栖居,不管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过了好半晌,她执起他的冰凉的一只手紧握在手里,眼里如初见时那般清澈冷漠,却多了丝暖意。“囚我于你掌中,生死不能逃脱,你敢不敢?”
不会不懂她会学,学着去像这个男人一样用自己的生命去爱护自己重要的人,学会把宸御所有的恨与痛苦帮他搁浅,他于她至始至终还是那四个字:弥足珍贵。
苍蓝惊讶的看着她,片刻后终于懂了她话语里的意思,激动的笑了起来,染着血的苍白面容泛起了好看的红晕,透支了所有力气在明白她这句话以后,整个人虚弱的倒在了她身上,头埋在她的肩头,却给了她一个坚如磐石的回答。“为何不敢。”
为何不敢,就算让他开天辟地,他都敢呢。
得到了她的回答,苍蓝放了心,整个人都放了心,当惊鸿感觉自己肩膀被什么浸湿时,才知道他已经昏了过去,肩上的湿润,是他的血,几乎浸湿她骨头的血。
荡尽铅华终不悔【4】
苍蓝这一睡,睡了很久,一直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这场突变的战争以令人想不到的方式收场,西秦纳罗两国签订百年合约,合约中,西秦割让十座城池,西秦在这百年中每年都要向纳罗进贡,若他日纳罗遇到什么困难,西秦必须无条件出兵相助。
西秦皇帝为南宸御举行了国葬,全国挂白笼,戒荤三日。从此世间再无薄幸名狂,风流潇洒的南宸御。关于他的事迹民间却传说甚多,各种各样,特别是他叫人代替他迎娶天下第一美人的事,民间更是传着各个版本,甚至有人说他并没有死,只是隐姓埋名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去了,各说纷纭,真真假假无人考究。
下葬那日,惊鸿没有去,那一天细雨纷飞,招式着春的到来,她撑着伞,一个人站在拾梦阁,直到日暮。
而南君诺同她母亲隐姓埋名与风倾梵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也不问朝中世事。
南忆尘却从此下落不明,皇上同南君诺派了很多人追寻,却依旧了无音讯,好像这么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大齐王和寒羽在惊鸿的求情下得以免死,且皇上只是削去了他的大部分势力,并没有剥夺他的王爵,他依旧是漠南的大齐王,只是没什么实权,至于会不会东山再起,那是后话,不得而知。
一切似乎都这样归于了平静。
两年后
春日的暖阳铺满大地,到处都是繁花盛开,万物复苏,唯有这片林子,毫无生气,树枝灰败。林中却站着一女子,白衣胜雪,一头青丝如墨绸般披散在背后,略微苍白的美丽脸庞带着一丝清淡的浅笑,微仰头看着眼前的树木。
“挽华,原来你在这里?”身后不知何时走来一人,一袭蓝色锦袍,庄严肃穆,正是纳罗国年轻俊美的皇帝,赤夜。
“皇上……”惊鸿闻声转过身看向他,迟疑了片刻才问道。“皇上找我有事?”
“都说没有人的时候可以不必这样叫我。”赤夜笑了笑。
“礼仪是不可少的。”她不想别人认为她仗着他的宽容就以下犯上,没有遵法。这两年来,在等待着苍蓝苏醒的这两年,她一直都是严己律行,不落人口实。
苍蓝从那次昏倒以后,一直没有醒,毒入肺腑,虽赤夜与小雨提炼了许多解药,他体内的几种剧毒已经清了,却因为毒已攻心,再加上他不顾自己运动破结界,以至于他内丹几乎尽毁,所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来的迹象。
而她一直住在了苍蓝的梵心殿,每日回去安防苍蓝的地方看他一次,替他擦身,等他醒来。
这一住就是两年,两年来发生了很多,西秦如今被南音琪治理的很好,听说他娶了丞相的女儿做皇后,前不久还给他添了一对双胞胎皇子,纳了几个妃子,过着一个帝王该有的平凡却又不平凡的日子。
赤夜则是一直没立后,他曾当着纳罗国所有人发过誓,若苍蓝不醒,他这一生都不会娶妻立后,群臣长跪在大殿三日无效后,便不了了之。
荡尽铅华终不悔【4】
忆尘依旧没有消息,这两年她没有间断的找过。宸御也走了两年,在等待苍蓝的日子里,时不时的会有想念,会想起多年前的自己披着嫁衣站在朝堂上的情景。
如今她一头银发又被铺上墨颜,恢复了昔日的颜色,她却没有太多感慨。本她对这个就不在意,甚至觉得挺好,但是在赤夜和小雨的多般劝说下服用了小雨走了很多地方用才讨来的珍贵药材,发丝一天天从银色变成灰色,直到恢复原色。
像是一个新生儿漫长的成长过程,喜悲参半。
“有一位姓宋的公子找你。”见她这般执拗,赤夜也不再多说什么。
“姓宋的公子?”惊鸿听了很是疑惑,她认识的人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何来一位姓宋的公子,还要劳烦这个皇帝亲自传话。
“去见了你便知道了,我安排他在梵心殿前厅候着,你去看看吧,我就不去了。”赤夜露出一个神神秘秘的笑容,说完转身便走,不待她多问。
惊鸿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了片刻,索性向梵心殿走去。这位宋公子能进的了皇宫,莫不是西秦那边的人?
来到梵心殿,便见有两人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正在看着厅里摆放的花瓶。惊鸿一步步走过去,感觉背影有些熟悉。
“君诺……”走进时,惊鸿不由自主的唤出声,听似乎平静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惊讶。又看向旁边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风倾梵,依旧带着银色的面具。
“叫我宋文吧。”男君诺转过身去,依旧是那年年少时温和有礼的笑容。只是两年间,脱去了不少稚气,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清秀文雅。
惊鸿点点头,叫他们坐下以后,才又问道。“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何事?”
“给你带个贵客过来。”宋文又笑了笑,还显得有些神秘,一旁的风倾梵则是没有什么表示,想来只是陪着宋文走一趟。
“是忆尘,对吗,你们找到忆尘了?”几乎是在他话落音后,惊鸿就不受控制的问出来,心里有种狂涌的感觉告诉她,那个人是忆尘。
“我终于知道为何忆尘会在睡梦里都换着你,你们之间更甚母子。”宋文却在此时收起了笑容,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忆尘……这两年的自责与痛苦,小小的他能承受多少,是他不能想的。他更无法想象当他得知自己一直尊重深爱的爹爹却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时,当他举起剑刺向那个人时,他所承受的是觉悟还是绝望,在他小小的生命里又占了多大的分量。
“忆尘,还躲着干什么,快出来吧。”随后,宋文抬起头看向了厅里的拿到屏风后面,声音温柔而带着心疼。
或许是在踌躇犹豫着,过了好一会儿,屏风里才走出一个有些黑瘦的小孩子。
惊鸿看向他,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他,犹记得当年初见他时,他如同猫眼石般的墨绿眸子闪着耀眼的光芒,倔强骄傲的表情,像是盛放在阳光下的玫瑰。
荡尽铅华终不悔【6】
“忆尘,忆尘,忆尘……”来到他面前,惊鸿蹲下身将他揽到了怀里,眼泪却在那一瞬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
来到这里那么久从来没有流过泪,甚至在被人伤到极致时,在看着南宸御死在自己怀里时亦没有过,却在这重逢时泪流不止。
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的压抑,或许是终于找到另自己可以宣泄的出口,又或许在看到这个小小的生命时,不言而喻的感动。
“小……娘亲……娘亲……呜呜呜呜。”南忆尘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颤抖起来,小手紧紧的拽住她的衣襟,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是在宣泄,是在释放。
“嗯。”惊鸿点头,空出一只手替他擦去眼泪,七岁的他并没有比五岁时高多少,而且瘦了不少,本是白白嫩嫩的却有些面黄肌瘦,一双墨绿的眸子也暗淡了不少,她不敢想象这两年他都是怎么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