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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盛宠:第一王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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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她心里,这个温柔可人的流萤小姐才是最美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赞美之词听在谁的耳里都会觉得舒服,所以流萤虽然有些嗔怒,还是不由得流露出娇羞的笑容。
“你要不信,待会见到王妃就知道了。”柳儿努了努嘴。两人步履徐徐的往拾梦阁走。
拾梦阁这边,梦挽华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头青丝未绾未束,有些散乱的披于身后。微微低着的头,散落刘海的将她的脸遮去了大半。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一盘残局,她手上持着一粒黑子,眼睑低垂,静静的看着期盼,似是再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2】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一盘残局,她手上持着一粒黑子,眼睑低垂,静静的看着期盼,似是再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
从那日皇宫回来已是好几日。得是多亏了苍蓝的药,果然不多几日伤口几乎已经痊愈,不然怕是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这几日,南宸御从未来过,听说一直陪着那个叫流萤的女子,对她呵护至极,疼爱极佳。这些梦挽华是从画如那丫头口里听来的,可想而知那丫头的不满。
她倒是毫不在意,因为根本没有去在意的意义。自从那日见识了他的无情后,她便不再有什么想法,亦或是期待。苍蓝倒是得空再晚上来过一次,说等自己伤好了,待自己出去玩,看美人,看美景,吃美食。
梦挽华淡笑不语,对于苍蓝对自己的种种,再有意无意间都默许了。反正从嫁到宸王府的那天起就背上了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她还能过多的去在意什么呢。
落下黑子,又执起了一颗白子,指腹摩擦着棋子,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成了一个好看的形状。日子过得越发无聊,最近迷上了对弈,自己与自己下棋。
正思考着,白子要落在哪里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梦挽华丝毫没被影响,这个时候能不请而入的只有画如那丫头。
“郡主,你怎么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也不觉得乏味。”画如一看到自己家主子又在对着棋盘发呆就一脸无奈,也只有她才受得了这么乏味的东西。
“你有什么事吗?”梦挽华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的问道。没事的话,她不会跑来看自己发呆的。
“有人要见你,给你请安,而且是位稀客。”画如语气不善,倒像是吃了半只死苍蝇似的,让梦挽华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
请安?是谁又想跑到她这里来比美了?
“这几天被四殿下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美人。”画如翻了个白眼,那个女人,盈盈弱弱,做作捏捏的,一看就让人讨厌,只有那个脑子里竟装得是烂泥的四殿下才会喜欢。
嘴上说什么请安,来看王妃,不就是来炫耀的吗。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3】
嘴上说什么请安,来看王妃,不就是来炫耀的吗。
“是吗?不见,你替我打发掉吧。”梦挽华低下头,继续看着棋盘。她还没有那么多精神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那我说你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行吧。”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得打发理由,画如抓了抓头。不过本来她家郡主就身体不适。
“随你,你要说我重病卧床,昏迷不醒都行。”只要能将人打发走就好。
“呸呸呸,乱说什么。”一听她的话,画如没大没小的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侧头看了一眼那身影,梦挽华不禁莞尔,摇了摇头,她确实对那丫头太放松,以至于越来越放肆了。
大厅内,画如走出来,看着那主仆二人,尽量让自己笑的礼貌。“流萤小姐,很抱歉,我家郡主身体不适,不宜见客。怕是你也知道,她前几天受了伤。”
“我家流萤小姐也是身体不适,都带病来看王妃呢,有那么虚弱吗?”柳儿斜了画如一眼,语气颇为不善。话语的意思像是在说,不就是个不得宠的王妃吗,端什么王妃的架子。
“你!”画如被她一句话气得火立刻就上来,要不是碍于自己家主子的面子,就要冲上前去给柳儿两巴掌。
她忍,不能让这些个势利眼的贱人认为郡主没修养。
“柳儿,怎么说话呢。”看画如的怒火上来,又被她自己强压了下去,流萤低声呵斥了柳儿一句。“就是因为知道姐姐身体不适,所以才来看看。我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宸御不准我到处乱跑,所以一直没能来给姐姐请安。”
“姐姐?我可不记得我家郡主有你这么位娇弱低下的妹妹。”画如上上上下下的将流萤看了一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什么宸御不准我到处乱跑,是再炫耀你可以直呼那草包的名字,显示他对你无与伦比的宠爱吗?画如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再她心里南宸御就是个草包,大草包。怎么什么人都以为她家郡主很好欺负。
一句话让流萤一向自以为维持的完美微笑变了几变,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的抓紧,粉嫩的唇紧抿着,说不出话。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4】
一句话让流萤一向自以为维持的完美微笑变了几变,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的抓紧,粉嫩的唇紧抿着,说不出话。
“你放肆!不要以为是你家主子是大齐王的妹妹,就那么嚣张。还不是个不守妇道,被冷落的王妃。敢对流萤小姐出言不逊,小心王爷知道看怎么处罚你!”柳儿听得画如的话也来了气,又看着自己家主子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当然不甘心,被人这样看低,立即吼了回去。
“那又如何,总比一个青楼女子强。”画如也不再以礼相待,昂了昂头,把脸转到一边去。
“你……你……!”柳儿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流萤是青楼女子,府里谁都知道,可是因为她是南宸御最宠的一个美妾,所以谁都不敢提这事。连私下里也甚少有人提起。这也是她最忌讳的,今日居然被一个丫环看低。她怎能不气。
“何事这么吵。”两人正对持的水火不容时,一个低沉婉转带着丝冷漠清幽的声音响起,厅内立刻禁了声。
梦挽华掀开珠帘,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满脸怒火,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画如和柳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她本是等着画如来回话,却料画如去了那么久也不曾来,想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出来看看。这一看果然。
听到梦挽华的声音,流萤不由得一怔,抬眼看向走出来的人,一刹那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白衣似雪,黑发如墨,未绾未束,有些凌乱的披于身后,看起来不仅让人不觉有失仪态,更是添了几分随意潇洒。宛如天外的谪仙,不染纤尘,不受约束,自由的如同一缕轻风,最是潇洒写意,却是风华逼人,令天地也为之失色。
梦挽华亦是感觉到了流萤的视线,朝她看过去,有那么瞬间的怔住。随又回过神,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柔弱似水,纯美如花的女子。
两人的视线交接,霎时间,万物静止,时间停滞。空气中好似再流动着什么,整间屋子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5】
空气中好似再流动着什么,整间屋子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两人都是身着白衣,只是梦挽华更为随意。而流萤,发丝随意挽起了一部分,别了浅蓝色丝质叠层的透明蝴蝶发饰,几缕流苏随着后面的发丝直直的垂下,倒是为她添了几分天真纯净。
一个似白梅,一个如梨花。一个孤高清远,一个我见犹怜。
两种美人,两道风景,一处绽放。
梦挽华眼眸动了动,她似乎知道那满园的梨花为谁而种,为谁而开。亦知道这女子,为何会那般博得南宸御宠爱。
原来……原来不过是他人的替代品。
因为这女子一定长的很像他去世的妻子。那日见向微微和几个侍妾来时,看她们几个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今日见到这个流萤,她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不对劲皆因为,她们全都是眉眼之间都有着几分相似。
像流萤,而流萤则是像那个在南宸御心中种下深深的根茎的人。
流萤最得宠,怕是因为她不止脸长的像,更是气质,内外都相似了七成。
万千宠爱,原为替代。
不由得心下涩然,觉得这些女子可悲至极。倾尽一生,得到的不过是虚情假意。
“流萤拜见王妃,奴才无礼打扰了王妃歇息。”流萤回过神,朝梦挽华盈盈一拜。
低着的头,刘海散落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却让梦挽华感到了一丝浓浓的敌意,心下了然。
“起来吧。”梦挽华颔首,淡淡的说道。
“不知王妃身体好些了没有,所以流萤冒失前来探望。”流萤起身,视线不由自主的往梦挽华脸上看。
所谓美人,便是如此。即使未施粉黛,也让万物尽失颜色。她心里失落,嫉妒,都交集在了一起。本以为听到柳儿说,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定是将这人人称赞的郡主比了下去。没想到……
“你倒是有心了。没什么大碍了。”梦挽华回道。着实有些头疼,应付这样的女子。若是像向微微那样的性子,自己倒是很好将她打发掉。
可她这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样子。若真赶她走,别人到说自己仗着王妃的身份欺负她了,连自己也会感到一丝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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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原为替身【6】
若真赶她走,别人到说自己仗着王妃的身份欺负她了,连自己也会感到一丝罪恶感。
“王妃长的可真美,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流萤展颜一笑,话是真话,却是说的极违心意。
梦挽华脸上的神情没有过多的变化,正寻思着要怎么答她却听到画如猛然响起。
“喂,你区区一个奴婢,见了王妃竟不下跪行礼,到真是放肆大胆!”
“奴婢……奴婢……参见王妃,请王妃恕罪!”不知是不是因为画如突然的话语,柳儿吓的嘭的一声跪倒了地上,神情极是恐慌。
梦挽华这才注意到她,正想要说免礼,又是一个声音不期然的响起。她当真是无奈至极,今天的拾梦阁倒是成香饽饽了,该来不该来的都来了。
不,应该说,不该来的全来了。
“参见王妃,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微微也来看看您。”来人正是向微微,依旧是一脸趾高气昂,毫不收敛。后面依旧是跟着几个美妾,都一一像梦挽华行了礼。
“我怕是受不起。”梦挽华眉头轻不可见的皱了皱,话语里带着讽刺。这群人挑着这个时候来,怕是来看好戏的吧。
以为自己会和流萤争风吃醋,打上一架?
“怎么流萤姑娘也来了,你不是身子不好的很吗,怎么四殿下准你出来了啊。”向微微不带梦挽华说话,又看向流萤,话语里颇多讽刺。
同为南宸御的侍妾,争风吃醋自是少不了,当然亦是互相看不顺眼。
“向姑娘说笑了。”流萤微微一笑,对于向微微的讽刺,满不在乎。
“我不会说笑,我只是说实话。”向微微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梦挽华。“看来王妃身子倒是好了,看来不被人疼得人比较不怕受伤得病,听说王妃被打,还是四殿下下令的呢。”
满满的嘲讽,刺耳的话语,让人唏嘘不已。
梦挽华不动声色的看着向微微,眼神冷冽。
“你……!”画如待要发怒骂回去,被梦挽华止住。
对着向微微笑了笑,一个浅淡的笑,却让人顿生寒意。“画如,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你还咬回去?送客吧,我累了。”
是非不辨,谁更残忍【1】
对着向微微笑了笑,一个浅淡的笑,却让人顿生寒意。“画如,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你还咬回去?送客吧,我累了。”
说完,就要转身回房,冷不防的却被向微微抓住了手腕。“你说是谁狗!你竟然骂我是狗!你又算什么,不过是个不守妇道,被男人凌辱过得肮脏女人罢了。”
“你倒是真越来越放肆了,不过……”梦挽华依旧笑着,话语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屋里的几个眉眼相似的女子,不由得感到可笑。“这句话,你们谁也没有资格说吧。”
一句话,让几个女子都不由得低下了头。向微微更是一口气扼在喉咙,吐也不是,吸也不是。
“放手!”收起笑容,梦挽华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话语冷的如同腊月寒风般刮的人生疼。
“不……不放,又怎样。”向微微本是怕极,却刻意提高了声音,明明抓住她的手抖有些颤抖,却故作镇定。
“我再说一次,放手。”梦挽华冷眼看着她,眼神暗沉含着警告。“如果你还想要你这只手,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开的好。”
“你!”听得她冷漠不但丝毫情系的话语,向微微这次是真的开始害怕。因为,梦挽华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在告诉自己,她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一时间向微微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就这样放开岂不是显得自己很美面子。难道真的要她废掉自己一只手。不过,她敢吗。自己怎么说也是四殿下宠爱的侍妾,量她也不敢。
左顾右盼间,看到一袭玄色身影正踏步而来,向微微眸子一转,嘴角边扬起一个恶毒的笑容。
伤了我或许四殿下还可以包容,不知道伤了流萤,四殿下会有什么反应呢?想着,向微微手用力,指甲使劲的陷入梦挽华手腕里。
梦挽华眉头一皱,疼痛袭来,使她不得不使用内力将其甩开。谁料刚一甩开,伸手想要扼住向微微的脖子,将她甩出门时,向微微身形灵巧一闪,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流萤。
一个踉跄,流萤还不知如何反应时,梦挽华已经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是非不辨,谁更残忍【2】
一个踉跄,流萤还不知如何反应时,梦挽华已经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噗!”一口鲜血从躺在地上的流萤口里喷了出来,一屋子的人看到这情况都不由得倒抽口冷气。
“流萤!”南宸御走进来刚好看到梦挽华扼住流萤脖子,将她甩到地上的一幕,一股巨大的怒火像火舌一般窜上了心头,来不及对梦挽华说什么。赶紧将流萤揽到自己怀里,紧张万分的唤道。“流萤,流萤!”
“流萤小姐,你没事吧!”柳儿见状也赶紧扑过去,带着哭腔叫喊着。然后猛地跪在地上朝南宸御叩头。“四殿下,你要为流萤小姐做主啊。流萤小姐好心来看王妃,王妃不但恶脸相迎,还纵容自己的丫环,出言重伤流萤小姐,现在王妃更是出手伤了小姐,根本就是看你宠小姐,想要杀了她!”
“你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郡主恶脸相迎,要她的命了!”画如想也没想的,立刻跳出来维护自己家主子。
梦挽华看到错手伤了人,也是一愣,随即又在柳儿的说话声中回过神。心中冷笑。她是该称赞她的好演技,还是称赞她对主人的忠心呢?
那么,南宸御,你此刻怕是想要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伤了你最爱之人。
“我哪里有胡说,不就是你骂流萤小姐低下说她是青楼的女子,不干不净吗。殿下也看到了,是王妃伤了小姐!”
“到底是谁先目中无人的,别恶人先告状!”画如和柳儿吵的不可开交。计谋得逞的向微微,一脸看好戏的神色,眼里满是得意。
“住口!”南宸御一声怒喝,两人皆闭了嘴。将流萤放到柳儿怀里,南宸御站起身,看向梦挽华,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眼里只是一片幽深的寒冷。
“来人,将这个嚼舌的丫头拉出去打五十大板!”冷冽低沉的声音响起,再说这句话时,南宸御的眼睛一直看着梦挽华。
似要将她看穿似的。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怎会相信这个清冽淡漠的女子,居然会这般狠心,竟会对一个病弱的女子出手。是因为自己宠爱她吗,她会在乎自己宠爱谁吗?
是非不辨,谁更残忍【3】
是因为自己宠爱她吗,她会在乎自己宠爱谁吗?
话落,画如脸色一白,看向自己家郡主。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得到惩罚,可是郡主为什么不解释,郡主出手伤了那个贱人,南宸御这个草包该不是要杀了他吧。
过了一会儿,两个家丁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人架住画如一边肩膀,就要将她拖出去受罚。
“谁敢动她!”梦挽华幽幽开口,与南宸御对望着。
“郡主这是要护短?”南宸御怒极反笑,笑的除了梦挽华以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们的天惹怒。
“是又如何?”梦挽华面无表情的反问。
“那郡主伤了我的爱妾,又叫谁来护你的短呢?远在漠南的大齐王吗?”南宸御继续笑着,看着梦挽华的眼,没有任何情绪。
几日不见,看来她的伤好多了。这几日没过来,说一点都不担心是假的。只是,有些害怕,不知为何,他南宸御竟会害怕见一个女人。
那日她那个极致冷漠疏离的眼神,让他心一闪而过的疼痛,和之后满脑子全是她的身影。都让他感到陌生和害怕。
梦挽华没有再看他,只是走到画如面前,抓住画如的手,将她从两个男人的钳制下拉了过来。她说过,她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即使是南宸御。
“看来郡主是要我亲自动手了。”一阵疾风掠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南宸御已经画如抓到了自己手上,且画如脸上还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边有着血丝。
“郡主……”画如含糊了喊了一声,南宸御那一掌绝对是用了内力,以至于画如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一开口,嘴里的血就不住的往下流。
南宸御……你……梦挽华反倒笑了,笑的冷艳至极,让天地都失去了颜色,让这屋子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心神。
本该是是最亲密无间的人,现在到像是仇人一般,到底是为何?
南宸御心一窒,这个笑容和那日一样。为何,他觉得离她越来越远了,再她眼里,自己是不是还不及一个卑贱的丫环。本是怀着好心情来看望的,为何会成这样的局面。
是非不辨,谁更残忍【4】
本是怀着好心情来看望的,为何会成这样的局面。
“南宸御,你若是在不放开她,我会让你后悔的。”仿佛是再逆风中狂吼,却怎么也不能将心底最真的东西喊出来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极大的愤怒,疏离,冷漠还有……恨意。
既然是你无情,就别怪她心狠了。梦挽华手一挥,屋子里的桌椅都被震开,除了南宸御以外,其他不懂武功之人,全都摔倒在地。
毫不温柔怜惜的拉起几乎昏倒的流萤,梦挽华掐住了她的脖子,看向了有些震惊的南宸御。
从未想过,和人做一对夫妻会做到兵戎相见的程度。来京都的路上,梦挽华一直想着,若是能过,就将过且过的过下去。
即便不爱,但应该是能做到相敬如宾,即使相敬如宾都做不到,那么总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吧。可惜,千算万算,竟是没算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南宸御震惊的看着梦挽华的举动,没想到,自己竟将她逼到这种程度。为何别的夫妻都恩爱如胶似漆。他们倒好,竟是仇人见面,各不退让,僵持不下。
要让知道,风流多情的南宸御,竟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了,反倒被她威胁了,怕会是西秦国的一大笑话。
“天下间怕是只有我们这双夫妻最为特别,独一无二吧。”回过神,南宸御讽刺着。心下有些担忧的看着流萤。她本来身子就不好,刚才又被梦挽华那样摔在地上,若是再拖下去,怕是伤会加重。
梦挽华不语,只是淡漠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怎么,郡主是要和我比比看谁更残忍吗?”见她不答话,南宸御挑眉,又道。
“残忍,殿下说笑了。挽华虽是淡漠冷情之人,但还不至于无情无心。”梦挽华摇头,脸上的表情忽而转为平淡。“若殿下觉得挽华碍眼,我说过,你大可以休了我,我绝无二话。”
“休了你。”南宸御的表情便得复杂,连语气都深不可测。
“对,休了我。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天南地北,各自为安,山高水远,不相往来。对殿下来说,只有有益无害。”梦挽华认真的点点头,将流萤松开,小心的放到了柳儿怀里。
是非不辨,谁更残忍【5】
梦挽华认真的点点头,将流萤松开,小心的放到了柳儿怀里。
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南宸御你能做到吗?我要的只是一份清幽安静的自由,至于你,宠谁爱谁,都与我无关。
好一句,你是你,我是我,天南地北,各自为安,山高水远,不相往来。看着她的放手妥协,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也被带走般。
她不想待在这宸王府,不想做他南宸御的王妃。莫不是她已有心上人?想到这里,南宸御心里不由得一阵怒火,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怒。
冷笑道。“我说过,休书没有,休想二字你给我好好记住。只要我南宸御在的一天,就要将你一生一世都囚禁在这王府,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除了我的厌恶,什么都得不到!”
要让自己恨一个人很容易,真的很容易。从来不知道恨一个人是何种滋味,此时此刻梦挽华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她恨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为所欲为,从来不为他人而想的男人。他们并没有仇,为何要千般为难,万般捉弄。
“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仇。”半晌后,梦挽华平静的诉说一个事实。
“我也想知道,为何我们之间相处这么难。”放开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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