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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凤来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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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男人说上一句半句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贾瑞我也见过几次,自家的爷们,能有什么呢。可是我才要离开的时候,她们就发现了被人瞧见。我就听见凤丫头说了一句:你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了。”

“我自嫁到这个家,就没有见到咱们府上有这等的事。就算是个奴才,也都是清清白白的。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侄女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为了王家的脸面,我没有说。是希望她能改过自新。可是,谁能料到,今天又出现了这样的事。底下的人是议论纷纷,这事早晚会传的满城风雨。我再想隐瞒也是不行了,为了贾府和你的面子,我只有大义灭亲了。”

贾琏的心痛了,痛到没有力气去探究一下这件事的真伪。如果没有早上的事,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王夫人的这番话的。

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甚至,他都觉得,这些说不定就是真的。

不知是懊恼,还是伤心,心里的滋味莫辨。

外头想起了兴儿的声音:“大太太,您怎么来了?”

邢夫人的声音好像是不太高兴,“难道我不能来吗?”

兴儿哪敢和大太太叫板,有没有实权,人家都是这个贾府里的名正言顺的大太太。要说看你不顺眼,直接让人打上一顿,你还敢和她理论去。兴儿是不会没事找打的,识趣的说:“小的可不敢,只是想着大太太您劳心劳力的,又亲自来看二爷,真是太辛苦了。”

显然,邢夫人是没有打算和他多啰嗦。很干脆的说:“我要见你们二爷!”

兴儿还想狡辩:“大太太,二爷不在。”

邢夫人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厉声喝道:“混账东西,你连我都敢糊弄吗?”

兴儿被吓到了,一向老实巴交的大太太怎么忽然就发起火来了。是不是每个女人一发起火就和狮子一样吓人。我滴个妈妈哎,吓死我了。不过,也不怕,我是谁啊,我是伏杨穿越来的,登高踩底,看人下菜碟,是我的拿手好戏。

“大太太,小的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您看,这不是……”

话还没说完,邢夫人就自己掀起帘子进来了。

贾琏赶紧站了起来:“太太来了。”

邢夫人哼了一声,就黑着一张脸站在屋子中央。

贾琏有点手足无措,这个样子有点捉急。大太太你是唱的哪一出,我可烦着呢。不过,他不能对大太太说他很烦,只好乖乖的伺候着。

贾琏吩咐道:“兴儿,给太太倒茶。”自己则殷勤的让邢夫人坐。

邢夫人还是黑着脸,冷冰冰的坐下了。

兴儿才端茶进来,还没来得及说太太您喝茶,邢夫人就大喝一声:“你们都出去!”

兴儿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都给摔了,放下茶杯,就溜之大吉了。早知道我就该把邢夫人的戏份都看一些了,也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属性。

跟着邢夫人的丫头也识趣的退下了。

贾琏躬身说道:“太太过来是有事儿?”

邢夫人道:“以后你也不必叫我太太,我是谁,可不敢教训这府里的二爷。”

贾琏一听,这话说的不是个味,就跪了下来,哭诉道:“太太如何说出这话?太太是贾琏的母亲,如果母亲这样说,儿子就没脸见人了。”

邢夫人冷笑说:“你不必和我打马虎眼。我才来府里几年,别说是你,就是个有脸面的奴才,也不一定能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你眼里没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相处了这几年,贾琏不说把邢夫人当成亲妈孝顺,那也是当成大太太来侍奉的。

“儿子要是有这样的心,良心就是让狗给吃了。要是真有不长眼的奴才敢对太太不敬,儿子一定把这个奴才找到,立马撵出府去。”

邢夫人眼见的话题扯远了,就只好赶紧掰正。“这些都是闲事,别人我也管不着,只要咱们这一家好了,我也没有什么心事。”邢夫人说的时候心里也很忐忑,扮娘亲的感觉像在天上飘。她左右挪了一下,尽量显得自然一点。

贾琏很配合,也是发自内心的附和:“太太说的对,儿子一定谨记在心。”

邢夫人话锋一转,问:“你媳妇怎么样了?我看着她今天不大好。”

贾琏有些支吾:“儿子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我听说你给她请了个大夫,来了吗?”

贾琏回答道:“还没呢。”

“二太太叫你过去了?”

贾琏冒汗,“回太太,是的。”

邢夫人道:“你和二太太亲近,有心事和她说也是对的。”

贾琏很无辜,太太你这是针对我吗,我没有这样的心呐。“太太莫生气,是二太太有事才让人叫儿子过去的。谁对我好,儿子心里是有数的。太太对儿子的心,儿子要是不知,就枉为人了。”

邢夫人逼问:“既然你事事都知道,为何有事还不和我还商量一下?既然你明白谁是对你好的,你就不应该躲在书房不去见你的媳妇!她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难道,有个人来说她的不好,你就相信了吗?你也太让你媳妇失望了!”

贾琏猛然抬头,“太太!我……我是心里苦啊。今天的事太太也亲眼见了,不怕太太生气,这件事不由得我不信。”

“你还真的信了?”邢夫人恼怒的问。

贾琏道:“太太今天见的手串,是我给她的。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荷包里?我能说什么,难道我就该装傻做王八?”

“混账东西!”邢夫人痛心疾首的说:“平时见你也是极聪明的,怎么在这个事上就糊涂了?别说一个手串,就是一个人都能给你搬出来。你怎么不想想,你媳妇要是有短,怎么会在一群丫头婆子的眼皮子底下,让那个杀千刀的进到院里?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互赠荷包?今天早上是个紧要时刻,难道你媳妇竟会傻的选这个时候相见,然后再让人撞见?你要是有心,该去想想这些。别拿了人家的刀,伤了自家的人。等到你后悔的时候,那就晚了!”

一番话说的贾琏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了一切。“太太,是我错了,是我听了人家的昏话,错怪了凤儿。”

外头又是一阵嘈杂。

“二爷,奶奶不好了。”是平儿的声音。

☆、小产

兴儿还在拦着;“我说平姑娘,这里是二爷的书房,是你大声喊叫的地方?你也不瞧瞧自己是谁!”

“奶奶不好了,快给二爷通报一声。我求求你了!”

兴儿鄙夷的说:“说这些没用;爷不在。”

里头贾琏猛然掀起帘子走出来,一脚踹在兴儿的身上,“反了天的混蛋;你二奶奶要是有一点不好,仔细我揭了你的皮!”

也来不及问平儿到底是怎么了;也顾不上管邢夫人跟着来了没有;他撩起袍脚飞奔过去。

原来,珂珂听了富儿和平儿的一番对话,心里着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平儿等人听见里头有动静,就赶紧跑回屋里。才看见奶奶凄惨的样子。

平儿再稳重,终究还是姑娘家,加上奶奶这个样子,她着实慌了神。上前扶好珂珂,就着急的呼唤:“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叫人打水进来,给珂珂擦了脸。然后让富儿、贵儿等人看好奶奶,她则是打死也要把二爷给请来。奶奶的,二爷怎么了,是爷你就能无缘无故的给我们奶奶脸色看?我们奶奶是做错了哪一点?还怕了你了!

谁知,贾琏一听跑的比她还快,让她一肚子的话都没说出来。

邢夫人还在后头,平儿就朝她说:“大太太,您也去看看我们奶奶吧,她现在是晕了过去。”

邢夫人一挥手,很有主母的范:“你赶紧先去看看你奶奶,我后赶着就去。”

平儿不敢怠慢,很快也是飞奔着赶回东厢房。

东厢房已经是乱成一团,也没有丫头在门口等着给他打帘子。他也很没有大家风范的闯了进去,却看见一群丫头围在罗汉榻的周围在抹眼泪。

贾琏又急又气,又是自责。上前抱着珂珂,唤道:“凤儿,我来了,你是怎么了?”一边又是着急的问:“请大夫了吗?”

富儿擦擦眼泪说:“旺儿已经去请了。”

贾琏方转头再看着珂珂,只见她云鬓蓬松,钗环凌乱,面色憔悴。眼底满是泪痕,显见的是哭过的。

贾琏暗骂自己,瞎了狗眼了,我是混账。

他也是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才好。

幸好邢夫人后赶来,先让丫头们各归各位,然后叫来平儿问了一下大体的情况。

平儿也不敢隐瞒,就把她和富儿说话,被二奶奶给听见的事说了出来。

贾琏听了越加的愧疚难当。

邢夫人问:“请了事哪个大夫?”

富儿说:“回大太太,旺儿去请的胡大夫。”

贾琏方说:“这个人不行,另外换一个。”

平儿期期艾艾的说:“爷,这一时上哪里换大夫去?奶奶都这样了,再折腾一阵说不定就……奶奶可撑不住啊。”

邢夫人猛然想起:“琏儿,你不是请了大夫要给凤丫头看病吗?人也该来了吧?”

贾琏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快快快,让人赶紧去门口候着,大夫一来,就马上请过来。”

等人去了之后,他还是不放心。只好把珂珂交给邢夫人,道:“请太太替我照顾凤儿一下,我还是亲自去门口迎了大夫。”

邢夫人当即说:“客气话别讲了,你去吧。这里有我,不会有事的。”

贾琏深深一揖,转身匆匆离去。

平儿带着哭腔的问:“太太,我们奶奶没事吧?”

邢夫人很坚定的说:“不会有事的,你们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的。”

贾琏带着冯紫英荐的张大夫急匆匆的赶来了,邢夫人只好退到屏风后面。

平儿等人用暂时拉 一个纱帘把珂珂的面给遮了一下,然后用一方丝帕搭在珂珂的手上。

张大夫凝神把一会脉,道:“尊夫人是气急攻心,导致的晕厥。一会儿醒来应该是没有大碍。只是,尊夫人已有身孕,恐怕难保腹中的孩子。”

贾琏大惊:“什么,腹中的孩子?”

平儿方说:“奶奶的本来是经期过了几天的,当时也没在意。以前也曾经有过这个样子,都没有问题。可巧赶上小蓉大奶奶的事,就把这事给耽搁了。”

贾琏急的直跺脚,忙问大夫可有保胎的方子。

张大夫皱着眉说:“我开一剂保胎的药,喝了之后,今晚若无事,就把另外的两付也早晚了喝了,应该就没有大碍。”

其实,贾琏也听出大夫说的很含糊。他没有问若有事呢?只好在心中祈祷,最好不要有事。要是有难,就让我替了她吧!

不管有没有用,贾琏只是用心的去做。

暮色四合的时候,珂珂已经醒了过来。贾琏忙过来问:“凤儿,你好些了吗?”

珂珂满心的委屈,哪里还能说出话来,扭头过去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邢夫人摇摇头,这是伤心了。“琏儿,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呢。”才醒来,邢夫人是不想让她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贾琏只好依依不舍的下去了。

喝了大夫开的药,邢夫人也没有多言,只让珂珂静养。伤心的人是见不得安慰的,不然就更加的伤身体。

大夫的话,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等珂珂睡了之后,邢夫人压阵,在耳房守着。其余的丫头婆子一概不能乱动,全都在底下听命。

贾琏过来说:“太太还是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

邢夫人的态度很坚决:“我不放心这里,就是待上一夜也不碍事,明天再歇也是一样的。”

整个跨院的人都提着十二分的小心,不敢高声说话,就是走路都惦着脚尖。

可是,到了半夜,珂珂肚子还是疼了起来。腹中的孩子终于没能保住。

漆黑的夜里,西跨院只有珂珂窝心的呜咽声。

贾琏望着漫漫黑夜,咽下一口血泪。二太太,咱们注定斗争到底!

第二天,珂珂小产的事就是阖府皆知。贾母亲自打发人来一天看了几遍,邢夫人更是寸步不离的照顾。反而让珂珂心里不安了。

邢夫人安慰她说:“你不要管这些,只要安心养病就好。”

外头又有王夫人派了人来看,进来问了几句就说:“二太太听说奶奶小产,心里难过的很,本来想亲自来看望的。可因为伤心,就更不忍过来。请奶奶好好养病。”

珂珂身子还虚弱,邢夫人就代她说了:“你去回二太太,就说琏儿媳妇谢她的好意。现在身子不好,等以后再去亲自谢她。”

来的是金彩的儿媳妇、鸳鸯的嫂子,人称金二家的。这金二家的在贾府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人物既不出众,德行也难服众人。依她的能力,充其量也只能浆洗个下人的衣裳,扛着扫帚扫个地。

偏生她命好,嫁给金彩的儿子,成了鸳鸯的嫂子。鸳鸯刚一入贾母的眼,王夫人就麻利的把金二家的提拔上来,做了浆洗处的小头儿,专管下人衣服缝补和浆洗。

金二家的对王夫人感激涕零,王夫人又常以小利诱之。久而久之,金二家的就成了王夫人的一个小心腹。

珂珂上台后,王夫人显见的就没有了往日的风头了。金二家的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贾府内部的人事变动带来的利益冲突。她就琢磨着另攀高枝,看看能不能和贾府的新贵琏二奶奶搭上话。

王夫人自然又是先知先觉,她才不会让这个绝好的棋子投到侄女的麾下。第一时间就把这个金二家的要到自己的院子里,成了除周瑞家的之外,另一个心腹人物。

金二家的重新琢磨了一下,还是相当的满足。就算她成功的投奔了琏二奶奶,可现如今,二奶奶身边藏龙卧虎,不见得有她插一竿子的份。

说实在的,小姑子对她的感觉不咋地。反正她去求小姑子,让她在老太太跟前吹吹风,最好能把她从浆洗的小头儿,提拔成能管整个府里浆洗的大头儿。

可小姑子愣是给推辞了,说什么,嫂子如今也是人人羡慕了,何必攀得更高呢!

金二家的气鼓鼓的回来了,你说,谁不想攀得更高一点呢!

所以,她就选择死心塌地的在王夫人的麾下效命。不管王夫人是为了啥,只要能给她更多的利益就行了。

一般的时候,金二家的还是不太敢在周瑞家的跟前放肆。论资历,周瑞家的甩她十条街。

但是,盘点事件发生后,王夫人虽说没有怀疑周瑞家的和大房有猫腻,可那份信任还是动摇了一点。

渐渐地,王夫人对金二家的更看重一些了。要不是这个女人实在不怎么堪用,依她的天时地利人和,早就替代周瑞家的,成了二太太院里第一重要人物。

这次来探病,周瑞家的就是一个陪衬,这也正合了她的心。这样不讨好的事,她巴不得不露面,幸好金二家的没脑子,一心想出风头。她以为,既然王夫人委了她,她就责无旁贷,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寒暄完之后,周瑞家的就瞧见琏二爷的脸色不善,金二家的还犹未觉察。

“太太说了,二奶奶小产一定损了身子,暂时是不能劳累的。所以,有什么为难的,尽管和太太说。”

邢夫人十分的不悦,珂珂越是伤心,她就越在在此时提起小产的事。当时就回说:“我替二奶奶谢过了。年轻人嘛,这算不了什么事。明年这个时候,可能我又抱孙子了呢!”

金二家的自以为十分了得,赶紧高声说:“大太太你是没有生养过的人,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厉害!”

还没等她炫耀完,王善保家的上前就给了她一个耳刮子:“满嘴胡唚的小娼妇,大太太也是你能排揎的。要不是看在你家姑娘的面上,老娘请你吃板子去。”

金二家的也知道自己造次了,当时也没敢继续和她抬杠。眼睁睁的咽下了这口气,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即使挨打了,也要把主子交代的意思给说完。“大太太说的是不错,可二奶奶是要静养的。太太的意思是,想帮二奶奶一把,先来照管弗里德事。”

贾琏一甩袖,接道:“你去回了二太太,不必她费心了。二奶奶是病了,可还有我们太太呢。从今天起,就由月儿协助太太暂管府里的大小事务。有争议的,自有老太太裁夺。”

金二家的彻底闭嘴了,要是她这个也听不出来,那可以直接去死了。

周瑞家的更是心尖上发寒。以前二爷称呼王夫人,从来都是称呼太太,一个‘二’字,将大房和二房彻底分清了。他还特意称呼邢夫人为‘我们太太’。那么,二太太就真正的只是琏二爷的婶娘,再无其他。

☆、针锋相对

回去之后;金二家的就把贾琏的话原原本本的倒了出来。把王夫人给气的绝倒。好侄子,翅膀硬了啊,敢明着和我叫板了!

周瑞家的几乎不发一言,要是她来说;十分的话也只说三分。

更让王夫人始料未及的是,珂珂小产后的第三天,贾琏就对府里动了一次大的手脚。

先是彩霞被琏二爷以办公事的名义给请了过来。问了半天的话后;贾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丫头常常偷太太的东西;还企图教坏贾环。这样的人不能留;当时就撵了出去。

然后,一大群充当二房耳目爪牙的人相继被揪出。有脸面的就被谈话,上不了台面的就直接打发走人。一天不到,贾府就大换血。

一开始,贾琏还是尊重王夫人的。虽然珂珂在当家,但有许多大权依然还在王夫人的手里。库房里的钥匙也都是王夫人和李纨掌管。这次,一不做二不休,贾琏直接叫人来取钥匙。美名其曰:月度小盘点。

王夫人慌了,先是推说:“丢了几把钥匙,等找到了再送过去。”

前来讨钥匙的王善保家的说:“二太太也不必找了,二爷说了,钥匙事小,换了锁也是一样的。”

这下王夫人是彻底的气疯了,原来你们就是来告诉我一声的。贾琏,你是在逼我吗?

她逼视着王善保家的说:“我在府里管了这么多年的家,还从来没有砸锁的事!你们也太不懂事了,府里的锁,是你们说砸就砸的!你们眼里还也没有老太太,还也没有家法家规?”

王善保家的轻声回道:“二太太莫要生气,这些都是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说了,也就是为了方便,换几把锁也不是大事。”

王夫人狰狞一笑:“琏二爷挺有心的,把老太太也给哄骗了。既然惊动了老太太,我也就不在为他遮掩丑事了。别以为她们管了家,就可以把我不当一回事了。没有我的话,谁也别想动府里的一把锁!”

“可是二太太,二爷说今天就要盘点呢。”

王夫人勃然大怒,喝道:“我说不能动就不能动,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逼问我。要不是看在大太太的面子上,你休想好好的从这里走出去!”

王善保家的也不是吃白饭的,眼前亏咱吃不起,可躲的起。“既然二太太这样说,老奴就谢二太太的恩泽了。老奴少不得把二太太的意思带到。该怎样,还是老太太也二爷来裁夺。”

说完就招呼底下的两个媳妇告辞而去。

王夫人也顾不上脸面了,气冲冲的只带着金二家的就赶到了贾母的上房。

大房的人不在,正合了她的心意,先发制人总是有优势的。一进门,王夫人就开始抹眼淌泪的说:“老太太……”言语哽咽,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贾母让人搬了锦凳,说:“有什么事这样伤心?坐下来说吧。”

王夫人谢过贾母方才坐下半个身子。

“你定是看着凤丫头身子不好,心里替她着急吧?”

“是的,老太太。”贤良的名号她还是要的。

贾母说:“你也别担心,凤丫头年轻着呢,孩子的事不急。何况,她眼前还有蔚哥儿。”

王夫人犹豫了一下,琢磨着该从何处对贾琏下手。悲伤了一下,她就斟字酌句的说:“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老太太说。说了,怕老太太生气。不说,又怕外头风言风语坏了咱府里的名声。”

“什么事儿啊?说的这样严重。”

王夫人似乎是有难言之隐,环视一下左右,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

贾母会意,朝鸳鸯使了个眼色,鸳鸯就把所有的丫头都给叫了出去。只听贾母说:“鸳鸯,你留下。府里有脸的没脸的事,你听听是无妨的。”

鸳鸯回来后,又对她嫂子说:“你也先下去避一避吧。”

王夫人赶紧说:“你嫂子也不是别人,就让她也留下吧。”鸳鸯只好不言语。

王夫人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媳妇不孝,给老太太添心事了。”

贾母慌的说:“鸳鸯快扶起二太太来,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跪下啊、请罪啊的。”

王夫人才从善如流的让鸳鸯扶了起来,她悲伤的说:“其实这事老太太也瞧见了一半,另一半媳妇就给瞒了起来。”

“哦?我见了哪一半?”

“就是琏儿生日当天,媳妇交给了琏儿一个荷包。当时我也没多想,以为是学里的瑞哥儿给他上的礼,直接就给了他。”

贾母说:“这个我知道,琏儿不是拿去了吗?”

王夫人道:“正是因为这个,才惹出的一场泼天大祸。凤丫头的小产就和这个有关系。现如今,他们已经是闹得不可开交。可能琏儿以为我在护着凤丫头,索性连我也责怪起来。刚刚还让人来问我讨库房的钥匙。略慢了一下,就扬言要砸了库房的锁。”

贾母似乎有点蒙了:“这些和瑞哥儿有什么关系?琏儿如何又会怨恨你的?”

“老太太问的让媳妇都没脸答了。凤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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