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之初,吾本善-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的。”
看着白先生走进屋子的身影,我唤出锦秦,问道:“东西可有带回?”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虐了么?
恩?
唉。。。我是亲妈
虐么虐么???
☆、好娘子之圈五五
“是。”锦秦取出东西交给我;踌躇些许;开口道:“小姐;他和良辰清均不在锦阳城了。”
“如我所想;也来莫曲了?”锦秦应“是”,我点头,继续道:“这几日你派些人暗中跟着他们。水斛应该不会轻易让他进城;必要时候;出手相救。毕竟;他也护了我这么多年。”
“是。”
我抱起二笨,轻捏他微皱的小脸,抱起他转身去寻些吃的;踏进门槛之际;突然记起一事,便又问锦秦:“白先生可知他的身份?”
“许是不知,我回锦阳城之时,白先生在萧府,如今他似乎还认为那人继续替萧城主守城。”
“恩。萧远誉和惑无心兵马运筹妥了?”
“照目前他们的进展来看,应是有人插了手,属下怀疑,此人是萧城主。”
“我知了,你继续查惑无心。我倒很想知道,为何他非要橙玉不可,但若是此事线索涉及我娘,便停手。我娘亲的是,想是只有浅墨逍知道了。”我低声轻慨,挥手遣了锦秦离开。
来莫曲城的途中,恰遇从莫曲回锦阳的锦秦。那日,他将所查之事告知了我。锦苏廉的影卫,十几年的锦七少,我的七哥,锦函,真实身份为水斛之兄,莫曲城水城相之长子,水函。此人自出生起便为人送至锦阳城,实为莫曲作细。被送来那年,他的生父水城主,还只是个侍郎。
结果虽使我有些震惊,却也在意料之中,此刻想来,也只余感慨。果真如良辰清所言,每个人都背负了各自的使命,谁不想过个安安稳稳的日子。
******
二笨今日格外乖巧,非但自己将哭花了的小脸洗了不说,饭后听我说红胡子被人伤了,便即刻蹬着小短腿跑去寻浅墨逍。彼时白先生正从浅墨逍屋中出来,二笨一见空隙便钻了进去,惹得白先生一愣,随即大笑摇首离去。
我望着趴在床边盯着浅墨逍瞧了有半个时辰了的二笨,等穗娘熬药回来。白先生已经替他施了针,穗娘说他再喝两次药便可以完全醒过来了。
这般干坐着有些耐不住,于是,我起身走近二笨身后,轻轻问他:“为何今日这般担心红胡子,往日里也没见你对他多上心嘛。”
二笨转头,酷似萧棠之的双眸亮闪闪,随即扁扁嘴垂首道:“来这里之前,他叫我对红胡子好一些。。。。。。”
“他?”我手指微僵,隐约猜到是萧棠之。
“他说红胡子的伤是替娘亲受的,我们父子要替娘亲还,这样娘亲才不会离开。。。。。。”
“。。。。。。胡扯!”我别过头,视线落在窗外,却不知看写什么,模糊一片,“确实是娘亲欠他的。”
“娘亲。”双腿被二笨抱住,“他说要我带一句话给娘亲。”
我咬唇,一句“你别说”到了嘴边却是“什么话?”
二笨仰头,眨眼道:“他说,娘亲可还记得自己失忆时在城主府应他的那话?”
“那句?”我下意识问出口,而后脑中有话一闪而过,一下便将我眼中的泪逼了出来。萧棠之。。。。。。
“我要你的不离不弃,即使是有朝一日你忆起了所有事情,你可以恨我怨我,甚至要我的命,但是,不能舍了我,弃了我。”那时他眼中的痛意,悔恨,眷恋,小心翼翼,还有害怕;不管是在当时还是现在,在我眼里,都汇成了酸楚。
“娘亲,他说,你若记得那句话,便再记得一句话。”二笨晃了晃我的手臂,拉下我的身子,替我擦了擦眼泪,神色凝重道:“他说,他是你夫君,是我的父亲。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他都不会把事情丢给我们独自去面对的。他说,娘亲该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我摇头,偏首望了眼静躺在床上的浅墨逍,低声道:“若是其他事情,娘亲或许都能原谅他,但如今。。。。。。”
我苦笑,拉过二笨走到浅墨逍床前,蹲□,认真看着二笨,“二笨,红胡子是你舅舅,也是娘亲唯一的血亲。娘亲当年做过错事。。。。。。娘亲虽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却依旧不能接受他族存,我族亡的事实。二笨现在还小,这些事你大了自会知道。如今,娘亲只能说,你若想跟着我,便跟着,你若想回你爹那里去,娘亲也不会拦着。”
二笨摇首,将我抱得更紧,闷闷道:“我不走,我要跟着娘亲。要是我跟着你了,他日后想娘亲了,还能找到我们。”
二笨的前半句话还使得我母性情绪大放,几乎感动得要将他护在肚子里才好。然他的后半句话着实让我有些无奈,一时间顿觉养儿无用。
我抓抓眉心,作势生气将他推开,“小叛徒,不愧也是姓萧,这么快就知道护着他了!”
“唉,娘啊。”二笨“痛心”摇首,看得我嘴角眉角一起抽,“娘啊,其实他真是个好男人。呐,你想想清楚,要是你不要他了,别的女人可就乘机下手了,届时出现个比娘亲更‘独特’,更难缠的人,指不定就取代你了。呐,你真得想清楚啊,我困了,先去眯会眼,吃饭了记得喊我。”
二笨手别至身后,迈着无比欠揍的老态步子,朝门外走去,边走嘴里便嘀咕“真得想清楚”之类的话。
我立在原处,欲哭无泪,这哪是因为想我才来寻我的,分明就是萧棠之养的小狼啊!
“哦,对了。”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外的二笨突然回身,随意道:“来之前,他带我去了肃彷的墓场,我外公告诉我,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娘亲和外婆。”
双唇因二笨话中的那两个字颤抖不已,忍不住闭起眼,那里离开相国寺之时,萧棠之在我身后嘶吼的那句话,愈渐清晰。我微微动了动,想抬起来覆住双眼,却无力。我又错了一次么?
寂静中不止自己呆立了多久,直至身后床上那人出声,我方回过神。视线落在门槛上,二笨早已离去,唯余他的那句话,始终萦绕在耳畔,挥散不去。萧棠之,果真不曾错待我。
“七哥,你醒了,我去唤穗娘来。”我对他僵硬一下,心中虽喜,却楞是表现不出来。
步子正待迈开,手被人虚握住,羸弱却又坚实地声音随之传来:“小八,先莫叫他人,我们先谈谈。”
心中轻叹,顺着他收回的手跪坐在床边,吸吸鼻子,勉强笑道:“谈什么?你刚醒来,何来那么多力气与我谈话?”
浅墨逍嘴角微勾,指指后颈,道:“扶我起来。”
我依言做了,拿了软垫给他靠坐着。见他干涩双唇,又端了先前穗娘备着的温茶给他。他也不客气,直接就着我的手,便将茶水喝尽。再抬首之时,他突然盯着我瞧,良久,抬手轻轻碰了碰我脸颊,轻声道:“小八,其实你还是信他的吧。”
我不语,转身将茶杯放回桌子上。
“你也该信他的。我虽对萧棠之无甚好想法,却也佩服他的为人和能力。偌大一个锦阳城,他能将此从接手时的空壳治理至如此,我很难不佩服。”
“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人。。。。。。”我暗暗嘀咕,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小口喝着。
“小八说什么?”
我擦擦嘴角,爽快道:“没什么。你就谈这些么?”
浅墨逍朝我招手,我挪步过去用旧姿势跪坐一旁,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唔,那么多事情,该从何处开始说呢。让我想想。。。。。。我想想。。。。。。”
我斜眼一觑,不耐道:“甭想了,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他咧嘴一笑,点头道:“好。”
我调了调姿势,坐得舒服些,而后问:“你早知道萧家人和锦家人都未亡?”
“是。”
“你是锦程的儿子?”
“是。”
“其实你就是隐门门主吧?”
“是。”
“你也早知道我娘是莫曲城的人?”
他轻笑出声,“是。”
我微恼:“别笑!”
他轻叹一声,故作委屈道:“我瞅着还是我自己招了吧,小八这些问题问的,着实。。。。。。着实是。。。。。。〃
我白眼,“着实什么?”
“着实无条理。”
我盯着他手臂,磨牙。
“先说你娘亲吧。当年我用半数暗兵求萧远誉将我换出锦阳城,却不想,萧远誉事后反悔,欲杀我夺暗兵。那时我尚年幼,虽会些功夫,却也只限于拳脚。在我命悬一线,几近死在萧远誉手下之时,你娘亲带着隐门之人及时出现,将我带走,同时也救了我一命。”
“我娘救你是为了你的暗兵?我似乎听萧棠之说过,我现在手头的人,都是我娘留给我的锦家暗兵。”
“不是。你娘从未从我身上拿过什么。暗兵是我自己要给她的,只因她给了我另一种全新的生活。”浅墨逍说此话之时,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眼里对娘亲是感激的,却也是有恨的。
他朝我一笑,继续道:“小八,你娘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你可知,江湖中,朝堂里,众人谈之色变的隐门,为你娘亲一手创立。这不算,这辈子最令我钦佩之事,便是,你娘亲她不懂武术,亦不会气门卦术、医、毒只能,却能只手操控隐门中的各大高手侠士,让那些人臣服于她。至今,我都未想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
“那娘亲最后将隐门给你了么?”
“恩。她要我应她几个条件,便将隐门赠给我接手。我当时想着,这辈子什么都没了,她要的条件,我又有如何兑现不了的,当下便应了她。”
“什么条件?”
他转首正对着我,缓缓道:“一、此生护锦迟安之身;二、助萧棠之成为城主,助你二人实施计划。”
此生护锦迟安之身。
便是娘亲的这句话,才使浅墨逍这般保护我,即便我流落在外掩藏身份,他也甘愿扮作说书郎,伴我一家子近五年的。我可不可以认为,其实娘亲并不对我生厌?
“小八,你娘亲在你幼时对你毫无关爱,是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若待你好,等她离去之后,你一人会撑不住。那几年,我去见她之时,偶尔能在夜里见到她坐在你屋子外,靠着门,有时一坐便是一整夜。小八,哪有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的。”
浅墨逍伸出手,拉起我的,不轻不重握着,“小八,橙玉在何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被他握着的手僵住,只觉得眼前这张小脸,愈来愈不真实。说到头来,竟也是为了橙玉?
浅墨逍狠狠捏了捏我手心,“你又胡思乱想。唉,你不说也无妨,那你需告诉我,橙玉可曾脱离休眠?”
我想了想,摇头道:“不曾,似真如萧远誉说的那般,那老头给橙玉用了什么法子,它不曾再恢复灵性。”我皱眉,不解,“七哥为何问这个?”
浅墨逍另一只手拂上我耳侧鬓发,眼神突然变为怜悯,我看不懂的怜悯。
“小八,你娘亲不该在那时死去的。小八,那是因为橙玉啊。橙玉一次择一宿主,若玉择了新宿主再次恢复灵性之时,旧的宿主便会日渐虚弱,直至离开人世。你娘便是被橙玉遗弃的那人。如今,你生了二笨,新宿主便产生,橙玉现下陷入休眠。待它苏醒之时,便是你生命倒计时的开端。。。。。。”
“我。。。我会。。。死?”
我愣愣望着浅墨逍,在他颔首之后,呼吸一窒,紧了紧手,艰难开口道:“如此说来,多年以后,二笨亦会如此?以后我的后代,均逃脱不了这个宿命?”
“是。”
“有法子制止么?没有法子?恩?”
浅墨逍费力握住我的肩,轻咳几声,随即沉声道:“这么多年,我寻橙玉便是为此。至于有何法子,目前还未寻到。原本想着,你会知道一些,却发现,你娘亲瞒你瞒得比我还多,呵——”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鞠躬~
晚上还有一更,滚去码字~
嗷嗷嗷,翻滚求动力!
☆、好娘子之圈五六
我心里发恨;疯吼出声;“橙玉到底有何用处!!除了能让良辰清回家;会有何。。。。。。”脑中闪出一个念头;我愣愣盯着浅墨逍,“能让良辰清回家。。。也能让别人去另一个地方,也能送人过来。。。。。。可对?”
浅墨逍点头;“所以;我们要寻操控橙玉之人。或许;能将橙玉之能封锁的,也只有那人了。”
我突然忆起萧远誉在老头墓室说过,原本橙玉该醒来了;是老头用了法子使他再次陷入沉睡;会不会老头就是操控橙玉之人?若是如此,老头如今已不在人生,是不是也意味着橙玉将永不苏醒?
“沫沫,或许橙玉不会再醒过来了。那个操控橙玉的人,似乎就是穗娘的师傅,他。。。已经不在了,不是么?”我望着浅墨逍,轻道。
浅墨逍极缓摇首,“他不是,他亦知道橙玉之事,曾做了许多努力,想阻止橙玉恢复灵性,从而救你娘亲。但终是无果,你娘亲的死,怕是他一辈子的硬伤。至于橙玉如今的沉睡,想是另一个原因。”浅墨逍眯起眼,缓缓问道:“这五年,橙玉不曾近过你的或二笨的身吧?”
我不着痕迹摸了摸之前锦秦交给我的东西,应道:“恩。你怎么知道?”
“唉,因我也寻了橙玉这么多年啊。小八,我的人与你最为亲近,她都不能从你身上找到任何关于橙玉的线索,只能说明,橙玉并不在你手上。”浅墨逍似是有些累了,边说边往后仰,靠着床栏闭目休息。
我脑中将所有人过了一遍,依旧不知他说的与我最亲近的人是谁。
“别想了。”
穗娘突然进屋,端着装了药碗的托盘,径直走向浅墨逍床头,脸上并无任何表情。
“你先将药喝了,其余的事情,我来说。”
利落端起药碗,抬起浅墨逍的手,将药碗塞进他手里。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正是往日里她要我喝药的样子。
浅墨逍微微一笑,端起药碗便喝。穗娘收回手,也同我一般跪坐在地,看着我,平静道:“八岁之前,我过的是乞讨下贱、路人丢个馊馒头都会被同乞的孩子殴打的人。八岁那年,有人替我安葬了当时常护着我的瘸老乞,我下决心跟了他之后。他将我丢给师傅,要师傅将毕生所学教给我。从那日起,我这一生都为那人而活。”
不长的一段话,却是我从不曾了解过的穗娘。一直以为自己的幼童时代最过不堪回首,却不想,穗娘比我更需人怜惜。我揉揉酸涩眼角,问道:“那人就是浅墨逍?于是,你的主子就是浅墨逍?”
“是宁姑姑,你娘亲。”穗娘坚定道,声音如磐石,“那日在朱墨楼,我确实也是初见浅墨逍。那日,我只知道宁姑姑去世前,要师傅转告与我,我穗娘日后要忠的人,便是隐门门主。第一次见浅墨逍之时,我尚不知他便是门主。”
“那来我身边也是我娘亲指使的?”
穗娘望了眼浅墨逍,结果空了的药碗,双手托着把玩,“是我自己的意思。小迟,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你的性子,你的出其不意的想法,还有你对萧棠之的认定和执着。这一切,都是我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的理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说不出理由,不管是过去还是此刻,我想的都是,我便是死也要护好锦迟安这个女人。”
穗娘伸手替我抹了抹泪,继续道:“这几日你哭得太多了,对眼睛不好。至于浅墨逍,他除却将时刻保护你的任务交与我,还要我顺道寻了橙玉,若是可以,将其毁了。小迟,你心里的不信任与怨恨,这么多年,除了我,应不会有另一人能看出了。”
“你自小便无人将你放于心上,娘亲冷落你,父亲不将你放在眼里。由此,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你看得比谁都重。因此你容不得欺骗,熬不住摇摆不确定的情感。”
“小迟,对你曾经短暂的不信任,我从不放于心上。只不过,偶尔也会有些不甘,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不是。但我要你知道,浅墨逍始终将你这个妹子放在首位。因为这不止关于亲情,更关乎承诺与责任。”
“穗娘——”
我咬唇看着穗娘,又看了眼一直带笑望着我们的浅墨逍,心里的压力在一瞬间决堤。早在良辰清与我说那番话之时,我便知自己错在何处了。如今穗娘将心里话都挑明了讲,我只觉浑身轻松,心头似被她和浅墨逍托起,压抑和郁闷不再。
将脸埋进穗娘胸前,蹭了蹭擦去眼泪,微抬起头望向浅墨逍,闷闷道:“你虽待我好,但这一次却还是算计了我。”
浅墨逍嘴角笑意更浓,毫不回避,直直点头。派@派@后#花园
“你明知萧棠之将锦家人也一并救下之事,却为了逼我来肃彷,故意受了萧远誉的第二剑,好叫我彻底心乱崩溃,跟你来莫曲,你敢说不是?”
我眨着红肿酸痛的眼,逼视浅墨逍。
“小八开窍了。对,我是故意的。不过,此刻来肃彷,小八不觉得,也正中了你下怀?”
浅墨逍嘴角的笑意着实欠扁。不过也真如他所说,莫曲如今四面楚歌,萧远誉和惑无心随时都有可能攻破边界。如今的莫曲,早已非鼎盛之时,现下开战,确实不是锦阳城的对手。
何况,锦阳城当年财力物力被架空,照萧棠之那时的猜测,便是惑无心所为。他一度怀疑惑无心是莫曲之人,然我却查不到惑无心与莫曲城间的干系。
想着隐门的情报能力比萧棠之手下厉害,我便再次问浅墨逍:“你知道惑无心的来历么?”
闻言,浅墨逍逐渐沉了脸,眼神中的笑意敛去,“莫曲城前城主之子,你娘亲的叔父,曾无意间遇你娘亲从异世而来之景,因橙玉之能,如今年过花甲却依旧风度翩翩俊朗无比。此乃妖人一只。”
“年。。。年过花甲?”
我与穗娘同诧异,相互对视了几眼,许久才消化这个事实。
“正是。他生来便好男色,在莫曲之时,因当众向同门师弟袒露心声,为莫曲城上层富贵中人所不齿。他也是为此才迁居锦阳城。而后喜欢上了萧远誉,恰好萧远誉也有同样心思。然而几十年已过,惑无心容貌未变,萧远誉却俊容已衰。也不知惑无心从何处知道他容貌不衰是因橙玉之能,这几年便也一直明里暗里寻橙玉。”
我不可置信的咽了几次口水,紧握了穗娘的手,半响也不知该说何事。还是穗娘比我缓得快,转首便问:“你又是何处知道这些的?”
浅墨逍挑眉,随意道:“白先生说的。”
“白先生?他也是你的人?”我皱眉,娘亲的势力会不会太大一些?
浅墨逍惊讶,“他不是萧棠之的人么?”
我更诧异,接过话道:“他怎会是萧棠之的人。之前他和慕容住在城主府,却终日不见人。五年前,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肃彷。当时他追到风月楼,说是要追随我们。我和七哥,不,锦函均以为他是锦家的人。他总是一副受命与锦七少的样子,不是你的下属,莫非是锦函的?”
浅墨逍轻皱眉,半晌眨一下眼,不知所思为何。穗娘抱臂而坐,时而看看浅墨逍,时而又扫我一眼,像是碰到棘手之事。
我挪了挪身子,凑近浅墨逍,小心道:“或许,他是跟锦程有过交情,现下来帮我们的才是。”
浅墨逍突然转手,冷不丁问:“在肃彷那几年,你与锦函为何能耐得住性子躲五年?再又为何除却我,几乎无人知道你的下落?”
无须思考,我直接开口:“因为白先生说只有让锦阳城那些人以为橙玉随着我消失,也一并消失了,我才能顺利查出操控橙玉之人。至于为何无人能寻到我,锦函说萧棠之有刻意藏起我之心,再加之你也从中插手,才——”
“你们怎么寻那操控橙玉之人的?”
“从。。。从娘亲的来历下手。。。”
“查到何事?”
“娘亲为莫曲之人,因言行过于自傲,时常目空一切,遭莫曲城主所弃。而后独自前往锦阳城,邂逅锦程,却又不愿进城主府,【。52dzs。】便住偏远小院。她似乎与隐门有莫大干系,然而我们想查这条线,总有人扰乱。若是早知道你就是隐门的老大,我直接找你便是了。”
我泄气得叹口气,无奈望着浅墨逍。后几年,全在他们隐门中人身上做了无用功。
浅墨逍沉吟少许,而后点头道:“若有必要,择日我请几位隐门中的老者,许是能从他们身上寻些线索。我也一直很好奇,一个寻常女子,有何能耐竟能在一群高手前辈中指点江山,发号施令。”
“那白先生。。。。。。”
穗娘起身,谆谆讳道:“此人一直在旁助你是真,你也不可忘恩负义,该尊重的还是需要尊重的。怎么说他也是前辈不是?”
“恩。”我重重点头,这许多年,白先生确实不易,凡事皆为我思虑,若我怀疑他,着实有些对不起他。
随着穗娘起身,我端了药碗,拍拍裙摆对他二人笑道:“唉,这几日竟说些沉重话题,你们且先聊着,我去陪二笨睡一觉。”
浅墨逍轻笑:“去吧,等你醒来,还有一大堆麻烦事等你。我猜,第一个来的人是你外公。”
想起那个外公,我立马苦皱了脸,睡觉的心情也无了,转个身,重重踏着步子朝门口走去,愤愤道:“来人啊,给我找你们主子来!水斛,赶紧来见本姑娘!”
来莫曲的当夜,水斛便带我去见了传说中的莫曲城城主,我外公宁越。宁越同辈只有兄弟,未有一姐妹。因此弟兄夺城异常激烈,他算是众弟兄间能力较低者,故而丧失了争夺之心。却也不知何来的狗屎运,他的几个弟兄因明争暗斗,死的死,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