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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罪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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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戏谑的嘴角轻勾,看时候差不多了,便缓和了手上的力道。“咳咳咳咳”一失去钳制,女子便贪婪的呼吸着,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的起伏。
厉傲竣,执起一手来回摸索着女子的颈项,俊彦突地落至女子耳畔:“朕的禁忌,你也敢碰?”下一刻,双唇将女子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
“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那女子因先前的事,早就吓的手脚冰凉。
再经男子如此挑逗,更是浑身颤抖不已。
“你要是再抖,朕,就让你好好地抖个够!”魅惑之极的声音自男子口中溢出。
女子霎时就僵硬无比,双唇死死咬住,好似稍一放松就会马上毙命。
一到黑影快速的隐匿于房檐之上。厉傲竣双眸一侧,眉头微蹙,随后又恢复平静。
第三章 飞来之祸
女子原先僵硬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愉之态。
可终究是有所顾忌,不敢太过张扬。
诺大的寝宫之中,只有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就着月色愈发的撩人心魄。
许久,冰凉彻骨的声音传来“滚。”只一个字,却让人不寒而栗。
榻上的女子更本就不知所措,忙的起身下跪。“皇上,臣妾”不待她说完,男子忽的起身。丝被滑落至腰间,慵懒而又充满野性。
一时间,女子看的痴了,久久不能移目。这男人当真是阴晴不定!
“还要朕再说一遍吗?爱妃。”说着俯下身子,把玩起女子的长发,满意的感觉到那具身子又是一颤。
“臣妾,告退了。”起身,女子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厉傲竣,微微侧目。女人,从来都是闲来无事的消遣。她们的感受他不必懂;也不想懂。自己最擅长的便是将她们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经过炼火之刑。他要的,是一起的覆灭。
房檐上的黑影移近寝殿。那人一身夜行服,身形健硕,黑眸炯炯有神。
“主子,事情有变”随着黑衣人的话,厉傲竣双目微眯,若有所思,良久才起身。
夜渐渐的沉了。
窗外的徐徐夜风,吹得男子的寝衣四处飞扬。阴鸷的眸子深不见底,周身皆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一抹明黄之色于这夜色之中,竟是那么的刺眼!
单手缓缓的附上双唇,一下一下的摩挲。你,到底在哪?
黎明的霞光渐渐显出,初生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道光芒。
莫言,悠悠转醒。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境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怎么一睁眼,又模糊了呢?
房门被人小心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云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见到莫言已经醒了便上前伺候。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古人装扮,发髻高高的盘起,甚是清新脱俗。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美!
云儿更是直直的瞅着自己。
莫言瞟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坐在了自己身边。
“想问什么,问吧。”这丫头,也让莫言打从心里喜欢。
云儿一脸甜笑:“小姐就是明白云儿。 “小姐真的不记得了,那王爷也忘了吗?”云儿小心翼翼的问着。听到云儿的疑问,莫言心中一动,昨夜的梦境和苏醒前那女子的话,顿时涌上心间。
二哥哥?他?
“记不清了,云儿和我说说。”莫言压下心神,细细的听着云儿道来。
云儿口中的王爷名唤——厉傲瑄。安乐王,当朝二皇子,当今圣上的哥哥。与秋若言青梅竹马。
原来自己昨夜梦里依稀听到的二哥哥,是此人。心里有了这个认知,也松了一口气。
丞相一早就去上朝,不在俯中。莫言心想去逛逛这丞相府,就吩咐云儿赶快用早膳。
仪銮殿外,南宫陨一身雪白绸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佩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炊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饱满的双唇。站在那里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殿内,厉傲竣自顾起身,贴身太监林安早就准备妥当了。一见主子起身忙的迎上,吩咐奴婢入内伺候。待一切收拾妥当,才躬身上前,俯首道:“皇上,南宫将军候驾有些时候了。”
“嗯,宣。”皇帝步出内殿,来到外间。林安,赶快将南宫陨带入。
南宫陨在一丈外定身,双膝下跪。“皇上,事情办砸了,臣甘愿领罚。”
厉傲竣凤目微撇,俊容一凛,睬了一眼地上的男子。颀长的身子,迈步而来。
南宫陨低着头,只见一双绣着金龙的明黄色靴子停在眼前。“怎么回事?”佯装不知,厉傲竣慵懒出声。
“秋若言,在途中不慎落崖。可是她竟然没死,又回到了相府。”南宫陨满脸的不解。
“哦,有此等奇事?”饶有兴味的旋身,“起来吧。”他迂回到銮椅之上。
南宫陨紧盯着皇帝,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知道此事的人,要斩草除根,只,除了你。”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不禁让南宫陨蹙眉。他,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
“下去吧,朕自有打算。”双目微阖,皇帝靠在銮椅之上。
“臣,明白。”南宫陨转身之极,一道凛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出了仪銮殿。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兴趣了,昨晚厉傲竣就已然知道了此事。那黑衣人,早在暗中监视着南宫陨的一举一动。除非自己掌握,否则,他,谁也不信。
“林安,你说朕换个玩法,怎么样?”嘴角的邪恶笑意,看的叫人心颤。
林安上前一步,“皇上是想一石三鸟?”这个林安又长进了,厉傲竣满意的大笑出声。
金銮殿上,厉傲竣,懒散的斜倚于九龙宝座之上。
漆黑的双眸闪着精光,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三年前登基,他凭着果断、狠戾,力挽狂澜。一夜之间把朝中的贪官污吏,全部斩杀。
一时间在百姓心中,威望四起。
天厉王朝因着地理优势,易守难攻,且物产丰富。故而其他边国早就窥探已久。本来明乌国,是借着先皇驾崩来大军侵犯。然,厉傲竣愣是凭借自己的睿智,以寡敌众,一举歼灭了明乌国。攻城之日,他竟然下令屠城,漫天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从此以后,满朝文武皆对这位新君,心生佩服,可也陷入惊恐之中,就怕哪天一不小心,自己丢了脑袋!
“爱卿们,都无本启奏?”皇帝一手执着下颚,扫向众人。半天也无人出声。
“那朕今天就宣布一件事。”语毕,厉傲竣双目瞅向秋维,四目相对。秋维心思一沉,浓浓的不安遍布全身。
“朕登基已有三年,后位一直空缺。闻秋丞相之女,德才兼备,品貌端庄,今,有意让其位主中宫。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得意的望向众人,最后定格在秋维的身上。
秋维忙得跪地,“老臣,惶恐。小女生性顽劣,才疏学浅,不能母仪天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厉傲竣起身踱来,单手执起秋维。俊彦显出不悦,“朕意已决,丞相无需多言。这封后之日……”在望见秋维那一脸灰败的神情后,皇帝的神情愉悦,嘴角残忍勾起,“便有丞相来决定!”不待秋维启口,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退朝。”
四周传来恭贺之音,秋维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木讷的随着人群走出金銮殿。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双大掌死死的攥起。
玉璃宫
贵妃榻上,虞媚儿,粉红玫瑰紧身袍上衣,下罩翠柳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钗,显得体态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娘娘,奴婢回来了。”一身着墨绿长裙的丫鬟,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榻上的女子咻的睁开杏目,瞅了那丫鬟一眼。“月香,你越来越没规矩了,没看到本宫在养神吗?”月香应声而跪。
理了理衣衫,女子再度懒懒的问:“行了,起来吧,什么事慌成这样?”
月香顺了口气,回到:“昨夜是容妃侍寝,不过,一个时辰便被遣回她的朝露宫了。”她一脸的不屑。在想到什么后,又神色一黯,低下了脑袋。
榻上的女子盈盈起身,来到桌前。月香赶忙奉上茶水,女子轻琢了一口问:“还有呢?说!”
月香小心翼翼的瞅着女子,“奴婢,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顿了一下,再度开口:“说是,皇上要纳秋丞相的女儿为后。”说完,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果然,茶碗应身而碎。月香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幸好自己躲的快。
片刻后,月香蹲下身子,捡起碎片,收拾妥当。
静站于女子身后,月香两手轻轻槌着,适时的说:“娘娘不气,且不说您是贵妃之尊,但看娘娘自从入宫就执掌凤印。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皇后也不足为惧,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女子双目危险的眯起,再度睁开之时,脸上满是阴戾之气。
秋维回到相府也全然不知,直到看见莫言才缓过神儿来。
本来莫言由云儿领着在四处玩耍,看见父亲紧皱眉头进俯,连自己从他身边经过都不曾觉查。
见此情形,她便大步追上,也随着父亲来到大堂。
几步越过父亲来到他生前站定,莫言调皮的一笑:“爹爹,有心事?”
猛地抬头,爱怜的看着女儿,自己怎么能忍心?终是没有道出心事来。“爹爹只是有些累,言儿不必担心。”秋维回避着她的眼神,敷衍的说。
莫言乖巧的点头,“那爹爹歇息吧,言儿告退了。”快出大堂时,她又回过头来,不放心的看了又看。秋维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意,莫言这才安心离开。
一连几天,秋维都是心不在焉,就只有在看到莫言时才崭露出笑脸。
这晚,同往常一样,和父亲用过晚膳,莫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久久不能入眠。最近,父亲看着自己总是欲言又止,满腹心事。莫言直觉的兹事体大,且此事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可是却无从得知。
思及,父亲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宠爱,莫言满心感动。自从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爹爹的疼爱一直让她倍觉温暖。
哎!怎么办呢?不能再等了,她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明天一定要问问父亲。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心思。下意识的手扶着胸口,莫名的不安一波一波的袭来。果然,“小姐,不好了,老爷出事了。”云儿慌的推门而入。
第四章 初次见面
等到莫言赶到时,只见父亲双目紧闭,面色土黄,毫无生气,眉头死死的纠起。恐惧在次笼罩了她。
不禁想起自己5岁的那一年。
那天,她从外面跑回家,就看见爷爷老泪纵横。待他们祖孙俩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好久之后,医生宣布,她的父亲和母亲抢救无效,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想到往事,莫言的心纠痛着,虽然这爹爹本来是人家的。可是在她扑到他怀里痛哭时,早就贪心的认定了这份亲情。
混沌间,白管家早带领太医入内。几经诊脉,只见大夫眉头渐渐聚起,莫言的心再一次,被高高的吊起。
上前拉住大夫的衣袖,她声音急切又略带颤音:“爹爹,他怎么样了?”
太医思索了一会,方才开口:“相爷这是旧疾,在夫人去世那年发作过一次。这些年也未曾再发作,而今,突地犯病,来势汹汹啊!”
忍住眼泪,她怯怯的问道:“那该怎么办?”将全部的期望寄予在太医身上。
太医也是愁眉不展,老半天才说:“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请小姐放心。”不着痕迹的看了白管家一眼。白管家马山会意,上前安抚莫言。借机将太医带到大厅。
屏退其他人,白管家一脸的担忧,望向太医:“您,给丞相把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话直说吧!”
“请恕我直言相告,若是丞相三日之内不能苏醒,便很棘手了。老夫避开小姐,告知管家,就是望管家心里有个数。”太医一筹莫展,开好了药方,交由白管家,便离去。
白管家送走太医后,心情更是沉重,该不该告诉小姐?但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啊!一时间无法定夺。
莫言静静地坐在床前。回想着最近的经历,来到这异世,因为有着父亲的百般疼爱,才使她不那么孤寂。看着父亲,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
“嘎吱”一声,云儿推门而入,端着汤药来到床前,“小姐,这是太医开得药,给老爷服下吧。”看到小姐哭的梨花带雨,“哇”的一声,云儿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小姐,你别哭啊!你一哭云儿就更害怕了。”
莫言轻抚着云儿的额头,“傻丫头,爹爹会没事的。”说着,她接过云儿手中的汤药,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喂着父亲。还好,汤药还咽得下。
就这样,莫言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都留在床前,今天已近是第三天了,父亲还是昏睡着。劳累加上担心,她也渐渐体力不支,趴在床沿睡着了。
睡梦中的莫言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的她还是儿时那无忧无虑的样子。梦中爸爸和妈妈带着她在草地上尽情的嬉戏着,追逐着。父亲总是喜欢和她比赛,看谁跑得快?每次莫言赢了父亲时,都会扑到父亲的怀里尽情撒娇,父亲每每都是宠溺的抱着她说“爸爸的小公主,最棒了!";
泪,不自觉地话落。‘爸,我好想你。好想听你再叫我一次“小公主”好想好想。’莫言在心里千万遍的想着。
从小她和父亲的感情最好,好到连母亲都会嫉妒。父母的骤逝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莫言惺忪的睁开双眼。一张熟悉的男性脸庞,就在眼前对着她微笑,就像记忆中那般柔和文雅。她忘情的扑进对方的怀里,梗声的呼喊:“爹,爹爹,你终于醒了,言儿好怕你又仍下我!”
秋维也是满含热泪,哽咽道:“不会的,爹爹永远也不会扔下言儿。”
父女俩紧紧相拥。
平复了心绪,莫言螓首望着父亲,“爹爹,你有什么心事,告诉言儿好吗?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太医说您这是心病。”
秋维踌躇了半天,终于开口:“言儿,爹爹确实有一件天大的心事,可不知道怎么同你开口?”莫言冲着秋维微微一笑,“爹爹,我是您的女儿,有什么不能开口的?您但说无妨。”
他神色黯淡,思量一番道:“皇上要让你进宫为后。”莫言小嘴微张,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维又接着说:“爹爹心里真是为难,当今圣山,如论机智勇猛,治国平天下之才,那是我朝的几代君主都不能匹敌的。只是,他性情太过残暴狠戾且为人又阴晴不定。长此下去,于国于民都不是幸事。”
顿了一顿,秋维说:“言儿,你自幼就知书达理,性情又是秀外慧中,宅心仁厚。若是你真的能拌在君侧,适时劝谏,那也是百姓之幸。可是,爹爹只有你一个女儿,心里委实是舍不得。再者,你和安亲王的事情,爹也明白一些,爹爹真的是为难哪!”
听完父亲的一番话,莫言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原来是要进宫为后啊!
这秋若言和安亲王果然是有情的。只是这和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啊?除了梦里的那依稀记忆,自己对安亲王是一无所知,连面也没见过。只是要让自己进宫,这
螓首,看着爹爹满脸的难为,莫言的心当时就软了,差点就出口答应了。可一想到要嫁给陌生人,还是犹豫了。思索了一会才说:“爹爹,言儿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嘛?所以那个安亲王的事,我也不记得了。爹爹若是为了这个难为就不必了,只是要让言儿进宫为后,女儿还要想想。”
秋维拉过莫言的手,一脸欣慰:“言儿,爹爹不会逼你的,一切决定全凭你自己的意愿。你若是不愿意,爹爹自当拼尽全力保你周全。”莫言乖巧的点点头,父女二人又说了一会话,莫言就回房了。
一早醒来,莫言就愁眉不展。
又是一夜怪梦,梦里又依稀听到“二哥哥”这个二哥哥到底是谁啊?真的是那个安亲王吗?可是怎么好像还有其他的声音呢?可那声音,无论怎么用力听都听不清啊!
吃了早饭莫言就和云儿去了后花园,心里烦的要命,就想溜达溜达。
御书房。
厉傲竣悠闲地闭目养神,忽的想起什么,叫来了林安。“秋丞相几日没来早朝了?”
林安福身到:“已有三日了。”
“看来病的不清嘛!”他懒散的口吻,听不出一丝波动。
下一刻,皇帝又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朝?”
林安,早就胸有成竹,悠悠回道:“奴才要是没算错的话,该是下个月初八。”
满意的勾起唇角,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安一眼,“林安,想不想去丞相府看看?”
莫言和云儿逛了一会园子,心里惦记着父亲的病情。早早就回来了,一进大堂就看到堂上有两名陌生人。
一名摸样甚是清秀的男子站立在一边,态度恭敬,而他的正前方,则端坐着另一人,锦衣加身,一看就是非富则贵。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冷不防的,两道凌厉噬人的目光准确无比的射向莫言。
莫言有种被当成猎物的错觉,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好危险!
“你们是什么人?”云儿按捺不住,开口质问。
先前那摸样清秀的男子,挑衅的看了云儿一眼说:“能进得了这丞相府的,你说是什么人?”
“你,你”云儿气不过,刚要回嘴。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云儿”,“林安”。
不约而同的,四目相对。
片刻,莫言率先别开了脸,问道:“你们二位究竟是何人?此刻家父身体抱恙不便见客。”
“你不认得我?”厉傲竣缓缓走来,第一次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子。
一袭淡紫色的长裙。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弯弯的柳眉,清澈明亮的瞳孔,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
厉傲竣一惊,自己竟然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收回心神,他再度开口道:“看来,相府千金果真是忘了好多事啊!”猛然转身,凤目危险的眯起:“站在你眼前的,就是要你入宫为后的人。你说,是谁?”
轰
莫言怔住了!
这个危险的男人,竟然就是,皇上。那不就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
想到这里,莫言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还是林安话才让她反应过来:“大胆,见到当今圣上还不参拜?”
此时,远处的秋维和白管事也赶了过来。
一把拽过女儿,父女齐齐跪倒在地,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跪地。
“老臣参见皇上,还请皇上治老臣失礼之罪。”秋维的头压得低低的,神色甚是紧张。
上头的男子一语不发,也看不出是何意图,四周静的骇人。
良久,厉傲竣才出声:“都起来吧,所谓不知者不怪!丞相又不知道朕今日会来。”
给了林安一个眼色,他忙得上前:“丞相,请起吧!”说话间就要去搀扶,却被莫言给挡了开。
这个小动作落进了厉傲竣的眼里,只见他眸色一沉,转瞬就隐去。“朕,今天前来一则是为了探望秋丞相的病情。”顿下,拿起桌上的茶碗,饮了一口。
秋维躬身叩谢到:“老臣何德何能,受此隆恩。”
厉傲竣微微侧目,笑道:“丞相太自谦了,秋家三代忠臣,朕来探病也是常情。”
“二则嘛”看着秋维额头冒出的汗珠,厉傲竣满意的一笑,道:“朕选了个吉日,册后大典定在下个月的初六,'TXT小说下载:。。'丞相意下如何啊?”
“这个,”秋维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言辞决绝,下意识的看了莫言一眼,只见女儿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厉傲竣见秋维半天不作答,脸上尽显出不悦之态。挑眉问道:“怎么,难道丞相不愿意?”
忽的,莫言上前一步扶住父亲,见机一语:“父亲接旨谢恩吧!”
秋维看着女儿眼里的决绝,当下接旨谢恩。
不出所料的,在秋维谢恩时。厉傲竣看到莫言扬起下巴,与自己对望,一脸无谓,毫不惧怕。
第五章 册封大典
接旨当晚,秋维用过晚膳后来到莫言的房间。内域*小说网网友手打发布推门而入,只见女儿依着窗框,双手托腮,望向明月。
当皇帝离开相府后,莫言就开始后悔了,都怪自己一时意气用事,害的现在进退两难。
“言儿。”一声呼唤,唤回了她的思绪。转身,父亲已立于眼前。
莫言扶着父亲坐下,“爹,怎么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看了看女儿的脸色,秋维才说:“言儿,你后悔了?”
惊讶的抬起头,看到父亲脸上已有皱纹,两鬓也生了些许白发。她怎么能把父亲至于险地,“后悔”两个字硬生生被的咽了回去。
“爹爹,不要乱想啊!言儿,就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离开爹爹。”说完,就眼圈发红,撒娇的伏在秋纬的肩膀。
“傻孩子,你长大了,早晚也要嫁人的。能早日看到你幸福,爹也欣慰!”一手扶着女儿的后背,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父女俩聊了一会天,送走了父亲,莫言把云儿叫了进来。
既然自己要进宫了,那么所有事都要弄清楚了。
“云儿,你在和我讲讲安亲王的事!”莫言一脸淡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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