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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罪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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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庑藕XT小说下载:。。'拧着柳眉,暗自叹气。心里不由得有些气恼!早知道有一天会用到古文,当初就应该好好学学。现在用的时候,才意识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是何意?
听着她低低的叹息声,厉傲竣笑着将她拥入怀中。出言戏虐道:“朕以前听说,秋丞相的千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起来,秋若言糊弄的开口:“我,忘了啊!”见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怀疑,秋若言才略略安心。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闷笑,厉傲竣接着问道:“是么?”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想象出她此刻一定涨红着小脸。
秋若言从他怀中起身,不悦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了?”厉傲竣低低的浅笑,看着他的笑意,秋若言心里滑过一阵失落,有些气恼。刚要站起身,便被一股大力给拉了回去。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秋若言恼怒的微微挣扎。
厉傲竣慢慢的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感受到他的异常,秋若言也不再挣扎,安静的抚着他。好久,男子才喃喃道:“言儿,如果……”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住。健臂紧紧地裹住怀里的Jiao躯,贪婪的吸允着她的温暖。
须臾,柔荑抚着他的背脊,秋若言柔声道:“不会,永远都不会。”这是发自她内的真挚话语。自从见到他,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英伟,他的睿智,都深深地打动着她的心。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处角落,是她还无法落脚的。她也明白,那一处角落,也是他最深的落寞!即使她真的很想要靠近,却也从来没有去揭开他的痛处。因为她知道,他有他的坚持和骄傲!她在等着,一直会等着,等到他有一天愿意将他的那份落寞,坦诚的告诉她,和她一起分担!
所以,刚才他没有说出的话,她都懂。他是想要问:“如果我的眼睛真的好不了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可是他的骄傲,却让他开不了口!看着他的有些憔悴的容颜,秋若言更加贴近他。
厉傲竣缓缓地抬起头,如墨的深邃眼帘中闪过炙热,大掌摩挲着她的脸颊。自从五岁的那一天,在他的认知里,便牢牢地记住了一句话:“记住!要是想不被人嘲笑,就要拥有至高的权利!”这句话,深深地刻印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以至于这么多年后,他还是无法释怀。登上皇位后,他用了极端的手段,排除异己,为了征服领地,他竟然可以屠城,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人人都为他的暴戾行径胆寒,他却丝毫也没有觉察。在厉傲竣的认知里,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不管这中间的手段为何,他要的只是结果!所以他的霸道、狠戾、阴鸷,甚至是残忍,一直将他灵魂深处那最柔软的地方给覆盖住。渐渐地,他习惯了这种伪装,也养成了桀骜不驯的秉性!但他心底那份孤寂与清冷,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有稍稍的表露。自从遇到秋若言后,他发觉,他的心渐渐地有了暖意。每当夜深人静拥着她入睡时,看着她那无邪的睡颜,他就觉得心被承载的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紧紧地吸引着他,让他深深地沦陷!
厉傲竣的薄唇缓缓地附上,灵活的舌头窜进她的口中,死死地纠缠着她的小舌,深深地吻着她。玉臂轻轻的环上他的脖颈,将他的俊颜拉低,秋若言也深深地回吻着他。唇畔相贴,彼此的灵魂也紧紧地相依偎着……
翌日一早,晨起后,吕青逸照常来给皇帝诊脉,脸上的神色也是忽惊忽喜。察觉到他的神色忽变,秋若言按耐住心里的急切,沉声问道:“怎么样了?”压低下头,吕清逸没有吭声。皇帝朗声说道:“吕太医,有什么话就说吧!”
缓了一口气,吕青逸悠悠道来:“皇上的外伤已近痊愈。但是……这眼疾,臣真的诊断不出。请皇上降罪!”说话间,便跪倒在地。秋若言的心中虽然已有准备,但听到他的话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单手扶起他,皇帝淡然道:“起来吧,这事不怪你。”见到皇帝如此说,吕青逸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随后皇帝找来南宫陨、李锦,还有其他两名皇帝亲点的副将,来商讨军事。秋若言闪身进到里面的内帐,但仅有薄薄的屏风阻碍,故而他们的谈话,她都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南宫陨先将孟寨最近的动向,禀告给了皇帝。凝神细听,脸色逐渐深沉起来。自从上次一役,双方都损兵折将,所以都休战了几日,没有冲突。皇帝眼睛失明,一直被封锁消息。包括皇帝天厉王朝的军中将士,也都不得而知。一旦消息外传,势必会引起大军内部的恐慌,给敌人可趁之机。所以,皇帝一直都伪装的很好,除了他的亲信,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南宫陨在得知皇帝失明后,也是震惊不已。
根据南宫陨的探报,孟寨的大王,孟樊也已来到前线,想必他也做好了誓死一搏的决心。想到这里,皇帝的神情满是志在必得!
“明日大军出战。”掷地有声的话语,惊愣了在场的所有人。李锦忙的出言阻止道:“皇上,臣认为此时不宜出战。”皇帝微微侧目,朝着他的方向望去,“为何?”声音坚定异常。“这个……”一时语顿,李锦也找不到说辞。
皇帝的脸色如常,看不出喜怒,“是因为朕的眼睛么?”随后悠悠启口。
李锦神色紧绷,诺诺的说道:“臣确实有所顾虑。”南宫陨站在一旁,也露出担忧之色。
缓了语气,皇帝正色道:“李锦,你跟在朕的身边也有些日子了。难道朕的行事作风,你还不了解吗?”李锦直直的望着皇帝,听着他的话,“朕不会退缩的!”皇帝眼中的坚定,让他瞬时领悟。
“是,臣明白。明日臣定当竭尽全力!”微微颔首,皇帝又和他们进行了一番详细的部署。
待到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时,秋若言才从内帐中走了出来。见到皇帝微微出神,她悄悄地走了过去。紧挨着他坐下,静静地望着他。回过心神,感觉到她,皇帝微微扯唇道:“朕长得那么好看啊?怎么总是偷看呢?”脸色微有红晕,秋若言嗔了他一眼。而后沉声说道:“明日出战,我也要去!”厉傲竣的眉头紧蹙,语气强硬道:“不行。”猛然坐直身体,脸色沉凝。
往他的身侧靠了靠,秋若言偎在他身边,柔声道:“我一定要去。”咻的,转过头,厉傲竣冷声怒道:“不听话,是不是?”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秋若言却丝毫没有惧意,反倒想要笑出声来。
缓了一会儿,才忍住笑意,她有些撒娇的说道:“就只一次,行吗?”厉傲竣没有接言,但是脸色却没有那么紧绷,缓和了不少。
见他有松动的意思,秋若言将柔荑放入他的大掌中低低的唤他:“竣。”而后,眨着眼睛看着他。虽然看不见她,却也能感受到她期盼的目光。
厉傲竣有些挫败的开口:“你是吃定了我,拿你没辙是吧?”健臂一揽,将她纳入怀中。
俏脸的上显出几分得意,秋若言接着说:“我一定不会添麻烦的。”溢出一声低叹,厉傲竣沉声道:“只此一次,以后朕绝对不准。”乖巧的点着头,秋若言窝在他的心口处。厉傲竣也浅浅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树影婆娑,夜风凄凄。四周一片萧条,只有营帐中的烛火,将这一片大地染的星光点点。天厉王朝的‘厉’字军旗,屹立在营帐的最上方,迎着寒风,徐徐飘扬。来回巡视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戒备异常。
不远处,浓密的树林之中。一袭玄色衣衫,混着夜色,隐匿在树梢之上。细细的打量着,营帐中的一举一动。眼神滑过正中央的金色大帐,垂于身侧的双手被死死地攥紧,发出‘咯吱’的声响,在一片静谧中显得尤为刺耳。浓稠的夜色,丝毫也掩饰不住,那周身散发出来的狠戾与邪魅之气。许久,才愤然转身,飞身而起。然,就在那玄衣人转身之际,一双紫色的瞳仁,闪着妖治的幽光,迅速的消失于夜色之中。四周再度归于平静,徒留下一抹诡异的精光……第2卷 第10章 以命换命
翌日一早,点将三军,皇帝一身金色的铠甲,冉冉生辉。秋若言还是一身小兵的装束,随侍在皇帝的身边。因为身边有亲信的掩护,皇帝失明,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随着震天的战鼓敲响,两军各自为势,战事一触即发。
孟寨的大王,孟樊。也立于孟军之中,与厉傲竣遥遥对视,气势丝毫不弱。秋若言细细的打量那人,但见孟樊,一身豹皮裘衣,身形异常彪悍,双目炯炯有神。虽然孟寨兵将数量远远不及天厉王朝,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显出弱势,反而很是从容淡定,一派悠然自得!
柳眉微蹙,秋若言谨慎的跟在厉傲竣身边。由于眼疾,厉傲竣今日并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战车。两军对持,李锦奉命前去阵前问话,他朗声问道:“孟樊,你到底是降,还是不降?”
闻言,孟樊却扬声大笑,反唇相讥道:“我孟寨连年进贡,忠心耿耿,凭什么要给我们这欲加之罪?”冷哼一声,接言道:“我们不会降服!有本事就攻下孟寨。”
李锦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皇上不讲情面!”随后,回望了皇帝一眼,厉傲竣听到声响,对着李锦微微点头。会意后,李锦一声令下,大军开始攻向孟寨。顷刻间,两军人马便厮杀在了一起。
南宫陨带着几千名将士,保护在皇帝的周围,警戒的观望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厉’字的金HuangSe旗帜,迎风招展,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长矛、利剑,毫不留情的攻向敌人。一时间,喊杀声、战鼓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秋若言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见识到这样的厮杀场面,浑身战栗的僵在原地。
将士们奋力厮杀,手中的利刃,狠狠地刺透敌军们的胸膛。杀红了眼的士兵,没有片刻的迟疑,挥起尖刀便将敌人的首级砍落。秋若言不忍的闭上眼眸,心中酸涩不止。战争的惨状,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心底。
大军在李锦有效地指挥下,渐渐占了上风,眼见孟寨人马已露败势。
倏地,一阵怪异的号角声响起,吸引了秋若言的注意。渐渐地,大地开始颤动。李锦心下一惊,知道事情不妙,急忙下令大军撤退。
然,却已经迟了一步。只见成群的大象,蜂拥而至。比上次的数量还要多,还要凶猛。皇帝蹙眉,吩咐大军速速撤退。李锦带着人马奋力厮杀,场面一下子便扭转。象群凶猛的攻击,大军的将士躲闪不及的纷纷被碾压在象蹄下,象鼻将人卷起而后在狠狠地抛出,象牙尖锐的穿刺进身体里,瞬时猩红四溢,一片惨不忍睹!
厉傲竣双拳紧握,额上青筋绷起。天厉王朝的士兵们纷纷射箭御敌,对方也不敢示弱,也以弓箭回击。蓦地,一阵凌烈的风声夹带着利器穿透的异响传来,南宫陨心中一惊,大喊道:“小心。”
但见一只花翎羽箭,直直的朝着秋若言的方向袭去。眼看着利箭,便要刺穿,秋若言愣在原地,忘了反应。一股大力,将她扑倒在地。熟悉的俊颜放大在眼前,秋若言大惊失色,厉傲竣将她扑倒在一旁,紧紧地伏在她的身上。
回神后,起身查看,见皇帝并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南宫陨见她无恙,也缓了神色。起身后,皇帝一脸阴霾,取过弓箭,循着刚才听到的异响方向,拉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
利箭夹带着内力,呼啸而过,势如破竹。只听得‘咔嚓’一声,孟寨的大旗,应声而断。孟樊脸色绷紧,额上冷汗涔涔。此时,秋若言见一名玄色衣衫的男子在孟樊的耳边低语。随后,号角声响起,孟寨鸣金收兵。怪异的号角声再度吹响,象群也纷纷离去。天厉王朝的大军也退回了营地。
回到大帐之后,厉傲竣一直眉头紧锁,脸色紧绷,秋若言也没有去打搅他。见到外面天色渐暗,她便想去帮忙准备膳食。
出了大帐,刚走几步,便与吕青逸迎面撞见。小声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吕青逸恭敬地答道。秋若言示意他赶快起身,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见他想要出去营帐,秋若言便开口询问:“吕太医,要去何处?”
吕青逸不敢隐瞒,如实相告:“臣昨日得知,离此处不远,长有一位草药,对医治眼疾甚有用处。故而,臣想去找找。”
秋若言眼眸一亮,难掩兴奋道:“真的?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吕青逸面有难色,推诿道:“娘娘还是留在营地为好。那草药就长在附近,臣一人去找就好了。”抬头望了一眼天际,秋若言还是坚持说:“现在天色就快黑了,若是你一人找起来一定费时。我和你一起,总比一个人要快些吧!”
“这……”吕青逸也找不到言辞拒绝。秋若言见他动摇,便加重语气道:“别再推诿了,咱们早去早回。”随后秋若言走在前面,朝着营地外走去,吕青逸也来不及阻拦,只得大步跟上。
出了营地,便是树林。秋若言一路上听吕青逸将那药材的外貌,描述了一番,心里大概有了影像。细心地拨开一簇簇的杂草,一寸寸的查看着灌木深处的植物。时而会询问着吕青逸,他也耐心的讲解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色渐渐地黯沉下来,秋若言心里焦急不安起来。
手下加快了速度,步子也大了起来。兜兜转转的,找了好久,还是没有见到要找的草药,吕青逸本来想要劝她回去,可是她执意不肯,硬是要在找上一会儿。见天际还不是太黑,他也就没再强求,也加紧速度接续寻找。
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个人影隐匿于树干后面,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玄色的衣角滑过,垂落在一边,安静的等候着时机的到来。
渐行渐远,秋若言和吕青逸已经离营地有了一段距离。眼见一株植物有些相似,秋若言兴高采烈地摘下,拿到吕青逸的眼前给他查看。见他摇了摇头,原本雀跃的容颜也挂上了淡淡的失落,不过很快便平复,埋头继续寻找。
皇帝倚在銮椅中,阖目思索,有些烦躁的起身,随口叫道:“言儿。”许久,也没有听到有人应声,他又接着唤道:“言儿,过来。言儿……”见还是没有人回应,便蹙着眉头,对着帐外急唤:“林安。”听到皇帝的召唤,林安不敢耽搁,举步进到内里。
“看到皇后了吗?”他焦急的询问着,眉头深深地锁紧。林安看了皇帝一眼,察言观色道:“奴才刚才见到一个背影,和娘娘有几分相似。”
“嗯?什么时候,在哪里?”皇帝大步上前,站在林安地身前。林安老实的回道:“有一个时辰多了,好像是和吕太医一起,出了营地的。”
皇帝静默,林安赶快接着说:“下午的时候,奴才碰见过吕太医。听他提起,在营地附近有一味草药,可以医治眼疾。奴才想,娘娘大概是和吕太医,去寻草药了。”
听到他的话,皇帝的眉头蹙的更甚,沉声吩咐道:“去让南宫陨带人将他们寻回来,要快!”见皇帝脸色微沉,林安也不敢多言,连声应允,便赶快去传南宫陨寻人。
看着天色黑了下来,吕青逸瞥见他们离营地有了些距离,便上前叫住秋若言,劝她不要再找了,等到明天白天再来接着找。虽然心有不甘,可望着黑漆漆的四周,也只好作罢。两人,转身向着营地走去。
然,才走出不远,便见一人站在不远处,阴冷的望着他们。一身玄色的衣衫,秋若言看的浑身一个激灵。那人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双紫色的瞳仁,衬着夜色更显妖娆诡异。心里一颤,秋若言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的眼睛……”吕青逸拉着秋若言一步步后退。那人却噙着一抹阴霾的笑意,步步紧Bi。下一刻,他便飞身而起,擒住秋若言的肩膀,大力一拉,便将她钳制在身前。见状,吕青逸一惊,矢口喊道:“皇后。”
那人半眯着眼眸,嘴角的笑意加大,冷冷的开口:“皇后?原来你是他的女人啊?”随后朗声大笑,接着说:“白天在战场上,看到他舍命救你。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怪异的嗜好呢?看来真是老天帮我,让他自己来送死!”来不及细想,秋若言便被他大力制住,随后那人自袖中甩出一封信函,丢到吕青逸的面前,阴鸷的说道:“回去告诉那个狗皇帝,想要这个女人活着,就按照信上说的做!”说完,飞身而起,带着秋若言快速的消失于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须臾,吕青逸也跌跌撞撞的向着营地奔去。刚走了不远,便和迎面而来的南宫陨撞上,来不及喘息,他就断断续续的说:“皇后……被……坏人给掳走了。”
大力的扶着他的双肩,南宫陨吃惊的问道:“什么?你说清楚!”缓了口气,吕青逸急切的说道:“皇后被一名穿着玄色衣衫的坏人掳走了。”咻的,南宫陨沉下脸色,双目染上怒火说:“那人朝着哪个方向去了?”伸手一指,肯定的说道:“南,他们朝着南面去了。”说话间,南宫陨已经带着人马向着南面追去,吕青逸丝毫没有停留,继续大步赶回营地。
金HuangSe的大帐中,皇帝剧中而坐。自从李锦读了吕青逸带回来的那封信函后,他就一语不发。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却深深地笼罩在他的周围。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擅自出言。不久,南宫陨带着人马回来。无奈的向皇帝禀告,他带人追查了好远,还是一无所获,没有任何线索留下。
信函上清楚的写到,明日一早,让皇帝一个人前去南山赤峰岩。否则明日午时,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
“把南山的地形图拿来。”皇帝低声说道。众人皆是一惊,随后纷纷出言制止:“皇上,您不能前去,这分明就是敌军设下的陷进!”螓首,皇帝扫过众人。虽然知道他眼睛失明,但透过他的眼眸,众人还是感觉丝丝的寒意,不自觉的都禁了声,压低了脑袋,不敢再言。
李锦见皇帝脸色紧绷,也没有多言,取过一边的南山地图,放到桌上。随后将南山附近的地形详详细细的讲了出来。
待到众人都离去后,皇帝才一个人颓然的跌坐在銮椅中。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凸起。全身都是肃杀的气焰!
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蓦地,眼前一亮,秋若言不适应的别开眼睑。慢慢的适应后,才打量着四周。入眼的是一个诺大的山洞,山洞只有一个出口,深不见底。那身着玄色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直直的看着她,见到他的紫色瞳仁,秋若言蹙眉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人,阴冷的笑道,慢慢的走了过来。
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是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只能拖着身体,缓缓地移动。直到后背抵上岩石,才停下。夜魍捏住秋若言的下巴,阴鸷的开口:“你们中了我哥哥的‘七日之咒’,竟然没有死?”听到他的话,秋若言微微战栗,咬牙道:“原来那个下咒的人,是你哥哥!你们是什么人?”加紧了手中的力道,男子冷笑后,开口:“你只要知道,我们是要杀了那个狗皇帝的人就行了,其他的没有必要告诉你!”拇指滑过她的下巴,摩挲着,秋若言厌恶的想要别开,却被他用力的攥紧。下巴处仿佛要被捏碎般的疼痛,秋若言冷冷的回视他,说:“你们就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吗?”
“哈哈,想不到你还很伶牙俐齿嘛!”夜魍志在必得说:“不入流?明天就让你亲眼看着,狗皇帝是怎么死在这不入流的手段上的!”手上使力,秋若言被甩在了一边,急切的喊道:“你做了什么,什么意思?”
起身,朝着洞外走去,夜魍悠然道:“你说,他会不会用他自己来交换你呢?”阴霾的望着秋若言,夜魍再次肆意的大笑起来。秋若言额上渗出细汗,整颗心都惊颤不已。只是在心里默念:“竣,你别来,一定不要来!”
一夜无眠,皇帝一直蹙眉沉思。林安进到大帐中,见他靠在銮椅中,神色有些黯然。伺候他梳洗后,皇帝便早早的唤来南宫陨,又和他商讨了一会儿后,见时辰差不多了,不敢有片刻的耽误,便和南宫陨一起,带着几百精兵,向着南山出发。
到达南山后,望着四周险恶的山峰,南宫陨脸色微变,心头涌起一股不安。皇帝走到山脚下,南宫陨再次将周围的环境和地形细细的将给他听,他都一一的默记于心。随后飞身而起,按照心理默记的地形,摸索着,向着信函中约定的地方靠近。
山洞中依旧幽暗,四周点着火把,辨不出白昼。秋若言紧张的冒出细汗,一晚上没敢阖眼,不时的探查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浓烈的不安和紧张,撞击着她的心门。她想着他若是真的只身前来,再想到他的眼睛……阖眼叹息,秋若言的心跳如捣鼓般,敲击着她的心房处,真的好怕!
夜魍居高临下的望着皇帝的一点点的向着山洞靠近,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语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哥哥,我会给你报仇的!”随后,转身进了山洞,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不久后,秋若言焦急的屏气聆听。倏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绝望着的看着洞口处。夜魍蹲在她的身边,戏虐的说道:“马上你就会见到他了。只可惜,却是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脸上满是愤怒,秋若言暗自镇定,咬紧牙关说:“是么?那就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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