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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罪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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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不时的揉着俏鼻,嘴里哀怨道:“哎呦,撞死我了!”说话间,还眨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厉傲瑄,甜甜的说:“哥哥,我撞疼你了吗?”
厉傲瑄望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竟然傻傻的愣在原地,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小女孩走进,拽着他的胳膊,柔声问道:“哥哥,我没有撞疼你吧?”
看着她满头的汗珠,厉傲瑄受蛊惑般的伸出手,将她的细汗擦掉。木讷的问道:“你没事吧?鼻子很疼吗?”银铃般的笑声溢出,女孩调皮的说道:“哥哥好硬啊!不过,就有一点点疼。没事的。”脸颊上映出两个小巧的梨涡。
紧蹙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厉傲瑄嘴角也弯弯的翘起,望着她渐渐出神。随后急迫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不疑有他,乖巧的回道:“我叫秋若言。哥哥叫我言儿吧!哥哥叫什么呢?”
螓首,点着头,厉傲瑄也柔声道:“你以后就叫我二哥哥吧!”
稚嫩的童音响起:“嗯,言儿记住了。二哥哥!”秋若言兴奋地直点头,清澈的眸瞳中满是欣喜。
厉傲瑄牵着她的手,转身和她一起往殿内走去。默默地在心底一遍遍的念道,“言儿,言儿。”
殿内明亮的琉璃灯,投映在两个人的周围。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HuangSe的光晕,慢慢的扩散开来,一点点的交融在一起……
好久,厉傲瑄才神色黯淡敛回思绪。出了延喜殿,才刚迈下台阶,便看到秋若言从他眼前走过。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厉傲瑄脚下急迫的迈了两步,嘴唇张了张,终究没有唤出声,大掌抬起,徒留在半空中。
秋若言的身体猛然一僵,缓缓地转过身来。厉傲瑄见她转身,神情满是激动。四目相对,望着她哀戚的眼神,厉傲瑄觉得自己的心间被人生生的划开口子,疼的锥心。
怔仲在原地,秋若言只是直直的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
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走过去,厉傲瑄第一次没有逃离,而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走了过去。看着他关切的目光,秋若言心里更是酸涩,所有的委屈一下子都爆发开来。上前一步,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语:“什么都别说,让我靠一下!”
垂在两侧的手掌兀自收紧,胸前的衣衫被沁湿了一大片。看着她抖动的双肩,厉傲瑄伸出手想要抚着她的后背,却停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再进一步,慢慢的又垂了下去。昔日炯炯有神的墨瞳里,溢满了疼惜之情。
……
虞媚儿一身粉色的烟纱裙,衣摆飘飘,风姿卓越。整个人焦急的,向着玉璃宫外张望着。不久,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她顿时心花怒放,妩媚的欺身上前。
皇帝一身明HuangSe的龙袍,款款而来。见皇帝脸色没有异常,虞媚儿才松了一口气,请安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半眯着眸子,皇帝停顿了一下,才沉声道:“起来吧。”低下的杏目有些不知所措,听到皇帝发话让她起来,她才敛下慌张,起身走到皇帝身边。
桌上摆满珍馐佳肴,皇帝淡扫了一眼,不露声色的坐下,直直的望着虞媚儿。虞媚儿被皇帝盯的有些心虚,一直在暗自镇定,额上冒出了细汗。
须臾,皇帝缓了脸色,戏虐的看着她,一把将她拉入怀抱,坐在大腿上。虞媚儿有些躲闪皇帝的视线,讨好的斟满一杯美酒,递到皇帝面前。轻抬起她的下颚,皇帝深深地望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男子的墨瞳深邃,鼻梁挺直,薄唇丰满。竟然让虞媚儿看的晃神,痴痴地望着他,半天也收不回目光来。直到皇帝伸手将她递上的美酒饮下,她才不舍得别开眼睑。
眼前的女子袅娜纤巧,柳眉弯弯,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里满是柔情,举止娴雅,与平时的矫揉造作比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爱妃今日和平时不一样啊!”皇帝用余光瞥着她,虞媚儿妩媚一笑,顺势缠上他的脖颈,柔声道:“媚儿想念皇上了。今日要特别给皇上跳一支舞。”说着便将自己柔若无骨的Jiao躯,靠近他的怀里。
微微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厉傲竣并没有不悦,反而心情大好的说道:“是么?那朕可要好好地欣赏了!”见皇帝心情愉悦,虞媚儿起身便去内室换装。
须臾,看她纤腰微步,缓缓走来。皓腕处挽着红色的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魂。
丝竹声悄然响起,女子舞步轻盈,一双玉足***在外,极尽媚惑。眼波流转,深深地盯着厉傲竣。随着她的Jiao躯冉动,淡淡的迷迭香味飘来。弥漫在男子的周围,厉傲竣深深地吸附着,竟然有些贪恋这味道。
虞媚儿见皇帝贪婪的吸允着周围的香气,脸上也跟着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脚下更加灵活,身体柔软的犹如藤蔓,弯弯曲曲,勾人心弦。
厉傲竣直直的望着她,眼眸渐渐深邃起来。斜靠着身子,慵懒的饮着杯中的水酒。虞媚儿慢慢的走进,红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将女子丰满的曲线毕露。男子的大掌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惹得女子娇笑连连。
虞媚儿更近一步,坐在厉傲竣的大腿上,玉臂攀着他的肩膀,慢慢的贴近过去。视线滑过她的沟壑,饱满的***深深地刺激着男子的感官,大掌缓缓地附上,手下是一片柔嫩软滑。
靠在他的怀里,虞媚儿脸颊飘红,淡淡的气息洒在男子的耳畔。下一刻,身体腾空而起,厉傲竣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诺大的寝殿内,男子敷在她的Jiao躯上,直直的盯着她。女子身上浓重的迷迭香,再度飘进厉傲竣的呼吸中。
薄唇压下,顺着女子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冰冷的触感,让虞媚儿舒服的溢出一声***,***的薄唇沿着她微开的寝衣吻过。大掌轻轻的探进,熟练地褪下衣衫。
将女子固定在身下,望着她红润的脸颊,竟然让男子有些晃神,眼里溢满无限的柔情,大掌爱怜的抚着身下的Jiao躯。薄唇含住女子的耳垂,轻轻的啃咬。
女子的身子早就化作一滩春水,热切的回应着他,手臂攀着男子的肩膀,双目迷离的感受着他的侵袭。
倏地,男子暗哑的,一声柔软的低唤溢出:“言儿……言儿。”
低低的呢喃,却让虞媚儿打了一个激灵,瞬时浇熄了满身的激情。猛的睁开眼睛,女子贝齿咬着下唇,双拳不自觉的攥起。
感受到身下Jiao躯的僵硬,厉傲竣也慢慢回神。渐渐地看清女子的容颜后,脸色兀自转冷。见到皇帝眼中的欲望消减,虞媚儿赶快掩下失落,接着贴近他的怀里。
然,她才攀上厉傲竣的肩膀,便被他的大掌掐住脖子,狠戾的问道:“你做了什么?”虞媚儿涨红了脸,口齿不清的含糊道:“没,没有,臣妾不敢!”
起身,大力的将她也连带着拉起,手里的力道丝毫也没有松减。半眯着眸子,厉傲竣冷冽的问道:“虞媚儿,你敢和朕耍手段?”
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涨红起来,虞媚儿双手使劲的板着他的大掌,想要挣扎开钳住,却无法撼动分毫,只得拼命地摇头。
大掌猛的一松,重重的跌倒在地,虞媚儿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喘息着。
冷冷的望着她,皇帝慢慢的蹲***子,阴霾的神情根本就和刚才的温情,判若两人。口中决绝的说道:“再有下一次,朕一定不会放过你!”随后,一点儿也没有留恋的起身,大步出了玉璃宫。
{w}趴在地上,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般的无力。虞媚儿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狰狞的嘶吼:“我会让你后悔的!秋若言,总有一天,我要把这所有的耻辱,都加倍的还给你!”
{r}皇帝出了玉璃宫后,一个人吹着寒风,蹙眉不语的慢步。毫无意识的走到一处寝殿,望着那曾经温暖的地方,此刻他却只能踌躇不前。
{s}朱红色的殿门紧闭,两排摇曳的宫灯,忽明忽暗。好久以后,他留恋的望了一眼‘凤汐宫’的牌匾后,才转身,黯然的离去。
{h}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一个多月过去了。秋维听到传言,也进宫来看望秋若言。见到女儿闷闷不乐,他也是百感交集。问了好久,秋若言也不肯说出事情的始末,看着女儿坚毅的神色,秋维也不敢再问。
{u}恰好,云西国的朝臣来访,秋维负责此事。见父亲国事劳累,秋若言也不忍让父亲担忧,便胡乱找个借口,说是她使小性子,惹来皇帝不悦,过些时日便好了。看到她神情躲闪,又想起皇帝今日来的暴躁和不悦,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也就不在追问,嘱咐了女儿一会儿,便匆匆赶去处理朝事。
等到秋维走后,秋若言才敛了神情,呆呆的出神。云儿忧心的走来,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心里也跟着揪疼。
算算日子,皇帝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过凤汐宫。可是这次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后宫中竟然没有哪个嫔妃能够乘此机会得宠!听说,皇帝基本都是自己就寝在仪銮殿,有时朝政繁忙便宿在御书房。
云儿来到秋若言的身边,欲言又止。回想着秋若言自从进宫,一步步走到今日种种。她的心里也是矛盾丛生。
秋若言对皇帝的情意,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深深地了解。看着皇帝这样喜怒无常,肆意践踏秋若言的自尊,云儿心里也很是恼怒。本来想要将刚才听说的传言告诉秋若言,可是见她整个人神情低迷,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第2卷 第17章 惊闻喜脉
一大早,林安就忙着带领一些平时做事手脚麻利的奴才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祭天要用的事物。再过半个月便是腊八,按照祖制,这一天皇宫内所有的人都要随着皇帝一起参加祭天仪式,借以祈祷来年可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忙了一个上午,才刚分配交待妥当。看了一眼太阳,见快到午膳的时辰了,林安赶忙向着仪銮殿走。刚过了拱桥,便见在桥下面,一处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
林安顿时心生警惕,慢慢的走了过去。待到走进看清人脸后,微微有些惊讶,低呼了一声:“是你!”听到声音,莲儿猛然抬起头,脸上的泪渍还没有来得及擦掉。红着眼睛,起身行礼道:“奴婢参见林总管。”上前扶了她一把,林安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出了什么事吗?”
莲儿望了他一眼,才擦掉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嗫嚅着说:“皇后娘娘生病了。都病了好几天,也没见好转。我心里难过,不敢在凤汐宫里哭,就偷偷地跑来这里。”
林安面色一紧,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娘娘生了什么病?”莲儿吸吸鼻子,缓缓地说:“娘娘前几天受了寒,身子发热。请了御医来诊脉,说是没有大碍。可是娘娘不好好服药,病也没见好转。我心里都快急死了!”
听着她的话,林安眉头微微蹙起。看来这宫中的人们真的是见风使舵,见到皇后失宠,竟然连皇后染病也不来向皇上禀告。想到这里,心里便气得鼓鼓的!
心中不禁低叹:哎,他打从五岁就跟在皇帝身边,早就深知皇帝的脾气秉性。别人瞧不出,他有又怎么不知皇帝的心思?怕是,皇帝心里比谁都煎熬!这一个多月来,看着皇帝的脾气又开始阴晴不定,他也跟着忧心忡忡。一个人的时候,见他总是蹙眉不语,只是直直的望着那副字画,林安的心里也跟着发酸。想着那日皇帝看完那几封信函后,就神情大变。虽然不知道那信上写了什么,但是能让皇帝和皇后颓然转冷的信函,一定很不简单。
掩下心里的感慨,林安出言安慰莲儿道:“你也别急了,先回去吧!好好照顾娘娘!”莲儿点了点头,将眼泪擦干,福身后,便向着凤汐宫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林安也是一脸无奈。
皇帝懒散的偎在銮椅中,一手抚着额头,手指来回的摩挲着。殿门被轻轻的推开,林安缓步走了进来。抚着额头的手,颓然的放下,语气阴冷道:“谁让你进来的,滚!”林安神情自若,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皇帝的话,还是自顾的上前。
咻的起身,皇帝眼色犀利,大喝道:“朕说的话,你没听懂吗?”林安压低了脑袋,口气坚毅道:“奴才听懂了。奴才就说一句话,说完就滚!”蹙眉望着他,皇帝没有言语,见皇帝神情松动,林安适时的说道:“奴才听说,皇后娘娘生病了,病了好几日。”
‘啪’的一掌,重重的击在桌上,皇帝怒气的吼道:“生病就找御医,再敢和朕说这种事,朕砍了你!”林安脸上毫无惧色,神情依旧悠然,只是刻意压低身子,低声说道:“是,奴才知道了。奴才现在就滚出去!”说完,转身就要出了大殿,嘴角却是噙着一抹笑意。
才迈出两三步,就听身后的声音传来:“把太医院当值的御医给朕找来!”皇后生病竟敢不禀报!皇帝的眼中一片冷冽,看来那些人都活的不耐烦了!
压住低笑,林安一脸的得逞,大声回道:“是,奴才马上就去。”脚下加紧步子,出了仪銮殿。
秋若言靠在榻上,一个人怔怔出神。云儿进来看到她那个样子,眼泪含在眼眶中。强忍下后,才走了过去。端着食盘,坐到她的身边,小声说道:“小姐,快点用膳。一会儿还要吃药呢!”看了她一眼,秋若言淡淡的说道:“先放着吧,我还不饿。”云儿抓着她的手,心急的说道:“小姐,你不要让云儿着急好不好?你这样,云儿都快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好好用膳,不好好吃药。云儿就,就……。” 秋若言笑着望了她一眼,难得和她说笑道:“就,就怎么样?”云儿撅着小嘴,佯装生气道:“云儿就去告诉老爷,让老爷来看着小姐吃。”
眉头紧蹙,秋若言不悦的喊道:“云儿,不许去胡说,要是爹爹知道了,我可要生气了!”叹了口气,云儿低语:“那小姐要好好吃东西啊!赶快好起来,别让云儿担心。”拨开她的碎发,秋若言柔声道:“我没事的,你别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云儿刚要开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莲儿急急的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娘娘,太,太后来了。”她才说完就见太后一身暗绿色的宫装,大步走了进来。
秋若言稍微整整仪容,刚要下塌,便被太后按住。宠溺的看着她,笑着说:“别动,躺着就好。”转身对着苏青说道:“把食盒拿来。”苏青赶忙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上,将里面的膳食取出来,端到秋若言的眼前。
太后双手捧着瓷碗,端到秋若言的眼前,柔声说:“上次你说小的时候生病了,你娘就会哄着你吃鸡蛋羹,现在本宫也哄着你,乖乖的都吃了!”眼泪吧嗒吧嗒的,一颗颗全都滴在碗里,秋若言咬着下唇,直直的望着太后手中的白瓷碗。
慢慢的抚着她的头顶,将手中的勺子递到秋若言的眼前,太后接着说:“要本宫喂你吗?”抬起泪眼,深深地看着太后,秋若言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流着。
手帕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慈爱的看着她说:“好孩子,别哭。快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上次你给本宫做的很好吃,可惜本宫不会做。不过本宫是看着御膳房的人做的。你尝尝看,对不对胃口?”缓缓地接过太后手中的勺子,一点点的将碗中的蛋羹都吃了进去。
云儿她们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眼眶发红,互相望了一眼,都默契的退了出去。
直到秋若言统统吃完,太后才将手里的瓷碗放下。看着她消瘦的脸颊,黯淡的目光,太后心疼的搂着她,抚着她的后背,才刚Bi回去的泪水,又要流出,秋若言贪恋的伏在太后的怀里,哽咽的说道:“太后,我……。”
深深地望着她,太后柔声道:“愿意喊我‘母后‘吗?”微张着小嘴,秋若言傻傻的看着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扑到她的怀里,边点头边喊道:“母后,母后。”
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太后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好久,才沉声说道:“皇帝和安亲王的心结,已经结了好久了,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开的!现在这中间又加了你,恐怕更难解了!”不解的看着太后,秋若言伤心地低语道:“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毕竟王爷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能这么做呢?”看了太后一眼,秋若言接着说:“他怎么对我都无关紧要了。可是我真的很怕,他会对王爷不利!”
太后凝着她,眼里闪着精光,面色渐渐也黯沉下来。哀伤的说道:“不会的。本宫不会让安亲王有危险!”见秋若言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太后苦涩的笑着说:“因为,本宫曾将答应过……答应过他。不乱发生什么事,都会保全安亲王的!所以,你别太担心,本宫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的。”看到太后渐渐拢起的眉头,秋若言也不敢再问。太后的话,倒是让她安心不少。可是想到皇帝那天说的话,心里还是想针扎一样的疼!
轻轻的拍着她后背,太后低语道:“言儿,其实皇帝对你,真的是上心了!最近的事,本宫也知道,可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本宫也不能干涉。况且,要是本宫出面压制皇帝,只怕他更是桀骜难驯。”
看着秋若言的翦翦水瞳,太后语重心长的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本宫就是希望你们不要有一天……有一天重走我的老路!”太后的双目溢满伤楚,秋若言不忍心让她担忧,便应声道:“太,母后,你别担心,言儿不会有事的!”欣慰的望着她,太后点头浅笑。又坐了一会儿,太后才离开凤汐宫。想着太后说过的话,秋若言只感觉心中好似激起了层层的涟漪,一波波的袭击着她的心门!
服过汤药后,秋若言便早早的睡下了。诺大的寝殿中,燃着暖暖的炉火,粉色的纱帐垂下,暖暖的包裹住榻上的人儿。
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绣着金丝盘龙的靴子,稳健的踩在白色的绒毯上,将微弱的声响,深深地吸附进去。秋若言服了汤药,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忍受着,这忽冷忽热的煎熬。不久,体内的那股寒气没有了,剩下的便是无边的热浪,灼灼的燃烧着她。渐渐地,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淌下,一身滑腻。
蓦地,一阵冰凉的触感,敷在额头上,让她贪恋的,不停地磨蹭着。随后,那凉凉的感觉消失了。微微蹙起眉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耳边响起水声,不久冰凉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便是久久的停留在额头上。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给人抬起,紧接着有温热的水滑进喉咙里。身体一阵舒爽,微微的溢出一声低喃,整个人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睡梦中,感到有人吻着自己的额头,脸颊,眼睛,还有唇畔。惊恐地想要睁开眼眸,却酸涩的厉害,怎么也使上出力气。直到,那熟悉的麝香味道飘来,她才安静下来,嘴角微微的上翘。心中喟叹道:“竣,是你吧!你来到我的梦里了!”一滴泪珠无声的沿着她的眼角,悄悄地滚乱而下。
第一次好想就这样一直梦着,睡着,一直都不要醒!
……
寿禧宫内,太后直直的望着那副傲雪红梅的字画,口中反复的低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渐渐地眼中闪着点点星光,记忆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景物也慢慢的迷离回溯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南宫雪一身紫色的宫装,慢慢走来到‘伊人宫’,踌躇了好久,才艰难的迈了进去。男子一身明HuangSe的龙袍,五官立体,俊朗不凡。只是眉宇间愁云紧布,脸色苍白灰暗。见到南宫雪如约前来,心中一喜,沉声说道:“你来了,朕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南宫雪望了他一眼,见他神情萎靡,脸色无光,心里一沉,故作镇定的说道:“既然皇上约我前来,我又怎么会不来呢?”厉炎上前一步,嘴里急切的说道:“雪儿,你……”南宫雪躲开他的触碰,淡淡的说道:“皇上有事就吩咐,南宫雪儿听着呢!”
颓然的垂下举起的大掌,厉炎黯然的说道:“你还在怪我,是吗?”南宫雪躲开他的视线,冷冷的说道:“臣妾不敢。”
望着伊人宫内正中央,挂着的那副虞汀兰的画像,厉炎直直的说道:“是朕辜负了你,对不住你!”随着他的视线,南宫雪也直直的望着那副画像,心里狠狠地抽疼起来。见他专注而又痴迷的神情,心里仅存的一点希冀也被慢慢的摒除。
须臾,南宫雪便冷冰冰的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痛心的望着她,厉炎暗哑的低语:“朕对兰儿真的无法自拔!所以……”
冷声喝道:“好了,皇上若是让臣妾来听这些话,那臣妾就先退下了。”南宫雪犀利的看着他,口气坚决道。
厉炎敛下思绪,慢慢的说道:“朕今日约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南宫雪怔仲的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等朕死后,希望你能竭力保住瑄儿。”南宫雪的心间一颤,听到他说出死字的时候,心口还是重重的拧紧,被人抽空般的疼。
厉炎温柔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瑄儿生性醇厚。朕怕有一日,他会性命不保!”他接着说的话,将南宫雪狠狠地打醒,不由冷哼道:“在你心里,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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