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身罪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厉傲瑄来讲并不只是惊吓而已。想他堂堂一个亲王,自幼便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挫败!
为了秋若言他丢了尊位,寄人篱下,别人看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可是云儿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最深的落寞。如今再得知自己的母妃是杀害他兄长的人……,一想到这,云儿眼中的氤氲便淌下。须臾,她收敛好情绪才更进一步,直直的看着他。
感受到云儿的目光后,厉傲瑄也微微颔首,掩藏好自己的心情才说道:“你怎么出来了,腿伤才包扎好。”云儿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没事的,上了药已经不疼了。”
云儿直直的望着他,厉傲瑄见她一副满怀心事的认真样子,嘴角也挤出了一抹淡笑。见他嘴角含笑,云儿才慢慢的说起:“那一年,我的家乡闹旱灾,饿死了好多人。我爹娘把吃的都留给我,他们都被活活的饿死了。后来我一个人无家可归,幸好被老爷见到把我带回了秋府。”厉傲瑄望着云儿眼中的晶莹,心里好像被什么滑过一样,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心间一颤。
云儿缓和一下,便接着说:“回到相府后,小姐对我像姐妹一样。教我读书识字,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下人来看待。”云儿顿了下,翦瞳深深地凝着厉傲瑄,一字一句道:“所以说,我们比起那些不幸的人,是多么幸运哪!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尽如人意。有些人和事,是我们掌控不了,也左右不了的。我们只要做到问心不愧就好!”
厉傲瑄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中的坚韧,忽然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自己又说不出那种感觉!落日的余辉,浓浓的包裹着云儿,那抹绚丽之色投映在云儿娇美的容颜上,更加璀璨夺目。厉傲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人并肩而坐,一起望着夕阳西下。
翌日一早,上官云便带着厉傲瑄和云儿一起走小路,来到王府时果然才用了半日。来到房内,秋若言依旧昏迷不醒,夏子渊见他们把上官云请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上官云给秋若言细细诊脉后,脸色稍稍有些沉重。看了厉傲瑄一眼,便沉声道:“她有了身孕,施针就要更加小心。”虽然已经知道,但是听上官云这么一说,厉傲瑄的眼中还是闪过什么,只是很快便隐去。上官云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那就要让王爷帮着老夫一起诊治了!”厉傲瑄微微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云更近一步,站在他的身边说:“一会儿针灸时,病人是不能说话的。为保万一,安亲王要护住她的心脉。”厉傲瑄听着他的话,频频点头。随后,上官云将其他人都屏退了出去。云儿在出门前望了厉傲瑄一眼,正好与他望过来的目光相遇。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什么,须臾便躲闪开。云儿也慢慢的走了出去。
上官云自瓷瓶中到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到厉傲瑄的手中。厉傲瑄低头看看,不解的望着上官云。上官云对着他微微一笑,说:“这颗药丸可以让你和她心灵相通,若是她有什么不妥,你也可以及时发觉。”听他这么说,厉傲瑄也不疑有他,拿起药丸便吃了下去。随即,上官云又取出一颗药丸,给秋若言喂了下去。
厉傲瑄起身来到榻上,小心的将秋若言扶了起来,将她双膝盘好后他自己也盘上双腿,坐在她的身后。上官云见他们都准备好以后,便将银针取出,一字排开。须臾便拿起银针,对准穴位稳稳地扎了下去。厉傲瑄也运气凝神,将手掌抵着秋若言的后心。
皇宫内,厉傲竣一个人靠在銮椅里,阖着双眼,似在沉睡。猛然间他挺直起身子,嘴里大喊着:“言儿,言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额上也渗出细汗。林安推门而入看到皇帝一脸的惊恐便大步走来。
厉傲竣稍稍缓和了一下,望了他一眼便问道:“什么事?”犹豫了一下,林安还是老实的说道:“虞贵妃在外求见。”眉头渐渐地蹙起,厉傲竣脸色一沉,说道:“让她进来吧!”林安也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虞媚儿轻轻的推开殿门,走了进来。皇帝半靠着銮椅,单手撑着额头并没有看她。她慢慢的走到皇帝身边,柔荑柔柔的敷上他的肩膀。皇帝身体一僵,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眼中还如以往般的冰冷。虞媚儿见他如此心底一沉,脸色瞬时变冷。
皇帝半眯着眸子,直直的望着她,好久才问道:“你来干什么?”说完后便起身,离开銮椅,走到殿门前双目望向外面。虞媚儿望着他的背影,敛下失落,也起身走了过去。
双臂自他的腰间穿过紧紧地搂住,虞媚儿从皇帝的背后紧贴着他。皇帝蹙眉,眼中复杂难辨,语气异常坚定:“你回去吧!”虞媚儿紧圈着他的手臂一僵,眼泪缓缓地淌下,哽咽的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皇帝将虞媚儿放在自己腰间的双臂拉下,掉转过身体看着她,沉声道:“没有为什么!”他冷冷的话语,瞬时浇熄了虞媚儿心里的期望。
眼泪一串串的滑落,虞媚儿颤着声音,问他:“她究竟哪里比我好?”皇帝直直的看着她,倒也没有隐瞒,一字一句道:“她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说完后,便旋身出了御书房。虞媚儿怔怔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颓然的想要去抓住什么,伸出双手,却连一丝温度也留不住。
……
秋若言盘坐在榻上,额上冒出细汗顺着脸颊缓缓地滴落下来。倏地,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刺疼感自后颈延伸到大脑中,耳中嗡嗡作响。脑里好像翻江倒海般的涌起波浪,一波波的向她袭来。眼前快速的闪过一抹抹画面,有她熟悉的,也有她陌生的。一时间全都往她脑子里面挤进去。她拼命地想要看清楚,听明白。无奈却总是感觉模模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也都听不见。眼前闪过的只是一个个片段,这些片段将她的脑袋挤的生疼,好像要被撕裂开。
厉傲瑄运内力护着秋若言的心脉,此时也和她承受着一样的痛苦煎熬。他的眼前也跟着闪过一幕幕,也在使劲的挤进他的脑海中。慢慢的,厉傲瑄的额上,也冒出冷汗,身体微微发抖。
秋若言脑海的片段越闪越快,那阵阵的刺痛感也越来越强烈。猛然间,有什么东西一瞬间都被注入进来,在她的脑中四散开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而厉傲瑄的眼前也是闪过一道白光,霎时涌进好多画面,让他整个人一震,双目咻的睁开。
上官云赶快给秋若言诊脉,直到诊出她的毒已经解了,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给厉傲瑄诊脉,见他也无恙才欣慰的一笑。望着厉傲瑄木讷呆滞的神情,上官云轻轻的推了推他,说:“王爷,她的毒已经都解了。”
好久,厉傲瑄才缓缓地转过头,直直的望着秋若言,眼中深不见底。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才对着上官云说道:“好好照顾她。”随后不等上官云说话,便起身出了房间。
云儿和夏子渊还等在 外面,见到厉傲瑄出来面上都是一喜。厉傲瑄心不在焉的看着他们,说:“毒已经解了。”撂下这一句话后,便出了院子。夏子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云儿也是傻傻的出神。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云儿才略显失落的进了房内。
厉傲瑄一个人直接去了马厩,牵了一匹骏马飞身而起便出了王府。一路疾驰,来到一处空旷的草地上,厉傲瑄颓然的自马上跌落下来,身体直直的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夜空,才意识到已经是傍晚了。
刚才运功替秋若言护住心脉时与她心灵相通,却意外的和她一起回忆起了从前的记忆。厉傲瑄的脑海中翻滚的都是刚才的一幕幕,心好像被人豁开一道口子,痛的他喘不过气来。
“二哥哥,言儿好怕啊。。。。。。”
“小言儿,不怕啊,二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
“二哥哥,言儿好痛,好痛。”
“来,二哥哥给言儿揉揉就不痛了啊。”
……
“言儿,以后不要再叫我二哥哥了,要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那……好,瑄。”
原来以前每次进宫,秋若言都是为了想要看看厉傲竣,所以每一次都乖巧的跟在他的身边。厉傲竣从来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一直也没有在意过她。而秋若言也只能在背地里偷偷的望着他。
“言儿,有一天我若有机会统领这万里江山,你可愿意陪在我身边?”厉傲瑄扶着她的手,明显的感觉手下的身子到一颤。
“言儿,愿意。”女子目光如炬,淡淡微笑。
原来秋若言的轻颤根本不是为了进宫为后,而是因为他!因为他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然而即使是如此,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的见到厉傲竣。
厉傲瑄苦涩的大笑,心中满是浓浓的哀戚。一种没来没有过的苦涩,将他掩埋。咻的坐起身,想着从前的往事,他的心头更是一阵阵的刺痛。
回想着和秋若言的点点滴滴,厉傲瑄才恍然明白过来。其实秋若言对他从没有表白过什么,一直以来她对待自己的感情倒是想兄妹一样。厉傲瑄一直傻傻的以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就想自己对待她一样的强烈。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秋若言对他的那种感情其实只是一种像亲人之间的感情。
错觉,原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这种错觉,让他忽略了每次秋若言眼中那隐含的失落。也让他忽略了,她的眼神其实一直都在追逐着另外一道身影。
厉傲瑄颓然的将身体又躺回在草地上,夜风习习,轻拂着他的脸庞,却吹不散他身上的那份失落。
秋若言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到的是云儿那张焦急的小脸。看到她醒来,云儿脸上一喜,大叫道:“小姐,你醒了!”望着四周看了好久,秋若言才缓缓地回神,坐起身体微笑着看着云儿。云儿激动地将她搂在怀里,颤着声音说道:“小姐,云儿要担心死了!”秋若言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云儿,我怎么了?”
“小姐中了落情的毒,昏迷了好久。”秋若言眼中一闪,心里滑过什么,神色沉凝。云儿想起上官云说的话,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便试探的问道:“小姐,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秋若言瞬时暗了神色,垂目道:“记起来了!”云儿微微蹙眉,并不懂她话的意思,问道:“记起什么了?”
叹了一口气,秋若言淡笑着说道:“都记起来了!”云儿一惊,脸色微变道:“小姐记起以前的事了吗?”望着她吃惊的摸样,秋若言笑道:“对,都记起来了!”
云儿一阵雀跃,高兴地搂着她大笑,随后自言自语道:“上官神医说,小姐回失忆啊!怎么反倒记起以前的事了呢?”秋若言苦涩的一笑,喟叹道:“要是真的可以失去记忆,该多好!”见她神色黯然,云儿察觉自己说错话,也跟着沉了脸色。见云儿低头不说话,秋若言便岔开话题,说:“云儿,我饿了。”听她一说,云儿才想起来秋若言还好几天未曾进食,便起身要去厨房。
临出门时她猛地顿住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返身而回,走到秋若言身边,低声道:“小姐,有件事云儿还是要告诉你!”
秋若言看着她,低应道:“说吧!”云儿嗫嚅着:“小姐你有了……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秋若言神情一僵,翦瞳冉冉闪动,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的小腹,木讷的说道:“宝宝,你又回来找娘亲了!”柔荑轻轻的敷在小腹处,嘴角溢出一丝祥和的笑意。云儿见她神色安详,也放了心,悄悄地向厨房走去。
等到云儿离开后,秋若言才黯然的望着四周。脑海中回想着那一幕幕,她缓缓地溢出:“原来,你让我好好爱的那个人,从来就是他一个!”
只是如今知道真想,秋若言的心里却是更加难受。想着现在的一切,她只能溢出低低的苦笑。
到底还是老天弄人,为什么要让她在此刻知道这一切呢?
如今这些对于她来说,剩下的只有讽刺和无尽的悲凉……
第2卷 第43章 往事随风
云儿端着晚膳进来时,看见秋若言正在发呆,和云儿一起进来的还有上官云。上官云上前后,大略的说了一下她中毒的事情,秋若言水瞳微闪,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心中也大概明白是谁下的毒。但是让上官云不解的是,解了‘落情‘之毒会忘却情爱的,可是为何秋若言非但没有忘却旧爱,反而还让她拥有了以前的记忆。
诊脉好久也没有看出端倪,上官云也只得感叹一切事情在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不是人力可为的!
看了看秋若言的面色如常,上官云也很是欣慰,秋若言对着他微微一笑道:“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上官云也勾起淡笑,说:“老夫也是尽力而为,姑娘言重。”他想起厉傲瑄看着她时那专注的眼神,心中便就明了。顿了一下,上官云接着说:“其实都是安亲王在出力,他对姑娘可是一往情深。刚才老夫给你施针时,他还服下了和你心灵相通的丹药,为你护住心脉呢!”
螓首,秋若言直直的望着上官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心灵相通?那是不是意味着,厉傲瑄也知道了秋若言以前的记忆?!
一想到这里,秋若言心里更是着急,眼睛四处游移,寻着厉傲瑄的身影,嘴里还念着:“王爷呢?”云儿见秋若言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寻厉傲瑄,以为她是想起以前和他的往事。看着秋若言眼中的急迫,云儿便误会了,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耷拉着脑袋,木讷的说道:“王爷出去了。”秋若言听她这么说,秀眉微蹙,心里隐约涌起不好的念头来。难道他真的知道了真相?
心里反复的喟叹道:“怎么办,他若是知道了该怎么和他解释呢?”越想秋若言的眉头便越蹙起,全然没有留意到云儿那失落的神情。
一连几日厉傲瑄都在有意的回避着秋若言,见他如此,秋若言心里便更加肯定。
望着他落寞的背影,秋若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一个月了,秋若言的身体回复的很好。这次有孕和上次一点也不一样,害喜的迹象很是轻微。她轻轻的抚着小腹,嘴角微笑:“宝宝,你知道只有娘亲一个人所以就这么乖是不是?”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你放心,娘亲一个人也可以把你抚养长大的。”她的余光撇到一道身影,在她身边略作停顿而过。微微侧目,便望见厉傲瑄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秋若言还是站起身体,向他消失的地方走去。
听到身后细碎的脚步身,厉傲瑄微微蹙眉,并没有回头,只是脚下的步子渐渐地缓了下来。好久,身后的脚步声还在,厉傲瑄叹了一口气,便停住身体,慢慢的转过来。秋若言大步上前,与他对面相望,两人都没有说话。须臾,厉傲瑄敛下神色,沉声道:“下次不要走得这么快,小心身体!”
秋若言听到他的话,心里趟过一阵阵的暖流,眼中聚起氤氲,嗫嚅着双唇说:“你不生我的气吗?”厉傲瑄双目微闪,释然道:“我该气你什么呢?”秋若言直直的看着他,颤声道:“我,我……”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厉傲瑄对着她微微一笑,柔声道:“言儿,我一直以为是三弟为了报复我,而拆散了我们。但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我夹在你们中间,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
秋若言激动地攥住他的衣袖,说:“不,是我有错!”厉傲瑄猛的握住她的肩膀,双目直直的盯着她,认真的说道:“如果说你有错,那么便是你不忍心伤害我,所以一直没有和我说清楚!”摇了摇头,秋若言沉声道:“我利用了你!都是因为我,你现在才变成这样的!”
厉傲瑄温和的笑意让秋若言心里更加酸涩,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厉傲瑄伸出一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缓缓地说道:“言儿,这段日子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从小我就在父皇和母妃的爱护下长大,所有的人都对我爱护备至。所以我从来也没有尝过失去的滋味,就是因为这样而让我忽略了身边很多的人和事。我从来也没有好好地去体会过三弟的处境和磨难。”缓和一下,他接着说:“人这一生拥有的东西其实都是一样的。老天是很公平的!它给你多少东西,就会从你身边再拿走多少东西!所有的人都逃不开命运的安排。我小的时候,拥有的太多了,所以有些东西便注定是要失去的。”
秋若言深深地望着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坚韧。厉傲瑄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别哭,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追在我身后,叫着我二哥哥的小言儿。”
咬着下唇,秋若言的眼泪又再次抑制不住的流下。厉傲瑄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秋若言伏在他的胸前,泪水将他的衣衫染湿了一片,呜咽着说:“二哥哥,我还是要和你说句,对不起。”停了下,秋若言在心里默默地念道,为了秋若言,也为了我自己,这句对不起我一定要说!
厉傲瑄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意,沉声道:“我永远都是你的二哥哥!”靠在他的怀里,秋若言拼命地点着头,应道:“对,你永远都是我的二哥哥,永远都是!”健臂将她搂在怀中,厉傲瑄的双目望着远方,眼中的暗淡一点点的褪去,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
一抹旖旎而过的裙摆匆匆的滑过青石地面,秋若言微微侧目正好见到那人的背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身影,秋若言的嘴角挂着浅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
林安疾步走到御书房,推开殿门大步上前,皇帝见他匆匆而来,便放下手中的奏折。林安屏退了其他人,走到皇帝身边,摊开手掌,掌中是一个白色的瓷瓶。皇帝拿了过去,打开见里面是湛蓝色的液体,便微微蹙眉,看了林安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林安不敢隐瞒,便据实说:“今日一早在御花园的湖中发现了一个宫女的尸体,将她打捞上来时人早已经断了气。奴才发现她手里死死地攥着一个瓷瓶,结果就拿到太医院去给吕太医看看。吕太医看完就说,这个便是‘落情’。”大掌重重的击在书案上,皇帝咻的侧目,神情瞬时冷然,问道:“死的那个宫女是哪个宫的?”林安微微一顿,沉声道:“是玉璃宫的宫女。”
他才刚说完便看到皇帝明HuangSe的衣摆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人已经出了御书房,直奔玉璃宫。林安虽有不忍,但也是无可奈何。
‘嘭’的一声,玉璃宫的殿门被重重的踹开,殿内的宫女见皇帝一脸戾气,都吓得跪倒在地。虞媚儿倒是并没有太过慌张,看到皇帝阴鸷的神色只是淡淡的挥手遣退了宫人们。
皇帝一步步的向着她走近,虞媚儿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厉傲竣站在她的身前与她对视着,额上青筋凸起,冷冽的问道:“朕只问你一次,‘落情’是你给言儿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虞媚儿轻轻的应了声:“是!”这个字,她说的异常坚定,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大掌猛的钳制住她的喉咙处,厉傲竣五指收紧,狠狠发力,虞媚儿的身子被提起,脸上通红,嘴里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厉傲竣手指紧紧地收拢,虞媚儿涨红了脸色,柔荑本能的敷上他的大掌,想要睁开钳制。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额上的细汗,厉傲竣的耳畔猛的冒出一道声音:“竣,答应我,要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手上的力气渐渐地缓和,虞媚儿被甩在地上。
虞媚儿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身体微微的发颤。好久,她才微微侧目,望着厉傲竣黯然的问道:“为什么不杀我?”厉傲竣瞥着她,眼中的戾气渐渐地褪去,墨瞳中深邃无比,却并没有说话。旋身,便出了玉璃宫。虞媚儿渐渐地直起身子,望着他消失的身影,眼泪缓缓地淌下。
过了三日,虞庭震来到玉璃宫,虞媚儿强颜欢笑,在父亲面前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虞庭震与她对视而坐,双目灼灼的望着她,好久才说道:“媚儿,爹接你出宫吧!”虞媚儿端着茶碗的手一抖,下意识的低垂下眼帘,别开父亲的视线,小声说道:“爹爹为何要这么说,媚儿在宫里很好啊!”
虞庭震大步起身,来到她的身前,大掌一把扯下她刻意围在颈间的丝巾。白皙的脖颈上,一圈紫色的红痕格外的刺眼,虞媚儿用双手一档,踉跄的站起身体。虞庭震大力板着她的肩膀,大吼道:“这样也叫很好?!”
虞媚儿神色一黯,柔声道:“爹,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管了!”心疼的看着女儿,虞庭震将她揽进怀里,缓缓地说道:“媚儿,离开他吧!他的心里没有你!”虞媚儿身体一僵,眼泪缓缓地流下,伏在父亲的怀里,哭着说道:“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可是我放不下他!爹,我试过了,真的放不下!”大掌抚着她的后背,虞庭震的眼里满是晦涩,此时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好久,虞媚儿才渐渐止住泪水,抬起脸庞望着父亲,说:“爹,你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我不会来开皇宫的!”顿了一下,她接着说:“真的离不开!”抹去她的泪水,虞庭震直直看着女儿,说:“答应爹,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这么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