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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手机不可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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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
如此看来,大圣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石头孕育而成的,又哪里来的妖怪他妈?
于是,该叉掉吗?
我疑惑起来,眼前,晃过红孩儿的脸,那个正太倒是铁扇公户亲生的!嫡亲嫡亲的!
于是,该勾起来吗?
再瞥瞥自己银色的机身,记忆之中,我从没有什么父母,按照手机贩卖程序,工厂的流水线,就是我出身的地方吧,又怎么可能会有父母?
于是,还是该叉掉吗?
叉掉吗……勾起来吗……叉掉吗……勾起来吗……
最后,在我没把自己绕没电之前,在这个充满了生命科学和伦理问题的第四点上,我纠结着画了个——圈。
待定!
☆、分
5。一个一开始就会说话,一个则是得等到修炼到了一定程度才能说话。
论点参考文献:《文章评论集》,作者:萌妹纸小阿白。
我左思思,右想想,开始的开始,我好像的确不会说话,可是又好像是我会说话而旁人通通听不明白。
回到我最敬爱的悟空身上看这个问题,他倒是一出场就说话了,不过,不晓得说的是不是猴子语。
纠结……≮我们备用网址:。。≯
瞄一眼作者,阿白,名字萌之。圈之!
6。 笔画不一样。
这答案浅显得我一眼就能看明白,又直白得一点儿不像个答案。
我一笔一划地数了数,果然不一样。
好吧,就文字和数学而言,第五条真的是对的。
勾之!
7。神仙有后台,妖怪没后台。
想想上古传说中的NB神仙,想想高高在上的森严天宫中的玉帝,好吧,没有错,每一代的神话中都有个神仙头目,妖怪政府的大BOSS又在哪里呢?
没有合法的政治席位,没有超级大BOSS,妖怪们怎么可能有后台?!
我不太情愿地把这条勾上,保存下来,心里多希望也有个大妖怪当后台,呼风唤雨,御剑而飞(不,不,雨就算了),这比有个姓李的爹还牛气冲天。
8。妖怪住在山洞洞里,神仙住在仙境里边。
呸,我画了个大叉。神仙住的洞就是仙境?妖怪就一定住在山洞洞里?
就不信除了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之外的好地方没被妖怪们占据过。
容我想想,回忆下内存里内容:
孙大圣住在花果山,好吧,水帘洞是洞,那个不算……
蜘蛛家的妹纸住在盘丝洞,好吧,那个也不算……
妖界中最是脱垢离尘有品味的的黑风山熊罴,好吧,他住的也是黑风洞……
继续找,法宝超厉害的铁扇公主,住在翠云山芭蕉洞;她的宝贝儿子圣婴大王(哟,这小封号~),则住在号山枯松涧火云洞;
豹子精南山大王,家住隐雾山折岳连环洞;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选择了平顶山莲花洞;
犀牛精辟寒大王、辟暑大王和辟尘大王喜欢玄英洞;
蝎子精,琵琶洞;吼子怪,麒麟山獬豸洞;黄袍怪,碗子山波月洞……
你们这群妖怪到底有多喜欢山洞洞啊!死宅!!!
我恨恨地鄙视他们,决定不再回顾西游记。
看看我自己,我就不住在山洞洞里,作为一个顺应时代而生的手机妖怪,我住在明亮温暖满是学术气息的——博士生寝室里!
这个论证取材完全由我亲自证明,第七条叉叉。
9。神仙被人类敬仰崇拜,妖怪则被人类唾弃。
毫不犹豫我画上大叉,删除掉。
什么唾弃,我看宁采臣对聂小倩爱得死去活来嘛。
我看西湖边的人们对白娘娘怀念得要命,小说一大堆,连电视剧电影都翻拍了好几部了嘛。
还有,于庸泽从来没唾弃过我。
尽管,他不知道我是个妖怪……
10。守法和违法:神仙是公务员,妖怪是黑社会。
11。神仙都是有编制的,妖怪们都是没有编制的。
这两点与第7点有异曲同工之处,实乃成神败妖,发于政府与发政府之争。
谨慎地,我暂且画了个圈圈。
12。神仙永远是主动出击收复的那方,妖怪永远是被收服的那个。
这一条嘛,去屎!叉叉之!
13。统招与自学。
我一开始是自学的没有错,猴子一开始时自学的没有错,白蛇最开始也是自学的吧……
可是,神仙呢,谁晓得他们开始的开始是不是自学的?他们要不要经过中考高考初试乃至凌霄殿试。
还有,神界与人类社会的结构发展甚是同步,最近几年,神仙扩招不?
存着种种疑问,我在13点上画了个圈。
14。神仙做到人做不到的事,妖怪做了神不敢做的事。
我不想再细细分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此论点荡气回肠,怎么看都是对的!
也许,我太累了?
按下保存键,我收敛心神回到现实之中,只见于庸泽坐在实验楼电脑桌前,亦保存了一下毕业论文。
看看,什么叫默契,不就是形容我们这一机一人的!
他关掉文档后,调出了一分求职简历,噼里啪啦地添起来。
我楞了一下,一直以为于呆子的目标是出国做博士后,没想到他会弄求职简历。
于庸泽身旁的隔断中,张伦唧唧喳喳地读着什么,之前我分析自己的课题分析得认真,没听他说话,这会儿,只听张伦问:“师兄,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啊?”于庸泽手下不停,尾音略扬。
张伦:“就是华盛顿邮报最近的那篇报道:我们对C国真正需要担心的东西?”
“难道不是人口?还是奶粉?”钱锐在后面问道。
“被你们打败了,搞了半天,我刚才念的东西没一个人在听。”
张伦声音中全是挫败,继续重新布道,“此文章称,A国决策者对C国研究人员发表的学术论文和申请的专利数量大幅增加感到担心。他们认为,这些论文和专利将在创新领域赋予C国令人望而生畏的竞争优势。毕竟,C国现在在学术出版物方面仅次于A国,到2015年前后,C国每年申请的专利数将超过A国……”
“不错,甚是鼓舞人心。”钱锐喜道。
张伦继续念着,“我们的决策者感到担心是没错,但他们搞错了担心的对象,C国的大部分学术论文要么没什么意义,要么是抄袭的。除增强民族自豪感外,它们几乎没什么作用。几乎没有什么创新来自政府出资的研究室……”
自习室中静默下来,钱锐没再插话,于庸泽手下敲击键盘的速度也在变慢,几个新入实验室不久的低年级研究生也停下手里忙活的安静听起来。
我没再认真听下去,不知不觉,随着张伦方才所讲的陷入沉思:所谓抄袭且无意义的学术论文,我正在炮制的那一篇,算是不算?当我交给N大妖怪协会的会长时,他是会扫过一眼扔进废纸篓,还是会点点头,让我入会。
所谓学术垃圾,妖怪们会不会计较?
回过神来,张伦已念到了尾声。
“……C国或许会出现许多创新活动,但不会诞生改变世界的创新。但一旦C国扫清这些最后的障碍,我们就要当心了。”
钱锐叹了口气,继而愤愤,“我也没见A国最近我们研究方向发的论文多有意义啊?”
“不知道王导会不会爱这篇文章。”张伦唯恐天下不乱。
低年级的研究生们亦或愤慨或失望或赞同地讨论着。
于庸泽起身拍拍钱锐,“毫无疑问,我国论文与专利的数量一直在增加,但整体的水平如何,意义如何,没有系统的统计数据,我们都没有资格下判断。至于改变世界的创新,不论中外,也许人生中只经历一次,就很难得了,我们组现在做的工作算不算创新?”
他问到这里,自己微微笑了起来,“好像真算不上创新,可是我们早起晚归的每一个实验,每一个数据,都是真实无误,都会在以后成为一个基石,会对我们的同行与同领域的研究者有所启示,或者让他们少走弯路。所以,”于庸泽拍拍张伦脑袋,“你们两个安心做好自己手里的工作吧。”
“记住,永远别伪造实验数据。”于庸泽侧头又对几个师弟强调。
这言论若从张伦口中说出,也许我会笑,可是由于庸泽来说,则全然不同。
他每一篇发表的文章,被引用率远高于同期科技杂志相关文章的检索与引用率。
他每一个实验,设计合理,数据翔实,论证充分。
他读研究生的每一天,不论寒暑,早出晚归。
他就是那样,真心实意地,一心一意地喜欢着自己做的事情,并投入所有。
浮躁的气息渐渐消散,掌门师兄于庸泽的言与行及时HOLD住了全场。
我望向他反思自己,在做妖怪这条道路上,自己要不要更认真。
第八天,受于庸泽前一天一番言行的刺激,我全心投入,构思着自己那篇妖怪与神仙的论文,做一件事,便应当像于呆子那样,义无反顾地认真,才不枉做了一回。
我细细地翻阅典籍,查看文献,网络搜索,在论文中的论点下填充内容,还论证了五万字关于“神”与“仙”的区别。
自得一番,回首看去时,又觉得这部分内容离“妖怪与神仙的区别”主题远了些,在主命题中,很显然,会长将神与仙合在一处,成为一个笼统的概念。
于是一眨眼,我把那部分内容统统删了下去。写论文,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九天,我已被论文弄得头晕眼花,同时在这混乱中,不可否认,我鼓捣的那篇文论已有了些血肉,丰满了一些。
只是,总觉得那堆砌的繁杂中它还缺少最后的一根脊骨,一个贯穿的支柱,一个能打动妖心、眼前一亮的东西。
蒙头转向间,一条短信传了过来,是佟雯的短信。这姑娘最近工作忙得很,路过N市约于庸泽小聚,我登时从迷迷瞪瞪中清醒起来。
白方的课在十一月已接近尾声,而且根据课表,今天他没有管院的课,我心下稍安,将短信释放出来,短信提示音响起,于庸泽没有停下键盘上敲击的手,写完那段的最后一句话,才将我拿到掌中,调出短信看了起来。
扫一眼时间,他迅速保存文档后合上小黑,穿上外套,围上围巾,带上我、钱夹和钥匙走了出去。
接近十一月中,天黑之后,小风瑟瑟。佟雯选的果饮店离N大不远,于庸泽先跑去西门外的连锁超市买了个女款大披肩,才迈着大步,赶去和佟雯胜利会师。
室内暖意融融,于庸泽将我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又将外套搭在沙发椅靠背上。周围一下黑暗起来,和缓的音乐在店内流淌,我有些昏昏欲睡。
果品店、咖啡屋里都是这种调调,其实你们就是想让顾客睡着后头脑不清,然后方便你们狠狠宰一笔吧?
两人选的靠墙的位置,旁边桌子是一对情侣
“惊喜吧,我过来参加一个会,半个小时以后有巴士过来接我们去开会的宾馆,明天上午开会,下午回去。”佟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欢快清悦。
“半小时,还不错,够喝两杯热饮。”
半小时还折腾什么,姑娘,我在大口袋中偷偷翻了个身。
“半小时完全还够时间看看师兄你嘛,好像瘦了。”佟雯笑起来,然后是杯子落在木桌上的声音,佟雯满足的感叹声,“呼,真暖和,N市比S市冷多了,往年没有这么冷啊?”
美丽就会冻人的啊,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佟雯的裙装喝薄外套,我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这就是机会啊,于呆子你快出手。
“昨天刚降温,你啊,每年冬天都穿的少,这个披肩拿去,明天比今天还冷。”
于庸泽永远贴心,佟雯在N大的这四年,他有时是师兄,有些时候,又啰嗦体贴得像是父亲。
“还是师兄最好啊。”佟雯欢喜道。
很好,继续继续,于呆子你等什么文章发表,大丈夫不拘泥于一时一事,这灯光暖饮氛围话题,难道你不能顺其自然地说下去。
我侧耳亲听,话题是继续下去了,可是拐啊拐,最后神奇地绕到了M理论。突然间我觉得佟雯确实是个好孩子,忍了M理论十分钟,还没捂耳朵。
半小时一晃而过,外面两声汽车鸣喇叭的声音传来,于庸泽唤服务生过来结账,我觉得身体在随外套口袋上升,他一定是起身拿起外套准备送佟雯去登车。
这半个小时,毫无进展。我还没感叹完,
猛然间,只觉得整个口袋空间天翻地覆,剧烈地晃动了下,下一秒,我就从口袋里跌落出来,掉在于庸泽方才坐的长沙发上。
还好沙发又厚又软,我安然地无声着陆。我虽然勇猛得很不怕摔,可再多一些擦伤,不知道下次会被张伦和佟雯如何埋汰。
电子屏幕里看过去,只见一个女生在桌椅过道间颇不满地看着于庸泽,身侧,是情侣模样的小男生。
看来他们准备进来这个位置的时候,胳膊撞到了。看佟雯皱眉的表情,八成是那小女生走路太急了。
“不好意思。”于庸泽朝两人点下头,拉过佟雯朝门外走去。
不要拉胳膊那里,要拉手啊,白痴!我在沙发上着急。
等等,好像还有哪里不对……
喂喂,我还在沙发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1。 掌声欢迎客串的阿白童鞋!什么?你还没想好是不是来客串,晚了,我已硬上弓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可爱吧,哦呵呵呵呵呵,【句子奸笑着飘过】~2.感谢网上诸多讨论提供的创意,收集资料初期看到网上神仙与妖怪区别的讨论,笑翻了,鞠躬感谢。3.关于黄袍怪,原是天上二十八宿的奎星(奎木狼),这家伙从某些角度算,也是神仙,此文不详细讨论。
☆、水
等等,好像还有哪里不对……
喂喂,我还在沙发上啊!!!
我电流极速地流窜,急急计算着如何隐蔽而充满技巧性地翻滚腾跃重返于庸泽的口袋,电光火石间,那对小情侣就已切入到长沙发前,直直挡住我前进的路线,也彻底断绝了我的念想。
物理距离逐渐增大,无论用数值分析还是最优化,无论哪一种计算方法,都不可能在所有人无知无觉的条件下,重回那个带着于庸泽体温的大口袋。
小情侣并肩在长沙发上坐下来,紧紧靠坐在一起低语,两个人的世界看不到旁人,连人类那样的块头都看不见,自然更不会留意到小小的手机,无人注意的沙发扶手的角落里,我急急找着于庸泽的身影。
当于庸泽和佟雯的背影再次出现在我视野中,已是十米之外,他一手搭着外套,一手拉着她的臂弯,离我越来越远。
“于庸泽!”
“于呆子!”
我大声地一遍一遍喊着,电流在机体里横冲直撞,整机的温度不停上升。
周围,小情侣们还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优雅的服务生还在单手托着餐盘,于庸泽已帮佟雯推开了玻璃门。恋人在低语,音乐在流淌,店门被拉开时有轻轻地叮的一声。
没人能听到我的呐喊,没有人,哪怕那些与我声频不在一个波段的妖怪,也听不到。
他的一只脚已踏出店门外,我觉得自己连显示屏都滚热起来。
“不要丢下我,我在这里啊……”
于庸泽脚下的步子一滞,就那样单手推着门,转过身来,刹那间,我好像看到的了春天。
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个高个子长眼睛的服务生一步冲过去,挡在于庸泽身前,“先生,您的零钱还没找……一共是十三块,请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靠边啊,难道我比不过十三块,不要挡住于庸泽向这边眺望的目光啊,混蛋!
那不占小便宜同时又万分惹我厌烦的服务生错开身后,我遥望过去,只见于庸泽背影一晃,玻璃店门在他身后叮地一声合拢。
街边的霓虹灯影映在玻璃门上,绚丽而恍惚,于庸泽和佟雯一起向路旁等候的依维柯走去,帮她拉开车门,轻轻摆手,再开上车门。目送那车拐过路口,他系好外衣扣子,沿着人行道朝N大的方向走去。
夜风中,他头顶的几缕发丝发被吹起,好像在不停地与我挥手道别一般。我就那样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阑珊处,透过玻璃窗,再也看不见。
原来,这个季节,还是冬天。
“我还在这里啊,在这里呢……”声嘶力竭的呐喊,转为喃喃的低语,我只觉得心中酸楚。
又想漏水了,怎么办,手机怎么可以漏水。
我瑟瑟地呆在沙发扶手旁,电流不稳。
在这之前,从来,他不曾丢过手机,从来,他不曾将我遗忘在某个角落。
他会在充电时让我躺在寝室,他会在做防干扰实验时把我留在实验室,他会在去卫生间时把我放在书桌;
我会在独留寝室时乘小七去放假广播,我会在独留实验室时去打开老木门,我会在他洗澡是溜出去贴寻人启事。
不是二十四小时与他密不可分,不是未曾离开过他身边。只是……从未与他如此分别。
极轻微地,我打了个颤,害怕……
好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他纯净的眼,怕再也听不他的声音,怕每一个早晨无法看到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猛然,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甚至不自主地晃了晃脑袋,机体在沙发上摇了摇,多亏沙发的角落无人留意。
镇定,冷静,平常心!我拼命说服自己,继而又默念起桌子教我的口诀,“心望静,欲牵之。遣其欲,心自静,澄其心,神自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
反反复复念着,百千次后,才觉得整个机体的温度稍稍降下几分。
对,就是这样,镇定,冷静,平常心!
于庸泽会回来找我的,当他的手指放入口袋,发现我不在那里,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哪怕我在市场上没有行情,哪怕我已经是停产机,哪怕我的维修费比买个新机器还贵。
他一定会回来寻我的,他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对,我也和别的手机不一样。
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我是在自学成妖的道路上有思想、有智慧、有法术、有追求的四有手机。哪怕旁人把我移动了地方,哪怕旁人把我卖到远在企鹅岛的二手机市场,哪怕哪个不开眼的人把我当废塑料扔进垃圾桶,我还是能化作人形跋涉回到九号楼,在他寝室前再化成原形躺下,就好像,他只是不小心将我掉在了寝室门口一样。
对,就是这样,我慢慢平稳下来,一面直直望着玻璃门期待熟悉的身影,一面筹划着方案B;如果于庸泽来不及找到我话店门打烊后我就夜半变身午夜狂奔。
盼啊盼,望啊望,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高大优雅,,入门的瞬间就吸引了殿内女服务生的注意,那人,却是白方。
你这叫兽大晚上的跑到这里做什么啊?看清楚这里是果饮店哦,一块腐乳和这里不搭哟。
可惜腐乳时听不到手机的心声的,只见他在不远处的空位坐了下去,解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我瞥头看,另一端有三个青春俏丽的小服务生想向这边冲,一番石头剪子布,其中一个含着笑走到白方的桌前。
至于嘛,我们家于庸泽来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这么热情,明明于呆子比腐乳阳光帅气了不止一两倍。
不多时,白方桌上多了一杯热腾腾的果茶,他单手持起杯盏,目光流转扫过四周。随意般的目光望向这个方向时,我心中一紧,一动也不动。
这腐乳即在自习室见过我原形,又在停车场见过我的银色睫毛,虽然他完全没道理在人与物之间建立关联,但是,也许是骗过他的关系,我有些做贼心虚。骗奸商加叫兽,是个技术活。
不过,如果他视力超凡地发现角落的我,并认出是于庸泽的手机,会不会带回去给王导,再由王导转交给于庸泽?
很快我自己否定了这可能,奸商加叫兽,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乐于助人。
最重要的是,一块腐乳的视力,怎么可能那么好,切,根本就看不到我~
于庸泽扫视店内后,每个姑娘都觉得他望向了自己,腐乳却收回了目光,从文件包里掏出报纸,认真看起来。
你这家伙就是想要这种受关注被暗恋的效果吧?真无良!
我静静呆在角落等待,我要相信于庸泽,我要相信我自己,我要相信……没等我这遍自我暗示结束,只觉得沙发垫毫无缓冲颤动了一下。接着我被笼罩入更昏暗的影子中,从屏幕后瞥眼看,原来是那对小情侣中的妹纸突然从沙发间站了起来。
她起身那么突然而猛烈,毫无预兆,带动了整个沙发垫的颤抖。
这对年轻人做什么都那么突兀而激烈,让人毫无准备。
很快,我发现自己错了,沙发垫的摇晃不过是毛毛雨,下一秒,她抓过放在身前桌上的MOTO手机,扬手狠狠将它向地上摔去。
砰地一声,小小的MOTO与地面毫无阻碍地亲密接触。
那姑娘将MOTO甩出去的力量很大,她给MOTO的加速度很大,果饮店的地面很结实……于是,MOTO在加速度与万有引力双重驱动下与地面相接触的那一刻速度很快,瞬间受力巨大,撞击声传遍了小店。
眨眼之间,那可怜的MOTO四分五裂,残骸四散,其中一块背板还溅落到沙发上,离我只有三厘米。
同是手机,我为MOTO心酸起来。
电磁波流窜,我突然想进入MOTO再细细看看这可怜的同类,判断一下,它到底是跟着那小姑娘混的,还是跟着小伙子混的,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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