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爆爱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雪鸢倒一点儿不也怕,只是黑猫向来带给人的感觉就不怎么好,这让她心里莫名的升了起了阴霾。

那黑猫眦牙咧嘴,毛发须长,尾巴直立,面对着两人低声吼叫着,一副攻击的模样。

珍儿吓得小身板直发颤,揪住若雪鸢的衣服一动也不敢动:“娘娘,宫里怎么会有这种野猫?”

“我也不知道。”若雪鸢为避免一场人猫大战,拉着珍儿缓缓退开几步。

见两人退开,黑猫才停止低嚎,一边警惕着她们,一边向着那打翻的食盒旁走去。

这黑猫显然已经许久未时食,迈开的步子虽然仍旧带着猫儿的优雅,却隐隐发颤。

这后宫里,人太多,太干净,想必能让它裹腹的东西不多,以至于它饿到了此种地步。

黑猫迅速的舔完了地上的肉粥,末了还看了若雪鸢一眼,那毫无灵性的绿瞳死气沉沉。

“它的眼睛好恐怖……”

珍儿哆嗦着贴进若雪鸢身体,嘴唇发抖。

若雪鸢伸出手想安慰她两句,刚抬起手,便僵在了空中。

珍儿更是死命的捂住嘴,一脸惊骇。

只见那只准备离去的黑猫枯瘦的身体徒然一阵抽搐,只是瞬间,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了无气息。

“娘娘……这……”

若雪鸢捂住她的嘴,俏脸如冰。视线急速的扫了一眼四周,已经有听到动静的宫女跑了过来,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再看黑猫一眼,疾步将珍儿拉进殿内。

看到殿内四处打扫的宫女,她冷冷道:“今天放假一天,你们都出去,今天之内,不要回琪仁宫。”

这几名宫女都带着一脸不解,却不能不听从主子的意思,行了一礼后,陆续离开。

宫女们一走,若雪鸢澎的一声关上门,转身严肃的问道:“珍儿,告诉我,今天你去御膳房遇见了哪些人?”

珍儿大眼中泪珠在打转,嗫嚅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若雪鸢不免有些急燥,口气难免冷了下来:“不就是死了一只猫吗?你有什么好怕的?!”

珍儿徒然叫道:“可是有人想要害死你啊……奴婢……奴婢是害怕有人对娘娘不利。若不是那只野猫,我们都不知道有人在食物里面放了毒!”

“我当然知道!”

若雪鸢只觉得心烦意乱,沉声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知道吗?”

她紧锁着眉头,再次问道:“你这一路就没发现什么不寻常吗?比如御膳房有没有突然出现生面孔?比如有没有碰上哪个值得怀疑的人?”

“奴婢从御膳房出来时,碰见了荣贵人。”珍儿被她冷肃的表情吓到,轻声道:“她没有为难奴婢,却是唯一个打开过食盒的人。”

荣贵人?

若雪鸢不禁深思起来。

珍儿把今早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唯一值得怀疑的,便是荣贵人。

珍儿的话,她是绝对相信的。想起了那个比她还狂的女人,也是她还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动手殴打过的主子。

一种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到,这次的下毒事件,也许并非出自荣贵人之手!

凭她小小的贵人,真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毒害自己么?

她眯起了眼,冷光一闪而过。看来,有人坐不住了,想在后宫起点儿风波了。

第3卷 一百零四 风云将起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惊呼声。

“呀,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一只死猫?雪姐姐?雪姐姐!”

珍儿低声道:“娘娘,是雅妃娘娘。”

“嗯。”若雪鸢点头,缓缓走向内殿,边走边说道:“你去把纤雅请进来吧。还有,这里有她的宫女侍候就行了,你把地上残存的早膳收集一些送到太医院去,让徐太医看看。记着,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珍儿应了一声,便迅速离去,不一会儿,雅妃就一脸担忧的走了进来。

“雪姐姐,我看到院里子有只死猫,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你从前可是没有养猫的。”

她一进殿就急急的问着,小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凝重。

若雪鸢只看了她身后的宫女一眼,她立即会意,对跟来的宫女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直到宫女们离去,若雪鸢才幽幽道:“想必你看到的不只有猫,还有那打翻的食盒吧?那野猫就是吃了地上的肉粥才死掉的。我还能坐着跟你说话也都多亏了那只猫。”

雅妃缓缓坐在了另一边的塌上,蹙眉轻叹道:“安静了这么久,有人又想起你了,只可惜皇上如今专宠淑贵妃,倒把姐姐给忘了。若是皇上不曾失忆,这会儿恐怕早就下令彻查此事了。但如今我们没有皇上的庇佑,也只能靠自己了。”

若雪鸢猝然失笑:“人总要自强自立,我们不能总想着有别人的援助。那些人不就是因为皇上失忆,我呢也圣宠不再,所以才动这样的心思吗?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太平的日子过久了,我还一直以为我被人遗忘了呢。如今这样也好,最起码我知道有人意图谋害我。虽然暗箭难防,不过小心点的话,还是可以防备的。”

雅妃显得忧心忡忡:“可一味的被动防备也不是办法,这样只会让那些对你存有坏心的人愈发变本加厉……”

“你没有说过我只是防备。”若雪鸢笑着截断她的话,单手支着下巴,眸光发亮:“只有在防备完好确保自己可以避开危险的情况下才能主动攻击。如果我只是回击而不防备,说不定不需要几天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雅妃惊诧的望着她,似乎有些不认识她了一样。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若雪鸢含笑睨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拿从前的若雪鸢与现在对比。

她满不在乎的道:“目前是谁想害我都还不知道,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既然那人想玩阴的,我就奉陪到底。”

雅妃把身子凑了过来,轻声问道:“雪姐姐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计策了吗?”

“目标都还没有,我不想做那些无用功。在没有发现那人之前,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守株待兔。我就不相信她只做这一次!”

她眸中光芒闪动,冷漠如冰。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她绝不姑息容忍。

雅妃被她这神情吓了一跳,忙问:“那姐姐认为宫中有谁会这么做呢?”

“淑贵妃,良妃,阮妃,荣贵人……”若雪鸢一一细数过来,最后发现,宫中似乎也只有这四个人比较常起风波,其他人都只是一群跟随者,不足为虑。

脑中猛然想起一个人来:太后!

自从得知皇上受伤是因为她,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太后,似乎还有意无意的冷落她,像是对她的警告与惩罚。

殿内一下沉静下来,两人都沉着脸深思。

不久,珍儿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些消息。

珍儿一进门见到雅妃还没有离开,看了看若雪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雪鸢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端起茶水饮了一口,淡淡道:“纤雅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珍儿这才开始诉说:“经徐太医确认,这是一种叫做西香丸的毒药,药力猛烈,入胃即发。是一种急性毒药。”

看到那只猫的死亡,就知道那那药不是什么慢性的。若雪鸢挑了挑眉:“徐太医只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珍儿沉声道:“娘娘,徐太医告诉奴婢,这毒不怎么扩散,主要毒性全部湛在肉中。为此,奴婢特地去了御膳房一趟,找到了一块早上未用完的肉丁,拿去给徐太医瞧了下,太医说那肉先前有经过西香丸的浸泡。”

顿了顿,珍儿又道:“可能此事,并不是荣贵人做的手脚。”

“干荣贵人什么事?”雅妃不明所以的问道。

若雪鸢解释道:“珍儿从御膳房回来时途中碰见过荣贵人,并且她曾打开过盒子,珍儿一开始就怀疑是她所为。”

雅妃不禁为她担忧:“如果是荣贵人,这事儿倒也好处理了。可关分健是有人在肉里动了手脚,这可很难查到啊。御膳房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进的。”

若雪鸢倒显得不那么焦虑,笑道:“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张丰年呢!”

———

时至中午,阳光温暖,使得人昏昏欲睡。

御书房内,张丰年边打哈欠边为正在批折子的百里长风扇风。

比起他,百里长风显得精神奕奕,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头也不抬地道:“要么好好侍候,要么就去休息,不要一副半死不活不甘不愿的模样。”

张丰年立即精神一震,谄笑道:“皇上说哪里话,奴才能侍候皇一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会半死不活不甘不愿呢。”

百里长风倒也没跟他计较,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给朕泡一杯浓茶来。”

“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张丰年赶忙搁下大扇子,急急的往书房外走去。

泡好了茶回来时,前脚刚踏进门槛就似乎听到在叫他。

转过脸,正好看见石柱后珍儿一脸焦急的表情,双手成喇叭状轻声呼唤着他。

张丰年转过头,悄悄的看了眼百里长风,见他正聚精会神没有注意到自己,便退出殿门,急急地朝着珍儿跑来。

“有什么事?”

珍儿左右看了看,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俯下身。

张丰年照做,侧耳倾听着珍儿所说的内容,脸色也在一点点变化。

第3卷 一百零五 风云将起2

张丰年照做,侧耳倾听着珍儿所说的内容,脸色也在一点点变化。

最后淡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些严肃凝重。

他轻声嘱咐道:“你回去告诉娘娘,就说一切我都知道了,我会尽快去查,一有结果也会立即告知娘娘。”

珍儿感激不已,猛点头:“好好,公公的话我一定转达。也谢谢你这么帮助娘娘!”

张丰年叹息一声,挥了挥手:“快走吧,以后不要随便来这里,万一被淑贵妃等人抓住,谁也保不了你。”

看着珍儿离去,他四下望了望,没有见着什么可疑的人,便端着茶水再次走向御书房。

哪知才走到门口,就看见皇上立在殿门边,望着珍儿离去的方向怔忡出神。

他的心脏立即漏跳了几拍,呐呐道:“皇……皇上,您……怎么在这儿?”

百里长风伸手端过青花瓷杯,却没有喝茶,扫了他一眼,道:“不打算跟朕说说吗?”

张丰年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脊骨发凉。却装作一所知的问:“奴才愚钝,不知道皇上要奴才说什么?”

哗!

一杯滚烫的茶水就这样浇在了他的脸上,纵然被烫得疼痛难耐,他依然紧咬着牙关。他扑嗵一声匍匐在地,却仍旧不发一言。

百里长风丢下茶杯,杯子落在地上,一声脆响,碎了一地。

他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俯视着张丰年:“这些日子以来,你明里暗里做的那些事情,朕会不知道吗?你既然那么尽心为那个女人办事,朕就如了你的愿。从现在开始,你就过去琪仁宫吧,朕这里不需要不忠心的人侍候。”

张丰年惊愕的抬头望着他,见他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禁哽咽道:“皇上,奴才自幼跟在您的身边,一直忠心耿耿,绝没有做过半分对不想您的事情……”

“照你这意思,就是说朕无情无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张丰年把额头磕得澎澎响:“皇上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不敢忘怀。奴才只求能在皇上身边好好侍候您,做牛做马以报答皇上的厚恩。”

“不用了,今日起,你就不要再出在朕的面前。好好侍候好你‘千方百计’帮助的雪贵妃!”百里长风仍然无动于衷,面色冷淡让人无从揣测。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张丰年一眼,便独自走出书房。

张丰年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他重重的对着他的背影磕了几个响头,哽咽道:“皇上,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从前的事情啊!”

——

齐福宫。

此时,齐福宫内幽静安祥,香炉中香烟袅袅,闻起来怡心怡神。

太后斜卧在软塌之上,身边一个慈祥的老妇,双手交握在腹前,正含笑看着她。

另外一名稚嫩的小宫女儿正跪在塌前,纤纤双手不停的为她按摩。

“崔嬷嬷,后天就是皇室家宴,你看这件事情交给谁来办好些?”

太后挥手令小宫女退去,直起身子向身边的老妇询问着。

这老妇是太后的乳母,姓崔。自小看着她长大,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太后心里,她就像自己的娘一样亲。

也正因为如此,百里长风一直对这位崔嬷嬷很是尊重。

崔嬷嬷面色慈蔼,没有因为太后的宠爱而有半分傲慢的神态。听见太后的话,她微微倾了倾身子,笑道:“依奴婢之见,此事交由淑贵妃筹办为好。”

太后轻笑:“为何?”

“虽然这只是一场家宴,可是不是寻常的家宴,是皇室家宴。过去能够操办此事的人,都是皇后。可如今宫中无后,就只能让宫中有份量的妃嫔去办此事。现今后宫妃嫔之中,唯有淑贵妃一人得宠,依照她的性子,奴婢觉得,若是太后您把这事交由别人去办,可能又免不了生出些风波来。”

太后淡淡道:“你是想说为了不让她生事端,哀家就要讨好她?”

“太后误会了。”崔嬷嬷不急不缓的道:“都说家和万事兴,难道太后不希望宫中太平吗?虽然皇家比寻常百姓家大了此,可也终究是一个家。能避免事非就尽量避免事非。免得一家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时候家就不再是家了。”

太后倾刻间舒展了眉目,温和的笑道:“还是嬷嬷懂哀家的心意。只是这后宫,哪能让她一人独大呢?”

崔嬷嬷道:“奴婢倒觉得,淑贵妃虽然看起来聪明,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倒是那个一声不吭的阮妃,着实让人看不透。”

“哦?”太后挑眉:“你倒是说说!”

崔嬷嬷抿出一丝笑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令太后的脸色微变。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叹道:“真是深藏不漏啊,没想到,她竟然有这等心机。”

崔嬷嬷不语,安静的立在一旁。

太后想了会儿,对她道:“派人注意着鸢儿那丫头的动静,哀家可不信她会忍气吞声,无所作为。”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神色突然有些哀伤,崔嬷嬷担忧道:“太后这是怎么了?”

太后挥一挥手,叹道:“哀家突然想起了曼姐姐,若不是她一直保护哀家,哀家又怎么会有今日。这太后的位子,理应是她的才对。”

“曼贵妃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太后如此为她伤心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太后早些忘了吧!”崔嬷嬷安慰的轻拍着她的肩,如同慈爱的母亲。

太后强笑道:“是啊,都过去了,仔细想想,曼姐姐都离开十余年了,天行也有这么大了。若是她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大该多好……”

崔嬷嬷静静地不发一语,只是轻轻的搂着她,给她安慰。

不多久,太后渐渐从突如而来的悲痛中走出来,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她缓缓道:“在长风还没有恢复记忆以前,想个法子,把鸢儿……弄给天行!”

“太后?!”崔嬷嬷脸色兀变,低呼道:“可是奴婢听说雪贵妃是皇上的挚爱呀!您把她送给了秦王爷,皇上该怎么办?”

“所以哀家要找一个能够取代鸢儿的人。”太后撇过脸,不想面对崔嬷嬷痛心责备的眸子。

他的儿子,他不心疼吗?只是如果一个女人能够让天行放下仇怨,她不惜任何代价。

崔嬷嬷默然无语,生命中,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被轻易取代的!

太后轻声道:“哀家看纤雅就不错,听说从前长风对她也百般宠爱。”

“太后既然已经决定了,奴婢也无话可说。可这样做的后果……”崔嬷嬷叹了口气,无奈道:“后果还得您自己承担。奴婢只想说,毕竟皇上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对他,也公平些吧。”

太后眼角一抖,在她的眼神下显得有些慌乱与狼狈,最后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长风……他是一国之君,不会在乎一个女子的,一定不会!”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崔嬷嬷听还是在自欺欺人,也许就连她自己,心底也不敢笃定的认为,百里长风会如她所想的那般。

崔嬷嬷扯了扯嘴角,叹息道:“希望一切如您所愿!”

第3卷 一百零六 风云将起3

微风轻拂,夕阳斜挂。

整个皇宫都仿佛沐浴在了火红色的余光下,似真似幻。

珍儿急步从外面回到琪仁宫,刚走到琪仁宫大门口,就看到一个萎靡的身形,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斜斜的靠在石柱旁,整个人看去,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珍儿立即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移了过去。

“张公公?!”

直到看清楚这个人,珍儿才惊呼出声,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失意颓废的人竟然会是中午才见过面的张丰年。

她急忙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张公公,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张丰年茫然无焦的眼神缓缓移向她,怔了半刻,徒然就扑在她身上嚎哭出声:“皇上不要我了!哇,皇上他把我赶出来了!!”

珍儿小嘴大张,大眼眨了又眨,身体更是僵硬,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耳朵被张丰年的大嗓门差点震聋,她才回过神,自然的伸出手去拍他的背,细声安慰着:“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娘娘就在里边儿,有什么事儿跟娘娘去说说好不好?”

张丰年仍然嚎个不停,想到皇上,想到两人之间那么多年的主仆情分,皇上竟然如此绝然,就断就断,不禁悲从中来,哭得更为伤心。

珍儿毕竟心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搂着他,任他发泄。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若雪鸢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脸去,就看到雅妃一脸古怪,若雪鸢一脸好笑的望着自己。

珍儿连忙一把推开张丰年,迅速走到了若雪鸢身后,小声道:“娘娘,张公公他……”

“张丰年,你一个大男人抱着珍儿又哭又叫丢不丢脸?”

珍儿没说完,若雪鸢就出言嘲笑起张丰年。

张丰年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看了看不自在的珍儿,又看了看一脸鄙夷的若雪鸢,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娘娘忘了吗?奴才早就不是男人了!为什么哭不得?”

若雪鸢只觉得脑门上迅速滑下了几条黑线,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他是好人,不能再打他,绝对不能再打他。

她徒然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道:“你来这里不是专门寻求安慰的吧?”

这一问立刻又让张丰年想到了伤心处,眼泪不要命的流。直到听到若雪鸢磨牙的声音,他张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多么的暴力。

于是他眼泪一收,语速飞快的道:“从今以后,奴才就是娘娘的人了,皇上他……不要奴才了!”

雅妃脸色微变:“什么?长风哥哥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不管相不相信,张丰年这个事实已经在眼前了,雅妃除了不可思议的惊叫几声,也无他法。

若雪鸢立即严肃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人。

然后不顾尊卑有别,一把拉起张丰年的胳膊,强行把他拽入了琪仁宫院内。

院里此时桃花静绽,香气浓溢。那个擂台,也就是休息区的桌子上还有茶烟袅袅上升,显然先前若雪鸢和雅妃就一直坐在这里。

而她们之所以出院门,想必也是因为听到张丰年的嚎哭声,

张丰年正打量着这个被改造过的擂台,若雪鸢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了?”

张丰年立即收回眼神,躬着身体不言不语,可是他脸上的神色却已经明明确确的给出了答案。

若雪鸢扶了他一把,让他直起身。再问道:“是淑贵妃从中作梗还是百里长风自己的决定?”

“是皇上,是皇上觉得奴才是娘娘的人,所以……”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噢,这可真是玄幻。失了场忆,就真的六亲不认了。”若雪鸢讥诮道,失望之色尽现眼底。

雅妃不禁出言替百里长风辩解:“长风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他一定是受到了淑贵妃的蛊惑。”

知道在她心里百里长风如同神明一般,若雪鸢也不与她争辩。毕竟,不论百里长风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他也始终是雅妃心中最好的长风哥哥。雅妃对百里长风感情,她是远远不及。

“好吧,既然这样,张丰年就住在琪仁宫,说不定百里长风哪根筋一抽又把你召回去了。”若雪鸢笑了笑,告诉自己要尽可能的往好处想,虽然张丰年被百里长风罢黜了,很多事情做起来没有那么方便,不过听说张丰年在宫中的这些年,对待下属们都还算客气,人人都敬重他。若是这样的话,她也算是多了一个帮手了。

“既然是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那么我一定会帮你回到你原来的位置。现在,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张丰年沉默了下来,低垂的眸子看不到他所思所想。

若雪鸢淡然一笑,也不强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没关系,你不愿意也正常,这样,你先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珍儿,替他准备一间房,我跟雅妃去外面走走,不管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珍儿一听,急忙道:“娘娘,老爷叫人传话说一定要来看看你。”

若雪鸢迈出的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你回话给父亲,就说明日我在这里等他。”

想到若天远,她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