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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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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总不能让她如愿,就在这时,她只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使劲的把她推了一把,使得她的身体直直的朝着若雪鸢扑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她惊惧的回头望了一眼,竟然看到了一身宫女打扮的阮妃,正挂着淡漠到极致的笑意对她挥了挥手。

不容良妃多想,眼看就要扑到若雪鸢身上,却被一只手拉了下来。

一回头,只见百里长风额际青筋直冒,双目喷火。把她拨到一旁,扬起手就对着若雪鸢挥了下去。

因为他这一巴掌,淑贵妃得到了解救,可是已经被若雪鸢打的昏昏沉沉,眼冒金星,只得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依附着他。

而若雪鸢,则被这一巴掌扇飞了起来。

如果不是百里天行飞跃而起,将她接住,她定会摔个全身粉碎。

百里长风毫无怜惜之色,冷冷道:“天行,你若再帮着这个女人,即便你是朕的亲弟弟,朕也要连你一起处置!”

百里天行嘴角拉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讽笑:“臣弟愿代雪贵妃受过。”

他放开若雪鸢,衣摆一撩,双膝跪地,俯首紧贴地面:“方才因臣弟一时失控,以致于冒犯了雪贵妃,一切都是臣弟之过,与雪贵妃毫无半点关系,还请皇兄不要牵怒于她!”

“纵然如此,她仍然有罪。(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你这么理智的人,她都能令你失控,可见她的狐媚之术相当了得,这次勾引了你,下次,指不定会做出什么逾距的事情来。这么危险的女人,留在宫中亦是祸害。”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甚至带着金属般冰冷的质感,让若雪鸢的心里,刺骨的痛。

死,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被在乎的人这样侮辱,她不仅愤怒,更加委屈伤心。忍不住她就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勾引……”

“我愿意以王爷的身份换取皇兄的宽恕!”

百里天行蓦然出声,说出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颤。若雪鸢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她微张着嘴,不可思议望着她,半晌,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低喝道:“你疯了?!你明知道他只是想对付我……”

百里天行望了她一眼,淡然一笑,眼神里干净纯澈。

他缓缓起身,脸上不知是怀念亦或是悲伤:“皇兄,还记得三年前,在我初次见到雪贵妃时,你对我说,她是你此生最爱的珍宝,无论如何你都不会伤害她。当初的话犹在耳边,今日你却因为我的过错怪罪于她,如果日后你恢复记忆想起今天,我想,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扫了淑贵妃一眼:“你真正爱的女人,有时,并不一定是离自己最近的女人。我希望皇兄不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他微微倾了倾身子:“还请皇兄放过雪贵妃,哪怕让我做一个平民或者砍头,只求雪贵妃安然无恙。”

若雪鸢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一个男子会为了她放弃多数人一心都想得到的荣耀。况且这个人,还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一心想做上皇帝的男子。

她不禁默然。

回想过去的日子,从第一次见着百里天行时,她对他似乎一直都那么不冷不淡,甚至还因为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也恼恨过他。

这个男子,这个俊美无比的男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是那个不择手段图谋皇位的阴冷王爷?还是那个温柔如水至情至性的谦谦君子?抑或是,现在这个神色诚挚一心为她的普通男子?

【文】不管哪一个,都是百里天行,一个令人看不透摸不清的绝世男子。

【人】也许她该重新认识他……可是也得过了今天才行啊!

【书】不过看百里长风的神色,她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屋】“哈哈哈……”百里长风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红,终于仰天狂笑了几声,那笑声中蕴含了太多的怒火,令他身边的淑贵妃都不禁后退几步。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百里天行为她不顾一切的行为时,他会这么愤怒。原来后宫里流传的关于两人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枉他先前还有过为她开脱的念头,现在看来当真是讽刺。

笑声一落,他蓦然拔出身边一名侍卫的刀,毫不迟疑的对着若雪鸢劈了过去。

他的出手快而准,刀锋几乎正对着她的胸口,长刀带起的劲风刮痛了若雪鸢的脸,她甚至都来不及闪开。

在这死亡逼近的时刻,纵然她可以不怕死,却也无法直面死亡。眼一闭,嘴一抿,她甚至已经做好迎接刀身入体时的那种痛。可是刀身刺入身体发出的声音响起,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四周响起了惊呼声,她立即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宽阔的背正对挡在自己面前,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然而她却知道,百里长风的刀正嵌在百里天行的身体里。

“你这个蠢货!!”若雪鸢也不知哪来的滔天火气,狰狞着脸大骂了百里长风一句,一副拼命三娘的架式就冲了上去。

百里长风冷冷的望了她一眼,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轻轻’一挥手,她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时显些折了骨头,纵然如此,也足以令她疼地直吸冷气。

百里长风收回刀,无视百里天行肩上的伤口,无情的道:“雪贵妃行为不检**后宫,即日起,打入冷宫,永生不得召见!”

“且慢!”

太后从分开的人群渐渐走出,崔嬷嬷搀着她,来到百里长风面前。

“母后。”百里长风欠了欠身子,脸色依然不大好:“您来这里做什么?”

太后扫了百里天行一眼,又看了看若雪鸢,道:“雪贵妃的事儿你得从轻处置。”

百里长风沉默不语,一旁的淑贵妃没有想到在这么关健的时刻,太后竟然会出面,而且还是要为若雪鸢出头。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她,若雪鸢不除,今天这样的侮打今后势必会再发生。

“太后娘娘明鉴,若雪鸢她私会秦王,**后宫,罪不可赦,依宫规,理应乱棍打死……”

太后睨着她,嘲讽道:“乱棍打死?你倒是记得清楚,比干起正事儿来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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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一百一十一

太后睨着她,嘲讽道:“乱棍打死?你倒是记得清楚,比干起正事儿来强多了。”她突然转口气,冷冷道:“哀家让你准备明日家宴之事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不要以为哀家派人安排好了一切你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坐享其成。正事不做跑来闹事,堂堂皇贵妃心眼儿比针小,除了会嫉妒其他一无是处。不要以为有皇上宠着你,这后宫就是你李氏的天下,哀家还没死,件件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淑贵妃被堵得哑口无言,低垂着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百里长风拉起她的小手,道:“贞儿一心清扫后宫污秽之人,就算不能得到母后的夸奖与勉励,也不应该遭到您这样的斥责。”

他望向若雪鸢,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也不率先移开视线。

他道:“母后认为,朕该如何处置她?”

太后轻轻一笑,对众人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除了淑贵妃,其他人都退了下去。若雪鸢神色古怪的望了太后一眼,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看见百里天行肩上血淋淋的伤口时,她什么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愤慨。

幸好百里长风多少顾及了一些情分,下手并不很重,也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这血,流得太过骇人了些。

“你还好吧?”她扶着他,轻声问道。

百里天行眸光微闪,渐渐呈现苍白的唇角轻轻一勾:“不过是流了点血,没有大碍,鸢儿不必担心。”

若雪鸢不自在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太后一直静静观察着百里长风,见他目不转睁的盯着若雪鸢看,虽然一脸愤怒,却也不难看出,那愤怒的神色下掩藏着的伤悲。

她不禁在心中叹息,就算失忆,也忘不了若雪鸢吗?还是说,她一直都低估了他对若雪鸢的感情?

百里天行鲜血满身的模样赦然撞入她的眼,此时此刻,已经不容她再想其它,她突然对着百里长风跪了下去,淑贵妃与崔嬷嬷立即随着她跪在地上。

这次,不只是若雪鸢大惊,就连一直淡漠的望着太后的百里天行,神色中都多了几分异样。百里长风更是惊惧,连忙跪在她面前,伸出双手要扶起她。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有话您说就是了!快起来!”

太后倔强的摇头,双手反握住他的手,眼中泪花闪动,她绝然道:“天行与鸢儿之事,都是哀家安排的。在天行来琪仁宫之前去了一趟福安宫,哀家知道他会来这里,所以在他的酒水里放了些催情的药物……”

若雪鸢皱起眉头,看了看百里天行,低声问道:“是真的吗?”

百里天行不语,低垂着脸睑,看不出在想什么。

若雪鸢以为他默认了,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解。

太后为什么要弄出这种事情来?是想除掉她?不对,若真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来替她开脱?

“你曼姨娘临死时将天行托付给哀家照顾,哀家却一直安居在北襄,未能信守承诺尽要照顾天行的责任。”太后言辞恳切,神色悲伤悔恨:“哀家一直有愧于天行,这次听说天行一直喜欢雪贵妃,长风你又不待见她……”

“所以母后想暗中撮合他们,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求朕成全他们?”

百里长风起身,神色说不出的冷冽,孤傲而忧伤。他淡漠的说道:“就连母后你都想着算计朕,朕不知道这宫中还有谁可以相信。不知道朕在没有失忆的时候,你们是否也一直都是这样,还是说,你们都想趁着朕什么也不记得时,无所顾及的蒙骗朕?”

“长风,哀家只是……”

“母后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对天行的亏欠,是吗?”他走到淑贵妃面前,温柔的扶起她,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可是这种血浓于水的母子情分依然未曾消失半分。

他握住她的手,道:“可是朕要告诉母后,是朕的东西,一辈子都是朕的,哪怕是一个朕不喜欢的女人。”

不待太后再说什么,他搂着淑贵妃,头也不回的向外走,他冷漠的声音清晰的传尽众人的耳朵:“今日之事,看在母后的面上,朕可以不予追究,希望你们不要再做出同样的事情,否则,就别怪朕无情。”

他一走,太后顿时瘫软在地,崔嬷嬷赶忙起身,心疼的扶起她:“太后……”

“没事儿。”太后摆摆手,站直了身体,缓缓走向若雪鸢与百里天行。

若雪鸢深吸了口气,礼貌性地欠了欠身子:“多谢太后替臣妾求情。”

“当初良妃把哀家推进湖里,你曾救过哀家,这次就当是哀家回报给你的吧。”她笑得慈祥,眼神柔和,转而望向百里天行时,又多了几分亏歉。

她正要开口,若雪鸢抢先道:“还请太后立即着人去请太医,秦王爷失血过多,必须得医治。”

太后似乎现在才想起来,自责道:“都怪哀家不好,一时忘记了天行的伤势。崔嬷嬷,赶紧去请太医过来!”

“不用了。”

这时百里天行蓦然开口,他对若雪鸢笑道:“你的要求若将军都告诉我了,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丢下这句话,他对着太后行了一个礼,但捂着肩头迅速离开。

太后神色一僵,眼中泪光浮动。随即转过脸避开若雪鸢的视线,强笑道:“鸢儿没事儿哀家就放心了,好了,想必你也受到了惊吓,就多多休息吧,哀家就不打扰你了。”

一滴眼浅从她的眼角滑落,若雪鸢心中一跳。然而不等她开口,太后拉起崔嬷嬷迅速消失在琪仁宫。

院里阳光普照,混和着春季的气息,缭绕在这个院子里。

若雪鸢只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眼皮儿也仿佛不曾眨过一般。有风轻轻撩起她的裙角,远远看去,宛若不出世的仙女般涤然出尘,只是她的神色太过清冷,破坏了那一份宁静的气质。

珍儿与张丰年跑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第3卷 一百一十二

“娘娘,皇上已经走了!”珍儿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道。

若雪鸢似乎才回过神,偏过头望着她,徒然轻笑:“珍儿,我没事儿。”

珍儿心有余悸的道:“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娘娘这次会出大事儿呢!”

“呸!小丫头说什么呢?诅咒你家主子啊?”张丰年白了她一眼,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娘娘,这是冷肌膏,消肿止痛特别好,你抹点吧?”

珍儿立即抢了过去,拧开瓶塞就要往若雪鸢红肿的脸上涂却被她制止:“不必了,这痛可以让我记得一些教训。”

“娘娘,皇上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轻轻打断张丰年的话,抬头望了眼太阳,正红艳似火,暧意洋洋。

“我累了,午睡一小会儿,你们不要来吵我。”

丢下两人,她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寝殿。

珍儿担心的问道:“娘娘不会想不开吧?”

张丰年深思一片刻:“不会的,娘娘也许真的是累了。”

“……”珍儿瞪着他:“娘娘极少睡午觉的!”

“人的习惯有时会随着心情变化的。”

张丰年说着就提步往外走,珍儿紧随其后:“你要去哪里?”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警告道:“照顾好贵妃娘娘才是你的职责,不要跟着我!”

珍儿委屈的瞪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她才不甘地转身,向寝宫走去。

………

百里天行缓缓走在皇宫里的东门大道上,脸色已经呈宣纸般的苍白,他右手捂着肩头,嘴角突然曜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倏然停下步伐,侧过身,望着琪仁宫的方向,喃喃自语:“如果皇兄不曾喜欢过你多好!”

“王爷。”

这时,从另一边的岔口处猛得走出一个人,仔细看去,赫然便是之前传话给淑贵妃的那名小太监。

他却跪在百里天行面前,恭敬的道:“奴才叩见王爷!”

百里天行淡淡的扫了他眼:“你来了!事情办得如何了?”

小太监回道:“回王爷的话,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西香丸悄悄放入了淑贵妃的梳妆台的抽屉里,也将这个消息悄悄透露了一点儿出去。相信不后雪贵妃娘娘就会查到淑贵妃身上。”

“嗯。做得不错。”百里天行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锭银子给他:“这是赏给你的,记着,千万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行迹。”

“是,奴才记住了。”

“下去吧,免得让人看见。”

小太监退了下去,百里天行昂起头,摊开手伸向那夺目的日光,似乎要把金色的日光掬在手心里,望着自己的手掌,他深黑如潭的眸子里溢满冷意。

世间没有绝对完美的巧合,除非有¨wén rén shū wū¨人背后操控一切。

就如同今日,若不是他,淑贵妃怎么可能刚好知道他去了琪仁宫?还那么恰巧的让百里长风撞见了那么暧昧的一幕?

这一切,不过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了他制定的路线走。

本来他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刺激一下百里长风,也可重新让若雪鸢信任他,甚至爱上他。这样的话,日后他再加把火,便可以让从前听话的鸢儿重新回到他身边,为他所用。

他太了解若雪鸢,知道这次一事件后,在她的心里,或许他也会有一席之地。虽然不知道她的突然转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他相信,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在若雪鸢心里,不完全没有地位。

这一次,虽不尽如人意,却也得到了他想到的答案。唯一没有料到的是太后的出现,她竟然会帮着自己,那个女人,究竟玩着什么把戏?

他放下手,继续行走,望着眼前的宽阔大道,他不禁愉悦的咧开嘴轻笑着道:“我的皇兄,看来这场失忆并没有让你改变多少啊!我的鸢儿,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拭目以待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你那狠心的母后失去一切!”

走出皇宫,他径直来到街尾的一家小酒馆。

酒馆里冷清异常,无精打采的店小二,昏昏欲睡的老掌柜,空荡荡的大厅,灰尘在阳光射进来的地方盘旋……

当百里天行出现在门口时,店小二惊喜的抬起眼,拿肘子捅了捅眼皮几乎合在一起的掌柜。

老掌柜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骂了什么,擦了擦到嘴边的口水,抬眼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惊喜的叫道:“主子,您来了!”

百里天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问:“人呢?”

老掌柜立即道:“若将军还在闭室里,发很大的脾气,险些拆到了我这小馆,您看……能不能用点药让他安静些?”

他话一出口,立即遭到了百里天行寒气如霜的一瞥,吓得他立即禁声。

“带本王去见他。”

“是!”

老掌柜缩着脖子,领着百里天行绕过楼梯,打开了一扇小门。

这个小酒馆看似面积不大,还有些破烂。可是当进入这扇小门之后才会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比起刚进门时那大厅里几乎要坍塌的桌椅,这里面的桌椅,却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所制,看起来简单朴素却又不失大气典雅。若不是一般的能工巧匠,怕是也做不出这等上好的家具。

老掌柜来到这里,还没有停下,一直带着百里天行走过几道弯曲的走廊,才终于到了一个类似书房的房间。

他对百里天行笑了笑,走到一盏油灯旁,伸出手掌,轻轻一按灯座上的小**,左边一面光滑的墙壁突然往下滑。

整面墙壁,似乎都在往地下凹,却奇怪的没有一丝声响。

直到这面墙完全嵌入地下,一个约二十平米的空间显现了出来。仿佛一个被隔绝的房间,这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方桌,两张束腰圆凳。

此时,桌上一盏蜡烛,因为突然窜入的气流也轻晃了几下。也将这密室里唯一的一个人的影子晃得扭曲了一下。

百里天行走进这间密室,对老掌柜挥挥手,老掌柜立即会意,躬身退了下去。

隔绝这间密室与外界的那面墙也同时缓缓升了上去,仿佛从来就没有移动过一般。

百里天行看着背对自己的男人,拍了拍衣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温和的笑道:“若将军,不知道本王的提议,将军打算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

第3卷 一百一十三 帮,还是不帮

这真是一个封闭式的密室,看不见通风口在哪里,自然也不见任何光亮,唯一可以照明的便是那一盏将要燃尽的蜡烛。

若天远回过身,烛火闪耀下,他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余怒。

在看到百里天行肩上那触目的伤口,他的眼神微闪了一下。随即冷笑:“聪明睿智如秦王爷,也有猜不透别人想法的一天吗?”

不理会他的讥讽,百里天行走到桌边坐下,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肩上的伤,手指轻轻划过烛火,过了会儿才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么?我可是去见了鸢儿啊!”

“难道是鸢儿伤了你不成?”若天远冷哼:“想必鸢儿也不会那么轻易再被你蒙骗了!”

“你错了。”百里天行淡淡笑道:“鸢儿有没有被本王蒙骗本王是不知道,不过本王还是想告诉你,这伤,可是因为皇兄要杀掉鸢儿,我替她挡下来的!”

“胡说!”若天远轻蔑一笑,丝毫不信:“皇上那么宠爱鸢儿,怎么可能会想杀她!”

“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如今的皇上,已经失忆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鸢儿在宫中过得如何你岂会不知?”

百里天行毫不客气的道:“若天远,本王今天就告诉你,若是你想让鸢儿好好活着,过得幸福,你就必须跟本王合作。否则,鸢儿如果因为没有解药毒发身亡……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若天远脸色铁青,腮边咬肌僵硬,手掌捏得喀吧喀吧响。

然而百里天行却仿佛视若无睹:“皇上如今视鸢儿为仇人般,恨不得将她处死,难道你认为这次的下毒事件与皇上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辞?”

“不信也无妨,本王有的是时间与证据让你相信。”百里天行缓缓起身,扫了眼这封闭的空间,笑道:“若将军就在此多住几日吧,本王已经跟鸢儿说过了,皇上将你派到河北治旱情去了,没有个一两个月不会回来……”

“鸢儿会知道你的真相的,当她知道她的父亲被你囚禁在此地时,你认为她还会信你吗?”在听到自己将要被长期囚禁,若天远没有半分诧异,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眼中的讥诮一直未曾消退。

百里天行勾起唇角,笑得温润如玉:“几天而已,本王不会让她知道的……”

“你瞒不了的,我突然消失,皇上会不闻不问吗?秦王爷,不要白费心机了,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同流合污的!”

“呵呵……”百里天行低低地笑出声,失血过多的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眼睛却无比的黑,在烛光下显得很是诡异。

“曾经,本王记得,若将军一直是很喜爱本王的,如今在你眼中,本王看到最多的就是嘲笑鄙夷……”

“因为从前的秦王爷,不会这样不择手段谋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那都是那个女人害的!是被百里长风害的!”

百里天行的神色突然就狰狞了起来,他双臂撑在桌沿,目光凶狠的瞪着若天远:“若不是她害死了本王的母妃,本王何以会这么恨她?!既然她为了她儿子的皇位不择手段,为何本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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