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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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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那庞大的拳头落下,就在少女惊呼声中,一声细微的声响划破空气,瞬间消散。
然后,众人就看到那大汉发出一声惨烈地大叫,接着澎地一声仰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几下之后,便没了声息。
显然,是死了。
楼上楼下的人,顿时为被诡异的一幕惊呆了,望向那美丽女子的眼神由最初的同情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赤条条的恐惧。
而身为当事人的若雪鸢,更是被眼前大汉的猝死惊的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怦怦直跳的心微微平息,无论如何,她也没想过到置人于死地,可是,眼前这人,那僵直无神的双眼,也清楚的召示着他已经无法救治的死亡。
若雪鸢柳眉紧蹙,眼神缓缓的扫过周边的每一个人。
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她?!
这个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竟一招就置人于死地,而且手段如此狠辣!
地上少女突然恐惧的尖叫一声,立即吸引了若雪鸢的目光,沿着她颤抖的手指望过去,正好看到一股红得发黑的血液从大汉的咽喉处如喷泉般喷薄而出。
她飞快的上前捂住少女的眼睛,顺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心中疑窦更是如春草丛生。
正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这周围似乎有一缕火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一股很强烈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她的心,竟在这一刻,仿佛抽搐般急速跳动。
她努力抓住那一丝突如其来的感觉,四下寻找着。
“看清楚是谁了吗?”
“回主子,出手太快,没看清。”
站在楼道口的百里天行全身隐在阴暗处,深黑的眸子注视着下方犹自发呆的若雪鸢,双眉紧拧。
她在找什么?难道她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她么?
下一刻,他看到若雪鸢徒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惊喜万分的望着某一处,细看去,她似乎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百里天行黑眸一沉,看向她注视的方向,却只看见一片虚无。
除了一张空荡荡的桌子外,别无其它。只是……
若真的没有她熟悉的人,她至于露出这副表情么……
百里天行心下冷哼,头也不回的吩咐道:“给我注意这客栈里的所有人,任何有可能在刚才出手的人都给我好好打探清楚。”
“是。”
若雪鸢怔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抹熟悉的浅笑,那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眉眼,那分明就是——百里长风??!!
真的是他么?!
这个她在这个异世中唯一的思念,就这么突兀的闯进她的视线,仿佛一声闷雷惊响在心底,泛起了心中的波滔汹涌。
可是,却又只是眨眼间,那张脸变成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孔,平凡而又毫不起眼,那双眼带着令人恶心的轻佻与下流,正如火热的盯着她。
仔细看去,这分明只是一个陌生人。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是看到了百里长风!
她放开少女,提起脚步正准备走向那人,身后一声轻柔的关切跃进耳中,接着,她的身体顿时落入了一片温暖的怀抱。
“鸢儿,你怎么了?”
百里天行关切的脸映入眼帘,那与百里长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显得炫花了她的双眼造成她的错觉。
“鸢儿?”
“啊?”她四下望了望,神情显得慌乱勉强:“没……没事。”
“我早让人不要乱跑的你偏偏不听,唉,是不是被吓倒了?”百里天行搂着她,察觉到她身体仍在微颤,不由得拥紧了几分:“走吧,我们上楼休息,这里我的人会处理妥当。”
最后望了眼刚才身后处,若雪鸢心不在焉在点了点头。
第3卷 一百七十八
夜晚,总是适合做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
尤其是月黑风高的夜晚,当四周什么都被隐藏起来时候,或许人们可以自欺欺的认为,心中那或多或少的邪恶与贪婪也会随之一并得到蒙蔽。
也或者,只有在深黑的夜晚,才能让人性中丑陋的一面尽情的得到释放。
淑贵妃狞笑着将一个小药瓶与一沓银票递给了一个长相秀丽的小宫女,欣慰的看着她将投了剧毒的汤药端向了天辰宫。
抬首望着那辉煌明敝的天辰宫,她似乎看到了若雪鸢丑恶的死相。
她想,她一定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与垂怜,才终于等到皇上离宫的机会。
这两天,天辰宫只剩下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就像阮妃所说的那样,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若等到百里长风再回来,她可是半点机会也不会再有了的。
眼看着那小宫女一步一步走进天辰宫,她满意而畅快一笑,笑尽了多日以来积存在胸腔中的恨与哀,泪与痛。
她可以败给任何人,就是不能败给若雪鸢!
这,便是她从小到大,她的父亲给她的告诫,也是她的枷锁。
沉沉的夜色渐渐隐没了她娇小的身影,徒留下一道仿佛解脱般阴阳怪气的笑声。
而此时天辰宫里的火灵,正端着那小宫女送来的药一口饮尽。
张丰年手执拂尘恭敬如常,只在她喝完药后谦卑的递上几粒甜枣。
“呃……啊!”
突然,火灵一声痛苦哀嚎,脸色匹变,双手更掐着喉咙艰难的喘息,却难以发出任何声音,那瞪得如铜铃一样的大眼无声的诉说着绝望与痛楚。
或许是受不了那蚀心腐骨般的般的痛苦,她的身体猛颤,最后长吐一口黑血,重重的倒在地上。
“娘娘,您怎么了?”
身边的张丰年语调清冷无情,淡漠的看着地上那张熟悉的脸孔上呈现出的惊愕与痛苦,他秀白干净的脸上突然漾起层层冷笑。
火灵困难的抬起手指向他,忍受着全身如刀子般绞在肉里的巨痛,愤怒一点点占据了她的胸腔。
“你……敢毒害……本宫?!”
“本宫?”张丰年退后两步,俯下脸嘲弄的望着地上的她:“哼!你算哪家的‘本宫’?雪贵妃娘娘么?你也配吗?”
火灵整个人一僵,吃惊的叫道:“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的演技能瞒过所有人吗?你甚至连贵妃娘娘的喜好与性格都没有摸透,就敢混迹在每一个熟悉雪贵妃娘娘的人身边,不自量力!真不知你那位主子,是怎么选上你来做替身的,莫非只是因为你的狐魅手段么?”
“原来……你……你们竟然……早就看破,呵,我……我确实……很失败!”
话尾还在她的唇边,她神色一冷,倒在地上显得无力的身体却在此时猛地弹起来,纤长的手掌成爪,闪电般抠向张丰年的喉咙。
张丰年神色不变,就在她的手掌即将扣住他脖子的那一刻,那一直呆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宫女瞬间一动,火灵的手腕已经被被她扣住,轻若无力的一转,竟生生的扭断了火灵的骨头。
寒光突现,火灵的另一只手中突然多了一根细细的银签,显然是她自己头上的平日所带的簪子。
只是她的身体才刚有所动作,那小宫女就已经轻松的夺过了她手中的银簪,手腕一转,顿时将她纤细的脖子掐在了掌中。
看着她涨紫的小脸,张丰年冷冷轻笑:“早就知道你身手不错,只可惜你中的是菱毒,入体即发。这,就是皇上让我送给你的,敢假扮雪贵妃的代价!”
火灵狠毒的瞪着他,身体中的毒素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经,最终,她的最后意识,停留在面前那小宫女清丽的脸上那一抹残冷嗜血的笑意上。
三天后,远在烟山山脚下的若雪鸢,得到万毅派人悄悄带来的消息。
宠冠后宫的雪皇贵妃,神龙当今第一将军之女若雪鸢,被同为皇贵妃的淑贵妃毒死,年仅十七。皇上痛失爱妃,下令将淑贵妃打入冷宫,却遭到朝中众臣一片反对之声,皇上震怒之下显些做出血溅朝纲之事,幸亏太后及时出面,从中斡旋,才得以平息此事。
最后的结果是,淑贵妃被贬为贵人,在这场你死我活的宫斗中,唯独雅妃获益最大,因得太后喜爱,被封为皇贵妃,赐‘德’。
得知这个消息,若雪鸢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假贵妃与淑贵妃那恶妇终于双双阵亡,怒的是淑贵妃毒死‘自己’后,百里长风竟然只把她降为贵人!
要是被毒死的真的是她,在知道自己的仇人竟没死也没被打入冷宫,估计她会被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百里长风!
竟然不为她报仇!不可原谅!
想到雅妃,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太后果真是不遗余力的帮助雅妃,不久的将来,雅妃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吧……
她深吸了口气,挥去心中突然冒出来的酸涩。
“怎么?刚才晕车,现在难道晕马吗?”
调侃的声音在耳迹响起,唤回了她四处游荡的思绪。
几天下来,百里天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对她来说,也仿佛不那么讨人厌了。
其实,细细想来,她最初对百里天行的讨厌,也不过是因为有了从前若雪鸢的记忆。而事实上,她却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她一直以为他把她带出来别有用心,到昨天才知道,原来他只是想带她去烟山治她身上的毒。几天相处下来,她认识了一个完全与记忆中不同的百里天行,真诚而又风趣的一个人。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用心弥补,对她或者说对过往的‘她’的亏欠。
从仇视到同情,这对她,对他来说,为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于是,为了阻止自己对百里天行越来越多的好感,她胡乱找了个‘晕车’的借口,果断的拒绝与他再呆在同一辆马车里。
可是……
她要骑马,百里天行也弃掉马车不坐,选择骑马!
只是,却只与她共乘一匹马。
若雪鸢表示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马……
第3卷 一百七十九
“究竟为何不想跟我呆在一起?”百里天行微微低头,凝视着她柔和中带着刚强的侧面,声线中竟掺了些许落莫:“我很可怕么?为何你面对我时总这般小心翼翼?鸢儿,给我个理由好吗?”
有风吹过,撩起了两人的衣角。他一手控着马儿,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两人贴得极近,他俯在她耳边,她窝在他怀里,外人看来,真是好一副耳鬓厮磨深情缱绻的画面!
若雪鸢满身心的不自然,暗暗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道:“离在太近我缺氧!”
百里天行眉头轻蹙,倒难得的显出几分茫然:“缺……氧?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若雪鸢一张嘴,差点闪到了自己的舌头。心中暗骂自己白痴,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可是个活脱脱的古人哪!
“就是身边的人一多,我就会窒息,嗯……会非常非常不舒服!”仿佛在为自己的话增强可信度,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样说的话,他应该多少该有点自知之明了吧?
她想着,就等着百里天行自觉下马。
可她终究还是想错了!
百里天行见她说的那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不由得忧心如焚:“难道是体内的百花绽作祟?”
他细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低喃出声:“可是未曾听过聂神医提起过这种症状啊……”
“够了!!”
若雪鸢只觉得体内的火气越发的膨胀起来,一声暴喝过后,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意外加无辜的百里天行,抓狂的声音尖锐的近乎失真:“你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守着我?!我又不是动物,需要人时时看着守着!你带我去找大夫疗毒,我很感谢你的好心,但我求你了,你给我点自由行吗?行吗?啊?”
“我只是担心你……”
“行了!你只是心存愧疚而已!做都做了难不成你还承担不了结果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真是看错了你百里天行,原来我还以为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呢!”
“鸢儿……”
若雪鸢徒然扭过身一掌推了过去:“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百里天行很意外的被推下了马,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如春风吹皱眼中那一汪清水,不过又瞬间被隐没了去。
若雪鸢飞快的抓起缰绳,轻喝一声‘驾’,马儿便扬尘而去。
他没有去计较为什么她的力气怎么为变得这么大,只是笔直孤傲的伫立在地上,远远而寂寞的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
马车上的香雪遥遥的望见这一幕,俏丽的脸上似乎浮起几分愁绪,叹息着对身旁一直沉默的车夫道:“伯钦大哥,你说王爷这么好的人,若小姐为何看起来分外不待见咱王爷呢,再说这一路上,王爷对她又这么温柔,怕饿着怕累着怕她生气……”
她双手撑起下巴,叹了又叹:“我还从来没见过王爷对其他人这么好过呢!”
车夫伯钦眼神都没闪一下,只轻轻嗯了声算是表示他在听。
香雪见此,大眼一翻,平日里沉静的俏脸上平添了几分俏皮,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仿佛自言自语一样:“真是跟木头一样无趣的人!”
这边才说了两句话,前边百里天行身边此时已多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身麻布粗衣虽看似平常,却也无论怎样也掩盖不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肃之气。
百里天行扫了眼他人一眼,证据谈不上冷漠或热情,云淡风清般:“你们跟着她,务必护她平安,过不了多久,相信她会回来的。”
“是,王爷。”
风起,叶落,人已不见。
香雪呆呆的望着缓缓往马车行来的百里天行,那一袭绝世风姿,迷魅气息似乎可以震慑住每一双眼睛,让人不自觉的移不开眼。
直到百里天行移来一束绝冷的视线,她才颤巍巍的收起心中不由自主涌起的惊艳,乖乖的坐在伯钦的身边低下头。
———
另一边,若雪鸢一股作气骑着马奔出数里后,才渐渐放缓了马速。
此时她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在头脑发热之下一生气,便什么也不管不顾。
具体的,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生气的原因。
说是气百里天行对她监禁一样的照顾吧,是又好像不是。
她低着头默思许久,终于算是总结出来了原因。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只是不想与百里天行走的太亲近,她宁愿与他永远只保持在‘厌恶’这条界限上。
这样的话,在他与百里长风之间的斗争中,她希望他惨败,却不会有任何同情悲悯或不忍不愿。
想到百里长风,若雪鸢心头的怒气便火烧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却也同时感到悲哀失落。
曾经在皇宫里的时候,她以为百里长风真的只喜欢她,所以她即使知道她喜欢的不是穿越而来的自己,她也尽量不去计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也开始喜欢他了。果然,‘爱’这个东西,有时来的轻而易举甚至荒诞不经。一丝丝,一缕缕不经易的渗入每一寸灵魂,等到发觉的时候,却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而爱,为什么会爱。
在王府的时候,她像一个天真的公主一样期盼着王子的拯救,最后的最后证明,拯救什么的通通不现实,现实是,他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搂上了别的女人。
这也算了,对古人来说三妻四妾正常不过,可让她心底不平衡的却是在假贵妃之死这一事情处理的问题上。
不要谈什么皇帝也不好当,又要虚情假意面对后宫妃嫔,又要朝纲之上讨好重臣。
在她看来,什么是重臣?深受皇帝器重,德才兼备心怀国家黎民百姓的臣子才叫重臣!
李怀仁再如何德才兼备国家栋梁,他也只是一介文官,这官位荣耀什么的,不都是皇帝给的么?凭什么他女儿杀了人,他在朝堂上拉个帮结个派吼上几句,百里长风就免了淑贵妃的死罪?
凭什么她若雪鸢的老爹在西北拼死拼活的对抗叛逆分子,他的女儿却要这样被欺凌?
哪怕这个人是假的!
可她知道是假的,百里长风知道吗?太后知道吗?其他人知道吗?她若雪鸢的命在别人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消息称,百里长风对雪贵妃的死异常愤怒,可也有提到,他除了怒,一切如常。甚至,或许连伤心都没有一星半点。
都说薄情最是帝王家,兄弟姐妹感情淡漠不算,夫妻情爱更是稀薄不堪。
瞧吧,如今她亲眼所见亲身体验,再也不是书中所识的那般,也不枉走上这一遭,倒让她长了几分见识。
她从没YY过他会有为她不食不眠殉情什么的惊天动地的行为,但好歹,他能不能别这么无情呢?无情的令人心中发寒!
若雪鸢自嘲不已,想起当初刚得到这具身体里原本的记忆后,她问过百里长风一句话:为什么当初‘我’在你面前撞死的时候,你连阻止都没有?是无力阻止还是不想阻止?
当时他没有回答。
虽然当时的若雪鸢连一点点存活下去的**都没有,但依他的身手,如果及时出手相救,哪怕若雪鸢会受伤,却不至于死去。
可是他却没有做,是被吓倒了吗?
这个理由她自然是不信的。
只是以往属于那个若雪鸢的事事非非都与她无关,所以她也懒得去管。
但如今,当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便不能不去想。
或许,在百里长风温柔的外表下,他的深情,并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深吧!
一阵风吹来,一滴水珠突然落在手背上,灼灼地痛。
若雪鸢抬手擦了擦眼角,深吸了口气,胸口中那鼓涨涨的感觉是什么?
是伤心?是愤怒?抑或怨恨?
这些,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那六个挡住她去路的人,那明晃晃的仿佛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的刀,此时正反射出刺目冷寒的光线,仿佛也在讥讽着她。
她冷冷的盯着对方,一人一马凭风而立,如此淡然若水,处变不惊的态度倒让对方首先方寸大乱。
可一见她长相美艳,身无寸铁,看上去一副富家子女的模样,那领头的一人挥了挥手中的狼牙大棒,大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为了配合这气势磅礴的强盗专用的台词,他们纷纷舞动自己的兵器,摆下了自认为很有气场的造型。
若雪鸢显些气到发笑,那边她的怒气还没消下去呢,这边倒来了这几个贪婪凶狠的强盗!
这运气背不背,难道真的跟心情有关?
领头的那人见若雪鸢突然一笑,虽然是冷笑,嘲笑,却也倾城无双。顿时,他那双浓黑眉毛下绿幽幽的眼睛变得更绿,与身边的兄弟对视一上后,对着若雪鸢嘎嘎怪笑道:“你这女人倒有点意思,你刚才笑什么?难道不怕我们杀了你?”
若雪鸢骑在马上,比他们高出许多,她不无嘲讽的道:“你们这台词用了很久了吧,应该改改了。”
第3卷 一百八十
若雪鸢骑在马上,比他们高出许多,她不无嘲讽的道:“你们这台词用了很久了吧,应该改改了。”
那六个人顿时烘笑不已,本来以为眼前这女子有所倚仗所以才敢如此猖獗,但四周正常的与平日无异,所以也都放下心来。
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长得精悍短小,他上下来回在若雪鸢身上巡视,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奸笑道:“是得改改,不如就改成‘要想过此路,留下小**’,如何?”
“哈哈哈……”
一阵仰天狂笑中,剑芒突现,一道血雾擦着若雪鸢的脸颊而过,浓厚的血腥味恶心的令人窒息。
再看去,刚才还狂妄猖獗的六个强盗已经有两个倒在了地上,脖子被人割断,血流如柱。
在这瞬间便被杀,连脸上那得意的笑颜都仿佛还在,此刻却已然成了一具留下余温的死尸。
显然是一招致命!
另外几人立即反应过来,瞬间凝重起来,早前那份调戏若雪鸢的心思早已不在,背对背围成一圈,警惕的注视着身边突然出现的两个青衣人。
普通的麻布粗衫,却透出阵阵蚀心般的寒意。
双双对阵下,面对两人波澜不惊的冷漠面孔,那强盗老大把獠牙棒挥的虎虎生威,脸上的神情又悲又怒,口中叫嚣着,当先冲了上来!
“敢动老子的人,老子现在就剁了你们为兄弟们报仇!!”
不等若雪鸢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其中一个青衣人带到了数步之外,马儿被他重重一拍,一声长嘶,狂奔离去。
遥遥的望着前面混战在一起的人,她表现的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救自己一样。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她问身边不动如山的青衣人:“他一个对四个,你不打算帮他么?”
“秦桑可以应付。”
“哦?这么厉害啊。”若雪鸢扭头看他:“他叫秦桑,那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望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何里。”
她点点头,望了眼那方在青衣秦桑的攻击下艰难支撑的几个强盗,眼看着秦桑招招致命攻击,她转身走掉,也不知要走向哪里,只淡淡的声音传来:“辛苦你们了!不过,只要废了他们的武功就好,不必要赶尽杀绝。”
“他们该死!”
行走间的若雪鸢脚步一顿,怒瞪着这个何里:“既然万毅把你们派来,你们就得听我的,我说不准杀他们就是不准杀!”
何里微微倾了倾身,依旧面无表情:“抱歉,若小姐,万毅是谁我并不知道,我们只是奉王爷之命护你的周全,所有胆敢伤害您的人都必须死,这是我们的手段,也是我们的原则。”
话音才落,那边惨叫声起,不消片刻,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便弥漫了开来。
这里本是一方苍翠幽静的山林,蜿蜒的马道上原本落叶纷尽,渲染出一片宁静轻忧的气息。而此时,却被这肃杀之气刺激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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