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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爱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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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毅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若天远走近,轻轻拍着他的肩,这些天来,他似乎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愈发的明显。
望着棺中安静的人儿,他的眼中有微微的光芒流动:“鸢儿的死不怪你,这是她的命。”
“你为她做了许多,不需再自责。从小鸢儿就把你当哥哥一样,若叫她见着你如此模样,定然伤心。你总是这么守着她,她也不会醒来啊!”
万毅抬起头,神情冷然,淡淡地,静静地,连那深黑的眸子都仿佛推动了光彩。
“抱歉将军,让您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安慰我。”他缓缓起身,似乎有点颤抖:“我知道小姐不会醒来,可是……每次想到小姐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我真后悔没有早就带她去见皇上,否则她不会抱着那么多遗憾离开人世!现在她一个人睡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可是皇上却什么也不知道,他甚至以为小姐吃了徐太医的解药已经平安无事……”
“哎!”若天远扭过脸,越来越多的花白的头发就像这室中的冰一样,冷酷无情的袭上了他的身。
“万毅,你若真想为鸢儿做些什么,就千万不要告诉皇上鸢儿不在的消息……至少,现在不要说。”
他俯下身,隔着透明的水晶轻抚着自己女儿的脸颊,一声声悲伤的叹息声流溢而出:“鸢儿这些年,活得太累,我们就让她安安静静的睡着,可好?”
“将军……”
“等到皇上归来,她就能如愿了,她就不会有遗憾了……”
第3卷 两百十二
冬日的清晨,难得的有了一丝阳光,暖暖地,像是一层柔和的金光轻柔的覆在皇城之上。
雅妃一身素衣,缓缓步入琪仁宫。
抬眼望去,一切未变。
只不过几日光景,一切已是物是人非。清早来清扫的宫女们木然的表情与这清冷的宫殿相互融合在一起。往日的那一道或喜或怒的高亢声音已经不在。
纵然晨光温暖,却终究暖不了人心。
她一步步走近,宫女们见着她,个个停下手中的活向她行礼,她恍若未见。直直的走到殿前,推开那许久未曾被允许打开的殿门。
一投仿佛被封印般的尘埃带着熟悉的气息突兀的袭上她的脸,痒痒地,令人鼻头发酸的味道。
“娘娘,摄政王殿下下令不许……”
不许什么?
雅妃涩然一笑,那个俊美如神的男人,亲手夺走了一条性命,却还佯装悲伤一样日日来到这殿中,是想忏悔么?
忏悔什么呢?人都已经不在了,连尸首都不见踪影。
“本王说过,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去!”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吓倒了众多宫女。
雅妃转身,平静如秋水般的眸子淡淡的凝视着他。
还是那么俊美,那般高贵,眉宇间凝聚的阴鸷足以令人胆寒,那双沉幽的黑眸此刻只剩下森寒的暴戾。
雅妃浑然不惧,抚过那精致却遍布尘埃的桌面,轻轻出声:“怕什么,我比你更爱惜这里的一切。”
她扭过头,似带笑意的望着门口沐浴着清辉的百里天行:“摄政王殿下,你猜,雪姐姐走的时候恨不恨你呢?”
流光暗影中,百里天行身躯一震,冷硬的俊脸更加寒的骇人:“你滚出去!!”
“雪姐姐毒发的时候,疼的满地打滚,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可也止不住那种痛楚。我想,她心里必定是恨你的。”
门中的人身体顿时僵硬,似乎她的每一句话,就有着另一个少女痛苦的带着恨意的脸庞在眼前闪现。
“你住口!”
他发狂似的伸出手,掐住雅妃纤细的脖颈,缓缓收紧。
雅妃笑得恍若秋风中颤粟的花:“生气了么?真好,证明你并非表面那么心安理得!”
‘澎!’
雅妃被他狠狠的丢在地上,背对着光的他,神情隐在阴暗的影子里:“出去!”
那俊逸的眼角浮出的那抹哀恸她岂会没有见到,只是,她心中那丝丝入扣的恨却终究占了上风。
雅妃唇边泛起一丝奇异的笑容,轻轻道:“我认识你,是因为雪姐姐,那个时候,你俊美的就像天神一样,我曾一度以为,你跟雪姐姐相亲相爱,一定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轻柔地仿佛柳絮般的嗓音诉说着,语气中充满嘲讽:“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长风哥哥更能让雪姐姐幸福,你们是那么恩爱,那么让人羡慕。”
“龙纤雅!”
雅妃吸了吸鼻子,音在发颤:“可是我现在觉得雪姐姐真是个大傻瓜,明明是你利用我让长风哥哥知道你们要离开京城的消息,才害得她美梦破碎。明明是你给她的百花绽,让她生不如死;明明是你害了她,不过幸好,她最终喜欢的还是长风哥哥……”
她抬起眼,往日淡漠如烟的眸子里,凝着深沉的怨恨。
“像你这么肮脏卑鄙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雪姐姐!”
‘啪’的一声,雅妃刚站起来的身子被他扇飞了出去。
她缓缓起身,笑了。
笑声渐渐大了起来,大得在整个殿内回荡,仿佛有了更深切的回应。
“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找不到雪姐姐,你这一辈子,都将活在悔恨当中!”
百里天行一步步走近,他俯下身,吐出的每个字,都那么清晰,那么深入人心:“本王这辈子,活得心安理得。若雪鸢是生是死,需由本王决定!!”
转身,走得如风似电。
“将雅妃娘娘带回华清宫,再不准踏入琪仁宫一步!”
雅妃笑着,有泪滑落。
这寂寂的宫殿,一切都未曾变过,仿佛,耳边微微传来那曾经真挚地一声:纤雅!
她想,她终究还是对不住那个人,不论那人是谁,是来自何方的的抹惊魂……
如若那一晚,她不去追究那身体里的人是谁,或许她便不会疼的那么辛苦,那么绝望!
——
静谧的永福宫,自从百里长风失踪的消息传来,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太后被禁足期间,宫嫔们为避免引火上身,个个把这个曾经她们视为福宫瑞地的的永福宫当做洪水猛兽一般规避着。
很多人说,人世间的冷暖,其实不难懂,皇宫走上一遭,便不懂也懂。
虽说后来百里天行离宫,若雪鸢用强硬的手段执掌后宫,解除了太后的禁足令,但很多人都看得清楚,太后与秦王向来不睦,与其去花时间再讨好太后,不如听了那些谣言,多讨好雪贵妃更佳,最起码,秦王心里,若雪鸢还有些份量。
只是后来,若雪鸢不见了,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秦王殿下。
许多人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在这些代价面前,似乎‘心’这个东西,变得分文不值。
人心善变,诡谲难测。这是世间亘古不变的真理。
没有人去责怪那些人的淡薄冷情,归根究底,她们也只是想继续卑微的生存下去。
此时,永福宫里一片肃清,人影稀少,尽透出几分萧索凄然之意。这里进进出出的,只是冷肃的风。
聂如是停在这宫门前,望着里面空荡荡的院子,他起了皱的眉角荡出几缕笑,笑着似乎又叹息着。
崔嬷嬷缓缓从殿内走出,轻轻带上门,萧萧寒风在门口止步,拂起了她的衣角,却化不开她脸上的愁容。
见她往宫门这方走来,聂如是赶忙隐在一旁。
崔嬷嬷似有什么急事,并没有注意到门口还有另一个人,急匆匆的离去。
聂如是四下望了几眼,迟疑片刻,便迅速的走进永福宫。
然而,他浑然未觉的是,他的一切行为都落入了另一双冷冽的视线中。
第3卷 两百十三
空无一人的大殿依然金壁辉煌,殿里的每个角落都摆放了许多炭火,让人从冽冽寒风蓦然一走进,就能感受到如春日般的温暖。
视线扫过,没有发现人影。聂如是正蹙着眉头思量着什么,这时候,从内殿之中突然传出咳嗽声,虽然刻意压抑,却仍听得出来,这声音的主人相当难受。
他微微讶意,接着竟然大步走进那寝殿之中。
太后似乎是准备下床,却因为生病的原因无多少气力,此时半个身子掉在床下,捂着嘴小心翼翼的咳嗽着,双唇干裂的仿似久旱而龟裂的地面。
“你堂堂太后,怎么把自个儿糟蹋成这副鬼样子!”
聂如是走近寝殿见这副情景,便责备着,几步上前就把她扶好,伸手便探向她的脉膊。
太后迅速的收回手,仿佛避他如蛇蝎。
“你这是何必?”
“……”
“既不肯原谅我,为何还要把我从那女娃娃手底下救出来。”
太后紧闭着眼,似乎连看一眼都嫌多余:“你我之间,早已不再有任何关系。半月之前我会救你,是因为当初答应姨父要保你一命,却并不代表我能够原谅你过往的所作所为!”
“青曼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么?”
太后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尖锐的声音刺穿屋顶:“聂如是!若不是因为感恋姨父的养育之恩,我早就让天远一刀杀了你!你竟然还站在这里若无其是的跟我提曼姐姐!!”
聂如是不悦道:“小妹,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兄,你怎能想着跟外人一起取我性命!”
太后怒斥道:“你对曼姐姐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难道还期望我原谅你吗?”
“我爱青曼,我就要得到她,这有什么不对?”
‘啪!’
太后一巴掌挥过去,显然用尽了全力,聂如是的头都歪了过去。
太后一脸凄然:“聂如是!你怎么能够这般如耻?!”
聂如是脸色铁青,他猛然间大吼道:“我怎的无耻?是青曼中了合欢散我好心帮忙……”
“你住口!!”
太后整张脸由苍白变得潮红,她的声音尖锐的近乎失真,神情更是狰狞:“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若非你下流的行迹,曼姐姐岂会自杀?!”
聂如是一怔,徒然冷笑道:“哼!逼她自杀的不是我,是你的好夫君,先皇百里浩然!”
“聂如是啊聂如是,我真后悔当初没有亲手杀了你啊!”太后蓦然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倒在床上,眼神却死死地瞪着聂如是:“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何必呢,我这做表哥的听说你病了,专程来看望你……”
聂如是终究是看不过,想伸手扶她一把,却被她狠狠拂开:“不用你假慈悲!当初你欺辱曼姐姐在先,后竟以此相挟,若非因为如此,曼姐姐何以自杀而亡?!当日若非我为你求情,天远留你一命,你怎能活到如今?想不到你聂如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竟连若雪鸢都不放过!姨父怎生下你这个衣冠禽兽!!”
太后终是病得虚弱,加上怒火攻心,竟被气得吐出鲜血来!
“你竟知道那丫头的毒出自我手,看来你那儿子倒跟你说了不少。”
太后嘴唇发颤,死瞪着他,却无气力再说什么。
眼前这个人,是她曾又敬又爱的姨父的儿子,生性痞赖,手段阴狠,上天却偏偏给了他一顶精明的头脑,让他干起坏事来也游刃有余。
先前那抹关怀早已殆尽,此时的聂如是整张脸挂着令人心悸的狞笑,得意而扭曲:“其实我一直想,若你与儿子识时务,把那皇位让给天行,我便留你母子二人性命,也算是报答了当日你的救命之情。可你嘴上总把青曼姐姐前姐姐后的唤,却让自己的儿子罢着皇位纹丝不动。天行哪点比不上百里长风?百里浩然却把皇位给了你那温懦的儿子!”
“小妹,不是表哥心狠,要怪也只能怪你养的儿子不够狠。天行的心思谁人不知?他竟放任不管。既然如此,他既有心让着天行,何必霸着那皇位,趁早禅让岂不更好?成全了天行,也免过他自己跟若雪鸢的命。如早是那样的话,只要我以父亲的身份要求天行,要放过你们不过小事一桩!现在好了,你儿子死了,我儿子就要当皇帝了。”
“你……你说什么?”
与太后震惊惨变的脸相反的是,聂如是显得很愉悦:“青曼没有告诉你吗?天行是我的儿子,是我聂如是的儿子!”
身后一声锦帛断裂地声响,而此刻的两人,却都未听见。
太后急急的喘息着,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血一般的红眸映在惨白的脸上,死死地瞪着他,却难说出一句话。
“说起来,真多亏你没有告诉天行她母妃死亡的真相,要不然今日他也不会对我言听计从。只可惜,青曼那样聪慧的女子,却不愿与我一道离去,否则,今日你这位子必定只属于青曼,而我,当年也不必以天行身世要挟她。”
“无耻,无耻……”太后缓缓闭上眼,已经再不想看到他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他几近疯狂的笑着,没有注意到身后缓缓逼近的身影:“天行一直把你视为杀母仇人,不惜一切只想报仇,对我来说,没有比更好的机会了。我聂如是的儿子,才是这个帝国的主宰,不是百里浩然的儿子!”
“你的儿子?”身后一道寒彻的声音,生生的让太后闭着的双眼大睁,而聂如是,则只觉得背脊发凉,全身血液凝固。
太后震惊而又骇然的望着脸色沉寂却危险的百里天行,呐呐地说不出一个字。
“天,天,天行?!”
聂如是惊地跳开几步,接触到他刀剑一般凛凛的视线,他闪躲着不敢再看他。
那一眼,带着浓浓的杀气!
百里天行望着太后,这一刻,太后似乎从他几乎冰冻起来的黑眸中看到了一丝歉意。
那深刻而美丽的眉眼,似乎变成了另一双总是含着怜惜的眸子,太后眼前水雾靡靡,竟瞧不真切眼前之人,究竟是那总对她冷眼相待的孩子,还是那总温柔护她的女子……
百里天行静静地望着她许久,那苍白失色的脸,干裂的唇,这张被风霜肆意过的脸,总是柔柔地对自己笑着,从未改变。
他伸手,在那双诧异的眼神中轻轻扶起她,又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明明温和如玉的眸子,却又平静地让人感受到一股狂风暴雨即将到来的死寂。
太后担忧的抓住他的手:“天行……”
“原来,你总不肯解释母妃的死,就是这些原因么?”他低沉的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似只是平缓而淡漠诉说。
太后未来得及说话,百里天行已经起身,他似乎对她笑了笑,那一抹诚挚而歉意的微笑顿时晃花了太后的眼。
从那眼睛里,有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兰姨,等你身子好了,你陪我去看看母妃可好?”
兰姨……
“兰姨,你不是锦妃吗?为什么母妃要我叫你兰姨?”
“兰姨,母妃说你是她最好的妹妹,天行偷偷告诉你哦,你也是天行最好的兰姨!”
“兰姨……”
“兰姨……”
有多久未曾听过这声‘兰姨’了?
不记得了,似乎很久很久了。
小小俊美少年天真的笑颜,调皮的面容突然撞入心底,太后望向蹲在床畔的俊美的仿若被遗世的男子,声音涩然,却满心笑意:“好!”
惊世一抹浅笑,瞬间杀意凛然!
百里天行起身,转脸望向脸色死灰一片的聂如是。
那眼神,如刀子般,凌迟着他!
“本王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帝国的先皇,百里浩然!”他一步步走近聂如是:“你,算哪根葱?!”
聂如是整张脸已经再无血色,随着百里天行的每一步走近,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
“你这种人,活着做什么……”
“天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聂如是激动的抓住他的衣服,眸子已经射出疯狂的光芒:“你看看,这帝国的皇位即将得手,从此以后,你就是至高无上的君王,整个帝国都将匍匐在你的脚下……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百里天行冷冷的望着他,不带一丝感情。单手轻扬,风声已至聂如是的脑门,他一身武艺,却竟然忘记了闪躲,只惊囔道:“你想要若雪鸢对不对?”
见他眸光闪了闪,聂如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急地道:“只要你想要,我帮你把她救活好不好?天行,你真的是我儿子啊!”
“再说一句‘你的儿子’,我就让你死无全尸!”百里天行淡淡的拂开他的手,紧盯着他:“若你能救活鸢儿,我便放你一条狗命!”
聂如是欣喜的直点头:“好,好,我一定能救活她!一定能!!”
第3卷 两百十四
通往京城方向的一条大道上,两旁是漠漠平原,空寂而苍凉。
此时正值午后,天色却晦暗无比,每一块仿佛延伸到地面上的铅灰色云朵,像是一张包围住大地的巨网,缓缓压下。
忽然,瑟瑟寒风夹着沥沥细雨不期而至,平原上寥寥枯草被吹的东倒西歪,匍匐在地。雨水渐渐大了起来,很快,大道上干黄的地面就变成了深褐色,滴滴水珠叭哒叭哒染印着泥土,不多会儿,就汇集成了一滩滩小水洼。
冬季的雨水不似春季的细水绵绵而不断,很快,雨水又停了下来,云层后面仿佛有一只手,轻轻的把厚重的黑云拔开,大地之上光线顿时明亮了许多。
枯草尖上还在滴水,整片平原弥漫着雨水泥土的味道。
不一会儿,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从大道另一头飞驰而来,马蹄落地,溅起地面无数泥水。
只是片刻,这群人马已经远去,甚至连他们的长相都来不及看清晰,只留下地面的仍然肮脏的泥水,缓缓涌进马蹄印中。
人马刚过,有风袭来,天空又昏暗下来,接着,雨水靡靡。仿似刚才的停顿未发生过,可是那其中一名骑士的一些话却仿佛印刻在空气中一般,久久不散。
——摄政王百里天行昭告天下,十五天之后的新年庆典日,将举行登基大典!
一个新皇的登基,昭示着旧皇的陨落!
而关于那个已经失踪了近半年的皇帝百里长风,没有人认为他还能回来!
于是,就在皇帝已故的猜想正在百姓们心中滋长的时候,摄政王殿下突然颁发一道旨意,即将在新年国庆大典的同时登基,届时将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没几日,这个震撼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神龙帝国的各个角落!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个摄政王爷都还没有正式宣布自己哥哥的死讯前,会颁出这样一道昭令,这样的昭令,无疑会引出无限猜测,也正是这道昭书,甚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这个王爷,将名不正言不顺的夺取自己哥哥的皇位!
如此明目张胆的篡位,自神龙帝国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即使过往曾有不少皇子王爷们削尖了脑袋费尽了心机想沾一沾那龙座,可哪个不是暗中谋划抢夺?
可曾见过这样一个胆大到不惧人言的王爷?!
雨,依旧沥沥的飘飞着,朦胧了整片大地苍穹。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而这个季节,这个北风暮雪将尽,临近草长莺飞的时节,天际,依然一派茫然。不见半丝料峭春风,不见半分怡人春晴,只有瑟瑟寒风绵绵冰雨,
这个春天,似乎来得要比以往缓慢许多……
傍晚,天空竟然下起了雪。
这场雪来得格外突兀寒冷,京城许多人都躲在家里避寒取暖,街道行人寥寥无几。
雪不怎么厚,浅浅的一层,覆在天地间,却白茫茫一片。
突然一束提灯在纷纷飘雪中亮起,透着微微温暖的光,在这寒冷的雪夜里显几分突兀。
微光照映下,两道人影徐徐而走,速度之快,不过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将军府,此时灯光灼灼,人影流动。
若天远负手立在凉亭里,淡望着那点点雪花在莹莹灯光中缓缓飘下,落入湖里,融化不见。
身后一道身影匆匆走过,若天远眉头微蹙,唤着那人:“万毅。”
万毅正急急行走,听见声音,抬头,疾步而来。
“将军。”
若天远打量了他半晌,温和的道:“有何线索?”
万毅垂头,静默不语。
“唉,鸢儿已经失踪两月有余,至今仍毫无音讯。整个皇城,除了秦王,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能够遮掩住我的耳目!”
万毅脸色沉了沉,冷声道:“不管秦王把小姐藏在何处,属下都要把小姐找出来!”
“若真是他把鸢儿带走,我反倒不担心。只是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若天远愁绪未减,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稍感欣慰的笑了笑,道:“王猛传信告诉我,西北这一仗能够如此轻易获胜,固然是皇上用兵如神,但鸢儿给你的那种名为炸药的东西,在对战秦王那支神秘强大的军队时,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杨帆兵败自尽,那暗中军队也以惨败收场。皇上此时也已经在回京的路上,我们必须赶在新年庆典前阻止秦王登基!”
万毅紧握着手中的剑身,眉宇间满是疲惫,他想了想,说道:“将军,属下觉得,既然皇上已经回京,小姐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应该早些告诉皇上。”
若天远摇头:“不急,此事……”
“告诉朕什么事情?”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白雪飘飞的黑夜响起,惊得正说着话的两人脸色兀变。看清来人后,两人急忙行礼。
“皇上!”
“臣(属下)参见皇上!”
就在刚才万毅行走的那条通往花园的小道上,两条黑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前面那人,唇角携着温和的笑意,如雕似刻般的俊美脸庞此刻映着微微灯光,双眼深深如潭,芝兰玉树,纵使在夜里,依然宛若天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长风!
瞧见两人惊愕的样子,百里长风示意身边的人退去,一步步走近。
“方才朕听见若将军与万毅正说着鸢儿,是鸢儿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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