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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飘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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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知道。”陆真真点头,想要把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变成风景区。这中间的投资不言而喻,要不然她也不会想找钟想几合作。
只不过钟想几最近几乎吸收了陆家的所有铺头,也不晓得还有没有资金能投入到这里面来。“就怕想几哥哥投资有困难……”
钟想几笑了笑,“几十万两银子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只是……能不能将投进去的银两收回来。”
他作为一个生意人,自然要考虑到投进去的跟回报的能不能成正比,若明明知道投进去的钱没办法收回来却还投进去。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
当然,做生意有成功也有失败,但是前瞻还是得有的。
“我们可以把两座山做成风景胜地,左麒山与右麟山分别挖池建温泉,同时在山上设置酒楼住宿,如此一来便不仅仅单一个收入来源。”
陆真真说着,钟想几听着,两人对麒麟山这个项目计划似乎都非常感兴趣。陆真真自然是因为麒麟山乃自家产业,放着也是放着,物尽其用才是最好。
而钟想几却不一样。他要把钟家发扬光大。而他初出茅庐,虽然算得上聪明。在城中却是半点地位都没有。城里上次举行的商人大会,他便被所有人遗忘了。
所以他要做出一件大事来,令城内所有人都记住钟想几这个人,记住钟家。如此一来,也算对得起当年父亲在他耳边常提起的那些教导。
“不如我们二人回去一人写一份规划,待后天再到此茶楼一聚,若是你没空我也可以到元下坊探望。到时我们再作进一步决定。”钟想几严肃地说,这件事情不容小觑,几十万辆的投资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败在钟家最近银两出入比较频繁,一时间想筹几十万两来开发这个项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陆真真也觉得钟想几说得有道理,这么大一笔数目并不是开玩笑,是应该写一份完整的计划书。
“嗯,那我便先回去了,今日娘亲在家里整理后院,我还得回去帮忙呢。”
钟想几挤眉弄眼,“果然做大事的人还不忘家中小事,难得难得。”
“相机哥哥你就笑我吧,我可不懂什么做大事做小事,我只知道后院是 我陆家这段时间的依靠,以后也会是。”陆真真重重放下茶杯,嘟着嘴抗议。
钟想几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走吧,我送你回去。”
又要送她回去?“不用了吧,我知道想几哥哥忙得很,定是没时间相送。”
“谁说我没时间的,我也正想去看看木子峻那厮在做什么,竟让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到外面奔波。”钟想几说着,站起身,顺便伸手把陆真真捞站起来。“走吧。”
陆真真无奈,只能任由钟想几拉着走。
坐上马车,两人说话间很快回到元下坊,刚进自家院子,便见到陆展贺坐在门口廊下,手里揪着一根野草,心事重重的样子。
钟想几与陆真真对望一眼,又突然发现,在村口的地方也有一辆马车停着,马儿正低头吃着地上的草。
心里隐隐不安,陆真真抬头与钟想几说:“想几哥哥若忙便先回去吧。”
“无妨,既然来了便该进去与伯母问声好。”钟想几拉着陆真真的手走到陆展贺面前。“展贺,你为何坐在这里生闷气?”
陆展贺抬起头来,见来者是钟想几跟陆真真,以前钟家跟陆家的世交,除了陆真真跟钟想几熟,陆展贺跟钟想几也算熟识,只不过两人年岁相差比较多,话题也谈不到一块儿去罢了。“姐姐,想几哥哥。”
“展贺,里面……是谁?”陆真真低头看着陆展贺,两人四目相对,有种来自心灵的默契,似乎陆展贺此时不用说话,她也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进去一看便知。”钟想几说完,朝陆展贺点点头示意他也跟着进屋,便拉着陆真真一起进屋。
屋内,陈氏正站在一处泡茶,而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旁边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身后站着两个随从。
这两人便是那陆志山跟刘春阳,陆志山一脸惆怅,似乎正面临着什么大事无法得解,而刘氏则依然妖艳无比,望着陈氏背影的眼神之中更是有丝丝阴狠。
陆志山见门口进来人,抬头一看,是陆真真跟钟想几,见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他脸上突然绽出一笑,也不知他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天听见下人说,陆真真跟元下坊一户姓木的订了亲,他心里陡然大惊。原因是他陆家的产业基本都被钟家所吸收,而钟家与陆家本就定了亲,若两家能成亲家,这些产业到也不算落入外人手中。可是陆真真若是嫁给别人,那那些被陆家吸收的产业便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所以今天他这才携刘氏一起来元下坊探探究竟,看看下人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现在看到陆真真与钟想几两人手拉手进来,他心里的疑虑稍稍放下心来,他们既然能手拉手进来,表示关系匪浅,说不定那些传言都只是假话。
可是看到这屋里一角放着的那十几箱大红色的聘礼……这又令他糊涂了,难道这是钟家送来的聘礼?
“老爷,粗茶不够味,还请随意。”陈氏端了两杯茶到陆志山面前,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把茶杯放下,又把另外一杯放在刘氏面前的桌上。
陆真真挣开钟想几的手,走到陈氏身后,扶着她走到刘氏身边,低头朝刘氏说:“还请刘姨娘给让一让。”
刘氏一听,皱眉脸色瞬间阴沉地盯着陆真真道:“为何要我让座?”
陆真真没好气一笑,扬起嘴角问道:“敢问二位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陆家造访?”
陆志山抬头看着陆真真,这个女儿,只短短时日不见,已然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女儿。
“进门是客的道理,你莫不是不懂?”刘氏白了陆真真一眼,低头端起茶杯准备喝茶。
陆真真却缓缓上前把茶杯从刘氏手中掠过。“进门是客的道理我自然懂,我还懂得客主能坐主位,而你是客主的小妾,竟然把主人家的主位给占了去,想来这便是陆老爷的家教么?”
陆志山一听,脸色一绿,回头瞪了刘氏一眼,“丢人,此等礼仪都不懂,还不速速到旁坐下。”
刘氏双手揪着手帕,双眼死死盯着陆真真,似乎想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陆真真只勾起嘴角得意笑了笑,等刘氏百般不愿地从主位上站起时,扶着陈氏坐下后,手上的茶杯也顺道放下。
刘氏坐到陆志山身旁的位子上,抬头四周打量了片刻,见陈氏正轻轻抿茶,摇了摇手中的手帕说:“没想你们的待客之道竟是连杯茶水都舍不得奉上。”
陆真真听罢,依然淡笑,“茶叶劣质怕入不了金口且不说,光是刘姨娘乃小妾上不得厅堂这件事情,我家还不敢奉上茶水,免得落入其他人耳中会说我们不懂处事。”
☆、第一四九章 你无权干涉!
刘氏听罢,整张脸都绿了,双唇紧抿着,眉头皱了又皱。
陆志山来时还一脸愧疚,见了陈氏更是觉得自己狠心,没想到这会儿被陆真真这么几句话一激,什么内疚都烟消云散,只黑着一张脸吹胡子朝刘氏说道:“别再出声。”
刘氏本想起身佛袖而去,但是她跟了陆志山这么多年,他的脾性她多多少少还有点了解的,如果今天这事儿没办成,而且还是因为她的话,那她回去之后定没好果子吃,所以纵使她心底里如何把陆真真母女两个恨得牙痒痒,都必须安安静静坐在这儿,等到陆志山说能回去了为止。
陆志山看了看陈氏,又看了看陆真真跟钟想几,说:“我听人说你与元下坊一户姓木的定了亲,此事可真切?”他本是想问陈氏的,但想到刚刚她任由陆真真摆布的样子,便知如今这个女儿已然能令她母亲臣服,再问她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干脆问当事人。
陆真真笑了笑问:“想问小女与木家的亲事跟陆老爷有何干系?”
陆志山当下一愣,随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刘氏见状,嘴角鄙夷一笑大声道:“哎哟哟,瞧瞧这反骨女,自己做了那等下贱事被赶出陆家,竟还有脸给自己爹爹摆脸色了!”
陈氏听刘氏这么一说,转头看着刘氏,她生的女儿她最清楚不过,那件事情摆明了是刘氏陷害,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跟这边旧事重提!“刘春阳,你说话可得顾着点,别的人不知情,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陆志山看着自己两个女人粗脖子吵架,厌烦地抬手重重拍了下桌面。使得放在桌面上的茶水微微颤抖。“够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今日是来办正事的,别尽给我添那么多烦心事儿。”
陈氏跟刘氏两个齐齐看了陆志山一眼,见他动真格儿了,便都恨恨对望了一眼,不再出声。
陆真真看着陈氏,发觉此时的陈氏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其实这段时间在人前改变的不止她陆真真,还有陆展贺跟陈氏。
陈氏也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变得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她在陆志山面前哪里敢大声说话,如今却敢当着他的面跟刘氏大小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转变。
陆展贺见陆志山发怒,悄悄挪到陈氏身后站着,双手紧握。嘴唇紧抿,似乎只要一有什么事情,他第一个扑上去。
“那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陆志山的好脾气已经用尽,此时说话不再温暾,而是冷冰冰僵硬硬。
“属真又如何?”陆真真说完,抬头看了钟想几一眼,见他只朝自己微微一笑,便也放下心来。
陆志山当下横着脸伸手一扬说道:“我不答应。”
陆真真眉头微皱,这些人真的很好笑,把他们几个逐出陆府的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如今她要嫁人了。用长辈家人的身份来干涉自己的人也是他们两个!
“我真的很好奇,陆老爷到底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婚事?”陆真真说着。看向陈氏,脸上微微一柔,“我只有娘,我爹早在将我们母子几个赶出家门时便已经死了,我的婚事除了娘亲,谁也干涉不了。”
陆志山双手再次重重拍在桌上,“放肆!居然诅咒自己的父亲!”
陈氏在陆真真说出那句胡时。心里也微微抽痛,无论如何,她都是陆志山的嫡亲女儿……虽然已经被逐出陆府,但是血浓于水,父女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我早已说过,我父亲已死!”陆真真再无心情陪他们玩下去,脸色一拉,转头盯着陆志山说道:“陆老爷若无其他事情,还请带着你这宝贝小妾离开我陆家,我们一家不欢迎你!”
陆志山气得伸手抚着胸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有点像上次被陆展祥气得吐血的样子。
陈氏见状,连忙起身想要上前去为陆志山顺气,谁知才站起,便被陆真真按住,然后抬头便看见刘氏焦急地蹲在陆志山面前,为他顺气。
“老爷,咱们走吧,这个白眼狼似的贱丫头哪里还有心,就当没了这个女儿……”
刘氏话未说完,陆志山伸手‘啪’地一个耳光在她脸上火辣辣印上。“贱人,都是你,若不是你胡乱栽赃,事情能到今日这地步么!”
陆真真、陈氏、陆展贺三个脸色皆是一黑,原来,整件事情他都知道,他这个当丈夫的当爹的,由得一个小妾在家中胡作非为也就算了,竟然还纵容这个贱人恣意陷害妻子跟儿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伙同小妾把发妻跟嫡子嫡女逐出家门!
试问这样的人如何配当丈夫与父亲?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钟想几此时实再无法沉默,走到陆真真身边伸手轻轻揽住陆真真的肩头,朝陆志山说道:“原来陆老爷家都是非凡之辈,看来我钟想几往后若还与陆老爷相交,得时刻注意陆老爷是否默许家人的暗杀。”
陆志山到此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抬头看向陆真真他们几个,见到他们脸色都不好看,心知今日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成了。
且看钟想几的态度便知,就算陆真真当真嫁给了钟想几,也再无他陆志山的心……这都怨谁呢?
深深望了屋内人一眼,最后侧头看着刘氏,嘴里喝道:“走。”
“陆老爷!”钟想几的声音显得异常沉稳与狠戾,使得在屋内所有人都一颤。
就连在生意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的陆志山也不禁被他这一喝声所震慑,站在了与他平行的身侧,沉默望着门口的方向。
“陆家本来还有活路,但是今日被我听到陆老爷的这番话……”钟想几转头盯着陆志山的侧面,久久开口道:“陆家,必无活路!”
陆志山浑身一抖,也不回头,只觉心中沉重,皱着眉头抬脚走出屋门。
刘氏恨恨盯了钟想几一眼,最后‘呸’了一声,急忙跟着陆志山走出屋门。
刘氏才一出去,门口传来‘哎哟’的声音,然后便是刘氏的嚷嚷声:“没长眼的东西……”
声音顿失,然后便又听见刘氏的骂声:“你个疯婆子,放手放手……!”
屋内的几个人听见声音,面面相觑之后,连忙走出屋门,却见三姐正揪着刘氏的头发低声骂道:“我叫你撞了人还骂人,我叫你嘴硬……”
陆志山已经走到院门口,听见声音回过头一看,却见刘氏跟人扭打成一团,眉头更是皱得紧,直接停也不停,转身快步朝停马车的地方走去。
陈氏见三姐把刘氏打得不成样,忙上前拉了拉三姐,“快别打了,停手停手。”
三姐这才松开手,嘴里却还骂道:“看你以后当知不知撞了人得给道歉!”
刘氏早被三姐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抚着散乱的头发,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三姐断断续续说道:“你、你、你等着。”
“等着你又能如何?还能让知府大人派人来抓了去么?”三姐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刘氏,而门口刚刚出去那个自然是那个负了陈氏的陆志山。刘氏跟知府有交情这也是以前陆真真说的,这次便顺口说了出来。
“你!”刘氏恨恨地望着三姐,“好,你等着瞧。”
看着刘氏狼狈落跑的样子,这边的人齐齐相视一笑。笑过后,却又惆怅起来。
陈氏问钟想几:“今日怎地过来了?”
钟想几点头微笑道:“在城里街上遇上真真,便送她一道回来,顺便进来看看伯母。”
陈氏点点头,笑着说道:“刚刚让你见笑了,进屋去坐下喝茶吧。”
几个人又一道进了屋,陈氏想去给大家泡茶,陆真真抢着去泡茶,让陈氏坐会儿跟三姐说说话。
陈氏坐在位子上,问钟想几:“中午便在这儿用饭吧。”
钟想几看了看陆真真的背影,淡然一笑:“那想几就多谢伯母相留了。”
陈氏点头,回头问三姐:“那柳月怎地不用你伺候了?”
三姐叹了一声,低声说道:“那还用说,长生回来自然缠着长生,我也乐得清闲。”
陈氏点点头,心想也对,侯长生不在时那白柳月当三姐是下人般使唤,要这个缺那个的,洗衣做饭还得扶着她去上茅厕……
“喝茶吧。”陆真真把茶杯一一放在大家面前的桌上。
陆展贺也跟着坐在一旁,阿全离开后,他整日一个人显得特别孤单,人也变得沉默许多。“展贺,你也过来喝杯茶吧,这可是木子峻以前在隔壁屋住时我偷偷藏起来的好茶。”
陆展贺扁扁嘴,也只有陆真真才敢堂而皇之地把‘偷’这个字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钟想几挑挑眉道:“如此我到要尝尝这是何等好茶了。”说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醇可口,点头叹道:“木子峻竟藏了这等好茶,看来改日我定要学真真顺手牵羊带些回去藏着。”
“不必等改日了,今日也行。”门口响起木子峻的声音,然后修长的白色身影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内。
☆、第一五零章 突然出现的母舅
钟想几破天荒地朝木子峻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木兄说得在理,择日不如撞日。”
“如此,便请钟兄一道前往木府用膳,也好品尝我木府珍藏的雪顶毛尖。”木子峻也微微点头,双手抱歉朝钟想几做了个请的手势。
钟想几朝陈氏施了礼,说道:“如此伯母的这顿饭,想几只能留着下次再来叨扰。”
陈氏见钟想几跟木子峻二人似乎颇有惺惺相惜的样子,点头说道:“去吧。”
木子峻跟钟想几二人并肩离去,陆真真站在屋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木子峻进来了又走了,竟然看都没往自己这边看上一眼!
“真真。”陈氏唤陆真真,柔柔笑了笑说:“你先歇着去吧,我到后院去瞧瞧整理一下。”
三姐听罢起身道:“我去帮帮你娘。”
陈氏却连忙伸手挡了她,“快别,还是回去瞧瞧柳月有什么需求,不然可会落人口实。”
“是啊干娘,还是先回去吧,我去后院帮娘亲整理便是。”陆真真觉得陈氏说得有道理,三姐是后娘,侯长生跟白柳月都是大人,很多事情懂得衡量比较,若心思不对,难免会说些胡话。
三姐见陆真真跟陈氏二人都这么说,也觉得她们两个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与她们一道出了屋门。
送走陈氏后,陆真真回头向屋内望去,见陆展贺拿着一本书在房内窗下聚精会神看着。心里稍稍安心, 真担心他会因为阿全离开而变得没心思学习,如今看到他这样倒是很让人放心,情况比阿全在时似乎更好些呢。
“你就回房去歇着吧,身体还没大好呢!”陈氏到门后拿了锄头工具。经过陆真真身边时,低声说道。
陆真真跟在陈氏身后,“娘说的什么话,我身子早就爽利了。”
陈氏没答话,只温柔笑了笑,走进那几排早已枯萎的玉米地,动手就开始把那些枯萎的玉米梗拔掉。
“娘。我这么对爹……你可会伤心?”陆真真也帮忙扯掉枯萎的玉米梗,一边动手做活儿一边寻思着自己刚刚跟陆志山的对峙。
陈氏做活儿的手顿了顿,然后苦笑一声:“伤心又有何用?他确实把我们母女几人置之死地过,我们几人命大不死,他确实已经没有资格再干涉我们。”
陆真真做活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望着陈氏心里暗想:她只是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应该是很受伤的吧!
“别想太多了。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这边有娘亲在就行了。”陈氏说着,加快手里的活儿,似乎想以此来忘却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娘……”陆真真站直身子,看着陈氏问:“若有一天,爹一无所有来投靠我们,娘会怎么做?”
陈氏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陆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到那种地步的。只是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陆家。若不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陆志山又怎么会亲自出动来干涉陆真真的婚事?
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陆真真见陈氏如此,也不再开口说话,低头继续干活儿。
中午两人只是随便吃了点热乎乎的稀饭,然后便开始做活儿,马上就冬天了,这个季节能种植的东西不多。只能撒了些小麦种子,来年初夏时好收成。
等两人把那几排玉米地整理好时,元下坊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陆真真在厨房里面烧菜,心里边暗自计划着自己的那个提子糕。
提子糕势必要推行的,只不过得一步一步来,先计划好要怎么做,才能把东西推行出去。
抱着这个想法,陆真真始终没有把提子糕推出去,转眼九月到了,落叶纷飞时,吹拂在脸上的风已经显得寒冷。
陆真真研究除了提子糕以外的其他好几种口味的蛋糕,加上之前几种口味的蜜香饼,感觉如此早点摊已经不能再继续按照目前这个运行方式做下去了。
所幸的是,短短时间,已经把那时购买回来的荷叶用掉大半,余下的荷叶只够在年前的冬季使用,如此,早点摊推出新产品的时间便定在了来年春天。
九月份,天气渐冷的同时,也到了木子峻的闲时,如今他教孩子们念书已经不再像刚来时那么吃力。孩子们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字词,很多内容他只需要读一遍,他们甚至都能很好地解释出来,说明这些孩子们平时回去都有复习。
陆真真自从上次病倒之后,便每天吃大夫开来调理身体的好,其实她不知道这不仅是调理她的身体,同时也为以后生儿育女而做准备,这还是陈氏悄悄与那大夫提的,当真是用心良苦。
九月初九是重阳节,这天元下坊里好多人来走亲戚,也有的外出做工回来探望父母老人家的,陆真真这一次看到好几个自称是元下坊,却面孔生得很,听名字倒还挺耳熟的人。
这也见怪不怪,一般出去做生意,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的都很正常,就如阿全一般,与杨逸一离开元下坊便是半年时间。陆真真一家到元下坊也不过这么短时间,有的村民没见过也是正常。
好在村民们大多朴实,知道陆家是今年搬进来的,都过来串门子不说,有的还带来了礼物,说是搬来时没来祝贺,这会儿送个礼物来就当补回去。
其实陆真真看得出来,大多是因为知道陆真真在城里有几个铺头,觉得物以类聚,这些人也是在外做点小生意的,手头有点小资本,便与身边那些手头有点小资本的人走得近。
陆真真也不拒绝,反正多认识一个人多一个朋友,总比摆脸色给人家看,以后在这边做事不方便的好吧!
九月九,乡下习俗是要登高的,陆真真看着这附近的村民们都到不远处一座叫重阳山的山头去登高,心里极激动,心想着来年这些个去重阳山登高的人一定都到自家麒麟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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