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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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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执念支撑着他,只怕他早就崩溃了。”
  停了停,真人又说道:“之所以要你在先天之前便过界雾,便是因为当初小七是先天之后才过的界雾,经脉魂府均已定型,体内无法容纳越聚越多的真元,无奈之下,只好以血肉之躯容纳多出的真元,到最后,这灵觉经的修炼成是成了,小七却也成了如今这幅样子,连瘦都瘦不下去了。小七让你在先天之前便过界雾,一来你的时间不够,二来也是不想让你变成他这幅模样啊。”
  胖子的情史,赵毅是知道的,听了真人后面的话,才晓得胖子的良苦用心,心下甚是感动,瞪着胖子的眼神一时间便柔软起来。
  感受到赵毅的目光,胖子挠了挠头,“嘿嘿”笑了几声。
  赵毅又将目光转向真人,听真人缓缓说道:“毅儿,你现在的种种,分明是在先天之后才会有的现象,而你自身境界分明还是先天之前。
  以其低而得其高,本座推演良久,无论怎么算,都应该是个好事。接下来最要紧的,还是通奇经八脉入先天而开魂府,但是奇经八脉毕竟不同于十二正经,尤其开魂府,既要一气呵成又要慎之又慎;你需牢牢记住一个稳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可千万不要再来什么七脉齐冲的举动了。”
  赵毅赫然,连忙应道:“是!”
  当下,真人又细细叮嘱了一番,下了禅床,大袖一挥说道:“我们出去吧。”便当先而行,出了静室。
  胖子拍了拍赵毅的肩膀,说道:“毅儿,记住师祖的话,以稳为主,遇变莫惊。”
  赵毅点头应是。
  思雨随着胖子走到门口,一脚跨出了门,忽然回转身来,冲着赵毅柔声说道:“小毅哥哥,加油。”赵毅刚点了点头,却见思雨温柔地一笑,小嘴一撅,偷偷做了个亲嘴的动作,倒把赵毅闹了个大红脸。
  随着思雨跨门而出,门口金光微闪,真人使了神通,缓缓的封闭了静室的门。
  在门被完全封闭前的刹那,听见胖子好奇地轻声问:“小思雨,你刚才干啥了?小毅的脸怎么这么红?”
  “死胖子,要你管!”这是思雨微微恼怒的声音。
  赵毅笑着摇了摇头,上了禅床盘膝而坐,调息片刻,印诀一起,入了定静。
  ……
  同样的星空,同样的夜色。
  此时,繁星映照之下的天一宗天阳峰大殿内。
  周荣登周真人坐在奢华的主位之上,看着座下毕恭毕敬站着的一众弟子,沉声说道:“再过几日,本座便要随宗主前往乾元宗一行了,这次乾元宗之行,宗主和本座的心意你们可曾清楚?”
  站在众弟子之首的大师兄承德弯腰行礼,恭谨的应道:“是,它乾元宗小小宗门,如何能与我天一宗并称五大宗门?即便同为五大宗门,也当以我天一宗为首。弟子等一定竭尽全力,以供师尊驱驰,绝不弱了我天一宗的名头。”
  周荣登真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满意的点点头,忽然面色一沉,说道:“之前我让你们前往俗世打探承业遇害一事,你们可曾有新的发现?”
  承德大师兄的腰又向下弯了弯,“回禀师尊,弟子等深入师弟出事前曾经去过的颌阳镇细细查访过,当日承业师弟曾经受颌阳王氏之托,前往颌阳镇为王家解决疑难,曾经与镇内隐居的修真者动过手,但是未曾照面;后来不知怎地,师弟便遭了毒手。
  弟子等了解到,事发之后,除了离开颌阳镇迁往大梁的赵氏一族之外,那颌阳道观中有一个叫做陈定乾的道长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弟子等循迹前往大梁,却发现有修为不浅的修真者暗中庇护着赵氏一族,之后便再无其他消息了。”言毕,屏息敛气,不发一声,只是腰弯的更深了。
  周荣登轻轻捋着胡子,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众弟子,大殿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几个弯着腰修为略浅的弟子额头上青筋直冒,后背上的衣服渐渐的湿透了。
  良久,真人轻轻说道:“此次前往乾元宗,承德和承守随我前往,其他弟子留守。”
  承德大师兄和那干瘦的修士恭声应道:“是!”
  真人挥了挥手,略显疲惫的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第二十五章 螳螂捕蝉,黄雀焉能不居于后
更新时间2012…7…22 9:32:32  字数:3281

 听到真人开口让众人退下,噤若寒蝉的一众弟子无不松了口气,深施一礼,便退了出去。
  真人看了眼边上一身杂役装束的承立,叹了口气,说道:“为师不方便出山,若非你探得那大梁城中护着赵氏一族的修士居住之地叫做乾元道观,说不得便让这几个孽徒瞒了过去。”
  承立躬身行礼道:“师尊,弟子愚钝,既然师弟们知情不报,师尊为何不惩罚他们?”
  周荣登真人瞪了一眼承立,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承德、承守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被他们暗算,便是因为你为人太过耿直,太容易轻信他人?”
  承立低声应了声是,忽然抬起头来,问道:“师尊,可我们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胸怀坦荡,一心向道么?”
  周荣登盯着承立的眼睛,似乎便要看到承立的心里去,承立坦然地看着真人,澄澈的目光中隐隐有抗拒挣扎之意。
  良久,真人干枯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笑声,这嘶哑的桀桀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宛如夜枭在嚎叫。
  “承立,你可知道,今日之修真界,我天一宗已隐隐压过其他宗门一头?这般情势实属来之不易,若是门下弟子都如你一般毫无心机,怎会有这般的形势?一统修真界,这不是我们这一辈天一宗门人才有的梦想,它是十代、二十代之前的宗主便已经秘密定下的目标,只有达到了这个目标,我们天一宗才能威临天下,成为一界霸主!”
  周真人的双眼因为兴奋而闪烁着灼灼光芒,整张脸都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红之色,语声越来越高亢,若非大殿之内自有禁制,只怕这声音在夜色中便要传出老远。
  承立听了真人的话,脸色大变,师尊刚才在对一干弟子面授机宜之时,只说要随行之人不可懈怠,不可辱没了宗门的名头。
  至于承德所说“乾元宗虽同为五大宗门,也当以天一宗为首”之语,也是平时说惯了的,宗内都只当这是讨好宗内长辈,自我激励之语,从未有人把它当真过。
  但是刚才师尊所言,“一统修真界”居然是天一宗历代宗主的梦想和目标,这样的宗门机密,为何要说与自己这修为尽废之人知晓呢?
  承立一时间想不明白,沉默了一阵后冷不丁说道:“还有圣地!”
  周真人一滞,兴奋之情稍减,冷冷地说道:“圣地虽为五大宗门中实力最强的势力,但是你应该知道,圣地有圣地的规矩,它不可能插手到修真界之内的事务中来,便如同我明知是因为大梁赵氏的原因导致我儿横死,却也不能前往大梁屠尽赵氏族人一般。”
  承立听到师尊说到“我儿”一词时,脸色顿时煞白,浑身冰冷微微发抖起来。
  要知道承业是周荣登私生子一事,整个天一宗的人都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却从来没有人敢公开说;真人这般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结合之前又对自己说了宗门绝密,而自己又是前往大周朝调查承业死因,知晓真相最多之人;难道……师尊是要灭口了?
  真人看着微微有些发抖的承立,放缓了语气,温声言道:“承立,你要知道,宗内纵容门下弟子互使阴谋诡计,坐看弟子们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为的便是要完成历代宗主的遗命,因为历代的宗主都知道,要完成一统修真界的霸业,只靠修为高深是远远不够的,更多的是需要机心和智谋。
  但是,你是本座的一手抚养长大,随了本座的姓,又是本座的第一个弟子,你心性率直,淳朴天真,作为你的师傅,本座十分欢喜;当初你中了你师弟们的暗算之后,本座虽然碍于宗规不便护短,却立即将你调到身边寸步不离,先保住你的性命以图谋后事;只希望你经此磨难之后,懂得机变,懂得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你此时虽然无法开启魂府踏上修真之路,但年底的圣地之行,本座却能保你重开魂府,从此便又是本座的心腹大弟子了。你可明白?”
  周承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双眼中热泪滚滚而下,颤声道:“师尊厚爱,弟子万死莫以为报,只可恨弟子竟不知师尊良苦用心,昔日多有腹诽,还请师尊责罚。”
  周荣登呵呵一笑,说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有些不满也是应当的,师傅如何会怪你呢?起来起来。”
  周承立磕了个头,站起身来,小心问道:“那承德和承守呢?”
  周荣登阴测测地说道:“他们两个?呵呵,我天一宗要登上修真界头一把交椅,此刻还离不开他们,他们那点心机,小打小闹搞风搞雨,不过炮灰弃子而已。你也不用为他们伤心,若是他们当日能拒绝诱惑,坦荡胸怀,我也舍不得啊!好了,今日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万勿让其他人知晓了。”
  周承立应道:“是!事关宗门机密,事关弟子的性命和前途,弟子绝对会守口如瓶,将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当下,服侍周荣登入了静室入定,周承立便和往常一样,往后殿去了。
  ……
  夜色深深,天阳峰后殿的一间侧房中,一个华服少年手里惦着杯香茗,正倚窗看着璀璨的星空,房间里没有烛光,也没有夜明宝珠之类的物事照亮房间,只有月色透窗而入,朦朦胧胧,照的少年的身影如雾般迷蒙。
  周承立推门而入,探头往门外看了眼,轻轻关上门,悄然走到华服少年身后垂手而立。
  少年对于周承立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看着夜空中璀璨迷离的夜色,间或轻啜香茗,夜风轻拂间,夜色、星空、少年便似溶为了一体。
  良久,那少年将手中杯往旁边轻轻一递,周承立迅速向前轻跨半步,接住了茶杯放在一边的案几之上。
  那少年轻言缓语道:“怎么样?那老家伙没有看出什么来吧?”
  周承立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主人英明,属下今日故意与那人对视半晌,未被发现。”
  少年嘿嘿轻笑,说道:“这便好,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若是这般容易便让人给发觉了,我在老家伙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岂不是早就露陷了?这法门称为蔽天之术,连天都能蔽住,更何况区区金丹四转?”
  说着话,少年缓缓转过身来,只见英俊的脸庞上,一双眼角细细长长,顾盼之间分外魅惑妖异;带着笑意的轻言细语更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感受到少年的高兴和得意,周承立那原本略显冷酷的脸庞都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周离邪。
  看着躬身而立的周承立,周离邪脸色忽然一寒,沉声道:“周承立,你可曾后悔过?你可曾恨过我?”
  感受到周离邪话中的肃杀之意,周承立大惊,微微抬头望向周离邪,只见周离邪背对着窗户的脸庞上根本看不清表情,但那妖异魅惑的双眼中,却分明地闪烁着森然寒光。
  周承立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主人何出此言,若非主人相救,属下早已丢了性命。主人对属下恩同再造,属下如何会后悔,又如何敢心怀怨恨?”
  周离邪冷冷说道:“你若是早知道那老家伙要带你入圣地开魂府,你可还会甘心为我所用?”
  周承立的额头上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颤声说道:“当日属下调查承业师弟的死因,自界雾归来,几欲死去,也不曾见那老……老家伙出手相救,若非主人偷偷相救,属下如何还有命在?自那日起,属下便发誓,这条命已经是主人的了,无论上刀山下油锅,但有所命,无不相从!”
  周离邪俯下身子,凑近周承立的头顶,冷冷一笑,轻轻说道:“你不恨我乘你之危,诱你入魔?”
  周承立又磕了个头,说道:“若无主人,属下命且不保,何谈修魔修道?”
  周离邪直起身子,负了双手,盯着周承立默默半晌,叹了口气,说道:“难为你了,起来吧。”
  周承立又磕了个头,站起身来,这片刻时间,周承立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了。
  周离邪淡淡说道:“几日之后的乾元宗之行,你应该相随吧?”说着,向窗边的一张雕花大椅踱了过去。
  承立一边轻声应道:“是的。”一边伺候着周离邪在一张雕花大椅上坐了,
  周离邪轻击扶手,又说道:“到时候依计而行时,你可千万小心,别出了岔子,若是露了马脚,你我便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承立小心地说道:“但请主人放心,谁会注意一个只有先天境界的小蚂蚁呢?”
  周离邪听了这话,脸上笑容一展,道:“这话倒也不错!”语调一转,又问道:“我吩咐你给承德承守他们下的料,可曾一直在做?”
  承立一听这话,双眼放射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回禀主人,属下一直在做,他们至今未觉,反而以为自己修为日渐深厚,得意的不行呢。”
  周离邪点点头,笑道:“既然是炮灰弃子,自然是要物尽其用的,若是如天一宗想的这般小打小闹,能成什么大事?这修真界又如何能乱的起来?这修真界若是不乱,尊者又如何降临?
  螳螂捕蝉,黄雀焉能不居于后?浑水方可摸鱼啊!说不得,我得给他们添把火不是?”
  周承立眼中黑芒微闪,说道:“是,主人英明!”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笑了片刻,周离邪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妖异的双眼中一道阴冷的寒芒闪过,双拳渐攒渐紧,寒声道:“乾元宗!陈定乾!赵毅!哼!”
  

第二十六章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12…7…23 7:59:35  字数:3215

 六日时光匆匆而过。
  第七日早晨,一轮朝阳从东方跃然而出,金色光华无私地普照之下,山林草木无不欣欣向荣,大地山川充满无限生机,便是那充斥于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气,也在欢喜雀跃。
  当然,这只是这修真界一个很平常的晴天初晨。
  但是闭关于静室,正在冲击魂府的赵毅,却分明感觉到了不同。
  这六日来,赵毅不眠不休;带脉、冲脉、阴维、阳维、阴跷、阳跷,一条一条的被冲破。
  前日,任脉一贯而过!
  今日凌晨,督脉也在赵毅刻意求稳之下全脉贯通!
  此时,赵毅感受着东升朝阳带来的蓬勃生机,感受着身边灵气的欢喜雀跃,在大小周天运转三周之后,赵毅心神振奋,斗志昂扬,逆转周天,开始全力冲击魂府!
  ……
  随着朝阳冉冉东升,乾元宗外的天空之上,忽然涌动起大片的法云,这些法云缓缓向乾元宗方向移动,在离乾元宗约莫十里之外,停驻不前。
  一个声音自法云内响起:“本座天一宗宗主司徒天诚,携本宗长老及各峰殿主前来贵宗拜访!”
  声音既清朗儒雅,又诚恳有礼;远远传出,凝而不散,乾元山脉之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便仿佛是这位司徒天诚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
  这一手,立时便显出这位天一宗宗主高深的修为;单听这声音的儒雅诚恳,便让人对这位司徒天诚生出心折之意。
  司徒天诚的话音一起,乾元宗原本人声鼎沸的外门,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惊讶的仰头看向天空。
  司徒天诚话音落下,稍稍一静后,乾元山深处响起洪亮的声音:“天下道门,同为一家,天一宗贵客已至,本宗宗主亲迎,礼钟九响,鸣!”这声音刚烈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其间自然便有一股浩然之气,虽不似司徒天诚那般儒雅可亲,气势上却不输半分。
  这话音一落,安置在乾元大殿的大钟便轰然响起,钟声洪亮而悠扬,声声相接,回荡在纵横千余里的乾元山脉大小峰巅之间。
  悠远绵长的钟声连续九响,这是迎客最高规格的钟礼了。
  钟声九响一毕,从乾元大殿开始,接天峰,聚仙峰,青龙山,白虎山,朱雀山,玄武山,各山各峰的主殿各各光华大方,直入云霄;青、赤、黄、白、黑五色和着乾元大殿的金色光华一时间照彻天地,直把天边光芒万丈的朝阳都比了下去。
  眼看着乾元宗整出偌大威势,天一宗前来拜山的二十余人中,大半脸上都变了颜色。
  当先而立的一个博带高冠的中年道士一手轻捋胡须,一手负于身后,眼睛微微眯着,脸上略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身后的一位五转长老轻笑道:“宗主,看来乾元宗对咱们的来访还是很重视的,礼数做的很足啊。”
  “哧”身后传来一声不以为然的轻笑,“我看是示威吧。”
  听见这嘲讽的话语和鄙夷的口气,这位五转长老恼怒的一转头,一瞪眼间,看见发话的是天阳峰殿主周荣登,顿时便不说话了。
  天一宗上下均知,这位殿主修为不算很高,金丹四转而已;战力更算不上无敌,高层之中属于垫底修为;但是却有两样绝学,使得这周真人稳坐天一宗第一峰殿主宝座,宗内无人敢惹。
  这两样绝学,就是便给刻薄的口才和阴狠毒辣的心机。
  当年宗内的宗主之争时,这位周荣登真人极力相助于现今这位宗主司徒天诚上位,这两样绝学那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几乎到了神憎鬼厌,人神辟易的程度。宗内之人更是私下给了周荣登一个“双绝真人”绰号。
  所以一看是周荣登这位“双绝真人”发话,这位金丹五转虽然修为较其为高,却立马就蔫了。
  司徒天诚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他们来了。”
  只见乾元大殿方向,有大片白云翩然而来,正是广宇真人携着宗内长老和各山山主前来相迎。
  到得近前,乾元宗这边停住了法云,广宇真人驾云向前,老远便微笑着合掌为礼道:“天诚真人驾临,敝宗上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司徒天诚也是哈哈一笑,合掌回礼道:“枯坐山中不知岁月,近来静极思动,便想起往老朋友处走走,却劳动老友大费周章,实是罪过啊。”
  这话,分明是讥讽乾元宗小题大做,劳心伤神了。
  要说老友,司徒天诚岂止和广宇真人是老友,便是和乾元宗的青龙山主张鹤鸣张真人,玄武山主郑博奇,朱雀山主冯天啸,白虎山主诸葛安阳以及站在广宇真人身后的大部分长老,都是老相识老交情了。
  可以说,在场的诸位金丹以上的真人,都互相认识,只不过是相识长短,交情深浅的差别而已。
  当然这老相识老交情都是当年打架打出来的。从各自御剑期的历练,到修为高深后作为主力参加宗派之间抢地盘的争斗,可以说其间的比试斗架数不胜数。
  只不过到了金丹期后,因为修为高深,举手投足间威力惊人,若是随意斗法,说不得便会引动修真界的动荡,而且一个宗派内培养一个金丹真人着实不易,所以便被供奉于宗内,成了震慑外派的核武器,等闲不得出手。
  另一方面也是踏入金丹大道后,多少也悟得了一些天地至理,看到了登仙之路;都明白打打杀杀无助于成仙成圣,自身修为的高低以及天地至理的明悟深浅才是登仙的唯一法门。
  相对于碎丹成婴的登仙长生,过往的恩恩怨怨,实在是不值一提,之前的一些龌龊纠葛,基本一笑了之了;所以,老友相见,言语间打打机锋,略作讥讽,倒成了这些屹立在修真界最高端人物打压对方的常用手段。
  听得司徒天诚暗含讥讽的话语,广宇真人也不恼怒,只是哈哈一笑道:“司徒宗主携各位真人来访,本宗虽然鄙陋,却也不愿失了礼数,徒惹笑柄啊。”
  这却是讥笑你司徒天诚以一宗宗主之尊,携各位真人前来拜山,却是轻车简从,不知礼数了。
  天一宗这边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刚才贵宗唱礼的那位,可是冯天啸冯真人?单就这一唱,修为姑且不说,可这唱功倒真的是出类拔萃,远超我等啊。哈哈!”
  说话的正是周荣登。
  以金丹真人的修养,这样的话可谓是刻薄之极了。
  广宇真人身后,一个面若重枣的真人越众而出,看着周荣登袍袖上的四条金线,声若惊雷道:“我冯天啸承蒙谬赞,实不敢当,不过说到修为嘛,那也只不过马马虎虎,略胜某位被称为双绝的真人而已。哈哈!”
  说话间,这位真人大袖飘飞,袖口上五条金线金光闪烁,正是乾元宗朱雀山山主冯天啸。
  一见冯天啸袍袖上的五条金线,周荣登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那句“某位被称为双绝的真人”,更是气得周荣登直翻白眼,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周荣登未曾想到,四十年前才金丹三转的冯天啸,今时今日的修为却已经超过了他,更何况这双绝真人的称呼更是如同戳了他的脊梁骨一般。
  要知道,周荣登六十年前便已经金丹四转,时至今日也未能突破五转,这便是因为周荣登昔日为了帮助司徒天诚登上宗主之位,同时为自己谋夺天阳峰殿主之位时,行事过于阴险毒辣有伤天和的原因。
  看着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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