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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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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剑指微晃,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翻转了过来;赵毅目光一瞥剑鞘,剑指轻指,长剑疾飞,“嚓”地一声轻响,长剑稳稳入了鞘。
赵毅剑指一收,剑柄上的宝石光华一暗,长剑不再动弹。
看着赵毅收了剑指,长剑入鞘,鹤鸣真人顿时哈哈大笑,畅快不已。
片刻之后,真人止了笑,招招手,将赵毅唤到身前,满意地说道:“毅儿,第一次温养沟通法宝,便能驭剑,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说着,一伸手,将长剑凌空摄于手中,继续说道:“这剑材质上佳,与你那柄短剑同出一体,师祖也是花了老大功夫才将其炼制成如今这个样子,完全可以作为你筑基成胎之后的本命法宝……”
一边胖子不满的嘀咕道:“我看那符文简简单单的,也没啥出奇的嘛。”
真人哼了一声,斥道:“你懂什么?那些繁复的,花里胡哨的便是好的?天道无凭,大道至简,简而适用便可。这道理你居然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这么多年的修炼,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胖子顿时便不吭声了。
真人转过头来,拿起身边几案上的一本书,对赵毅温言说道:“毅儿,这本紫龙驭剑诀,乃是咱们青龙一脉的秘术,我见你神魂异于常人,修炼此诀,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胖子一听“紫龙驭剑决”,刷的一下抬起头来;张嘴刚想说话,却见真人冷冷地一眼瞟了过来,胖子顿时打了个寒噤,急忙闭上嘴巴,使劲的咽了口唾沫,仿佛将想要说的话咽下了肚子一般。
真人一个冷眼,便将胖子想要说的话噎回到了胖子的肚子,将手中的《紫龙驭剑决》交到赵毅手里,温言说道:“毅儿,你回宗以来,一刻未曾歇息;今日出关,又折腾了这许久,师祖这边无事了,你跟小七回去好好歇歇吧。”
又对思雨说道:“雨儿,你送送毅儿,明天带他去外门。”
“好的。”思雨快活地说道。
思雨并非不讲道理一味痴缠之人,她很了解赵毅的辛苦,打心底里心疼赵毅,赵毅能好好的休息,她实是比谁都开心。
当下,赵毅拜别鹤鸣真人,在思雨相送之下,随胖子回箕水殿去了。
……
胖子和赵毅骑云牛回箕水殿的时候,周离邪正怒气冲冲地往乾元大殿内走去,留下郑惠袍一个人讪讪地站在广场边。
周离邪踏进乾元大殿的门口,刚想往偏殿而去,迎面走来了周荣登的贴身仆人周承德。
周承德一见周离邪,紧走两步,周离邪耳边轻声说道:“主人,山主要见您。”
周离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着承德往大殿而去。
大殿里,晚宴已毕,众人正饮茶闲话。
司徒天诚向广宇真人供了拱手,说道:“宣和被鹤鸣真人重伤,虽是咎由自取,但毕竟是我天一宗长老;还要谢过道兄宽宏,允我等为其送药疗伤。”
广宇真人呵呵一笑,说道:“修行者之间切磋,偶有伤损,也是在所难免,敝宗早早便送了伤药去,不料宣和真人刚烈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拒而不用。唉,还要劳动天诚道兄,实在是惭愧啊。”
司徒天诚笑道:“宣和生就那个性格,执拗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倒让贵宗见笑了。”说着,话锋一转,问道:“咦,今日夜宴,如何不见鹤鸣真人?先前观其修为,可谓莫测高深啊!”说话间,眼角余光却是快速的扫过了在座的乾元宗众人。
只见在座的乾元宗一干人等,除了玄武山山主郑博奇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
司徒天诚心下微微一喜,话音却是丝毫未停,接着道:“只怕除了广宇宗主外,宗内已不做第二人想了吧?啊!呵呵,呵呵。”
只见郑博奇听了这话,脸皮子更是绷紧了几分。
广宇真人笑道:“我等俱已踏入金丹门槛,修为这样的事情,哪里便能如此盖棺定论的?往往一朝有所领悟,便能踏上一个台阶,今日胜人一筹,又如何能料定明日不被人胜出一筹呢?”
司徒天诚看的分明,广宇真人这番话后,郑博奇绷紧的脸却是松了下来。
第三十四章 夜已深
更新时间2012…8…4 7:00:33 字数:3092
这时,承立领着周离邪已经来到了大殿之中。
周荣登将周离邪唤了过去,对司徒天诚说道:“这孩子是我门下,修为虽是低微,却好在人还机灵,也会说话,宣和就算有些怒气,想必也不会冲着这孩子发的,便让他和承德为宣和送药去吧?”
司徒天诚看了看周离邪,微微点头,转向广宇真人说道:“道兄,您看如何。”
广宇真人早在周离邪进入大殿之时,便已注意过他了,闻言微微一笑道:“道兄安排甚是。”
随即侧过身来,对身边伺候的人说道:“你去找惠袍过来,让惠袍陪同前往。”
边上侍立的人一躬身,应道:“是!”匆匆往殿外而去。
只是片刻时间,郑惠袍匆匆而至,听得宗主吩咐,得知有亲近这美少年的机会,心下大喜,忙不迭的应了,转身到得周离邪身边,微微一弯腰,左手扪胸,右手往殿外轻展,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姿势,在郑惠袍做来,从容优雅,谦恭有利,加上郑惠袍英俊的外表,修长的身躯,端地是潇洒不凡。
可惜郑惠袍这番做作落在周离邪眼里,反而更增厌恶。
向两位宗主各施一礼,周离邪说道:“惠袍道兄修为高深,今日必定身负重责,区区送药小事,不敢劳动随行,只需指点我等传送阵方位即可。”
这话说的实在通情达理之极。
司徒天诚没料到这娃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在众多金丹真人面前,居然毫不怯场;回头看了眼周荣登,只见周荣登一手轻捻胡须,眯了双眼,嘴角也是微微翘起,显是心中得意。
转头看向广宇真人,司徒天诚拱手说道:“道兄,……”
广宇真人听见郑惠袍不要乾元宗人作陪,心下不免有些警惕:难不成宗外那场突发的争斗,是天一宗事先安排好的?他们有何图谋?
一时间心念电转,无数可能现于脑海。
但是当目光落在周离邪清秀而单薄的身躯上时,一切推论均告消失:这少年不过刚开魂府而已,那随行的杂役更是连魂府都没开,即便有甚想法,又能如何?
听司徒天诚拱手相询,广宇真人点头说道:“这位小兄弟一表人才,心性沉稳,着实不凡。那就依这位小兄弟所言吧。惠袍,你带两位到侧殿传送阵去吧。”
司徒天诚左手一翻,一个檀香木匣子出现在手中。
打开匣子,只见里面只放了一颗丹丸,这丹丸,乌溜溜、龙眼大,微微散发着异香;显然是极好的上等疗伤丹药。
司徒天诚合上盖子,笑着说道:“这丹丸,乃我宗秘制的上等疗伤之药——五转回生丹,得之颇为不易;若在平时,也用不着这等丹药,但是我等七日之后,还要往其他两宗走走,倒是没有时间等他慢慢养伤了。”
说完,招手将周离邪唤了过来,将丹药交给了他,略作交代,并嘱咐他,若是时辰迟了,便在山外歇上一晚也是无妨的。
周离邪自是点头应了。
郑惠袍心中失望,但是既然宗主发话了,也只能讪讪地引着周离邪和周承立往乾元侧殿而去,那里有可以直接传送至乾元宗外门的传送阵。
……
赵毅和胖子告别送行的思雨,通过传送阵刹那回到了箕水殿。
乾元宗宗规,一入晚间,乾元山脉空禁,无论何种修为,何等地位,均不得驾云御剑而行。
出了箕水殿的传送阵,赵毅好奇的问胖子:“胖师傅,我瞧您平时没那么多汗的啊?为什么刚才师祖训话,你能出这么多的汗,我看你面前老大一滩的,都快能养鱼了。”
胖子面孔一板,庄严地说道:“师道尊严自在于心,师尊训诫,自当诚惶诚恐,敬畏有加;心下既敬且畏,自然汗出如浆。哪像你,老子说你两句,狡辩不说,还动不动就顶嘴。”
赵毅心下嘀咕:“还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文绉绉的,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古板的,要我率性而为,直来直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这会儿倒说起我来了。”
正嘀咕着呢,却听见胖子嘿嘿一笑:“嘿嘿,若不是师尊看我诚惶诚恐汗出如浆的份上,这顿训斥,只怕到现在还没完。
要知道,当年我偸练灵觉经,被师尊发现后,整整训了我一天一夜。我就好奇了,你说师尊活的长些,见的多些,知道多些,那也不稀奇;稀奇的是,一天一夜的训斥,居然连一句都不带重样的;啧啧,这能耐,当真厉害的紧!”
胖子轻拍胸口,显见余悸未消,又说道:“我当时也只是开魂府的修为,硬顶着师尊的怒火和威压,一天一夜之后,实在顶不住了,全身上下冷汗直冒,便连衣衫也湿透了;师尊见我死不悔改,又见我全身发颤浑身湿透的可怜样,便饶过了我。”
赵毅这回算是明白了,原来胖子这汗,感情是这么来的。
说到这里,胖子悠悠长叹:“自那次之后,师尊便与我一起琢磨演算这灵觉经,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有我这一身同阶无敌的修为;若非如此,师尊渡那五转金丹劫,又怎会比郑博奇迟了两年?”
胖子的叹息声悠然回荡。赵毅的心里一片温暖,除了感动,再无他物。
两人边走边说,过了主殿往各自房间而去。这么些天的劳累,自然要好好泡个澡,洗浴一番,然后好好地睡个觉。清洁符虽好,却哪有热水泡澡来的舒坦?
便在两人分道,各自踏入房间的时候,胖子停住了迈向房门的脚,回过头来对赵毅说道:“毅儿,你要多加努力,不可负了师祖对你的期望。”
赵毅听见胖子说话,驻足回头,却看见胖子已经抬腿进了房间,“吱”地一声轻响,然后房门“砰”地关上了。
赵毅挠了挠头,心下甚是疑惑;胖子这句话,没头没脑的,到底是个啥意思?
这不像是胖子的性格啊?
要说鹤鸣真人的期望,赵毅当然晓得,自己修炼灵觉经有成,又在胖师傅的基础上走出了另一条路子,真人对自己日后有所成就的期望,那是必然的;但是这样的期望,做为一山之主,一脉之宗,对于门下弟子,那也是自然的吧?为什么胖子要没头没脑的嘱咐上这么一句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此时夜色深深,那滚汤的浴汤和温暖的被褥,才是此刻赵毅最深最迫切的渴望。
……
传送阵光华闪动,周离邪二人来到了乾元宗外门。
验过手令,在守阵弟子的指引下,二人出了乾元宗外门,向城镇中间一所占地颇大的宅子走去。
这宅子是乾元城城主所居,这城主由乾元宗长老担任;今日晚宴,招待的乃是天一宗的贵客,长老作为宗内核心人物之一,自然是要参加这首宴的。所以,此刻的乾元城城主,还在乾元大殿品茗闲话,今晚不会回这宅子了。
而重伤的宣和真人,便被安置在这座宅子内。
无论男女,这样貌长得好啊,不管到哪里,总是比那长相普通的占便宜,何况周离邪堂堂男子,那张脸却长得比姑娘还俊呢。
值守的弟子验过手令,看到周离邪脸的时候,也有那么刹那间的失神,但是这弟子毕竟不像郑惠袍那般自伤身世,所以很快便恢复了常态,态度上却是热情了很多。
二人随着这位弟子的引领,往安置宣和真人的房间走去。
走到半路,周离邪忽然停住了脚步,前方引路的弟子诧异地回过头来。
周离邪笑道:“刚才在乾元殿多喝了几杯茶,有些内急,倒叫师兄见笑了。”
那弟子一听,也笑道:“原来是这样,喏,往那边走,拐个弯就到了。”
周离邪拱拱手谢道:“多谢师兄。”随即往值守弟子指引的地方匆匆而去,承立却留在了当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位值守弟子闲聊着。
过了片刻,周离邪匆匆而回,满面的风轻云淡,神清气爽。
值守弟子笑了笑,转身继续在前引路。
到得中间一进的宅子,那值守弟子指着一间透着亮光的房间说道:“贵宗那位宣和真人就在那间屋子里,你们自己过去吧。真人脾气好大,不肯用我们乾元宗的疗伤之药,也不允我等靠近,你们自己也记得小心些。”
周离邪拱手致谢,目送值守弟子离开后,带着周承德施施然走向宣和真人所在的屋子。
来到门前,周离邪轻叩房门,出声道:“宣和爷爷,弟子是周离邪,奉宗主和周真人之命,专程给您送疗伤药来了。”
门内两声轻咳,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
这声音,沙哑而无力,估摸着这位宣和真人伤的不轻。
轻轻推开房门,二人走了进去,只见宣和真人盘坐于丹床之上,双目微闭,面如金纸。
果然是伤的不轻啊!
看丹床边的几案之上,放着几个小瓶子,上面贴了乾元宗的标签,应该是乾元宗之前送过来的疗伤之药。
宣和真人看到周离邪双手所持的木匣子,努力地咧了咧嘴,做了个笑的样子,轻声说道:“邪儿,难为你这么晚了还给我送药来。”
此刻,月在中天,夜色已深!
第三十五章 诱入毂
更新时间2012…8…4 19:01:53 字数:3127
周离邪目光澄澈,笑意盈盈,恭敬地说道:“宣和爷爷,您为了咱宗门威严,受此重伤,我只不过给您老跑个腿,送个药而已,不值一提的。”
一边说,一边将匣子放在小几案上,打了开来,龙眼大,乌溜溜,微微散发着异香的丹药便露了出来。
宣和真人看见这枚丹药,目光中微微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这天一五转回生丹,炼制颇为不易,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便说是圣药也不为过,咱们整个宗内也没有几颗啊;宗主居然将这等贵重之物赐予本座,实在是……”说到后来,宣和真人眼中泪光隐隐,显是心中感动至极。
周离邪微笑着温言道:“我听乾元宗的人说,宣和爷爷您宁死也不肯用他们的疗伤药,心中着实感动;想必宗主也是知道了,感念爷爷忠义刚烈,所以才赐下这等圣药来吧。”
宣和真人点点头,颇为感慨地说道:“本想着为宗门挣个面子,顺便打压下乾元宗,没想到那张鹤鸣的修为居然高到此等地步,法随念动,一个照面便将本座重伤了。”
周离邪小心的问道:“宣和爷爷,听您这样说,难道那位鹤鸣真人隐瞒了修为,他不是金丹五转?”
宣和真人摇头道:“不是。张鹤鸣的修为的确是金丹五转,与本座乃是伯仲之间,但是单凭这份法随念动,战力却是远高于本座了;本座估摸着,就算是司徒宗主也不见得能轻易胜了他。”
叹了一声,又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本座虽然受伤,却也算探了探乾元宗的底子,也免的到时候措手不及,坏了我宗大……”说到这里,声音戛然止住,双眼寒光一闪,锁住了周离邪和周承立,杀机顿起;显是刚才言语有失,泄露了宗门机密,若是两人一个应对不当,宣和真人说不得便要暴起杀人了。
周承立肃立如故,脸色不变,后背的肌肉却已紧紧绷起。
这细微的变化如何瞒得过金丹五转的宣和真人,宣和真人冷哼一声,房间内光线一暗,威压如山而出;周承立的膝关节“咯咯”两声轻响,微微地屈了起来。
周离邪笑道:“宣和爷爷,您说的,承立叔叔和我都是知晓的,要不然也不会派我们两个来送药了。”
宣和真人的脸色稍霁,威压略收,但是杀意却丝毫未减,盯着周承立寒声说道:“邪儿能知晓这等秘密,尚在情理之中,但你是开魂府失败之人,在宗内只能作为杂役使唤之用,如何也能知晓这等机密大事?”
周承立艰难地说道:“弟子原先也不知晓的,是出发之前,师尊荣登真人亲口告之;师尊说过,年底圣地之行,将携我一同前往,在圣地之内寻机重开魂府。”
周承立话毕,宣和真人微微闭了双眼,细细盘算片刻,待重新睁开眼睛时,室内威压已散,杀机已逝,周承立直了直腰和膝盖,悄悄地松了口气,后背上的衣衫已然湿透。
宣和真人轻轻叹道:“周兄这心计,本座却是远远不如啊!那么此次承德和承守随同前来,那是要……?”
周离邪轻笑道:“这两位师伯师叔,爷爷已经做了安排。能为宗门尽最后一份力,不也是他们的荣光?”
听着周离邪的轻声细语,宣和真人也是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说着,目光转向周承立,道:“拉帮结派,瞒上欺下,残害同门。当年他们设计与你之事,本座也是略知一二,同门互斗,宗门虽然允许,但是那些手段,却着实是下作了些。”
周承立眼睛看着地面,垂首不言,不敢接话。
周离邪说道:“宣和爷爷,咱们叙话有的是时间,目前最紧要之事,还是尽快地治疗您的伤势;您还是赶紧用了丹药吧。”
宣和真人点头道:“邪儿说的有理,说的有理啊!”说罢,哈哈笑了两声,拿起了五转回生丹。
看来这心情舒畅,对伤势也是大有好处的,之前面如金纸的宣和真人,说了这会子话,居然还有余力大笑出声。
装五转回生丹的匣子内壁上,镌刻着一些繁复的符文;宣和真人知晓,一些贵重难得的丹丸,匣子内一般都会镌刻符文,以保证药性持久不散,丹丸越是贵重,符文便越是高级。
周离邪指着原先放置丹丸,现下因为丹丸取出而微微凹陷的中心点,说道:“宣和爷爷,宗主交代我在您服用丹药之后激活这个禁制,这个禁制,可以维持两个时辰,使您疗伤之时免受打扰。”
宣和真人听了,心下更是感动,丹药炼制不易,这符文镌刻更是繁复无比,非八转以上修为难有成功之望。
好在这匣子只要不激活其中的符文,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就真实价值而言,这种能够放置五转回生丹这般圣药的符文匣子,其贵重程度反而远超其间的丹丸了;这次为了自己的伤势激发使用了这符文,这匣子便也废了。
宣和真人缓缓平复了心绪,对周离邪说道:“邪儿,有劳你了。”宗门深恩,无需赘言,心中铭记便可;五转金丹见惯风雨,自然是明了这个道理的。反而因为需要周离邪以鲜血为引激发这个禁制,宣和真人受后辈恩惠,心下些许过意不去,倒是说了一句“有劳”。
周离邪笑了笑,说道:“能为宣和爷爷效劳,那是宗里多少后辈子弟都求之不得的好事呢。”
宣和真人呵呵一笑,心下想:这孩子倒真的懂事的紧,又会说话,难怪受周荣登万般宠爱。
周离邪又说道:“宗主还有一句话,要邪儿转述给您。”
宣和真人心情极好,点头说道:“邪儿,你说吧。”
“顺天应命,凡事莫强,顺势而动方为上。”周离邪说道。
“顺天应命,凡事莫强,顺势而动方为上?”宣和真人思索着将这话念叨了两遍,看向周离邪,眼中颇有疑惑之意。
周离邪微笑道:“宣和爷爷,您别看我,我只是负责传个话而已。眼下,您还是疗伤要紧。”
宣和真人闻言不禁失笑,心道:“这孩子不过刚开的魂府,如何能悟得宗主师兄七转金丹的微言大义?”
笑着摇了摇头,宣和真人将五转回生丹放入了口中。
丹药一入口中,须臾间便化了开来,随着真人吞咽而入了腹,周离邪看着这一幕,笑的甚是轻快。
拔出一把小刀,周离邪在右手中指上轻轻一划,指尖顿时渗出血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匣子正中凹陷之处。
随着鲜血滴落,一道淡淡的光华闪了闪,便隐没了。
一般来说,禁制启动,周离邪便可收手了,禁制会自主运转,直到两个时辰后,匣体内精华耗尽,禁制自然消失。
诡异的是,禁制已启,周离邪却并未收手,一滴一滴的鲜血继续往匣子凹陷处缓缓滴落。
丹药入腹,澎湃的药力随着宣和真人的真元向全身运转开来,从血管至经络,至骨骼,至全身,至丹田,无一不在五转回生丹药力的滋养之下。
真人原本如同金纸般的面色,也随着药力的散开而慢慢的红润起来;或许,无需两个时辰,宣和真人的伤势便可痊愈,修为便能复原了。
……
明月如钩,犹如闲庭信步般在夜空缓缓移动。
夜空中微风徐来,有云渐起,层层叠叠慢慢遮住了弯月。
原本月色下略显明亮的乾元城渐渐隐入了黑暗之中,间或几声犬吠,却显得整个城镇是那么的安静和冷清。
静室中,鲜血缓慢而匀速滴落于匣子,声音虽小却分外清晰。
只是宣和真人专注于疗伤,精神内守无暇他顾,并不知道周离邪中指的鲜血,已经往下滴了有一刻钟了。
虽然鲜血渗出的速度不快,但是从开始滴落到现在便一直未停,粗略算算,这一刻钟,碗把的血总归是有了的。
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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