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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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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来这样一个女子,苏芝也算是有心了。然而,比起那日的栽脏,今日的陷害,却让苏雪有种无力摆脱的感觉。究竟怎样,她才能让众人相信假苏二娘掉落湖水中,根本与她无关呢?还有那萧瑾扬,从他眸底的冷色看,若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他怕是连掐死她的心都会有。他那眼神,分明对假苏二娘倾慕已久。

苏雪攥手抿唇,目光在苏芝二人之间快速睃巡,凝神思索着。

事情发生在孙府,苏家长辈又不曾在场,加之苏雪还是孙晨钰两姐妹一见如故的好友,比起其他人,孙夫人的心情更加沉重复杂。

看了一眼受众人眼神指责的苏雪,又看了一眼一旁炕席上无声无息的假苏二娘,她捏紧了手里的锦帕,出声道:“相信苏家二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杨夫人家的茹娘不是也好好的么,可见她马上就会醒过来了。”

“是呀,苏二娘也不会有事的。”被称为杨夫人的,正是暗紫衣裙的妇人,听闻此言,连忙点头附和。有那份救命的恩情在,她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待苏雪,也盼望她没事。

苏雪却是眉头一跳,豁然起身,快步来到炕席前探手要去摸假苏二娘的腕脉。比起那女童,假苏二娘更为年长,落水的时间也更短,没道理反而是她昏迷不醒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上门锁人

“你要干什么?她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怎样?”苏芝像是提防恶狼般,猛地起身扑上前去,疯狂地拍开苏雪的手,拼命地喊道,“我承认,我不该当众取笑你,令你失了颜面,可你也不能,也不能……姐姐,我可怜的姐姐啊……”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所产生的影响,却比直接出口更甚。闻听者无一人不自动自觉地脑补出苏雪是有意推她的来,甚至不可避免地想象她是不是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不过一句玩笑而已,你却一推之下,令她姐姐生命垂危,这样的举动,着实太过了。

“芝娘,你别激动,苏姐姐她初通医术,只是想先替你二姐探探脉。现在大夫还没来,你先让苏姐姐替你姐姐看看,或许她能找到病因,让你姐姐醒过来呢?”孙晓琪上前一把拉住苏芝,低声劝慰道。

“不,我,我不敢!”泪水蒙住了苏芝的双眼,她颤抖着声音说完,又整个抱住了假苏二娘,那仿佛害怕失去一切的举动,立时勾得在场妇人纷纷落泪。

姐姐已经这样了,若是再被罪魁祸首使什么手脚,人还能活着吗?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众人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中同时掠过“杀人凶手”四字来。

“你当然不敢!”一道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暖阁中所有的人均是一愣,苏雪循声看去,竟见得杨芙蓉冷冷地看着苏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因为,你想冤枉她。”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清冷淡雅的气息。

居然会是她第一个出声替她辩解?

苏雪眸光微闪。眸底闪过诧异。她想过孙晨钰两姐妹替她辩解,也想过青茵青萝两个丫环为她争辩,却独独没有想过。先前那个看着她一脸仇视与敌意的杨芙蓉,会在这个时候替她说话。看来。她是看到事情的真相了。

杨……芙蓉,难道?

仿佛是察觉到她感激的眼神,杨芙蓉微微侧头,却回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

“杨大娘子?你……”苏芝似乎也没想到杨芙蓉会替苏雪说话,眸底掠过惊诧,神情间也迅速地闪过一丝惊恐,却旋即转换为委屈,“我知道。她救了你妹妹,你自然帮着她说话。可,可我姐姐现下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样说我呢?我难不成心肠那么歹毒,竟用自己姐姐的性命来冤枉她吗?何况,她还是琪妹妹的好朋友啊。”

很可能会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谁会用自己姐姐的性命,来陷害别人啊?杨大娘子因为妹妹被人救了出言相帮是情分,但也没必要如此胡言乱语吧?

“你苏芝惯用的。不就是装死卖活栽脏挑拨吗?至于到底什么原因,你心里才是最清楚的吧?”杨芙蓉神情依旧,无波而清冷。“你若不是害怕被识破伎俩,怎么会不敢让她看看你的姐姐?”

果然,落水的女童是她的妹妹,因为这个,她才会出言相助的吧。只可惜,如此一来,她出口的话,反而更没有信服力了。

苏雪暗暗摇了摇。

“你!”苏芝眸底掠过冷芒,随即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重重点头,让到一旁。“好,姐姐已经成这样了。大不了我随姐姐一死,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你们要看,便过来看吧。”

苏雪看了她一眼,弯身揭开一角被子,将指搭上假苏二娘的左手腕脉上。下一刻,她的眉头却是一拧。

脉像浮迟,确实是气虚体弱之症!且那脉像竟还有越来越虚的迹象!

借着换手的时机,苏雪不着痕迹地在假苏二娘的腕间掐了一把。看着依然毫无所觉的假苏二娘,她眸中的凝重之色加深。

“姐姐!”苏芝再一次扑到假苏二娘身上,声音中的惊恐,让人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看到她虽微弱却没有消失的呼吸,才又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又同时眼神怪异地看了苏雪一眼。

无法揭穿苏芝的伎俩,又没人看到当时的真实情况,无法为她作证,万一假苏二娘出了什么事,或者说她本就有什么不治之症,恰好因此死了,岂不是都得算到她的头上?

苏芝这一招,着实是狠辣。假苏二娘死了,又栽在她头上,苏芝岂不是一箭双雕?

苏雪收回手,冷笑着垂眸,眸光无意间落在左脚的鞋子上,顿时一亮,豁然抬起头,沉声冲苏芝道:“苏娘子口口声声说我推了你,我想知道,我推的是你身上哪个地方?”

诸人脸上的神色一凝,同时转目不解地看向她,苏芝也缓缓直起身来,转身面向她,掩去眸底的顾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推得可重?”苏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苏芝垂了垂眸,再抬眸时,眸中又含了泪水,“姐姐已经成了这样,现在还谈这个有什么用?我只我希望姐姐能够快快醒来。”

“那就是很重了!而且应该是左手。”苏雪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冷声重复,却并非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苏芝看了看她,一咬牙,重重点头。

“是这样推的?”苏雪举起左手,指尖并排,向前做了个推的动作,再次询问,得到苏芝又一次的点头肯定后,又道,“那如果我以沾了黑尘的手去推你,你的衣物上,是否应该留下手印?”

“那是自然。”一头雾水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率先替苏芝给出了答案。苏雪却直直地盯着苏芝,等着她亲口承认。

苏芝心头闪过慌乱,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宽袖,强自镇定地开口询问,“确实应该留下印迹。但是,苏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是最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苏雪冷冷一笑,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原本以为柳树落了雪,应该是干净无暇的,却不想那薄薄的一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早就开始融化,柳树树皮上的黑尘。反而被融化的雪水浸透。我一路扶着柳树枝干而行,手中自然沾了不少的黑尘。如若我真重重地推了苏娘子的胸口一把,请问,你这衣衫上,为何还如此光洁干净?”

孙晓琪忙第一个倾身仔细察看苏芝胸前,苏芝眸光一闪,却突然弯唇冷笑:“苏姐姐的手光洁如斯,何必还要如此言说?我姐姐生死未知。你为何还要如此诬蔑我?”

开口闭口的姐姐成了这样,着实每一次都重重敲击在众人心头,让大家的感情天秤不自觉地便偏向了她那一边。

“我现在的手经过湖水的浸泡,自然光洁无污,但是,”苏雪眯了眯眼,抬起自己的左脚,将沾了手指印的鞋子露出人前,“我的鞋子是在你说我推了你之后,脱下又穿上的。它上面尚且沾了黑污,你的衣物上,怎么可能没有?如若大家不信。大可以找人去湖岸边试试,看看是否如我所言。”最后一句话,苏雪是冲着所有看过来的人说的。

“不用试了,我可以证明。”杨芙蓉站起身来,向着众人举起自己的左手食指,露出黑色的指腹,“凑巧我当时也无意间触摸过柳树枝干,食指上沾了黑污。方才听苏娘子所言,才发觉。可即便是现在。只要轻轻往衣物上一按,也是可以留下印痕的。”

一面说着。她一面将食指轻轻地按在自己洁净的衣袖上。顿时,一个黑色的指印赫然呈现。寂静的暖阁。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苏三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孙晨钰柳眉倒竖,不客气地抬手指着苏芝,气愤地质问道,“妹妹看重你与她的情意,才请你们姐妹前来观礼,倒没想到,你竟故意在她的及笄礼上弄出这样的事来,真是太过分了。”

“芝娘,你莫不是……”孙晓琪扫了一眼苏芝身旁的翠红,仿佛骤然醒悟,眸含失望地盯着苏芝,却因着在场之人,而没有道出心中的想法。

“她是因着上回在苏府诬赖栽脏想打断我们娘子的手没得逞,心中吃气,今日刻意再害我们娘子的。”青萝却是快言快语,直接指着苏芝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上次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了自己的仆婢,今日又不顾自家姐姐的死活,拿她的性命栽脏陷害。你就这么恨我们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毁坏她的名声吗?”

什么?竟然还有前情?难不成今日之事当真是苏三娘搞的鬼?那她也太……

看着孙晓琪失望却隐隐赞同的眼神,又看着床上仍旧无声无息的假苏二娘,在场夫人娘子们的眸底迅速升起异色。

“夫人,不好了!官差到咱们府里拿人来了!”匆匆而入的仆婢惊慌的声音打破了室内陡然逆转的怪异气氛,众人脸上的惊异之色加深,苏芝则是松开攥紧的双手,唇角边溢出一丝冷笑。

孙夫人听得眉头一跳,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慌,询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府中上下遵纪守法,从不做逾矩之事,怎么会有官差上门来?”还特意选在今日!这莫不是老爷朝堂上的政敌,刻意让她们全家出丑的?

“不,不是捉拿咱们府里的人。”仆婢忙摆手否定,目光忍不住往苏雪身上瞟去,神情间带着惊恐与忌惮,欲言又止,“是,是捉拿……”

“到底是捉拿谁?你平时也是个嘴利的,现在怎么倒结结巴巴起来了?到底是谁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让他们非得赶在今日赶在这个时候入府拿人?”孙晨钰喝斥出声,神情间难掩愤慨。

不看僧面看佛面,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竟让官差不顾他们孙家的脸面,在这宾客众多的时候闯进来。

“是,是捉拿,苏雪苏娘子!”那仆婢再看了苏雪一眼,一咬牙,低声道。一语既出,诸人愕然。相互一对视,转眸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苏府的人动作可真够快的,这人还没断定是否醒不过来,就上告官府叫人来抓她了?

青茵青萝同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忙急急地往苏雪身旁靠近了两步,将她护在中间。那如临大敌似乎随时可能跟前来捉拿她的人拼命的架势,让苏雪鼻头一酸。

孙夫人却是迅速地瞟了苏芝一眼,忙出声道:“怎么就告了官呢?这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不是苏娘子推的吗?”

就算是她推的,大夫还不曾来,尚不能断定床上的苏二娘就一定醒不过来,为何就要将之闹大去告官呢?

“不,不是因为这事。”被数双齐刷刷转过来的目光盯视着,仆婢心头一慌,连忙摆手,“说是有人告苏娘子害人性命,是京兆尹瞿大人亲自带人来拿的,连将军也拦不住,此刻已经扑过来了……”

什么?害人性命?瞿大人亲自来拿,还如此不顾一切,那定然是了不得的大案了。

怪不得这娘子从头到尾除了告诉诸人一个跟苏家二娘一样的名字外,对家人只字不提,莫不是犯了重案在身,隐匿到这儿来的逃犯?那方才的事……

其他夫人娘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站得离苏雪稍近些的,忙慌慌地往后退了退。

“瞿大人什么时候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了?我倒要去问问他!”孙晨钰眉头紧蹙,杏眼圆睁,脸露气愤,抬步就要往外走,却听得院外已传来了乱乱的脚步声和让众夫人娘子回避的提醒声。

屋内再次乱成一团,一众夫人娘子们连掩饰也省了,避瘟神似的一涌而出,躲到了旁边的隔间里,还有人猛地扑上前去将门闩插上,也不知是避衙役官差,还是害怕苏雪兽性大发对她们动手。

原本济济的屋子,陡然间只剩下几人,那守着无法移动的苏家仆婢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孙家母女三人,均是一脸担忧地看向苏雪,孙晨钰一咬牙,转身快步来到苏雪身旁:“苏姐姐,你且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待我先去问个清楚。”

一面说着,她一面抓住苏雪的手腕,将人带向后门处。她身后的苏雪,却巍然不动,侧眸看着门口处隐隐可见的人影,眯着眼颇有深意地一笑,缓缓道:“不了,有些事,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今日是琪妹妹的好日子,我原本替她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打算宴席开始时再揭晓,现在看来,宴席我也吃不上了,等会儿还请你务必帮忙代劳一下才好。”

“苏姐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你赶紧先离开吧?”孙晓琪眸中已含了泪,跟着上前将苏雪推向后门处。

苏雪一把抓住她的手,感激一笑,却坚定地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不能一味地逃避,该来的,终归要来的。只是,扰了妹妹的好事,我这心里实在是抱歉得很。”

话声落下,她已迅速放开孙家姐妹二人的手,毅然抬步而出,跨过门槛即将走出众人视线时,她微微转头,淡然的眸光在人群后的苏芝脸上落了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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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语惊四座

“怎么样,可打听到了?”更换了衣物的萧瑾扬快步而行,低声询问着趁他换衣之时打探了消息归来的随从,声音中带着几分掩不去的紧张。

不会有事的,他才找到她,还未来得及告知她自己的身份,她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事的。

随从垂眸摇了摇头,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容易让主子误会,忙用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道:“大夫还没有来,不过属下问了暖阁里服侍的婢女,说是仍旧昏迷着,好似情况很不好。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寻着了……原本以为这一回那妖妇要悔断肝肠……没想到咱们不出手,她却自个儿遇上这种事……”

难道,这就是郎君的命?

随从想到此处,眸底心底均掠过惊恐,豁然抬头,却瞧见自家的主子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俊美的脸上,一片死灰之色,一向漆黑有神的眸子竟出现了几许涣散。

下一刻,他的眸光却倏然一凝,身子一挺,眸底划过骇人的杀意。是她,是她害死了她!

“郎君,还有一事……”随从想到自己打听到的另一件事,忙再次开口,却话未说完,眼前的人已一闪,向着前面离后院暖阁最近的小亭中奔去。

“孙将军,还请你体谅下官的难处,下官也是身在其位不得不为。你也是知道御史郭大人的,他可是个敢言敢谏的主儿,连皇上的错处他都敢揪着不放。今日那人可是在郭大人府门前拦的下官的轿子,带着人证物证叫喊那苏雪害死两人性命又致多人落下隐疾,周围又有那么多的人看着,群情激愤,下官怎敢怠慢?若是被郭大人参个居官不为。下官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哪里还能保得住?”

骤然传来的低沉话语,令萧瑾扬的步子一顿。侧眸一看,他的眸光煞时定格在那远远而来的人身上。

葱绿色的长裙。暗黑色的厚披风,淡然无波的神情,闲庭信步般的步子,若是忽略掉她身后仆婢泪盈于眶的担忧神情和一脸威严暗沉的衙役手上哗啦啦作响的铁链,定然要以为她正带着众仆婢随从游园看花。

果然是她?

萧瑾扬眸光一沉,冷森森地盯了苏雪一眼,拳头一捏,迎身上前:“瞿大人。在下听说苏尚书府的二娘子被人推入湖中一直昏迷不醒,你如此尽忠职守得皇上器重受百姓爱戴的父母官,想必会替她讨回公道。”

他一面说完,一面将冷凝的目光定格在苏雪身上。纵然他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那言语中的意思,已是再明了不过了。

孙安听得蹙起了眉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苏雪却是抬眸懒懒地扫了他一眼,回给他一个淡淡的不以为然的笑。

爱情使人疯狂,也会使人变成弱智,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

******

“老爷,各地酒楼酒肆的总管都集中到了咱们的酒窖,说是咱们再不返还他们的订单。他们就将咱们魏记告到官府,请官老爷替他们作主。”

“老爷,咱们的老供货商也都赶到了京都,此刻正堵在府门前,说是咱们再不如数结清他们的所有货款,他们就一直睡在府门前不离开。”

“老爷,荣公公派了人将契约文书送来,明言宫中供酒的差事,他们已另有人选。”

京都曾经颇负盛名的狮子楼大门前。门庭冷落,再没了从前马车无处安放的盛景。而二楼的隔间内。却不断地有魏记的各处管事进出,热闹不断的情形与大门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是。他们每人的脸上都带着焦虑之色,而他们每次出口的言语,都令隔间内背手而立看着窗外的魏家诸人脸色一变再变。

“魏记气数已尽,以后的京都,再无魏家立足之地了。”魏家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立于窗前,看着大街上相连的几处魏记产业门前的凋零,终于忍不住泪盈于眶,最年长的魏家二房老太爷魏继祖冲身后的魏劲松摆了摆手,“大郎,将所有商铺出手了吧,再撑下去,也只会把魏记拖得更垮。这又是何苦呢?”

一个月下来,魏记颓势没有任何好转,反而形势越来越逼人,那些曾经交情最好的货商也纷纷落井下石,完全出乎魏劲松的预估。这样的情形,令他急出了满嘴的燎泡。听闻老者的话,他憔悴的面容猛然一震,双眸间也忍不住升起一层水雾,嘴唇嚅了嚅,却觉得嗓子眼儿疼得厉害。

“不,她说了能救魏记,就一定能救魏记,她比谁都聪慧,一定能行的。”魏溱上前一步,神情坚定地看着诸人,“咱们再等等,她很快就能挽救魏记的产业了。”

“很快?已经一个月了,我们除了无尽的煎熬,什么都没有等到。再拖下去,只会将魏记拖得更垮,那时,只怕魏家一族老小连个安身之处都没了。”魏继祖重重地拍了一下魏溱的肩头,言语间带着浓浓的惆怅与绝望,“孩子,那人救了咱们魏记一回,我们都很感激,但这一回,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啊。”

不一样吗?不,只要有她在,就是一样的。

魏溱神情一定,捏了捏拳头,再欲开口,却见又有人从外面急冲冲进来:“不好了,苏娘子被抓去顺天府大牢了。”

“什么?她不是去孙将军府上参加宴席了吗?”

魏劲松和魏溱同时惊叫出口,魏溱更是一个纵起,直接扑上去一把拽住了报信的随从,看得魏家其他几房并不知道苏雪真实身份的人脸上同时闪过诧异之色。

“人是京兆尹瞿大人从将军府上亲自带走的,说是有人拦了他的轿子告苏娘子害人性命。”随从被拽得胳膊生疼,却强忍着只是蹙了蹙眉,忙出声回答。

“不可能!她怎么会害人的性命,这一定是弄错了。我这就去顺天府问个清楚。”魏溱一把推开随从,一面气愤地说着,一面转身就往外走。

“溱郎!”魏劲松出声阻止,转念一想,也抬了步子跟上,“我也去!”

魏继祖再忍不住,冲着魏劲松呵斥:“大郎,现在是计较一位不相干的娘子的时候吗?”

魏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眼看着就要全部倾覆,一个不慎,搞不好所有魏家族人都可能无家可归。他们父子倒好,竟在这紧要关头抛下魏记不管,反而去关心一位并不相干的娘子来。

“二叔,”魏劲松抬起的步子猛然顿住,转头看着魏继祖,眸光垂了垂,尔后抬起,满是坚定地道,“她不是不相干的娘子。”

没有她,便没有魏记曾经的辉煌。任何娘子都可以被说成是与魏记不相干之人,却唯独她不行!

“她确实不是不相干的娘子,她是你们大房心仪的未来媳妇。”魏继祖闻言冷笑一声,随即重重一拍身旁的窗框,大声吼道,“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就这么撂下我们大家,撂下魏记面临的所有危险逼迫,去救一位娘子,你对得起魏家诸人,对得起你背负的家主之名吗?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一位姿色稍显出众的娘子,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也不多。她的死活,能与魏记所有产业,与魏家上百口人的死活相提并论吗?”

能!当然能!有了她,或许魏记还有一搏,可若没有她,魏记便只有彻底倾覆的下场。

看着魏继祖脸上从未有过的愤慨和其他人脸上先后露出的失望,魏劲松差点就脱口而出,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抿紧了唇。

已走到门口的魏溱却是转身回头,无比郑重无比认真地冲屋内所有人叫道:“当然能!对我来说,少了她,就是少了一切。没有她,世上的万物都会顿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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