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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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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宝贝,是魏记的救命之物,更是她的心血,怎容得他们这些人如此糟蹋作贱?

那跪地之人不敢起身,闻言忙跪行上前,其中一人哭着道:“小的们该死!小的们一步都不曾离开,一直在屋子里看着这些琉璃宝贝。可是那后面的窗子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竟让两只野猫跑了进来。那畜生动作太快,还不及小的们上前驱赶,它们竟就将屋子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是野猫,还好,还好!

青林再次暗松了一口气,魏溱便走进屋子。一面蹲下身子,抬手轻轻地触摸着地上摆放着的透明晶莹长颈圆肚的琉璃瓶,眸光渐渐柔和。一面沉声吩咐:“叮嘱下去,以后放有琉璃瓶和琉璃杯的屋子。都要将门窗紧闭,闲人不得入内。若是再出这样的差错,你们就不必再留在魏记了。”

她费尽心血做成的事,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存了轻视之心。

“是,是,是!小的们必然铭记于心,谢谢郎君不罚之恩,谢谢郎君不罚之恩。”那两人喜极而泣。忙磕头应声。

还好今日来的是三郎君,若是换了其他主子,碎了这么多的宝贝,便是不要他们赔,也是必然要将他们赶出去的。那这条不错的养家糊口之路,就被彻底断了。

同院子的其他人见事情并不大,也都齐齐松了一口气。琉璃瓶子运到这院子来了,他们便都有了看护好的责任,若当真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这份差事怕也难以为继了。

“三郎君。这屋子里的琉璃瓶都是透明无色的,是专门用来灌装窖藏白酒的。灌装葡萄酒的是呈暗红色的更长的琉璃瓶,和新酿的葡萄酒都在另外一个院子。郎君要不要去那边看看?”青松对于魏溱并不追究的处置方法并不意外,见他目露欣赏地一一扫视着屋内的琉璃瓶,便朝他指了指隔壁的院子。

因为苏雪先被关押后被打伤双手,魏溱虽知道葡萄酒一事,却至今还不曾看到酒窖里新酿的葡萄酒是什么样子的。昨日那些人垂涎的模样,此时空气中飘散着的与往日酒窖里有些不一样的香气,早已让魏溱心头一动。此时听闻青林的提议,想也没想,便点头迈步而出。

见他出来。围在院门口的伙计们忙急急散开,各自向着自己做活的地方奔去。

魏溱随着青松来到隔壁的院子。立时觉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味扑面而来。酸酸甜甜的水果芳香,让他觉得熟悉。不由得想起了家里姐妹酒席上常喝的果子酒。但这熟悉中又夹杂着一股特有的香醇,是平常所喝的果子酒里不曾有的。

魏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迎着越来越浓郁诱人的香味,他来到了屋内,目光一下被从伙计们手中的勺子中缓缓倾泻而入暗红酒瓶中的液体所吸引。

橙红的酒液,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又像少女水润樱红的唇瓣,充满了诱惑。魏溱喉头轻轻一动,不由自主地上前,顺手拿过放在一旁的琉璃高脚杯,凑上前去接。

蓝风蓝雨对视一眼,不由侧头偷笑一声。郎君这是酒瘾犯了?不过,看着色泽这样诱人的酒液,闻着空气中的酒香,他们都忍不住想要尝一口了。

在透明琉璃的映衬下,葡萄酒液显得更为鲜亮诱人,魏溱不自禁地轻轻晃了晃酒杯,痴迷地看着酒液漾起的一圈圈涟漪,缓缓将琉璃杯凑到了唇边,轻轻一抬手。

酸甜香醇的味道滑入唇中,让他瞬间觉得口舌含香,喉结不自禁地缓缓移动,竟然一口气将盛装着的大半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牛饮?

青松不忍直视地别过眼去。苏娘子说了,这种酒适合细细地小口小口地慢饮浅酌,如此牛饮,实在有失形象,更像是牛嚼牡丹啊。他们家郎君,果然与众不同。

“郎君?”

“咣啷!”

蓝风蓝雨变调的轻唤和琉璃落地摔裂的清脆鸣响,让青松迅速回过头来。目光触到身子摇摇欲坠倒向蓝风的魏溱时,他不由面露不解:“郎君这就醉了?”

可怎么可能?他们三郎君可是天生的好酒量,光是那白酒,一碗两碗地喝下也不成问题。这葡萄酒再比平时的果子酒醇烈,平常人喝一小杯也不会醉,他们家郎君怎么倒反而醉倒了呢?

疑惑闪过心头,青松觉得哪里不对,再细看魏溱的脸,顿时心头一颤。只见魏溱双眸微眯,眼神有些朦胧,原本白如冠玉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初初一看,确实像是醉酒之状。但仔细看他原本淡红的唇瓣,却能察觉到一抹隐隐的暗黑浮动。

这不是醉酒,这是中毒了,葡萄酒里被人下了毒。

他忙一把接过魏溱背在了身上,一面急急地冲蓝风蓝雨喊道:“速去通知三老爷,封住所有出庄园的路,所有可疑人员不得放出,酒里被人下了毒。”

“什么?郎君他中毒了?”蓝风蓝雨震惊的同时,忙惊恐地看向魏溱,青松却已背着人向外奔去,他们便也忙跟上,准备其中一人去禀报魏三老爷。

“哐啷啷!”

此起彼伏的琉璃碎裂声在他们即将奔出酒窖时,从正在灌酒的两个院落里传出,后面紧随着伙计们慌乱的大喊:“不得了了,琉璃瓶全碎了……”

琉璃瓶全碎了!酒被毁了!郎君中毒了!魏记用来扭转局面的一切,瞬间被毁了!

“不得了了,出大事儿了!”蓝风蓝雨一边急奔,一边哭出声来。

青松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连着背上的魏溱一起摔了出去,却最后关头一咬牙,凝尽全力飞奔向院外停放的马车。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会有办法的,她会有办法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炸在魏家诸人头上的响雷,让他们脸上还未敛去的笑意直接僵化成了惊恐与慌乱。而一个在京都人之间不胫而走的消息,却让整个京都都炸开了锅,使苏文成瞬间成为人人皆知的名人——大唐有史以来被女儿告上衙门的第一人!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坊间便纷纷传言他认贼作女,丧尽天良,以假乱真将亲生女儿拒之门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杨华平,本官跟你没完!”得到消息的苏文成在官署里摔碎了一整套的茶盏后,直接一转身,穿着官服来到了刑部大堂,搬了把椅子往大堂中间一坐,再次成为大唐有史以来第一个逼着主审官员审案的被告。

“苏大人,你确定你家中的苏二娘,确实是你原配所出的亲生女儿?”主位之上,杨华平直视着下方端正而坐一脸正气的苏文成,沉声问道。

“本是犯了七出之条自请出门了的,岂有资格被称为本官的原配?”苏文成冷哼一声,斜瞥着杨华平道,“但我苏家门风清正,最重骨肉血脉之情。我苏文成虽思女心切,得知女儿死而复生,心中喜不自胜,却也不至于糊涂到连自己的女儿也会认错。杨大人这话,可是侮辱人得紧。”

转目看着周围自己邀请来的朝中同僚,他忍不住心中冷笑:杨华平哪杨华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给我个交待。

连原配都不配称一声?这样的话,果然只有苏文成这样的畜生才说得出。

被官差带着站在大堂一侧的隔间里等候的苏雪微眯着双目看着那个谈不上一丝熟悉的名义上的父亲,冷冷一笑。

“苏大人乃同僚公认的聪慧之人,想必也不会犯如此愚钝可笑的错误。本官也只是就事论事,如今既有如此牵连甚广案情复杂重大的案子送到刑部来,苏大人又要求本官当众禀公审理,本官自然得问个清楚明白才是。至于苏大人是不是混淆血脉,以假乱真,逼迫得亲生女儿过家门而不得入,本官自然得当堂问个清楚。这既是本官的职责所在,也是为了大人的清白着想。”杨华平心中暗嗤一声,面上却一片严肃威严,“苏大人既如此笃定,却不知,那状告大人的原告娘子,你可认识?来人哪,传原告苏雪苏娘子。”

他的话声落下,便见一袭浅紫衣裙的女子,随在官差的身后,从一侧的隔间里缓步走出。

苏文成懒懒转身,抬眸厌恶而不屑地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对簿公堂

一张肥瘦适度的瓜子小脸上,肌肤莹白,五官精致。两条细长的黛眉若柳若月,一双澄澈似水的黑眸,犹如掬着两捧清碧的溪水,小巧圆润的鼻头,滴露樱桃似的小嘴。无一不美的五官巧妙地合在一起,拼凑出一副夺人眼球的绝美容颜,清雅如出水芙蓉。

乌黑无饰物的发髻,普通的浅紫衣裙,穿在她的身上,非但没有掩去她半分的风华气度,反而让人觉得那衣服饰物因她而添了光彩,变得灵动了起来。

大堂内初见之人,都不由得眸光一亮,苏文成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双眸明显睁得比别人还大,对上那似乎熟悉又似乎无比陌生的容颜时,身体还忍不住打了个颤。原本端坐的身体一歪,差点摔下椅子。

她……她……到底是谁?为什么竟与韩秀珍长得如此相像?难道,她当真是……

“苏大人?你可认识她?”主座上杨华平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若有似无地传入苏文成的耳中,他的视线像被什么粘住了一般,定在了苏雪的脸上。眸光飘渺之际,他就要点下头去。

“不,我爹不认识她!”一道冷冷的女声传来,让像是突然失去自控能力的苏文成瞬间惊醒过来,眸光一沉,忙道,“是的,我不认识她。我从来不认识她。”

她不可能是!她不能是!

杨华平顺着声音来处看了一眼随着官差缓步而来的同为被告的苏三娘苏芝,又收回视线看向苏文成,面无表情地道:“苏大人,你确定你不认识她?”

对上杨华平犀利的眼神,苏文成心头一慌,迅速垂了视线。苏芝快步上前,朝杨华平蹲身施礼,同时冷声道:“苏大人。我苏家门风清正,从不与恶人为伍。我爹怎可能认识如此被人指为杀人凶手、出身恶匪之人?此人胡言乱语,因为觊觎我们苏家地位,才想借我姐姐曾经失散在外多年的经历闹出这场风波,企图借此混入我苏府,混吃混喝,甚至骗得一场好的姻缘。若是以前,我爹思女心切,或许会被她所蒙骗。只可惜。我那真正的姐姐早在一月前就已回府,且有多人能够证明,她就是真正的苏家二娘,我爹的亲生骨肉。虽然她现在已经……但是,她的身份,谁都无法假冒。”

苏雪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苏芝清秀有余美丽不足甚至透着几许幼稚的脸,和她那双看似泛红含泪实则隐着冷厉之色的眸子,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垂眸看着身前拢着受伤双手的宽袖。无声无息,状如局外之人。

对,我们有证人。我们有证人。

苏文成心头涌起的些许慌乱,在想到证人之时,陡然退去,抬头挺胸一脸严肃地看向杨华平:“杨大人,我苏文成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才得皇上器重,被委以户部尚书之重任。却不曾想,竟然因此引人觊觎,闹出一场真假女儿的笑谈来。好在。当初我那可怜的女儿入府时,已主动叫了人来替她证明身份。确属我苏家女儿无误。杨大人若不信,大可叫当时的证人——替小女接生的姜稳婆和小女的舅舅舅母前来作证。”

连舅舅舅母都亲自证明了?那可就真的假不了了。

大堂内坐着的其他官员和大堂外站着的其他人纷纷在心里暗暗想道。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立着的苏雪,有人冷笑着摇了摇头:这娘子,忒不知羞耻又胆大妄为了,竟然为了巴结上苏家享受富贵生活,做出这种让天下人笑话的事情来。这样的疯女人,就该几棍子打死,省得带坏了大唐其他娘子。

听到竟然连亲舅舅舅母都替人家作证了,大堂外站着无法入内的绿萝忍不住急了起来,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这下谁还能替娘子证明身份?老爷、郎君呢?杨夫人不是早就派人替咱们回去通知了吗?怎么还不见来?”一面说着,她又一面踮起了脚,急急地看着外面。

这样的场面,本就让人心怵,娘子却还要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娘子对魏家不薄,老爷和三郎君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反而不露面了呢?还有许家郎君,不是写了信说今日必到的吗?怎么也不见半个影子?

对了,青林呢?青松去了酒庄,青林追三郎君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也在这个时候不见了踪影?若是待会儿公堂上出个什么事,只凭着她和青茵,可怎么应付得了?

她的小声嘀咕,让青茵心头的紧张也重了几分,跟着转了头在人群中搜寻,果真没有见到青林的影子,也不见魏家任何一个人出现。但很快,远处小巷口立着的一个人,让她的眸光一沉。

不过一日不见,原本那个俊朗高挺的男子,竟像突然变了个样子似的,苍白的脸上满是憔悴之色,原本黑亮有神的眸子,远远地看向这边,也失去了曾经的神彩,显得有些涣散。黑色披风的笼罩下,他的身形显得萧瑟而孤寂。

一阵突然而来的剧烈咳嗽让他紧抿的菱唇大张,也令他挺直的身形微微地摇晃起来,他身旁的随从立刻伸过手来扶住他的胳膊,似乎担心他就此倒下。

又是他!

他无缘无故地屡次针对娘子,今日又刻意等在外面想羞辱娘子一番吗?

一向很是冷静的青茵,心头忍不住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捏紧了身侧的拳头,身旁传来的一声急切的低语却让她迅速压制住怒火,转过头去,冲着出现在身旁的孙晨钰和孙晓琪屈身施礼,眸中忍不住盈起了几许泪意。

娘子总算不是孤身一人,总算还有人如此忧急着她。

“……回大人,民妇乃连水巷的稳婆姜婆子,因亲手接的苏家二娘子,清楚她身上的胎记,可以证明现苏府里的苏二娘确实没有错。”

“回大人,民妇乃是苏二娘的大舅妈。当初她出生时曾亲手抱过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左臂处有一块淡褐色的胎记。一月前苏老夫人曾让民妇入府去替那位娘子看过,确实与民妇当年所见在同一个位置上。”

青茵随声看去。便见得公堂之上,又添了三位跪着的人。一五、六十岁的老妇,一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外加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正磕头说话的中年妇人身上,似乎见得她悄悄抬了眸,想偷偷地看一眼背对她而立的苏雪。

“杨大人,我与妹妹自小感情深厚,我们夫妻二人对这外甥女也是自小疼爱。就是别人会认错,我们夫妻二人也是断不会认错人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我那早早死去的妹妹?只可怜我那外甥女,才归家一月有余,就……”跪在最左面的中年男子正是韩康永,说到此处,他哽咽不能言,豁然抬手直指着侧前方垂首不语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的苏雪,脸露气愤之色,“还请大人替草民那可怜的外甥女作主,将这个推她落湖殒命试图将她取而代之反而恶人先告状的恶女绳之以法啊。”

原来。真正的苏家二娘,就是被她害死的?如此恶女,乱棍打死。都算是便宜她了。

大堂内隐隐有激愤的低声指责声,却瞬间被另一道声音惊得停了下来:“小人冤枉啊,小人所告句句属实,人证物证俱在,绝无半点诬告之嫌。这娘子行事狠辣,寒冬腊月的夜晚,湖水最是冰冷刺骨,我们不过是因为一点误会冲撞她,她竟全然不顾我们兄弟们的死活。让人把我们拖在船尾沉入水中,让全船的人看着都揪心。被她如此作贱。我那可怜的兄弟,哪里扛得住?不到两天。就因为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不治身亡。我可怜的兄弟啊,求大人为小人死去的兄弟作主啊。”一身破烂粗布棉袄的虎子,从另一个隔音里挣扎着跑了出来,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青古地砖上,咚咚的响声和着他哀戚哽咽的声音,“求大人还我家兄弟一个公道,将这杀人不眨眼的恶女匪徒绳之以法。”

随着他的哭声,人群前方立时有数位男女越众跪地,磕头附和哭求。

胡说,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孙晓琪捏了拳头,恨不得挤进去大声呵斥,却被身形高大的孙晨钰一把拽住,示意她先等等。

竟然还有这事儿?这恶女莫不就是因为犯下命案,才想要冒充苏家二娘,以借权势逃避牢狱之灾和偿命之刑?

可恶,这样的恶女当真可恶!其他人心中的气愤再次被激起。

“杨大人,如此恶女早就该拿住问罪,处以极刑,怎容得她如此嚣张,败坏苏大人的名声,闹得满城风雨?”受苏文成之邀而来的其中一名官员愤怒起身,指着苏雪怒喝的话语立时引得其他人附和,甚至有人毫不客气地指出,“杨大人,为人臣者,为民官者,应该公私分明,绝不能因为政见不和或是个人恩怨,就假公济私,纵容罪犯。如此恶女不办,怎对得起你我身上这身官服?”

这话,就差明说杨华平徇私报复,故意败坏苏文成的名声了。主位上的杨华平脸上却没有一丝怒色,反而一脸受教似地冲那官员点点头:“朱大人此言说得极对,你我这等为官者,就得端正行事,公正做人,方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对得起皇上的信任。否则,便猪狗不如,与畜生无异。”

话音未落,他便一抬惊堂木,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案上,沉声道:“你们几位方才所言,可都句句属实?你们可知道,在这公堂之上作虚假证词,可是要面临牢狱之灾的?”

堂下跪着的数人,似乎都微微地怔了怔。苏芝状似无意地侧了侧头,韩康永便立时磕下头去,大声喊道:“草民明白,草民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杀人偿命,只求大人替草民死去的外甥女作主。”

其他人闻言,便也纷纷磕头应声。

“杨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苏文成个人名声事小,却不容女儿身份被冒,更不能容忍杀害她的凶手逍遥法外。还请大人立即替小女主持公道,将那恶女打入大牢,择日问斩。”苏文成拂了拂衣摆,站起身来,正义凛然威仪十足地冲杨华平拱手,冷然道。

苏芝抬目看了苏文成一眼,眸中闪过复杂之色,继而又看向苏雪,唇边绽出冷笑。杨华平却是又一拍惊堂木,转而沉声问向苏雪:“苏娘子,对于他们所言,你可有话可说?”

周遭所有人都欲转眸看向苏雪,却听得一道冷然的声音飘入耳中:“民女无话可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死人’说话

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就是认同了他们所言,她确确实实就是十恶不赫的杀人凶手?

既是如此,昨日在顺天府时就应该乖乖认罪伏诛,何必还变被告为原告将苏老爷拉下水弄出什么真假苏二娘的事情来,搞得满城风雨?就算是如此,此时她也应该哭叫几声,喊几句自己是冤枉之类的话语吧?

这人,莫不是个疯子或是傻子?

在场大半人都忍不住瞠目结舌,欲出口的骂言一时倒哽住了,便连苏文成和苏芝都忍不住神情一愕,转目看向她。

但旋即,苏芝的心底眸底均露出喜意与大仇得报后的畅快:“贱人,你也有这种时候,你也有无话可说听天由命的时候?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前世费尽心机将我们母女逼至绝境的报应。哈哈,贱人,这大堂周围人群拥挤,无数双眼睛看着你。很快,全京都的人便都知道你不知羞耻贪图我苏家地位,知道你杀人不眨眼心性狠毒了。前世你冠在我头上的恶名,我终于亲手还给了你。”

跪在地上的韩康永却猛地抬头,紧紧地盯着苏雪的后脑勺,那又惊又恐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脑袋射穿。

这声音……怎么跟当初珍娘说话时的声音一样?她,她是谁?

人群之外的孙家姐妹和青茵二人,却是急得跺脚,特别是孙晓琪,若非被孙晨钰连拉手臂带捂嘴巴的,怕是早就挤进去替苏雪作证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她没有害死那些骗子,假苏二娘的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才是真正的苏二娘。为什么她不辩解,为什么她不当堂大声地喊出来?

“怎么样?找到没有?”看到人群外急步而来的孙正奇。孙晨钰眸光一亮,急切地问道。

孙正奇涨红着脸微喘着气跑过来,转头看了一眼堂中立着的苏雪。焦急而满脸愧疚地摇了摇头:“没有找到,到处都问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这可怎么办?”孙晨钰脸上升起紧张,颓然地垂下捂着孙晓琪嘴巴的手,担忧地盯视着里面的苏雪。

没有证人,又不能找到虎子口中的那两个人,苏雪又无话可说,难道当真要任那些人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吗?

“既然她自己都认同了证人们的证词,此案便可以就此了结。恭喜杨大人,又破得一桩大案。”坐于一旁的其中一位官员起身冲杨华平装模作样地拱手。又转身走到苏文成身前,“苏大人家门风清正,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在京都颇有声誉。近日因女儿枉死一事更是心情低落茶饮不思,若非公务放不下,怕是早就病倒了。你这爱女之名人尽皆知,岂是这等宵小之辈能随意玷污的。如今杨大人公正,定然会还你们苏家一个公道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人间自有公道。”苏文成挺直了身板,朝他一拱手后。转身朝着杨华平似笑非笑地道,“只是,如此只怕是枉费了杨大人的一番心血啊……”

想借着此事搞臭我苏文成的名声。让满京都的人都笑话我苏文成竟连自己女儿的真假都不识?就凭你杨华平?还不配。何况……

他再次侧眸看了苏雪一眼,眸中掠过一抹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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