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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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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一切,难道是……”苏芝痛苦不已不可置信的一声轻唤,终于令苏文成,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

“苏大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十三年前二娘子中毒落涧后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再去搜寻,为什么李乐家的回来的第二天就突然暴毙而亡。原来,原来这一切……”人群中突然暴出的一道沉冷激愤的声音将现场的气氛推到顶点,所有人都似有所悟,苏文成两耳嗡嗡一声,视线开始模糊,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竟然会是他?苏芝竟然会直接推疼她爱她的亲生父亲出来替她挡刀?

“爹爹……”苏芝的一声惊叫,让苏雪脸上的愕然之情稍稍敛去,转头看向人群,目光定在那个高大威猛一看便久经沙场的中年汉子身上。

赵前?

她微微一怔后,脑海中浮现出十三年前那一张黝黑真诚的脸。旋即,她的目光却被无力靠在他身上双眼闭闭合合的男子身上,心头一跳:“二哥?”

只见许云涛衣衫发髻凌乱,脸色苍白,眼睫颤颤竟似有些睁不开眼,无力地仰靠在赵前的身上,若非赵前大手紧紧地拽着,他怕是早就滑落在地了。

“谁是你二哥?”许云涛眉头一挑,又想如往常一般咬牙回一句,却只觉得胸口闷闷发不出声音,只唇角勾了勾,便再无力强撑,彻底歪在了赵前的身上。

苏雪心里一慌,抬脚便想上前,却被人一把揪住衣袖,耳旁传来苏雪的哭喊声:“姐姐,姐姐,对不起,妹妹不该因为那假货落水而亡就当众指责你,对你心存怨恨。姐姐,原来你才是我的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恨你的,我不该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反而对姐姐心生愤怒与怨恨的。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姐姐,他毕竟是咱们的爹,是你的亲爹爹啊,你快来看看他吧?你快看看爹爹怎么样了吧?我害怕,我好害怕啊。”

哽咽的哭泣声,揪人心口,出口的话语,却紧紧地揪住了苏雪,将她再次推往杀人凶手的高位上。

因为那人死亡,才对你心存怨恨。又因为你才是亲姐姐,所以不能因为不相干之人,再怨恨责怪你。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那人,是你害死的!

堂外站着的孙家兄妹三人,终于忍不住,冲到了里面,亲自替苏雪作证。对这个昔日最好的姐妹,性情耿直的孙晓琪也彻底地绝望了。

她从没想到,那个人前笑意晏晏的芝娘,竟会是这样一副嘴脸,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姐姐。对待亲人尚且如此,谁又能指望她用心真诚对待别人呢?

一向庄严肃穆的刑部大堂,似乎从未经历过今日这般的乱象。坐在主位之上,看着眼前看似乱乱实则已然明朗的案情,杨华平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仍然冷然而立的苏雪,眸底掠过一抹赞赏。

好一个无话可说!

这样的无话可说,却胜过千言万语,比任何激愤有力的辩驳都让人哑口无言。他们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没有什么能比“死人”能说话,证人会翻供更能证明一切的了!

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对于此时的苏文成来说,最贴切不过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亲来迎接

以轰动京都开始的案子,注定了也要以轰动京都作为结束。案情再七弯八绕曲折多变,最后还是要得出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注定了会有人欢喜有人忧。

费尽心思心力交瘁之下,苏文成最终将苏芝无情指向他的矛头再度东引,让可怜的明福做了替罪羊,背下了所有的罪责。这其中,当然明里暗里都少不了苏芝的影子。

可即便如此,苏文成十三年来努力塑造的清正谦逊的形象,却是一息之间轰然倒塌。到底有多少人相信他是无辜被蒙在鼓里的,无从得知,但京都百姓、同僚下属、亲戚朋友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实实在在地添了一些从前所没有的东西。

风光了十三年,被人奉承了十三年后,苏文成再度体会到了狼狈二字是什么感觉。想到这狼狈是从何而来,苏文成只恨得咬牙切齿,脑海中不经意地又浮现出了十三年前与邹桐艳大婚的那一晚的情形。

十三年前,在自家那个逼仄的小院中,在婚宴大厅中,他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被曾经的同僚和亲朋好友耻笑指责。十三年后的今天,他身为堂堂户部上书,官至三品,本以为已成为众人仰望之人,却不想反而成为更多人眼中心中的笑语。而这一切,都是她,是韩氏那贱人生下的小贱种给她招来的。

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掼在地上,苏文成脸上愤愤难掩,却不得不沉声吩咐身旁的随从:“备轿,随我去把那该死的贱丫头接回来!”

京兆尹瞿明辉因不明真相糊涂办案还欲屈打成招将人差点打成残废,已被郭御史一本奏章参到皇上面前,被官降三级赶出了京都。而现在弹劾他纵仆行凶坑害亲生女儿、认贼作女致命亲生女儿在外受苦的奏章已堆成了尖。若是他还不想办法补救,那户部尚书的位置上,怕是马上就要坐上其他人。

所以。即便是背后恨得牙痒痒,人前。他却还得努力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高调而隆重地亲自带着人穿过两条街去将人接回来。

“饭桶!一群饭桶!”苏芝一把拂落桌上的茶具,气极败坏的声音并不大,却在一阵辟哩啪啦声中显得犹为清晰,外室立着的翠香和翠红抿了抿唇,将头垂得更低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原本变得沉稳内敛的娘子,这几天却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了。自那日重重地踹了邹三和邹五一顿后,便每天都要借着砸东西来出气。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遍,方才被她拂落在地的茶具,已是第五套了。

若说以前任性骄纵的娘子让她们觉得害怕不安,那此刻这个不再像以前那样拿她们出气却时不时便眼神阴狠的娘子,反而更让她们两股战战,担心自己随时有可能死于她的手下。那日被踹的邹三,可是当场便吐出一口鲜血来,听说至今还下不来床哪。

“为什么?为什么我抢占先机,步步为营。还是丝毫没能败坏她的名声,反而让她搏尽人的同情,让爹爹不得不去将她接进府来?”苏芝颓然地坐在圆墩上。清秀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痛苦,更多的却是不甘。

她前世任性骄纵,只知道躲在母亲的羽翼下享受避祸,什么都不会。直到外祖一家被治罪,那小贱人又用计将母亲善妒、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炒得沸沸扬扬,爹爹为避祸,毫不留情地将母亲扫地出门,致使她流落街头,而她更被送到破庙独伴残灯。那时。她才堪堪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应该懂事自强了。却已经晚了。

等她费尽心机逃出破庙想去寻母亲时,看到的是什么场景?

泥泞潮湿的地面上老鼠乱窜。破烂凌乱的旧衣撒落一地,泛黑发臭的破棉絮和着同样脏乱的稻草铺在摇摇欲坠的破屋子的一角。而她的母亲,曾经端庄喜洁的母亲,正光溜溜地躺在那脏乱不堪的破棉絮上,头发凌乱,脸颊潮红,无力地低泣哀求并挣扎着。

因为,她的身上,正躺着一个污秽不堪脏得只看得见两只眼睛的男人,两手紧紧地按着她,身子拼命地动着,并不时发出畅快的低吼声。

那一刻,她所有的勇气与决心都荡然无存了,小小的心底,只有无尽的恐惧与害怕。害怕得她的身子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快跑,芝娘快跑!”她的耳旁似乎隐约传来母亲用力的叫她快跑的嘶吼声,可是她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下一刻,她感觉到有人将她扑倒在地,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小小的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子上游移了起来……

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到头来,其他的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却唯独她所求的,一样没变?

难道,重活一世,她的结局注定还要和前世一样?

像是突然被雷击了一下,无声哭泣泪如泉涌的苏芝陡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入了府又如何?入了府她苏芝就得乖乖就范等着那贱人将她们母亲逼上绝路吗?”苏芝双眸缓缓眯起,幽深的黑眸中绽出冷寒与决然来,“现在谈结局,还言之尚早。一切还有可能,只要她用心谋算,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来人!”她冲着外室低唤一声,看着翠红敛眉进来,忙冲她低声吩咐了几句,看着她急急离去的身影,她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唇边绽出一丝笑容来,眼神越发阴狠,“以前是我太轻敌自负了,如今,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害我们母女了。”

******

“雪娘,你真是我们魏家的福星,若是没有你借杨大人之手将葡萄酒送入宫中,引皇上喜爱派了荣公公亲自上门重续契约,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再等我们酿制出新酒。我们魏记前日怕是又要被人陷害陷入窘境,再无信用可言。”魏大夫人祁氏说着说着,不由眼眶泛红,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拉着苏雪的手满脸的愧疚,“我们对不住你,你被带入刑部大堂面对那么多虎狼处境艰难,我们魏家却无一人到场,真是愧对于你。”

一旁坐着的魏劲松,更是垂了头神情艰涩,觉得无颜面对苏雪。

“伯父、伯母,你们言重了。”苏雪回握住祁氏的手,又看了一眼魏劲松,神情间一片坦然,不见一丝的怨责,“当时的魏记有多乱,溱大哥的情形有多严重,你们有多惊慌失措,我心里非常的清楚。你们顾不上我,完全在情理之中。何况,当时就算你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跟着担惊受怕。而我帮魏记,其实更是在帮我自己。再说,我如今之所以能够扭转局面,大部分的功劳,都得归于青林、青松和绿萝绿茵。真要论起来,其实你们和溱大哥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呢。”

一席话,就像是蜜一样涂在魏劲松夫妇的心头,让他们心底的愧疚与不安不自禁地少了几许。

这孩子,总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不管怎么说,我们魏家这次都是疏忽了你,对不起你。以后,我们绝不会如此。”魏劲松眼眶微湿,抬头郑重而真诚地看着她,沉声道。一旁的祁氏一面拭着眼泪,一边含笑点头附和,“是,以后绝不会,不会的。”

苏雪只得浅浅一笑,问道:“溱大哥现在调养得怎么样了?体内的余毒可都清除了?”

“已基本清除了,好在青松送来的及时,青竹又最擅解毒,再调养些日子就无碍了。”魏劲松轻声回道,旋即眉头微拧,“只是那下毒之人至今还不曾找到,以前对魏记下黑手的那几家似乎都没有嫌疑,抓不到一丝把柄。”

“这次,只怕真与他们无关。”苏雪眸光微寒,缓声道,“涛子哥在京郊被人伏击,魏记酒庄被人大肆破坏下毒,苏文成义正严辞地闹到刑部要杨大人还他公道,这一切接连发生,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魏劲松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看向苏雪的眸子中,却是满满的怜惜与同情。

如若真是这样,那这孩子活着真是太不容易了。原本应该真心相待倾力相扶相助的亲人尚且如此,这世上,还有几人能对她交心?

“娘子,苏……老爷来了,说是要接您回府去。”绿萝走进花厅来,忍了几忍才没有将到嘴的骂语说出来,不情不愿地向苏雪禀报。

什么老爷,分明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要换作是她啊,她才不回那个破家呢。

苏雪闻言微微侧头,看向绿萝,含笑问道:“这是第几回了?”

什么第几回?

魏劲松和夫人祁氏对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第三回了。”绿萝却吐了吐舌头,垂头低声回道,“前两次奴婢没让他们理会,也没让她们进来禀报。”

“胡闹!”魏劲松听明白后,指着她呵斥道,苏雪却是一笑,不在意地道,“晾得好,他以为他苏文成是什么东西?我苏雪凭什么非得听他的话?”

“对,咱不听他的话,那苏府咱不回了。”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决然的声音传来,韩秀丽快步走了进来,冲魏劲松二人点了点头后,拉住苏雪的手劝道,“那苏府不是什么好地儿,当年他们既能逼得你娘自尽,日后对你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不要回去了,你日后就跟着姨娘一起生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随爹回家

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不回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毕竟,她如今已近十八了,一般的女子这个年龄都已嫁夫生子了,她若就此不回,只怕会引来更多闲话。何况,现在还是作为父亲的苏文成亲自来迎。气怒难平晾一晾也就罢了,真赌气不回,那些原本指责苏文成的人,怕是很快就要将矛头指向她了。

祁氏看了韩秀丽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娘,你别忘了雪娘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不能意气用事。”随着一道温润和气的声音,书生气十足的赵睿走进来,看着苏雪的神情间带着几分歉然与无奈。

许是因为爹爹去世得早,他们母子相依为命的缘故,看似柔弱的母亲却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强势与决然,有时也难免会意气用事。

祁氏闻言,不由赞同地点点头。韩秀丽的目光落在苏雪娇美的脸上,不由得眼眶一热,抹泪哽咽道:“我也就是心疼你,你娘死得不明不白,你又四岁离家,受恶人所害流落在外受尽苦楚。如今闹成这样,苏家人也不知道如何忌恨于你。如若回到苏府,天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你。”

吸了吸鼻子,韩秀丽神情一定:“雪娘,你只回去住些日子,将你娘的嫁妆夺回来,之后,再借口到姨娘家做客,便搬出来。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等过些日子……”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亲了。

“姨娘,我娘出嫁时有很多嫁妆吗?可韩家只是……”苏雪听到嫁妆二字,有些意外地拉住韩秀丽的手,蹙眉询问。

当年的韩家,只是个普通的手艺人家。哪里来的银钱替韩氏置办好的嫁妆?若是嫁妆丰裕,苏老夫人等人也不会将韩氏嫌弃成那样吧?

“你外祖父只是个普通的手艺人,赚的那些银子补贴家用尚且不够。哪里置办得起多少嫁妆。”韩秀丽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追忆。几分怜惜与悲痛,“若非如此,珍娘也不会被苏家人如此那般地对待,最后落个枉死的下场。但是,当年我意外救过一位贵人,她得知我正有妹妹要出嫁,便赠于我一支白玉孔雀簪和一支金雀钗。我便将之作为添妆给了你母亲,当时把你母亲高兴得不行。抱着那两样东西足足笑了一个晚上。可是,我在你这儿并未曾见过这两样东西,想必是趁着你娘初亡你又不懂事,苏家那几人便将东西吞下了。”

韩秀丽所嫁的,也不过是个穷困潦倒的读书人家,便是丈夫在时,一家人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却一口气将两支贵重的首饰都给了妹妹。这,才是真正的姐妹亲情。

苏雪感激地紧了紧韩秀丽的手,眸中却渐渐凝出冷意:“不是趁我娘初亡之时吞下的。只怕我娘还活着时,苏老太婆就逼着她将东西上缴了。在我的印象中,从未见过我娘拿出过这两样东西。只有她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些许银子悄悄替我打造的两支银簪子,后来我在被人推落湖中后便不见了。”还有苏文超临行前送她的那枚玉佩。

被人推落湖中?原来不只是被下毒推落溪涧,之前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暗害。可怜的孩子,年幼稚嫩的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雪说得随意,其他人听得却是心口一阵阵地揪疼。韩秀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赵睿也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几眼。

他原本以为,自己与母亲相依为命,吃咸菜糟糠。住破旧欲倒的屋子,已是生活艰难。然而,与眼前表妹经历过的一切相比。他却是无比的幸运。最起码,他还有个处处护着他的母亲可以依靠。

没想到不经意的一句话,竟惹来这么多同情怜惜的目光,苏雪微微有些不适。

“姨娘放心,只要是我娘的东西,我绝不会让他们白白地占了去。”她敛去眸底的冷寒,浅浅一笑,“而那苏家,我也是必须回去的。我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因为,我不能让我娘死得不明不白。姨娘,表哥明春便要参加会试,正需要个安定又安静的环境读书。你们也别再去找地儿住了,就暂且住在这里吧?”

原本韩秀丽母子当初是打算借住在韩家的,但因为韩家几人对苏雪母女的做法,让她觉得寒心,竟不愿与他们有过多往来。何况,现在的韩家也是一团乱,韩平重伤在家休养,韩康永夫妇因为作假证的事,被重重地打了几十板子下不了床,与苏家也彻底决裂了。一家人陡然间失去了所有生活来源,那房子用不了多久怕就要抵出去了。

韩秀丽便打算另寻个偏远又简陋的地方租住下来,为支持赵睿参加会试,赵氏族中各家倒也义气,竟咬着牙凑了些银两与他们母子。虽不多,再加上韩秀丽替人做些小工或是针线活,也能勉强撑一撑。

“而且,涛子哥有伤在身,还请姨娘帮我个忙,留下来帮我好好照顾照顾他。否则,我不放心离开。”苏雪再次出口的话,令韩秀丽神情间的那一丝犹豫散去,爽快地答应,“你放心,他们一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便也是姨娘的恩人,姨娘理所应当要细心地照顾他。只是,你孤身一人入到苏府,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事儿赵夫人不必忧心。”魏劲松含笑开言,冲外面唤了一声,“青林,青松!”

立时,两道暗青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花厅中,骇了韩秀丽一跳,魏劲松面向苏雪,不容置疑地道:“以后,就让他们两个也跟着你吧。”

苏雪微微侧头,看向青林、青松,见他们神情间并没有排斥,反而是恭敬地冲自己拱了拱手,便也不推辞,笑着道:“那以后溱大哥再要讨回去,我可不放人了。”

侧头对视一眼,青林青松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窃喜。若是以前,他们或许会对跟着一个娘子心存排斥。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奔波,他们已经彻底佩服了苏雪的能力,也从中学到了许多。这样一位娘子,说句实话,便是当家的也未必及得上。跟在这样的人身后,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幸运。

苏雪丝毫没有将苏文成请进院子喝茶的意思,只让绿萝绿茵稍稍地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回家之路。

“你还当真要回去?咳咳……”突然从树后蹿出的身影挡住了苏雪的路,许云涛紧盯着苏雪,神情间带着几许愤怒。

她难道不知道苏家对她来说就是龙潭虎穴?不知道十三年前会害她的人,现在更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害她?不知道她手上的伤还未痊愈,稍一疏忽就会落下残疾?这臭丫头,竟然趁着他睡着了,就想悄悄地离开!

“二哥,你怎么起来了?”苏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含笑岔开话题。

“谁是你二哥,少跟我乱认亲戚。咳咳……”许云涛双眼一瞪,就要暴起,却因为越发频繁剧烈的咳嗽而弯下了身子,一张脸却还是侧向苏雪,满脸的不悦与气愤,表达着他对这称呼的不满。

随在后面相送的韩氏母子和魏劲松夫妇,均是一脸的不解。唤一声二哥,不是更显得亲密吗?

“好,涛子哥,涛子哥,行了吧?”苏雪满头黑线,举手投降,随后却是一脸的认真,低声道,“我有些事必须回苏府去,以后酒庄和铺子里的事,你多费心。你可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千万不能让我失了依靠。还有,你这次的遇袭,应是有人刻意为之,以后出门定要加倍小心。我已叫了魏伯父替你安排几个人跟着,你不许拒绝。”

你可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千万不能让我失了依靠。

这句话,重重地叩在许云涛的心头,让他觉得体内有一股血液正急速膨胀,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放心,我会是你永远的依靠。”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酒庄和商铺里的买卖便不会停歇,你便永远是那无人知晓的有着万贯家财的富娘子。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一晃神间,听听得耳旁传来苏雪轻松随意的声音,再抬头时,她人已经到了院门口。

“涛子,叔有雷子的消息了,叔这就带人去把他绑来。”许满仓的一句话,让他咽回了到嘴的话,捏着拳头深深地看了苏雪一眼,转头眯眼道,“好,去把他带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时门外站着的苏文成,也正额头青筋暴出,在心里恨恨地说出这句话:“她到底想干什么?居然给脸不要脸,当众给老子甩脸子。”

“苏大人!”送出门来的魏劲松和赵睿的轻呼让苏文成双眼一眯,他敛去神情间的愤怒,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不经意地飘向一旁安静而立丝毫没有要向他行礼的意思的苏雪,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不知所谓,没有教养的东西!

“这些日子多亏了魏当家的一家对小女的照顾,我苏文成在此替她谢过了。”敷衍地冲魏劲松拱了拱手,苏文成压抑下满心的怒气,努力做出一副诚心检讨的模样冲苏雪道,“爹御下无能,竟不知那畜生私底下如此妄为。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你要是心里怨恨爹,爹也不怪你。爹倒要感谢你,若非如此,爹还不知道会被蒙在鼓里多少年,让你再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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