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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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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我们,至于是谁,很快就会有答案了。”苏雪缓缓说完。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眸中却带了几分阴冷。

一箭双雕坐收渔翁之利的事谁都想做。却不是谁都那么好运能做成的。你既如此迫不及待,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好好配合一番?

那会是谁呢?

绿萝和秋黎秋扬互相看着对方,眸中隐现好奇之色。绿茵却是抿了抿唇,眸底似乎闪过了然之色。

苏雪的目光再次转到绿茵红痕退去却依然微有些经肿的脸上,眸底沁出愤怒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今日的无耻行径后悔的。

******

苏府厨房所在的院落两侧。分别有着一排低矮的房屋,厨房守夜的和做粗活的仆婢,便住在里面。

屋外北风呼呼,屋内昏暗的烛火摇曳,冷硬的木板床上,粗布衣裙的妇人侧身躺着,两手紧紧地箍着身上硬木板似的棉被,企图将那不多的热气留住。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瑟瑟发抖,整个下半身。仍像是浸在水中一般,毫无热气可言。

没有办法,她只得干脆在被子里不停地搓着手跺着脚。通过不间歇地活动,让自己的身子暖和一点。

十三年来,一到冬天,没有炭炉没有足够的御寒棉被,田姨娘一到晚上,便只能这般折腾着取暖。

牙齿咯咯地唱着歌儿,田姨娘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恨恨地骂出声来:“死跛子,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也尝尝这饥寒交迫的滋味。我的儿子眼看着就要出生了。却被你一碗药害死,现在你还想生儿子?没门!”

刻骨铭心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田姨娘豁然坐起,两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脸上恨意满布:“死跛子,这一回让你逃了一劫,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要有我在,你永远也别想生儿子。”

“怦!”

破旧的房门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重重一脚,晃了几晃后,竟然支离破碎,分散着躺在了地上。

呼呼的冷风突然灌入,田姨娘身子一哆嗦的同时,已有数人扑进屋来,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上:“田玉萍,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在二夫人吃的糕点里下毒,真是吃了豹子胆不想活了。”

原本还抬手蹬脚欲要挣扎的田姨娘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发软。直到被两个婆子拽起来反剪了手往屋外推,冷风吹在衣着单薄的身上,一个寒颤过后,她才回过神来,忙哭着奋力挣扎:“你们干什么?我没有碰过二夫人吃的糕点,也没有下过什么毒,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啪!”

领头的仆妇抬手冲着她的左边脸颊便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重重的一下,更是将田姨娘打得脑袋侧向一旁,嘴角因挤压而开裂,一条细小的血柱从她嘴角流下,一时竟是将她打懵了。

“你以为没有拿到证据我们会到这里来拿你?”打人的仆妇微弯着身子,凑到田姨娘身旁阴冷静一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二夫人好心让你留在府里,不愁吃不愁穿,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竟还恩将仇报,下毒谋害老爷子嗣。这样恶毒的人,岂能留在府里日后再行恶事?老爷已经说了,念在你从前服侍过他的份儿上,处罚就免了,直接将你发卖出府,为奴为婢为妓,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发卖出府?为奴为婢为……妓?

不!不!不!我不要出府,我还要再得老爷的宠爱,将来为他诞下子嗣!

田姨娘惨白着脸,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恐和绝望之色。紧接着,她又突然神色一定,望着那仆妇道:“郑妈妈,二夫人糕点里的毒不是我下的,是二娘子,是二娘子让身边的仆婢下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二娘子?休得胡说!”郑妈妈厉声呵斥,在田姨娘被吓得身子一颤时,她又接着道,“二娘子怎么会授意人给二夫人下毒?”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将授意二字咬得极重。田姨娘顿时眸光一亮,冲她哭着道:“是二娘子授意的,是二娘子逼着我想办法往二夫人的吃食里下堕胎药的,那药,那药就是二娘子让人给我的。”

“当真如此?”郑妈妈迅速掩去心底的暗喜,一脸严肃认真地质问着田姨娘,直到田姨娘当着众人的面重重点头,她才又道,“此事事关重大,你与我一介下人说了也没用,还是到了老夫人和二老爷他们面前再说吧。”

“好,好!”田姨娘含泪重重回答,由着一众仆妇拽着她往前走,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苏二娘,怪不得我将一切都推到你头上。你既不能为我所用,就只能拿你来作挡箭牌了。

在一众只站在院门口连门也懒得进的仆妇的催促下,苏雪带着绿茵绿萝二人第一次来到了苏家的议事厅。

此时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东西两边靠墙的多宝格上摆放的瓷品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屋内站着不少府内的仆妇管事等,当中坐着的,却只有余氏和苏文成并苏文昌夫妇四人。

而在他们的身前,田姨娘一身单薄的粗布中衣,披散着长发垂首跪着。她的身旁,还跪着两个梳着双丫髻的仆婢,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便正是白日里与绿萝撞在一起的提着食盒的人。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屋内,苏雪便仿若没有察觉到屋内凝重的气氛,抬步上前:“这么晚了,不知叫我来有何事?”

“连声称呼都没有,韩氏教的不知尊卑的好女儿!”余氏一看到苏雪就觉得心和肝都隐隐作痛,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想找出她身上的缺点来指责。

“可惜我娘死得早,只能在地底下看着我变成了个没有长辈教导的孤儿。”苏雪也干脆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了起来,“如果说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若同我那长眠地下的娘谈谈。时候不早了,又天气冷寒,我还是先回去了。”

一面说着,她果真抬脚作势欲出。

余氏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身子晃了晃,再次跳脚般地叫道:“你给我站住,你口口声声说那下毒者另有其人,现在倒是将人找到了,她却说那毒是你指使她下的,你倒是说说,现下该怎么办?”

“我指使的?”苏雪顿住挪动的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好笑地问道,“那请问那下毒之人是谁?我又是怎么指使她下毒的?”

苏文成仔细地观察着苏雪的神情变化,见她脸上丝毫没有惧色,更不曾转眸看一眼地上的田姨娘,不由皱了皱眉,沉沉地盯了田姨娘一眼。

“田玉萍,你倒是说,她是如何指使你给艳娘下毒的?”余氏转眸看着田姨娘,沉声厉喝,“你要是敢有半点隐瞒,别说再留在苏府,你就在再想待在京都,也是妄想。”

话里话外,竟是笃定了事情就是苏雪指使的似的,完全暴露了她恨不得捉了苏雪的把柄将她赶出苏府的心思。

屋中立着的仆妇管事们纷纷垂了头,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完全没有听到她话中意思的模样。

田姨娘却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原本垂着头缓缓抬起,对上苏雪淡然目光的那一刹那,眸光微微一闪,紧接着却是装出一副战战兢兢歉疚不已的模样:“二娘子,奴婢,奴婢也是走投无路。”(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是真的吗?

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她,淡淡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徐氏看了一眼立在一旁鼻观心的邹桐艳身边的郑妈妈,出声催促道。

对于一个见风使舵惯会识时务的人来说,及时看清形势关键时候出出力捞些功劳,是很有必要的。

“回老夫人,回老爷,奴婢是被逼的,是,是二娘子指使逼迫奴婢往二夫人的糕点里下毒的。”田姨娘突然趴伏在地,悲恸而后悔莫及地痛哭起来,“奴婢不想的,奴婢也不想啊。”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逼迫的你,又是以什么逼迫的?”苏雪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缓声轻语。

“是昨日上午,就在你的院子当中。”田姨娘将一路之上事先酝酿好的答案说出口,“你以性命相威胁,如果奴婢不从,你便会找人取了奴婢的性命。”

“好大的胆子,我苏府门风清正,岂容得你如此放肆?”余氏趁势冷喝一声,指着苏雪便要骂起来。苏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田姨娘,“那请问田姨娘,我居院未出,又是怎么神通广大地让你心甘情愿地主动跑到我的院子里接受我的威胁的?”

“这,是她,是她昨日跑到厨房里逼着我去的。”田姨娘只是神情一顿,便指着一旁的绿萝大声叫了起来。

绿萝两眼一瞪,鼓着腮帮子便要辩驳,苏雪以眼神制止了她,继续道:“原来田姨娘竟是这么胆小,我的仆婢几句话,就吓得你乖乖地跑到我的院子里接受我的威胁了?那之前呢?”

只微微一顿。苏雪的声音骤然一提:“那之前田姨娘三番五次跑到我的院中又是为了什么?一再地将我的饭菜换成好的,特地告诉我那两件首饰的所在,还一再地要我相信我娘的死颇有蹊跷另有原因。也是我逼迫你的吗?明明我不愿意相信,你却一再地说自己隐忍多年搜集到了证据。也是我逼迫你说的吗?”

搜集到了证据?

曾经对韩氏的死心存疑惑的余氏和徐氏眉头同时一跳,最魁祸首苏文成则是眸光一沉,心头闪过惊慌,目光倏地一下扫向田姨娘,眸底隐露杀机。

这贱人竟然知道韩氏是怎么死的?还有能指认他的证据?

不,我没有证据,我没有证据!

田姨娘陡然一惊,骤然反应过来苏雪说出此话的深意。心底不由一骇,便想大声否定,对上的,却是苏文成那让人惊恐的眼神。

她欲出口的尖叫只在喉头卡了卡,耳旁便再传来苏雪动情至极的声音:“我早就劝过你,你当年落掉的孩子未必就是二夫人让人下的药,老夫人和二老爷也不会那么狠心参与其中。你更不该想尽了法子将亲戚碧儿弄进府中弄到二夫人院中伺机报复,可你偏偏不听,还说我胆小怕事,忌恨于我。现在又想着我不受众人的待见而故意将一切都栽脏到我的头上来。田姨娘。你如此心狠手辣,当日我入府之夜祠堂里的大火,莫不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当日顺天府尹瞿大人手中逼着他弄死我的二老爷的亲笔书信。莫不也是你让人伪造的?”

不,我没有同你说过这些,那些事也不是我做的?

田姨娘被突然冠到身上的莫名的罪状惊得愕然不已,本能地摇头。她身后的红衣丫环却心虚地将脸埋得更低,仿佛生怕别人看到她的长相。

可她的长相有很多人早已刻在心里,顿时觉得她确实与田姨娘有几分相像,她的行为更是让大家心中了然。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她精心谋划的?原来一直都是她在挑拨离间搅得合府上下不得安宁?

愤怒至极的苏文成抬起脚,照着她身上便是重重的一下。

“嗯……”一声闷哼从被踹得仰倒在地的田姨娘口中溢出,紧接着她却是面容扭曲。用手捂住了小腹,痛苦地叫了起来。“啊,好痛。好痛……”

“啊,血,流血了……”一旁的仆婢中有人捂着嘴尖叫了起来,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见得田姨娘的身下已是一摊血迹,她的裤腿处仍有汩汩的鲜血不停涌出。

“天哪,她,她莫不是有了身孕?”徐氏的一声惊呼,让屋内诸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了起来,看着田姨娘的眼神中都带了难以掩饰的嘲讽与指责。

一个被冷落了十三年的姨娘,却突然间有了身孕,这,这可是一顶好大的绿帽子啊!

苏文成的脸顿时通红,紧接着又黑沉得宛如深潭,眸中的杀意更甚,再次抬起脚照着田姨娘的胸口踹去:“贱人!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拉出去,几棍子打死了事!”

田姨娘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一下被眼前的状态吓懵了,直到苏文成再次狠狠的一踹,胸口闷痛的同时却脑袋清醒了过来,再听到他的话,立时惊恐万丈,也顾不得下身仍在不停流血,扑上前去死命地抱住他的腿:“不,老爷,妾身是冤枉的,一切都是冤枉的呀。”

“还不把这脏东西给我拉出去!把那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些年来,都是谁在背后与她一起作怪。”苏文成费力地将被抱住的腿抽回,脸上露出被肮脏之物附体的厌恶至极的表情,连眼角余光都不愿在田姨娘身上落一下。

仆婢们闻言齐齐上前,恶虎扑食似的涌到田姨娘身旁,拉手的拉手,拽脚的拽脚,连拖带拉地将她往外拖。一道深红的血印子顺着田姨娘移动的轨迹,一路往外延伸。

“老爷,不是我做的。”田姨娘脸上的惊恐之色越来越重,见苏文成不为所动自己在劫难逃,便干脆尖声叫了起来,“苏文成,你不能这样对我。苏雪,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娘就是他们害死的,同我的孩子一样是他们亲手害死的。你们苏府上下,都是狼心狗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得好死,都……”

“我一直觉得田姨娘惯会胡说八道的,现在你们还觉得田姨娘的话是真的吗?”苏雪的声音并不大,淡淡的话语却压过了田姨娘的尖叫,传进屋内每个人的耳中,让大家都忍不住侧了脑袋看向余氏和苏文成。

是真的吗?

若是真的,那她说的其他话呢?韩氏的死颇有蹊跷另有原因也是真的吗?二夫人联合老夫人和二老爷将她腹中的孩子害死也是真的吗?

可若不是真的,那便表示她所说的二娘子指使逼迫她往二夫人糕点里下毒的事也是胡说八道。

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屋内一众的婢女仆妇都忍不住抬头深深地看了苏雪一眼,心内为苏雪在这样的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暗暗叫绝。

这看似是一个可以自由回答的问题,对于余氏和苏文成来说,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们绝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承认韩氏的死另有原因,承认是他们联合了邹桐艳害死了自己的骨肉。

“给我堵了她的嘴,不许她再胡说八道。”苏文成盯了苏雪一眼,再次沉声道。

一个仆妇早眼疾手快地抓了块抹布在手里,他的话声一落,她便直接将其塞到了田姨娘的嘴里,寂静的屋内屋外,便只有田姨娘那卡在喉咙口的“呜呜”声。

静立一旁的郑妈妈悄悄抬起头来,深深地打量着一身素旧袄裙披了件暗色披风的苏雪,目光从她尖长泛着莹润光泽的下巴处,一直滑过她肥瘦适度的脸颊,最后停在她澄澈似水又黑亮如曜石的眸子处。

这二娘子,果然不简单,田姨娘如此死咬着她,她竟只凭着三言两语便将一切指责化为乌有,二夫人和娘子听到这样的结果,只怕又会气得内伤。

而当她将结果告知邹桐艳和苏芝后,看到的也确实是自己所预料的。

盖着帕子躺在床上的邹桐艳豁然坐了起来,一把将帕子扔掉,阴沉着脸咬牙道:“这样竟然都没能伤到那小贱人分毫,看来咱们还得再想想法子了,否则,岂不是要让她在府里呼风唤雨将来骑到咱们头上来?”

她邹桐艳这辈子不知道暗地里对多少下过手,还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硬茬,她就不相信,那小贱人当真就这么难对付。

岂止是骑到咱们头上,分明是将咱们母女扫地出门,害我们被凌辱而死。

苏芝暗暗咬牙,却连忙上前将邹桐艳扶住,若有所指地道:“娘放心,咱们还有外祖他们在,还有您肚子里的弟弟在,任她呼风唤雨,也休想称心如意。”

她一直都知道那小贱人难对付,今日之事也没想过一定能扳倒她。但只要她消除了前世的隐患,保住邹家的势力,再斩断她的助力,她这一辈子,便永远也不可能翻身!

用不了太久,她即便不将她弄死,也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受尽屈辱。

邹桐艳立时记起郑妈妈和身旁的仆婢尚不知道她假孕的消息,忙抚着小腹小心地躺了回去,脸上装模作样地露出几分痛苦之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商铺出事

先是被踹得流产,再又受了仆妇们毫不留情的几十板子,纵然田姨娘经过了十几年的磨炼身子骨比之以前稍强壮了不少,这大冬天的又穿着单薄的衣衫也经不住如此的折腾,竟是在打后被仆妇拖走的路上便一命呜呼。

听着田姨娘最终落了个被仆妇们连夜拉去郊外乱葬岗连口棺木也没有的下场,苏雪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太多的同情。

一个想尽了法子欺负她和韩氏最后还想拿她做替罪羊的人,不值得她同情。

而田姨娘的死去,并没能消去苏文成的怒火,在管事泉叔带着人将整个苏府几乎查了个底儿朝天后,那个胆敢给苏文成戴了一顶大大绿帽子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却竟然是府里专门负责采买婢女家丁颇有几分实权的小管事、邹桐艳身旁郑妈妈的丈夫王阿宝。

郑妈妈便是邹桐艳当年的陪嫁丫环,一直倍受她的重用,王阿宝亦是邹府曾经的家丁。

得知竟是自己的丈夫同主子与那被冷落的姨娘始乱终弃,郑妈妈差点当场昏倒,羞愤得几次欲寻死。可她这样的举止落在苏文成眼里,却让他心底原本打算放下的怀疑又浮上心头。

又是邹家!

一次又一次,还会是巧合吗?

派人盗了府中的大批财物,又一把火烧了他的祠堂和祖宗牌位算是警告,那这一次呢?算是对他的羞辱吗?邹家人到底要做什么?

苏雪也没想到田姨娘竟然怀有身孕扯出这么一桩丑闻来,但因为此事而令苏文成对邹家的忌惮又重了几分,怀疑的种子正在逐渐长大,却是她乐见其成的。

接下来的日子,苏雪过得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清静。苏家女眷光是应付各种宴席往来,已是累得够呛。暂时也没有心思再花到她的身上了。

而到了正月底,眼看着亲戚往来各种大宴小宴终于慢慢减少了,苏家各铺子里却又状况百出。众人少不得又是一番劳神伤心。苏芝则是另有谋算,暂时倒也不曾将心思花费在苏雪身上了。

“大老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一道带着惊慌的熟悉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多日来愁眉不展的苏文昌只觉得心惊肉跳,顾不得接过徐氏递来的茶,折身便走了出去。

“大老爷,珠翠街上的两个铺子也出事了!出大事了!”留着两捌短须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来,略有几分黧黑的脸上布满焦虑与担忧,“咱们新进的首饰珠宝。竟然全都是假的,十万两白银打了水漂了。而管事李明,竟然卷了铺盖逃跑了。现在那些买到假货的人正堵在咱们铺子门口大吵大闹,等着咱们给他们个说法。”

苏家各处的数十商铺,竟然短短时间便状况百出,要么管事的管理不善或手脚不干净,导致帐目亏空厉害;要么铺子里出现劣货次货,以次充好,败坏了声誉。如今连这两个收益最好的铺子都出了状况,一下就损失十万两白银。苏家的那些商铺,怕是全抵出去也未必能填补得了这亏空啊。

而这些还是小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应付那些买到假首饰珠宝的人。那可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家,便是苏家有权有势,也不能随便把他们都得罪光了呀。

想到这些,专门负责苏家商铺的钟同脸上的神情越发难看,额头也不由渗出了冷汗。

“什么!”苏文昌只觉得眼前发黑,气急攻心之下,竟是身子晃了晃,直接向后仰倒下去。[汶网//。。]

“老爷!”随后出来的徐氏听到管事禀报的消息,也是吓得面色惨白。此刻再见到苏文昌昏倒在地,一时也是双腿发软。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快。快去叫大夫!我去禀告老夫人!”钟同原本还等着苏文昌拿主意,此刻却见他们夫妇二人双双晕倒在地,心里越发着急,只得叫了人去请大夫,又让一旁的仆婢将人抬入屋内,自己则转身去求见余氏。

“你说什么?”陡然听到消息的余氏也是双眼瞪大,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起来。钟筒生怕她再晕倒不醒人事,忙大声喊道,“老夫人,您可晕不得啊,您要再晕了,铺子前的那些人可怎么办哪?”

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余氏竟然在身子晃了晃后,又扶着婢女的手站稳了,抚着胸口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总算稍稍平定下来,顶着惨白的面色看着钟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有让人去追李明?”

“追了,小的早就让人四处追击李明去了。”钟同重重点头,旋即也顾不得心中的顾忌,抬头着急地道,“可是,老夫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铺子前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若是咱们再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怕这件事情会闹大。而一旦闹大,只怕对二老爷的仕途也会有影响。”

若是再有人借机弹劾二老爷,将此事定性为苏府以权欺人,故意以假货谋利,只怕连皇上都要震怒了。到那时,可就不只是损失银两的问题了。

这些话钟同自不敢说出口,但余氏并不是傻子,经他一提醒,立时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便更白了几分,脑袋更是嗡嗡直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旁飞似的。

“快,去请二夫人和三娘子到我这儿来。”余氏抚了抚胀痛的脑袋,勉强平息了一口气息后冲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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