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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环 辞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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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姐姐,就这一个称谓,就足以将自己打入炼狱,身渡焚烧,挣扎无望。
窗外风声哗哗,树叶沙沙作响,吧嗒吧嗒的声音,下雨了。
而那阴霾已然蔓延至冷书傲的眼角,他终究是什么都不能给她,什么月公子,什么大侠,他不过是在爱情孤岛上独自飘摇,终身守望而已。
那句我爱你,永远只是口型,她永远也听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在冷书傲的悉心照顾下,冷书月身体开始渐渐恢复,他们对于风玉霖都默契的缄口不提。
风玉霖也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之所以久久不来,是因为政务繁忙,他夜夜在麒麟殿就寝,各妃子是望眼欲穿也等不到。自然,就有人要动心思了。
据冰玉说,庄妃倒没什么,可静嫔一次又一次的为风玉霖送甜汤,补汤的,好不积极。
可冷书月却依稀记得庄妃打过静嫔,如今又如此得宠,那么,又怎么会容忍静嫔对皇帝的体贴呢?
对于这些,她也不好事,便懒于多想了,但不见得冷书傲就同她一样被动。
最近冷书月总是想起小环,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曾经的调皮,天真都随这后宫的斗争远去了,想想实在可惜。冷书月是一个不喜表达的人,虽然在得知小环的死时,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悲伤,可是,她的内心却一直记挂着。
而冷书傲早便知道老姐的心思,他并没有停止搜寻线索,近日跟踪冰玉已经小有所得,冰玉除了月华宫会去两个地方,一个是麒麟殿,另一个便是,太医院。
一个小宫女偷偷摸摸去太医院,必有蹊跷。
若冷书傲察觉不出有异,那也愧对这“绝月栖凤”的名声了。
但说来也奇怪,每次跟到太医院后,经冰玉东拐西拐的绕,冷书傲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耻辱啊!
今儿又是如此,冷书傲那叫一憋屈,想想他名震夙津啊夙津,默念浮云浮云。
得!这回七绕八绕的,竟走错路了,所以么,倒霉的时候,喝凉水的塞牙缝,“月公子”都能迷路,真乃奇闻,若传出去,可不得笑掉人的大牙。
好嘛好嘛,这有时冥冥中自有安排。
御花园
花旁美人笑容嗜杀,那是何等的煞风景。
淑妃冰冷的笑着,拈花一掐,目光阴狠,“凉妃那一出也该收戏了,庄妃那儿你该知道怎么办吧?”
旁边着一身蓝色纱衣的女子低垂着头,应声答道,“静儿记下了。”
冷书傲看到这静嫔时,猛然忆起,曾经在街上救过的一名女子。犹然记得那还是他初次救人,对那女子印象甚为深刻。
至今他都记得,那女子叫傅静,其父,乃当朝御史大夫傅延之。
当年那清纯可人的小丫头竟进宫做了皇帝的妃,冷书傲也不知感慨什么,淡淡笑了笑,目光倒似有几许沧桑。
“静儿有一事不明,姐姐为何要帮凉妃?”这时静嫔蓦然抬睫,眼底一霎的芒线速闪而过,又转为淡然。
淑妃不屑的挑了挑唇角,轻哼一声,“管好你自己。”说罢,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离开了。
冷书傲眉宇轻拧,隐隐觉得静嫔与淑妃之间有着什么交易。
而下一刻便透着那稀疏的花叶看到静嫔手中拿着一包东西,笑的诡异,“活该,活该!”那眼里,分明是恨。
傍晚天边的流光洒在月华宫的檐角,冷书傲平躺在房顶上叼着青草打盹。
老姐去了玉妃那儿,都不回来,怨念!
身后的脚步声打乱了冷书傲的思绪,他双眉飞挑,眼底一瞬霸凛,随唇角微勾,道一句,“别来无恙啊!”
剑柄一支,冷书傲已然站定,耸肩满眼的轻松,“我说卓兄,你就不怕我出手伤了你么?”
卓凤笙那春风般的笑容浅浅荡开,玩笑答,“那也要冷兄有这本事?”
夕阳无限好,檐角笑声绕。
“你认得陆广言?”卓凤笙背手映日,脸部线条变得柔和。
冷书傲邪笑,问,“卓兄何意?难不成是有断袖之癖?啧啧!”
“你常找他?”卓凤笙压根不接冷书傲的话茬,一如既往的温和。
“呃……”冷书傲皱皱眉,“算的上是莫逆之交。”目光渐渐深远,冷书傲抱臂在胸,眼及玉宁宫墙体剥落的光影,淡淡又开了口,“你不信他么?”
“陆广言,呵呵。”
冷书傲有点困惑,为什么卓凤笙总能言中一些事,似乎每句话都有着寓意,这次欲言又止似是话里有话,可他明显是想看戏一般,笑中存有一丝戏谑。
“可否与在下共饮一杯?”
卓凤笙的将带来的酒杯丢给冷书傲,径自坐下,自斟自饮。
清冽的酒液过喉,甚是舒坦。冷书傲也毫不客气的为自己斟满,喝的无比痛快。
这酒还真是独特,清冽之后有一股浓郁的醇香留藏唇齿,久久不散,好酒!
冷书傲向来好酒量,可这酒的后劲太大,而他又一杯一杯毫无顾忌喝,这会子倒有点晕忽了。
他摆摆手,晃了晃头,笑言,“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醉了醉了。”
卓凤笙见状,并未挽留,也挥手离开了。
暮色一沉,云雾升腾,这天变得真快。
冷书傲也不知怎的,一直昏昏欲睡,竟伏案睡了去。
天幕下,冷雨横斜,连连拍打着窗格,却丝毫唤不醒沉睡的他。
待冷书月回来时,看到弟弟浅睡桌案,唇角微斜,怕是美梦吧!
长睫下,在平日那该是何等不羁,侧脸在烛火下影影灼灼,分外温暖。
朦胧中,冷书傲似乎是寻到了令他熟悉的味道,昏沉沉的抬起眼睫,见冷书月正望着自己,目光含水,淡然凝柔,在那淡紫衣裳的萦绕下,偏生了几许冷艳。
“这是梦吗?”冷书傲内心如此感叹。
此时此刻,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冷书月,如同赏画一般。不知是不是因为梦的缘故,今日的冷书月看起来格外的美。冷书傲坦露的目光,已然将他往日隐藏的情愫一寸寸的出卖,倾泻而出。
冷书月隐约闻到酒味,当他是醉了,伸手欲将他扶起。
可谁知,冷书傲一把揽住冷书月的纤腰,迫她坐进自己怀里。
书傲眼底蕴含的千言万语汇聚成痴,幽幽一句,“即是梦,便让我醉一场!”
说罢,他将爱人紧紧拥住,浮笑间,却已落了泪。。
他目中含痴,语亦成痴,“七年来,这梦得以所偿,自此,定当断了这念想。”语声似乎是隔天涯,离海角般的苍凉。
七年,他日思夜想,梦里寻她,只是,梦太朦胧,镜花水月。
今日的梦似乎真了些,而她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夜之梦回,便卸下负累醉一回罢,待梦醒时,便彻底忘情,断爱!
一阵风儿轻晃,吹起了冷书月额前的发,又轻歇落下,舞弄了夜之魅,之静。
她双睫猝然抬起,当那双醉眼靠近时,她,这才惊觉,书傲这是要吻。
在与书傲唇齿相接那一瞬,冷书月眼眸一瞬张大,她手指动了动,继而松开了些,并没有拒绝。
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不想推开,或者说是太贪恋这份亲昵的温存。在这浅细的吮吻下,她逐渐明了,原来,这才是自己期待已久的。
梦似真,便已真。
爱似深,便已深。
纵使千流百溯,百转千回,终是痴儿一双,情路所归。
此一时,彼一时,夜半时,连心时。
第37章 第三十七话:尘埃落定之莫离
冷书月曾经不知何为吻,即便风玉霖的强迫,她也不知那是何谓,如今,这切切实实的吻让她魇了心,也许,这真的是梦吧!
她闭眼轻轻回应,双手不禁攀上书傲的脖颈,唇瓣纠缠,两相不休。
书傲渐渐放缓力度,转而细细描绘,亦或者微啄。
怀中的人睫毛纤长,在烛火摇曳下,睫下芒丝一道一道散开,随着蝶翼一颤,怎不教书傲心动。
她那双颊绯红,柔唇吐兰,一点点吻着,让人舍不下那方馨香。
苦笑爬上眉梢,书傲心底尽了凄哀。这果然是梦,平日的她,又怎会如此醉心,终究是自己黄粱一梦。
泪水轻落,滴在冷书月脖间,继而顺延滑下,就如书傲的心一般,彻底放下负累与坚持。
醉一场,梦一场,醉生梦死,如此便了。倾身一吻,他在那玉颈上留下了一抹痕印,苦苦而笑,将爱人抱进了帐。
轻纱帐影,冷书傲与“梦中的书月”拥吻许久,终是恋恋不舍放开了她,他将冷书月搂在怀里,哽咽中带着溢苦的温柔,倾诉起这七年的爱,痛,伤,别。
许是这爱太过汹涌,动情时,竟将书月衣领扯开了些,合着醉意,吻着颈子入了真正的梦。
梦中字字句句,“老姐,我爱你。”
暗夜中的冷书月轻轻吻了吻书傲的脸颊,叹一句,“痴情好过忘情,”书傲的眼角,鼻骨,唇,她痴痴看着,不由一一抚过,继而将头埋入书傲的脖间,呢喃软语,“我的书傲。”
窗外大雨渐停,似乎想要驻足倾听屋内的情语绵绵,只是床帐落下,遮掩了相拥的二人,那些话儿也随渐歇的冷雨沉了去。
这一夜的雷雨交加就如此平息了……
清晨的光曦浅微入室,这帐中人醒来便是满眼痛伤。
冷书傲记不起昨晚发生之事,以为自己酒后乱性,龌龊至此,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轻轻抚着姐姐那冰凌的脸庞,平稳的呼吸随胸口一起一伏,老姐还是那般宁静,让人的心能够轻易安定下来。可那领口微敞的春色还是刺痛了书傲的眼,这便是自己做的好事,老姐定会恨死自己的。
一身冰凉的冷书傲靠在床沿,颓死枯坐。
这次定会彻底结束!她不会再对自己笑了。
七年的一幕幕,在书傲脑中不断涌现,有苦,有乐,有爱,有痛,即便如此,还是那般沁人心髓,难以自拔。
“如果没有书傲,冷书月什么都不是。”
“书傲做的,姐姐都喜欢。”
“我们是姐弟。”
“书傲,书傲……”
这一切回忆在冷书月睁眼的那一霎,便灰飞烟灭了。
冷书傲满眼绝望,将锐剑一横,放在脖上,只是低声道:“老姐,书傲的命由你处置!”
显然,此刻的冷书月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厉声道,“你快拿下来。”此时,她哪里还有平时的清冷,内心一片慌乱,急忙伸手去抢剑。
冷书傲向后微退,双瞳涣散,笑的那般哀祭,飘渺, “昨夜玷污了你,不恨我吗?”
“这把剑是爹的,我绝不允许上面沾染至亲的血。”冷书月目光瞬间冰冷,口吻也是无情淡漠。
书傲神色少顷一晃,却被冷书月将剑夺过。
剑被冷书月放在身后,在书傲想要拿回的时候,一股馨香渡口。
冷书月松开了剑,面色含绯,但始终没有停止吻书傲。
她再也不想逃避,不想猜测,她心里早就放不下这个弟弟,胜似亲情,犹似情爱,折磨了这么久,如今她认了,沉沦了,便坦然于此。
冷书傲怔愣着被那柔软的薄唇轻吻着,馨香入口,也入心。
“现在明白了么?” 就在冷书月抿唇侧头避羞的一瞬间,冷书傲这才如梦初醒。
一把便将冷书月倾侧压下,抵死缠绵的深吻,她那双冷淡的眸眼此刻染醉,闭眼那一丝浅浅的妩媚更是扰乱了冷书傲的全心压抑。
七年,七年,他倾心独爱。
却不曾想,原来,那清冷女子竟对自己有情?他不敢多想,不愿多想,这来之不易的吻让他彻底失了神,丢了魂。
即是如此,那些劳什子的礼教规矩都见鬼去吧!
唇瓣辗转,吮吻而下,脖上尽是印痕暧昧,细吻锁骨之处,爱火哄然烈烧,书傲小心却也生涩的去解冷书月腰间的缎带,在那脖间更是炽吻连绵,将玉肤点点晕染,愈发诱人心魄。
冷书月被吻的双眼迷蒙,瘫软的依附着书傲,呼吸急促不稳,往日淡然冰寒的面容此时竟别有一番柔美,那是一种安静中透散的妩媚,身仿染仙韵,笑含情中醉。
书傲将她的衣服褪了去,胸口剧烈的伏动,他从未碰过女子的身体,这般看着冷书月呆愣愣的,一泻与枕的墨发散着,撩动了他一心思绪,明眸皓齿,朱唇弯翘,将那藏匿的笑意与妩媚蜿蜒沁心,怎不教人动情。
冷书傲鼻息炽烈,渐渐流入冷书月的脖间,顺延而下。他自己也不知怎的,似是被一股强烈的热流教唆,导引着,这不是平常的他。
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更是抑制不住那满腔的爱火,他要她,现在就要。
随着冷书月那一声轻吟,“书傲。”胸前的丝绢悄然被扯了去,躁动而火热的身一触便是那般难耐,他的动作被那股热流牵引而娴熟起来,修手绕身而上,终是停留在那峦嶂雪肤之上。
冷书月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忽的推开了他。
“对,对不起。”
冷书傲一时觉得自己可耻,他不曾问过冷书月愿不愿意,怎可如此待她?莫不是,她对姬先生余情未了,还是厌了自己这般龌龊不堪。
呵,他倒是怎么了,居然忘情如此,定是让她失望了。
可在此时,那股热流似乎不打算放过冷书傲一般,撕扯着他的神经,涣散他的情绪,更甚者让他欲望涌动,无法摆脱,如梦,如魇。
他强压着一切折磨,定定看着冷书月,喘息的沉闷。
冷书月目光逐渐清明起来,却藏有了一丝娇羞。她倾身靠入书傲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柔柔一声,“只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吻封衔,清早便是一室的春色无边,身心交付。
窗景依旧,叶落无痕。
站在门口的身影,掩了冷笑,转身离开。
玉宁宫
卓凤笙黑子一落,笑道,“你输了。”
坐在对面的玉妃生气的别过脸去,娇嗔,“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每次都输。”
卓凤笙伸手一拽,玉妃便被捞进了怀里,他用鼻尖在玉妃脖间轻扫,惹的玉妃一阵笑,“讨厌。”
“那酒不错呢!”
“你呦,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万一这冷家公子诉情适得其反,那我们岂不是忙上添乱么!”
这玉妃叹着气,卓凤笙却一脸轻松,“情三醉,三醉三日。便是一醉似梦,一醉思人,一醉……”
“许身。”玉妃脸色蓦然沉重,“这药……他们可是姐弟呐!若是姐姐不接受该如何?”
“我的情三醉可还没有散尽,你还是先解了我的相思吧!”
卓凤笙魅情一笑,哪里还许玉妃胡思乱想。
麒麟殿
风玉霖负手站在龙椅边上,仰头看着匾额的烫金大字,“正大光明。”
当真一切能够正大光明么?
“广言,这一搏你看如何?”风玉霖一身玄袍如此孤立着,也不知在思虑什么。
陆广言顿了顿,信心十足道,“必大成。”
“好!”
“皇上,去天启还是多带几个侍卫吧,以防不测!”陆广言还是有些不放心,而风玉霖这时转身轻笑,“朕自然只带着你这个御前侍卫去,谁说不能有影子?”
闻言的陆广言顿时目光绽芒,恭言,“皇上英明!”
风玉霖脸上笑容还未褪,却见福安惊惶失措的跑进门来,“皇上,皇上,淑妃娘娘方才被庄妃娘娘推到河里,孩子没保住!”
“什么!”风玉霖脸上表情一僵,怒恨充斥了双眼,他大喝一声,“让庄妃滚到景荣宫来!”
说罢,风玉霖将袖一甩,怒容满面的去了淑妃的景荣宫。
这一场轩然大波在后宫已经传成一片,也引起众妃的臆测,这庄妃虽是近日有些嚣张,但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的与最为得宠的淑妃斗。
而这淑妃更是奇了,若说此事拿捏的好,她必然会从中受益,可如今龙种都摔没了,要是一出戏,那也太逼真了。
正在宫内这一干妃嫔观望之时,一道惊人的消息再次传出,庄妃被打入冷宫。
不仅如此,据说淑妃近日更加受宠了,这本不奇,怎当说这淑妃也是有手段的,还不至于失宠的那么快。但奇就奇在静嫔竟升了妃,谁都知静嫔乃庄妃的心腹,如今庄妃失了势,而她却攀上了枝头,这宫里的事儿是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多事之秋就是这般,一件件奇事接踵而至。
皇上将在十月初五拜访天启澈帝,而伴驾却不偏不倚的是玉妃。
玉宁宫里的卓凤笙一脸惬意,“怎么,不想我陪着你?”
得到消息的玉妃心乱如麻,这卓凤笙还偏说要陪着去,她这便慌了神,这要如何是好?
玉妃那张俏颜此时像蒙了一层灰,有些黯然,她猜想必是自己对凉妃监视不足,并且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风玉霖这是在逼自己。
手腕突然被凤笙扼住,他又是无奈又是痛心,“你上次挨打怎么不说?你当我不敢跟他拼命么!若不是我一早看见,你还要瞒我多久?你说,你说?”
“他发现我们了,我是怕你送死!”玉妃定定看着他,忽的笑了,“我想护着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卓凤笙笑的诡异,猖狂,“我要我的女人保护我,笑话!”
卓凤笙将玉妃的手腕拉至自己身前,连带人都拉近了怀里,他眸色一沉,继而转为了玩味,“这皇上出门儿,总得有个暗卫吧!那我就来护着娘娘好了。”
玉妃内心一拧,罢了,便遂了他的意。
月华宫
秋转凉,冷书月这会儿正坐在桌边绣荷包。
发丝倾泻身后如同丝缎光滑,触手便能随手流泻而下。这般背影,却不似往日的孤冷,而是多了几分女人的风韵。长睫偶尔颤一下,似乎撩动了些许思绪,令人不由追寻。那明眸藏柔,合着唇边浅浅的笑意倒像是新婚的小妻子,有种难以捉摸的女人味。
咬断了最后一根线,看着与书傲以前那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便漾了笑。
犹记得那日缠绵之后,书傲一脸的错愕与歉意,他紧抱着自己沉沉道一句,“我怎的就着了道,三醉,三醉,竟让我如此糊涂。”
“我,不该碰你。”
那日看着书傲一脸的愧色,冷书月心里却不知怎的有些落寞,她淡言,“我们是姐弟,书傲若是悔了,便就罢了。”
冷书月自来淡冷,她不会勉强别人,自然别人也休想勉强自己。
可她怎知书傲笑的那般潇肆,“你的守宫砂是因本公子消失,梦非如此,你教我何以悔情。”
他将冷书月揽入怀里,耳语呢喃,“七年,我不曾停止爱你。我,冷书傲不是那昏君,我不想勉强你。”
一缕青丝在他额边顺垂而下,偶的飘起,有几分轩然的雅致。
冷书傲蓦然间仿似褪了少年青涩,沉敛尽显,这一瞬的蜕变,让那誓言变得更加坚定不移。
“老姐,你不悔,书傲自是不悔。你,可愿意与书傲浪迹天涯,我虽不能给你锦衣玉食,但,可以用这一生来护你,爱你。自此结发,永生不离。我,要,你!只,要,你!”
我要你!只要你!
此时,冷书月耳边又回荡起那日的誓言,不禁望着星空,“爹娘,我无法违心,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拖几年,在有生之年里,便遂了书傲,遂了我吧!我要他,只要他!”
冷书月起身走至窗边,他回夙津已经是第二天了,说今晚就回来,可,还是未归,探头又望了望,叹了叹气,便转了身打算掌灯。
却在这时,猛然被人揽住腰,迫她靠着墙,动弹不得。
“书傲,怎么如此玩闹?”淡淡冷冷的眸光却多了女儿家的嗔意,惹的冷书傲大笑。
“老姐,你是怕书傲吃了你么?”
“书傲……”后半句被冷书傲的吻赌的密密实实,点水的啄吻渐渐蔓延,移至玉颈,锁骨。
“这两日本公子不在,可有想我?”冷书傲将爱人弯臂一抱,入了床帐。
冷书月静静靠在书傲的胸膛,不语。
冷书傲邪笑着,轻吻起那馥郁馨香的软唇,蛊惑的热流转而在冷书月耳边涌动,“可有想本公子?”
吻一路向下,在肩上游弋着,痕印又添了新。
冷书月有些微喘,目光却还留有一丝清明,“你方才叫我什么?”
“我的书月,你终是要我改口了。”
第38章 第三十八话:夕阳西下之失信
“怎么,见到本公子不高兴么?”
冷书月往书傲怀里倾了倾,痴痴看着书傲,“我怕过不了几年,便要见爹娘了。”
是啊!他怎么会忘记冷书月那不治之症。
霸道的吻将冷书月接下来的话顿然压了回去,书傲吻着她,心却空了。
这情本就难以启齿,如今弃了身份,许了心,许了身,奈何人生苦短,生死茫茫。
愈吻愈烈的他们,抑制不住的是那绝症的恐慌。
“死有何难,你去了,我便陪你!”低哑的声音漫过冷书月的耳里,心里。
她眼角含着泪,伸手捏了捏书傲的鼻子,勉力一笑,“我舍不得死,我要做书傲的妻,一起浪迹天涯,结发此生,不离不弃。”
若是早几年,这不治之症病发也便给书傲减了拖累,可如今,相爱本不易,欲夺命息,恨不能!
这日,碧空如洗,书傲忽然来了兴致,想听书月抚琴那首《琵琶语》,可冷书月却微微摇头,轻言,“那曲有些凄婉,换一曲罢。”
书傲点点头,坐在她旁边,目光朗朗,嘴角懒懒横斜,好不惬意。
他将胳肘随心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微握轻垂,阳光将这俊朗的身形一耀,颇为潇洒。
清风长袖,佳人冰颜,抚琴袅袅,暮色晚照。
窗边几片叶儿落下,静谧无痕。
泻了一室的秋色,却别有一番暖意,或者是温馨。
曲声一停,这看似冷情的女子侧身靠入那不羁男子怀里,好一对璧人!这样的秋意潺潺,连绵爱意,徘徊眼眉间,乘天美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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