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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环 辞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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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宁似是看出了瑶华的心思,摇摇头,道,“追风不会放过我的,那姑娘反而容易救。”

这时候,冷书傲打手势让她们先走。

瑶华站在原地,眸光不曾离开过冷书傲。

他的目的不过是要一人留下,来换姑娘。公子,你便是如此不顾生死么?

南宫宁扯了扯瑶华的衣服,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这才跟着南宫宁回去。

在南宫宁与冷书傲错身的一霎那,她停了脚步,甩出一句,“小心。”

“不用你废话,回去养着。”冷书傲敲了敲南宫宁的头,又笑了笑,透出的色彩这才是属于冷书傲的阳光般的气息,潇洒坦荡。

“最好活着回来,不然,上坟的时候,我可不去。”南宫宁说话有些恶毒,可眼底的担忧却泄了心思。

冷书傲舒口气,“那倒好,反正不用听你烦,快回去吧,别污了本公子的眼。”

临走南宫宁瞪了他一眼,又气又急的拽着瑶华离开了。

看着人影渐渐远去,追风忽然问,“徒弟,瑶华带了不少人吧。”

“不都撤了么?”

见冷书傲不以为然的样子,追风一时语塞。

他猜想,冷书傲定是做了两手准备,若是自己不松口,他让瑶华安排的人轻功极好,必是吃准了自己带的人重在设局,如此就是不出手,南宫宁也会被救走。而瑶华也已经说了,姬四环根本不在他们手上。那么,就是杀了南宫宁也没用。

与其如此,不若与冷书傲商量大计,也省的费那些多余的功夫。

秋夜有些冷凉,叶子落在脚下,有些瑟然。

冷书傲一顿,随意问一句,“师父,这解药……”

“徒弟又何必心急呢?师父还有很多事要与你相商,等我们谈完再交给你可好?”那语气分明是不容商量,是追风一贯的作风。

冷书傲心知不易,如此试探便知,怕与丞相一事有关,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放了南宫宁。这解药便是底牌。

也罢,且试探他再说!

追风眼角微敛,颇有几分玩味,语气不咸不淡,道,“怎么?还记恨师父抢你姐姐姬四环的事?”

冷书傲伸手一个请的姿势,便大大方方坐下。

“七年,师父你变了。”

追风有些尴尬,这便坐下,有些勉强的笑道,“徒弟,师父有不得已的事。”

“师父,你就为了这天下吗?”

冷书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为了这些,不顾名声,不顾姨娘,不顾姬家的一切,便为得到姬四环,铤而走险。

“你姨娘的死,我很愧疚。”追风眼底蒙了一层浅伤,淡淡道,“当年我弃了她,也是想等我功成名就时,给她无尚的荣耀。可,晚了。”

“你起初当我是你的儿子,才教我武功,教我习字,你是在弥补对姨娘的愧疚,即便她病重,也不愿意现身,你怕自己会断不了情,对不对!”冷书傲努力压下愤慨,缓了口气,问,“她离世了,你不曾看她。你说你为了她?笑话!师父,你爱的是你自己,爱的是这天下,不,是天下给你带来的荣耀!那些为了谁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曾经孤单的他,在乡间的小河旁,有那样一个高大的身影陪伴着自己长大,从做人的点点滴滴,学武的一招一式。

曾经,他当那个身影便是父亲一般,而如今,形同陌路。不,相互猜忌。

也许,他们也只是小河边的父子。

而今,人各有志,终是无法同路。

追风有些欲言又止,倾身的姿势顿了下来,有些僵直,复又目光一转,散了无奈。

“徒弟,你还是不明白。”

“罢了,师父,你的天下我没有兴趣。你找我无非就是当细作,可对?”冷书傲不想与如今的师父绕弯子,他知道现在的师父利欲熏心,不过是用这些来换自己的同情。

追风目中有几分惊奇,便又多了几许赞赏,他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手伏桌案,道,“帮丞相不过是个幌子,如果你能够帮我假意投诚,领着我的下属帮暗袭,待他逼宫之时,再将他俘获。而我那时便已经夺位而上了,你我岂不是可以享有一切?”

“我凭什么答应你?”

冷书傲语气看似有所妥协,追风目中一片光明,语中带了利诱之意,“徒弟,师父并非小气的人。解药自会送到香雨楼,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

“书月?”冷书傲思绪飘忽起来,不由念了一句。

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也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怕是睡了,不知睡好不好。这几日不在她的身边,很不习惯。不知,她是不是也一样呢?

书月,你说是谁害了谁相思?

想到那张冰冷的脸含有温情的浅笑,心底便会沁出丝丝暖意,如同冰雪初融,日照冬雪。

抱在怀里时,她总是安静的,听自己说着以往的趣事,会淡淡笑着,也会摸摸自己的脸颊,总是由不得想要吻她。

好想她。

亭内的石桌隔着衣服让人感到凉意,夜深了。

冷书傲目光停留在剑上,良久,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追风满意的点头,拍拍冷书傲的肩膀,是比小时候结实多了。

他忽然觉得,人总是会变的,就如现在的书傲,思想变得和自己截然不同。也许,他们并不是一路人。

追风目不及冷书傲,似是在看亭外落叶的风景,一片苍凉。

“你若是想和书月永远在一起,莫不过逃。而你们有把握逃的出皇宫么?就算逃的出,又能保证一辈子不被找到?终日仓惶,逃亡,居无定所。徒弟,你要想好了?”

冷书傲手指动了动,定定看着那把剑,不着痕迹的勾唇,继而叹息道,“这总好过让她在宫里受苦。”

“既然如此,何不帮师傅,也只有你的才能帮我,足以服众。”

“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徒弟,我的下属才会愿意跟随你,否则,他们必会有间隙。”

“内讧?”

被冷书傲一问,追风也不在避讳什么,直言道,“前段时间若非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想,姬先生和傅延之也不会逃生。”

“那么围攻香雨楼?”

“徒弟,你在皇宫里,这香雨楼的事儿你知道不少啊!”

冷书傲淡笑,不答。

“香雨楼是我得到消息,南宫宁有姬四环,恰好与凌少达成协议,顺水推舟,帮了他而已。不过,也是因为相府有要事,必须汇合,才撤了。”

“看来,丞相早就收买你了。”

“我不过是帮自己。”

“帮自己。”冷书傲重复了一句,顿言,“所以,你让冰玉去偷玉,去害书月?”他的眸光一时寒锐冷冽,犹如三九雪天,令人心惧。

第47章 第四十七话:月华凄清之潦倒

夜下回廊,冷书傲满脑子的思绪百转千回。

冰玉的姐姐原先是追风的属下,她是风玉霖的贴身丫鬟,由于一段冤情,逼的自杀。

这冰玉本来是去报仇的,兴许是对风玉霖动了情,这才与追风合作,帮他拿到姬四环,而追风便答应她了一个条件,杀了冷书月。

连心蛊,好毒。

师父,你还是当年那个慈祥而温厚的师父吗?

还是,你从始至终都不过是过客而已,不过是一时施舍了情分,带着面具,让我记错了你的面目。

你为了姬四环,伤害了我身边那么多朋友,还有我的书月,你要我如何帮你?

“书傲,今夜赏月,好兴致啊!”

清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书傲没有转身,抬起头望着繁星明月,叹了一口气,“是啊!老鸡不也在赏月吗?”

“不,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

冷书傲回头,本想说些什么,却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便点点头道,“几时?”

“一个时辰后。”

“老鸡,你……”

也许是一切太仓促,也许是有些不知所措,冷书傲想要挽回什么一般,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宅子吗?那可是我和御史大夫打赌赢来的,日后你必能用到,倒时,可不要嫌弃寒舍啊!”

难得如此雅士会兴起调侃,别有一番风趣。

青衫微摆,在朗月下那份从容雅然更多转为了平静。

“保重。”冷书傲终究没有留他,他自知没有理由。

一大早,姬先生离开的消息传遍了香雨楼。

有的姑娘猜测,姬先生是寻自己的爱人去了。

也有的姑娘绘声绘色的讲明“真相”,说姬先生必是有姬四环的藏宝图,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离开,怕被追风发现。

种种如此,冷书傲都不予作答,任她们猜测去。

至于老鸡,他明白,人走的时候必有理由,就如来时一样,强求不来。

他不想猜测老鸡为何要走,也许就如世人所说的姬四环一样神秘,风一样的人物,来时悄然,走时淡然。

而眼下,他自己不也要走了么!

“老哥!”小四形式性的拍拍门,便直接进来了。

冷书傲用扇子敲了一把刚进来的小四,戏谑道,“小四,找我何事?”

小四委屈的捂住额,嘴里抱怨着,“老哥,大白天的就欺负我。”

“难道揍你还要挑时辰呐!你倒说说几时几刻,我再来揍你。”冷书傲边说着,边继续忙着收拾东西。

小四一脸沉重,趴在冷书傲肩头,在他耳边悄声说,“南宫姑娘还没醒,解药有问题呐!”

冷书傲眉头一皱,放下收拾好的东西,忙拉着小四去了南宫宁房里。

当进门时,便见瑶华一脸哭丧的样子,脸上有些不悦。

“瑶华,你先下去吧。我和小四来想办法。”

话音一落,冷书傲转身坐在南宫宁床边,为她诊脉。

回身看了一眼小四,低声道,“正常。”

小四摸摸下巴,想了想,随口道,“估计是几天没睡好,累的了。”

冷书傲差点被小四的话给噎死,轻咳了两声,认真问,“累的?”

小四戳戳冷书傲的肩膀,“骗你就不好玩了。”

这俩假兄妹此时都松了一口气,坐到一旁喝茶了。

其实,自从冷书月帮小四认冷书傲为哥哥时,就隐隐觉得小四有自己的苦楚。那种渴望亲情的眼神里,也许早已历经坎坷,而今,才一笑置之,将之刻意掩埋。

而昨夜待冷书傲回来,小四便将自己的身世说给了冷书傲听。

她原来是有个哥哥的,可是一场变故,家人都离开她了。

若非一个小姐妹看着她可怜,将她接进自己家,她定要流落街头,沿街乞讨了。

可这个小姐妹后来被亲人拐卖做了宫女,而那个小姐妹又在宫里被无辜害死。

她的亲人又一次离去了。

当她知道好打不平的冷书傲时,她便有种莫名的归属感。也许是冷书傲天生桀骜不驯像极了自己的哥哥,她才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接近冷书傲,乃至终于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哥哥,她终于有哥哥了。

冷书傲与小四许是相处久了,慢慢建立的默契也让他自己都习惯了小四这个尾巴。

也许,这便是上天赐给他缺失的亲情。

对于书月,他种了太深的情,爱不止息,他无法用亲人的目光去看她。那么,便用爱去代替吧。

而小四,如此真性情,多半和自己相像,其实,这兄妹做的也不假。

茶香沁鼻,冷书傲与小四正说着晚上回宫的事,却见南宫宁醒了。

“你回来了?”

南宫宁想要起来,却又颓力的放弃了。肩上的伤口钻心的疼,这中镖的时候,倒不怎么觉得,可昨夜晕倒后,即便昏迷着,那种钻心的痛还一直隐隐发作,这追风果然下手极狠。

眼前的冷书傲暗下的脸色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呵,也许并不是因为自己吧。

“他的确是想置你于死地。”冷书傲走近南宫宁,语气中多了些庆幸。

人是救回来了,可南宫宁脸上并没有太多劫后重生的余幸,她问,“你答应了追风什么条件?”

“没啊!本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没必要向他摇尾乞怜。”冷书傲把玩起床帐上垂下的流苏絮,看着倒挺无所谓。

小四这时拍了拍冷书傲的肩,满眼的不信,“老哥,你骗人。”

冷书傲摸摸小四的发顶,笑了,“小丫头片子,本公子行的端坐的正,又何必和他同流合污。”

“他是你师父。”小四与南宫宁异口同声,两人这话一出,都看了看对方,又各自不理,倒是气场不合。

冷书傲转而轻笑,目光移至小四那双明澈的眼眸,也认真起来,“我,会守着璞玉,即便舍弃一些身外之物。但,我不会因此而妥协做他人的棋子,祸乱天下。”

也许在昨日冷书傲答应师父为他寻来姬四环的时候,他便下了决定,绝对不能让他的师父,姬方来做天下的主人。昨日的谎言,不知姬方信否,好在是放了人。

或者他还有其他打算,譬如他说风玉霖找过他,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也罢,姑且当作他说的那般,毕竟父子一场,他终究是无法对自己下手吧。

门忽然开了,是凤楚然。

可是,他怎么看起来还是那般憔悴。冷峻的脸上如同打了一层薄霜,渗着冰冷。

凤楚然对冷书傲微微颔首,便快步走到床前坐下,定定看着南宫宁,似是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踌躇下默默的陪伴。

冷书傲与小四互看一眼,默契的出了门。

清早的阳光仿佛有点寂寞,凄清的味道。

从稀疏的叶间落下,缕缕冷凉。

落叶伏地,更是萧索。

也许预示着一切的不平静,与风涌迭起。

月华宫那青色帐帘内,两具酮体紧紧贴着,风玉霖侧身看着目若寒霜的冷书月,一时的欣喜被如此扫了兴致。

可当他看到那些血迹的时候,唇线蛊魅一弯,他是满意极了。

其实,本来昨夜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见了血,这才回想怕是自己想多了。

可冷书月心里清楚,是风玉霖欲之盛,硬是冲出了血。

她睁眼看到玷污自己的人,除了满目冷寒之外,却无法反抗半分。

浑身酸痛的她感到每一寸肌肤都载着伤,刺痛着她的根根神经。下身根本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怕是好几天不能下床了。

而风玉霖却极为欣赏她现在困窘的样子,那种冷怒下,却无声挣扎的样子,让他的尊严得到的挽回与满足。

他凑近冷书月的唇瓣,啃咬着泄欲,“恨朕吗?那便恨吧!”

冷书月实在使不出力气,拼命的喘息,齿间咬出两个字,“禽兽。”

现在的她连低头的勇气都没有,浑身的淤青,是他留下的吻痕,只让自己觉得耻辱,肮脏。

而她又能如何呢?

眼前的风玉霖对自己的骂声恍若未闻,手指用力掐揉自己的肌肤,胸前被他肆意的践踏,乃至全身又一次被驰骋攻掠。

那种撕裂般的噩梦再次降临,这是上天无尽的惩罚吗?

此刻那种无力感缠绕着冷书月,她就是执拗的躲藏,又能如何,风玉霖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吻着她,让她堕入永无止尽的深渊,冰封的冷窖便是她绝望的归地。

汗湿的发丝在脖间贴合着,白皙的肌肤早已青紫不堪,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冷书月猛地咬伤了风玉霖的唇。

风玉霖轻轻吸吮了一下唇边的血渍,邪魅的笑道,“既然不欢迎朕,那就一个人呆着。”

临走时,风玉霖回身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冷书月,笑的得意。

蓦然,眸光似猎鹰一般,嗜血的味道,他嘴角一勾,手指划过冷书月的锁骨,“昨晚,朕很满意,希望在朕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凉妃。”

冷书月浑身颤抖,手死抠着床沿,声音刺冷若破冰之寒,“滚。”

风玉霖连头都没回,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嘴边还承着笑。

这一日,冷书月根本无法起身,看到窗外飞过的小雀,倒是可怜起自己囚禁般的生活。

玉妃怕是和风玉霖一同启程了,就是冰玉也不在。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越是困境就越是难以摆脱。

冷书月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坐起来。

额上跌落的汗珠沿着脸颊一滴滴滑下,打湿了被面。

混混沌沌的脑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她只是潜意识的找蔽体的衣物,可是,满地尽是衣料的碎片,根本没有一件完整的。

她惨淡的唇涩然扯了扯,竟是一丝苦笑。

当她支着身子要下床的时候,却因手中无力,硬生生摔了下去。

散乱的发淌了一地,脸上,脖上,全是沾着汗的碎发,浑身上下遗留下的是那可耻的淤痕,还有些脏乱的淤血斑驳在腿上,这样的她与刚进宫那冰清玉洁的冷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文】此时,她发抖的手终是有些颓力的砸在地上,许是气这身子,许是无奈罢。

【人】不期然间,一双干净的手轻轻拨开她的散发,静静的扶她起来。

【书】从屋内到温泉,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屋】女孩青衣简装,眼睛清亮,却始终看不出太多的表情。轻盈的脚步似是生怕扰了冷书月的心境,自始至终小心翼翼。

温泉的水滑过冷书月的肌肤,却暖不起她的心。

便是伤处的痛楚,也无法唤醒她似的。

绝死般的静,犹如亡灵归息。

只有水声依稀可闻。

待冷书月被扶到床上后,这女孩才开口,声音轻缓如清泉细流,“我帮你涂些药膏,明日身上的淤青就会消失的。”

冷书月犹若梦醒,在抓住这救命稻草的一瞬,语气在颓死之余,生了几分希望,“真的可以吗?”

女孩忽的笑了,眼角却缀满了晶莹,“我小四从不说谎。”

冷书月好似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淡淡的眸彩里堪比碧湖安宁,“这便好。”

她眉目忽然凝结,又抓了一把小四的衣袖,“不要让他知道,不要。”

那只手已然抖的抑制不住,衣料仿佛要撕烂一般。小四温和的笑笑,握住冷书月那只扯动衣袖的手,眼泪簌簌掉落,终是吐出一个好字。

那只手一松,哗的落下,就如断线的纸鸢,飘荡的哀戚。

第48章 第四十八话:两地相思之泪落

说来凌少还真是守信,自从南宫宁回到香雨楼后,便在没出现过,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瑶华多嘴跟南宫宁提了此事,却不见南宫宁反应。

只是发现南宫宁神情有些恍惚,目光时不时的望向窗外。

碧空如洗,的确是个好天气。

“阁主在看什么?”

屋里就她们二人,瑶华也少了避讳。她放下南宫宁喝过的药碗,顺着那飘渺的目光,一直到窗外的院落。

南宫宁忽然开了口,“昨晚若不是楚然哥哥病重,我想,他……”

瑶华一听,这才了然了一切,她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思绪,叹气道,“原来,想爱不能爱,才是最痛苦的。”

南宫宁视线微移,身子靠着软垫又挪了挪,似是不经意转向她,“瑶华喜欢他。”

瑶华怔了怔,慌忙摇头,“属下不敢。”

南宫宁本想说不妨,却听外面一片交剑声。

“瑶华,快扶我出去,怕是出了什么事儿。”南宫宁潜意识里好像有所预感一般,总觉得和冷书傲有关,此时说话的声音都充斥着惊慌。

当两人急急忙忙冲到院子时,竟看到冷书傲被追风刺了一剑。

冷书傲耸肩,眸眼一瞬暗沉,挥剑便砍断了那没入体内的锋锐利器。

“徒弟,师父知道你不愿逆天而行,也便罢了。可你为何要将姬四环交给风玉霖,你这不是想和师父做对么!”

追风一袭玄色暗袍,好似旌旗战舞,猎猎风动。

他双眉拧紧,目光阴邪,手猛地从冷书傲肩部将那半只剑抽拔而出,一时鲜血直流,在地上溅落成朵朵妖异的花朵,继而破碎伏地。

冷书傲将剑回鞘,一阵轻笑,朗朗之声,坦然不羁。

“师父,我怎么会将玉给风玉霖那个畜生,说好集齐给你,便决不食言。”

追风一愣,眉峰上挑,惊道,“中计了。”

树叶落了几片,追风已经了然无踪了。

冷书傲这才转身打算治伤,不远处,见一女子紫衣轻动,盈盈含泪,才知南宫宁已经旁观许久。

他不自然的咳了咳,干笑道,“本公子又没死,怎么你跟瑶华像哭丧一样。真是晦气。”

脚下的血迹无比刺目,映着光分外娆丽,胜似娇艳的牡丹,夺目争艳。

冷书傲额头渗着汗滴,却笑的那么灿烂。

可这灿烂的背后,却不再是那金子般的气息,更多的是失望。

原来,师父真的不是师父了。

剑上有毒,他应该料的到。

眼前忽的天旋地转,整个人堕入了一片黑暗,只听到瑶华,南宫宁呼喊自己的声音。

再一醒,已是夜半。

冷书傲刚欲起身,肩部便是椎骨之痛。

“咝。”

“还不躺下。”南宫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了冷书傲一眼,这才揭开冷书傲肩部的白布,打算给他换药。

冷书傲干脆闭上眼睛,也懒得管那伤。

“凤大公子的伤好些了吗?”

“你给的内力还凑合。”

两个人说话似乎都有点火药味,犯冲。

当肩膀的布全部解下时,冷书傲一时觉得肩膀凉凉的。可又久久不见上药,这才睁开眼睛,极不情愿道,“我说,你这是偷窥本公子吗?笨手笨脚的,半天不动啊!”

这话刚一出,冷书傲就悔了。

南宫宁拿着药的手顿在空中,似乎有些颤抖。

她眼底分明坦露着伤,或者还有几分嫉妒,也许也叫怨恨吧。

“你们已经……”

贝齿轻启,她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第一次是瑶华上的药,可若早知如此,又何必坚持自己亲自换药。

他肩上的咬痕分明是欢爱后的印迹,自己还要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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