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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环 辞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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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有书月相伴便够了,就算,就算不能执手到老,也要相守共生。
生同衾,死同椁,便是他的心愿。
冷书傲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淌过一瞬的柔情,又很快消失不见,不知是又想到了神马,那天生的霸气陡然而增,仿佛在像谁宣战或者是叫嚣。
冷书月微微侧目,才了然几分。
那人高高在上,与他也只有放手一搏了,无论输赢,他们都要在一起。
冷书月悄声握住书傲的手,又放开,然后指尖在他手心划着什么。
台上歌舞不断,冷书傲无暇顾及,一心在想书月在自己手上写的字。
“七年执思,足矣。”
冷书傲手指动了动,眉宇轻绽,心情看似极好的样子。
他也学着书月,在书月手上回道,“七年情动,无悔。”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释然,眷恋,就如多年前的爹娘一样,目无其他,不分彼此。
此处情已到深处,隔案却是阑珊未央,手中玉盏,酒酿寂寥。
月下独酌,行澈孤矣。
“佳期今尤在,红颜空独赏。经年谁心裁,隔世酌酒望。”
寥寥几句,已是满心的伤。
看着那对姐弟,月行澈不禁陷入那繁杂纷乱的故事中,那里曾有一人在他七岁时便注入了生命的阳光,却在他掌权的时候走出了他的世界,自此隐姓埋名。
他以为那曾经是一段寄托的依赖,却不想百年过后,执念难舍,如今,割舍不下,痛彻骨髓,却是百般无奈,逝者已矣,找寻不回。
从此,他的生命荒芜贫瘠,再无光亮,永远堕入黑暗,万劫不复。
浮梦一场,曾经,现在,将来,永远都是奢望,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只是小孩,嫁给清王相守相依,直至子孙现世,也无法掩盖那惯有的风华。
可唯有一点没有改变,她,或者后世的她,永远和自己没有交集,各自行路。
笙歌已休,夜魅来袭,总有人是惶恐不安的。
比如现在房内孤身一人的冷书月。
冷书傲不在房内,风玉霖便堂而皇之的拜访起邻国公主了。
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冷书月,是怒,是愤,却又嘲讽非常。
那人还是喜欢负手而立,永远那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唇角狞邪上扬,一边鼓掌三声,一边冷声而道,“夕月公主,朕真是佩服你啊!竟能在短短的几个月中找到像月行澈这样的靠山,佩服,实在是佩服!”
冷书月神色一滞,呼吸猛的一促,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的。
“你大可不必如此冷嘲热讽。”
她从来不会在风玉霖面前退让,更不会服软,如今便是孤身应对,还是故此所为,不温不火。
风玉霖几步上前,抓住冷书月的手腕,狠狠道,“你以为做了天启的长公主,朕就拿你无法了吗?”风玉霖猛地凑近冷书月,声音阴毒无比,却掺有几分他天生的蛊惑,温热的鼻息由耳游走,似乎空气中都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朕就是今晚要了你,也一样让你拿不出证据。你要不要试试?”
说罢,只见冷书月手中的茶杯突然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粉碎。
又是那熟悉的恐惧感降临而至,风玉霖疯狂的啃噬冷书月柔软的芳唇,似乎是积蓄已久,又仿佛是恨之入骨,吻的暴戾疯狂。
“书月!”
那一声焦急与愤恨的声音划破了这一刻的混乱。
风玉霖见此情形,似乎来了兴致一般,有些得意的看了看冷书傲,厌弃的将冷书月推进书傲怀里,耸耸肩,“味道不如以前了,朕还是比较怀念以前她身上的味道,耐人寻味啊!”
风玉霖满面春风的笑着,然后大大方方的从冷书傲身边走过,目光充满了挑衅。
在两人交错间,又轻飘飘的加了一句,“告诉你,朕要的,随时都能要,别以为有了靠山,朕就不敢碰她。她可是朕的女人,该怎么“呵护”,朕比你了解。”
风玉霖大笑着扬长而去,只留冷书傲满目充血的愤而不发。
他懂得如今的局势,毕竟他们是月行澈带来的人,若是一言一行出了纰漏,风玉霖都有办法置他于死地,那个人懂得如何拿他们开刀。
治一个护卫的罪可比公主容易多了。
他今晚不仅是要泄愤,而且也是警告。
风玉霖,他终于按捺不住,是要宣战了么!
冷书傲深深呼气,强压怒火,第一战输的惨败,但绝不能满盘皆输。
他还有妻子,他的书月才是最需要他的。
转眼看到书月呆呆的站在原地,清泪盈光,凄冷却倔强。
那双眸子是不服输的恨,下唇紧咬着,似乎是要将所有的羞辱与痛楚生生咽下,然后强行压碎在心底,不见天日。
冷书傲轻轻将书月揽入怀里,嘴里不断重复着,“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夜风凄凉,这对姐弟犹如瑟缩的夹缝细草,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
而上天就是如此淘气,喜欢不断的制造玩笑,游戏人间。
风波刚刚平息,冷书傲抱书月放在床上,让她休息一下。
却在这时,房内紧绷的气氛又被另一人打碎了去。
平日温润儒雅,冷澈如斯的月行澈,此时喝的伶仃大醉,就在大家都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如此潦倒万分的冲了进来。
如此一番情景,冷书月愣了,冷书傲愣了,就连闻讯赶来的小公主也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月华之下,他跌跌撞撞犹若疯魇一般。
平日那样如画一般的男子,如今却是满目含痴的对着他手中那冰冷的玉盏自说自话,字字悲怆,更是声声泣血苦痛。
“既是无缘,又何必相逢,既是相逢,又何必分离,既然分离,又何必留我独活,便是前世今生,又何必让我记得你!既然让我记得你,又何必让你的后世忘绝了我。这执念令我生生世世都苦受折磨,你可知,你可知!”
那一遍遍的你可知,犹若嘶吼!
“月姐姐,筝儿好想你,好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我便死心,可好?”
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狼狈的月行澈。
即便他身边的妹妹也是如此。
可今日他竟如此毫无形象当众哭了,犹若失去心爱之物的孩童,哭的放肆,哭的任性。
清冷的月光心疼的抚过那张清俊的脸庞,在那透彻的眸湖之下,淡淡的投下几分光影,却是那般苦涩,孤寂。
冷月如旧,那孤独的背影更显单薄无助。
而他,令人怎也不会再和那个清雅如画,行事果决的天启明帝联系起来了。
闷雷轰隆一声,大雨瓢泼,全世界仿佛冰凉一片,雨尽哀鸣,长空萧瑟。
一切天注定,不假!
这夜,传闻天启帝大醉,闯入夕月公主宫内,大闹一通,失了皇家体统。气急的夕月公主一时气血不足,连连咳血,昏迷不醒。
也有宫内人私传,那夜夕月公主的寝宫内紫光妖异,是妖魔作祟,乱人心性,诸如此类的谣言传的神乎其神,就若真的一般。
第88章 第八十八话:昨夜叙情之前世
“环妃娘娘,为何你愁容满面啊!”
听到身边丫头如此一问,窗边的华服美人眉心处似乎被针刺过一般,猛然蹙眉,又渐渐缓下来。
“皇上这几日有些……”说到此处,环妃便想不自觉的想起皇上这几日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让人恨极了。
他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后宫的传说………………凉妃。
这一次,近日夜夜都来,而自己却是夜夜都怕,她怕那双犀利的眼睛,怕那疾风骤雨的来势,更怕他泄愤一般的探寻,仿佛想要在找到另一种东西,而那东西,环妃已经想到了,就是凉妃的影子。
宫内的传言也许是真的,相像的脸,便是自己受宠的原因罢。
如今看来,那凉妃切切实实如后宫传言一般,是毒药。
她也听说那夜寝宫天启明帝大醉,紫光映天之事,还真有点觉得,这凉妃不像人间女子,什么传奇的事都发生在她的身上,让人有些不想去嫉妒。
后宫传奇归后宫传奇,可天启的长公主三日来都不曾醒来。这才是风玉霖反常的原因,不过,最反常的并不是风玉霖,而是冷书傲和月行澈。
两人从不同时出现在冷书月寝宫,更奇妙的是总能将时间错开。
或许更确切的说,夜里月行澈总会去看一会儿冷书月,而冷书傲就在窗外,他不进去打扰,只是默默看着。
而月行澈本人也只是坐在床边淡淡的叙述一些事,不曾逾举,仿佛是想透过冷书月说给另一个人听。
月朗星稀,苍凉的冷光洒在月行澈萧瑟的侧脸上,影影憧憧皆是伤。
那漂亮的手摩挲着那陈旧的荷包,仿佛荷包之内是旷世奇宝,珍贵非常。
鬓边的墨色被月光照的凄冷,映着那双明澈的眸湖,透彻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明晰的话语,藏有淡淡的忧伤,一字一字,诉尽哀伤,倾肠痛楚。
仿佛天边一泓清泉,悠悠洒下,浅尝之,却是冰透心骨般的绝寂。
“以前你说过,小筝的字写的苍劲有力,一直陪我临字到很晚。如今,你却把我忘了。”
“七岁的时候,是你先发现我的,你喜欢抱我,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感到孤独。可是,你却因此而让我孤独了生生世世。”
“若非见到你,怕是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月行澈苦涩一笑,唇角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却令人看了心疼。
“若非那夜紫光映天,我根本想不起原本的你,你说,你到底想如何折磨我……”
“我以为,从此孤独一世便罢。看来,这辈子你都不打算放过我了。我舍不得离开你,可是,你忘了我。”
“当年的小筝,如今不是绝筝公子,而是月行澈。可那个孤苦无依的小王爷本该亡了,又为何让他去打扰月行澈的命运。”
“呵呵,你不再是你了,而我也不再是我了。”
“可为何偏偏让我受尽折磨,日日相思,却不能如愿。而你,却要在我面前来毁灭我的一念之思,让我不能自已。我以为,你不一样了,就对你死心了,可为何又希望你能够变成以前的你,即便什么都变的不复从前了。”
“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当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你,这又是为什么?太多东西让我不能思考,让我乱了阵脚。我想我认了,从你走进小筝生命的时候,就无法再抹去那一道痕迹。”
“呵……”月行澈忽然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小筝从一开始做出最对的决定便是,护你一生。那么,月行澈是不是也该放手,让你幸福呢?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失去太多,如今只能凭着仅有的理智去做最后一件事,找到那样东西。一切等结束后,我希望还能同以前一样,送你安枕无忧的日子,护你们一世幸福。”
起身的一霎那,月行澈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那儒雅翩然的他,淡淡一笑,如画绮丽。
他的心中其实已经做了决定,心思一念,“负我,弃我又如何,爱你生生世世,痴你生生世世,那便爱你痴你到底,更何况,你根本对我的情意连半分都不曾知晓。如今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就算永远行路各方,我依然爱你。”
当冷书傲目送月行澈远去的身影时,还来不及多想,却听到了杯子摔碎的声音。
而一切还未理顺,刚刚踏入卧房的冷书傲又被书月的举动惊到了。
冷书月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自己跑到了桌边,那掉在地上的杯子想必就是方才不小心摔的。
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冷书傲心下也了然几分。
书傲快步过去扶住站不稳的冷书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语中却有了几分责怪,“到底是怎么了,如此心急,你不顾这身子,就不怕我担心吗?”
话至最后,冷书傲面上都多了几分怒意。
他从来没有和书月红过脸,而这次,他竟然失控,是什么原因,他自己都不知道。
话出了口,他都觉得那不是自己说的。
半晌都有些愣住。
而此刻的冷书月也一下子静下来,不言不语。
漂亮的眉睫微微动了动,仿佛那双明眸都清亮了许多。
“书傲,”她弱弱的唤了一声,可见书傲还是不语,以为他生气了。
于是软软靠近他怀里,轻轻绵绵的又唤了一声,“书傲,”这次声音都拖长了几分,一副撒娇的模样,令人看着如此凝碧美人都不由让心儿荡了去。
冷书傲有些错愕的嗯了一声,似乎还有些浑然不在状态。
冷书月埋入他怀里,若水般温柔而语,似羽毛拂耳一般,“书傲,你吃醋了?”半是询问,半是哄着,这般娇柔就是再大的火气也撒不起来了罢。
更何况,冷书傲这会儿压根就没在心思,大约还在困扰方才怎么就发火了呢?
“书傲,书傲?”冷书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怯怯的问,这时,书傲才似乎回过神来,虽说方才书月说的话他几乎都没有走心,不过,那句关于吃醋的话题,他倒是有些回过味来。
他惩戒的在书月唇上狠吻着,良久,才渐渐辗转开来。
直到书月脸上有些泛红,弱弱的推了推他,书傲才肯放开。
冷书傲抱紧她,唇有意无意的在书月颊边擦过,哞底更是带着戏谑与挑逗,“方才我可都听到那“月公子”的诉断情肠了。“冷书傲将那月公子可以咬字很是愤愤然,可那愤然中的醋意恐是要十里飘“香”了。
“我只是觉得他好像做了决定,迷迷糊糊的才醒过来,所以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还是……就是怕他……”
“唔……”唇被书傲堵的死死的,哪里还有空多说一字。
书傲将冷书月拦腰抱起,一边放肆的吻着书月的颈子,一边将她抱上床去。
喑哑的声音漂浮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更添迷情。
“书月,不要在为夫面前提其他男人,否则,为夫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冷书月羞得躲进书傲怀里,怎都不愿再露头来。
可那纤纤细指却不听话去解书傲的衣襟,冷书傲身体蓦然一僵,立即停下动作。
一把握住书月的肩,呼吸似乎都要停滞一般,“书月,你明知你的身子……”
“是你先碰我,纠缠我,七年都不肯放手,如今,我只想尽量多给你一点,不要拒绝。”
话虽是冷然,可却字字砸在书傲心尖,如同刀割一般。
肌肤相触已不是第一次,可两人却都有些颤抖,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梦醉缠绵,软红春帐了。
夜并不漫长,而事情也似乎极度的反常。
月行澈一早便失踪了,这点冷书月却没有感到意外。
月行澈昨夜那番话就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而冷书月也就是觉得蹊跷,这才想跟上去问个清楚,可是,书傲如此一闹也将那一霎的念头给晃了去。
其实,昨夜窗外的冷书傲并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他不敢去猜,不敢去问,而若是他所顾及的那一点,怕是……《小说下载|WrsHu。CoM》
书月一定要跟去……
毕竟,她已经心存愧疚……
第89章 第八十九话:九转八绕之逃夭
“一群酒囊饭袋,就这么跟丢了!朕还要你们何用!”
金碧大殿之上,声音凌厉响彻殿上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漂浮着的尘埃都受了惊吓,在射入殿内的缕缕光线中颤抖乱舞。
高位之下跪着的全是落霜堡的死士们,各个身手不凡。而现在每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吃了败仗的将领,灰头土脸的。
本来堡主安排他们暗中跟着月行澈,只要有所异动,便立即上报。
可如今人都跟丢了,也难怪堡主发怒。现在他们又是恨自己办事不力给堡主丢脸,又是畏惧落霜那恐怖的罚则而心惊胆战。当然,后者占多半。
此时,跪在最后一排的陆广言一声不吭,他的表情与前排愧疚的死士不同,那是一种漠然,看似一切都与他无关,却又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目光深邃的可怕。
“广言,这次怎么连你也如此失策,真是让朕失望透了。”
高位上远远传来那震慑人心的声音,一字一字砸中陆广言的自尊,只是从面上看,却是那般波澜不惊。
跟随风玉霖这么久,陆广言从来都在尽心尽力的为皇家办事,更确切的说,是在为某种信念努力着,甚至甚至,为了维护所谓的王权,在那日风玉霖对冷书月做出龌龊之事时,他都没有出手,或者可以说他是没有能力。
如今,那句失望,让他更确定了一件事,而现在他必须去下这个决定。
陆广言从来都是那般不卑不亢,这也是风玉霖所欣赏的。
而今,就是风玉霖说出失望之时,他仍旧如此淡然的回答:“皇上,是属下失职,属下甘愿领罚。只是,那月行澈的轻功出神入化,怕是以后再想跟踪就更难了。”
风玉霖轻哼一声,却半晌都没有说话。
最终,摆摆手便让跪了一地的死士们都退了下去。
离开了那冰冷的偏殿,陆广言便遣人带了一封信出了宫,而至于那封信的去向竟是宫外的一处水榭,收信人则是西域有名的教书先生,姬先生。
当送信人交给姬先生的时候,两人皆是一笑。
“小四,我猜的果然不错。”朗然和煦的笑容还是那般儒雅。
而那昔日俏皮的小丫头如今却不似往日活泼,倒是沉默了许多。她只是点点头,淡淡笑笑,便没再言语。
忽而望了望天色,便急忙向姬先生道别离开了。
一大清早,冷书月就被月行澈那宝贝妹妹给吵醒了。
不过这丫头水灵灵的,也难怪叫芙灵公主了。
“瑶芙,怎么这么早?”冷书月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身来,清冷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
瑶芙只是拽住冷书月的袖子急问,“书傲哥哥呢?”
冷书月这才意识到冷书傲不在身边,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蹙眉道,“瑶芙,快说是什么事?”
“皇兄那日临走前,交代我,若是三日后不见他回来,就让书傲哥哥和你去一趟烟谭,还说跟那四块玉有关。”
“玉?”冷书月明眸微微闪烁,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嗯,书傲哥哥早就把玉交给他了。想必皇兄已经找到了宝贝,怕是叫你们要帮忙吧。”
话音一落,冷书傲已经进了门。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月兄势必有把握拿到那东西了。”
“书傲。”冷书月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冷书傲只好点点头,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他的书月一定要去。
不论是心底的歉疚,还是祖辈间的情谊,还是那人与生俱来的孤独,还是仅仅月行澈救了他们,还是……她都会去帮,而她也知道自己更不会袖手旁观。
事不宜迟,必须想办法先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广言却出现了。
当三人还在愕然之时,陆广言已经简单交代完了一切,只说,晌午会送他们走。
冷书月自然知道晌午侍卫要交位,在这个时间,恰好芙灵公主又要闹着出去玩儿,侍卫也没有细查,尤其陆广言又撞上这一幕,便放了行。
而马车里自然还有另一个夕月公主,好在瑶芙机灵,将坐垫挪开,把冷书月扶了出来。冷书月浑身麻痹,借着瑶芙的力量才勉强从那狭小的空间里走出来。
两人坐好后,没有急着去找月行澈。
而是让马车在夙津大街上跑来跑去,小公主似乎对这里又好奇的很,一会儿下车了,一会儿又去这里又去那里的。
最后,干脆自己逛起来,玩儿累了就和身边的两个侍卫去了晚风楼点了一桌菜,吃的是不亦乐乎。
而那辆马车天晓得被这淘气的公主打发到哪儿去了,就算跟踪的死士们想到那马车的去向时,也不知被多少个相同的马车捣的头昏眼花了。
而那一辆载着冷书月的马车已经到了姬先生的水榭,在找到书傲之后,两人便远走高飞了。
至于走到哪里,天地皆知,好友皆知,却唯有风玉霖不知。
回到了熟悉的西域,仿佛那熟悉的童谣又在耳边徜徉:
东风起,百花卓,西域之光非传言。
美人笑,与同歌,人杰地灵故此来。
姬四环,流百世,挚友情谊甘同醉。
月舞清紫透光色,秘宝所踪藏此间。
谁人探,谁人瞧,唯有琴箫两相依。
晓枫奏,羽衣飘,冰弦音起青叶赏。
碧天湛,照烟潭,岂止西域本始源。
谁人言说西域好,人间哪有几回闻!
第90章 第九十话:紫光迸现之线索
回到西域,似乎觉得风都比夜莲要来的狂野。
当冷书傲带着书月来到烟潭时,明显感到风势弱了下来,放眼看去,这里还像以前一样,犹如世外桃源之所,山水明丽,暮云霭霭。
“书傲,这里我们来过。”冷书月凭着直觉脱口道。
冷书傲顿下步子,回头侧眸,思虑片刻,又略略扬眉,轻笑道,“是来过,只是你不知道是烟潭而已。”
冷书月到底是女儿心性,以前自己钻牛角尖的时候,便有习惯去书傲房里坐着,却一直沉默不语。
冷书傲早就摸顺了她的性子,若是天尚不晚,就会带着书月去烟潭,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告诉书月这烟潭的名字。
他并不是刻意想要隐瞒什么,而是这地方只要有人来之,定会陶之醉之,然难掩内心欢喜,又何来心思去考究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字呢?
不过说来歌谣里一直盛传的烟潭,乃重要寻宝之地,可却鲜少人知它确切的方位,故而此地也便成了西域的传说。
于冷书傲是怎么知道此地的,当年也是误打误撞,如今更是为他们寻人铺了大道。
“书傲,我心口有些闷,不知道为什么。”
冷书月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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