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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环 辞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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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的确,他们只是契约关系,冷书月在宴会上也给足了自己面子,只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他就是看不惯冷书月和那个姓姬的眉来眼去,而且他的妃还对着那家伙笑,虽然臣子们没有注意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陷入僵局的二人皆是不言,直到最后,风玉霖气急败坏的拂袖而去。

“玉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小动作!”太后还是那一贯的风情慵懒,她靠在凤颀的怀里,丝毫不介意让玉妃欣赏。

玉妃俏容明媚,笑得无邪,“母后,玉儿都是为了你,其实,玉儿想这凉妃是母后的一根刺,所以才做了点小动作。而玉儿也知道,母后您不会坐视不管的。母后最疼玉儿了不是吗?”

皇太后向来对玉妃格外宽容,宠溺的笑笑,嗔了一句,“还跪着?莫不是想对霖儿抱怨母后罚你?”

玉妃忙起身,水灵灵的大眼一眨,“人家才没有,母后再这样说,玉儿可不理你了。”

“呦,玉儿生气了呢!”皇太后调侃道。

“玉儿才不要打扰母后的雅兴,玉儿是为母后好,哪里敢生母后的气啊!”

“你哟!小丫头片子,还是如此调皮,以后记得多来陪陪母后才是,几日不见,母后想的紧呢!”

“母后想的是谁玉儿都知道。”于是,玉妃暧昧的朝皇太后和凤颀眨眨眼,施施然行礼就轻快的退了下去。

见玉妃出了门,遗留在唇边的笑容忽然一僵,皇太后冷嗤一句,“量她也不敢再有大动作,利用我,胆子还不小!”

凤颀勾住皇太后那若柳细腰,在她耳边递送暖风,“她还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至于这次也是为了自保。不过借刀杀人,她倒是做的不错。”

热流涌动,皇太后的脖间被温热覆盖,继而涌至全身。

风情一笑,她抱紧凤颀,轻喘道:“真正被利用的人不是没脑子,况且有我给兜着,凤颀,这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了,喏,一个凉妃搅得后宫鸡犬不宁。还是你最得我心!”最后那句话语柔声一毕,化为了无尽呻吟。

第15章 第十五话:茶楼滋事之暗许

“老姐!”冷书傲猛地惊坐起身,一场梦障似乎魇心压迫,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大口呼吸着,而梦中的景象还残留在他的意识里,焦急不褪,让冷书傲喘息着痛心。

方才梦里,他朦胧看到冷书月伤心的向自己求救,而他眼前始终一片混沌,只有他老姐那悲绝的嘶喊声清晰无比,一遍遍充斥在空气中属于冷书月的凄哀,让冷书傲心急如焚。

这一切就如预兆,不期遇的闯入,冷书傲焦心灼灼。

他望了一眼窗外的月亮,众星同耀,“老姐,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书傲一定会找到你的。”

本来这些天他是要去茶馆查访,因为姬先生告诉自己被跟踪一事,那么从这里入手应该比较容易。只不过,最近南宫宁这里滋扰不断,他走不开。

而这一梦,他打定了主意,明日一早必须去一探究竟。老姐的事不能再拖了,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是他无法背负的。

第二日,冷书傲一改往日习惯,早饭都没吃就溜去茶馆了。

这家茶馆生意还挺红火,人来人往,客盈满门。老鸡说的就是这一家。冷书傲提剑迈进大门,恰看到一说书先生正在讲西域白岑寂的事迹,而这时恰好说到美食,金钩挂玉牌就是一桩。

冷书傲斜眸扫了一眼,觉得无趣。西域何时让人这番点评,还是个初来乍到的说书先生。

在夙津,冷书傲可是熟客,逛街,喝酒,打抱不平,他做的事儿多了去了,数都不数不清。所以呢?谁是新来的,可不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金钩挂玉牌说来倒是有一段趣事,话说有一个国家的科考……”说书先生说的绘声绘色,台下的人也听的津津有味。

懒于理会这些是非,冷书傲找到二楼一处僻静地,叫小二弄了一壶茶,然后坐等老鸡所说的那个知情的商人。上次老鸡告诉他,是无意间和一个在天启做生意的老伯谈起的,说来也巧。这老伯听过姬先生的大名,也认得姬四环,如此一来,也必是见多识广,并非普通的商人。

老鸡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坦诚相告,冷书傲一直在怀疑。

他知道,老鸡和南宫宁已经想到办法救人了,只是,他不能忍受漫长不知期限的等待,他想见冷书月的迫切,就如万蚁噬心,一刻也等不了。

抬眼看了看四周,各自饮茶的人倒不见一人是经商的样子。

右边一桌,是一个书生,文邹邹的,不对不对。

再旁边的一桌,两个姑娘家,倒是像那家府上的丫鬟,打扮什么的也不赖,肯定是跟了得宠的主。

“老爷说了,小姐一定有办法的。”绿衣姑娘说得倒似铁定了一样。

而坐在那绿衣姑娘对面的粉衣姑娘怎么看都是憨厚的样子,似懂非懂的晃晃脑袋,又点点头。

绿衣姑娘一看她的反应,泄气似的,闷闷喝口茶,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不知道就罢了。这宫里的事儿啊,给你说了也白搭。”

冷书傲这一瞧,差点没笑出来,真是有意思的俩人,鸡同鸭讲啊!

侧身不远处,他看到一位身着藏色衣服的人,背影看起来像个上了年纪的,但是,又一点孱弱的样子也没有。话说回来,南来北往要经商,没个好身子骨肯定不行。

那人默默饮茶,长须被光线一照,还透出点儿光来,真让人恨不得揪过来研究一番。冷书傲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胡须,自然有几分好奇了。

“水杨,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自己走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茶楼之雅此刻被这么刺耳的一声给划破了,说话之人的嘴脸,冷书傲并不陌生。

就是当日大闹香雨楼的下流之人,长相一般,也没什么特色,就是色胆包天。淫靡,下流都写在脸上,一目了然。

转眼分神,待冷书傲再一回首,饮茶的老人已然不见了。他将这一层楼都找了个遍,也没看见刚才那个老人,自己弄得有些糊涂了,感觉一切都像是幻觉。

不多时,一名婉约的姑娘被方才那自以为是的男人从角落里拎了出来。小姑娘看上去年纪有十五六,有些半瑟缩,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怯懦,此时,正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右手拇指都快被左手捏烂了似的,而对面的那厮,也就是夙津的凌家大少,一把将女子捞进怀里,愤怒尽显。

这凌家少爷在夙津早已是臭名昭著,为何?哼,强抢来的女子不少啊,不然家里十几房妻都是哪儿来的?况且家庭暴力,闻者皆叹呐!

若问官府又怎么不管,嗨,凌少家税可没少交,而且这抢来的女子,也是有“真凭实据”的明媒正娶,官府也没辙。上次抓了一次,没少挨打,但还是要放,毕竟,还不至废了他,若出了篓子,陆广言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如果没听错,这女子该是叫水杨吧!也不知又怎么成凌家的人了。

“胆子不小啊!洞房花烛竟跑了,我可花了不少银子为你葬父,卖身给我还想抵赖不成?”凌少对在场茶馆的所有观众那是毫不在意,家务事就在这儿让大家免费观看。

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水杨胸前的衣服,让水杨贴近他,如此鼻息而入,简直就是老鹰捉小鸡式。

水杨一句也不吭,抗拒着,但也不敢与凌少直视,低着头似乎奋力在回避什么。

如此这般,茶楼里围观的人也多多少少挤了三层,就想栅栏一样,让这对男女主站在中央,大家私语,议论着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地板也似乎闷沉的将阳光反射的更加晃眼,那中央的水杨颊边红的滴血,也不知是被这光反射的,还是羞得,更贴切的说是被羞辱的。

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细若蚊蝇的声音,还是将水杨的心声吐露出来,“当日我并非要卖身于你,是你硬来的,我哪里阻的了。”

弱弱的娇泣,也难免在场的人同情了,倒是有人站出来,道了一句,“我看算了吧,人家又不愿意。”挺身而出的还是一姑娘,清逸潇洒,落落大方。

“少来管本大少的事儿,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正说着,凌少的目光开始搜索般的游移,好像发现了好玩儿的事,暧昧一笑。于是,死性不改啊,的确这姑娘很标致。

一声脆响,当然不是骨折,但也差不多,凌少被抡了一巴掌,而声音的源头是因为他的牙被打断了,好吧,没有那么夸张,不过,的确那一巴掌的声音已经很脆了,干净利落的收手,女子吟吟一笑,“今儿,本姑娘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不待大家反应,小女子已经不见了。

今儿茶馆奇人可不少啊!

可为何那姑娘不去救呢?因为,她转身时对冷书傲示意般的笑了,这笑容如三月微风,似乎带着淡淡花香般芬芳,却又似潺潺流水般清澈,谜一般的女子。

抱着双臂在胸前的冷书傲也看了半天热闹了,轻蔑一笑,走入人群,脑子里海闪过那女子的笑容,是的,那女子算的奇女子。她想来是知道自己名震夙津“月公子”的名号。看来啊,这残局非自己收拾不可,陆广言啊陆广言,今儿可没法闲着了。

可不,此时在刑部的陆广言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暗自一想,该不会冷书傲那个臭小子又给自己找事儿干了吧!

还真说中了。

一场闹剧,一场英雄救美的收场,也确实没什么看的。无非是英雄上前,大喝一声,将那强抢女子的凌少骂了一顿,然后救下女子,逼那人拿出卖身契,一切全部完美收尾,女子获救,恶人被惩。

只是有点不一样的是,换做冷书傲,结果惨了点,那就是被罚倒立,然后还要忍受皮肉之苦,一害自有一人降,月公子,闻风丧胆的名字,不知来自何处的俊美公子,又是一个不解的传说,也让恶人畏惧。朝廷不与江湖斗,不闻不问也是有原因的,那这凌家又哪里惹得起。

待陆广言没好气的笑言冷书傲给自己惹事外,其他的看客也差不多散完了。

官府的人来了,谁还敢造次,一言一行间,万一得罪了衙役,赏你刑部大牢与老鼠蟑螂作伴一日游,怕是谁也不想获得这么玩命的机会。想到那里还要鬼哭狼嚎的伴奏,其实是审讯的严刑拷打,不让人头皮发麻,也会四肢抽搐。

所以,此时也就剩下了这几个当事人。

陆广言也是在刑部有个好人缘,再者做事雷厉风行,却无丝毫差池,尚书大人很器重他,前些日子已经被举荐做内廷侍卫了。

也许等结束手中的一切事务,随时都会被调遣入宫,以后也少一个冷书傲这样的大麻烦。

“再给你记上一壶。”两人交错间,陆广言丢了这么一句。

踏出茶楼门口,冷书傲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老人,忙想追上去。

“公子留步。”细细的声音,带着几许娇羞。被救的水杨从冷书傲身后绕至他的身前,盈盈行礼,又好像觉得不妥,干脆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冷书傲一看这架势唇角抽动了一下,嗨,被冷书傲救过的女子太多了,若是这些女子有像被救的男子一样就好了,各个拖拖拉拉,跪地的,抹泪的,唉,无语凝噎。

再转头,那老人又不见了,好吧,他有那么点不悦。

“姑娘请起,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也并非是我救你,是那青衣女子救你在先,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着实看着可怜,冷书傲还是俯身扶起她来。

可这女子一下子抱住冷书傲的腰,泫然若泣,更是含情脉脉,“公子,小女子如今无家可归,愿以身相许。”

老姐,救命。冷书傲第一反应就是在内心如此哀嚎。

“姑娘,我已有妻室,况且,在下与你素未相识,实在无福消受。”冷书傲掏出身上的银两,交到那女子手里,笑言,“拿上这个走吧。”

按道理说,女子应该感恩在心,默默走掉,然后留下长长的背影,是太阳照的长长的。

可是,那女子搂着冷书傲不放,哭的一塌糊涂,“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苍天,冷书傲懵了。

他轻咳着掰开那女子的手,推开了水杨,手指轻摸下巴,勾唇邪恶一笑,道,“你不怕我是坏人,不怕我把你卖到妓院去?其实吧,你大概也值个十两八两的。嗯,我得想想。”

“你骗人,水杨知道你是月公子,以前就见过你,那时就,就……”水杨上前拉起冷书傲的胳膊,轻轻环入自己怀里,“人家早已倾心于你,今日又如此机缘巧合。况且,你根本无妻无妾,让水杨伺候你吧!”

娇滴滴的女子投怀送抱,冷书傲彻底受不了这样的死缠烂打,秉着最后一点怜悯,刚想说些什么,却一眼望见不远处的一抹倩影,顿时笑的更加邪恶,灿烂。

第16章 第十六话:握手言和之密谋

南宫宁从曼珠沙华回来的路上,一边摆弄手里刚从凤楚然那里得来的免费十字绣,本来脑中正在打算是不是要三天绣好,可就在她路过茶楼时,看见这么一幕。

一女子紧抱着冷书傲的胳膊,几乎切身贴入,而冷书傲还笑得出来。

醋意萌生,却又无处发泄,她扭头快步向回去的方向走。

而这事儿还没完。冷书傲直奔过去,亲热的搂住南宫宁,对跟来的水杨抱歉一笑,“我怕她生气,可要不起你,姑娘你还是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水杨狠狠剜了南宫宁一眼,愤愤道,“原来你真的是她的入幕宾,她不就是个妓女吗?有什么好!”

突如其来的辱骂,南宫宁又想起当日是如何被那凌少言语占尽便宜的,搂着她的那只手分明感受的到南宫宁的颤抖。

不待南宫宁发狠,冷书傲先一步制止了。毕竟若是南宫宁让那女子为她免费试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她并非是全因这女子。外人看来,也的确身份不干净,水杨其实有这样的认识,确不为过,只是说话不太好听而已。

“再不走,我就把你塞给刚才轻薄你的公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水杨被冷书傲一喝,哭着跑开了。

“你没事儿吧!”冷书傲松开南宫宁,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将南宫宁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依旧嘈杂。

只是,南宫宁的脸色和晴空下的人群格格不入,赫然对立。

“我不认识你。”

字字吐出,似乎费尽了南宫宁的气力,也是一种愤怒的表现。

决绝的转身,快步离开,快到不给冷书傲解释的机会,道歉的机会和挽留的机会。

挡箭牌,南宫宁怎么忘了,有人桃花一身呢!可是,冷书傲凭什么,对自己挥之即来,挥之则去。他轻松的表示自己和他的虚假情侣关系,而他呢?心里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没有!根本没有!大彻大底的没有!

她南宫宁自己也觉得好傻,还企盼什么吗?

自己是天字第一号傻瓜,去等一个心不属她的男人,一个一门心思在那个叫冷书月的女子身上,确切的说,是他的姐姐。

他们都傻了,一个深埋不耻之情,一个暗许不归之心。

果真,都是中毒不浅。她第一次领悟,原来真正的痛苦不是病痛,而是心痛,被最爱的人伤透的心痛,刺心刺骨。

苦涩一笑,当她跑回香雨楼,不顾所有的人,直接跑进房内,闭门放肆的哭,好久好久,她把自己都要遗忘了,心被一次次的压抑着,而那个男人却一点也不知情。

心思从没有在自己这里,又怎么会明白呢?越是这般回想,她就越是觉得委屈,太久的郁结,感伤,一昔放释,痛彻淋漓。像是高空坠落,五脏被震得片片俱碎,拼凑不起了。

抱膝坐地,身后的门被打的很响,而她即使背靠着门,身子被震的有些摇晃,可是,她仍然一动不动的,任凭自己身心飘摇。

“南宫宁,你开门啊。”

“我给你道歉。”

冷书傲用力的推门,敲门,里面就是不出声响,被这样拒之门外,他是第一次。

拍门拍的累了,也是得不到回应的无力,他卸下焦急,手轻轻扶着门,平静的说,“对不起。”

“我知道,那话太伤人了,你别放在心上。都是我不好,不该扯上你的。”

冷书傲叹了一声,转身背靠着南宫宁的房门,抱臂在胸,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其实,你只是被人说了几句,大不了还嘴就是了。可是老姐呢?她又有谁来保护,南宫宁,你很幸运了,至少你能够自保。”

望望天,又下雨了。

院内的花儿被雨水打落的有些狼狈,零零散散的花瓣凌乱的躺落了一地,一瞬的电闪,在乌云上空划裂开一道诡异幽蓝的口子,继而缝合无隙,转为一片阴蒙蒙的灰色。

隔着门忽然听到女声,“我不想听你说话。”声音冷的吓人。

这句话彻底打碎了冷书傲的歉疚,他大步流星而去,头都没回。

一个转身,如同决绝。

月华宫里又陷入了阴郁的宁静。

这几日,冷书月总是静静的望月,不言不语,长袖随风轻摆,透出的不是那清冷,而是死寂。

喜欢晃着玉追浮记忆,可转而搁下,剩了都是疲累的无力感和空洞感,不知方向,隐隐后怕,她还能撑多久。

“娘娘,夜深了,今儿皇上去了玉妃娘娘那儿,您还是早点歇了吧。”

冰玉为冷书月披上了外衣,小心的劝说。

冷书月看了一眼冰玉,点点头,依言去睡了。

被倾盆大雨洗涤过的星空格外干净,闪闪灿星俏皮的眨眼,而在这后宫里,一道黑影在房檐间穿行而过,不曾惊动一个侍卫。

尖锐的匕首抵在冷书月脖间,还是上次那人,遮面布微微一抖,那人开口道,“看来你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啊!庄妃的事你何时说?”

匕首被他压的更低,或许一个颤抖,就会有鲜血蜿蜒而下。

冷书月安静的盯着按住她肩膀的男人,良久,答,“你不怕打草惊蛇?”

见眼前的女子好像并不在意那把匕首,倒是感觉发现什么可笑的事一样。凤颀反问,“何意?”

他开始好奇起来,却也觉得有趣,懒散的靠坐在冷书月的床边,只是手上的力度一点也没有松懈,匕首被月光照的发亮。

“若是我向皇上提了,他一定会感到奇怪,那岂不是会怀疑我的动机,或者说,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掩饰,让我当替死鬼。”

犀利的话语,直接将冷书月的见解摊开来,面上毫无惧色,她根本不屑和凤颀硬碰硬。

“不错,果然厉害,看来找你是找对人了。”一丝欣赏在凤颀的眼底流过。

凤颀与太后是有这个目的,若出了纰漏,就栽赃给凉妃,那么宫女之死就会有个交代,一方面转移皇上的视线,一方面可以私下做手脚,这样,凉妃就可以顺利的被踢出局,然后利用庄妃继续帮自己瞒着,毕竟,她是见证人。

“不过,你就不怕吗?”玩味爬上凤颀的唇角,只是冷书月看不到。

“怕什么?若是我真的有利用价值,死不了的。”

“你一点都不笨,你,还不该死。”凤颀说对了现状,凉妃现在还对他们有点需要,至少,可以转移皇帝的注意,凉妃暂且还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死。

“既然如此,收起你的刀,反正也没用了。”冷书月微微闭眼,以示无趣。

“如果你可以配合我,倒是可以免于被迫。”

“好。”她答应的很爽快,冷书月并非什么识时务,而是,她懂得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价值,而且,她明白对方并不信任自己,也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秘密,只是一个默契的商讨。

窗台一阵冷风淌过,太后平稳的呼吸似乎漂浮着如兰清香。

风玉霖背手站在她的床前,满眼无奈。

“你这又是何必?既然喜欢孩子,告诉就好了,想用他让我冷落凉妃。母后,你不累么!”

明黄的袍子与这片红艳兰香是明显的差异,就如这母子俩心性的不同,一个外表轻浮,却内心涂满创伤。一个外表风光,却内心渴望亲情。

从小,他们的母子关系就有些敏感,似乎除了阴诡,她不教他其他,而风玉霖那时只是太小,没有正常的母爱,只知道自己母亲的可耻。当他什么都了解时,不知该感激还是该自嘲。

真希望你平日就能如这睡颜一般安雅。风玉霖想为这个母亲盖好被子,可他还是驻足不前,本来探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生生收了回来,化为一阵叹息,他还是选择的转身离开,也是她欠了自己的,他还是终是对她有些怀恨在心。

临走淡淡一望,风玉霖勾唇一笑,“既然你有你的游戏规则,我奉陪!”

太子被风玉霖的一道圣旨,光明正大的放在了太后宫里,无疑是告诉冷书月,是自己的母亲将孩子带走了。

而玉妃庄妃他们,被圣旨弄得一愣,不明所以,耐人寻味。

其实,只是皇上走的一步棋,在捕风捉影罢了,在太后这里,孩子是不会有岔子的,谁敢在太后那儿动手脚,那是找死。

“庄姐姐不会是为了太子一事来找我罢!”玉妃看似玩笑一般的挽起庄妃的胳膊,可眼睛里是扎扎实实的确定,无事不登三宝殿,庄妃向来是目的明确。

“玉妹妹,姐姐我也不喜欢绕圈子,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细谈吧!”大方得体,还是一派的风格,母仪尽显,只可惜那双攻于心计的眼睛不太适合。

玉妃微怔,旋即吩咐下人退去,两人便去了她寝宫后的小花园。

这小花园本来是片荒园,不起眼。后来凤笙来了之后,就弄了点花花草草,为了美人一笑。

小花园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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