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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傻女谋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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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你这是怎么了?脖子受伤了吗?”流萤眨着大眼睛,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看着她。

“啊,二娘没事,只是不小心划伤了。”孙玉茹极度不自然地笑了笑,眼瞅着流萤身后的碧珠一眼,见她神色没有异样,便吩咐身边的丫鬟给流萤看坐。

流萤坐下来,皱着眉头,叹息道:“二娘,萤儿这是来和二娘告别的,奶奶说很舍不得萤儿,让萤儿以后就搬到向晚园去陪她老人家。”

闻听此言,孙玉茹脸上血色尽褪,看来老夫人是对她恨到家了,竟是连一点情面都不顾及了,虽然她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但以后若是想坐上大夫人的位置,只要有老夫人的阻拦,恐怕都不可能了。

“二娘这是怎么了?”看到孙玉茹暗淡的表情,流萤心底划过一丝快意,面上却担忧道:“今日奶奶回去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哭得好伤心,方才过来的时候,萤儿看到父亲也去园子里了,想来恐怕是去安慰奶奶去了。”

看来流岑还是很在意老夫人的,孙玉茹心中一时掠过千头万绪,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垂下眼睫一言不发。

流敏见她没有表示,便继续往前推她一步,叹道:“哎,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奶奶不高兴,若是我,就去向奶奶赔个不是,奶奶最是宽宏大量,定然就会好了的。”

孙玉茹与流敏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却不动声色地淡淡一笑道:“是二娘惹得老夫人不高兴了,待会儿二娘就去给老夫人赔不是。”

“啊?原来是二娘。”流萤故作震惊,捂住嘴唇掩去了唇边的一丝冷笑,又陪着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晚上,天上的惊雷收了威势,雨却越发的大了,流萤留在向晚园里陪老夫人刚用过晚膳,就见绿苑进来禀道:“老太太,二夫人在门外求见!”

“不见!”老夫人冷哼一声,转而看着流萤笑道:“萤儿长大了,越发变得水灵了,眼瞅着这夏季就要到了,绿苑,明日你让王裁缝来园子,把我那几匹云锦拿给萤儿裁四身合体的衣衫。”

“好咧。”绿苑答应一声,一边指挥丫鬟收拾桌子,一边拿眼怜爱地瞅着流萤,一脸笑意。

流萤谦让了几回说夏季来临还早,不用这样着急,但顶不住老太太的盛情,便也只能答应。

流萤正窝在老太太怀里撒娇的空档,又有丫鬟进来禀道:“老夫人,二姨娘说,若是您执意不见,她就一直在园子外跪着,直到您肯答应见她为止。”

第一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011回 收取利息

流萤正窝在老太太怀里撒娇的空档,又有丫鬟进来禀道:“老夫人,二姨娘说,若是您执意不见,她就一直在园子外跪着,直到您肯答应见她为止。”

“那就让她跪着!”竟然还敢威胁她,老太太愤怒地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放,吓得那婢女一惊,倒行退到屋外。

流萤怕老太太到时候心软让那孙玉茹进屋,又接连挑拨了几回,见她又开始上火了,这次放心地带着青儿和清荷回到隔壁的房间里。

屋外,孙玉茹当真跪在了瓢泼的大雨中,流敏虽然站在一旁为她打着伞,可是两人的身上却依旧湿透了,不一会儿就连那唯一的一柄雨伞也被风吹落在黑夜里。

流敏拉着浑身湿透的孙玉茹回去,孙玉茹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却推开流敏,依旧跪在雨中,流敏见劝不动母亲,一时情急便也陪着孙玉茹跪在了雨里。

不一会儿,老夫人在绿苑的搀扶下来到二人身前,孙玉茹只道老夫人原谅了她,抬着一张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眼的脸望着老太太,正要开口谁知却迎来了老夫人一记狠狠的耳光。

流萤在屋里打开窗户,站在黑暗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唇边闪过一丝冷笑,前世里她在无意中听到那事实真相后,第一时间就去告诉老夫人和流岑,谁知他们却并不相信,为了能让父亲、老太太为她主持公道,她可是在雨中整整跪了一夜,直到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便一直高烧不退,硬生生烧成了痴傻,今天她让她们也跪一跪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她收取的一点利息而已!可恨那孙玉茹为了不让他人知晓,竟然选择在这样的黑夜里前来,倒是少了很多的情趣。

孙玉茹见老太太毫无原谅自己的意思,知道流敏在此跪着也是多余,便吩咐下人将流敏强行带回了翠玉园,自己仍在那雨中跪着。

而此时,流萤却是命人关了窗,掌了灯,在那灯下悠闲地看书识字。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天已放晴,屋外的草木透着一股被雨水洗过的清新,叫人看着心情便舒畅。

梳洗过后,不肖她打听,清荷便着急着将一切都告诉了她:“二夫人昨晚在雨里跪了一夜,早上绿苑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晕了过去,如今被人抬回去找大夫诊治,却被诊出她有了喜脉。”

“是吗,二娘可真是可怜,待会儿你们都陪我去看看她吧。”流萤眼眸淡淡扫了碧珠一眼,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开心或不开心的情绪。她可没有忘了前世她的那个犹如混世魔王一般的弟弟,仗着自己是嫡出的男孩子,平日里没少欺负过她,更可气有一日他竟放狗跟在她身后追,咬掉了她的鞋子不说,还吓得她钻进鸡圈一整天都不敢出来。今世嘛,这孩子能不能生得出来,还是个问号呢!

“是”琳琅和碧珠随着清荷连声应是,自从二人随了流萤搬进向晚园后,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份已今时不同往日,便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流萤,表面上是恭恭敬敬不敢再有丝毫懈怠了。

连日来,流萤除了每日去给老太太请安外,就是一如既往地去给孙玉茹添堵。那日流岑虽然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园子,随后又吩咐众人没事不得乱嚼舌根,但关于大夫人之死的传闻早已在园子里传得风是风雨是雨,私下里人人都道大夫人乃是被二夫人害死的。

孙玉茹那日白天受惊过度,晚上又淋了雨,连日来一直高烧不退,因她有了喜脉,怕药物伤了孩子,大夫只敢开一些性子温和的药,原本便已好得慢了,偏偏流萤每每前来探望还都是一副懵懂无知、百般讨好的模样,孙玉茹一方面怕她从下人的口中听到了些什么,一方面又怕老夫人会告诉她点什么,因此每日里都在提心吊胆中度日,这一病竟足足在床上缠绵了大半个月才渐渐好转。

谁知这边刚刚能起得了床,那边老夫人便带着人来到翠玉园,大张旗鼓地要将流萤原本放在翠玉园的东西都搬到向晚园去。

因是老夫人亲自带了人前来,孙玉茹没法便只得跟着前去,原本一切都进行都有条不紊,谁知在搬上官兰馨那五箱嫁妆时,却出现了意外。

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五只大箱子,被人抬起来时竟然轻得如同空了一般,抬箱子的人均是一脸诧异地道:“这箱子怎么这般轻?竟像是空了一般?”

“怎么可能?”孙玉茹吃了一惊,疾步上前检查,却发现原本极重的箱子,竟被自己一手提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里面的东西呢?!”孙玉茹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将那五只大箱子一一打开,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箱子,她一脸震惊,竟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里面的东西呢?”老太太秦氏冷眼瞅着孙玉茹冷哼道:“这些日子,萤儿在我那住着,这箱子在你翠玉园放着,钥匙被你收着,你说这箱子里面的东西难道能自己长了腿跑了不成?”

“这……这……玉茹真的不知道。”孙玉茹看看流敏,看看流萤,再看看老夫人,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不知道?!”秦氏鄙夷地看了一眼孙玉茹冷笑道:“我道那日你怎会如此好心要让萤儿进你的园子,哼!原来你早就打上了她这些财物的主意,竟趁着她不在园中的这些日子,将这箱子里的财物搜刮一空,庶出的终究是个庶出的,永远上不得台面!”

秦氏这一番话说得极狠,便是流敏也在一旁气不过地暗自瞪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这些财物!”孙玉茹在震惊之下,心中将所有事急速串联在一起,心头却是猛然一震。

难道是流萤?会不会她当日当着众人的面交给自己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箱子的钥匙?会不会在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她们早就将箱子里的财物搬空,然后换上她手中这些钥匙的锁,栽赃给她?

孙玉茹对上流萤那张仿佛瓷娃娃一般纯洁无暇的脸,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怀疑?可是若非如此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想到流萤平日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乖巧模样,她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是她!”想到这儿,孙玉茹立刻手指着流萤,森冷道:“是她故意栽赃陷害于我,她把这些财物偷走了却故意来陷害我!”

“荒唐!”老夫人怒道:“这些东西本就是萤儿的,她会自己偷自己的东西?!”

“是啊,二娘!钥匙在你那儿放着,我就算想拿又怎么拿呢?再说了,我一个小孩就算是拿了这些东西,又能把他们藏到哪儿去?”流萤睁大眼睛面上露出极无辜、极委屈的表情,继续道:“二娘,你我本是一家人,就算是你拿了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怪你的,没了就没了吧!”

“谁说没了就没的?”老夫人秦氏握住流萤的手道:“这事我来为你做主!孙玉茹,我告诉你,绿苑那天帮着收拾的时候,那些财物可都是有登记过的,你吃了多少就给我吐出来多少,少一样都不行!”

“可是老夫人,玉茹是真的没有拿啊,若是老夫人不信,大可以带人去搜这整个园子!”孙玉茹此刻急得都快要哭了,她虽说是振威将军的女儿,却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嫁妆相比上官兰馨而言可谓少得可怜,虽说上官兰馨当年一百零八抬的嫁妆如今只剩下这五箱了,但这五箱却是集结了所有嫁妆中的精华部分,就算是把她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都拿去卖了,她也是赔不起这么多的钱呀!

“哼!你既然有胆量拿,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又怎么会让我们轻易搜到呢?若是那些物件你找不出来,那么所有物品就都折换成银子,你照价赔偿就是!”老夫人冷若冰霜地说完,也不听孙玉茹的解释,牵着流萤的手便走。

其实,虽然这件事孙玉茹有最大的嫌疑,但也并不能就肯定地说东西就是她的拿的,只要仔细想想,便会发现这件事情还有很多漏洞,老夫人如此蛮横不听解释的最大原因,其实只不过是想给孙玉茹一个惩罚而已。

这点子心思孙玉茹又岂会不知?所以为讨老夫人欢心,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硬着头皮去赔偿那对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的钱物。

正是因为料定了这两方面的想法,所以流萤才会如此栽赃嫁祸,让青儿前期就开始慢慢将财物转移,然后再换上孙玉茹所拿钥匙的锁锁上。这一切,孙玉茹就算猜到了内情,却依然无法改变结局。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孙玉茹将为那一大堆的钱财头疼到焦头烂额,流萤心情一片大好,一边收着孙玉茹源源不断送入的银两,一边命人将即将到来的哥哥,流铭的房间重新收拾一新。

------题外话------

流铭:不知我的出现,会否有亲欢迎呢?

亲们:敢问流兄帅不?有钱不?性感不?嘴甜不?

流铭:若是以上我都占全了,亲们预备怎么欢迎?

亲们:直接扑到,扒光!(⊙o⊙)…

第一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012回 流铭回府

流铭十二岁时与表哥上官瞿一同上恒山拜天机老人为师,如今已过三年,细算起来,从前世到如今已过了整整十三年没有见面。

十三年斗转星移,流铭的面容在她的记忆里早已模糊,她只依稀记得,哥哥有着天下间最温柔的眸子,他同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永远是笑着的,让人如沐浴在春日阳光下一般。并且,他还会尽力满足她所有的愿望,就算她想要京城里许多人都未曾见过的贝壳,他也会想方设法在她意想不到的某个时刻,突然送给她一个亲手串成的贝壳风铃,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流萤将一盆精心挑选的文竹放在书房的桌案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她为他布置的房间呢?

日复一日艰难地等待,哥哥也该回来了吧?她依稀记得,在她痴傻后不久,哥哥就回来,只是那时候的她,连自己的爹爹和奶奶是谁都已经认不清,更别提是三年未曾见面的哥哥了。最后好不容易等她接受了这个哥哥,好不容易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暖,他却死了,当她从恶梦中醒来时,看见的,只是一具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尸体。

老天爷把这世上最后一个关爱她的人都带走了,她的世界从此黑暗,整整三天,她就一直跪在他的身边不哭不闹、不吃不喝,也不和任何人说话,丫头们、姨娘们都在背后笑她傻到家了,连哥哥死了都不知道哭,都抱怨说老天爷不长眼,偏偏让那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哥哥死了,怎么不让这个傻子去死呢?

是啊,她也曾无数次地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死的是那么优秀善良的哥哥,而不是自己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她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她想咒骂上天不公,可是却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她只能默默地、傻傻地守着流铭,直到自己的心也变得和哥哥的身体一样冰冷。

“萤儿……是你吗?”记忆中最遥远的声音仿佛被人从灵魂最深处勾出来,流萤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麻木了,愣愣地转身迟缓地抬眸,看着门口赫然出现的个那人,心仿佛都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萤儿,我是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回来看你们了!”见是流萤,流铭大步走到她身前,一双堪比黑曜石的眼睛惊喜地看着她,唇边洋溢着温暖宠溺的笑容。

眼前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可在这张年轻俊逸的脸庞上,却有着一双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温柔眼眸,拥有着这样眼睛的人,这个世界除了哥哥,还能有谁呢?十三年未见,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她的哥哥竟是如此俊美的少年,如果当年没有意外,他一定会顺利的长大,一定会受很多女子的欢迎。

“哥哥……”流萤扑进流铭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再次重生,还能看到活着的哥哥,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洋溢着的温暖,真好,真好!

“萤儿真热情啊!”流铭显然没料到流萤见到他会有这样热情的反应,原本还很是开心,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便发现了流萤的不对劲:“萤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流萤从他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对他灿然一笑:“萤儿是开心,见到哥哥太开心了,所以才会如此喜极而泣。”

“傻样!”流铭伸出食指戳了戳流萤的小脑袋,一脸宠溺:“哥哥给你带来了很多的礼物,走,去看看去。”

说完,流铭也不等流萤回话,牵起流萤的手便来到客厅将一大堆新奇古怪与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都摊开放在桌子上,献宝似的道:“看看,是不是很喜欢?”

流萤眼眸淡淡扫过那些玩意,虽然只是些哄小孩的东西,但看得出来每一样,都有着他特别的心思在里面,她唇角含笑,看着流铭道:“喜欢,哥哥送给萤儿的礼物,萤儿全部都喜欢。”

“萤儿可真是会说话!”流铭捏了捏流萤的小脸蛋儿,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感叹道:“哥哥走的时候萤儿才着五岁,长得圆溜溜的可爱极了,没想到长大后竟是变得这般瘦弱了,我得跟娘说说,让你给你多做些好吃的!”

听他提到娘,流萤却是只能苦笑,该来的终究会来,他迟早是要发现的。

“娘呢?萤儿你看见了吗?我给娘也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看这个,像不像娘?”说着流铭从一旁包裹里拿出一个木雕的美人,那人轻挽云鬓,身姿娇柔,眉眼温柔可亲,不是娘亲又是谁呢?

“像。”流萤轻轻点了点头,流铭兴奋道:“哥哥在山上的时候,每当想起娘,我就会拿一块木料雕娘的样子,起初雕刻得很丑一点也不像,后来渐渐雕得多了便越来越像了,这个还是我下山前不久刚雕完的呢。”

“娘不在了。”流萤不忍看他开心的模样,垂下眼眸,轻轻开口。

“你说什么?娘去哪儿了?”流铭一顿,看着流萤,有些不解。

“娘,她死了,三个月前,她用一条白绫,悬梁自尽。”流萤缓缓地说着,此时提及此事,她的心竟然已经不痛了,有的仅剩刻骨的仇恨!虽然说出真相是残忍的,可是不说,对流铭未尝不是另一种残忍,而且不管是为了流铭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她们将来的复仇计划,她都应该告诉流铭。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啪的一声,流铭手里的木雕掉在地上。

流萤将木雕捡起来摸了摸上面看不见的灰尘,又交到流铭的手里,没有哭反而竟是微微笑了笑:“我说,娘不在了,以后娘亲只能活在我们的记忆里。”

流铭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府中的下人看到他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为什么人人都回答不了他的娘亲在哪儿!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流铭猛然捉住流萤的手,一贯温柔的眸子此刻竟然已经泛红,他的娘不在了,为什么竟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个儿子?此番若不是因为上官瞿下山后太久没有传回消息上山,他甚至还不会下山回家,那么他恐怕就要继续蒙在鼓里了。

流萤看了看门外的青儿,递给她一个眼色,方才道:“娘是被人陷害的,二夫人,她用了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手段,害得娘死后仍然身败名裂,被自己的家人所不齿,令自己的亲族蒙羞。”

“萤儿,你怎么不像是个八岁的孩子?”流铭俊美的双眸里划过一丝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流萤,不敢相信这是他年仅八岁的妹妹所能说出的话,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的妹妹似乎一瞬间长大了,她那双原本应该澄澈的眼眸里,竟有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仇恨与冰寒。

“那哥哥认为,亲眼看见母亲含冤吊死的萤儿,应该是哪样的呢?”流萤毫不退避地迎着流铭的视线,不悲不怒,平静无波。

“萤儿……”看着流萤平静无波的表情,流铭怔怔愣住,心中疼痛不已。这段日子里,流萤独自一个人到底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与痛苦,才会让她的心平静得犹如惊涛骇浪过后平静的湖面?可怜她小小年纪竟然将这一切苦难都承受下来了,并且还挺到了他回来的这一刻,可想而知,为了这一刻,她吃了多少苦,盼了多少日!

流铭再也承受不住心里的自责,将流萤紧紧纳入怀里,极力压抑着自己无处宣泄的情绪道:“你受苦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从此我们相依为命,娘亲的仇,哥哥一定会报,终有一天,哥哥会让孙玉茹尝到比娘亲多百倍、千倍的痛苦!”

“哥哥不必担心,对付她萤儿早有计谋,若是她接下来收敛一点,我还能放任她多活一些时日,若是她尤不死心还妄想加害你我,只会让她死得更快!”靠在流铭的肩头,流萤湖泊一般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凌厉。

第一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013回 逆子无情

等流铭将情绪整理好,流萤便陪着他前去老夫人处请安问好。谈到上官兰馨的离世,老夫人难抑情绪忍不住又哭了一场,流铭虽心有戚戚然,却一直隐忍着没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晚膳时分,因流铭难得回府,流府各房主子们都聚集大宴会厅用餐。用餐期间,众人都敏感地避开上官兰馨不提,虽然餐桌上众人都是一副热情欢喜的表情,心里却是各怀心思。

晚宴将结束时,流铭却是起身向流岑道:“如今娘已不在,父亲您又终日忙于公务,妹妹年幼、奶奶年事已高都需要人照料,孩儿痴长十五岁,虽不才却也即将成年,因此此番回府,孩儿打算留在府中,不回恒山了!”

“不回便不回吧,凭我孙儿的资质,往后考个武状元或是文状元什么的,我看也不是多难的事。”老太太因舍不得流铭常年在外,倒是很欣慰地同意了。

“我不同意!”虽然老太太已经率先开口同意,但流岑依然颇为恼火,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道:“等过几天,你便给我回恒山去!”

天机老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于行军布阵方面亦是有卓越奇才,武功更是独步天下武林,世人难望其项背。多年来,只要他的弟子出山,山下便有各国皇帝所派的大臣手捧重金恭候迎接,开出的最低职位也是兵马大元帅。

多年来想成为他弟子的不计其数,但天机老人为人却是有个怪癖,就是要想成为他的弟子,任你是当朝权贵还是皇亲贵胄,都必须通过他设定的重重选拔方才可以留下,而且一旦考验不通过,那么就将终生失去继续参与选拔的资格。

因此,每年前往恒山拜师学艺的人虽多,但往往能留下来的,却不过寥寥数人,更有甚者甚至几年来都没有一人能留下,三年前他更是宣布,那一年通过考验留下来的人,将是他招收的最后一批关门弟子,因此那年拜师学艺的人差点将恒山踏平,然而最后留下的人不过是上官瞿、流铭、无名三人而已。

作为流府的嫡长子,流岑对流铭还是寄予厚望的,尤其流铭能于万千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天机老人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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