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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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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花晋明苦思对策之时,康敏在里头道:“劳烦大太太取祖父元配嫁妆单子来。”

楚氏早被康敏告知,所以封氏的嫁妆单子是带身上的。

罢了,康敏又唤来花渊鱼,取了单子递出去给众人看。

只是花老太却耍起无赖来了,死皮赖脸地躺那些东西上头,不让人瞧,嘴里还大喊大叫的,不让人碰的。

见状,邓三太太也想上前去帮忙,只是被张三奶奶故意挡了去路,一时只能和张三奶奶纠缠的。

花如香一个姑娘家,做不出这样丢脸的事儿来。

花晋明和花景贵都是大老爷们,自然也不能的。

所以就花老太一人,如何挡得齐全的。

众人拿着封氏的嫁妆单子一对,无一差错的。

再看那些金银首饰上头,皆有封氏的记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五叔公大笑道:“原来是做贼的,喊抓贼。”

花老太还想负隅顽抗,“你才是贼,这些都是当年先夫所给。”

五叔公道:“大嫂的嫁妆,就是大哥亦不能支配的,如何还能给你的。”

牛方元道:“只怕是私窃的。按我朝律法,‘凡窃盗已行而不得财,笞五十,免刺。但得财者,以一主为重,并赃论罪。主犯坐满杖,从者九十。初犯,于左小臂膊上刺窃盗二字,再犯刺右小臂膊,三犯,绞。’”

花老太顿时身子一软,从封氏嫁妆上头摔落了下来,面上再无人色。

☆、第六回花羡鱼孺子可教分家财各立门户(九)

花晋明紧忙上前将花老太扶起,一通“妈”的乱喊乱叫。

花老太才方受惊,便有些急惊入心,这会子又被花晋明不明内情的一顿搓揉,只觉身上越发不好了,右边的手脚似乎有些麻木不灵便了。

想要喝止花晋明,花老太又觉口齿不清了。

好不容易,待到花景怀上前来道:“生母恬不知耻窃占祖父元配嫁妆,儿子就吃里扒外,偷盗祖产挪送给了外人。”说着,花景怀朝地上啐了一口,“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花晋明这才顾不上他妈,气身子发颤喝道:“花景怀,你休要含血喷人。”

花老太也这才得空缓过一口气来,少时便又觉着好如从前了。

只是,这里花景怀将一份帖子掷于地上,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州里和县里的三家铺子,怎么没在公中的账中?”

花羡鱼和康敏都诧异,不禁张三奶奶道:“你们家也知道了?”

张三奶奶听康敏母女这般问,一时也是诧愕的,道:“也?难不成大嫂也是知道的?”

康敏道:“我们家也是才知道的。你们家是怎么知道的?”

张三奶奶狠狠往外头瞪了一眼,哼道:“要不是我们爷正好碰上了,也不能知道了。”

而花老太和花晋明更是惊诧难安,都疑心,原该是天衣无缝的,怎么还是让二房给知道了?

后又一想,连这都让人知道了,他们家还有什么是人不知道的?

一时因做贼心虚,花晋明不禁辞钝色虚了。

唯独邓三太太还是不知者大无畏地争辩道:“好个贪得无厌的。这三家铺子和你们家不相干,原就是我的嫁妆,为何要入公中账去。”

花景怀冷笑一声,才要说话,就听婆子来回说邓太太吴氏来了。

一听说吴氏来了,邓三太太的娘家哥哥,登时满身颤抖了起来,就跟那避猫鼠似的,藏之不跌。

邓三太太心底也是惊疑不定的,只顾得上大叫道:“谁叫她来的,谁让她来的?”

吴氏人还未见,便声先到了,“你们家分家,有什么是我们老爷来了还不成的,还得巴巴叫我来的?”

邓三太太当下只有让吴氏赶紧回去的心,可她也知道她嫂子不是个好缠的主儿,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就在邓三太太想法的时候,康敏说话了,“亲家舅太太来得正好,这里头正有些说不清不楚的。舅太太来一对,就没有不清楚了的。”

邓三太太忙道:“有什么不清楚的,我的东西最清楚不过的。”

吴氏却不理会,进来只瞥了邓三太太一眼,就自己坐了,道:“也是,我们家姑奶奶长干暗度陈仓的事儿,不清楚也是有的。说吧,让我对什么?”

这是在抱怨邓三太太常偷渡东西回娘家,既不让她吴氏知道,也没吴氏的份。

康敏回道:“我们婶子的嫁妆。”

吴氏龇了龇牙道:“只当是什么事儿的,就她那点子东西,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那里还用对的。”

张三奶奶笑道:“可算是找到个清楚人了。”

吴氏将邓三太太的嫁妆一一念了出来。

众人听了,果然是没那三间铺子的。

花晋明只一个劲儿催促邓三太太,让她说这是她妈妈邓老太太私下里偷偷给的,所以才不入嫁妆单子。

别人不知,邓三太太最是清楚自己娘家这个嫂子的。

吴氏手段了得,算是她们堆里的英雄,唯独性子不好,霸道专权,邓家上下没谁不拿捏在她手里的。

若是邓三太太按花晋明这般说,吴氏家去能生吃了她妈妈和大哥的。

所以邓三太太思前想后的,没有不迟疑的。

花景怀站起来道:“这世间还真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我倒是好心好意想给他们留情面,可有人不领我这情。也罢,事到如今,也唯有摊开去说个明白了。”

说罢,花景怀对花有鱼道:“你去,把人带来。”

花有鱼应了,没一会的功夫就领来一个年约不惑的中年男人来。

一看这男人,别人就罢了,花晋明立马就认出来,正是洪掌柜。

只是花晋明不明白,洪掌柜此时怎会出现在这的?

洪掌柜也不敢进去,只在花厅前的檐廊下便跪下磕头了。

花景怀道:“洪掌柜,把你知道的且都说来吧。”

洪掌柜慢慢从地上抬起头来,一时间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小的是猪油蒙了心,有负老太爷当年所托。小的对不住老太爷。”

花景怀催促道:“少说些没边际的,赶紧把要紧的说了才是。”

洪掌柜擦了擦眼泪,一五一十就都说了。

原来当初花老太和花晋明便想到了会有今日分家之事了,私下以干股利诱,将郑掌柜、洪掌柜和丁掌柜,这三位揽总的管事掌柜都收拢了,让他们暗暗将原先铺子里的银子货物都转了出来,掩人耳目地另开了三家和祖产不相干的铺子,还许令依旧任由他们三人掌管。

这三人本原就有些野心,又有这些好处,只犹豫了几日便都答应了。

起先,花晋明为能留住洪掌柜他们,自然是没有不顺着的,只待洪掌柜他们将新老主顾都引到新铺子后,便不再任由洪掌柜他们施为了,渐约束了起来。

说到这,洪掌柜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后来我们三个就被三老爷赶了出来,让三太太的人顶了我们差事。说来也是小的们忘恩负义的报应,这才有了如今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的下场。”

洪掌柜所说,花晋明那里能认了的。

众人就听洪掌柜在外头说,花晋明在里头来回踱步,大喊大叫的,只说是洪掌柜小人居心,伙同花景怀栽赃陷害的他,另又要喊打喊杀的,要拿洪掌柜送官问罪。

只在洪掌柜说到,他们被人给顶了差事时,花晋明方戛然而止。

花晋明几步冲过去,道:“没道理的,你们好好的,我怎能让不相干的人顶替了你们的?”

洪掌柜抬头朝邓三太太看去,“还是三太太亲领去的人,怎么不能的。”

言至于此,花老太和花晋明这才想明白过来,为何好端端的三个掌柜会突然就反水的。

花晋明早怒不可遏,如今再添这把火,可知是如何的雷霆震怒。

就见花晋明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身朝邓三太太看去,“你还有什么话说?”

事情败露,邓三太太是又惊又怕的,现下再见花晋明这般形景,唬得她愈发三魂少了七魄,哆嗦着一口气道:“我……我……没……这是……这是……哎哟。”

花晋明那里还会去听她的说辞,过去一把揪住邓三太太的发髻,握起拳头就朝邓三太太头脸捶去。

把邓三太太打得,“哎哟,救命”的直乱叫。

邓家大哥见邓三太太挨打,没有不想去救,只是他性子懦,最是怕事的,所以也只在一旁手足无措,怯怯缩缩地说,“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这样的话,也不敢大声的。

花如香见了自然也是急的,忙让花景贵去救的。

可见邓三太太被打成这般情景,花景贵也是怕得不行的,那里还敢上前去劝阻的,只一味说,“父亲训妻,那里有我们做小的去管的道理。”

花如香气得直骂花景贵是没用的,最后到底还是自己扑了过去,跪求花老太和花晋明饶恕的。

可不论是花老太,还是花晋明都在风头火势上,如何能听劝的。

到底还是吴氏出手,一把将花晋明高举的拳头抓住,往后一摔手,把花晋明掀了个趔趄。

罢了,吴氏拍拍两手,道:“我说姑爷,她再有不是,也是我们家的姑奶奶,在我们跟前都这么打她,只当我们都是死的不成?”

花晋明见被一个婆娘给掀了个趔趄,颜面尽失,恼羞又成怒的,“我们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举拳是要连吴氏也一块打了的。

花景途见闹得越发不成体统了,出声道:“我劝三叔还是赶紧住手的好,现如今将打发去报官的人追回来才是要紧的。”

这话才一落地,花晋明高举着拳头,怵然怔在那里了。

独花老太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喊道:“快,快去……快去把人追回来。”

花景怀幸灾乐祸道:“都这早晚了,那里还追得上的。我方才怎么说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

花晋明一拨一拨地将人打发出去,可说来也奇怪,那先头去报官的小厮,就跟石沉大海了一般,再也找不着了。

花老太惊恐惶遽的,只顾得上一叠连声地嚷道:“我不要到官府去,我不要吃板子,我不要刺字,我不要……”

五叔公冷笑道:“前有窃占正室嫁妆,后有偷占祖产,两罪并罚,这可由不得你们了。”

听闻,花老太和花晋明母子俩顿时瘫倒在椅子里。

花景怀瞧着,心里是痛快得很的,玩笑道:“既然事儿已清楚,不如赶紧就这么分了算了,让三叔也好得了银子出去躲一阵子的。”

可花晋明却真把玩话当真了,从椅子里弹了起来,大喊道:“对,没错,分家,快,快分家。”

花晋卿看花景途,花景途忖度了须臾,道:“也罢。”

花晋卿这才拿着花晋明先前交出的账册,各类田产房舍的契约等等,按账册上头所记,再添上花晋明偷渡挪移出去的三间铺子,逐一将家产分成三份。

别的还可,只宅子才两处,这老宅子自然是归大房所有,余下的那家归谁,一时二房和三房争论不休。

花晋明道:“自然非我们三房莫属的。”

花景怀早有预料的,笑道:“三叔,你若是嫡子,我们二房让你也未为不可的,只是如今你和同我们家一般都是庶出,为何还非是你们家的?”

花晋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花景怀又道:“所以唯有依长幼而论才是道理。我们二房长于三房,院子归我们二房才对。”

花老太一旁啐了一口,“放屁,若依长幼有序,那也是晋明为长辈,你为小辈的,院子更没得说是归三房的。”

☆、第六回花羡鱼孺子可教分家财各立门户(十)

花景怀没想到花老太能拿他的话,在这堵他的,一时也没了答对的话。

这时却听花羡鱼在里头道:“妈,院子是死物带不走的,三四公他们家还要院子来做什么使的?是预备藏里头,好等着官差有个去处拿人的?”

花晋明:“……”

花羡鱼的话才说完,就听里外一阵哄堂大笑的。

花老太母子是贪念起,一心只想着多争些家财,那里还顾得上还有一场未明的官司在等着他们的。

听花羡鱼重提,花老太和花晋明不禁都想到了衙役破门而入,他们母子无处可逃,手到擒来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想罢,花晋明忙对花晋卿道:“不要院子,我们不要院子了,多分些银子给我们才是。”

得了院子,有了安身之处,花景怀也不计较了,道:“这才是,有了银子才能有多远,走多远的。”

家财分配妥当,花晋卿作为主持人立好了一式四样的分书,花晋明便迫不及待的一一签字画押,拿了归自己的那份阄书、契书、银票等物,便匆忙往后头赶的。

也是在这一日,多少街坊邻居瞧见花晋明扶着老的,带着小的,独不理睬苦苦哀求的邓三太太,装了满满好几大车的东西,行色匆匆,离开了他们这小镇。

邓家大哥可怜邓三太太,在吴氏的冷嘲热讽中,把邓三太太领回了邓家。

而那个报官去的人,到底去在哪的?

远眺海上有一只小舟,韩束一身细纱银灰圆领的袖衫,里头是月色的滚绣银丝回字不断头边的箭袖子,头上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在船头垂钓。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在央告韩束,“求韩公子放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依三老爷的话办事,旁的和小的真不相干的。”

韩束头都不回道:“你啰嗦什么,不过让你来服侍我一回罢了,那里来的这么些话。你若不愿意,我也没拦着你,你只管回去就是了。”

小厮看看那海水,又瞧瞧韩束,脸上越发愁苦得不成样子了,心说:“您是没拦着我,可你船不动,让我如何上得岸去。总不能让我自个游回去的。”

到了傍晚时分,韩束这才让船家将船靠岸了,领着那小厮回花家老宅去。

如今家宅一分,是终久清静了,花景途也是不禁大松了一口气的。

二房隐忍了这么些年的,如今终能自己当家了,也是比谁都高兴的。

花景怀叫来家里最年长的老仆问过的,他们二房所得的宅子是一座三进三间的小院,虽不能和老宅相比,但却是在县里的,最是便易。

当下花景怀便择了黄道吉日搬,这会子正来辞花景途的。

花景途自然也未花景怀高兴的,但话还是要劝的,“到底多少年不住人的房子了,还是先去瞧瞧,该整修的整修,该打扫的打扫,多少事儿后再过去也不迟的。”

花景怀一路笑得合不拢嘴的,“大哥说的是,我这不是一高兴,就没想周全了。”

次日,花景途和花景怀一块到县里去看院子,一并将铺子等事儿一概接手的。

都以为院子这些年没人住了,定崩坍不少,没想却十分完好,但也能瞧出来,不少地方是才修整过的。

可谁好好的会帮他们整修房子的?

除了花晋明还能有谁的,他是以为这院子非他们家莫属的,便先一步整修过了,以便家一分就能过来住的。

如今再看,三房是又替人做了一回嫁衣的。

花景怀见能省下这么些事儿,自然不会再耽误了,让张三奶奶将家具摆设,帘幔床帐等安设妥当,便再定下搬的日子。

那夜,花景途给花景怀他们家置了一桌酒席,以表相送。

席上花景怀对花景途多少感激之言,便不去细说了。

二房一家子搬到县里的院子后,置办了几桌酒席,请来素日要好的亲朋,就是新居入伙了。

只待二房那里一安稳,大房也要忙了起来。

不说外头那些的,就家里的事儿就不少。

那日三房走得匆忙,搬得动的都搬了,搬不动的就是拖着拉着也弄走了。把原先的那进院子给弄得不成个样子了,园子里也是,踩坏了多少花花草草的。

自然是都要修整清扫一番的。

可康敏回头一想,到底要动的,不如就趁势将宅子翻新一遍。

于是康敏就找了人来粉墙糊窗油门,一番下来,窗明几净的,让人瞧了十分神清气爽。

而原先家里的那些下人,除了三房带走了大半,后来二房也带了不少去,余下的自然不够照管整个宅子的。

接着添下人,就成了首要。

康敏当家也不让花羡鱼她们姊妹避讳着,只要不是小姑娘家听不得的,康敏定将她们带在身边。

这些康敏虽未明说,但花羡鱼姊妹都知道,康敏在教她们怎么当家理事的。

这日,人牙子婆子领了二三十来个人来,有大有小的;有好模样的也有不起眼的;有笑脸迎人讨喜的,也有垂首埋头默不作声的,也算是十分齐全了。

康敏只扫了一眼牙婆带来的人,便垂下眼来道:“张婆子,你手底下就这些个了?要真只这些了,我看你这买卖可不能长久了。”

张婆子怔了怔,又忙赔笑道:“哎哟,我的奶奶……”

只是张婆子的话还未全出口,康敏身边的顾妈便说话了,“什么奶奶,我看你这把年纪了,却是越活越回去了。”

张婆子登时回过神来,打了自己个一个嘴巴子,“可不是,瞧我这没眼色的。”逗得大伙笑了一回,张婆子向康敏又蹲了一福,“太太安。”

就听康敏道:“也罢了,先头那个陈婆就来过一回,只说她那里得了几个才发配为官奴的,说规矩都是现成的,不用教,比别人家里买来的省事儿。只我顾念着张婆子你是我娘家那里起,就是做惯做熟的老人了,便没答应下。可如今我瞧你是预备杀我这熟了,就拿这些个来糊弄我的。”

张婆子一听是对头陈婆来抢她的生意,气得暗暗咬牙的,但脸上还不能露的,道:“哎哟,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不瞒太太说,就她手里那几个,听说都是一个大官家里出来的,规矩的确是都有了的,却心比什么都高。在那个大官家里原就绫罗绸缎享受惯了的,如今落到我们这,只当是落了凡尘的,那里还能安心服侍主子的,就怕只一心一计地想怎么成半主个奶奶的。”

花羡鱼在里头听了,笑道:“若是连这点子手段都没有了,让人翻起这浪头来,也只能说是活该。”

张婆子一听,直呵呵地赔笑,“小姐说的是。只是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

康敏对张婆子道:“好了,你也不用危言耸听的,把人一概都打死了。常言‘小家女不如大家婢’的道理还是有的。你只说这些个如今是什么价儿,若是先前那价,那我还不如要规矩现成的。”

说实话,张婆子带来的几人都算是不错了的。

张婆子原先也是有意卖个天价的,只是被康敏这么一弹一压,也不敢狮子大开口了,最后也只敢报了个比行市还要略低的价。

康敏也知不可太过,点点头,让花羡鱼和花玄鱼两人先挑一回,再到她面前过二道的。

花羡鱼跟着花玄鱼到那些人面前。

花玄鱼是头一回挑人,也没个主意,围着这些个人走了一圈,先问了那个最讨喜的丫头,“你叫什么?”

那丫头不但人讨喜,连嘴也快,“回小姐,我叫金梭。是家里的老大,在家没少照顾弟弟妹妹的,所以烧火做饭打扫的,我都能做。”

花玄鱼点点头,没说留那丫头,也不说不留,又转向另一人。

花羡鱼就见金梭脸上暗了暗,后来又打起精神来了。

“你多大了,叫什么?”花玄鱼问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的,做妇人装扮的。

那妇人一路垂头沉默着,只听有人问她才慢慢抬的头,道:“奴家夫家姓广,奴家已二十了。”说完,便没二话了。

花玄鱼似乎对这妇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也是不说留或不留的,又到一个小丫头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小丫头怯怯地给花羡鱼和花玄鱼蹲了一个不十分像样的礼,回道:“回……小姐的话,奴婢……叫壳儿。”

花玄鱼笑道:“谁教的你这规矩?”

壳儿见花玄鱼可亲近,也不那么害怕了,回道:“是金梭她妈妈教的。金梭她妈妈原先是给州里罗员外家当丫头的,懂些规矩。金梭她爸病了,正缺钱,金梭她妈妈不得已只得把金梭卖了,得知我也要出来几年,便顺带着连我也一块教了规矩。求小姐还是买了金梭吧,他们家真的难。”说得很是可怜,就差没跪下了。

花玄鱼道:“倒是个好心的。”

接着又问了几个,花玄鱼心里已有了主意。

康敏让张婆子暂且把人领出去,问花羡鱼和花玄鱼道:“你们都看中了那个,说来我听听。”

花羡鱼点点头,将金梭和另外几个指了出来。

花玄鱼忙拉住花羡鱼,道:“你怎么挑那个金梭了,她嘴快,家里最是忌讳碎嘴的。依我看,那广大嫂便很好,寡言守拙的才是安分的。那个壳儿心地好,规矩还算齐全,也不错。”

花羡鱼笑道:“金梭虽嘴快,可她言旁人是非了吗?”

花玄鱼摇头。

花羡鱼又道:“金梭不但口齿伶俐,还是个讨喜殷勤的,家里不要这样的,还能要那样的。”

花玄鱼想想觉着是理儿。

花羡鱼又道:“那个广大嫂,人瞧着是少言寡语十分稳妥的,但两眼含怨。如今她怨卖她的人,到我们家后指不定就连带着怨上买她的人了。这样的留在家里就是个祸根。”

花玄鱼那里能想到这些,自然吓的不轻。

花羡鱼接着又说起壳儿来,“那个壳儿心是好的,只是她才是真真正正碎嘴的。金梭自己都没说,她却一气都说出去了。日后也是个好心办坏事的。”

康敏听了心里暗暗喜欢道:“阿羡能说出这些道理来,可见没白在娘那里住一回的。”

☆、第七回韩束献锦囊之计傅泽明郎心有意(一)

康敏除了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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