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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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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刘同案的母亲,同林侍郎的母亲是表亲,这样刘同案和林侍郎便是表兄弟了。

在刘同案小心奉承巴结之下,林侍郎总算给他谋了个合浦知县的缺,这才能回乡赴任来了。

新知县走马上任,不说是原先便识得的,就是未曾谋面的,作为当地有名的商贾,花景途也没道理不来接风洗尘的。

所以这日花景途同当地一众乡绅商贾,文人墨客在鲜意坊摆了接风宴,宴请刘同案。

只花羡鱼一听说这人,却大呼这不是好人的。

因前世,正是这人伙同本省巡抚吴志勇,霸占他们家的珠田,迫使他们不得不举家背井离乡,赴南都投奔的将军府。

今生这人又来了,花羡鱼自然如临大敌的。

花羡鱼整日回想,记得这场祸事的起始,是因一个老翁无缘无故死在了他们家的店里,这老翁家人以此讹诈钱财,不答应便威胁要报官。

花景途为息事宁人,屡屡破财消灾,一再忍让死者家人的变本加厉,就在此事眼看就要了结之时,这位刘同案忽然化身“青天”誓言要为死者家人讨公道,让花羡鱼他们家吃上了人命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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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家有不测之风云花羡鱼未雨绸缪(三)

当时,花景途虽没凭证证明他们家并未谋害那老翁,原告也没证据说老翁之死,确是花景途他们所为的。

而那位刘“青天”面上秉公办理,实则有意借此拖垮他们花家,故而凭他们两家相互扯皮去。

最后花景途无法,只得厚着脸面给南都将军府去了一封信,那位巡抚大人碍于韩悼滑的脸面,这才令那位刘“青天”高抬贵手。

但那位刘“青天”还是生生剥去花羡鱼他们家一层皮,孝敬给了巡抚,才饶过了花景途。

经此两重的破财,花羡鱼他们家元气大伤,那里还受得还有人在旁虎视眈眈的,花景途便有迁离之意了。

当时花景途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不知何处得罪过这位刘同案的,让他这般不惜往死里整治他们家的。

若是旁人便罢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可这刘“青天”却攀上了巡抚吴志勇这座靠山,就是韩悼滑在信中,也是让花景途能忍让便尽量忍让的。

恰逢此时,南都来信说韩太夫人大寿,花景途当机立断折变家产,只留花家老宅,便举家赴南都贺寿。

想到此,花羡鱼是越想越难安,正出神之时,忽见眼前垂下一只小猪笼来,小猪笼里一条大红的鲤鱼跃龙门。

是猪笼(米乙)。

花羡鱼那里有心闹玩的,便不耐烦地伸手就去抓,眼看就要到手了,小猪笼却飞走了。

又抓了几回落空,花羡鱼不依道:“傅哥哥。”

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傅泽明挨着花羡鱼一道坐亭中的凭栏上,“逗你呢,给。想什么这般出神?我都来了半晌了,还不知道的。”

花羡鱼接过小猪笼,再看傅泽明,见他今日身穿艾绿滚青碧边的直裰,腰细五福的丝绦,头上也不别冠,只鹅卵青的逍遥巾,予人十分清爽之感。

只是傅泽明才一坐下,花羡鱼便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了。

但味儿到底也不重,淡淡的,不过是此时两人近些了,花羡鱼才能闻到的。

花羡鱼一面玩着小猪笼,一面道:“炎天暑热的,傅哥哥怎么还有心思吃酒来了?”

傅泽明赶紧抬手闻闻自己,“罪过,熏着妹妹了。”嘴上是这般说,却也不见他动弹半分,离远的。

罢了,又听傅泽明道:“县太爷新官上任,先生携我与慎卿一道赴宴,免不了吃几杯的。”

一旁侍立的丽娘,对来娣笑道:“没听未来姑爷说吃了酒来的吗?怎么还是这么没眼色的,还不赶紧端醒酒汤来给我们未来姑爷的。”

来娣掩嘴一笑,蹲福应了是,便转身去了。

花羡鱼瞪丽娘道:“好好的丫头都给你教坏了。”

丽娘两手一摊,道:“那里就教坏了,可是小的那一句说错了?也罢,知道姑爷来了,小姐便不待见我们了。好了,我们走远就是了,不碍姑爷和小姐的眼。”带着珠儿笑着就走了。

“平日里我宽放了,倒让你们越发没规矩了。”花羡鱼抬手作势就要打的,傅泽明赶紧抓住她的手。

花羡鱼迁怒道:“我教训我的人,和你不相干。”

傅泽明笑道:“他们自然是和我不相干的,只是让你仔细,别给这笼子上的毛刺伤着手了。”一面说,一面将花羡鱼的手捧着手心,仔细看可有受伤的。

只是一轮看下来,别的伤没有,就见花羡鱼指上又添了针眼了。

傅泽明不禁叹道:“你又何必这般要强,人无完人的。以后我们家又不指望着你做这些穿戴的,能识些穿针引线的活计就够了。”

花羡鱼将手抽回,娇嗔道:“好不知羞的,说的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谁又跟你是我们家的。”

傅泽明瞥见花羡鱼项上所戴的节节高玉坠子,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如今作为信物,给了花羡鱼了。

于是,傅泽明哂笑道:“既然不是,那为何还戴着我们家的坠子?”

花羡鱼听了就要扯下,“谁乐意,谁戴去。”

傅泽明赶紧赔不是道:“别,别,仔细勒伤了脖子。我的不是,原是我说错话了。”

两人一来一回地闹,不慎把猪笼(米乙)摔地上了,也是同时要去捡的缘故,电光火石间,也不知是谁的唇先扫上了谁的,让这两人顿时僵住了。

好一会子,花羡鱼才回过神来,连腮带耳的涨了个通红,忙往后躲的,垂着眼不敢再看傅泽明了。

傅泽明回过神来,也是有悸动在心头的缘故吧,再看花羡鱼,花羡鱼似乎别有一番撩拨心弦的明艳了。

这一两年间,花羡鱼是越发长开了,形容微丰,肤白玉润的,此时又添桃红满面,娇羞怯怯的。

一时竟让傅泽明看得有些痴了,情不自禁要过去亲近花羡鱼

傅泽明伸出一指轻轻挑起花羡鱼的脸蛋来,就见花羡鱼两眼扑闪,仿若受惊的蝶儿扇动的双翅。

好一会子,花羡鱼才抬眼看傅泽明。

也是情窦初开缘故,傅泽明挑起她脸的手虽大胆唐突了,却也不难察觉他微微的颤抖,可见他亦在怕。

傅泽明今年已十七了,越发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与稚气,芝兰玉树的风华日益彰显。

只是若让花羡鱼说,傅泽明这人挺矛盾的,他举手间彬彬有礼,温润如玉,可和他们笑谈中又略显狂傲孤高,侮世慢俗的。

纵是如此,花羡鱼却知这人确是能托付一生的,所以当她见傅泽明慢慢亲近过来时,花羡鱼压下心中些许的抵触,不再躲闪反而轻闭上眼。

可当那微微吐纳着暖意的气息,印上她的唇瓣之时,花羡鱼到底还有些抗拒,下意识地推了推傅泽明,却让人以为不过是欲迎还拒,傅泽明越发肆意辗转摩挲了。

终究是初尝温柔,故而不得其法,傅泽明生生碾红了花羡鱼的唇,却意犹未尽,总觉是隔鞋搔痒。

察觉傅泽明的焦躁,花羡鱼欲微张嘴唇换一口气,没想气换罢,轻轻一抿,却含住傅泽明的薄唇,激得傅泽明一阵火热,竟无师自通地用舌尖掠过花羡鱼的唇,登时直捣檀口,拨弄着花羡鱼口中的丁香小舌同他缠绵。

一吻罢,两人的气息都浓烈了,额抵着额,亲昵无间。

“妹妹,妹妹……”傅泽明一声一声地唤着,还要再行亲近之事,就听有人在唤,“子允,子允兄,你在哪儿?”

霎时,惊飞了一对在偷尝情滋味的小鸳鸯。

待到花渊鱼寻至凉亭来,就见自己妹妹和傅泽明各坐一处,相隔老远,避嫌之意也太过了。

“你们真是的,不说亲时还好,如今反倒是越发生分了。”花渊鱼只得坐他们中间去。

花羡鱼欲盖弥彰地拿帕子拭了拭了嘴唇,寻了一事来问就赶紧引开花渊鱼的,“崔姐姐家里打发人来做什么的?”

花渊鱼兴致缺缺道:“下月崔老爷生辰,来下请帖子的,所以下月我少不得又要同父亲去应酬一番了。”

傅泽明听了,道:“到底是你未来的泰山的,应该的。”

花渊鱼又无奈道:“到底还未成亲的,多少变数的,就多了这么些亲戚来。”

傅泽明知道花渊鱼这是在抱怨少了多少读书的功夫了,便劝道:“多懂些人情世故的,他日也无坏处。”

这俩人说的不少,只是花羡鱼一句未入耳,只因花渊鱼的一句“下月崔老爷生辰”,让花羡鱼,心头冷不防的一个激灵。

因花羡鱼记起,那个老翁正是在花景途赴崔老爷寿宴之日,枉死在他们家铺子里的。

傅泽明一直在留意花羡鱼,“妹妹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大太阳底下,打寒战的?”

被傅泽明这般一打岔,让原先还觉着惶惶不安,脚底生寒的花羡鱼得以缓了一缓,镇静了不少。

“没什么,只是方才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阴风,让我打了个哆嗦。”花羡鱼掩饰道。

傅泽明忙起身道:“也罢,到底是过于近池水了些,阴冷之气重,不易久坐的。妹妹也出来半日了,也该乏了,我便不再叨扰了,要家去了。”

花渊鱼听了留了几句,便送傅泽明出去了。

花羡鱼回房去,找出黄历本子,细细数着日子,筹划了起来。

与此同时,新官上任的刘知县宴散归来,头一件就让人取来今日来贺的花名册。

就在众多人名中,刘知县一眼便看到了花晋明三个字。

刘知县一拳重捶在上,切齿磨牙道:“果然有他。”

今日花晋明倒是未亲来,因花晋明自诩如今他是不同往日了,是巡抚的人来,一个小小的知县那里还受得起他的亲自前往祝贺的,所以只打发了管家来就罢了。

刘夫人一面给刘知县更衣,一面问道:“谁?”

刘知县道:“这人正是当年害岳父一家的罪魁祸首。”

刘夫人一听,想起家破人亡的娘家,登时恨上眼来,苦求道:“相公,你可要为我父母报仇啊!”

☆、第八回家有不测之风云花羡鱼未雨绸缪(四)修改错字

这刘知县早年家中略有家产,只是自早年入学起,祖父母、父母等人因病相继过世,家财也在为长辈寻医问药和后事的置办之上,消耗得差不多了。

刘知县又是个不事生产,一心要考取功名的文弱书生,也亏得有刘夫人娘家接济,才不至于穷困潦倒。

然就在这时,花晋明看上了刘知县岳父家的店铺,仗着钱财开道,为夺刘知县岳父家的铺子,而生生将其岳父害死,再无中生有栽赃其妻舅以罪名,而至其妻舅冤死牢中。

也是刘知县的妻舅事先有准备,出事前就将家中财物全数存放在刘家,以防不测,不然家破之时,这些也早全数进了花晋明和那贪官的口袋了,不能有刘知县的今日了。

只可怜花景途等人如今还不知道的,花晋明暗度陈仓开起的三间铺子,其中两家就是刘知县岳父家的。

“没想那花景途竟然是这畜生的子侄,想来也是一丘之貉。”刘知县大骂道。

刘夫人一面揩拭眼泪,一面道:“相公,既如此,想法子一网成擒就是了。”

次日,刘知县开始翻看县内老旧的卷宗,捡了一事就发签拘拿花晋明归案。

只是不待刘知县将花晋明屈打成招,赶赴求援的花景贵就从广州带人来了,当下便让刘知县放了花晋明。

在北都钻营之时,刘知县深知官场之中的水深,在回合浦之前,他的靠山林侍郎便曾告诫过他,在广东那地界上,有一人是万万不可开罪的,那人正是巡抚吴志勇。

那吴志勇说来也未有多大的能耐,但其岳丈正是内阁张阁老。

而这张阁老又是林侍郎的座师。

其中的错综复杂,刘知县虽不能参透,却深知林侍郎并非无的放矢的。

所以刘知县虽当时便放了花晋明,却心有不甘又撺掇起巡抚家管事来,道:“花家的珍珠之所以能一而再被朝廷钦定为御用珍珠,同他们家的珠田密不可分,且如今又传闻他家珍珠能有起死回生之效,下官这才有心要孝敬,不想这花晋明竟然是抚台大人的人,真是该死。”

那巡抚家管事桀桀一笑,道:“你之孝心抚台大人深明,既然如此,你便该知他们花家可不止花晋明一人有好珠田的。”

刘知县愣了一下,后恍然道:“下官明白。”

送走巡抚家管事后,刘知县强按下的火气顿时冲天,“那花晋明果然是个会钻营的小人,竟让他钻到抚台跟前去了。”

刘夫人焦心道:“若是如此,岂不是还要眼睁睁看这畜生逍遥在外的?”

刘知县暗忖片刻,道:“也罢,那就先收拾他们家别的人。哼,听说这位抚台大人可不是什么慈善之辈,花晋明以为得了靠山,殊不知那位最是贪得无厌的,花晋明的家财迟早会被他榨干净了,再弃之如敝履的。那时,不愁没收拾他花晋明的时候。”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几日刘知县一气重审了几件冤假错案,令死者得以瞑目,活人莫不感恩戴德的。

其中以一位老翁最是可怜。

老翁早年有两子,长子原在一无良商贩家中做伙计,不知什么缘故竟突然死了。

那奸商只给了老翁一两银子就算了事了,儿子的尸首老翁都没能见着。

也是那仵作同老翁好,偷偷告诉的老翁,说他儿子是被活活打死的。

老翁的小儿子便寻上门去理论,没想那奸商不认,反报官说老翁小儿子对他逞凶。

原知县是收了奸商的好处,当堂严刑逼供,老翁小儿子受不住严刑酷吏,只得屈招了,没出几日便死在牢里。

如今刘知县虽为老翁儿子沉冤得雪了,可那奸商也早在几年前不知所踪了,真是有仇也无处报去了。

老翁真是活活哭死在儿子的坟头的,见其可怜便有人劝老翁道:“天下奸商何其多,不说旁的,那花家就是个够天打雷劈的,只可惜老天没长眼。你如今也是土埋脖子的人,不如干脆豁出性命去,为孙儿争出个前程来。”

听这人一说,老翁莫不以为是出路的,道:“若是能,这条老命也是值了。只是该如何才能为我孙儿争来前程?”

那人便悄悄教老翁法子,罢了又保证道:“你只管放心,如今的县太爷可不比从前那些个昏庸无能的,可是难得青天大老爷,事后没有不给你做主的。”

儿子能有昭雪的一日全仰仗这位新知县,老翁如今最是信服的就是刘知县了,故而没有不信那人教的话。

家去后,老翁打听清楚花家铺子的所在,就在崔老爷生辰那日,直奔花羡鱼他们家的铺子来了。

花羡鱼他们家的铺子,名为还珠堂。

这日,县里的还珠堂掌柜,早早便来迎自己的东家。

自花景途成立了商会以来,生意便不只拘于珍珠一行的,门路是越发广了,所以花景途已极少到自家业已成熟的珍珠铺子来,只月末时来对对账便罢了。

所以今日不早不晚的,花景途忽然驾临,让这位洪掌柜很是诚惶诚恐,不时查检可是出了纰漏,让东家登门问罪来了。

洪掌柜原就体态臃肿,身上的肉是一步抖三抖,又因战战兢兢的,便一身都被汗湿透了。

花景途见了,便笑道:“你且坐,我今日来不为旁的,只是我那刁蛮女儿非要来,说只信得过我这做父亲的眼光,定要让我好好选一上等的珍珠送她的崔姐姐,她随后便到。”

洪掌柜听了也只是警身侧坐,但到底是松了一口气的,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既然是小姐要的,东家只管打发人来让我们将珍珠一一送家去,凭东家随意选就好,怎劳东家炎天暑气的亲自跑一趟。”

花景途摆摆手,“你是不知我那小女儿,鬼主意多,这是要借风儿出来逛的。”

掌柜的听了忙凑趣了几句,就在主雇二人说得高兴时,前头传来争执与喧哗。

掌柜的登时慌了手脚,暗怪前头的伙计没眼色,明知东家在店中,还闹出事故来的。

掌柜只得告罪,说要出去瞧原委,再来给花景途回话。

花景途动了动眉头,道:“何必这般啰嗦,一道出去瞧就是了。”

来到前堂,花景途就见一位老翁和伙计在争得面红耳赤的。

老翁说伙计骗了他的珍珠末,伙计说老翁拿石灰末来撞骗。

反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洪掌柜见各执一词,自然要细问的。

原来是老翁拿珍珠末来卖,没想给他们家伙计看过后,珍珠末就成了石灰末了,说定是伙计欺他老眼昏花,使了手段偷梁换柱了,非要他们还珍珠末来。

而伙计却说了,一日里多少珍珠经他手的,那里还能贪老翁他小指甲盖儿那么一点的珍珠末的。后伙计还一口咬定,这老翁就不是来卖什么珍珠末,就是拿石灰末来撞骗的。

洪掌柜自然是信自家伙计的,也以为老翁是来行骗的,又想眼下花景途正在店中,不好多做无谓的争论,就要打发人去报官的。

花景途听清楚始末后,却叫住了洪掌柜,道:“慢着。”回头让人取了些珍珠末来,近了老翁和气道:“老人家,家里可是急着要珍珠末?”

老翁怔了怔,后又恶声恶气道:“少来这一套,我家中如何的,和你不相干。”

花景途也不恼,还将是一小钵珍珠末递给老翁,道:“这些珍珠末虽不是上好珍珠研磨出来,只是珠蚌内壳上刮下来,但入药也是够了,老人家暂且先拿去用,救人要紧。”

不说是老翁了,就是店中的掌柜和伙计都未曾想到花景途会这般和气的。

老翁一时气势全无了,道:“你……你少……假仁假义的,我……我没……钱买。”

花景途笑道:“老人家只管拿去使,不要你钱,用得好了,我这里虽不多,但还有些珍珠末,再来取就是了。”

老翁难以置信道:“你……你……真的白给?”

花景途点头,又回头让人将老翁带来的那包石灰末还他,“老人家日后切不可再这般行诈了。”

老翁一把夺回石灰末,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洪掌柜和伙计气得,“这……这都什么人,真是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此时店外,花羡鱼在车上早瞧见这一幕了。

待下车进了还珠堂里间,花羡鱼正要问花景途那老翁事儿,就听隔壁花晋明的铺子里也传来争执声。

洪掌柜来回话说,“那老头贼性不改,又讹到隔壁去了。”

说实话,花羡鱼也是不知那老翁到底什么时辰死的,所以一听洪掌柜这话,慌忙道:“赶紧上店门,万不可让这老翁再回头了。”

洪掌柜着实错愕,慢慢看向花景途。

花景途也是不解得很,问女儿道:“好好的,歇店做什么?”

花羡鱼那里说得清楚的,急得脸色发白,坐立不安的。

就在这时,前堂传来骚乱和惊叫声。

☆、第八回家有不测之风云花羡鱼未雨绸缪(五)

就听外头有人惊叫道:“不好了,死人了,打死人了。”

花羡鱼心下大吃一惊,忙道:“快去上店门,别让那老翁又回来死在我们店中了。”

花景途眉头一锁,既然出了人命也深以为不该此时沾惹了是非,先打发人去上店门,再让人去看到底死的是何人,罢了才问花羡鱼道:“你怎知死的是那老人家?”

花羡鱼支支吾吾道:“听说三叔公店里的人最是仗势欺人的,方才去闹事的除了那老翁就没别人了,所以我猜定是他。”

店里的伙计去瞧了,慌慌张张地回来回话说:“那老人家被隔壁伙计推搡,不慎跌倒,头上磕出老大一个口子,死了。”

花羡鱼听了心下又是一紧,十分之莫名其妙道:“摔死的?不是砒霜毒发?”

花景途怪异地看着女儿,“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都胡说些什么的?”

此时隔壁店里,老翁的家人不知从何处一气都冒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通大闹,先喊杀人要偿命的,后又喊要赔银子的,自然喊着要报官的也有。

花晋明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却以为是老翁行骗在先,他们不过是将其驱赶,是老翁自己不慎摔死的,同他们店不相干,说什么也不会赔银子,反让只管告去的。

老翁家人见状,悲愤之下真报了官。

刘知县是早有准备,令差役只管拿人,旁的一概不用听。

所以花晋明的掌柜和伙计一见差役,尚来不及说话,便被上了枷锁往衙门里带的。

而经仵作当场验证,那老翁竟事前有服食过了砒霜。

一旁已围观多时的花景途想起花羡鱼脱口而出的话,不禁两眉锁起,转身回自己店中。

“你如何知道那老人家曾吃过砒霜来的?”花景途问花羡鱼道。

听花景途有此一问,花羡鱼也知是先前自己说漏嘴的缘故,便掩饰道:“那老人家拿来行骗的果然是石灰?我瞧着十分象砒霜,所以才那么一说。”

“果然是石灰。”花景途见女儿如此解说,并无不妥,又道:“但那老人家也确是服食过砒霜来的。想来是早有了死志。如今看来,老人家拿石灰充珍珠末闹事,不过是掩人耳目,不过是一心求死于人家店内,以便家人行讹诈之事。”

洪掌柜的又擦了擦汗,道:“幸……幸得东家好言相待于他,这才没让他死在我们店中,不然真真是水洗也不清的。”回想起同老翁争执之事,众人无不心有余悸的。

众人默然了片刻,花羡鱼问道:“爸,你可是早瞧出这老翁有不妥,才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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