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兼祧-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底是女儿家,不能发狠多久的,也就半盏茶的功夫花羡鱼便松口了,少时她人就恍恍惚惚地睡去了。

只是那时傅泽明的手背,已血肉模糊了。

楚氏赶紧拿手帕给傅泽明按着,又回头唤人将伤药找来,亲自给傅泽明敷上,“你这孩子,给阿羡她咬什么不好,偏递手给她。要是阿羡醒来,看你伤成这样,还不是让她心里又不得安生的。”

傅泽明未语先笑道:“那便不让妹妹瞧见就是了。为妹妹,我心甘情愿。”

康敏叹道:“你这孩子,好痴。”

与此同时,前院里乔中凯、傅老爷子、康家舅父、花景怀和花晋卿匆忙都赶来了。

几人看到花羡鱼他们家现下的情景了,也就不让花景途忙忙就去收拾的,随意捡了几张椅子便坐了。

只是没想到,众人方一落座,花景途便上前向乔中凯跪下,碰头有声的。

☆、第八回家有不测之风云花羡鱼未雨绸缪(十二)

在座诸位,无不诧异的。

乔中凯忙要去扶花景途,“你这是要做什么?快快起来。”

傅老爷子却拦住了,道:“乔先生对景途一家有大恩。乔先生就让景途他略表他感激之心吧。”

待到花景途磕完头,乔中凯再度伸手将花景途扶起,道:“唉,没想到我的话果然应验了。当年我便是不能苟同朝中的朋党之争,才辞官还乡的。没想这些年过去了,他们斗得是越发不成样子了。”

原来那日乔中凯忽然造访,正是来提醒花景途小心有人拿书馆做文章。

到底历朝历代文字刑狱,太过腌臜可怕了。

所以乔中凯劝花景途将书馆捐赠。

起初花景途还舍不得,到底是傅老爷子为官多年,深知乔中凯所言绝非无中生有,杞人忧天,苦劝了花景途一番,花景途才答应的。

罢了,花景途道:“此番有人利用书馆兴风作浪,就连藩台大人亦受牵连,不知学台大人是否也身陷入其中了?若是如此,景途良心难安了。”

乔中凯却笑道:“你只管放心就是,到不了他身上的。我当日正是因为清楚会如此,才斗胆让你去找他的。”

听如此说,花景途和傅老爷子才松了一口气。

傅老爷子又道:“事到如今,吴志勇和欧尚龙两人算是撕开脸面了,日后只怕斗得越发不堪。这刘知县是吴志勇的人,是毋庸置疑的。而知道你花景途的人,也都清楚你同欧尚龙不过是泛泛之交,可外人却都不这么以为。只道你和刘知县是各为其主,水火不能相容的了。前番,这刘知县虽百般刁难,却未能称心。但以后如何?这刘知县到底是官,你为民,于你实在是大不利。往后该如何,景途你可想清楚了?”

花景途长长地叹了一气,“您老说得正是。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终日有他在旁虎视眈眈的,我也难有长久之计。正好前日南都来信,我姨母大寿。我想借这机会,举家赴南都贺寿,也好避上一避。”

康舅父道:“这好,谅他刘知县手再长,也不能到南都去。”

傅老爷子和乔中凯亦点点头。

花晋卿道:“只是这一走,怕是没个三年五载不能成的。你留在这的家业又当如何处置?”

在旁听了半日的花景怀道:“大哥若还信得过我,珠田我还能帮着料理一二。”

花景途听了,道:“你说的什么话,你我两兄弟,我何时信不过你了。”

花景怀道:“那成,大哥只管放心走,我保管将珠田打理好,珍珠一目不会少。只是商会和进贡的差事,我便无那才干帮大哥料理了。”

花景途忖度了片刻,向花晋卿一揖,道:“商会只能劳烦叔父代为打理,至于差事,到时我每年都回来一趟亲自安排就是了。”

花晋卿没有不答应的,罢了,又道:“只是这老宅你得留着,这可是你祖父留下的。”

花景途他们一家子这一走,这县内的生意是越发不能做的了,就连别的田产都不能留了,只有变卖一途了,所以花晋卿才这么说。

闻言,花景途两眼有些发红,慢慢地点了点头,“这我知道。”罢了,又将县外几处买卖营生都交给康舅父打点,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前头花景途他们将事情商议妥当,园中花羡鱼也一觉醒过来了。

花羡鱼眼一睁,只觉心口闷痛已去了七*八分,纵然觉得身上还不是十分爽快,到底好过了不少。

听闻动静,珠儿和来娣回头,见花羡鱼醒来气色也好了不少,两人不禁喜上眉梢,又问了花羡鱼几句可还有什么地方不痛快的。

花羡鱼摇摇头,只说有些饿了。

珠儿忙让来娣去端来洗漱的物件,她自己则去扶起花羡鱼来。

却又听外头传来说话声,“可是妹妹醒了?”

不是傅泽明还有谁的。

接着又听楚氏道:“也该醒过来了。厨房的灵芝猪心汤正好也得了,赶紧端一盅来。”

罢了,就见里间门上的软帘被掀开了,楚氏忙忙从外间进来。

花羡鱼抬头就见傅泽明站里间门外,也不敢进来的。

傅泽明悄悄把一手往身后背,垫着脚往里头张望了一会子,见花羡鱼的气色好了不少,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了。

也是软帘子落下,隔绝了两人目光的功夫,傅泽明才要转身出去,就听里头花羡鱼唤道:“傅哥哥。”

傅泽明忙应道:“我在。”

只是傅泽明答应了,花羡鱼却又没下文了。

傅泽明忖度须臾,便在方才和楚氏说话的地方又坐下,等着。

里头花羡鱼洗漱过,又换下了那身沾染了血污的衣裙,头上随意挽了个纂子就罢了。

楚氏摸着花羡鱼的脸,心疼道:“可是饿了?先吃一碗灵芝猪心汤。灵芝最是益气血,补心安神的。年纪轻轻的就得这吐血的毛病,将来老了又该如何处?到底是还现如今就把病养好了,别留下病根才好。”

“是。”花羡鱼接过汤碗,“祖母和傅哥哥可吃过了?”

外头的傅泽明听了,只觉心头一暖。

楚氏则笑道:“都用过了,这只是单给你的。赶紧吃了服药,再睡上一觉,便全好了。”

花羡鱼用了一碗猪心汤,又吃了半碗清淡的粳米粥,这才吃药漱口。

“傅哥哥。”花羡鱼迫不及待地唤道。

傅泽明在外应道:“我在。”

“傅哥哥,你过来,可好?”花羡鱼道。

楚氏也让傅泽明进来,笑看着这对小儿女,对傅泽明道:“阿羡她吃了药,一会子怕是熬不住还要睡的,你这会子陪她说说话也好。”

傅泽明背手着从外头进来,远远地坐里间门口处,“瞧妹妹的气色,比早先好不少了。”

花羡鱼却不同他说这个,只道:“傅哥哥,让我瞧瞧的你手。”

傅泽明的手又往身后躲了躲,“看它做什么。妹妹别担心,就你这样的女孩儿家能有多大劲儿,连皮都咬不破,只是留个印子而已。”

花羡鱼那里会信傅泽明的话,但既然傅泽明不来,她就自己过去。

眼见花羡鱼就要下床来,傅泽明忙起身道:“妹妹别动,仔细起猛了头发晕。我过来就是了。”

楚氏也忙按着花羡鱼不让她下床的。

傅泽明到底过来了,花羡鱼一把拉过傅泽明的手,让他坐自己床沿上。

只见白绫缠绕的傅泽明掌心,红隐隐染在上头。

花羡鱼不禁心酸,“还说我咬得不重,以后怕是要留疤了。”

傅泽明却不以为意,道:“节节高是我给妹妹的信物,这个就当是妹妹给我的随身信物了。”

花羡鱼抓着傅泽明的手,眼泪滚落,一低头,额靠在傅泽明的肩头,“傅哥哥。”

傅泽明轻声应道:“我在。”

花羡鱼哭了好一会子,药效起作用了,花羡鱼朦朦胧胧的,“傅……哥哥。”

傅泽明依旧答道:“我在。”

花羡鱼这才放下心头的牵念,沉沉睡去了。

梦里,花羡鱼又唤了一回,“傅哥哥。”耳边依旧有人答应她。

花羡鱼觉得很安心,哪怕梦里又梦到了前世生产独自苦苦求生之时,花羡鱼也不再害怕了。

待花羡鱼再醒来,已是掌灯时分。

而这时候傅泽明也知道花景途的打算了,想到要和花羡鱼分离,傅泽明心头难免不生忧闷愁苦的。

只是不想却听傅老爷子道:“如今省内就要被那二位镇山太岁给闹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的了。明年秋试是个什么光景,谁都说不清楚。不如我们家也避一避,到犬子治下之地住一段时日,待到秋闱之时再让泽明和渊鱼一块回来赶考。我算计着,到时同你们家一并上路就是了。”

花景途知道傅老爷子的长子正是应天府推官,就是傅老爷子不说,他也有此打算的。

听罢,傅泽明心内顿时敞亮了,嘴上的笑意如何都压不住。

只花羡鱼一听母亲说,全家要到南都去,生生怔了半日,让康敏以为花羡鱼吐血的毛病又有了反复。

谁知道花羡鱼却是一心在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命数。”这样的话

那夜花羡鱼想了许多,既然终究逃不出去,那便多做打算,以备不时之需。

今生她花羡鱼缘系傅泽明,不与韩束相干了,柳依依要如何算计,别算计到她花羡鱼头上来便成,如若不然,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的,一并连本带利算清了。

罢了,花羡鱼又自言自语道:“且今生无论如何还要带上一人。”

想清楚这些后,调养了几日花羡鱼寻了个由头就去了崔家。

见到崔颖,花羡鱼不明就里地上前撕了崔颖的一本经书,道:“他日你同我哥哥成亲后,还这么满口普渡众生,西方才是极乐之境的话,我劝你趁早同我哥哥退婚。你这样的心思,日后就是没不趁心的,你一时兴起看破红尘了,回头把头发一铰出家去了,你倒是干净了,却害了我哥哥。”

崔颖那里见过这样的,一时虽有不快,但到底是个通透果决的,回头一想花羡鱼的话,是十分失礼,但意思却是好的。

崔颖当下便将所有经书束之高阁,向花羡鱼明志。

翌日花羡鱼才同康敏道:“妈,我们家这一去,多少早晚才能回来,谁都说不清楚的。哥哥的亲事眼下是不是干脆就办了?再过一年,崔姐姐都十六了,不能再耽误了。”

康敏听了左右一权衡,道:“我们家如今成了这副光景,没得害了人家姑娘的。这事儿我和你爸原打算待到明年秋试后,再给你哥哥做打算的。那时候你哥哥若是高中了就罢了,若是失手了,也好给他们家一个口头退婚,不至于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花羡鱼却道:“依我说是爸妈多虑了,崔姐姐家里是个什么想法,还不清楚的。我们家如今就上门说去,能成自然好,不能成也随他们家去就是了。没得又耽误别人姑娘家一年光景的。”

康敏点点头,“也罢,回头我就同你父亲说去。”

崔家不是朝秦暮楚,嫌贫爱富的,只是觉着花家定的日子急了,且一成亲女儿就得远行,多少不舍的。

只是花家说的恳切,崔家最后还是同意了。

花渊鱼的亲事办得匆忙,但十分丰富,都是早有预备的了。

喜事一完,花家上下便收拾妥当了。

临行前,康敏带着花羡鱼姊妹来同康老太太辞行。

康老太太对花羡鱼道:“投奔了明威将军府,你们家总归是寄人篱下了,不比自己当家时,日子到底会难过些。以你妈的出身和辈分,在那家人面前多少手段都不好再施展了,只能全靠你。一来你年纪还小,童言无忌;二则又是个女孩儿,是娇客,就是办错了事儿,说错了话,都不大会同你计较的。”

康老太太歇了口气,又道:“你只需记着,在他们那府里他们太夫人自是不必说了,不会难为你们家的。他们长房儿媳秦氏是贵胄出身,自然也不会同你们一般见识,只秦氏底下的人会难缠些。这就是俗话说的,‘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再者就是他们家二房,看着是满门孤寡好不可怜的,你若因此而小看了她们,便有你苦头吃的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错不了的。”

花羡鱼听得是膛目结舌的,没想到康老太太不过是听了康敏提了几句那府里的人和事儿,便能看得比她这个曾在将军府住过的人还要清楚,说得更是一点不差。

九月初一,花氏宗祠大开,花景途领花渊鱼拜辞先祖。

九月初二,出行吉日。

花景怀、乔中凯、花氏族人、康家、崔家一概都来相送。

花景途将家中最后一副梁抱石的画《扑蝶》,赠与乔中凯,只是花景途也知乔中凯的性子,并未说是送,而道是托为保管。

乔中凯深知花景途的用意,又见他这般说,便不好推辞了。

罢了,花景途领着一家老小,后头傅老爷子和李师娘三辆车,傅泽明骑着铁青大走骡,依附着一道北上去了。

☆、第73章

第九回此依依非彼依依;韩太夫人摆寿宴(一)

因书馆已归朝廷所有,最后罪责只归监管书馆不力者;欧尚龙也洗脱了罪名;官复原职。

花景途带着两家人出了合浦县,路经广州拜望了欧尚龙;并辞行。

欧尚龙见花景途后;大赞花景途捐书馆之举为远见卓识。

也知道花景途他们不过是小池鱼,日后若不想被殃及避一避也好,所以欧尚龙给他们家都开了路条。

随后两家人才得已顺利上了官道。

因楚氏、傅老爷子和李师娘的都是有了春秋之人;所以行程并不敢太快。

起先因都没出过远门的多;一路上的风景就是一根枯草让他们觉着新鲜;一时有说有笑的;倒还惬意。

只日子一长了;总是山岭树木的少见人烟,就腻了。

再说他们两家人一路出了广东,入了江西境,虽是在秋末还未入冬,但寒意到底深重了。

康敏和崔颖都不敢大意,赶紧将引枕、靠背、坐褥和小锦被都一一铺设进车内,一来暖和,二则坐着也软和,这才没多遭罪。

花羡鱼和花玄鱼小姊妹俩,整日窝一车一个被窝里,最是亲密,有时天好时气好,花渊鱼和傅泽明会骑骡子活动活动,多时都会走她们姊妹的车旁,隔着窗子说话;有时崔颖不用在楚氏和康敏面前立规矩,也会到她们姊妹车里来,照看这两个小姑子,所以俩姊妹倒也不觉着闷了。

立冬之后,车子的帷幄也改了,换成夹心的了。

人便更不用说了,都是受不住冷的,才一起风,皮袄、鹤氅、披风、斗篷都一概往身上堆的。

可就是身上堆得再多,整日不得走动,也冷。

只是车里也不好烧火盆炭炉的,做孙媳妇的崔颖便想了一法,灌汤婆子。

早上启程前,每车里灌上一个捂在锦被里,晌午停下歇息用饭的功夫,在车外烧了水又换上,这样又能滚烫了半天了。

康敏婆媳两人虽想得好,只是总在车里这方寸之地,好好的人也会憋出病来。

这一路上,楚氏和李师娘就病了几回,就是傅老爷子也恹恹了一阵,只好碰上到了那里的,就在那里休养一阵。

所以当他们两家人近南直隶界时,也就进了腊月。

那日天阴阴的,没一会就下起了雪子,都没见过的,女眷们欢喜了好一会子。

花景途便也不赶路,停在路边,让女眷们玩一阵子,透透气。

花玄鱼最先下了车,虽觉着冷,却还是伸手去接那雪子。

雪子落地上没一会子就化了,少时,天上就飘下雪花来,满天满地的,花玄鱼仰着头,都看不过来。

前世在南都城时,花羡鱼没少见雪,故而不像花玄鱼这般惊喜。

花羡鱼就这么站车辕上,一阵寒风刮过,花羡鱼压着一梢发丝忙转面向风起处,依稀间见远处有一队人马向他们疾驰而来,“爸,前面有人来了。”

花景途抬眼眺望,罢了又让傅泽明和花渊鱼前去打探。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花渊鱼便兴冲冲地从前头打骡赶回来,一面赶,还一面欢天喜地地大叫道:“父亲,是表兄,是德谨,是他带人来护送我们入都了。”

就听不论是车里还是车外的人,一阵欢腾。

只花羡鱼如同中了定身咒了一般,呆呆地望着由远而近的人马。

就见漫天雪花中,一骑枣红骏马打头,马上的人头戴黑狐毛缘边的红缨花的银盔,身上是大红织金云肩云蟒通袖遥ヒ'的曳撒,外罩同是黑狐毛缘边的鱼鳞叶的银甲和战裙,腰系镏金红鲛鞘福剑 ,英姿威武,意气风发而来。

来人正是韩束,那个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花羡鱼的冤家。

只见韩束近前勒马,双眼微觑,一时那个登高站车辕上,身着大红锦上添花羽缎斗篷,羞颜半开的人,便入了他的眼。

说来花羡鱼和韩束之间也不过只隔两俩车子,可不知为何却让他们觉着虽在咫尺,却比相隔天涯更遥不可及了。

花羡鱼默默的又看了一回,便转身身回车里了。

韩束敛了敛眸光,纵身跃下骏马,同花景途抱拳一揖,又至楚氏车前给楚氏见了礼,道:“按前番表叔送来的信儿算,姨祖母一行近日便能到南都界,所以家父特命我前来迎接。”

虽只是一年不见,楚氏看着气度却越发不凡的韩束,心里真真是喜欢得不了的,“看看这一身,果然是长大了。投的可是你父亲麾下?天寒地冻的,难为你跑这一趟的。赶紧去见一见傅先生,你表叔表婶子,我们就启程吧。”

韩束答应着去了。

一行人又走了三四天总算到了南都城下。

也是韩束早一日便打发人回府去报告了,当花羡鱼他们到时,城门处已见两家人久候了,一家自然是傅老爷子的长子,另一家正是将军府打发来迎的管家。

待到车马停下,一位年约不惑的儒生便上前来问候,原来这就是傅老爷子的长子傅长川。

傅老爷子让傅泽明见过傅长川,傅泽明上前称傅长川一声伯父,余下的礼数只待家去再行。

傅长川领着儿孙带着雇来的车轿,便要领着傅老爷子和李师娘家去。

韩束见傅家人要走,自然要留的。

傅老爷子却道:“一路车马劳顿,风尘仆仆,倦色满面的,这样的嘴脸登门实在失礼。不如待我祖孙家去歇息一日,缓过精神面貌来再登门求见,那方是做客的道理。”

说罢,傅老爷子便上了傅长川雇来的骡车。

傅泽明忙忙到花羡鱼姊妹的骡车旁,隔着帘子同花羡鱼她们道别,“两位妹妹,我和祖父要家去了,明天再到将军府看望你们。”

花玄鱼笑着外往道:“果然会来瞧我?别一见了我妹妹,就把旁人都当是得了隐身符的。”

傅泽明脸上微微一红,连声道:“不敢,不敢。”

就听花羡鱼在车里道:“傅哥哥别听她闲打牙的。”

傅泽明笑道:“那里,那里。”

花羡鱼又道:“傅哥哥家去好生歇息就是了。”

傅泽明答应了才跟着傅家进城去了。

傅泽明同花羡鱼姊妹说话时,韩束正背对着他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默默听着管家回话。

待将军府管家见过花景途等人后,请花家女眷一一上了府里的暖轿,又打发人押送傅家的行李车辆,这才进城去了。

南都城于花羡鱼而言算是故地重游了。

坐于轿内,望着纱窗外一如记忆中的繁华与鼎盛,花羡鱼心中一时难言其中滋味。

也是大约又走了半日的功夫,就进了一条街,只见街上不复先前的人声鼎沸,只是每隔一射之地便见两大石狮守在门前。

花羡鱼知道这是到了元勋街了,又走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街尾。

只见两大白石狮后,三间黑油的大门,正门上黑漆金字匾,匾上书——明威将军府。

本以为是早已准备好了,可才一进门,花羡鱼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骇然,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前世于花羡鱼而言,到底是太深刻了。

花羡鱼只得闭上眼,勉强着自己吸气再吸气,待到肺腑之中填满了寒气,满得将她胀痛,花羡鱼方慢慢镇静了下来。

暖轿进了门,一路往将军府正院而去,待到了仪门前,才都停了轿。

轿帘从外被掀开,一阵寒风灌入,花羡鱼打了个哆嗦,藏于袖子的两手攥了攥拳,待听到一声,“姑娘请。”花羡鱼方扶着婆子伸来的手下了轿。

此时楚氏和康敏等人也都下轿,康敏回头,花羡鱼向母亲点点头。

珠儿和来娣上前一边一人小心搀扶着花羡鱼,跟着前头进了仪门。

绕过仪门后的大青石影壁,就见一路接出门外的大甬道另一头,一座雕梁画栋,金翠辉煌的大厅就在眼前了。

头回见的人,还来不及为这座大厅有感而发,便见大厅门前的屋檐下,一位身着金貂鼠裘的富态老太太,领着一众女媳人等候在那了。

当楚氏看清那位老太太时,一时止住了脚步,身子晃了晃,康敏和崔颖忙上前去扶,楚氏这才稳住了身形。

那位屋檐下的老太太,却颤巍巍的自己走了下来,泣一声,唤一声的,“妹……妹妹。”

楚氏也顾不上旁的了,急急上前几步,迎上老太太的手,“姐。”

两老姊妹顿哭成一调,多少话却又说不出口了。

也是想起了前世韩太夫人对自己的多少疼爱来,这会子再见,花羡鱼一时也忍俊不住,掉下泪来。

珠儿和来娣忙忙要找帕子,这时一方帕子便递到了她们主仆眼前。

花羡鱼抬头,就见已御下甲胄的韩束在伸手递帕给她。

两人眼神结交,却又都忙忙移开了。

韩束将帕子给了珠儿,转身时悄悄飘来一句,“别哭。”便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