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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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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绢答应了“是”,就去存放好锦盒了。
柳依依也再睡不着了,便起身道:“把我抄的经收拾收拾,让她们送老太太那里去。”顿了顿,才道:“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其实在柳依依把鹅毛笔自制出来后,柳依依便早把十卷经书给抄写完了。
只是画绢不明白,柳依依却不想出去了,整日的不是站佛前,就是站院中,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今日听柳依依说终于想要出去了,画绢自然也是高兴的。
待抄写的经卷送到韩太夫人面前,不出半日道心院外的锁便开了。
黄嬷嬷和遂心听说柳依依终于能从道心院出来,早早便在拘风院外迎了。
一见到柳依依,黄嬷嬷便先哭了起来,“大奶奶在里头受苦了,瞧瞧,都瘦了。”
柳依依一抬手让黄嬷嬷别再说了,又道:“好了,我要沐浴。”
盥沐过后,柳依依出来就见一桌宴席,才要问,就听有人道:“这是我们二奶奶特意嘱咐厨房给大奶奶预备的。”
一旁的黄嬷嬷冷冷地嗤笑一声,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来人面上一顿,柳依依也是立时便回头了,对黄嬷嬷喝道:“放肆,我还没说话,那里有你说话的礼儿。若是别人就罢了,妈妈你已是多少年的人了,怎么越发连这点子规矩都没了。”
黄嬷嬷没想到柳依依会这般不顾她脸面地教训她,顿时傻了,只是更让黄嬷嬷没想到的竟然还有。
就在柳依依嘱咐画绢定要毕恭毕敬地去澜庭阁给花羡鱼道谢去后,柳依依才对黄嬷嬷又道:“如今妈妈的年岁也不小了,素日服侍我也能瞧出来了,多少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回头我就回了老太太和太太们,给妈妈些银子,让妈妈出去荣养吧。”
黄嬷嬷一听,如同忽闻青天霹雳之般,“奶奶……你说什么?”
这黄嬷嬷虽说是她柳依依身边的老人,最是不能背叛的,可也正是老人了,自持在拘风院里有着别人没有人的体面,心也不小,几次三番地自作主张坏她柳依依的事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留了。
起先黄嬷嬷还以为柳依依是气话,后来才知道柳依依并非是玩笑的,这才害怕了。
可凭黄嬷嬷哭闹,柳依依都让她走的去意已决。
黄嬷嬷走的那日,是四个体壮的婆子叉着出去。
柳依依这番果决,着实把拘风院里的人都震慑了一番,随后柳依依有整顿了一番了拘风院上下,让拘风院好长一段日子里清静了不少。
柳依依也这才开始着手筹备日后的事业。
柳依依的一番大动干戈,自然瞒不过花羡鱼的,只是柳依依随后的动作,就让花羡鱼有些看不明白了。
封大娘回道:“今日大奶奶又问要碱了。厨房就给了她,却说不是这种做面食的碱,便又改要柴草木的灰了。还拿了不少炭木碾成的灰。”
花羡鱼颦眉忖度了片刻,又问道:“前日她要什么来着?”
封大娘回道:“前日她瞧见厨房里正在清洗前番重阳节用来蒸酒的炉灶,便说要蒸用。当日就让人去把府里的花摘了放去蒸。回头说是得了一小瓶叫什么精油的。”
花羡鱼又问道:“昨儿个,她要什么了?”
封大娘道:“问要由,说最好是橄榄油,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油。回头就说芝麻油、菜籽油和茶油都成,便都拿了一些去。”
花羡鱼是越听越不明白了,这柳依依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时,齐显家的忙忙跑来回了,道:“二奶奶,方才大奶奶又打发人来要东西了。”
花羡鱼道:“她又要什么了?”
齐显家的道:“说是要咱们家那套做月饼的模子。”
花羡鱼道:“她要来做什么?”
齐显家的摇摇头,“还不知道。”
☆、第157章 09
第十八回柳依依献鸳鸯阵;韩芳死一尸两命(三)
然;不待柳依依弄出名堂来一解众人之疑惑,却忽然得病了。
柳依依这病不但病得突然,病症更是蹊跷少见的。
其实柳依依从道心院出来的一两日间;便显了征兆。
只是柳依依心里有雄图壮志,一心投入其中;便未曾多留意自己。
唯画绢心细发现了。
起初柳依依不过老是易怒烦倦;食欲不振,有时就连小心谨慎的画绢都没少吃柳依依的挂落。
所以每每见柳依依成日打人骂狗的,画绢总会赶紧去捧来人参养荣丸给柳依依服用。
可奇怪的是;从前百试不爽的药丸,如今却不灵验了。
因不得缓解,柳依依症状越发不见好了;不但会易怒烦倦,还经常无缘无故地泣涕满面,畏寒之症状也更甚了。
这两日,人参养荣丸柳依依是成把成把地抓来吃,可不论如何强制吞咽下去,最后总一气都呕吐了出来。
看着柳依依伏在床沿,吞得一头一面的涨红,画绢哭着央告道:“奶奶别强撑着了,还是告诉二奶奶请大夫来瞧吧。”
柳依依一面就着遂心的手喝水漱口,一面恹恹道:“没用的,就连刘大夫都瞧不出个原委来,别人又如何能的。”
画绢知道柳依依如今十分听信府里那位刘大夫的话,自然不会说刘大夫的不是,只道:“总归只是刘大夫一家之言,且大夫也是各有擅长的,或许外头请来的正是精通这疑难杂症的,也未可知。”
遂心一旁也忙附和,“可不是,到时奶奶觉着大夫说得有理便听,没理不去理会就是了。”
此番,遂心还真是真心想柳依依好的,只因柳依依这般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韩束已经多少日子没回过拘风院歇息了。
韩束不来,她遂心何时才能开脸服侍韩束的。
画绢和遂心几番劝说,柳依依总算点头答应了。
澜庭阁里,花羡鱼早知道柳依依身上又不好,只是拘风院里没人来回她,反倒悄悄去请了府里那位惯用虎狼药的刘大夫去诊治,花羡鱼自然当做不知道了。
韩束听说这事儿后,倒是去看了柳依依几回,可柳依依强撑着说不相干,过几日便好。
其实柳依依不想张扬的用意,韩束倒是能明白的。
柳依依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这回好不容易从道心院出来,又费尽心思在府里传说她身子大好了可圆房的话,回头却又请医问药地闹,岂不打脸了。
既然柳依依讳疾忌医,韩束也不好说破,只得留了个心眼,将柳依依的症状问了一位信得过的大夫。
只是莫大夫听说柳依依的病症后,一时也不敢断明,只说依症状所看似乎是用药过量,以至的成瘾,详细的还要望闻问切之后,方敢定论。
韩束回来后,把莫大夫这话告诉了花羡鱼,又问起柳依依多吃什么药的。
可自从柳依依投缳被救下之后,吃过的药一时也难记,花羡鱼那里说得清楚。
最后韩束也只得作罢。
所以这日拘风院打发人来要请大夫了,韩束在旁听说了,便让花羡鱼去请那位他信得过的莫大夫来。
待莫大夫来了,韩束也一同前去垂询。
那里莫大夫将柳依依的脉息一诊,心底就有了qi八分的把握,后又问起柳依依近来服用什么药。
画绢直说:“在用人参养荣丸。”
莫大夫一听,似乎又迟疑拿不准了,只得出来照实回明韩束,道:“以奶奶的脉息,确是药剂过量成瘾之兆,只是听说从前还不见有任何症候,近来所服的也不过是人参养荣丸。人参养荣丸也不过是人参、白芍、当归、肉桂等滋补之药所配制成的,从未听说谁服用了会因此成瘾的。”
韩束听了也自忖了片刻,后道:“既然已知道症源,莫大夫可有法子治的?”
莫大夫点点头,“自然是有的。也幸得奶奶年轻,成瘾也较轻,若再重几分,又或年纪大些,便棘手了。”
韩束一听,心内闪过一激灵,“若年纪大瘾又重了会如何?
莫大夫想了想道:“那时只能继续用所致成瘾之物养着,强硬脱去瘾性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闻言,韩束无由来地倒吸冷气一口。
莫大夫开了方子,韩束看过一遍方子,便吩咐人去煎药给柳依依调服。
送去莫大夫后,韩束回到澜庭阁,也不隐瞒就把柳依依的病症等头尾之事都告诉了花羡鱼。
“没错,大奶奶近来除了人参养荣丸就没吃过别的药了。”花羡鱼闻言,心跳顿时漏了一跳,惶然拉住韩束的衣袖道:“可人参养荣丸怎么会令人成瘾?”
韩束察觉花羡鱼突如其来的不安,忙携住她的手轻拍,安抚道:“应该不能,不然老太太吃了这些年的人参养荣丸,为何不见会成瘾的?可见定是另有根源的。”
花羡鱼听了却愈发不安了,“束哥哥你是不知道,大奶奶初时所用的人参养荣丸并非是和老太太一料所配。”
韩束一怔,“那又如何?”
花羡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发颤了起来,“那日大太太听说我娘家祖母病了,专门配了来,说这药丸府里老太太不时也有用的,好着呢,让我娘家祖母大安了也用些,调补身子。”
听说事关长房,韩束不禁也谨慎了。
花羡鱼接着道:“后来大奶奶也要吃这药,药丸房却没了,我便先让娘家给她送去了,回让娘家自己配去就是了。”
说到这,花羡鱼悄然压低了嗓音,“也是半个月后,封大娘从药丸房桂家兄弟的女人那里无意中听说,当日所配的药丸似乎比先前给府里老太太配的多了一味异香异气的药引子。只是当时是大管家林欣依大太太之命去配的药,桂家兄弟也就不好多问了。”
韩束一听当下两眉几乎锁死了,家里的药丸历来都是他亲力亲为监察配制的,自然知道人参养荣丸的配制根本无需什么药引子,“那后来所配的药丸,可还有这味药引子?”
花羡鱼两手按压着胸口的惶恐,摇了摇头,“桂家兄弟说,那之后是再不见了。”
答案呼之欲出,根源应该就是那味药引子了。
而假设一想,若是当日楚氏吃了那些人参养荣丸,成瘾是必定的,且一旦断用药引子,楚氏的年纪又不了,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情景。
花景途最是孝顺,如何忍心见楚氏受苦的,为求得药引子给楚氏养命,自然对所供者言听计从了。
可见用此计者之阴毒,与不择手段。
然,这人到底是谁,此时花羡鱼和韩束也都心知肚明。
再思及,若不是当日自己的警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可就算如此花羡鱼依然后怕不已。
韩束见花羡鱼面色苍白,惊惧难安,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其后背,道:“羡鱼妹妹莫怕,一概还有我。此事我会查明防范的。从今儿起,不论是哪一处送来的吃食药剂,都要小心。我明日便送几只猫狗到拦风居去,实在是推脱不去的东西,便先喂它们吃了。”
花羡鱼靠在韩束怀中,点了点头。
听着耳边因韩束说话,而隆隆震响的胸膛,花羡鱼想起这些日子她独自承担起来的种种,只觉着好累,但却总算是安抚住了她的惊惶。
惊恐慢慢退去,困乏袭来,花羡鱼在韩束一下一下的轻拍和劝慰中一时不觉,竟睡去了。
少时,韩束低下头来,见花羡鱼虽睡去却两眉紧蹙,双眼闭起眼睫毛却还不时颤动,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不曾松开,仿若只要风吹草动,她随时便会醒来。
所以当珠儿和招弟想来扶花羡鱼到榻上睡去,韩束却摆手不让她们近来,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擅动,就这么用于他而言不大舒服的姿势坐住了,让花羡鱼靠着他。
约莫过半个时辰后,花羡鱼总算是睡沉了,韩束这才稍稍往后靠去,让僵直了半日的腰身松快片刻。
韩束垂眸看着花羡鱼的睡颜。
花羡鱼鹅蛋的脸庞肌肤赛雪胜霜,长长的眼睫在灯火的摇动之下,时长时短地投映在她脸上,唇齿微张吐气如兰。
这张略显不安的睡颜,似乎很能挑动韩束的心思,让韩束不禁抬起一手,抚上花羡鱼的脸颊。
花羡鱼梦中察觉脸上的骚扰,低低嘤咛了一声,蹭了蹭韩束胸前的衣襟,又往韩束颈窝处钻去了,让两瓣红唇愈发近了韩束,只要韩束略颔首,便能手到擒来。
韩束也知道不该乘人之危,转过脸面去看别处,但却让如兰的气息在颈项吹拂得越发分明了。
几番忍耐到底还是压制不住,韩束只道只要他偷偷的,没人会知道,事故回过脸来看着花羡鱼失神了好一会子。
恍惚间,韩束再度抬手却是去挑起花羡鱼的下巴,慢慢低下头来,最后印上了花羡鱼微微张合唇瓣。
韩束只觉唇上一片柔软的温润,悸动由俩人相贴处传来,一直袭上心头,激起涟漪阵阵,更让韩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不禁轻含辗转,尽情交融。
韩束的一时忘情,到底把花羡鱼给搅扰醒了。
当两人四目相对,朦胧中的花羡鱼只觉仿若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前世。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结局篇的番外其实是眉头突然其想忽然想写的,所以难免有不清楚的地方。但眉头可以告诉亲们,韩束不是在为柳依依开脱,他觉着柳依依是罪有应得的,不然他也不会由着家里弄死柳依依。他会那么说,是因为在他觉着花羡鱼的死是因为他的大意和自以为是,以为柳依依是好的,以为对花羡鱼多花许多的心思应该能保全花羡鱼了(这些在柳依依临终前,韩束就有说了。)可花羡鱼却在他眼皮子低下死了,所以他才说处那样话,也只有说了那话,韩太夫人才会盛怒这下重罚他。
☆、第158章 10
第十八回柳依依献鸳鸯阵;韩芳死一尸两命(四)
韩束没想到花羡鱼一时便睁了眼和他对上的,花羡鱼的眼神虽有些朦胧与茫然,却还是将韩束所有在心的缱绻缠绵都给惊散了。
可就算如此;韩束也不敢动,就在以为花羡鱼会将他推开,并喝斥他的轻薄无礼时,不曾想花羡鱼却反而伸手抱在他腰间;罢了又闭上眼,迷迷瞪瞪;瓮声瓮气地道:“你自己来的,一会子二太太和二奶奶若又打发人来请,我定不让你再去的。”
闻言,韩束只一怔便明白了;只道花羡鱼这是睡糊涂了,连谁是谁都闹不清楚了。
韩束不由得失声轻笑道:“好,我不去,只在二奶奶这。”
一听这话,花羡鱼不依了,复又抬起头来眯着只剩下一丝眼缝的眼睛,撅着嘴道:“都不说不许你去二奶奶那里了。我才不管她能不能给你怀个儿子来的,我能给你生就成了。而且我就偏生女儿了,凭什么大太太她就能生女儿,到了我,她便日日耳提面命的,让我头一个非是儿子不可。我就偏生女儿了。”
许不过是花羡鱼的迷糊之言,可听在韩束耳朵也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让韩束心内起了奢望。
韩束他所想的也不过如此,同花羡鱼这般平静地相拥而眠,日后有了孩子,是女儿也好,男孩儿也罢,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便成。
想罢,韩束不禁低头亲吻上花羡鱼撅起的嘴,情难自禁道:“好,我们偏头一个要女儿。”
得了韩束的话,花羡鱼这才满意了,笑着又俯在韩束胸口,睡意越浓重了,含含糊糊道:“这可束哥哥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后头的话,韩束再听不清了,却只觉鼻尖泛酸,两眼发涩,少时眼泪便填了一眼。
其实韩束也不知为何他会眼泪难禁,只觉有些心疼,又有些熟悉,仿若这些话他曾经也说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束才回过神来,再看怀中的人,韩束吻上她的发顶,喃喃轻语道:“羡鱼妹妹,为何我总觉着我们前世也是夫妻,今生不过是再续前缘。若真如此,我们……我们是否……不会只是短暂的姻缘,终会白头偕老?”
最后一句,韩束问的十分小心,就好似唯恐天上的神明听去,知道他要违背当日的誓言了。
这些自然是没人能答言韩束的。
韩束无声叹息了一气,默默地揽着着花羡鱼,少时,气息也变得绵长了,同花羡鱼就这么相依偎着睡去。
招娣进来,撞见这番形景,起先愣了愣,后才明白自己瞧见了什么,唬得飞似地转身而去,险些把随后进来的丽娘给撞了个仰倒。
珠儿比招娣沉稳些,可往里一瞧顿时也红了脸面,紧忙往外去。
见招娣这般冒冒失失的,丽娘回头自然是要教训,只是瞧见里屋花羡鱼和韩束这样睡了,到底还是去取了被褥给这二人盖上了,又移了灯,这才往外去。
丽娘出了琳琅轩上房,就见招娣站檐廊下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脸上,可那里挡得住的,早给人瞧见她满面绯红了。
丽娘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些小丫头们的心思,道:“冒失莽撞些还能再教,若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便留不得了。”
丽娘敢这般说,自然是早得康敏的意思了。
康敏说韩束有两房正室,能分得的宠爱就比别人生生少了一半。如今看似是花羡鱼比柳依依略占上风,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谁先得子嗣,谁才能真正占得先机,所以只要花羡鱼一日没子嗣,屋里都不可有别的玩意分薄了花羡鱼所得的宠爱。
丽娘这才敢把话往明亮处说了,“当日在老家,二奶奶把招娣要了来,却让奶妈妈去荣养的意思,有些人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花羡鱼的奶妈子唐嬷嬷,正是招娣的外祖母,所以听丽娘把话这么一说,顿时羞臊得无地自容,才起的一点子心思只得偷偷藏了起来。
珠儿自小服侍花羡鱼的,是没那心思,只因往常她们去服侍花羡鱼和韩束时,这两人都是醒来起身了再规矩不过了的,自然就没见过像方才花羡鱼和韩束这样交颈而眠的亲密,也到底是黄花大闺女的缘故,这才觉着脸上滚烫。
也是丽娘才训完话的功夫,就见有人来回说知时来了。
丽娘忙去迎,“知时姑娘,怎么这早晚来了?”
知时没说话,先抬头看琳琅轩上房里的灯火,只见除了正间还有灯火,东西次间和梢间都暗着,便问道:“可是爷和二奶奶睡下了?”
丽娘点点头,“可不睡下了。今儿拘风院里的事情不小,爷和二奶奶又是看医生的启贴,又是查症源,对药方子,好些药又都是不好找来,可是忙了这一日的。”
知时冷笑一声道:“可不是,谁都没那位奶奶的事故多。这人参养荣丸老太太可是吃了多少年了的,偏她吃一回就闹出这些毛病来,这是要做给谁看的?”
丽娘摇了摇头,“罢了,谁让府里如今是爷和二奶奶当家的。”
知时连忙换了脸色,奉承了花羡鱼几句,这才道明来意,“大太太说了,大奶奶那病二奶奶不用费心去查问谁去,顶天了就是大奶奶她虚不受补所致的。如今不过是大奶奶想着法儿折腾二奶奶罢了。”
丽娘回道:“就是大太太不说,我们奶奶也打算丢开了。”
罢了,知时又将丽娘拉到少人处,轻声道:“今儿晚饭时,老爷又来大太太屋里了,说是林姑娘他们家败了,让大太太赶紧收拾和林家的干系。”
丽娘暗暗记下后,道:“行了,我都知道,回头二奶奶醒来我便回。”
知时也是好奇,又问道:“我原听说林姑娘他家是挺大的官儿,怎么说败就败了的?”
丽娘看了看四周,这才道:“就连老爷都让太太赶紧同他们家摘干净了去,可见林家犯事不小,怕是把天都要捅下来了。”
知时点点头,“想当初大太太还想着让林姑娘嫁我们家来的,幸亏没有,不然如今还不知道和他们家摘不摘得干净的。”
这两人又说了一会子闲话,这才散开了。
这一夜,便过去了。
到次日天明,秋日的清晨多了几分凉意,花羡鱼悠悠转醒却觉着似乎比往日暖和了一些,十分舒适,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让淡淡的麝香填了一腔,只是这时候的花羡鱼还迷糊着,那里想起得香气不同了。
此时,花羡鱼慢慢睁眼,眼前尚有些朦胧,只见眼前是一幅十分眼熟的,绣着百蝶穿花样式的衣襟。
花羡鱼一时也想不起这到底是谁的衣裳,只得沿着衣襟往上瞧去。
又只见衣襟之上一副喉结在微微滚动,喉结之上是略泛着青胡茬的下巴。
再从下巴往上看,一张男子的俊彦顿时映入眼中。
而她花羡鱼似乎正躺在这男子的怀中。
莫说花羡鱼是刚醒有些惺忪,就是在做梦也要被惊醒了。
就见花羡鱼猛地就要坐起身来,一时没察觉自己两手竟然还抱着男子的腰,所以一时不妨,才起身又跌了回去。
此时就听有人道:“羡鱼妹妹好无情,这就要忙着丢开手了。可怜昨夜如何紧抓着我不放,占去了我多少便宜,如今却要翻脸不认人了。”
跌回去的花羡鱼,正好对上韩束揶揄的笑脸,此时再想起昨夜自己的确是依在韩束怀里睡去的,顿时脸上红了个带耳连腮,一面忙着从韩束腰上收手,一面忙往后退去,再手脚并用地坐起身来,话也结结巴巴了,“束……束哥哥早安!不是说今儿要……要到……军营里……里去的,还……还是……还是赶紧起的……的好。”
韩束见状,侧坐了起来,一脚曲竖起将一手放膝上,另一手撑身侧,故意去欺近花羡鱼,直到花羡鱼退无可退,与他两眼相对,鼻尖彼此轻点。
“羡鱼妹妹昨夜睡得可好?”韩束笑问道。
花羡鱼愣愣的直点头。
韩束又笑道:“那便不枉费我牺牲色相一场了。”说罢,大笑着下了罗汉床。
花羡鱼这才知道被韩束调戏了,拾起一个引枕就往韩束扔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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