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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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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韩束说要打发她回老家去,招娣顿时大惊失色,跪爬到韩束面前,哭求道:“求爷饶过奴婢这一回,要打要骂,爷只管发落,千万别撵我走,日后我定一心一计服侍爷和奶奶,再不敢有歪心邪念了。”

韩束一脚踹开招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把封大娘叫来,赶紧打发她去吧,再留不得了。”

丽娘和封大娘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腰圆体壮的婆子,不用多问也知道韩束为何发落的招娣,两人一手一脚就把哭嚎着告饶的招娣给叉了出去,草草到下房收拾了招娣的东西,连明日就是大年三十都不留的,就备了车往广东送去的。

珠儿进来收拾地上的残局重新上茶,这才又退了出去,留下花羡鱼和韩束说话。

韩束挨着花羡鱼坐下道:“到底不比珠儿是从小便服侍你的。”

花羡鱼一甩帕子,道:“我烦着呢,给林姐姐的书信就不能自己写了,爷自己想法儿吧。”

韩束亦是不想招惹林蕊初的,最后韩束不过是在柳依依的书信的后头,再添了花羡鱼的名儿便罢了。

给林家的年礼因时候紧,到底在大年初一才准备妥当了,由林欣押送入都。

也是天公不作美,大年初一一过江北就接连下了好几场雪,车船都难行,生生耽误了不少日子。

待到在北都的林家收到将军府迟到的年礼时,已近了正月十五。

这里暂且不说林家是何应对之法,只说傅泽明和花渊鱼。

傅泽明和花渊鱼因开春的春闱不得不在北都过年,也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学子亦如此,这才不冷清。

这日过了元宵,就到了十七日,都城外的长天观开寺,有庙会。

传闻长天观的佛祖于前程和姻缘上最是灵验的,故此每年多少待字闺中和学子都来拜谒,以求金榜题名,又或觅得金玉良缘。

这日,傅泽明原还是要在赁来的院子里用功的,可耐不住花渊鱼几番劝说,到底被花渊鱼拉来赶庙会了。

正月里的庙会不少,长天观的庙会也算是正月最后的庙会了,可只因今年春闱,故而来长天观祭祀拜谒,祈愿还家的学子不少,接踵摩肩。

再进长天观内,只见坛醮斋戒和水陆道场皆有。

☆、第176章 05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

自入都以来,傅泽明与花渊鱼便深知各自肩上责任之重;不敢有半分的懈怠;日夜苦读;故而神都这天下第一繁华鼎盛之地;皆于他们不相干。

若不是此番花渊鱼意起;非拉着傅泽明一并前来,傅泽明亦不会来的。

就在傅泽明和花渊鱼还闹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就被忽然哄起的人潮给迎面冲撞得踉踉跄跄的,凭他们二人如何挣扎,皆不管用。

待人潮过去,傅泽明与花渊鱼已冠歪衫乱,好不狼狈。

花渊鱼一面整理衣冠,一面骂道:“前头有金子等着他们不成?那些个无知的老少妇孺就罢了,你瞧瞧那些个,他们敢说是读书人,我是不敢同他们为伍的,真是有辱斯文。”

傅泽明也十分奇怪,他认得那些人中的一人,是他们赁来那所院子对门的书生。

此时那书生正拿着一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荷包,满心欢喜地从人挤人中脱身。

傅泽明上前厮见道:“姜公子。”

没想那位姜公子却如临大敌般,紧护住手中的荷包,警觉地打量了傅泽明和花渊鱼一番,少时也认出他们二人来了,道:“你们要做什么?别想我能将荷包让给你们,且你们不是也得了一个了,别贪心不足了。”说着,又哼了声,一甩衣袖避开傅泽明和花渊鱼赶紧走了。

“我们也得了?”傅泽明和花渊鱼不明所以,低头朝方才姜公子往傅泽明身上看去的地方一看。

只见傅泽明腰带上果然也有个荷包,且样式似乎还真同姜公子所得的那个是一样的。

可傅泽明这荷包并非这里得的,而是花羡鱼给的护身符。

傅泽明和花渊鱼越发不解了,都说花羡鱼是怎么知道北都长天观蟾宫折桂荷包的样式?

二人正奇怪,正打算着避开此处的熙攘,往观中清净地游玩去,就见一看似年纪不小,却面白无须,略带脂粉味的男子,手上拿着一个和姜公子一样的荷包,带着四个壮汉拦了他们的去路。

就听那领头的白面男往傅泽明腰带上的荷包一指,道:“二位公子把荷包让给杂家何如?”

傅泽明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花渊鱼咕咕哝哝地诧愕道:“还……还真有人买荷包的。”

那里白面男回头接过壮汉递来的一两银子,抛给傅泽明,道:“这是买你荷包的银子。”说毕,自己就伸手去拽傅泽明的荷包。

傅泽明是又惊又气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又将一两银子朝那些人掷去,“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王法。”

那些人抬手便接住了傅泽明掷回的银子,盛气凌人道:“王法?迟早让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玩意儿,知道什么是王法。”说着,两步上前就将傅泽明腰带上的荷包给生扯了去,完了,转身就走了。

见来人这般蛮不讲理,傅泽明自然不能依,上前就要理论,却被花渊鱼死活拉着了。

傅泽明十分焦急道:“慎卿你这是做什么?快快放开。又不是不知这可是你妹妹给的护身符,丢不得。”

花渊鱼却无论如何都不放手了,“妹妹给你护身符,便是想你平安,你若为这荷包和他们冲突受了伤,岂不是让妹妹这荷包本末倒置了。”

傅泽明却道:“青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的?”

“他们怎的不敢。”花渊鱼一面说,一面将傅泽明拉到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小巷中。

只见小巷中有人倒地不起。

傅泽明紧忙上前去救人,没想那人竟是姜公子。

待姜公子悠悠转醒,少时又惊呼了起来,“我的荷包。”

姜公子在自己身上找了半日,道:“他们夺了我的荷包。”

傅泽明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姜公子问道:“你们的荷包亦被他们夺去了?”

傅泽明点点头。

姜公子竟大哭而起,“为这试题花光了我所有的银子,这可怎么是好?”

“试题?”傅泽明和花渊鱼齐声道。

姜公子忙让他们噤声,道:“你们这般高声作甚,唯恐别人不知我等舞弊不成?”

傅泽明和花渊鱼憋了老半天才敢问道:“你是说,这里有今科的试题卖?”

姜公子道:“你们作甚惊诧?你们不也是来卖试题的。”

傅泽明和花渊鱼道:“非也,此乃巧合。”

三人详细一说,这才知道了原委。

原来几日前,有人谣传长天观内有试题卖,一份五十两银子,十分灵验。

有道,君不见多少状元郎皆来此观拜谒过的。

姜公子便信了,今儿依照姜公子便等在长天观外,待山门一开便进来守着。

待长天观一发荷包,姜公子便将五十两银子到功德箱,这才得了蟾宫折桂的荷包。

只是不等姜公子家去再看荷包的,就被白面男拦了去路,说要买他的荷包。

姜公子那里肯的,就被那几个壮汉给打倒在地了。

而花羡鱼正是见那些是从姜公子离去的这条小巷里出来的,手上还拿了一模一样的荷包,心里便有了忌惮,这才死活拉住傅泽明的。

三人总算是闹明白了前因后果,姜公子不服说要将此事告到官府去。

花渊鱼忙道:“你还要不要性命了。”

只怕这姜公子前脚告发,后脚便吃了牢狱之灾。

敢如此贩卖试题,可见背后之人能量不小。

姜公子也是知道这里头的厉害,他也不过是一时的气话罢了。

傅泽明又劝了姜公子道:“凭真才实学,才问心无愧。”等话,便同姜公子散了。

出来一趟却丢了花羡鱼给的荷包,傅泽明十分郁郁道:“真是无妄之灾。”

花渊鱼却低头看着自己的鱼跃龙门荷包,发呆道:“妹妹到底是知道这些的?”

“怎么了?和三妹妹什么相干的?”傅泽明问道。

花渊鱼道:“不瞒子允,今日皆是按妹妹的意思而行的。可妹妹她连若有人要买子允的荷包,让我们只管给,万不可与人分证,都一一料准了。”

闻言,傅泽明不禁凝眉深思。

就在傅泽明和花渊鱼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那个面白无须的男子拿着十数蟾宫折桂样式的荷包,出了长天观,一路往祈香山。

这祈香山到底是甚地方,若本地人士,是没有不知道的。

祈香山上有座皇家别院,每年春秋两季,天家子弟便会来此围猎。

若按往年的例,这会子时节还尚早,待天再暖些,贵人们才会来。

可今年却有人早早便到了。

那人正是当今圣上的长子——楚亲王——司马徽青。

白面男子回到别院,忙忙换了身俨然是形同公众内侍样式的衣裳,拿了拂尘就往正殿去回话。

守在正殿外的人见白面男,道:“刘公公,王爷说让你回来了,就赶紧进去回话。”

刘公公自然也是不敢耽误了,弓身颔首,毕恭毕敬地进正殿去了。

彼此,司马徽青正在里头看书,见刘公公进来,道:“近前来。”

刘公公又忙上前,将得来的荷包全都放案上,后又退一步,垂手恭敬地将今日在长天观所见所闻,事无巨细,都一一说了。

司马徽青随手拿了个荷包,用力一撕,只见里头一个这折成平安符的黄符。司马徽青将符取出打开。

展开的符纸正面是看不懂的鬼画符,再转过背面,便什么都没有了。

司马徽青一连拆了几个都是如此,不禁两眉频蹙,让一旁的刘公公心底发寒。

正是这时候,一直被压下头,傅泽明那个半新的荷包就露了出来,与那些个簇新的荷包一比,再分明不过了的。

司马徽青两指夹出傅泽明的荷包来,又是一撕,往里一看,似乎终是看见不同了的。

司马徽青忙将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似乎是一新一旧的两块帕子,上头清晰可见文字。

刘公公忙将案上别的东西都清理开了,待司马徽青拿过较是干净的帕子打开往案上一铺。

只见帕上头是用蝇头小楷抄写的《地藏经》。

司马徽青上下左右都细看过了,并未看出可疑之处,只得又取来那略旧的帕子铺开在案。

也是铺开了才知道,这并非是帕子,似乎是从衣袍上撕下来的一块。

且上头的字迹虽经了些年月,已暗沉污秽了,但刘公公却看出来了,道:“回王爷,这……这似乎是血书。”

司马徽青一怔,忙将血书拿起往光亮处递去一看,道:“果然。”

后,司马徽青仔细看起血书上的文字,只见上头笔力独扛,言辞犀利,锋芒毕现,字字泣血。

司马徽青虽一目数行却到底看明白了,道:“这是一份血状,状告的正是才走马上任的顺天府府尹——王连广。”

没错,这正是当年傅泽明被花景途和花羡鱼捡到时的那封血状。

刘公公来回地看着血状和司马徽青,道:“血状?不是泄露的试题?”

司马徽青冷笑道:“只怕是有人打草惊蛇了,张老匹夫今年不敢有动作了,但却让你误打误撞得了这血状,也不虚此行了。这荷包与别的都不同,你是从何人手上得来的?”

这下却把刘公公给难住了,今儿他就只记住夺人荷包了,才不管那些人都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可不能随便出宫,所以天蓝s亲可没猜着。

☆、第177章 06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一)

司马徽青见刘公公这般愁眉苦脸的;面上几乎都挤到一处去了,便知他是想不起来了;无奈道:“还这么不知道周全,叫你师傅如何放心就你在我身边伺候的?”

刘公公忙打,跪下道:“奴才该死。”

要不是看在刘公公自从便跟着他师傅;和他司马徽青一道在那处不是冷宫;却如同冷宫的一般的雨薇宫长大,最是知根知底的,司马徽青是不能用刘公公的。

轻叹一气后,司马徽青道:“罢;罢,罢了;只要他是今科的试子,就不愁找不到他。你到礼部去找,仔细些。”

刘公公答应了“是”才要去,又听司马徽青道:“站住。既然张老匹夫果真是得了风声的,你也不妨还去他的线墨斋,旁的一概不必多说,只需每日坐上一坐变成了。”

刘公公领命去了。

罢了,司马徽青提笔上书,直指长天观售假试题,诓骗试子敛财。

此事因比前世早上达天听,长天观在春闱之前便被官府查抄了。

这事儿自然与傅泽明、花渊鱼倒没多的干系,只说春闱。

今年的主考官一人为文华殿大学士——祁玉民。

这文华殿大学士,历来只辅佐太子,只是如今皇上尚未立储。

可天下共知的,一旦科举圆满,主考官便是两榜进士的座师,所以被任命为主考官,并非没有皇上有意让人积蓄后备能量之意。

所以皇帝此举朝中无人不说,这是皇上要为立储做预备了。

再说另一位主考官林怡然。

这林怡然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官拜吏部左侍郎——林蕊初的父亲。

按说以林怡然不过任吏部左侍郎,是不能为主考官,但吏部尚书已年迈早上书告老了,只要今科圆满,林怡然为国选材便是大功,吏部尚书一职非林怡然莫属,只差一步便能入内阁了。

可见皇帝此举不过是为林怡然积攒资历罢了。

再看副考官。

副考官有三人,分别是内阁学士墨猷卫、礼部右侍郎李宝光和户部左侍郎王友强。

而知贡举则是理藩院左侍郎唐步青,和右都副御使徐良。

这些人无一人不是林怡然之故交旧友,定会全力以赴助林怡然的。

由此又可知皇帝对林怡然的隆恩之盛。

正因如此,韩悼滑想要同林家重修旧好之心愈发了。

只是凭韩悼滑百般投其所好,林家对将军府却依旧不咸不淡的,让韩悼滑十分焦急,连情面上的分寸都顾不上,几次三番开口直言要银子了。

银子于花家算不得什么,只要韩悼滑不是又逼着花家去做那等偏门要杀头的买卖,多少银子花家还是给得起的,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且春闱在即,只要花渊鱼争气,韩悼滑也再没多少时候讹花家了。

所以自除夕起,花羡鱼一边忙着将军府里的事儿,一边还要帮娘家周旋,忙得□乏术。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柳夫人还不时添乱,闹着说柳依依如今身子已调养好了,该和韩束圆房了。

这就正好又撞上了韩束要暗查倭寇勾结北虏人的事儿。

倭寇和北虏人勾结的事儿是机密,韩束连韩悼滑都不敢告诉,只能暗暗地查。

韩束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是彻夜不归的,都不能让韩悼滑知道,若知道了必定要问起韩束到底在忙什么,一个应答不小心,引来韩悼滑的疑心,那便要功亏一篑了。

也是近来一则有花羡鱼在府里打掩护;二则也幸得韩悼滑和秦夫人近来一心都用到林家身上了,这才没窥察到韩束的不同。

这关节上,若让柳夫人和柳依依闹成了,可就暴露韩束了。

花羡鱼倒是不怕背负不贤的名声,摆明要和柳依依争宠了又如何。

可花羡鱼到底是柳夫人的儿媳,不好太过忤逆了柳夫人。

就在这时,知时来告诉花羡鱼,林蕊初给秦夫人来信了。

花羡鱼拿事情和前世一比较,可不正好是林家东山再起之时的。

前世时,也差不多是这时候林蕊初给秦夫人来信了。

虽然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花羡鱼都没看过这封信,但如今韩悼滑和秦夫人要百般修好林家,是再明白不过了的。

想到此,花羡鱼一时计上心来,没两日府里就开始有些闲言碎语了。

这日秦夫人正在打点送去王府给韩涵的东西,就见林欣家的来回话了。

秦夫人没瞧见林欣家的神色,只看着手里的表礼,道:“眼看开春了,如今长子尚未有夫人,涵儿代掌长子夫人的事务,一日里多少应酬的,只这几端彩缎怕是不够做新衣的。你去让二奶奶再挑两匹来。”

林欣家的心里虽有别的话,但还是先回了秦夫人的话,道:“这些还是小的和二奶奶一块去挑的,库房里再没彩缎了。”

秦夫人想了下,道:“罢了,那便让你家男人在外头再买几端来。顺便把给蕊初的也一块选了。”

林欣家的答应了,这才上前和秦夫人说听说来的话,“太太,如今府里也不知道哪个碎嘴烂舌头的说蕊初姑娘的闲话。”

秦夫人立时就停了手上的事儿,回头问道:“都怎么说的?”

林欣家的道:“说太太从前就有意让蕊初姑娘做儿媳妇,只是蕊初姑娘身子骨不争气,这才作罢了了。可如今再看束大奶奶的身子也是个三灾八难,连蕊初姑娘都不如的,大太太就有意让大爷停妻再娶,让蕊初做长房大奶奶。”

自从林蕊初来信后,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对韩束的旧情难忘。

再拿林蕊初和柳依依一比较,就越发觉着林蕊初的好,秦夫人的确生过这念头。

可秦夫人也知道,让韩束停妻再娶,不但家里没好名声,就是林家也不能答应,这才丢开了。

如今却忽然被人道破她秦夫人的心事,秦夫人没有不恼羞成怒的,“放屁。二奶奶她是怎么管家的,就这么让那起子该打死的东西,坏我的名声不成?”

林欣家的道:“二奶奶倒是查了管了,这不是……她也为难的,不然也不能到小的这里来了。”

秦夫人道:“怎么,难不成是我院里的人?”

林欣家的摇头道:“倒不是太太身边的人,是大奶奶的。”

秦夫人冷笑道:“也是,家里除了她,还能有谁会传这样的话。哼,她这是见我又同林家修好了,怕我暗地里使什么手段整治她,先下手为强了。日后就是我真有什么心思,也不敢用到她身上了。”

林欣家的也道:“就这话了。”

秦夫人又冷哼了一声,忖度了一会子,回头看了看自鸣钟,道:“也是老太太那里摆饭的时候了。”

说着,秦夫人被一众丫头仆妇簇拥着往福康堂去了。

到了福康堂,就见花羡鱼、柳夫人和柳依依都在,柳夫人正同韩太夫人说话,“如今依依的身子果真是好了。大老爷和大太太到底是长房,子嗣比我们二房要紧,没有再让束哥儿和依依空有名分的。不妨老太太就挑个日子,让束哥儿和依依圆房。”

柳夫人这是防着韩束呢,她的话韩束还能阳奉阴违,韩太夫人的话韩束就不敢了。

罢了,柳夫人还回头问花羡鱼一句,道:“二奶奶你说,我说得可是?”

在东次间安箸的花羡鱼回身答应道:“二太太说得是。”

一旁捧杯的柳依依倒是没说话,只抿着嘴。

柳夫人心里却暗道:“谅你也不敢说不是的。”

眼见的事情要成了,秦夫人进来了,“我们家的事儿,倒让二太太费心了。只是二太太的好意,我们家心领了,二太太还有二房的事情要打理的,实在不好有劳二太太的。”

秦夫人这话,只差没明着说柳夫人手太长了。

柳依依是听出来。

只可惜柳夫人是个愚钝的,只当秦夫人是客气话,还道:“大太太客气了,一家子分什么你家我家的。就这么点事儿那里就费得着我什么事儿了。依我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秦夫人往东次间里看去,冷笑道:“只怕还不能的。前个儿我才问了大夫,说大奶奶的身子还弱着呢,受不住胎气,再养养才好。没得到时坐不住身子,大伙空欢喜一场的。”

柳夫人一听,登时沉了脸下来,也就再存不住话了,“大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就像府里传的那样,可是想彻底丢开我们依依,让束哥儿停妻再娶了?”

这话就如火上浇油了一般,秦夫人肚子里的火就攻上头顶了,“二太太,我们家可不比别人家,有些话可不该我们这样的人混说得的。家里传的那些话,我只当不知道,但也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弄鬼,还在这‘做贼的喊抓贼’。”

见话已至此,柳夫人也再顾不得旁的,只是才要和秦夫人分证,就听韩太夫人喝道:“还不给我住口。”

韩太夫人看了看秦夫人,又瞧了瞧柳夫人,道:“老大家的,束哥儿到底才是承袭咱们家两房香火的,女儿终归是泼出去水的,你也不要太过有失偏颇了。束哥儿的事儿,你还是上心点的好。”

说毕,韩太夫人又对柳夫人道:“你大伯子家的事儿,你一个做弟妹的,太上心了可不好。”

秦夫人和柳夫人这才都讪讪地闭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今天的眉头现在码。

☆、第178章 07

第十九回泽明再尚得公主;林家起复入内阁(十二)

说完;韩太夫人又对秦夫人和柳夫人同道:“你们都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了。”

秦夫人和柳夫人只得齐齐礼辞;出了上房再不搭理,各回各处去了。

那里柳依依低声冷笑道:“二奶奶好手段。”

花羡鱼也面上带笑道:“大奶奶过奖了,我也不过拾大奶奶的牙慧罢了。舆论之力;果然不可小觑。”

柳依依一怔;以为花羡鱼说在柳夫人未回府时,她就曾在府里传言他身子好了;可以圆房了,逼花羡鱼放韩束来;不然就是不贤了。

不想这里才放话出去,回头她柳依依又染了毒瘾,自己打了自己一回脸。

然,花羡鱼说得并非这一世,而是前世。

前世时,不论韩束如何,府里总会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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