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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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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羡鱼记得梦中,后世之人皆只知傅泽明蟾宫折桂,流芳百世的美名,却不知他竟有如此坎坷凄苦的身世。

经由主持大师医治得知,傅泽明身体无甚大碍,不过是饥寒体弱所致。

楚氏最是怜贫惜幼的,听花景途来回说起傅泽明的身世,生出多少怜惜之心来,自然千叮咛,万嘱托地说不可简慢了。

而有别于花景途对傅泽明的青眼和楚氏对其的怜惜,花羡鱼想得更深些。

花羡鱼以为,若按父亲所说,傅泽明还是有状元之才的,日后定还有状元及第的一日,若今日让傅泽明欠下他们花家天大的恩情,就算梦中那场泼天大祸花家终究躲不过,那时还有傅泽明这救命稻草在外施以援手,不至于好似梦中一般,除了韩家便投靠无门了。

与此同时,傅泽明已醒来,其为人一如他的文章,骨气铮铮的,一觉醒来,虽饥肠辘辘,见一桌的素斋饭菜也不动容,只着急地四处找寻他的血状。

花景途听闻傅泽明醒来,赶至时就见小沙弥手足无措地劝说傅泽明。

花羡鱼为埋下这日后伏延千里的伏笔,耍了一回性子跟着花景途过来了。

只听傅泽明道:“古有饿者不吃嗟来之食,更遑论我是读书人。”

花景途听了也不恼,上前笑道:“傅公子说得在理,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家非甚名门之家,用不着施舍这些来博取虚名的。”

傅泽明也不是不知道理的,也知这家人救他原是好心好意,绝无二心,一概只因自己犯倔不识好歹,所以一时羞红了脸面,不敢再做声了。

见状,花羡鱼从后头钻出来,故作天真道:“家父与兄长常说,读书人最要紧的是风骨与气节。可若是为了这些个名节不肯受人好意援手,而枉送了性命,不但不能为父母洗刷骂名,伸冤雪恨,还让人十分地瞧不起,只道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傅泽明听闻,登时连连后退数步,想起母亲的冤屈,和自己所受的人情冷暖,终再难忍耐放声痛哭了起来,将一年多来的委屈和彷徨一气宣泄了出来。

花羡鱼暗叹道:“再聪明,如今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待傅泽明哭罢,用了素斋,又盥洗干净一新,就见他恭恭敬敬到花景途跟前跪下,碰头有声。

☆、第三回花父再名落孙山三房做亲河东狮(五)

花景途忙扶起傅泽明,道:“我无权无势,不能助傅公子洗刷冤屈,但依我说,傅公子也唯有靠自己,方能快意恩仇。”

傅泽明从地上起来,恳切十分道:“先生说得极是,但还请先生能指条明路。”

花羡鱼从花景途身后又探出头来,笑嘻嘻道:“自然是考取功名,走仕途经济之道了。”

花景途弹了下女儿的额头,笑嗔道:“不得无礼。”

傅泽明忖度了须臾,退一步,向花羡鱼长揖道:“方才得小姐一语警醒,如拨云雾,在下十分感激。”

花景途让傅泽明坐下,又道:“小女所说,公子如今听来,可是觉得十分艰难,不可行的?但以公子的才华,这的确才是正道。”

傅泽明心灰意冷道:“先生与小姐所言,在下何尝不知是道理,且不说以在下如今这点文墨能中不能中的,只说在下已被宗族除名,又无籍贯出身文书,如何入试考取功名?”

花景途却笑道:“这有何难的,只要你投身一户人家,籍入那家便成了。”

傅泽明倏然抬头,十分坚决道:“不可,在下绝不更名改姓。”

花景途拍拍傅泽明的肩膀,“傅公子稍安勿躁,且听我说。在下知道公子身负冤屈,怎会因此让傅公子更名改姓,令你亲者痛,仇者快的。在下之意,是只要傅公子找一户傅姓人家,与其连宗,岂不是一概迎刃而解了。”

闻言,傅泽明如醍醐灌顶,一迭连声地道谢。

罢了,花景途又笑道:“傅公子先莫要谢在下,常言,‘肥水不流外人田’,在下亦是有私心在里头。公子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为公子保荐一户人家。”

傅泽明起身再揖,道:“先生大恩,他日在下结草衔环,定以为报。”

花景途将傅泽明再扶起,道:“在下所荐,正是吾授业恩师一家。”

听了,傅泽明又些许自卑道:“既是先生业师,定有慧眼,在下这点文墨是班门弄斧了,我如今又是这样的嘴脸,恐难入老先生的法眼。”

花景途道:“傅公子莫要妄自菲薄。业师平生最喜读书人,又是个济弱扶危的性子,见到你有如此风骨人品,定会十分喜欢的。”

傅泽明再度哽咽,无法言语了。

这事儿也算是这么定了。

后,花景途带傅泽明与儿子和韩束相识。

傅泽明面上老成,到底还是孩子心性,三位少年郎一言即合,互视作知己。

待到寺中法事演罢,花景途带着傅泽明就先往傅家而去。

傅老爷子那处,果然如花景途所说。

傅老爷子十分喜爱傅泽明,又听说了傅泽明的出身缘故,当下便同傅泽明连了宗,认下傅泽明做契孙。

只是傅老爷子还道:“虽说秋试就在眼前,可子允到底荒废了一年多的学业,这一科不去也罢,不如安下心来,勤勤谨谨再苦读三年,那时才有几分把握。”

傅泽明虽着急,但也知傅老先生说得在理,只得生生按下心愿,埋头苦读。

至此,傅泽明便留在傅老先生家中。

花景途带着一家老小回到花家老宅时,三房同杜家定亲的事儿,已在前一日料理妥当了。

花晋明逢人便说自己得个良婿,清楚花晋明为人的都知道,定是杜家给的聘礼不少。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和大房不相干的,现下全力以赴备战秋闱才是花景途的首务。

花景途也就不再管庶务,一心只读圣贤书。

转眼出了六月,康大奶奶为花景途收拾好箱笼行装,又打发省事机灵的小厮长随数人,一同前往以便服侍。

花羡鱼姊妹和康大奶奶用桂花和米粉做了广寒糕,取广寒高中之意,给花景途带上,以便到了省府相互馈赠。

这科花渊鱼依旧没去,想梦里花羡鱼就曾问过哥哥。

花渊鱼皆是说:“火候不到,不易入场。”

如今花羡鱼才明白哥哥的苦心,若是哥哥同父亲一并入场应试,父亲名落孙山,哥哥却桂榜高中,让父亲情何以堪。

花景途也算是轻车熟路,别了家人一路顺畅到了广州,住进凭来的院子。

没想院子住的不止花景途一人,还有一位,竟还是同案。

这位同案原是廉州人士,姓刘,家中也算是书香门第,进学后头两科未能如愿,后来家中长辈接连去世,便一直耽搁了下来,直到今年方能下场再考。

这位刘姓同案觉得与花景途谈得投契,便时常与花景途讨论学问文章,花景途也觉得颇有进益。

到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考了三场,花景途便辞了这位刘同案,要家去。

刘同案留道,“怎不等放榜再回,那时榜上有名,荣归故里岂不快哉?”

花景途听了,只笑了一回,还是家去了。

到了家,康大奶奶也不多问花景途试场把握如何,只小心问寒暖劳乏的。

让花景途倍感疏松。

二房的花景怀倒是来探问了几回,可花景途只是云山雾罩绕了一通,让花景怀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

回到二房,张三奶奶连问丈夫花景怀,“你听大爷所说,这科如何了?”

这些花景怀如何知道的,也正闹不明白的,便不耐烦道:“大哥年年考完都有如此一说,我如何知道的,我又不是考官。”

张三奶奶一听这话,“嘶”地一声,道:“我看是又悬了。”

花景怀斥道:“你一惊一乍的胡说什么?”

张三奶奶嗫嚅道:“是你说大爷年年有如此不明底细的说法,大爷也年年落第。今年大爷又如此说,可见不就是又悬了?”

花景怀细想张三奶奶这话,觉得似乎是有些道理的,叹道:“若真是如此,我们家何时才熬出头?”

张三奶奶一摔手,道:“我看还是早早分家了,我们家才有好日子过。”

花景怀一拳捶打在桌上,一手又指着园子的方向,压住嗓音道:“你当我不想?只是谈何容易,只要有那老虔婆在一日,这家就别想能分。”

“那就这么眼看着三房折腾我们家?要是我们家似大房那样,不靠他们三房亦能过得宽裕,所以不怕三房下绊子的,我也就丢开。可我们家是个什么光景?看了他们老的脸色,还要看他们小的脸色,真真是没法过了。”张三奶奶哭闹道。

花景怀心中本就苦闷,再听张三奶奶不依不饶的哭闹,越发不耐烦了,摔门就走。

没人跟前听她闹了,张三奶奶就止住了,忙问花景怀哪去了?

婆子来回说:“瞧着,像是到郭姨娘屋里去了。”

把张三奶奶憋屈得,胸口直闷疼。

到了放榜那日,花羡鱼一轮一轮地打发人到前头问信儿。

梦里花景途这科又不中,她实在是害怕梦境重现至今生的。

闹得这一整日,花羡鱼都神情恍惚的。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好消息到底没光顾大房。

倒是那位刘同案终于得中了,送来帖子,请花景途赴宴。

以为都不过是梦中的事儿,却到底应验了一件,父亲的再名落孙山,让花羡鱼顿觉胆战心惊的。

然,花羡鱼有所不知,这还只是个开始。

父亲再度落第,最为高兴的是邓三太太,几番明里暗里地奚落大房说是报应,一时高兴过头了,被人虚奉承了几句就答应了杜家的婚期,令花如玉在年前便要出嫁了。

花景途倒是荣辱不惊,逢人有意无意问起,便云淡风轻地自嘲道:“解名尽处是孙山,吾名更在孙山外。”

只是无人之时,花景途才同康大奶奶道:“也罢了,我亦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莫要再去妨碍小辈的前程。”言下之意,不会再考了。

两日后,花景途带上贺礼,携花渊鱼、韩束和傅泽明,赴刘同案的贺宴去了。

刘同案中举,来贺之人颇多,一连忙了好些日,今日开宴答谢。

花景途他们到时,正逢刘同案本学老师来传,令刘同案即日赴省府填写亲供。

刘同案不敢耽误,略略辞了亲朋,便赶赴省府去了,由其家人代为款待来客。

韩束和傅泽明是初次赴这样地方上的筵宴,见识了不少地方特色的土物和饮食。

就见桌上有种十分可爱的糕点,外头也不知用什么篾编的一个小笼子,笼子里头是捏做各种寓意吉祥的小动物,似什么鱼跃龙门,广寒高中,闻鸡起舞等等。

花渊鱼告诉他们,“这叫猪笼(米乙),用糯米米粉和了,包芝麻花生酱做馅,再捏成形,装在小猪笼里蒸,而得的名。”一面说,花渊鱼一面拆了一个,取出里头的小公鸡掰开,顿时里头的芝麻酱就淌了出来,“只是最好趁热吃了,不然就不太可口了。”

韩束和傅泽明没吃过,就一人拿了一半咬了一口,果然冷了的不十分可口,外皮看着惹人,实则很硬。

但这猪笼(米乙)的样子实在可爱,韩束和傅泽明就一人问主家要了一个,准备带回去玩儿。

傅泽明挑了个鱼跃龙门的。

韩束挑了许久,嘴里直小声地嘟囔道:“羡鱼妹妹属兔。”最后挑了个小兔子的广寒高中。

待回到家时,楚氏和康大奶奶在上房里说家常的闲篇。

花羡鱼姐妹两就在一旁玩耍。

傅泽明如今也没少来花家,故而也不见外了,同花渊鱼、韩束一道给楚氏和康大奶奶见礼问安。

楚氏见这三孩子一头汗的,就让人绞了帕子给他们擦擦,又问道:“可见到好玩好看的了?”

韩束和傅泽明都痛快的一一回了。

☆、第三回花父再名落孙山三房做亲河东狮(六)

同楚氏和康大奶奶又说了一会子话,见到花羡鱼和花玄鱼在玩猜枚,韩束才要过去,傅泽明竟先了他一步。

傅泽明拿着他的鱼跃龙门,近花羡鱼她们姐妹跟前问了好。

花玄鱼略略熏红了脸,往后躲了躲,只花羡鱼不动,巴眨着杏眼望着傅泽明。

傅泽明将鱼跃龙门递给花羡鱼道:“四妹妹,给,我才得的,你拿去玩儿。”

登时,随后的韩束生生煞住了脚步。

在韩束后头的花渊鱼,见韩束将手上的广寒高中悄悄藏身后去了。

花羡鱼大大方方地接过东西,谢道:“谢谢傅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正是鱼。”

傅泽明笑道:“你若不喜鱼,又缘何会羡鱼呢?”

花羡鱼笑道:“傅公子说得好。”

傅泽明又道:“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既然四妹妹得了我的东西,又是能吃的,是不是该改口叫我一声哥哥了。”

如今的傅泽明一洗当日的破落,出尘得隽逸洒脱,别有一番兰芝玉树的风貌。

见傅泽明示好,花羡鱼自然也愿意和他亲近的,莞尔一笑唤道:“傅哥哥。”

花羡鱼和傅泽明那边说得高兴,这厢韩束低头默然了片刻,到底还是过去了。

只是,韩束将广寒高中给了花玄鱼了,道:“给,玄鱼妹妹,这是我得的,给你玩儿。”罢了,不待花玄鱼答谢,便转身回楚氏跟前坐下,也不和凑花羡鱼姐妹两跟前的傅泽明他们几个一块说话。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花渊鱼,莫名不解得很,暗道:“这闹的又是哪一出?”

大房这些日子虽有些落魄,但都将其置之度外。

与大房比起,二房头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的。

只因二房一心依附大房,盼着花景途有高中的一日,他们也好跟着有出头的一天。

如今花景途再失手,令二房看不到前程,自然比大房还要愁惨的。

到了年末,三房眼看就有两件大喜事,一是花景贵娶亲,二是花如玉出嫁了。

因答应杜家婚期时,着实是邓三太太过于得意忘形了,答应完了才记起花景贵还未娶妻。

按礼法,长幼有序,做妹妹的没有越过哥哥先出嫁的。

邓三太太想往后延期,杜家却不答应了,还说若非要延后,那就退婚,让邓三太太赶紧把聘礼还来。

杜家的聘礼早落花老太和花晋明兜里了,那里还能要得回的。

因此,邓三太太得了花老太刘氏一顿狗血淋头的好骂。

那该怎么处?

当然是尽快给花景贵找门亲事的。

匆忙中,因邓三太太贪图人女方家的家产,二说人女方家孤儿寡母的好拿捏,竟给花景途寻了一门绝户作了亲。

这女方家姓梅,家中原是乡绅,梅太爷是厚德长者,可惜年近五旬才得一子,这儿子却只留下一女便病故了,儿媳妇也是个不中用的,三年孝未出也跟着去了。

那时梅太爷年岁不小了,眼看着他们家香火要绝灭了,便想到族中过继一子,可旁支亦是子嗣单薄的,没一家愿意过继。

梅太爷只得到育婴堂去抱了一个做孙儿,小心培养。

没想小孙儿也是个福薄不寿的,没出五岁又夭了。

梅太爷打击不小一时蹬腿就去了,留下梅太夫人和小孙女梅子清相依为命。

梅家虽非巨富,但田产地亩还是不少的。

一时间,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梅家的家财。

幸得梅太夫人是个健朗泼辣了,但凡有人敢谋他们家的东西,都得梅太夫人一顿没皮没脸的撒泼打骂,让那些心怀不轨一心以为梅家没人了,要欺辱她们祖孙的都没得好,反落一身骚。

日子一久,便没人再敢打梅家的主意了。

只可惜了梅子清这样好好的女孩儿家,因常年见祖母这副泼辣彪悍的性子,自然也有样学样,把梅太夫人的泼辣厉害学了十成十的。

本地的都知道这梅家姑娘不好惹,想白占她的好,那就没你的好。

姑娘家得这样的名声,那里还能有好的。

所以等到梅子清及笄要说亲了,多少人家都摇头的。

梅太夫人也知道,为着孙女的名声在当地是不能够的,便说到花家他们镇上来了。

苏大嫂是官媒,又得了梅太夫人的好处,没少四处为梅子清说道的。

只是起先人听说梅家是乡绅,都以为是好人家,一打听才知道不得了,便都作罢了。

这日苏大嫂听说邓三太太正四处相看儿媳妇,便巴巴上门来了。

苏大嫂才一说梅家的境况,邓三太太眼睛就亮了,其他的一概都不问了,只问梅家能给多少嫁妆。

苏大嫂一听有门,便越发夸张了起来,倒是正中了邓三太太的下怀,“那梅家只梅姑娘一人了,以后多少不都是她的。”

邓三太太听了却又做起一副嫌弃的脸面,道:“不是我图他们家这点子家产,我们是什么人家,多少没有这些的,只是怕她们祖孙孤寡无助的被人坑骗了去。”

面上这般说,暗地里可把邓三太太给高兴坏的,就跟得了横财一样,止不住地想:“只要那家老奶奶一死,梅家的家产岂不是都成我们家的了,且这样人家出来的姑娘想来也是知书达理,不通庶务的,最好拿捏了。”

想罢,邓三太太就将梅家种种好处说给花晋明知道。

花晋明听了亦觉着梅家甚好,一时竟也不去管顾花景贵比梅子清要小好几岁的,更没心思去细查梅家姑娘的风评,就要下定了。

当日到梅家提亲时,倒是有人隐晦地提了一句,却被梅太夫人骂走了。

邓三太太听说后,不以为意,只当是有人嫉妒他们花家得了这门便宜亲,就丢开不管了。

二房处处算计,这下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要得个河东狮了。

就在十一月头,三房就让花景贵迎娶了梅子清。

成亲那天,一概准备得仓促草率,但到底也没大错,花景途就这么把梅子清娶进了门儿。

梅子清才进的花家门,不知深浅,性子自然不敢先露出来。

认亲那日,梅子清做了柔顺端庄的样,让花老太和邓三太太越看越中意的。

对于花景贵这孙子,花老太最是疼爱的,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见梅子清又是这么个花容玉貌的模样,花老太爱屋及乌出手也大方了一回。

吃过梅子清敬的茶,花老太给了梅子清一对嵌珠金手镯。

别看这对金镯子是老样式的物件了,但经不住成色足,分量沉。

邓三太太见自己婆婆出手竟这么重,一时间她预备的虾须镯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可要邓三太太再换别的来,可就是割她的肉了,一时竟装聋卖傻起来,吃过茶厚着皮脸道:“我倒想给你好的,只是不好越过你太婆婆去,这个刚好。”就把虾须镯塞给梅子清了。

这梅子清虽泼辣,但也是人无故耍横,贪图别人便宜的,只要不是想占她的便宜,她就不管了。

收下了虾须镯,梅子清就同花氏族中的长辈、平辈、小辈的,一一认见。

到花羡鱼他们家,花景贵夫妻以平礼同花景途和康大奶奶相见。

罢了,康大奶奶拿一支累丝的小护鬓簪子做见面礼,不显得突兀,也不丢份子。

梅子清还个荷包为答礼,也不出格。

到了二房,两家相互叙了礼后,张三奶奶拿出一个鎏金的指环,笑道:“我倒是想送你好的,可你婆婆都给那样的了,我也不好越她去,这个拿着,别嫌弃。”

张三奶奶拿邓三太太的话堵他们那房的嘴,邓三太太脸上顿时讪讪的,当着众家亲戚的面她又不好发作,气得她心口疼。

到了花羡鱼他们这些小辈的,是男孩子的梅子清给自己做的扇套,女孩子就给罗帕。

一气下来总算是完了,但也让梅子清看清楚家里三房间的好歹来了。

太婆婆花老太是疼爱孙儿的。

婆婆邓氏是个精打细算,不愿多吃亏的。

大房最是知文识礼的,虽待她梅子清不亲不热,十分中庸,但也绝不会无故刁难人的。

梅子清心道:“日后与大房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

罢了,梅子清又偷偷看向二房,又想道:“就只这二房,看着是亲亲热热,却是最不客气的,竟当场给婆婆难堪。他日不撞我手里便罢,不然,少不得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花景贵起先以为梅子清比他大三岁多,定是又老又丑的,等掀起盖头一看,竟然是这般美貌的,贪鲜就喜欢上了。

加之又是新婚燕尔的,花景贵对梅子清是言听计从的,就越发不能见到梅子清的真性子了。

到了腊月,轮着花如玉出嫁了。

邓三太太有心要给女儿备上好的嫁妆,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不是。

花晋明不答应,说都给打了好些家具了,就只给了梳子、尺子、镜子、剪刀、算盘和如意秤等,这些个寻常的,意头好的,就作罢了。

至于压箱底钱,也只五十两银子和十吊钱。

邓三太太瞧着嫁妆里头一件像样的首饰和尺头都没有,那里成个样子的可把邓三太太给愁坏了。

恰是这时候,南都的明威将军府韩家送年礼,并将韩束明年的一概吃穿用度也捎了来。

就见那满满两大车的东西,各色山珍奇鲜,绫罗绸缎等等,把邓三太太给瞧得两眼都快淌出血来了。

☆、第三回花父再名落孙山三房做亲河东狮(七)改个名

这回来送礼的是韩家长房秦夫人的一个陪房,叫林欣的。

花景途携花渊鱼,还有韩束一道见了林欣,各自问了韩太夫人和韩悼滑夫妇等人的安,林欣这才将韩悼滑的信给了花景途。

花景途瞧了,也不过是韩悼滑遥叩请楚氏的大安,又道韩束顽劣,若有错处让花景途直管教导,勿要有所忌讳,他韩悼滑只有感念的理,自然也有让韩束不得荒疏武艺的话等,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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